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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情深深几许-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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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脖子酸痛了,他转了转头,眼睛保持盯那个方向。第一次看表,六点十分;第二次看表,六点二十二;第三次看表,六点三十五。打她手机,没人接。
  他冲上楼去。作为一名优秀的侦查员,早在她露面之前,就调查清楚了,她的工作地点、岗位,还有住址。
  狡兔三窟,他家这只小猫咪,洞穴也不少。
  

  ☆、某某人,这样真的好吗?

  由于某位大神的打扰,秦静没有按时完成工作任务,最要命的是,这项任务属于流水线性质的。上家做完了交给她,她再交给下家,为了及时完成任务,她得加班加点,而她的下家李峰正在等待。
  加了半个小时的班,终于把这项任务搞定了,递给了李峰。李峰做他那部分时,对她的几个观点不甚了解,向她讨教。两颗头颅凑在一起看文件。
  苏凯一口气爬上了五楼,站在玻璃门前喘气。办公室里静悄悄地,心里一咯噔,她不会已经溜了吧。三下五除二,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的一幕让他热血沸腾。
  秦静和一个小白脸,两颗黑色的头颅凑在一起,似乎再干对不起他的事。他怒吼一声:“你在做什么?”
  秦静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暴喝,她猛一抬头,不小心撞上了李峰的额头,力度很大。两个人捂着额头,轻揉着。
  苏凯见那两人皆背对着他,秦静也不理他,更加生气了。健步冲到她面前,拽开她,对那小白脸吼道:“离我的女人远点。”
  李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又被他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口齿不清,呐呐地说:“我和她是同事。”
  “同事?你离她那么近干嘛?”苏凯一手拽着她,一边怒瞪着李峰。
  苏凯身高接近一米八,而李峰一米七出头,仅到他的鼻梁,气势上显得很弱小,就像一只老虎和羚羊的对质。
  “我们正在讨论一个问题。你别误会,我们仅是同事,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李峰倒退几步,远离危险物体。
  “苏凯,你发什么疯。”秦静揉着额头,若不是他,她也不用受这皮肉之苦。
  “你们在做什么”他转头问秦静。
  “还不是因为你发神经,给我打电话,害得我工作没完成,得加班加点。刚一做完,你就上来了,像个亡命天涯的歹徒,把我们恐吓了一番。”她懊恼的抱怨。
  “你跟我回去。”苏凯拽起她的手就走。
  “李峰,李峰,对不起啊,你别在意。他这人神经有点不正常。”秦静被他拖着,扭过头来,冲还在傻愣的某人道歉。
  如果把苏凯放进《三国演义》,他应该很像黑旋风李逵,彪悍凶狠;把他放到《西游记》,应该像牛魔王;把他放到《红楼梦》,像贾瑞,色胚一个;把他放在《水浒传》,像鲁智深,力大无穷。
  她可怜的小手,受到主人的牵连,快被捏碎了。
  “你放开我,放开我。”秦静俯下身,去咬他的爪子。
  “秦静,你属狗的啊。”苏凯看着手背上鲜明的牙齿印,甩开了她的手。
  “那你是属虎的。动不动乱咬人,满嘴血腥。”她拽住他的胳膊,才站稳身体。
  “那最好,我正好能把你吃了。”苏凯又恢复了桀骜不驯的模样。
  下楼梯的几分钟,他也想通了——他们貌似是在研究问题。他苏凯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大学毕业后和夏凌飞创办了凌凯,他是二老板,对工作,他只需动动手,签个名就行了,哪里需要和别人头挨着头讨论问题啊。
  “不要脸,卑鄙无耻,下流……”秦静见他缓和了神色,胆子也如充气的气球,膨胀起来。
  苏凯在她吐出下一个词语前,用唇堵住了那两片薄薄的嘴唇。伸手按住了她的头,及时阻止她后退。在她唇上辗转反侧了会,还诱惑性地舔舔她的脸颊。
  “我还下流吗?”他色眯眯地冲着她笑,笑得不怀好意,似乎只要她说“是”或“下流”,他就会把刚才的动作重演一边。
  秦静看到李峰呆头愣脑地走在大厅上,赶紧憋住了即将脱口的“厚颜无耻”,她可不想在同事面前上演活色生香的一面。不然,明天在公司传开了,她这张老脸就无地自容了。
  “苏凯,你最帅了,怎么会是衣冠禽兽呢?”秦静不想把事情闹大,谄媚地冲他笑笑,趁着他失神的瞬间,脱离了魔窟。
  苏凯看着她的目光一直往后飘,他不着痕迹地测过脸,看见刚刚那个被他吼过的臭小子,呆头鹅般的出了大门。他们站在车后面,只要他往前走10米,定然能看见他们。
  他靠近一步,搂着她的腰,要挟道:“今晚去我那做饭吃,不然我把你的伟大事迹曝光在你同事面前。”打蛇打七寸,他最会掐住她的七寸。
  “你别得寸进尺。”她揪着他的手,恨恨地说。
  “答应还是不答应?”他追踪这个问题,这才是目前最为关心的。
  “仅此一次。”秦静看着李峰越走越近,马上到跟前了。跺一跺脚,咬齿答应。
  苏凯得逞地笑了,放开她,与她保持安全的距离。傻孩子,她以为经过办公室一闹,他俩的关系还能瞒得住吗,白白的赔了一个条件。这是不是就叫做赔了夫人又折兵。
  仅此一次吗?他抚摸着下巴,笑得更开怀了,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只要抓住了她的软肋,就不怕她不乖乖投降。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还是拥有……恶趣味的。
  李峰朝他们看了几眼,露出了“善解人意”的笑容,当然,这是苏凯理解的,而秦静的理解是“抓奸在床”的微笑。
  李峰走后,秦静提出了一个要求;“你去买菜,我先回去收拾屋子,你还得帮忙做饭。”
  他自觉地忽略前面两句,只思考最后一句。做饭吗,他没试过,不过可以尝试尝试。帮她捣捣乱,延长做饭时间,让她多陪他一会,这个可以有。
  超市里,苏凯推着一辆车,很无语地漫步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种拥挤不堪的地方,不过谁让他自作自受,非要吃她亲手烧的饭。
  秦静正在对大蒜挑三拣四,不是嫌它叶子黄了,就是嫌弃它太脏了。本来她不想来的,因为苏凯这样一个花花公子,让他来买菜,不比看到流星雨的可能性大。提出这样一个古怪的要求,让他知难而退,她也可以逃过一劫。
  后来,后来的后来,她坐在他的车上。车停的地点就是超市门口,然后她像货物一样被拎了下来,扔进了超市。
  “喂,你买点肉啊,把我当成小白兔啊?”苏凯看着车里的茄子、土豆……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蔬菜,全是素的。如果大费周章只吃了几颗青草,他估计会兽性大发,当场把她吃了。
  “等会!”她两手各执一颗白菜,冥思苦想该选哪一颗。
  苏凯抢过其中一颗,扔进车里,拽着她的手就往肉食区走去。
  

  ☆、离别的车站

  苏凯抢过其中一颗,扔进车里,拽着她的手就往肉食区走去。
  “喂,我的白菜。”她倒退着走路,心心念念的都是货架上的东西。她才下定决心要另外一个,结果那个就被抛弃了。
  “再要白菜,我晚上就把你当菜吃了。”苏凯恶狠狠地在她耳边威胁。
  “哼,哼哼,哼哼哼!”秦静很大方地赏赐给他几个白眼。
  买好菜,回到家,她刚掏出钥匙,就被拽进了对门——他租的房子。
  “说好了,在我这里弄,再耍小心眼,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苏凯瘫痪在沙发上,四肢撑开。累坏他了,这比扛麻袋还累人。以后再也不折腾了,把她扛上车,出去吃顿饭,又方便,又快捷,又简单。
  “喂,过来洗菜。”秦静吆喝。
  “……”苏凯闭眼养神。
  洗菜,怎么可能。
  秦静分门别类整理好各种菜,抬头一看,某人还在装死中。她悄悄走过来,俯低身子,拿起发尾,扫他的脸。
  苏凯早在她靠近那一刻,就知道她来了。他想看看她会耍什么把戏,眼睛稍微睁开一点点,她俯身,拿起头发,然后他的脸痒痒的。
  他快速伸出休憩的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捞进怀里,往其脸上亲去。
  “苏凯,你阴险狡诈……”唇被堵住前,她吐出这句“遗言”。
  “这叫兵不厌诈,谁让你笨得自投罗网。”他搂着怀里柔嫩的身子,舒服地感叹几声。
  林涵雨在网上搜索了一份离职信,略做修改,打印出来后,直接去了经理办公室。
  “周经理。”她递上离职信。
  “涵雨啊,做得好好的,怎么要离职啊?”周经理明知故问。会客室的情况以及凌凯老板来敬腾与老婆见面,从这些情况来看,无非就是夫妻发生了矛盾。
  “家里有些事需要处理。”林涵雨诚实地回答。
  昨天她想通了一个问题,就是夏凌飞怎么会出现在敬腾会客室,还有为什么是周经理通知她去会客室的。把这两点结合起来,就不难猜出在她生日那天,夏凌飞帮她请假,然后引发的一系列的关照。
  她虽然对这种关照不太感冒,但不得不承认周经理给的帮助对她的职业发展还是很有帮助的。以前她可以靠父亲和夏凌飞,之后她得完全依靠自己,还要保护好肚子里的宝宝。
  “没有过不去的坎,有什么事情好好商量商量,别逞一时之气。”周经理和颜悦色的说。
  敬腾和凌凯没有业务上的往来,其实用不用巴结夏凌飞结果没多大区别,但他还是给了她力所能及的帮助。除了她是凌凯的老板娘外,从她身上,他也看到了年轻时的相似之处。
  “经理,我已经想好了。”林涵雨绝不允许再有一点点退缩。
  就是因为心中抱有幻想,才会陷入一次次陷入伤痛的境地,才会一次次被伤得遍体鳞伤,直到体无完肤。
  “辞职后,你打算怎么办?”她眼中的坚决让他觉得挽留只是徒劳无功。
  “应该会离开B市。”
  “你执意要走,我也不强留你。你知道敬腾在F市还有分公司。如果你愿意去,我可以向那边销售部经理推荐你。”
  “嗯,谢谢经理。”林涵雨考虑了会,点头答应了。
  目前的情况,容不得她任性。一个孕妇,无亲无故的,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是很难立足的,何况还要找一份工作。基本上没有公司会接纳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上班没几个月,就得休产假。
  坐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摸着文件夹,看着一笔一划写下心得体会,还有积累的客户资料,这份工作比她在靖远吊儿郎当的模样,学习到的东西太多了。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当无所依靠时,必须学会如何独立生存,她最稳固的依靠在几个月前离她而去了,永远地。
  “林薇,谢谢。”林涵雨扭头朝着她笑。
  “去!去!别耽误我上班。”她拿笔的手朝她挥了挥,埋头于工作。
  “你和胡枫要好好的。其实他对你还是挺有感觉的,多加把劲,一定能把他骗到手。”她不识相地继续烦扰她。
  “真的,你看出来了?”林薇终于将目光转到她身上了,不过,不是因为她。
  “嗯。女人的直觉告诉我是这样的。”
  “切!你的直觉要是准了,母猪都会爬树了。”林薇不屑一顾。
  “我提前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她借用通俗的话恭贺他们。
  “你今天这是怎么啦?搞得好像要生离死别似的。这话你等我们俩结婚的时候再送吧。”林薇抬头专注地看着她,想要看清她话里的深层含义。
  “一时感慨,随口说了两句。”她掩盖住情绪,挂上了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你要是闲得无聊,多帮我们牵牵红线吧,比如约他今晚去看电影。”林薇笑得特像一只饥肠辘辘的狮子看见落单的羚羊,眼里的兴奋都能拧出水来。
  “你让我死得有颜面一点,好吗?老是让我约他,一不小心,让他误会了,以为我看上他了,你就惨了。”林涵雨得意的笑着。
  “去,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上班了,老周待会要检查的。”林薇被戳着痛处,化悲愤为力量,埋首工作。
  “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她低声呢喃。
  “什么?”
  “没什么。”
  “这孩子今天吃错药了。”林薇轻嘲一句。
  她拿着推荐信,当天就买了一张去F市的车票。谢天谢地,还能赶得上今天的火车,并且还有为数不多的卧铺票。
  F市离B市距离不太远,是一个三线城市,正好符合她的目标。如果坐普快,大概7个多小时的车程,动车大概四个小时。
  这样的距离,足够她把夏凌飞抛下了。距离不是太大的问题,她只是不想继续生活在这里有他和许倩的地方。她怕看到他们夫妻比翼□□,伉俪情深,怕看到她们一家三口的天伦之乐。
  回家拿了行李,直奔火车站。坐在出租车上,她想起了很久前那位出租车女司机劝诫她凡事要想得开。她的丢盔弃甲、落荒而逃究竟是想开了,还是选择了逃避呢。至少她明白,她选择的是放下。
  集中精神看着窗外的风景,以前她老是觉得马路上灰尘太大,空气不新鲜。城市的商业化太过突出,腐蚀了人们的心灵。环境污染太严重,为了追求经济效益的增长,在环保方面做的比较差……
  快要离开了,这个生活了26年的城市,随着出租每奔向火车站一步,离它的距离更远了,竟产生了恋恋不舍,难舍难分的感情。
  很喜欢一首歌,赵薇的《离别的车站》,歌词最能打动她的心:当你紧紧握着我的手,再三说着珍重珍重,当你深深看着我的眼,再三说着别送别送,当你走上离别的车站……
  

  ☆、轻轻地我走了

  火车还有半小时开。
  林涵雨躺在卧铺车厢里,给谢菲菲发了条短信:菲菲,我和夏凌飞离婚了。我想要出去散散心,过一段时间会回来看你们的。你和林俊要好好的,若是准备结婚,提前告诉我,如果不嫌弃,我可以当你伴娘。
  点击发送前,她加了个笑脸符号,然后迅速关机。
  她怕自己会停下脚步,舍不得离开。
  眼泪在别人的劝说中越流越多,离别在别人的挽留下越来越伤感。
  火车开了。
  咔嚓咔嚓!
  她走了。
  夏凌飞又联系了一家装修公司,装修他的湖边别墅。
  那天商量的结果最后没有明确的定论。
  许倩拿着他的手放在腹部,轻声说:凌飞,我想和你一起抚养这个孩子。
  七个周的孩子,除了母体的那团肉,他什么也感觉不到。可他没有拿开手,仍然静静地任她捏着,贴着她肚子。
  这是逃不开的宿命,他造的孽,得偿还。
  至于他在林涵雨家附近的那套房子,已经专修好了,风格和她布置的大同小异。那个是她亲手布置的,她迎来了男主人,这个是他亲手布置的,女主人却回不来了。
  他抽了两天时间,去建材市场,根据她喜欢的风格购买家具。不确定她喜欢哪一种,就按照原家的样式购买。
  专修工人将所有的家具搬到屋子里,按照他的指示一一放好。他仿佛感觉到这就是原来的家,她还在,他一回头就能看见。
  当他躺在那张一模一样的大床上,嗅着被子里、枕头上的气息,除了新被套床单固有的气味外,他闻不到属于她独特的清香。
  他把所有的东西从宾馆里搬回来了,正式住进了这间屋子。两套房子离得不远,走路大概也就十来分钟。
  自从搬到这里来,他有了晚间散步的习惯。散着散着,就到了她楼下,望着楼上黑漆漆的窗台,就如他此时的生活般,暗无天日。
  连续三天发现她家黑漆漆的,他陷入了极大的恐慌。啪响了对面邻居的防盗门,他们说不清楚。这就是当今社会,对门消失了好几天,都不清楚她还在不在这间房子里。
  深更半夜的,他请来了开锁公司,撬开了这间房子。他像疯子一样,从客厅到卧室到厨房,把整个家掀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她的身影。
  屋内东西没太大变化,只是更加清减整齐了些。他的个人物品仍然蜷缩在卧房里,但被人动过了。她的东西遍布整个家里,似乎是处于没人居住的状态。
  床上空荡荡的,被子枕头全都被收拾在衣柜里,属于他的那半,此时此刻被它们占据了。垃圾桶里空无一物,干干净净的摆在茶几下。
  所有的线路均被切断,电视、空调、洗衣机等等,电源线都被拔掉了。冰箱四壁的冰都融化成了水,洗手间的地板砖上干干的,刷牙杯倒放着,衣柜里的衣服少了几件……
  还有锅铲和汤勺,也消失不见了。连它们的窝,兔笼,也不见了踪影。
  拨通了她的同事林薇的号码,林薇睡意朦胧,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是谁,然后极不文雅地大骂:她那个没良心的,辞职了,走得一声不吭。
  他任她骂着,也不维护林涵雨,因为若是能够,他也想破口大骂。
  她走了。
  她就这样走了。
  一声不吭的,连个招呼都不打,连句“再见”都没有。
  她就这么忍心把他扔下了,将生她养她的城市抛弃了,把她的父母留在这了……
  对,还有她父母,他的岳父岳母。她肯定还会回来的,清明节不远了,也许她会回来拜祭他们的。
  把门撬开后,他还是安了同一把锁,给自己留了把钥匙。换锁公司几度建议他换个新锁,被撬过的锁,虽然能用,但效果不理想,开门有障碍。他没答应,他怕她找不到回家的路。
  他给周经理打了电话,肯定了他已知的消息。他拐弯抹角地问:知不知道她去哪了?周经理回答:我不太清楚。员工辞职后哪还会告诉老板,她会去哪发财。
  他觉得深有体会。创办凌凯好几年了,除了关系比较好的下属,他会关心对方辞职后的去向,对于绝大多数的人,他都不清楚动向。
  他也联系了谢菲菲。对方把他痛骂了一顿,说:小林子那么爱你,你竟然出轨,背叛了她,还把她逼出了这个城市,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看谁以后还能比她对你更好。
  他一直听着她的谩骂,没有回嘴。这个罪,他该受。
  她骂累了,停下来。他趁着空隙,赶紧问:你知不知道她去哪了?谢菲菲回答: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被你伤害了一次,难道还让你伤害第二次。他还沉浸在伤害一次两次的问题上,她又开始抱怨:小林子,等你回来了,非得扒掉你一层皮不可,走了都不告诉我去哪?
  于是,他确定了,她真的走了,离开了这个城市。保密工作做得很好,连最好的朋友谢菲菲都没告诉,同事领导更是不知情。他咬牙切齿地暗暗发誓:等他找到她了,要吊起来狠狠地打,才能消心头之恨。
  林涵雨来到F市已经一个月了,她现在的领导黄奔黄经理,当初看到她的推荐信,没有过多地为难她,简单地询问了几个问题,就收下了。
  她主动申请换了工作岗位,由原来的销售部,改成了现在的行政部,具体职位是文员。以她的状态,不适合再跑业务了,有一份安稳的轻松的工作,比什么都重要。只是月薪由原来的浮动工资四五六千块变成了现在的固定工资二千五。
  她拒绝了公司提供的住宿,接受了每月300元的住房补贴,租了个月租800元房子,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离上班地点很近,走路只要十五分钟。
  这样的距离是她很满意的。每天去上班就当做是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带宝宝做做运动。距离不远,危险性减低很多,不用来回倒腾公交,上下车不方便。她没车,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孕妇,距离远了,怕出状况。
  她把锅铲和汤勺带过来了,安置在客厅。锅铲还是那样调皮好动,一把它放出笼子,就如打了兴奋剂,到处乱窜。汤勺比以前瘦了点,可能是这段时间疏于照顾吧,两只眯成缝的眼睛稍微大了些,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云泥之别

  家里缺的东西,她捡最需要的买了几样。灌了煤气,以便能做饭,添置了一台冰箱,能够保持食物新鲜,没有电视,她也不需要,有台电脑就可以了。至于杂七杂八零碎的东西,生活必需品添置了,奢侈品一样也没多买。
  工作内容差不多都熟悉了。接听、转接电话;接待来访人员,做好办公室档案收集、整理工作,做好会议纪要,统计每月考勤并交财务做帐,留底等等。
  同事混得差不多熟悉了。经理黄奔,小组成员有夏溪,董娟,郑婷婷,杨飞,彭明刚……
  心情平复了不少,不在纠结于B市的一切。她还是会时不时的想起夏凌飞,但不会郁积于心。宝宝要求她保持愉快轻松的心情,她也不想回忆起过往的那些伤心事。
  这一个月,她给徐阿姨打电话报了平安,说自己在这边一切安好。阿姨嘱咐她照顾好自己,若有困难,及时给她打电话。
  她给谢菲菲打电话通知目前所在的地点,对方在电话里哭着骂她没良心,说走就走,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是夏凌飞对不起她,为什么反而是她远离家乡,还诅咒那个负心汉。
  她哭累了,告诉她,夏凌飞曾打电话找过她。林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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