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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情深深几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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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狠狠地吻住我,激烈而愤怒,想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连呼吸的余地都吝啬于给我。
☆、他的安慰——别哭了
我拼命的从你嘴里吸取空气。浓重的酒味熏染了我,我觉得自己也要醉了。
你在借酒消愁,是想沉醉于中,定是有什么极度痛苦的事情逼迫着自己想要遗忘。醒来后的你,会痛苦万分吧,那就让我陪着你一起醉吧。
你醉眼迷离地望着我,握紧我柔柔的手,像是捧着稀世珍宝,轻声呢喃:“你回来了啊,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
你紧紧抱着我,似把我揉碎进你的胸膛,拆骨入腹,“你不走了吧,我再也不允许你走了。”
我不忍心打碎着如梦如幻的美景,得不到你的心,就让我把自己当成她,幻想一下吧。轻声的回应你:“是啊,我回来了。不走了,以后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我软软无力的回应催化了你的热情,小小的挣扎刺激了你的欲望。你幽深充满□□的眼眸凝视着我,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言不由衷。可紧紧短暂的几秒,你就低下头,再次含住红肿的唇瓣。
我知道一切将步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可我只想和你一起沉沦。你的温柔化解了我最后一丝抵抗力。
长舒一口气,紧紧闭上眼睛,掩饰心底的沉重与决然,就这样吧。
你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吼,轻轻挪开了身子。迷醉狂热的吸允着雪白柔嫩的肌肤,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笨拙地解着我的扣子,慌乱之中却怎么都解不开。你求助的望着我,眼神无辜又可怜。
对不起,我没办法,没办法亲手解开衣服。
你额头上冒出汗珠,极力的压制山雨欲来的□□。我听见衣服撕裂的声音,身体越来越凉,就如我的心。
你急促又粗鲁的进入我的身体,痛苦又愉悦。
你口中舒服地感叹了一声,冲击的力量变得热烈而霸道。虽然醉得不醒人事,可动作依然小心翼翼,不忍心伤了她。是她,不是我。
欢爱后,我把是去是留的主动权交给了你。事后恐惧了许久,我捉摸不透你的心思,你一个辗转便可能将离婚协议摆在我的面前。
值得庆幸的是,你对前尘往事似乎一概忘怀,对那事缄口不提。也许是在沉默中等待契机,那我陪着你一起等吧。两月下来,风平浪静,我悬着的心才着了地。
夏凌飞抽了三根烟。车里的小女人垂着眼帘,泪珠缓缓的滑落。脸上泪痕满布,发髻凌乱,柔若无骨的小手揩着眼泪,看上去娇弱狼狈。
他从臆想中折回,见她哭得差不多了,提议到:“10点多了,我们回去吧。”
林涵雨的心里难免有些挫败,除了最初那句“别哭了”,他自始自终再没给半句安慰。她知趣地收了眼泪,再让他苦等,估计真会扔她在这喂蚊子。
车里的氛围很生硬,空气中流动着诡异。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按下音乐键,乐曲如流水般泻在小小的空间里。
☆、浮浮沉沉的梦境
哭得疲软的身体松懈下来,她认真的听着动人的旋律。
陈楚生的《一个人唱情歌》:“我们到底怎么了,那么久都不曾联络……我们到底怎么了,怎么彼此都变得沉默,是你只想着解脱还是我犯了什么错。一个人唱情歌,越唱越觉得苦涩,让人泪流的歌怎么忽然间那么多;一个人唱情歌,唱的失魂又落魄,怎么两颗心那么轻易就被上了锁……
夏凌飞挥手换了音乐,语气克制压抑:“什么破歌啊。”
范玮琪的《到不了》:“我找不到,我到不了,你所谓的将来美好;我什么都不要,知不知道,若你懂我这一秒;我想看到,我在寻找,那所谓的爱情的美好;我紧紧地依靠……”
他啪的一声关了音乐。车被他拍的抖动一下。林涵雨的心提到嗓子眼上,生怕他下一秒就会一拳头挥过来。
她不动声色地挪挪屁股,生命诚可贵,须远离危险物体。
夏凌飞察觉到她细微的动作,好气又好笑。啥时候她懂得察颜观色了啊,一往无前的她不总是喜欢撞枪口吗。
冷静了片刻,他委婉的解释:“今天有点不顺利,火气大了些。”他没好意思告诉她,拒绝了苏凯的邀请,就为了回家吃饭,结果冷灶冷火的,人还不见了。现在还饿着肚子呢。
“哦,没关系的!”果然,把她当出气筒了。
没关系的,已经习惯了,不是吗?
短短的沉默。
“你以后出来要注意安全,B市有点乱。”他的眸深得像海。想起那篇报道,心有余悸。总不能告诉她,早晨看了则新闻,那个女尸的形象有点像她吧。一着急,就满大街寻她了。
“哦,知道了!”林涵雨瞪大了眼,这算什么啊,冲她发一顿脾气,又表现出担忧的模样,哄小孩呢,打一巴掌给一颗糖。
长久的沉默。
“你吃饭了没?我还没吃呢。”男子低沉的嗓音,柔和亲启。
“还没呢!”林涵雨动了动僵硬的身子,侧过头来,轻轻颔首。闹腾了一晚上,肚子就差咕咕直叫了。
终于恢复正常了,快要憋死了。
“那我们出去吃点。你想吃什么?”夏凌飞舒了一口气,淡淡地说道。
“吃?饺子吧。”林涵雨微有诧异。独断专行的男人也会怜香惜玉啦。
一顿饭吃得较为轻松,两人都想缓和关系,没有针尖对麦芒的紧张。
回到家,已经11点多了。两人都筋疲力尽,草草收拾一下就睡了。
林涵雨一晚上浮浮沉沉。浑浑噩噩中有个声音在叫唤她:“涵涵,我要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那人的脸很模糊,似乎有一团白雾围绕,从声音大致判断是个男人。林涵雨瞪大了眼,极力想要穿透迷雾,看清后面的面庞。
他一边说,一边恋恋不舍地倒退着远离她。
她伸出手,奋力的向前。想要握住他。每次都差一点点,就能触及到他的手。
谁?是谁?那么温柔的唤她涵涵。
人影渐行渐远,她大声地呼喊:“别走,别走,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林涵雨从梦中惊醒,额头上冷汗涔涔。刚刚的那个梦太奇怪了,像是有人在跟她告别。声音有点熟悉,可又没法辨别。
思索了会,未果,还是睡觉吧。闭上眼,酝酿睡意。
阳光穿透窗帘,微弱的光铺洒在地上。
林涵雨睡得很不踏实,直到晨曦微露才睡去。一个梦接一个梦,仿佛近在身边,又可望不可即。真实的场景,却蒙上了神秘的面纱。好久都没做过这么离异的梦了。
醒来心里怅然若失。梦里的那个身影熟悉又陌生,近在眼前又似远在天边。她心里有股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旁边的床塌空空的,温度冷却。客厅里稀稀疏疏零落了几声动静,提醒她这个房间里还有人在。
林涵雨掀被下床。拖鞋不见了一只,懒得找,光脚踏在冰凉的地板上,往门口挪去。
夏凌飞一身清爽地整理文件。他总是很忙,连周末都得去公司。
棱角分明犹如雕塑的侧脸,一双好看的凤眸里是淡漠的神情,高挺的鼻尖上冒着点点汗珠,修剪齐整的胡须微微泛着淡青色。
忽视凤眸里淡漠的神采,他依旧是那个小巷里哄骗她脸要毁容的大哥哥。
他英气逼人的外表让人挪不开眼,依旧是那种浅浅的温柔,虽然极少在她面前绽现,可她总能在不经意间瞧见。
凭他出人意表的外貌,良好的家庭出生,年轻有为的气势,就足以吸引众多骄傲美丽的女人。这些年,不少女人趋之若鹜奔赴他的公司,只为缩短与他的距离,但在“已婚”的沉重打击下壮烈成仁。
她很庆幸,这么优秀的男人,是她老公。嘿嘿,羡煞旁人吧。
☆、幻想不平等条约
她很庆幸,这么优秀的男人,是她老公。嘿嘿,羡煞旁人吧。
“我出去了。”他俯下身,换上了油光锃亮的皮鞋。
“哦!”长长地发出,以显示自己的不情不愿。
“很忙吗?如果不忙,能不能陪我一天。不,不,半天就好!”她希冀地问出,两眼亮晶晶的,像个讨要糖果的小孩。
“有点忙……你有什么事吗?”他沉吟了几秒,本想直接拒绝她的,又怕她有急事。
“哦,就是有一个朋友过生日,我不知道选什么礼物。你放心,我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的,选好就走。”她言辞灼灼,眼睛滴溜溜乱转,以为事情有了转机。
“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改天吧。”他心神浅浅一荡,随即,收起脑子里遐思。本可直截了当否定她的,话到了嘴边,又变了味道。
反正效果都一样。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个改天和没时间意思一样,只不过一个委婉,一个直接。
她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呐呐的半天说不出话。心里一紧,只觉得当头一盆冷水迎面泼下,冷得揪心。
又是自作多情了,他总能看到她出糗。轻而易举就能把她的天地颠覆得乱七八糟。
他突然很烦躁,不忍直视她满是失落的脸,心情败坏地握紧车钥匙,大步走出门。都怪这个女人,早上的好心情一扫而光。
奇怪!为什么会感觉到一阵内疚呢,又不亏欠她什么。婉拒她的无理要求,是因为他实在没办法忍受跟一个女人从一个店逛到另一个店,还得充当免费司机,鉴赏员,搬运工,付款机……
林涵雨抬起头看他的时候,他已经走下楼梯,消失在拐角处。
家里又恢复冷冷清清的气场,仅有的人气随着他的离开而悄然不见。
有他的地方,才是家。
眼睛有点酸,又想哭了吗。昨天哭得够久了的。吸了吸鼻子,吞回那点委屈。
唉,贾宝玉说:女人都是水做的骨肉,男人都是泥做的,我见着女人便觉得清爽,见着男儿便觉得浊臭不堪。
臭男人,臭男人!连你们男性代言人都觉得你们浊臭不堪,果真是臭。哼!有那么忙吗?不就是想躲避自己吗。
又不是恶贯满盈之人,有那么讨厌见到自己吗。
如果哪天你一不小心爱上了我,我与你签订不平等条约。
第一条:罚你一个月内除了上班就得呆在家里陪我,哪都不许去。
第二条:亲手服侍我一个月,一日三餐符合本小姐的口味,衣服要用手洗,最重要的是随传随到。
第三条:不许冲我发脾气,翻白眼,要言听计从,和颜悦色对我。
……
在心里把他恶扁一顿,心情好多了。谁说阿Q一无是处啊,他自创的“精神胜利法”让多少濒临绝境的人看到了希望。
她嘿嘿干笑两声,哼哼,你不陪我玩,我就自己玩。整天那么忙,未老先衰啊。
打开电视,看看最近热播的电视剧。她钟爱于古装剧,尤其是描绘后宫尔虞我诈艰难险阻的宫廷剧。
林涵雨为那些仰男子鼻息过活的女子唏嘘不已。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时刻深陷危机之中,一不留意便命丧黄泉,严重者牵连九族。
唉!沉重的一声叹息!
电话铃爆响,带着独特的风格“如果那天你不知道我喝了多少杯,你就不会明白你究竟有多美……”这是谢菲菲强行设置了,冠冕堂皇的理由:“你都给夏凌飞设了专属铃声,我也要,不能重色亲友。还有,这铃声也能提醒他‘那一夜,你有多美’。”
刀郎的《那一夜》唱的她心碎。那一夜,她百转千回,期待了8年;那一夜,她将身心交付于他,疼痛永记于心;那一夜,她忽视他口口声声呢喃着“你”,却不是她。
接起电话,她很有先见之明的将手机移开一段距离。那嘹亮的大嗓门爆发在安静的环境,格外突兀。
谢菲菲大声地嚷嚷:“小林子,待会出来吃饭吧,我请客,最近我发现一家法国菜,特有味,要不要尝尝。”
她惊奇地试探道:“喂,是不是上次相亲成功了,钓到钻石王老五了啊。今天铁公鸡也拔毛了,他不会一见面就甩给你一张不限额的信用卡吧!”
谢菲菲轻叱:“我是什么人啊,难道你还不清楚,哪怕他给我银子,我也不能要啊,是不是啊,咱两谁跟谁,多年的狐朋狗友了,个性还不一样。”
见她扯到自己,林涵雨连忙打住:“说吧,去哪吃。钱带够了没,好不容易碰上一条肥鱼,我得磨刀霍霍啊。”
牙齿蹦蹦的声音传来,谢菲菲缩了缩脖子,好似一把刀正架在她脖子上:“少废话,我在步行街的御品天下等你。”
林涵雨赶到的时候,谢菲菲把最后一口可口可乐喝到肚子里。
☆、他爱上你了吗
林涵雨赶到的时候,谢菲菲把最后一口可口可乐喝到肚子里。
“大小姐,你啥时候和乌龟一个属性了,慢吞吞的,都过去一个小时了,你走路也该到了啊。”谢菲菲勾唇浅笑,把饮料盒当成惊堂木,重重拍下,当场审讯。
“谢大妈啊,今天是周末啊。周末什么概念,就是可以睡到日上三竿不起床,你好歹看看时间吧,这才十点半啊。”林涵雨苦着一张脸,拿出手机照照,自己仪容还算整齐。
“老实招来,昨晚干嘛去了?夏凌飞都把电话打到我这了。”谢菲菲眯起眼,贼笑贼笑的。
“没干嘛啊,就是去看了会广场舞,太吵了,没听见电话。”林涵雨笑着摇摇头,如实回答。
“你回去后没怎么样吧,我昨晚担心了你一夜,就怕他把你怎么了。又不敢给你打电话,怕坏了好事。”谢菲菲不怀好意笑了两声,大大咧咧往真皮沙发上一靠,两条纤细的腿不老实乱动着。
“能把我怎么样啊,总不能揍我一顿吧。”忽略话里的深层含义,林涵雨冲她挤挤眼。
“男人不都喜欢百无禁忌的惩罚犯错的女人吗?他没有对你使用性暴力吗。”谢菲菲跳过她挤眉弄眼的动作,不死心地追问。20多年的革命友谊了,林涵雨生气前眉毛会不自然挑动的习惯,她一清二楚。
“这都七月了,你怎么还春意盎然。想男人了直说啊,你不是在相亲吗,抓一个男人把证领了呗。”林涵雨了然地笑笑,想方设法解决她的春天。
“喂,说真的,昨天夏凌飞是真的关心你。‘谢菲菲小姐吗,我是林涵雨的老公’,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听得我心都碎了一地。”
“哦,他本来就是一个祸害。”
“他不会是爱上你了吧?”
谢菲菲不满小林子转移话题,追根究底道。这女人,智商不高,情商为负值,榆木脑袋不开窍。
“不可能。”一口否决。
林涵雨黑眸中闪过刺痛,清眸圆瞠。似乎为了表明话语的正确性,她还摇摇手,晃晃头。
她仔细思量过他昨天的“抽风”,也考虑过这微乎其微的可能。今早让他陪自己选礼物,她是想试探自己的想法,还是功亏一篑。
谢菲菲紧盯着女子,察觉到她眸底那份不易察觉的悲恸。尽管一直以来,她对他们的婚姻持不赞成的态度,但这笨女人不撞南墙不回头,死心塌地,死不悔改。
“唉!你想吃什么?我请客。”谢菲菲拿起菜单,随手翻了两面。
“不会是你请客,我买单吧!”林涵雨边看菜单,边狐疑地瞅瞅她,似在判断事件的真实性。
“哎呀,你能别老是提那破事吗?那是不小心,意外意外。嘿嘿,以后不会啦。”谢菲菲讪笑几声,就差弯腰鞠躬了。
这事得从头说起。某年某月某天中午,谢菲菲约林涵雨出来吃饭。她袋里空空,一再申明自己没钱。谢菲菲大义凛然地承诺请客。吃饭途中,菲菲去洗手间,接到boss电话,有急事让她赶回公司。匆忙之下就把林涵雨扔在饭店。
林涵雨苦等良久,起身去厕所寻她,一间间推开看,没人。打电话给谢菲菲,她正在焦头烂额处理工作。
丑丢大了。光天化日之下吃霸王餐。她无奈之下,请夏凌飞来救场。
等待的过程中,为了防止服务员看出端倪,她假模假样地吃着菜,一点点往嘴里塞。一顿饭,吃到最后,全餐厅只剩她一个。服务员好几次欲言又止,被她瞪回去了。
后来,胆大的过来问她还有什么需要,她支支吾吾说自己还没吃饱了。当时盘里只剩残羹冷炙,她还一个劲的夹菜。那动作就像是在舔筷子,甭提有多丢人。
等到夏凌飞的秘书赶来时,盘子里空空如也,而她撑得站不起身。全体服务员向她鞠躬“欢迎下次再来”。
“还敢有下次,我要扒你的皮,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敲碎你的骨头,弃之荒野,让你做孤魂野鬼。”林涵雨努力做出一副恶鬼吃人的模样,不过如花似玉的脸看起来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小的不敢啦,大人请息怒。”说完,还有模有样的抱拳,一副诚心悔改的样子。
“好啦好啦,本宫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为了将功补过,就请本宫大吃一顿吧。”
“是,小的遵命。大人请点菜。”低着头,双手恭敬地盛上菜单。
两人捧腹大笑。
点好菜。
☆、铁公鸡拔毛
林涵雨正襟危坐,询问关于铁公鸡主动拔毛的□□:“说吧,今天有什么大喜事?让你忍痛割爱,视金钱如粪土。”
菲菲油腔滑调地,冲着小林子眨巴眼睛,回答:“那不见着你高兴吗?”
林涵雨俯下头,靠近菲菲的耳朵,神秘兮兮地说:“和那青年才俊发展得怎样啊?”
被拆穿了心思,菲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林俊挺好的,人品相貌都是拔尖的,关键是符合我的理想,就像是我多年期待的白马王子。”
“他哪里人?我可不想你被他拐走了。”
“本市人,以后打算留在这里长足发展。”
“你确定你不是被男色所迷,或者是年龄大了,想男人想疯啦。”
“怎么可能,我岂是那么没品味的人。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不然我苦守寒窑18年干嘛。”菲菲恼羞的瞪她,气得鼓着腮帮子。
林涵雨笑得更厉害了,拉了怪腔喊:“难道你是爱上他了?”
菲菲笑得赧然,像小媳妇见公婆般扭捏。
沉默就是默认。
林涵雨哭笑不得。亲眼目睹了自己的悲惨命运,谢菲菲曾对天发誓:要嫁就嫁给钟情于自己的男人,否则宁愿一辈子当尼姑。
“你觉得他哪里好。”林涵雨看着她笑得幸灾乐祸,这家伙也有今天啊,都嘲笑她多少年了。
“他一表人才,风度翩翩,知书达理,学识渊博,见多识广,思想前卫,年轻有为……”
“打住,打住。你啥时候成语的这么好啊!”
“一时感慨而已。”
“陷入爱情漩涡的女人不可救药。啥时候让我见见?作为你的娘家人,我得睁大双眼,照出他的原型。使出十八般武艺,让他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才能娶到真经。我家小红帽可不能轻易被大灰狼吃掉。”
谢菲菲咬着下唇,像是在消化她的话。“啊,你小心点,别把他吓跑了。我等了20多年,好不容易碰上一个顺眼的,不容易啊。”
林涵雨笑而不语。对面前一脸憧憬美男,口角留着哈喇的女人一阵无语。
一物降一物啊。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谢菲菲也有被降得死死的一天。
哈哈,真是解气。
服务员上来第一个菜:清蒸黄鱼。
“黄鱼啊,我的最爱啊!不许跟我抢。”
“对面的女人,肉类的食物你有不爱的吗。别忘了,今天可是你向本宫赔罪,有你这么不懂事的奴才吗。”林涵雨把碟子往自己这边拉了一点,远离危险人群。
“不跟你抢啦,下一道菜是东坡肉,入口即化,肥而不腻。嘿嘿,你就吃你的黄鱼吧。”
谢菲菲一副小人得志,奸计得逞的模样。林涵雨在她吐出“东坡肉”时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不过,古人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名言警句还是很有道理的。
在谢菲菲还沉浸在上次吃东坡肉的回忆中时,她已经夹起一块放入自己的嘴里了。柔嫩鲜滑,美味啊。
谢菲菲回过神来,义愤填膺地指着她:“你怎么这么不够义气,已经抢了小黄鱼,还要东坡肉……”
在她唾沫横飞的指责声中,林涵雨又塞了一块肉进牙缝中了。
谢菲菲终于意识到良心的谴责对林涵雨这么“厚颜无耻”的人来说,已经过时了。“枪杆子里出政权”,要用武力才能解决问题。伟大的□□早在20世纪20年代悟出如何夺天下的至理名言,她现在要运用到夺食大战中来。
她如饿虎扑食般趴在盘子上面,用身体形成屏障,阻挡林涵雨的偷袭。
林涵雨夹起一块鱼冲她晃了晃,示意她可以安全放心大胆的吃了。
谢菲菲吃了一块肉后,惊觉自己的姿势实在不雅,有违淑女形象。万一被某位对她有意思的才俊瞧见,岂不毁了一桩好姻缘。她端正了身子,表情神圣又庄重。
就在她调整姿势的当头,林涵雨瞧准了机会,夹住了第三块肉。
谢菲菲眼疾手快的挥过来,叉掉了肉,不幸的是,肉很给力的掉在桌上,谁也没吃到。
不过偷袭的效果还是很明显的。因为敌人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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