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少年反派之烦恼-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所有的灵气都被龟缩成卵,谁也不会感知到他居然会是金丹圆满的修为!
今日施粥罢,已是黄昏,慈觉抬手将杂物收纳,转身便见到封绍有些走神。霞光下的封绍布衣伫立,深浅光影格外清晰的渲染出了他那俊美轮廓,当然不及从前那么仙风道骨,连眉心的朱红也黯淡了几分,但这样的他看上去多了几分人气,本来就很温和的人越发显得可亲可爱。
“法咒抑制不是长久之法,我菩提寺还有一处芬妥利华境,境中有千叶白莲,传说天下至净。你若能入内洗涤,或许会有转机,因此境在宗脉正中,寺中弟子尚难进入,所以我已暗中在布置……”
封绍却是摇头一笑,打断道:“这大半年师叔已为我寻过许多法子了,就连菩提寺里许多外人不能去的地方我也逾矩去过了,但我这身子毫无好转。太叫师叔费心,又想起先时对师叔不敬,很是惭愧。”
慈觉蹙起眉尖,道:“当日你也是一心维护他才颠倒是非,但你性子太仁,才会被明净利用。这半年你也听到了许多传言,时常有小宗门被灭、小秘境崩毁,修者血气内丹两失。若非近来妖兽越加肆虐,只怕单魔修入侵一个传言就要叫九州动荡了。”
他叹了口气,又道:“你不在,他不也嗜杀至极?若非不放心你,我早除去这杀魔八百遍,怎能叫他为祸世人。”
封绍得知慈觉从未放弃过此念,不禁庆幸他竟拖住了慈觉的脚步,不然封白实力再强,也不能是返虚大能的对手。嘴里更是为他辩驳:“师叔有所不知,身怀血萝的不仅我一人,还有青阳,他亦是个魔修,当年虚无峰一乱,便是他的手笔,一向凶残歹毒,不仅对修者出手,对凡人更是成千上万的拿来炼阵。师叔若遇此人,必当除之。”
慈觉凝眉点头,这时惠寂正驭器飞来,他远远就觑到师尊与封绍并肩而立,行举亲切。他认慈觉这师尊十余年,一向知道他师尊是率性不拘,但也更嫉恶如仇。他怎么也想不通,对于封绍这么个跟杀魔一丘之貉的魔修,怎么会如此尽心尽力,比对他这唯一的弟子好上千百万分。
直到那一日,惠寂跟着慈觉将封绍带入菩提寺时,才从师祖处偶然得知他师尊居然提过要与昆仑封绍合籍的事。这么回想起来,他才茅塞顿开,但转念一想,慈觉不是与那杀魔争人了么?
惠寂很有几分厌恶,实在看不出这元气大伤的魔修有什么好的,便是周身没有魔气,那张脸却长得总带着邪气,不然怎连他师尊这样活菩萨都迷得善恶不分?他暗想着要帮师尊除去这妄图染指白莲的淤泥,口中则是禀道:“师尊,那便遭了兽乱的凡人已安顿到了牡丹山上,山下已埋入了师尊的法华经。”
慈觉点点头,目光仍在封绍身上,带着不自觉的柔和。
封绍从来不是迟钝人,尤其当初慈觉直白的说出要与他合籍后。本来他以为经历那日针锋相对,慈觉该对他歇了心思,不承想,慈觉却以怨报德。而他正是无措之际,又得慈觉的法咒能拖延,所以不曾拒绝对方好意。
但过了半年这样久,跟着慈觉去了许多他不该去的菩提寺密处,封绍也自觉受之有愧。对方有心思,虽不明说,他这么装傻也显得可鄙。反正这血萝也只怕难以征服,封绍也不愿再受这还不起的人情了。
而更重要的是,封绍不想再看封白杀下去了,嘴里说是青阳,心中却是忐忑。过去这么些时日,他的心绪也平静了,越加明白比起杀孽,他更在乎封白因这些杀孽而导致日后罪孽过重,渡到九重雷劫的死劫!如那日在泥履虫预象中所见,落得孤家寡人,灰飞烟灭。
这畜生不愿他死,又哪知他不愿独活呢?这几十年过惯了有人陪的日子,再让他回到从前的孤身一人,实在不堪忍受。便是这半年,他也受够了。
封绍想通这些,便与慈觉告辞。
慈觉自是不肯,如今封绍离不开他三日,不然没了法咒压制,血萝的瘾头能发作到什么程度谁也无法估量。但比起半年前,肯定疯狂百十倍,难道要他眼睁睁看着封绍杀人吃血不成?
慈觉不肯放人,封绍此时使不出灵力与凡人无异,要徒步去找封白简直痴人说梦。他倒是可以飞鹤传书一封,叫封白来此地接他,但又怕封白已露面,便叫慈觉给杀了。两相为难,一时愁眉不展。
好在一封来自四州盟季连云的传书使得峰回路转,信中季连云急曰她与何鸾游历时,何鸾被飘渺宗的人寻仇带走,向封绍求救。
飘渺宗这些年与昆仑不和,四大宗众所周知,慈觉见信并无疑虑,封绍更是心急万分。但封绍此时修为实力被压制,遂慈觉决定与他同去。
134
曾几何时;每到飘渺宗二十年一度的斗法招亲时;最热闹的莫过于遗珠内海西海岸的西和州沿线。凡人如织;修者如云;乃是修界一桩盛事。多少俗世里的修者渴盼去法台上一斗,迎得好资质好美貌好身份的道侣,顺便跻身飘渺,修那飘渺双修法,从此升阶得道又多一分胜算。
但是;自从十余年前起,飘渺宗便将二十年一度的斗法招亲改作三年一度的迷境争雄。这迷境名宝月,形成年月已不可考;因在飘渺名下;所以寻常修者少有入内;了解自然也不多。只知迷境内通道曲折反复,诡谲十分。
飘渺定下规矩,只要能从迷境中平安步出,便能与飘渺的外门弟子合籍。
看似比斗法招亲容易,像是没有那么考验实力,而且门槛低,只要筑基以上就能进入迷境。首次迷境争雄,据说进入了数百名筑基以上的修者,或来自修真世家,或是散修,或是普通宗门的弟子。
只是最后只顺利出来三四个人,这几个人是如愿了,其余的则全部成了炮灰——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自有亲友向飘渺寻要说法,飘渺只道“他们在里头竞争得你死我活,也并非我们愿见。”横竖与飘渺无关,乃是求亲的人因竞争而自相残杀。
出过这等惨事,虽使得许多修者恼恨,但恼恨归恼恨,再三年后,这宝月迷境仍是叫人趋之若鹜。如此两三届后,糊涂死在里面的修者已近万,终于起了风言风语。今年这一届,本来许多修者都存了观望的态度,毕竟求道是重要,活命也重要。
比起从前,这次飘渺不仅公告出迷境内罕有的灵材地宝,还大方的说,入内皆可自行取得,甚至选出几名内门弟子来合籍。四大宗的内门弟子哪有差的,必是精挑细选,其修炼的功法必然也胜过外门弟子多矣。本已冷却了心思的修者们再度蠢蠢欲动。
一时间,九州俗世里颇有实力的修者莫不闻风而来,或为灵材地宝,或为双修功法。
此时距离招亲只有数月,西和州沿线是冷冷清清,梁雍州却是熙熙攘攘,尤其是这宝月迷境所在的江夏城,更是修者如潮,一片热闹景象。
热闹归热闹,绝大部分来求亲的修者还是待在城里的。偶有想先熟悉考场的,因由飘渺设立的各种精妙毒辣的法器结阵,他们也只能在外围看看那传说吞了近万修者性命的宝月迷境是个什么模样。
不过凡事总没有绝对,哪怕布置了人手和法器,不也还有实力强横的修者闯进去了。
还不止一个。
宝月迷境外的最后一道屏障内,七八个金丹期的飘渺弟子正领着数十个筑基期底子与几个前后偷潜入内的散修们交战。
飘渺是主场,自然准备充分,那些个散修不过乌合之众,便有金丹修为也奈何不了飘渺一众弟子的五花八门的法器。不消一个时辰,潜进此地的散修就死得七七八八。最后只剩得两人,一个魁梧高大,身上的道袍穿出了武夫的粗狂,另一个恰恰相反,黑衣利落,身形削瘦,一副过分俊俏的面孔透着邪气,两人都像个旁门左道的修士。
“川仪,这群蠢货太没用了,才杀了她们几个人,便都死绝了。”元昊抱怨一声,然后旁若无人的将死去散修的余魂残气尽数吸纳,有内丹的连内丹都不放过。他筑基期用不了内丹,但给爹用却最好不过。
剩下的飘渺弟子们围观了这幕,不禁怒目圆瞪:“你们是魔修!”说话间,各个的法器都嗡鸣起来,为首弟子娇叱一声,便一拥而上。
川仪小山般的身躯飞快的挡在了元昊身前,四阶妖兽之体的他,修为实力堪比元婴。但应付一群人,尤其还有数个金丹,虽不至涉险,却也颇费时间。
元昊看着满场打斗很是不耐,打了个哈欠道:“川仪别浪费时间了,这群飘渺的法器歹毒无比,你快拿新练的招数对付他们!一刻钟内解决,我陪你玩足七日!”
川仪回望了一眼,绿眸中多了条血线,投了个含着笑意的眼神。这种眼神落在其他人眼中,却是一股寒气从心底直冒而出,就像一只凶残的野兽冷冷盯着他的猎物。
他们的直觉很准,眼前这高壮的修者果然不是人,他发出嗡嗡的轻响,渐渐,嗡嗡声变成阴冷无比的嘶嘶声。眨眼间,一道龙首的巨大虚影显现,一股铺天盖地威压气息,以川仪为中心,倏地降临!
此时,靠得近的人已面色发白,法器落地,想转身就逃,然而却发现他们双脚发软。扑通扑通,他们纷纷软倒在地。
宝月迷境外乱战之时,距离此地不远的一处山峰上仍很是安静。
一个黑袍修者手里抓着个年轻貌美的女修,层层叠叠的裙衫上隐有云纹,正是飘渺的宗徽印记。女修脸色扭曲,不过数息,血气尽失的她便没了生息,萎顿在地。与她作陪的,还六七个师姐妹。
除华眼睁睁的看着这些美女一个个全全死状可怖,不禁别开眼去,心里反感又恶心。虽然这些飘渺的外门底子都是自己招惹来的,无不想勾搭宗主的金丹师侄,但青阳竟然能面不改色的个个吃掉……
青阳喂饱了血萝,他的眼眸也显出一丝血色,最是放松之际,周身的灵压也毫不掩饰。除华自有所感,心里一惊,连忙恭贺:“恩公原来已结婴了,恭喜恭喜!”
青阳眉峰一立,灵压立马掩饰回去,变作金丹圆满的样子。他早在三年前与宝月迷境里吃得大饱时就已借血萝而突破,顺利结婴。不过是为了松懈外人而掩饰修为,想到他如此做的目的,当即问道:“我那五条血引子,你做得如何了?”
一说到这个,除华心中就一跳。
血引子是用来催动祭炼心咒注上的分魂法,将精血元魄分裂成丝,或是夺舍或是制成傀儡,在濒死时假死脱逃。这还是低阶的,等宿主修为提升到元婴时,甚至可以舍弃躯体,令筑元神,等同重生。
因高阶分魂法要彻底分魂,所以这血引子也非得最佳不可。每条血引子都要投入数万人的性命,虽然凡命比蝼蚁还不如,但同一时辰杀数万人也不是易事。青阳便将这重任交给阵法卓绝的除华。
除华虽痴迷阵法,但也没真正丧尽天良,当年在南华灵境内是技不如人,形势所逼。现在为青阳做血引子,也是技不如人,形势所逼。自从因南华灵境的事落入慈觉上师的手中,虽对方念在他阵法上的造诣而没被要了性命,却也吃了大苦。最后还是青阳机缘巧合的“救”了他。
救是救了,但他以后就离不开青阳那些魔功来保命了。自此从九州首屈一指的阵法宗师沦为魔修的马前卒。乃至要做血印子这种灭绝人性的事……他苦笑一声,造了这等孽,下一次渡劫只怕都难过了。
虽心有不忍,但死道友不死贫道,除华想的仍是先要自己活下去。他颔首道:“已准备得差不离了,若恩公要分魂……”
话音未落,忽然一阵不绝于耳的啸声破空传来,有如山河崩裂,天地变色!
青阳先是一惊,迅速识扫过去,观到宝月迷境外的兵荒马乱时,他不由长眉一挑,冷笑道:“这么快就来了。”说话时,他已驭器扬袍,循音而去。
做了半年凡人,封绍才更加体会到有修为实力的好处。且不说一日三餐与休息全省了,还有识扫这一心观八方的利器,便是现在他踩在慈觉的祥云里赶路,至少也能加道护身气。
高空疾风掠过,封绍冷得直哆嗦,缺氧得喘不过气来。慈觉见了,转身握住他的手,一手划向眉心,正是为他加持护身气。这熟悉的手法,叫他想起上一次有人为他加持护身气,还是在遗珠内海海底之禁。
封白不顾禁制内诡异消耗的灵力,也一定要给他加持十分的护身气,生怕他挨冻受冷呼吸不畅……这畜生,总是蠢得不管不顾,却也总是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慈觉加持时才发现他此时几乎是凡躯,根本承受不了过重的法术,这一道护身气下来,封绍整个人都发烫了,脸色嫣红,失神中带着一抹笑。十分温存的模样。
慈觉目光不觉有些痴了,封绍自察觉对方握住不放,正巧一只飞鸟撞来跌到他身上,他便借机抽回手抓住了那鸟。鸟是凡鸟,撞得半晕,他略帮它活络活络,鸟便磕磕巴巴的飞了。
经了这一番做作,封绍发现慈觉的目光仍未收回去,甚至更为闪亮。
“绍儿,这次处理完何鸾的事,你与我合籍罢。”
封绍一愣,并不惊讶,他等对方这句话很久了。这半年来,慈觉一直以长辈的身份与他相处,便是体贴也不逾矩,叫他没什么可说的。如今慈觉将话挑明,他倒是松了口气,原本的心虚也变作心平气和。
他问:“师叔为何会选我合籍?”
慈觉正视了封绍的眼睛,扶住他的臂膀,道:“我欣赏你仁厚、坚韧、温和、善良的品行,只是过分心软轻信了些。所以我想照顾你余生,好叫你不受伤害,同求大道。”
封绍看了他一眼:“师叔,我并没有你说的那些优点,我只是个虚伪做作、玩弄心计的自私小人。师叔哪一日看穿我真相,就会对我弃若敝履。”
说到一半,慈觉便要开口辩驳,却叫封绍打断,他接着道:“我并不关心师叔怎么想怎么对我,这世上我真正关心只有一个人。他幼时养在我膝下,转眼过去四十年,每一次遇到艰难险阻,他总是奋不顾身的将我护在身后,仿佛他自己是铜墙铁壁……真是愚蠢又偏执。但世上能为我如此愚蠢又偏执的,也就他一人而已。”
慈觉皱起眉问:“你还是放不下吕明净那杀魔?”
封绍轻声说道:“师叔,抱歉。”
慈觉不再说话,转过身去,手里的佛珠杂乱的拨动着。两人一时无话,不知过了多久,慈觉才忽然说了一声:“梁雍州已到了……”但话还没说完,他便将封绍的手臂一揽,与此同时,空中啸音滚滚如雷,不断有威压余波袭来。
135
青阳从未放弃过那颗阴血魔珠;何况这魔珠还成了活珠;元昊修为越提升;他吃得也越收益。当年偷鸡不成蚀把米;差点命丧吕明净手下,还受了对方奴役,后来他行事便小心谨慎得多。
这颗魔珠是他花费千辛万苦才锤炼得成,其中自与他有不凡联系,这丝联系虽然随着日积月累而逐渐淡化;但要借着这丝联系知晓对方下落却是轻而易举。自那日失手,他自己不便出动,便使几个魔修混迹跟随;随时掌握元昊的踪迹与现况。
得知元昊与那睚眦正费尽心机搜寻几味助益妖修升阶的灵材地宝时;青阳便在此期宝月迷境中公布内含的灵材地宝清单;以此请君入瓮。
若单打独斗,便是青阳结婴也难轻易胜过川仪,尤其在川仪已经逐渐觉醒龙族血脉后。但青阳有备而来,川仪元昊则毫无防备,这结局便玄而又玄。
正当时,川仪新近领悟的龙啸一出,那些飘渺的拦路石全部不敌,修为低的已不省人事,修为高的也灵力残疲,不足为患。宝月迷境外呜呼哀哉,唯有元昊笑容灿烂,迫不及待的化食起那些被龙啸震晕过去的女修来。
飘渺虽为四宗之末,但因举宗皆为女修,道侣遍布九州的缘故,平日里谁人不礼让三分。何曾吃过这等阵仗,此时众人见了这妖邪的魔修异兽,个个惊震莫名,或有求饶,或以飘渺之势威胁。
“你们刚如此欺辱我飘渺,我飘渺的老祖们一定会将你们碎尸万段!”
“过两月便启境了,你们何必赶尽杀绝!”
“啧,赶尽杀绝不是你飘渺的拿手好戏么。”元昊嗤笑一声,他毫无惧意,更无半点怜悯之心,真等启境再来,那才是傻子。谁知道往年那些死在迷境里的人是死在修者手里还是飘渺手里。当然得先下手为强,叫飘渺没有动手脚的机会。
这计划自然是好的,偏偏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元昊与川仪刚闯入宝月迷境的外围,便遭了迎头痛击——只见一点炽目红光,以惊人的速度在他们视野中划出一道惊艳的直线!
开始化龙的川仪的感观六识远胜常人,攻击未至,那点被压缩得至极的一点红光,令他本能感觉到危险,强烈得几乎令人窒息的危险。他长臂一捞,便将元昊整个人扛在肩上,然而人不如兽,究竟是慢了一拍。
突如其来的魔气霎时无所不至,诡谲压抑之中,灵力和空气乱流四溢,几乎眨眼之间,这一高一矮一壮一瘦的身影便平底消失在宝月迷境的三尺之外。
两人堪堪消失之时,一个玄衣男子正立在不远处,若不细看,彷如一团黑雾。事实上他只是被黑雾般的魔气包围,手里擎着一只赤色的法器,斑斑点点的红艳之光格外血腥邪气。
“老祖的魔器果然不是凡物。”青阳轻笑,眼见迷境外一地尸骨狼藉,他并未久留,动静闹得如此大,很快就会吸引许多人来。
这是毫无疑问的,等封绍与慈觉闻风而至时,甚至不是最快的那几个人。虽然返虚真君能驾驭的祥云自是疾速,但毕竟距离犹远,比不得近处城中这些积极等候启境招亲的候婚者。宝月迷境可是他们现在最关注的地方没有之一。
“我明明感知到……”封绍眉头深锁,在一片修者与飘渺女修之中,他丝毫没发现川仪与元昊的踪迹。他现下虽难以动用神识来识扫,但与川仪一个是主仆连心,与元昊更是心意相通,当初魔珠可相当于从他身上切除的一块肉。
慈觉略探看了一下那些尸首,便知道出自魔修手笔。
此时飘渺已来了人善后,但仍压制不住那成群结队借乱生事的候婚者,两方几乎剑拔弩张,冲突一触即发。
宝月迷境的事慈觉早有耳闻,虽无心插手,却也有些隐忧:“妖兽横行无阻,魔修行事残暴,修者自相残杀。”他转首看向封绍道:“我前日曾夜起爻卦,不料,竟是太白入月,实乃浩劫之兆。”
封绍对星象并无研究,何况此时他一心悬在元昊与川仪的安危之上,知晓此地蹊跷,他虽有心试探查明,但又挂心被飘渺掳走的何鸾。
陷入两难的他正不知如何抉择,那些蜂聚的修者已与飘渺的女修们交起手来,先时还只是试探,后头众修者发现飘渺来的也不过数十人,而他们则近百,顿时丢开了对四宗的忌惮之心,全力混战起来。莫不想着趁着混乱之际冲进迷境,分一杯羹。
法器金鸣之声不绝于耳,各种灵力与攻势更是随处迸发,这对与凡人无异的封绍来说自然凶险十分,幸而慈觉眼疾手快,飞快将他抱进臂中,佛珠弹破而出,形成一道金色的隔绝之光,并腾挪出十数丈。
刚刚落定,封绍还没来及喘口气,便觑到对面的来人——鹅黄衣衫粉嫩脸蛋,一双眼睛活灵活现,不是何鸾是谁?
“阿鸾!”封绍惊喜的叫了一声,立刻从慈觉怀中奔出来,那头何鸾也是连蹦带跳的栽进封绍怀里,拽着他的厚裘不撒手,“师尊去哪儿了,阿鸾想死你了!”
“你是怎么出来的……”封绍摸了摸她的头,话音未落便听得熟悉的一声“叔叔。”他刚转过头,整个人便被对方粗鲁的拉扯了过去,逼得他不得不正视这个野蛮人。
依旧是修眉鹰目,由于不远处混战而搅乱天地灵气的缘故,天色是昏暗的,但仍有一些青灰色的光照射而来,面前男人的脸庞有一半在光线里,英俊而冷漠。但也不完全是冷漠,封绍看得出对方金眸中那一丝火光。
“叔叔只看见徒弟看不见我么?”封白笑了起来,笑容衬着虎牙,带着一种奇特的孩子气,“叔叔瘦了。”
如果说先前封绍还对之前那次强来还有所隐怒,此时被这笑容一晃,倒也真消了大半怒气。他素来吃软不吃硬,尤其是这种孩子气……几十岁对于修者而言,真的还是半大孩子。他不该过分计较的,哪怕用错了方式。
何况,封绍并没有真的要和他计较,更多是惧怕后果而已。
而且,封绍真的很想他,一开始想教训他,后来想教育他,而现在封绍只是想他而已。还想说更多,却忽然意识到还有外人在场,他略有尴尬的看向一侧的慈觉,正要推开封白,封白却反而将他揽得更紧。
封绍担心他冲动乱来,怕慈觉就此解决这一魔头,还好封白并没有。
“这大半年叔叔都与师叔祖一起?”他的眼微微眯起,掩饰住了里面涌起起了黑色的阴霾。
封绍看着慈觉,带笑点点头,正要说话缓和气氛,封白也笑了起来,一向漠然的表情幷没有因为有了笑容而稍微缓和,反而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