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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情深深几许-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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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大学同学张青,妇产科医生。”他向许倩介绍。
  “张医生,您好。”许倩充分显示自己地笑容,递上沾了冷汗的手,热情地握住对方。
  她心里有点发毛,这源于他不正常的情绪。从摔手机开始,到介绍这名医生,她在他眼中看不到一点温柔和喜悦,只有无尽的淡漠和冷酷。
  她知道得给他时间,让他慢慢适应这个孩子的存在,以及接纳孩子的妈妈——她。
  她害怕。情绪正常的夏凌飞自然不会下狠心谋杀他的亲生孩子,万一他一冲动,对她肚子里这块看不清男女的肉团下了必杀令,她会后悔一辈子的。她担心自己睡一觉起来,它就不存在了,随着马桶里的水,冲到深深的黑暗中。
  “凌飞啊,带着老婆来做产检啊。”张青架着一副近视镜,穿着白大褂,打量眼前这对壁人。
  “麻烦你了,检查仔细点。”夏凌飞添上了笑容,对她提到的“老婆”不可置否。
  他心里就如蜘蛛网,千缠百绕,矛盾纠结着。如果她肚子里真有了他给的那团肉,他不知道会不会像众多同学误会的那样,把她变成“老婆”。
  他不会主动,但会被动的接受。他家庭健全,不会让他的孩子成为私生子。
  和林涵雨结婚两年多的时间里,他们的避孕密不透风,就是因为在不确定感情之前,不想有个孩子做牵绊。
  夫妻两人,如果感情不和,说散就散了。可有个孩子,结果完全不一样,即使熬不下去,也要为孩子多坚持一分钟。
  他多么希望许倩的话是一场笑话,笑过之后,还可以为自己争取幸福。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陷入沼泽中的人,越是挣扎,陷得越深,可不挣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软泥慢慢地淹没他的膝盖,大腿,腰部,胸部……直到最后完全吞噬。
  他走不动了。

  ☆、欣喜,心凉

  太多的束缚或松或紧的捆住他,连顺畅地呼吸都是一种奢侈,哪里还有力气在重重迷雾中寻找救赎的出口。
  猜测林涵雨怀孕时,他感觉在黑暗无边中找寻到了一丝光亮,循着明亮找过去,虽然前路漫漫,总有一天会到达彼岸。可他走了没多久,那团希望就被浓浓的黑暗吞没了,与此同时,还在黑暗中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氛。
  “跟我进来吧。”张青收回好奇的眼神,投入到工作中。
  他们是夫妻吗?对于她所见过的众多准爸爸陪准妈妈做产检的夫妇来讲,的确有点奇怪。他脸上那丝笑容是强硬挤出来的,比哭还难看,配在仪表堂堂的脸上,简直是暴殄天物。
  而准妈妈也很奇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虽有喜悦,也被浓浓的愁绪冲淡。她时不时打量夏凌飞,似乎对他很是忌惮。双手扶着小腹,那是对小孩的保护。
  “许小姐,咱们进去吧。”张青走了几步,看她站在原地不动,回头再啰嗦一次。称呼由臆测的“夏太太”,变成了“许小姐”。
  “凌飞,我要留下这个孩子。”许倩咬唇,长长地凝望他,等待答案。
  医生开始催第二次了,而他没给出答案。闭上眼,赌一把吧,赌他的不忍心,赌他是孩子的爸爸。
  许倩的手扶着医务室的边框,她听见他的声音嘶哑的传来,只有简单的两字——放心。
  他为什么要用那么久才回答那个问题?她不相信以他的智商,需要那么长时间,领悟她话里的意思。是不屑于回答,还是……她猜中了他的心思。
  不管哪一种,都不利于感情的正常发展。她要这个孩子,不仅因为夏凌飞会因它对她另眼相待,也因为它是她的孩子。任何一个母亲,都不允许别人剥夺她孩子的生命。
  夏凌飞倚在墙上,白色的墙灰蹭在雍容华贵的衣服上,一片狼藉。他似乎就是一个丧家之犬,丢盔弃甲,抱头鼠窜,然后逃到悬崖边,无路可退。
  站在窗户旁,俯视楼底,层层高楼让他觉得格外眩晕。那一刹那,他似乎能懂了,为何那么多年纪轻轻的人愿意跳楼来结束生命。
  因为生活无望。渴求的东西得不到,还是你无论如何争取都得不到的想望。
  他闻到一股烟味。旁边站着一位大爷正在抽烟。等待了会,他腆着脸皮,“大爷,能给我一支烟吗?”
  “小伙子,可是有什么烦心事?”那位老年人递来一支劣质香烟和火机。
  “嗯嗯。”他难以开口。接过烟,点上火,狠狠地吸了一口。
  该怎么阐述。难道说他与别人一夜情,对方怀上了他的孩子,正在里面做检查。而他因此与老婆离婚了,永远不能破镜重圆。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心境开阔,看清了,想开了就好了。”大爷吐出一口烟圈,袅袅的烟雾往上升,遮住的他的面容。
  夏凌飞觉得那里面的浑浊饱含着历经人世的沧桑之感,清亮又是看透世间百态的超脱。多年来的顺风顺水,让他都快忘了,求而不得是人生八苦之一。
  他沉默着,专注于口中的香烟。劣质的香烟吸入嘴里,苦涩异常。弯下腰来咳嗽,肺都快被咳裂了。
  “小伙子,烟要慢慢抽,才能品尝到它的味道,是苦是辣,会有深刻的体会。抽得太急了,适得其反,反受其害。好多事情,都要有一个缓冲的过程,慢慢地就能接受面对了。”大爷抽完一支,将烟屁股扔进垃圾桶里,双手环胸,靠在墙上,也看着窗外。
  “时间是治愈伤痛的最好良药,只要你还活着,就必须承受生命的波折和磨难。”大爷拍了拍他的肩膀,率先走了。
  夏凌飞满嘴烟味,回到医务室,等了会,张青和许倩从里面出来了。
  插在口袋中的手握成拳,又悄然松开。迈上前去,颤抖地问:“张青,情况怎么样了?”
  张青迟疑了会,她感到这位准爸爸身上散发着凌厉的气势,紧张、担忧、恐怖,她感觉不到欣喜的情绪。在脑海里总结了会,斟酌道:“许小姐怀孕六周了,孩子目前检查比较正常,你们也可以去其他医院确认一下。建议三个月时再做一次产检,以确保发育是否正常。”
  夏凌飞猫着腰,弓着身子,身体向前倾,僵硬在当场。他多么希望自己听到的是一个笑话,笑过之后,再揭谜,原来她没怀孕。
  他求证似的看着张青,对方严肃地点点头,证实他所听非虚。双眼木然空洞地看着许倩,她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抚摸着小腹。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这是假的?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向他传递一个事实——许倩真的怀孕了。
  “走吧。”他看着许倩,轻声道。
  许倩再傻也能感觉到他对这个孩子的排斥,心里不是不担忧的,她要的不仅是他这个人,还有他的心。她感觉他离她越来越远了,远到看不清,把握不住。
  张青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处,无奈地摇摇头。她从来没见过夏凌飞如此失态的模样,魂魄像被勾走了,成了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
  大学时代的他,青春热情,斗志昂扬,全身充满了勃勃生机。而这次的他就如霜打的茄子,焉了。
  夏凌飞坐上车,许倩坐在后排,他的气场让她不敢靠近。
  “你想怎么办?”他双手把持着方向盘,幽幽地问。
  “凌飞,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孩子?”
  ……
  “你……”
  “我暂时还不能接受它的突如其来。”
  “可它的的确确是你的孩子。”许倩还想说是爱情的结晶,可她不敢。爱情,似乎离他和她越来越远了。
  “我知道它是我的,我没说不管它。”夏凌飞在一个红绿灯路口猛踩刹车。
  受惯性作用,许倩撞到软软的靠椅上。不疼,却让她心里发凉。
  “如果你不想要它,我可以独自抚养。”
  “我没说不想要它,也不会让它成为私生子。”
  “那你对它的态度还那么差?”她双眼通红地瞪着他的背影。
  “许倩,我和你的那一夜,是不是你通知林涵雨的,用我的电话。”
  她咬紧嘴唇不说话,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会知晓答案,会来质问她。想到是一回事,真正面对时,又是一回事。
  就像一个杀人犯,杀人后全国各地到处逃窜,隐瞒身份,脱胎换骨,躲避警方的追查。一听到警笛声,第一反应就是来抓他的,夜不成寐,胆战心惊。整日背负着罪行累累的名声,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然后某一天真的被逮到了,反而能松口气,睡个好觉。
  

  ☆、此情可待成追忆

  就像一个杀人犯,杀人后全国各地到处逃窜,隐瞒身份,脱胎换骨,躲避警方的追查。一听到警笛声,第一反应就是来抓他的,夜不成寐,胆战心惊。整日背负着罪行累累的名声,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然后某一天真的被逮到了,反而能松口气,睡个好觉。
  “是。”她用手背去擦眼眶里的模糊。
  “为什么要那么做?”
  “凌飞,那天晚上是我先主动的,可你难道就没有那么想过吗,不然为什么不推开我,为什么渐渐回应了我?你的大脑也是清醒的,你别忘了,在享受的过程中,你喊得是‘倩倩’,不是林涵雨。”
  “你可以认为是我勾引了你,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都行,可孩子是无辜的,它不该受到大人的牵连。”许倩大声的哭喊。
  “我没有把过错全盘推到你身上,我自己犯的错,会主动承担。我想问的是,你为什么要用我的手机给她打电话,让她听到全程。”夏凌飞将车停在一条比较偏僻的路上。
  “你自己做的事,难道还怕她知道吗?纸是包不住火的,她迟早都会知道。”许倩被“砰”的车门声吓了一跳,仍然冲着车窗喊出了这句话。
  “倩倩,时光在我们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迹,有时我都快不认识你了。”夏凌飞看着远处的高山,目光深远。
  林涵雨从会客室出来后,径直回了家。她需要一个封闭的空间来隐藏自己内心的惨不忍睹。
  她知道夏凌飞为了许倩肚子里的孩子,会娶她的,不论他们的感情怎样。
  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以后势必会相见。难道她形单影只的带着孩子,遇上他们一家幸福的三口,还能伪装平静吗?
  如果某一天,她的孩子问她要爸爸,该如何回答。难道说爸爸有另外一个家庭,另一个孩子,还是该扯谎说他爸爸死了,或者说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要等很久很久才能回来?
  她做不到那么大度,看着他在另一个女人的温柔乡里欢笑,看他带着粉嫩的孩子去游乐场,而她却要让自己的孩子从小失去父爱。
  该走了,这个伤心的城市,她待不下去了。
  给周经理打电话辞职,他说:电话里说不清楚,明天你来公司一趟,当面说。
  她答应了。
  给徐阿姨打了个电话,说她要出去进修一段时间。阿姨说:怀孕了怎么还往外面跑啊,跟你们经理商量商量,换别人去吧。她说:这是个很好的发展机会,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又没什么任务量,很轻松的。阿姨再三嘱咐:一定要注意身体,不可劳累,万一承受不住了,赶紧回来。机会还可以再有,孩子更重要。她故作轻松的聆听教诲。
  她没有给谢菲菲打电话,以她对她的了解,一定能听出来这是一番推脱之话,也能感觉到不正常的情况。她怕她一得知消息,一个小时后就能出现在她面前,然后带着她去找夏凌飞理论。
  她不想再见那个男人了。
  还想去爸爸妈妈的墓前看看,可惜不敢。她的样子很狼狈,不想父母在天上还为她操碎心。元旦去看他们的时候,还说自己很幸福,夏凌飞对她很好,而他也保证会照顾好她。如今两个月的时间不到,却是沧海桑田,斗转星移。
  如果地下有知,宁愿父母记得那天她脸上洋溢的笑容,以及她和夏凌飞牵手扶持的恩爱,而不是她失魂落魄的囧样。
  她想了想,再想了想,这个城市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夏父、夏母,大哥、大嫂,这些都是夏凌飞的亲人,他自会有交待。林薇、胡枫,明天去辞职的时候道个别,祝愿他们佳偶天成,白头偕老。
  哎!在这个城市生活了这么多年,要走的时候值得留恋的东西真不多。多年来,她的心思全都放在夏凌飞身上,连个蓝颜知己都没有,有点悲剧了吧。
  走的时候没有人送别。
  不是期待拥有足球队那样的排场,好歹也有一两个人帮她拎行李吧。可以告别的,不想让他们知道她的黯然离场,不需要告别的也没人在乎她是不是还在这个城市。
  成年之后,特别是成家之后,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事情,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拥有一颗糖,还会给别人分一半。
  走进卧室,躺在床上,枕在他的枕头上,软绵绵的,夹带着男性和女性的气息,属于他和她的气息。将脸埋进里面,深层地嗅着他的气味,似乎浓郁了点。
  他离开已经一个多月了,她占用这个枕头也有一个多月了。纯蓝的颜色上,还有一根她的头发。表层的气息,她的浓过他的。
  在床上打了个滚,翻到左侧,真是冰凉啊,有一个多月没人睡了。这一半,比她睡的那一半,男性气息浓郁得多。她以为留着左侧的位置,他就会回来,温柔地对她说:亲爱的,怎么还不睡。
  将床头上的娃娃扯过来,紧紧地搂在怀里,轻声问:凌飞,我困了,你怎么还不回来?
  打开客房的门,里面满满的都是他的东西。衣柜里,她给他买的粉红色和天蓝色领带还在,他没有带走。以后也用不上了,另外一个女人会亲手置办他的生活用品。
  旁边是一套浅灰色的睡衣。她可讨厌这套睡衣了,与她的一点都不搭。本来她看中一套情侣睡衣,图案是大嘴猴,可他偏偏说幼稚,穿在身上觉得自己也变成了猴子。然后,她和他各执己见,分道扬镳了。
  他的剃须刀放在梳妆台上,上面还残留着细碎的胡渣。凌飞,你怎么这么懒,连它都不收拾干净,大懒虫。
  他穿的鞋整齐地摆在地上,多是皮鞋,只有一双运动鞋和两双拖鞋。他上次还为她将拖鞋收起来置气了呢。凌飞,你真是个小气鬼,就不能让让我吗。
  他的东西基本上都在这,怎么都不带走啊。可能是有先见之明,觉得以后穿不上,带着也是个拖累,不如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地扔在这里,图个清净。
  站在厨房门口,他的身影似乎还在里面晃荡,系着她的围裙,拿着锅铲,冲她笑,露出整齐的八颗牙齿,柔声道:回来了,洗手吃饭吧。
  客厅里,她和他窝在沙发上,抢着遥控器,他要看体育频道,她要看青春偶像剧,两个人闹着不可开交。他呵她的痒,把她弄得软成一滩泥,还要趁机欺负两下。抢过遥控器,看了会篮球,又觉得没意思,主动还给她。
  ……
  

  ☆、癞□□想吃天鹅肉

  屋子里全都逛了一遍,他的身影一时出现在卧室,一时出现在厨房,一时出现在客厅。处处都是他的影子,等她一靠近,又消散了,徒抓一手空气。
  时间不早了,她开始收拾东西。
  衣物方面,带了几件过冬的棉袄和春装。钱财上,她把自己仅有的一点积蓄和夏凌飞给的20万都带上了,这一走,不知何时才会回来,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年,不过她肯定会回来的,父母还在这里,还有徐阿姨和弟弟。
  她本来想在网上发布一条售房的消息,最后想想,还是算了。如果她在外面混不下去了,这个家永远是她的安乐窝,不仅有他存在过的痕迹,还是父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至于要去哪,她还没想好,B市是个二线城市,生活节奏比起北上广深这些一线城市而言,属于稍慢型的,但比起三线四线城市,也算比较快的。
  如果一个人累了,去发展速度比较慢的城市,找一份普通薪资的工作,不用承受那么大的压力,小日子也过得比较舒坦。
  人逢喜事精神爽,苏凯这段时间春风得意,不仅找到了秦静,还成功地闯入了她的生活。今天周五了,明天双休,他得提前预约时间,省得小蹄子逃出了他的手掌心。
  自从秦静扭伤那次,他次次晚上被赶回去,心里很是不服,。一气之下,在她租的房子对面,租下一间两室一厅的房子,加起来才60多平米,他觉得自己住的很憋屈。要不是对面有美女可供欣赏,他早就逃离那个鬼地方了。
  “喂,静静。”他翘着二郎腿,喝着咖啡,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干嘛?不是跟你讲了吗,上班不要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回去再说。”秦静虚捂着嘴,轻声说。
  “回去,回哪去?”苏凯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上班不让打电话,哼哼,下班后就打不通了。
  这小蹄子玩得花招他还不清楚吗?某次,他连续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没人接,一时恼怒之下,不停地拨过去。最终被接起来,她说:在上班,不宜接电话,下班再打。他听了她的话,立马挂断了。结果下班后再打,再也无人接听了,害得他在楼下等了几个小时。
  “回租的房子啊。”秦静起身,走到走廊,看来这电话不是三言两语能够结束的,得长期抗战。
  “你租你的,我租我的,咱们又见不着面,回去有啥用?”苏凯挑眉。
  “你有神经病?”秦静觉得这人不可理喻,说得好听点是关心备至,难听点就是死缠烂打,泼皮无赖。
  “我的神经都是被某人刺激的,若是她能好好对我,我一定竭尽全力保持正常。”苏凯裂开嘴笑了,嘴角挂着一抹邪肆的弯度。
  “我还有事,下班后再聊。”秦静听见主管在叫她。
  “你要是敢挂电话,我一定把你们公司吵得不得安宁。”苏凯以为她又找借口掐断电话了。
  “我调静音。”秦静听到主管叫了三次,然后同伴说了句,她去厕所了。
  中国好同事啊,给她颁个最佳优秀奖。人有三急,这个主管限制不了,但利用上班时间做工作以外的事情,还被他发现了,罪过可就大了。这本来就是一家小公司,人数少,差一个,一眼就能看出来,偏偏主管又是老板的亲戚,与老板同穿一条裤子,对员工实行严格的监察制度。
  “那我去你们公司找你。”苏凯悠哉悠哉地喝了一口咖啡。这种感觉有点不喜欢,很不喜欢,因为她把工作看得比他还重要。
  “活祖宗耶,你让我喘口气可行?”遇上这个克星,她倒了八辈子大霉。
  “乖孩子,你要是听话,我给你买糖葫芦吃。”苏凯笑眯眯地,眼睛眯成一条小缝,十足的狐狸样。
  “苏凯,你到底想怎么样?”
  “做我女朋友,名正言顺的。”他大言不惭地提出要求。一只小鸡仔怎么能逃过他的魔爪呢。
  “你心里装的是别人,怎么能要求我做你女朋友呢。”秦静心中腹诽他,花花公子,花心大萝卜,陈世美,西门庆……
  “你是不是在骂我?”他猜测。
  “没有,没有,我哪敢。你是龙王,我是虾兵蟹将,您滴一滴眼泪,我就能被那滴水砸死。”她心里一惊。
  莫非他有千里眼顺风耳,不对,她没用眼神仇视他,也没低声咒骂,有那个也没用。莫非他会读心术,可这辐射范围也太广了吧。
  “这才是好孩子。晚上我带你去吃饭,你想吃什么”苏凯觉得已经逮住了小虾米的尾巴。
  “不去。我晚上有约。”秦静咬牙切齿,真想把他变成一根甘蔗,嚼在嘴里,吸出它的汁液,吐出它的皮,再踩两脚。
  “我知道,你不就是跟我约好了吗?嗯,没事,我去接你。”苏凯故作听不懂她的弦外之音。
  “无耻。”她怒骂。
  “我的牙齿很整齐。”他张大了嘴,露出牙齿,也不管那头看不看得见。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他不以为意地笑笑。
  苏凯提前半小时下班的,最近他一心都扑在了某某人身上,对工作睁只眼闭只眼的,对夏凌飞也疏于联系。
  他已经28岁了。对于像他这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年少多金、知识渊博、才高八斗的钻石王老五来讲,家里没有一位贤妻坐阵,简直是太可思议了。
  老头子老娘又开始催他了,说:我们都是年过半百的老人了,就你一个独生子,你还不赶紧结婚,趁着我们睁着眼,还能看看孙子出生。
  他得加紧步伐了,免得夜长梦多。不仅为了满足老头老娘的愿望,也是他自己的期待。
  郑涛那家伙,癞□□想吃天鹅肉,还想追求秦静,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他苏凯看中的女人,是他能碰的吗?那次被他揍了一顿,贼心不死,还敢继续联系秦静。如果再被他遇见,不把他打得满地爪牙,他不信苏。
  那栋小破楼里陆陆续续有人出来了,看来已经下班了,静静也该出来了。他一直看着门口方向,一眨不眨。那小蹄子贼精贼精的,看见他堵在门口,说不定又打什么坏主意。
  脖子酸痛了,他转了转头,眼睛保持盯那个方向。第一次看表,六点十分;第二次看表,六点二十二;第三次看表,六点三十五。打她手机,没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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