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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闲医-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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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到了如此地步,文书也签了。银票也拿了,即便是符老大这样的人。也说不出反悔的话来。
  再说,若是今日在小小一枚金针面前认怂,那以后还怎么在这街坊上混?
  符老大咬咬牙,索性闭上了眼。
  反正伸头是一针,缩头也是一针。眼不见为净!
  只是眼睛刚闭上,只觉得左臂肘间一麻,想来是被扎了一针。
  嗯,疼倒是不怎么疼,只是说不出的麻痒从肘间一层层延展出去,简直是痒到了骨头里,符老大忍不住低哼一声,睁开眼睛。
  果然一枚金针插在左臂,不过刺入一半而已。
  尼玛,这姑娘果然有古怪。若只是刺痛自然没什么,就算是烧红的针烙一下也没什么,可这麻痒实在不是常人能忍的。
  符老大喉间不知咕噜了一句什么,便要用右手去拔左臂上头的针。
  这时候银子什么的,早就扔到了九霄云外,赶紧别痒了是正经!
  只是……这右手怎么还没过来,居然不听使唤了?!
  符老大往右手看去,靠、靠、靠!右臂同样的位置,赫然跟左臂一样,也被扎了一针!
  看到这根针,登时便发现,右臂和左臂一样麻痒起来。
  还有……既然右臂不听使唤,那岂不是说……左臂也不听使唤?
  符老大赶紧挣了挣,试图抬起左臂来。
  可惜。
  他失败了。
  这、这什么状况?!
  符老大也算见过多少有点见识的。从前听说什么万蚁噬咬之苦,只当是江湖人士夸张的说法。想不到今日自家体验了一把。
  实在是太痒了!符老大弯下脖子,想着用嘴巴把针叼出来。
  只是这一弯身,后颈又是一下!
  符老大僵住了。
  左臂一针左臂痒,右臂一针右臂痒。这后脖子来一针,那会是什么样?
  还好,这一针居然不痒,只是脖子再也弯不下去了。
  “姑娘、姑娘!”符老大歪着脖子,直着两只手臂,几乎要哭了:“别扎了!别扎了!我反悔!我认栽!我、我、我……你、你、你……你想怎么着都好,快把这针拔出来!”
  “不是吧。”林慧瞠目以对:“你收了十两银子,就是可以扎十针。如今才扎了三针,后头还有七针呢。这么简单的计数,想来不至于不会算吧。”
  符老大勉强摇着脑袋,有气无力地叫道:“实在太难受了,一两银子……太亏了!我不干了!”
  林慧眨了眨眼睛,微微撅起嘴,似乎一下子想不明白似的:“很难受么?你真的不干了?”
  “是,难受……”符老大说着说着忽然觉得怪怪的,咦?两只手臂怎么好像似乎仿佛……不痒了?
  “你刚才是觉得有些麻痒么?”林慧问道,语气中带着些小心和关切之意。
  “呃……是。”
  “这不是扎针常见的情形么?”林慧奇怪地看着他:“你没听说过么?金针扎下去,若是觉得麻啊痒啊的,就是穴位对了的意思。”
  这么说的话,好像似乎仿佛……是有这样的说法呢。符老大也惘然了。
  所谓好了伤疤忘了疼,如今不痒了,刚才那难受的痒痒劲儿似乎也不算太难忍受了。
  一两银子一针呢。
  “你真的不扎了么?”林慧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极和气地问着。

☆、第二百五十二章 谁干的?

  “这个……那个……”符老大一时呆了,两眼骨碌碌转了几圈,倒想起个问题来:“回头这针起出来,是不是还能复原啊?”
  符老大若干年的混混生涯果然不是白混的,一问就问到了点子上。
  是暂时麻痒一番不听使唤,还是另有后遗症啊?
  “应该能复原呢。”林慧仍然笑着,口气极其单纯,甚至可以说有些天真。
  这样啊……符老大暗暗寻思了一回。看来刚才觉得难受,大抵是这姑娘初学乍练的,手法还生疏,所以才会如此。反过来说,若非如此,人家怎么会给银子来练手呢?
  殊不知此时别说王老先生,就是从小自会拿筷子的时候起,就开始拿金针的申德元,也早就看的呆了。
  金针刺穴,会有些什么效果,对申德元来说,几乎是闭上眼睛就能想出一幅人体经脉全息图来。
  一枚针下去,截断那里,疏通那里,捻、拨、弹、转、提、插、直入、斜刺、雀啄各式针法效验如何,都是了然于胸。
  至于数枚金针取不同穴位,何为补、何为泻、如何协同起效,亦是不成问题。
  可是今日看这年轻女子,轻轻巧巧,三枚针下去,将个六尺高的汉子,整得肢体麻痒满头冷汗,其中机理,别说能做到,就是想都一时想不明白!
  符老大倒想明白了,既然能复原,那就忍忍呗。
  林慧收起笑容,既然符老大愿意继续,那就该干嘛干嘛。
  这回几枚针下去,符老大预期中的麻痒倒是没出现。只是觉得左边身子如入冰窟寒战不停,右边身子却是如火烤炙挥汗如雨,那个不得劲儿就别提了。
  此时如何不明白,这姑娘那里是初学乍练的生手,分明是高手高手高高手,这是故意折腾自己呢!
  好不容易十针扎完,符老大已是鼻涕眼泪哎呦连声。只是这回的哎呦不是装的。千真万确珍珠都没这么真!
  “姑娘,姑奶奶,赶紧给我起出来吧。”不过停针片刻。符老大已经抖得如风中树叶,连声哀求起来。
  申德元看着林慧,心想,不知这位是不是要借此让这无赖招认出实情来?这倒确实是对付这种人的好法子。
  不过林慧并没逼问什么。反而出手如风,行云流水间。真的将金针都取出来了。
  符老大虽说无赖些,却也没有太过分的恶行,略为惩治一下就算了。
  “喏,你看。都在这里了。”一枚枚金针整齐地摆在一处。
  从一到十,一枚不多,一枚不少。
  符老大大口地喘着气。将怀里的银票掏出来看了看,哀叹道:“这几两银子可真真儿的不好挣啊。”
  林慧掩嘴笑道:“那里就不好挣了。别人来这里。都是给银子看病拿药,你都反过来了,不光不给银子,还倒拿!这事儿说到哪儿都是你占便宜呢。”
  符老大心思一转,是哦,还有那小白脸儿公子哥儿的银子没兑现呢。这姑娘的银子不过是捎带的,虽说不好受,还有另一位找补不是?
  当下运了运气,脸颊抽了抽,做出伤痛的模样来,冲申德元叫道:“对了,你该给的银子呢?这伤根本没……”
  一边儿说着话,符老大一边儿拿手扶着后胯,示意伤处尚痛楚不堪。只是话还没说完,符老大便觉出怪异来。
  这、这……这腰胯之处怎么没感觉了……?!
  之前虽然是装样,但伤情虽好了大半,还是有少许痛楚的,即便没有痛楚,自家的身体,抚上去也是知道的。
  可如今感觉手摸到之处,就好像摸块儿石头似的。
  符老大这一下可吓得不轻,扭头看去,手掌明明就放在后胯上,怎么会这样?!
  这下符老大顾不得申德元了,将手掌的力度加大,转摸为按……没感觉;再转按为捏……没感觉;再转捏为掐……还是没感觉!再试试扭动腰胯抬腿开步走……走不了……。
  符老大张口结舌目瞪口呆两眼发黑浑身无力……完了,被黑了。
  他岂不知今日是遇到了克星。想来必是前头的无赖之举惹的祸了。
  下手的是谁?是之前那个申公子干的,如今才起效;抑或是那俊眉俊眼儿的黑心姑娘下的黑手?
  符老大立时做出判断,转头冲林慧怒喝道:“你搞的什么鬼?怎的我的双腿动不了也没知觉了?!”
  林慧见他问到脸上来了,丝毫不动气,只管双手一摊笑眯眯道:“你问我,我问谁?你自个儿也看到了,十两银子十枚针,扎完都起出来在这里了哦。”
  说着又指了指符老大的上身,继续道:“再说,我扎的针都是在上半身,如今你下半身动不得,怎么能赖在我头上?”
  虽然她口口声声说着跟自己无关,只是那轻描淡写的语气,分明意思是:就是我干的又如何?如今你有法子证明么?
  符老大又气又急,却又见面前的女子施施然从怀里取出自己先头签的文书,故意翻前翻后,指着其中一段话道:“这里可写得明明白白,各安天命。各安天命懂么?”
  懂。不懂现在也懂了。
  符老大再也看不下去了,将视线从林慧身上移开,转向了申德元:“申……申公子,你说句公道话,如今我下半身动不得了,必定是这小娘们儿使的坏!”
  这回他倒是想起让申德元帮忙了,混忘了自己之前难为人家的情形。
  申德元皱着眉头,竟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这位姑娘刚才行针之处,是曲池、大椎、命门、脊中……诸穴,而且入针不深,按道理来说,不会有如今这样的结果。”
  按申德元心中的看法,不光林慧那几针不可能让符老大下半身动不得,就算自家出手,也实在不知道如何能做到。
  符老大心中一凉,看申公子的神情,并不像作伪。而且就他所知的世家公子的作派,就算不想帮自己,应该也只是推托不表态置身事外而已,并不会颠倒黑白地替对方背书。
  “以老朽看来,”好久没刷存在感的王老先生适时出现了:“符老大你这情况,可能还是跟你之前受的伤有关。”
  “据你自己说,被人推得坐倒在地,只怕这一下子伤及腰椎亦未可知。只是你一直嚷嚷着尾骨坠痛难忍,这腰椎的伤情便被忽视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 价钱照旧干不干?

  王老先生这说法貌似很合理,还很强大。
  林慧转头看了他老人家两眼。所谓人老成精,真不是白说的。
  符老大闻言更是呆住了。若是腰间严重受损,可致下身瘫痪,这个道理不用王老先生说,符老大也知道。
  远的不说,前两个月便曾有一名在赌场出千的外地男子,被打手们齐齐动手,打得遍体鳞伤,扔在赌场门口示众。哀哀**了两日,前后**臭不可闻,据说便是被打断了腰,估计从此就要缠绵床榻不得行动了。
  不过……符老大惴惴地体验了一下,似乎自己还不至于到那人的地步,至少大小都还正常。想来如王老先生所说,应该是腰间隐伤,一直不曾医治渐渐加重所致,并不像打断了那般严重。
  “这个……”符老大思来想去,胆气渐渐壮大起来,伸手逐一指了指王老先生、申德元和林慧,怒道:“反正我就是被你们几个医治过,你们都跑不了干系!”
  王老先生看着符老大强撑着还免不了颤抖的手指,奇道:“你这人虽混,不过是小气贪财罢了,之前还没到混不讲理的地步。怎的如今正要靠我们帮你治伤的时候,倒昏了头?你自家不曾提起腰间疼痛不适,难道你找老夫看尾巴骨,老夫还得给你全身上下都治理一番不曾?!”
  符老大正正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自家之前根本不曾感到腰间不适,又如何向大夫提起?
  申德元亦是怫然不悦道:“你若是如此乱攀扯,那不妨报官便是!自有官府的人来验看!”你真以为谦谦公子就是好惹的么?惹毛了不搭理你!让能搭理你的人来,搭理得你都不想被搭理!
  林慧倒是态度最好的一个。两眼睁得大大的光芒闪烁,似乎觉得符老大这病情太值得研究了。
  “你真的认为,如今下身动不得,是被我刚才那几针扎的?”林慧说着在怀中摸索了一番,居然又拿出一张银票来,还是十两面值。
  “要不这样,我重新和刚才那样再扎一遍。若是你伤情加重。那就算是我扎坏了的如何?价钱照旧!”林慧一副跃跃欲试的劲头儿,将银票在符老大面前挥舞了一下,让他看清上头的数码。
  这下王老先生和申德元都被雷得外焦里嫩。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内行面前别装糊涂。咱还不知道,这符老大分明就是给姑奶奶你整治的好不。如今做出这个样子来,那符老大又如何敢再让你重来。
  果然,这次银票不好使了。符老大如见蛇蝎。浑忘了自家下身动不得,还想往后退去。结果脚底下不灵,只有上身往后倒去。
  幸好他本就站在床塌旁,这下子也不过是栽倒在榻上而已。
  “不用不用!”符老大冲林慧连连摆手,这张清水芙蓉脸。在符老大眼中跟索命的精怪差不多了。
  之前只是尾巴骨上头的小伤,符老大颇有底气跟王老先生和申德元叫板。反正自家光溜溜一个光棍汉子,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光脚的自然不怕穿鞋的。
  被扎疼了叫唤几声,就把之前花用的银子弄回来了。言语挤兑一番。又弄到了一两银子一针的“好生意”,本想着再赖到那“治不好”赔的一百两,就大功告成可以收工了。有了百把两银子,要找葛家提亲也有了聘礼,若是葛家不成,这钱买上几个青春女子亦是绰绰有余的说。
  只可惜,虽然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偏偏人算不如天算。如今这“腰伤”在这节骨眼儿上发作了,可如何是好?
  符老大毕竟有点子小聪明,按捺住心中惊惶,琢磨了一番之后,觉得还是求求申德元最有希望。
  这种公子哥儿多是吃软不吃硬的,只要自己肯好生求恳,多半儿能成。
  最重要的是,后来这位申公子不过是在自己腿上挑了几针,便放出淤血,让尾巴骨的伤处登时好了许多,简直堪称立竿见影。可见其医术还是上佳,若不是贪那一百两银子,绝不会昧着良心说无效的。
  “申公子,”符老大用双臂反手撑起身子,挤出一丝笑容来:“一事不烦二主。既然您老纡尊降贵大驾光临贵人履贱地,还请行行好帮帮忙动动手,给小的再看看腰伤呗?”
  既然有求于人,符老大好话儿不用钱一串串说出来,却是不伦不类,只说得王老先生脸都黑了。
  什么叫“贵人履贱地”?贵人不贵人的不管,那里是贱地?你小子不会说话还不会闭嘴么?!
  申德元不禁犹豫起来。他当然知道符老大的情形肯定是暂时的,虽然猜到跟这位姑娘有关,却不知人家的手法,即便当真要治,一时也不知从何下手。何况人家我姑娘还在这儿呢,自己若是答应了符老大,岂不是当场下了人家的面子。
  可若是不理会,符老大毕竟是自己曾治过的伤者,即便过一阵子没事儿了,多半也会四下乱说。
  类似“姓申的治个尾巴骨也能让人半身动不得”、“德元公子束手无策”之类乱七八糟的话说不定都算是温和的了。
  申德元这样爱惜羽毛之人,自然不想有如此下文出现。这也是他不肯给那一百两的缘故。不是给不起这银子,实在是担不起“治不好”的名声。
  林慧见申德元犹犹豫豫地望过来,大抵也能猜到他心中所想,微笑道:“申公子何妨先看看他的腰间伤势再做定夺不迟。我也跟着看看长长见识可好?”说着冲申德元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尽管应下不妨。
  那一双剪水双眸漆黑灵动,此时带几分俏皮,长长的睫毛连闪,申德元只觉得口干舌燥,轰的一下子,四肢百骸仿如被温水浸着,说不出的熨贴,恨不得这一刻能长长久久的定住才好。
  符老大歪在床榻上,时不时试着挪动双腿,却是毫不见效,反倒是腰间一阵阵抽痛起来,倒是对王老先生的腰部隐伤的说法愈发认同起来。
  眼看申德元半天没反应,忍不住催促道:“申公子、申大爷、申祖宗!您要跟这姑娘眉来眼去的,机会多的是。如今小的还在这儿等着呢,麻烦您先给看看呗?”
  申德元给他说得恼火,偏是听着这“眉来眼去”四字,却生不起气来,心底暗暗期盼如符老大所言,日后还有“眉来眼去”的机会。当下走到符老大身旁,拉起衣襟来看他腰间。

☆、第二百五十四章 不能惹的人

  这腰间自然是皮光肉滑不红不肿看起来蛮正常的。
  符老大被翻趴在榻上,又被嘱咐了不要乱动,自然看不到自己的身子上头了。申德元便冲林慧看过去,挑了挑眉毛。意思是问:你怎么整的这家伙动不得了?如今要如何处置?
  林慧微微一笑,心中难免暗自得意。
  其实符老大如今这情形,还当真不是金针所致。金针再神奇,三两下之间要让人动弹不得,还是难度很大的。特别是这次用的都是短针,更是难及深处。
  这符老大动不得,还真是腰伤。只是此腰伤与王老先生所说的腰伤完全不同。林慧适才下针的时候便故意有两针是麻痹腰间之用,借着拔针的借口,在他腰间使了暗劲儿,将两节腰椎两下里错开。
  因有那两针的针麻效果尚在,且符老大本就被扎得浑身难受,故此竟无从察觉。
  当然,这一手乃是分筋错骨手的高阶技法,一般人也是使不出来的。
  见申德元以目询问,林慧便笑道:“腰伤常见,但如这位符老大一般,竟能致行动不得的,倒是有些少见。想来必是内外夹击之故。”
  申德元心领神会,立时追问了一句:“何谓内外夹击?”
  林慧伸出手指,在符老大背上肾俞之处点了点,劲透指尖,符老大登时只觉得酸楚难当,“啊”的一声叫了起来。“喏,肾俞有阳征,可见肾水衰耗不能上润,滞留在背,日久则生寒;近期又有外伤为引。故此双管齐下,身子虚空不能挡,寒湿向下,乃致双腿不灵,应属痹症。”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申德元倒忘了之前以为是林慧下手的想法,一心顺着痹症的思路往下走了。
  “若是痹症。用麦冬羌活益痹汤应该效果不错。”申德元说着转向王老先生。道:“如此还是请王老先生来罢,先用些汤药调养调养看看。”说着便要走开。
  符老大那里肯放,一把扯住申德元的袍角。哀求道:“吃不吃药的,还在其次,如今动不得如何是好?还请申公子帮忙先来几针,让小的能活动也好。”
  可怜他一个大男人。此时心中焦急,声音哀切几乎带上了哭腔。
  申德元不觉又向林慧看去。只见林慧微微点头,便勉为其难地沉吟道:“先用金针倒也可以,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这伤乃是内外交织而成。若是金针无效,可不能耍赖的。”
  符老大满脸尴尬之色。这世家公子说出“你可不能耍赖”这样的话来,可见之前大概被自己气到了。连忙道:“省得省得!王老先生和这位姑娘都是见证。即便无效,也是小的命里头招的。与公子无关。”
  治痹症的穴位申德元自是知道,刷刷几下子,符老大背上已多了几枚金针。
  符老大心中暗叹,必定是运道不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冲撞了刺猬神,今儿都被扎了好些针了,恍如刺猬一般,可不是得罪了刺猬神么。
  好不容易挨了一刻,那申公子伸手过来,将金针逐一去了。符老大暗暗活动,却不见双腿有起色,哭丧着脸正要询问,忽听背后那女子说道:“这般趴着只怕见不到效果,不如且扶起来看看。”
  这话自是对另一边的申德元说的,转眼便感觉两臂都被人扶住,却是要拉他起来。
  这姑娘娇怯怯的,那里扶得动自己,符老大转头正要出声,却正好见到那姑娘将一只手掌伸向自己的腰间,另一只手则扶住自己的右臂,拉动按压之间,只感到腰间传来一声听不见的“咔嚓”之声,各种不适竟然倏忽不见了。
  难道竟此好了?符老大一时不及多想,被扶站在地,低头看着自家的脚,轻轻活动了一下。
  居然真的动了!
  哇靠,符老大惊喜莫名,这失而复得,简直比天上掉下个大元宝还高兴!连忙将脚踝、膝盖、腰胯等处逐一活动了一番。
  都可以动了!
  符老大高兴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甚至忍不住轻轻跳跃了两下。
  毫无阻滞!真是太好了!
  只是走着走着跳着跳着,符老大渐渐觉得不太妙。
  很不妙的说。
  房门是关着的,屋里除了自己,只有王老先生、申公子和那位姑娘。
  这几位分别站在不同的位置。
  不过都目光炯炯地看过来……相当不善。
  “咳、咳……”符老大站住脚,干咳了两声,干笑道:“真是多谢申公子了,果然是妙手回春。回头等小的制块匾送过来……”
  说到一半,符老大想起来这位申公子似乎只是客串一把,刚才被葛姑娘扯过来的,那匾往哪儿送呢?
  王老先生满脸怒气,伸手冲符老大点了点,手指头恨不得戳到符老大脑门儿上去:“你刚才不是说没治好么?连路也走不得,扯着脖子那个嚎,非要一百两银子不可。如今你怎的连窜带跳就差上房顶了呢?”
  这不是高兴过头忘了那茬儿了么。符老大自然不敢如此说,眼神闪烁,如今看来,那一百两自然是不用再想了,重要的是如何脱身才好。
  视线扫过林慧身上,符老大猛地激灵了一下子。
  麻蛋,这次可是真真正正、正正真真是看走眼了!
  自诩“老江湖”的符老大,忽然想起了江湖上的“老话”之一:在外行走三种人不能惹:老人、孩子、还有……女人!
  为啥说这三种人不能惹呢?这三种人分明就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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