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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不疯魔-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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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们结伴而行？”唐灿试探着，蹲下来帮肖冉按住箱子，方便他拉上拉链。
肖冉抬头，唐灿眼里满是坦然的真诚。
肖冉盯着唐灿看上去热忱又真挚的眼睛好一会后，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唐灿立马弹跳着站了起来：“那我们机场见，我这就回去收拾收拾。”
那次的旅行，肖冉是那么的温润如玉，那么的无所不能。
和他在一起，唐灿不需要操一点心，他能将人照顾得通体舒畅，整个旅程唐灿犹如做了一次温泉理疗般，身心愉悦。
无论走到哪里，他们都是一对扎眼的“情侣”。当他们住到酒店没有住进同一间房时，服务员那一双双遗憾的眼睛让唐灿沮丧到无以复加。
肖冉的那一张张星级酒店的vip卡还有一些黑卡，以及每到一个地方总有一些部门的领导莫名其妙的不请自到，丝丝入扣的关心照顾，让唐灿真正的了解到象她爸那样的土豪都还在她上班伊始就隐晦的指引她走向肖冉的原因：在中国，官商官商，官在前，商在后。
于此同时唐灿对肖冉那么低调的做派，那么踏实的在学校做科研、搞教学的作为，感到难以置信又不自觉的仰慕不已。
但是，唐灿由仰慕到爱慕的肖冉对他的同事唐灿除了礼貌周全之外，也被唐灿的真挚和懂事所感动。
三天三夜后，唐灿直接就如朋友一般的存在了。
回程的飞机上，肖冉和唐灿坐在了一起，坐下后，飞机提示关手机。
唐灿才注意到，肖冉一直以来都没有拿手机，甚至没有看到他的手机，传言中的女朋友金小鱼也都没有给他打过电话？
一对情侣居然连续这么多天不联络，再联系到肖冉在旅途中无人之际、独处之时不经意流露的黯然和沉寂，唐灿默然一笑。
回到cq城后，一切朝着更加让人满意的方向发展。
金小鱼消失了。
唐灿尽心尽力的照顾着被人抛弃的肖冉。
作为肖冉的朋友，她知道了“所有”，也理解了“所有”。因此也理所应当的照顾着关心着肖冉，让骄傲的肖冉走出了被抛弃的阴霾。
不久后，整个c大就看到了一对更加登对的“情侣”出现了。
一切的一切都不出所料的按照唐灿预定的趋势发展着，直到金小鱼再次出现。
金小鱼的出现让唐灿看到了完全不一样的肖冉。
时而热情时而冷漠，时而骄傲时而卑微，时而强硬时而失控。
总之，唐灿自金小鱼出现以后就没有看到原来正常的肖冉再次出现，肖冉的脾气也乖张得完全不再能琢磨。
唐灿悲催的发现自己离肖冉越来越远，远到现在就算金小鱼消失了她仍然恍然不得安宁。
最让他胆战心惊的是她意识到：她也许会完全失去肖冉。
所以她来到了这个四合院，站在这个四合院的门口，唐灿再次提醒着自己：“我的就是我的，谁也别想抢。”然后深吸一口气，抬步走进了院子。
？
☆、有备而来
？ 刚踏进院子，肖冉的妈妈就迎了出来。
她穿着一套做工精良的套裙远远的就亲热的伸出了欢迎的手。
肖冉的妈妈和唐灿的妈妈不一样。虽说两人都总是一脸笑，但如果仔细了瞧，肖冉妈妈热情的双眼根本看不到底，离每一个人都有距离，不可捉摸的居高临下就在那段距离里。深不见底，让人找不着边，摸不着沿，与此同时自己好似一眼就被她看到了底，没来由的会生出一种惶恐。
这是唐灿第一次见到肖冉妈妈的感觉。
但是现在站在四合院的唐灿已经是肖家的准儿媳，况且又是有备而来。
因此，唐灿只是一味的甜笑，眯缝的眼只一片黑漆漆，显着心无城府。
她快走两步，小女儿般欢快的跑了过去扶上肖冉妈妈的手：“阿姨，你出来干什么？让我这做小辈的都惊慌失措了。”
肖冉的妈妈无声的笑着，引着唐灿进了正屋。
屋子里安静整洁，古色古香，一切家具陈设和四合院相得益彰。房子安静得好像能听得见香炉里的烟雾丝丝作响的声音。
肖冉妈妈镇定的坐在沙发的正中间，唐灿挨着她侧坐着。
刚要开口，就听到肖冉的妈妈轻声说：“阿姨，给灿灿一杯茶，让王师傅上毓秀坊订午饭。”
唐灿这才看到在里间还有一个干净利索的阿姨在那里无声的忙碌着。随即，肖冉妈妈笑着托起唐灿的手说道：“你要洗洗吗，要不去厢房好好的做个spa？”
“不用了阿姨，我一点不累，倒是把您累着了。早知道我来给您舔这么多的麻烦我就不来了。”说完顺手挽着肖冉妈妈的手，婉笑着：“阿姨好点了吗？我听我妈说阿姨不舒服我立马就过来了。”
“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就是点小毛病，每年的这个时候都要去医院疗养一段时间，已经没事了。”她温和的看着唐灿慈祥的笑了笑；“幸亏有你细心，不然谁会管我这个没用的老太婆，肖冉连个电话都没有一个，他很忙吗？”
肖冉妈妈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唐灿，唐灿脸上的苦楚和难言之隐悉数落入眼底。她轻轻抚着唐灿的手背，等着唐灿开口。
无事不登三宝殿，何况还是孤身一人来的，肖冉妈一看到唐灿便明白了几分。
果不其然，唐灿已经泫然有泪了，凄凄说道：“阿姨……”。
却被肖冉妈打断了：“叫得生分了，就叫妈吧，有什么事妈给你做主。”
这样一来，唐灿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哽咽间说道：“肖冉和李司机不知在忙些什么，这些天不吃不睡的，这段日子都瘦得不像样子了，我劝他爱惜身体，他也还是不管不顾，仍然只是和李司机鼓捣，我又不好过多地去干涉他。”
说完就只拿她那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肖冉妈妈，肖冉妈妈明白这是在等着自己定夺呢。拍拍她的手利落的回答：”还是你懂事，男孩子迟钝，他可能还不能明白你的苦心呢，我会让他明白的，你放宽心。”
肖冉妈妈利索索的一句放宽心，让唐灿的一颗心忽的落了地，忙收了眼泪破涕为笑：“看我这没经过事的样儿，让妈操心了
“没事，年轻人嘛，正常。你要不这样紧张肖冉，我还不答应呢。”肖冉妈说完就站起来由阿姨领着走出了屋子，带着唐灿吃饭去了。
唐灿走后，肖冉妈妈坐在沙发上沉吟片刻，就拿起了电话，拨通后说了一句：“肖冉和唐灿好像有事，唐灿都找到这里来了。”
“我知道。你去一趟cq城，找老李，就一切清楚了，该怎么着就怎么着，你看着办。”电话那头肖冉爸爸沉沉的慢慢的说完，静静的挂断了电话。
肖冉妈妈安排好帝都的大小事务来到cq城时已经是五月六号了。
cq城，她一向不怎么喜欢，因为当初自己是不想让儿子远离帝都，远离父母到这样一个荒郊野外的城市的。但是，肖冉爸非得按照自己的计划将儿子——唯一的儿子送到了这里。还打算以这里做跳板，镀完金后金光闪闪的回到帝都。因此自己也只有耐着性子的接受肖冉爸的安排，但对cq城再无好感，总觉得好似是这个城市禁锢了自己的儿子。
这些年来，也没有来过几次。尽管自己的哥哥曾经也在这个城市工作，她也是不到万不得已就不来这里。
这次如果不是肖冉爸要求她来她也只是打算电话解决一下就拉倒，可是现在还是来了。
她谁也没有通知，就是让李司机来接了一下，李司机也知趣的谁也没有告诉。
下榻到一个酒店后，肖冉妈就让李司机也进了套间，随便话了一些家常，李司机便诚惶诚恐的簸箕倒豆子。肖冉妈便什么都知道了，什么都明白了。
那个金小鱼她也是早有耳闻的，儿子还在上大学时就已经三番五次的要将她带回家，是自己没有轻率的答应，但也没有阻止儿子的恋爱。
谁没有个年少轻狂的时日呢？再说了，儿子是那么的优秀，懂事以来就没有让人操过一点心。事事顺利，办事沉稳得体，虽然肖冉爸要求严苛，但孩子是从没有让他失望过的。
这么好的孩子让他大学时候随便交个女朋友历练历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直到大学毕业了，他要求和那个金小鱼在一起上班家里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随他，这么优秀的孩子该懂事的时候自然会懂事的，没有必要严丝合缝的死死管着，他又不是那种不肖子弟。
可是最后因为那女孩肖冉的所作所为越来越跑偏的时候，家里人就有点着急了。
幸好出来了个唐灿。
经过多方人士的汇报，唐灿确实是个儿媳的合适人选。要模样有模样，要学识有学识，要家世有家世，脾性也还好。这是肖冉以后辉煌腾达最好的选择。因此，当金小鱼再次回到肖冉身边的时候，肖冉和金小鱼、唐灿的一举一动，远在帝都的肖冉爸便是洞若观火，静观其变。所幸没出什么大乱子，反而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在肖冉决定订婚的时候，一家人便顺水推舟火速的给订了，但肖冉爸还是明智的留下了李师傅以及一台方便他们出行的车。
幸亏有一个李师傅，不然，肖冉妈想象不到这个从没有让自己操心的儿子会闹出什么样的乱子出来，因此对那个现在被自己儿子禁锢起来的女孩子更加没有什么好感。
一条小鱼成天价让自己的儿子找不着北，这怎么着也不是一个居家过日子，帮扶自家丈夫辉煌腾达的好妻子，更别提她还比自家儿子年长那些，还是个孤儿。
再说了，她难道不知道肖冉已经和唐灿订婚了吗？
因此当天晚上她就打算去枫林小苑，奈何等她去的时候，肖冉已经在那里，于是她便闷声吩咐李师傅将自己送回了酒店。
第二早晨，肖冉妈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再去枫林小苑。
她是在那个小区门口看着肖冉的车子离开了，才让李师傅将车开到了6栋8门102 的。
坐在车里眯着眼小憩了一会，这几天舟车劳顿，再加上儿子疯了一般的举动让她的心神犹如坐上过山车，因此肖冉妈也真是的有些疲敝不堪了。
好一会后，她睁开眼，走下了车，李师傅忙不迭的弯腰在前面开门引路。
站在102室的门口，肖冉妈轻轻的看了一眼李师傅，李师傅立马举手敲门。
？
☆、你可以走
？ 听到外面的敲门声让我诧异的呆立在了客厅，一会那声音再次的想起，我就确定这不是肖冉了，于是走到门边问道：“谁啊，这门是从外面锁住的。”
听到里面的声音就在门边，进屋的话应该不会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
于是肖冉妈便示意李师傅开门，李师傅便将早已按照吩咐准备好的钥匙拿出来，咔嚓一声开了门，推门进去。
李师傅连忙避开我探寻的眼神，往身后看去。
循着他的目光，我看到了一个穿着精致考究的玉白色套裙的中年妇女。神色舒朗沉着，头发一丝不乱的盘在头顶，拿着手包的手光洁细腻，完全没有一般中年妇女操劳的痕迹。那双大大的的眼睛，宽阔明净的额头和肖冉一模一样，只是那双眼睛里黑不见底的暗沉和冷漠却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探寻的看着那天送我来这里的司机，司机介绍道：“这是肖冉的妈妈。”然后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肖冉妈进了屋子之后，忍不住大吃一惊。
整个屋子一看就是肖冉住的。浅蓝色，简洁淡雅，温馨随意，这都是肖冉的喜好，走进这个屋子就如同走进了肖冉从小到大的每一个房间，所有东西都是肖冉的最佳选择。
难道这真的是肖冉为了迎合这个女孩做的装修吗？
他们如此兴趣相近爱好相同心意相通？
不知什么时候，肖冉妈已经定定的盯住了我。
我手足无措，惶恐着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嗫嗫的说道：“阿姨，请坐，我不住这里，哦，我只是在这里做客，我这就走。”
我指了指门口，努力的缓解着越来越沉重的尴尬。
肖冉妈轻轻的挥了挥手，说道：“你也到这里来坐。”
然后肖冉妈便坐在了肖冉常常坐的那个地方，静默着。说实话，她现在又有点不想跟面前的这个女孩说什么了。
这女孩很特别，小鹿一般大大的眼睛，灵透的忽闪忽闪着，略丰腴的身段白杨一般的英气挺拔，但那线条柔和的鼻子，鲜红微翘的小嘴，又透出的一股子暖乎乎的温和气息，任谁都想要亲近她。
英气和温柔的矛盾中衍生出神秘又傲娇的气质，让人想要靠近，想要一探究竟。
长长的头发黑漆漆绵顺的搭在肩头，让她整个人都毛乎乎的感觉很柔软。
确实是一个吸引人的女子，但是……，但是……，不合适！
肖冉妈已经陷在沙发上的腰板呼的坐直了起来。
肖冉妈突然坐得板正把我吓一跳，我往后晃了晃还是站定在她的面前。
肖冉妈看着别处，说道：“我知道你叫金小鱼，我到这里来主要是想告诉你，如果情非得已被留在了这里的话，你可以走了，也不要有什么后顾之忧，有肖冉爸在，你以前的顾忌全都不会发生，不管肖冉想干什么都是徒劳。肖冉已经是订了婚的人了。无论从哪个方面看，唐灿都是他最合适的未婚妻。相信你也看得出来，肖冉以后肯定也能明白，因此他应该也不会给你带来过多的麻烦，你放心吧。”
我静静的听着肖冉妈的一席话，明白了话里的两点：“我不适合肖冉，我应该远远的离开肖冉。”
我看着脚下的毛绒拖鞋，好想跟他的妈妈说，我知道我不适合肖冉，我从没有奢望永远和他在一起，我会走的，一切的一切绝对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不堪，你完全没必要在这里居高临下的去强调。
可是我没有这么说，肖冉妈妈那双熟悉的眼睛提醒着我，那是肖冉的妈妈，一个疼爱自己孩子的妈妈，谁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取一个年轻漂亮又能助自己儿子一臂之力的妻子呢？
我给肖冉妈妈倒了一杯柠檬水，送到她的手上，说道：“阿姨，喝水。我走了。”然后转身离开了，穿着那身家居服，快速的离开了不合适我的一切。
我漫无目的的走在cq城的街头，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谁也没有时间注意到一个穿着家居服漫无目的游荡的女子。
我没来由的感到很惬意，没有人嫌弃我是个大龄女青年，没有人嫌弃我一无所有，没有人害怕我会抢走什么东西，也不必害怕失去什么。
走着走着，一个手在后面拍了我一下，下得我一个惊叫，回头一看，吴景瑞。
“小鱼，好久不见？”吴景瑞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惊诧的看着我一身的家居服，“怎么回事小鱼，你这是怎么啦？”
“没什么，行为艺术。”我开玩笑的糊弄了过去，“你能借我一点钱吗？”
“没问题，你要多少自己拿”吴景瑞笑着，将钱包递了过来，“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前卫了，都玩起这个来了。”
我从吴景瑞的包里抽出了几张钞票，飞快的跑开说道：“谢谢了，以后一定还你。”
吴景瑞呆呆的站在那里，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远远的冲我嚷嚷道：“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吃个饭？”
我没有回答他，还有回答的意义吗？
我回到山坝小学时，孩子们高兴得满院子飞奔，校长和另一个老师也高兴的没有回家吃晚饭，而是留在了学校。
孩子们盼金老师回来已经盼了好久了，因此放学的时候都不愿意回家，只是远远的在金老师的窗前屋后，金老师一米开外不停的转圈，不停的偷看着金老师，咧嘴傻笑。看着这么可爱的孩子，心理充溢着鼓荡着的幸福让人忘掉了一切忧愁。
孩子们走后，学校的校长和另一个老师就忙前忙后的给我做好吃的。不一会在他们憨厚的笑脸下面摆出了一盘青菜炒山菌，腌菜汤圆，再就是一大碗米线。热气腾腾的，如同他们的热情，让人感动得鼻尖发酸。
我笑着请他们一起坐下，大家一起吃了起来。这是这段时间以来吃的最美味的饭食了。
吃饭的档口，他们就跟我商量是否要给孩子们建一个图书室，还有怎样帮扶那些辍学的孩子回到学校……
絮絮叨叨，一顿晚饭吃到月上中天，两位老师客气的离开了学校。
我收拾好桌椅板凳和碗筷疲倦也随之袭来，脑子里盘算着怎样给山里的孩子创造更好的环境，寻思着明天去狗蛋家做个家访，怎样说服他的父母，让他继续来上学……渐渐沉入了梦乡。
但是远在cq城到帝都的飞机上的肖冉妈妈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肖冉得知金小鱼离开后的狰狞疯狂的样子让她这个亲妈都吓得胆战心惊，就如同震怒的肖冉爸爸附体。
肖冉妈妈叹了口气，在飞机的商务舱上换了个姿势倚靠着，想着，只有快点回到帝都糊弄一下肖冉的父亲。
如果连老头子也因为儿子的不稳重表现震怒的话，那这个家里无疑就会有火星撞地球的大灾难。
肖冉妈妈连夜的离去丝毫没有让肖冉的后悔有所减少，他后悔怎么没有随身带着小金鱼，后悔自己太过信任李师傅，后悔自己太小瞧唐灿，后悔没有早一点了结了与唐灿的关系。
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太晚，等他午间送饭回家的时候，屋子里已经人去楼空，就和几年前一样，家里只有空荡荡的风来回呼啸，好像也穿过了自己空荡荡的心，空落落冷飕飕。
他坐在金小鱼经常做的那个餐椅上，想抽支烟，可是拿烟的手一阵痉挛，打火机怎么也点不着，他愤恨的将手上的打火机和烟扔到了地上。
他的小金鱼能去哪里，她没有钱没有手机甚至连衣服都没有。
他环顾四周，只有垃圾桶里还没来得及扔掉的小金鱼的破碎的衣服还有着小金鱼的气息，再就是有一只小金鱼的袜子在沙发旁的脚踏边上露出了半个头。
肖冉将垃圾桶倒了个底朝天，随着那些衣服碎片的飘飞，眼前闪现出那晚金小鱼无声痛苦撕打的身影。她死命的挣扎，她无声的哭泣，她因为害羞不敢抬起的小脸……
一切的一切让肖冉痛心疾首？
他站在房子的正中间，感觉心里好像有个钢戳子在不停的剜着自己的心。
他缓缓的转身，走向沙发弯腰抬起脚踏，拿起那只小金鱼的袜子，那花朵一般的一滩褐色让他如雷劈了一般定在了那里。
他疯了一般的转身，开门跑了出去。
肖冉晚上再次回到那间房子里的时候，彻底的垂头丧气了。
小金鱼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留下一丁点的讯息，只有吴景瑞上午的时候碰到了穿着一身家居服搞行为艺术的小金鱼，并被借走了几百块钱，除此之外小金鱼好似从来就没有回来过。
肖冉倒在沙发上哈哈大笑，笑完只感觉脸上一片凉。
空旷的屋子里又只剩下自己和那个金鱼缸。
？
☆、对不起
？ 唐灿一直在等待，等待着肖冉的回来。
这个等待好像无穷无尽。
肖冉有金小鱼时她等待肖冉能注意到她。金小鱼离开，她等待肖冉的心靠近她。金小鱼出现她等待肖冉对金小鱼厌弃最后彻底的抛弃放下。
为了让自己的等待有结果唐灿基本上是无所不用其极，吴景瑞都开始鄙视她了。
但是唐灿仍然僵硬的保持着笑脸等待，她从来都没输过，从小到大都没输过，因此这一次她也不允许自己输。
李司机被原物退回，包括那辆车。
肖冉一惯的温和谦让在李师傅那里完全变成了冷漠的时候，肖冉的温良谦恭让在这个家里再难见踪影的时候，肖冉和以前一样按时回家上班但是再也没有正眼看一眼自己的时候，唐灿知道金小鱼这次是完全消失了，比上一次更彻底。
她同时也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肖冉已经完全知道，尽管自己一再强调自己一直在娘家，尽管唐灿妈妈也证实了唐灿的话，但是唐灿仍然看得出来，肖冉不是那么好糊弄，他知道一切。
可是唐灿一点也没觉得她有什么愧疚的。他肖冉不也是一再将计就计利用自己激金小鱼回到他的身边吗？
他为了逼金小鱼就范甚至还和自己定了婚。
这一切的一切他难道比自己更高尚吗？
唐灿坐在餐桌上冷笑着，肖冉瞟都没有瞟唐灿一眼，吃晚饭径直上楼，现在是连虚套的礼貌也省去了。
唐灿端坐桌旁继续吃着自己的饭。尽管什么东西进到嘴里都味同嚼蜡，但她还是很优雅的吃完了晚餐，擦了擦嘴上楼去了。
楼上书房的灯很亮，房门关得严严实实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唐灿一点都不介意，她看了看那扇门，更高的抬了抬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肖冉的书房现在已经是云蒸雾绕了，他在满屋子的烟雾里继续抽着，小金鱼的离去让他彻底失去了和唐灿周旋的力气了。每天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各种小金鱼，哭得闹的笑得叫的，跑的坐的走的跳的。
他知道自己是要疯掉了，但是他却无力走出，只有每天在冷冷的面孔的掩盖下继续行尸走肉着，他也无心顾及周围的一切。因此肖冉父亲不许退婚的威胁表面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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