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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情深深几许-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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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条斯理的拿出手机。一条短信?六点20发的,那时他正在沉思,没注意到。可现在都九点了,理应该回来了啊。
拨,不拨?自己怎么也跟女人一样迟疑不决了。
果断按下拨号键,嘟,嘟,嘟……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对不起,您……”冰冷的语音提示。
他狠狠地爆粗口:“该死的女人,不知道接电话吗?”
再拨,“对不起,您所拨打……”他七窍生烟,气的把手机重重地扔在沙发上。手机完美地翻转了一个弧度,啪地摔在地上。不愧是名牌,质量上乘,遭受如此重击还能安然无恙。
他下意识前进几步,想要捡起手机,却又生生停下来。究竟是怎么啦,摇摆不定,反复无常。难道真是见异思迁?
自己不是恨她的吗,是她毁了自己的幸福,让他成为背信弃义之人;是她在他和她之间划开楚汉河界,逼迫她远走他乡。
他暗自承诺过要等她三年,即使她远在异国,嫁作她人妇,他也会遵守诺言,等她三年。如果她回来了,自己就……答应离婚娶她的。
☆、紧急电话
对,就是在那个黑夜,她伤心欲绝地趴在他怀里痛哭,他轻声安慰她的。
他怔怔的后退,跌坐在沙发上。点起一支烟,猛吸一口,大量的烟雾骤然涌入胸腔。猝不及防,难受地低咳起来。
安静地坐了会,脑子里闪过今早看的一则新闻“无名女尸惊现江滩,死者身份尚待确定。”
他知道那不是她,只是这么晚了,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外面社会那么乱,她那么笨,智商像三岁小孩,坏人一诱惑,她还不巴巴跟人家走了。
他的头越想越大,越来越疼。那女尸泡得浮肿地脸渐渐变换。
“啊!”他跳了起来,刚刚那脸,怎么像是她。他不安,惶恐,恐惧如影随形。
忽然记起什么,拾起手机,拨号。快接,快接啊!
“喂,谢菲菲小姐吗,我是林涵雨的老公。请问你们有没有一起啊?我打不通她的电话。”他客气的打听,语气里包含着一丝不易察觉地讨好。她们经常一块逛街,或许只是贪玩去了。
“嗯?你老婆你都不知道去哪了,问我干啥,难道她天天回我家吗?”谢菲菲回过神来,语调冷淡。一想起他对小林子的所作所为,她没办法温柔。
对这种穷凶极恶之人,应给予最残酷地打击,最好是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要不是看在小林子面上,她真想不顾淑女形象,像泼妇一样破口大骂。
“她这么晚没回来,你知不知道她去哪了?”他刻意忽略她话中的嘲讽不屑,耐心地又问一次。
“我不知道!你们不会是吵架了吧?”她放低分贝,透过话筒,感受到他声音中的颤抖和惊慌。能把夏凌飞吓成这样,事情不简单,她可不敢拿小林子的生命安全当儿戏。
“没有,我连人都没见到,怎么会吵架?你要是联系上她,立马通知我。麻烦你了!”他语无伦次,差点咬着舌头,此刻只想早点获得她的消息。
“哎,我帮你问问,有消息就给你答复。”她及时阻止他挂电话,好心地提醒自己愿意帮忙。被夏凌飞弄得人心惶惶地,食欲不振,吃了一半的面条被搁置一边。
赶紧找到界面快捷键,拨号。嘟,嘟,嘟,无人接听。
不会吧……天灵灵,地灵灵,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保佑,耶稣保佑……
她一边祈祷,一边继续拨号。
林涵雨好久都没感受到如此欢快地氛围。虽然经常和谢菲菲去人声鼎沸的地方胡吃海喝,但那里商业气息太浓重。缺斤少两,童叟都欺,尔虞我诈,常随左右。
她被老人们的童心感染,沉迷于和谐的环境中,渐渐迷失了自我,全然忘记了时间。
音乐戛然而止,一曲终了。原来到点了,各家各户都该回家休眠了。
短短十几分钟,热闹满盈的场地上只剩下寥寥数人,归于夜晚的平静。
该准备回家了。刚拿起手机看时间,电话就打进来了。
☆、半夜寻找
“喂,菲菲,你……。”她疑惑地接通电话。菲菲一般下午和周末给她打电话,这么晚了,极少联系她的。
“你去哪了?”她松了一口气,听那边的声音,很正常,没事。空担心一场。
“我在看广场舞!”她怯懦的答应一声,貌似气氛有点紧张。
“你还有心思看那玩意,你家老公快把B市翻个底朝天了。”她极度夸张地说,那一吓,背后冷汗涔涔。再要打不通,她准备改拨110,报人口失踪。
“他找我干嘛,我发过短信了啊。”她惊诧不已。夏凌飞找她,一般不会有好事,尤其是目前动用了人脉关系。她缩缩脖子,仿佛他暴怒的脸近在眼前。
“谁知道他发什么神经。不过,听那口气,倒真是在关心你。”她突发奇想为他辩白几句,刚刚那一出,她听得出来他是真心实意的。
“哦,大概吃错药了啊!”她实在想不出来他因什么事急切找她,还能把电话打到菲菲那去。即使红杏出墙,回家也有足够时间收拾她啊。
“你赶紧给他回个电话吧。”谢菲菲努努嘴,女人心,海底针啊。
“哦,知道了。那我挂了哈。”林涵雨的脸乍青乍白,大有视死如归的气魄。
从谢菲菲那儿没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夏凌飞气馁的跌坐在沙发上。坐以待毙不是他的作风,决定出门寻找。
驱车满大街乱转。平时她都在家,他实在想不明白她能去哪?似乎自己从来都没考虑过有一天她会远离自己的视线,杳无音信的情况,太措手不及了。
他懊恼的拍拍脑袋,怎么平时不留意一下呢,稍微注意一点,也不至于现在像无头苍蝇啊。他的心揪起来了,似被一只手死死的攥着,压迫地喘不过气来。
夏凌飞四处瞅着,前方那个身影,一米六几的个子,穿着宽大的衣衫,看不出身形。踩着几厘米的高跟鞋,单薄的人儿在风中飘荡,好似随时都会被风吹走。微卷柔顺的长发披在香肩上,半张脸都笼罩在乌黑发亮地头发里。
他的眼睛模糊了一下,那个身影,有点像她。
夏凌飞侧着脑袋,一双眼睛紧紧瞪着窗外,眼眸中的光芒似燃烧的火焰,仿佛想将那低头慢走的女人灼烧穿透,好一睹庐山真面目。
他盯了几分钟,微微不耐,准备下车查看。
那女人一手抬起,勾起耳边的碎发。她的动作极其优雅端庄,柔若无骨的小手渐渐翘起,沿着如墨的黑发滑到胸前才放下。
漏出整张脸,平淡无奇地面貌。他瞳孔缩小,缩回车里。
知晓内情的人都说他的眼光“独到”,再漂亮地女孩在他眼里都是一般货色。呵呵,除了那个她,曾经海誓山盟的她。
☆、终于找到她
他腾起一只手,再拨。“您好,您所拨打地电话正在通话中。”他倏然再贴近耳朵,重新听那句“正在通话中”。呵呵,心里的重石被挪走了,眼眸中隐隐有了希冀。
该死的臭女人,终于接电话了。
林涵雨刚结束和谢菲菲的电话粥,就见屏幕上闪烁“飞飞”。她迟疑了许久,在电话快要挂断前,才犹犹豫豫按下接听键。
“喂,你死哪去了,这么久怎么不接电话。”夏凌飞暴喝一声。
声音如雷鸣,徘徊在林涵雨耳边,嗡嗡直响。她拿着手机的手悄悄地远离耳朵。
“我,我……”她轻轻吐一口浊气,思索着如何答复暴怒的男人。
“你什么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不回短信。不知道有人会担心吗?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这点常识都不懂。”夏凌飞只听见低低弱弱的声音,他在气势上又拔高了一层。
“我没听见,这里很吵,手机放包包里了。”她悄悄吐吐舌头,努力展现出一副愧疚不安地表情。想着此刻他还远在他方,又挺直了脊背。
“你在哪?我去接你。”他脸色阴沉,气鼓鼓地说着。
“不用了,不用了,我一会就回去了。”一边说,一边还摆摆手。听出夏凌飞话里的不情愿,她可不敢劳动大驾。觉得不妥,补充道:“我这里很好打的,一会就回去了,你不用担心。”
唉!她觉得一厢情愿,自作多情了。夏凌飞怎么会担心她,估计自己十天半月不回家,他能放鞭炮庆祝。
“说,你在哪?”他皱起长眉,臭女人,不知道几点了吗。屡次三番拒绝自己去接她,长能耐了哈。
“我在长江东路上,这里有一个广场,我在公交车站上等你。你啥时候过来?”嘟,对方把电话挂断了,她悻悻地收回手机。
不乐意就别来,老是冲我发脾气,也不怕长皱纹,最好多长几条。
她坐在公交站牌边,晃荡着小腿,捉摸着如何应对接下来凌乱的场面。实在理解不了今天夏凌飞的反常,暂且归为工作遇上疑难杂症了,又恰巧自己“深夜不归”,不幸撞上枪口了。
一辆急速地飞车擦边而过,林涵雨吓得赶紧收回了脚。差点啊,这双腿保不住了,她惊魂未定的拍拍胸脯。
远远地,他看见那个小女人垂着头,摆弄着小腿,上下嘴唇一张一合,嘴里念念有词。他眉眼一松,一脸释然。
她穿着工作装,在灯光明暗不定地闪烁下,凝成小小的一团,我见犹怜。她素来视化妆品如粪土,整日素面朝天。此刻,头发微微凌乱,两颊通红,两只眼珠滴溜溜转着,似在打什么小算盘。
神情有一瞬间的呆滞,眼前的这一幕,有点……美好!这样安静的她,比那个外强中干的家伙更讨喜!心忽地柔软下来。
☆、脑子有毛病
夏凌飞停稳车,大声喊:“快上车。”
见她呆呆愣愣灵魂出窍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好不容易压住的怒气噌噌往上冒。他把车门关的震天响。不接电话就算了,还对自己视而不见,想造反了不成。
一张放大的俊脸突兀的摆在眼前,林涵雨吓得瑟缩一下。
发怒的男人,需温柔对待。谢菲菲教过她该如何俘获男人的心。再没有弄清楚他的怒气源于何方前,要谨慎行事。老虎头上的毛不好拔。
“嗨,你来的真快啊!”她佯装轻松,尽量制造和谐幽默的语境。想起他飞奔的车,又添一句:“开这么快,没事吧?”
嗯!她刚刚说了什么——没事吧,这话怎么听起来像是期待他有事。其实,她是想问:后面没跟着交警吧。
“你很期待我有事吗?”他豁然抬起头,黑亮地眸子牢牢锁住她的脸。
真是伴君如伴虎,且此“君”非彼“君”。林涵雨心虚的低下头,那略带责备的目光,让她无处可躲。果然,这男人把好心当驴肝肺的本领真高超。即使自己说话歧义,也不能这么看待她吧。
“不是的,我只是关心你嘛。”她口不择言,找不到更好的理由,脱口而出,便是真心话。
她刚刚说了什么,关心自己。为了找她,还没吃饭呢,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回去。”他有点沾沾自喜,她刚才是在向他变相地表白吗?好久都没体会过这种感觉了,有点美妙。心情莫名其妙地好了。
夏凌飞片刻前拉的老长老长的脸恢复原样。嘴角微微弯起,带着一丝浅浅的笑容。
这么快,阴转多云啦。
“哦!知道了。”尾音拖得长长的,她目光闪烁的应着。
绝对有问题,不正常,太不正常了。冰块脸的表情也可以这么丰富。不会是感冒了吧?有可能,据说严重感冒的人,脑袋会烧糊涂,行事也会异于常理。
他现在还开着车,承载着两条人命,及肩负着马路交通安全的责任。万一出了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
抚着下巴思索良久,终于她决定为了国家的政治安全,民族团结,舍弃个人小利,维护集体价值,豁出去了。虽然在老虎头上拔毛是不明智滴,但此情此景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探出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试探温度。
“你干什么?”夏凌飞扭过头,低声遏制她。他刚刚还在神思“我只是关心你嘛”,下一刻她就欺负到头上来了,果然不能给她好脸色。典型的就是那种给点阳光灿烂,给点海水泛滥的人。
夏凌飞黑着脸,瞪住一脸无辜的林涵雨。那股摄人的气势越发凌厉。
☆、沉痛的呼吸
她被吓的身子抖得厉害,就像一个无依无靠受尽委屈的小孩。双眼瞪得大大的,手抓住车门,眼泪簌簌往下落,一颗紧接着一颗,像断线的珍珠。
心口一阵阵紧缩。刚想对她温柔点,怎么又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呢。
“乖,不哭啊!”他手足无措,从没哄过女人,只见过大人哄小孩。
林涵雨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心渐渐沉入谷底。她只是想看看他发烧了没,为什么对她这么凶。她只不过是喜欢他而已,就要忍受他的坏脾气、冷嘲热讽。
她松了松紧紧握着的拳头,卸掉坚强的伪装,瞬间落寞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种悲伤里。
人总是会累的,如果有一天,她再也无法坚持,无法维护他们之间仅有的一层薄膜,那时他们的婚姻该走到尽头了。
她眼里的伤痛溢于言表,巨大的豆珠争先恐后滚出来。没甚血色的唇轻轻张合,牙齿上下碰撞发出清晰的声响。脸色苍白无力,眼底有股说不出地疲惫,挣扎,犹豫,想要放弃,又舍不得。
他动作一滞,停住了,屏住呼吸。她在挣扎什么,犹豫什么,又想放弃什么。
他眉心紧折,伸手拭去两边的眼泪。低吼两声:“乖,别哭啦,别哭啦,咱们马上回家。”为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患得患失。
她哭的越发凶了。唉,世上最让人止不住眼泪的就是“别哭”两个字。为什么他连安慰人的时候都那么严肃,就不能温柔点吗。
他转过身,狭长的眸里不知所然。颤抖地伸出手环住她,想把她搂进怀里,紧紧抱住。另一张姣好的面容浮现在眼前,她泪流满面地哽咽:“你就不能不娶她吗,这件事又不是你一个人的错,如果她不愿意,又怎么弄成这个局面,她也有责任的啊。”
抬起的手无力地垂下,她要的婚姻他已经给了,但他却辜负了另一个女人。三年之期,不可废。虽然她一年多前结婚了,但自己失信于前,怨不得他人。还有三个月,如果她还爱着他,应该会回来的。
他暴躁地推开车门,站到外面呼吸新的空气。车里太过沉重,他无法呼吸。
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烟雾。大脑清明了很多。烟,果然是男人的好朋友。虽不如女人的化妆品实用,心情躁热时抽上,也能缓解疲乏。
林涵雨独自坐在车上,心一点一点变凉。他似乎很生气很生气,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暴躁压迫的气息,他对自己的厌恶果真坚如磐石。
她苦笑,胸口处疼得发颤。往座椅上靠着,勉力维持坐姿。意识抗拒着深想这三年的点点滴滴,头纠结着疼痛着。
她紧闭上眼睛,挤出最后的泪水。希望他忘记许倩爱上她,是一场梦。她在梦中游走了三年,还是没找到出口,或许一辈子都找不到了。
☆、不可饶恕的错误
夏凌飞,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许快要支撑不住了。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强迫你娶我。如果当初接受你的道歉,你的支票,或许还能留下美丽的光环。
是我把一切强迫给你的。你的伤,你的痛,你的悔,我都能体会,只是不愿放手。错的不是你,是我。
我一直没告诉你,怕你瞧不起我。那夜你进去的时候,被撕裂的疼痛唤醒了我。我犹豫过,徘徊过,还是没能推开你。
你在我身上驰骋时,我一直都是清醒的。疼痛那么深幽绵长,我也没办法沉睡。我想记住这美丽的一刻,我深爱的男人把我从女孩变成女人。
你做完后沉沉睡去,我却睁眼到天亮。身上的疼撕心裂肺,提醒着自己的蜕变。
我目不转睛的盯了你整晚,想在天明时离去。我知道依你的性子,定不愿见到赤身裸体的我们躺在一张床上,还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
你的眉,你的眼,你的鼻,你的唇……全都映入我的脑海。每看一眼,你的形象就在我脑里深刻一分,渐渐生出了根,长了叶。
你劲健的胸膛很温暖,我依偎在那里,听着整齐有力的心跳,无比的温馨,彷佛就是自己寻找多年的归宿。
你的身体很暖和,像个小小火炉,灼热我全身。我体型偏寒,一到冬天就不顾形象把自己裹成一个大粽子。晚上睡觉手脚总是冰凉的,如果以后有你相伴,就可去免去电热毯。
多看一秒,心里的不舍加重一分。我告诉自己,再最后多看一眼。可看完这眼后,我更加挪不动目光。八年了,第一次与你近在咫尺,我不想错过分毫。
读书的时候,帅哥何其多。也有部分向我表白过心意,可我从来置之不顾。看到他们的第一眼,就感觉此人并非我的良人。
我与你多年失去联系。酒会上无意的一瞥,穿过重重的人群,我一眼就认出了你。你永远都不知道,我找寻了你六年。花季少女的时光,总是在街头闲逛,盼望与你来一次华丽的邂逅。天不遂人意,我竟一次都没遇见你。抱希望而来,失落而归。
我好怕。你呢喃了半夜:“我终于得到你了,你终于彻底属于我了。改明儿我就去见你父母,提提我们的婚事。咱们选个良辰吉日,把婚礼办了。”
你轻轻摸着我的肚子,哑着嗓子问:“你说今晚过后,这里面会不会有我们的小宝宝。他是男孩,还是女孩呢。不管哪个,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我很清醒,你口中的“你”不是我。你喝醉了,把我当成了她。
醒来后,你一定会伤心欲绝吧,你那么爱她,却占有了我的身体。你们一次都没做过吧,是最纯洁的,可是却被我污染了。你们对彼此定是矢志不渝,情比金真。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的。如果你之前说那些话,无论诱惑力多大,我都会推开你,不让你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
☆、成全离婚
可现在晚了,是我的错,就由我来承担吧。我咬着唇,滑出你的怀抱,嘴里淡淡地血腥味弥漫着。你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却是我难以到达的彼岸。
我好想好想留在你的身边。这样你睁眼后,第一眼看到的会是我,知晓昨晚的人也是我。你责任心很强,此情此景,定不会弃我不顾,推脱责任的。
可是,你不爱我,在我出现前,你就把心交给了别人。你是那么振奋,昨晚不顾我的初次,强要了我几次。可见你是多么期待得到她。
我不忍心看到你惊诧地表情,不忍心你面对惨不忍睹的烂摊子。一切从我开始,就随我而去吧。这旖旎的一室春光随着我的悄然离开飘荡而去吧。
收拾了房间,把它伪装成你醉酒的模样,抹灭了我存在的痕迹,除了那一滩拳头大的斑驳的血迹。
我满意地点点头,的确不像酒后乱性的样子。只要我不在,你也会自觉忽略床单上干涸的血迹。
我舍不得,舍不得。出了这个门,我们就没有交集了。想要嫁给你,留下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可我不能。我自己也失去颇多,我的初次给了你,以后结婚生子,老公会不会嫌弃我。
可我不后悔。人的一生,总要任性几次,就当是自己蜕变的代价吧。
或许不久后我就会得到你的婚讯,你着急了吧,想要与她比翼□□。我成全你们。
走之前,我在你额上印下一吻,算是最后的告别吧。带着淡淡地满足与满心的失落。
我没想到,我不是故意地。是我大意了,贪心了。
唇沾上你额头的那一刻,你倏地睁开眼睛。我措不及防,想要逃离,你紧紧拽住我,像是坏人抓住了小偷。
之后的一切你都清楚了,只是你把我当成了一个处心积虑的坏女人。我没法辩驳,我偷盗了你的幸福,就该付出应有的报应。如果横眉冷对能让你舒坦,我乐意接受,只要你自己活得幸福就好。
夏凌飞,现在只要你提出离婚,我便会成全你。原谅我的任性自私,我没法主动离你而去。一年多前的那晚,我是真心想离婚的。你又一次喝醉了酒,又一次把我当成了她。
我激烈的反抗,可你双腿紧紧压制我的闹腾,双手钳制住我挥舞的小手,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我的身上,我动弹不得。
手腕被你抓得很痛,痛楚越来越让人难以忽视。全身就像被车轮碾着,骨节脆响的声音时而传来。我的身很痛,心更痛。你的温柔是留给她的,你的残暴才是给我的。
想狠狠扇你一巴掌,打醒你,告诉你,我不是她,你不要把我当成她,我不愿意做替身。可我舍不得啊,我所钟爱的男子,打在你身,疼在我心。
你狠狠地吻住我,激烈而愤怒,想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连呼吸的余地都吝啬于给我。
☆、他的安慰——别哭了
我拼命的从你嘴里吸取空气。浓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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