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末锦天章-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贾焙羝涿浅3┛斓摹U媸俏薹ɡ斫狻�
  “好吧,就算你说的都是对的。”我决心不在这个问题上和他多费口舌:“但是杜瑜珉有做出任何结党营私侵染皇权的行为吗?瞿远再谨慎也不至于只为了一个血缘就把自己的得力大臣暗杀了吧,毕竟就算杜瑜珉现在站到街上大吼他是前朝皇子,除了个别脑子有问题的以外,应该也不会有人理睬他的啊。”
  这种理论简直就和“杀人犯的孩子一定也会杀人”同样可怕,明明这位“杀人犯的孩子”和我们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却因为突然得知他的双亲曾经犯过罪,就直接否定起他的人品来吗?我所认识的人类不该是这么单线程的思考方式啊。
  “就是杜瑜珉没有弱点才可怕,一心为民是他作为臣子最大的优点,也是他身为前朝皇子最致命的□□。现在的左丞相可能看起来有些清高,朝中对他的评价大多是‘政事有益但为人孤僻’。不过一旦有朝一日杜瑜珉的身份被曝光了,清高的形象会反过来成为他吸引老臣的最大诱饵,再加上民众中日益增长的声望,你让瞿远怎么能不害怕。”
  “这个卑劣的家伙!杜瑜珉要是真的有复国的打算肯定早就开始着手了,哪会等到自己都要被杀了还不动手。”我真是气得不得了:“不对,那样的话他根本就不会再次进入这个朝廷!杜瑜珉这个人只要百姓过得好自己就舒坦,怎么可能为了复国把百姓又抛进水深火热之中。现在的企国慢慢进入正轨有多少是他的功劳,前代企王一点都不记着他的好就算了,还使出这等手段来对付他,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他没不要脸,天下人又不会知道杜瑜珉死亡的真相。可能等杜瑜珉真的故去之后,企王还会好好哭上一场,下令彻查害死他的人,最后给杜瑜珉加封一个长长的封号呢。”明祁锦想到了什么,突得一笑:“不过这种行为确实很令人不齿就是了,所以他同样得到了报应,不是这样的话他自己也不会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了。前代企王被暗杀的事情是潼楼做的,而且还是元染锦下的手,怎么就变成报应了?
  “我们接任务都是有考量的,尤其是当任务对象是这种大人物的时候。毕竟很多时候一个大人物的死亡牵扯到了太多东西,一不小心也有可能动摇到我们自己的根基,所以不是随便谁想来委托我们都会接。”他又撑起了脑袋:“杜瑜珉的委托,大部分原因是我确实觉得,如果企国的君主做不到信任他的话留他在朝中只能是祸害、迫不得已才接下的。但是前代企王可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了。”
  “虽然瞿远已经是个相当成熟的继承人,企王早点入土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但首先,在杜瑜珉还没死的时候前代企王就一直保持着潼楼委托人的身份,而理论上我们是不能对委托人动手的;还有就是如果杜瑜珉已经在死亡预定的名单上了,企王死亡的时间要是和他离的太紧,显然对企国的局势会有很大影响,这是我们并不乐于见到的现象。所以接企王的任务,这件事其实非常的不合常理。”
  “这种不合常理的事情,能排除众意一意孤行说做就做的当然只有一个人了。至于和锦为什么要这么干,相信你也看出来了,她单纯就是看不惯前代企王那种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样子,所以才在别人前来委托的时候不顾规定了一回。还好楼里上下现在都是她的一言堂,不然在委托完成之前反而把委托人杀掉可是我们的大忌,就算是楼主也会遭受非议的。”
  ——潼楼上下是丘和锦的一言堂?不好意思,这一点我真是完全没有看出来,据我所知好像是你和她分据半壁江山吧。如此想来,下面的人被这对小情侣拉来拉去玩权力游戏应该也是挺痛苦的。
  不过不得不说,听到企王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死的,而且死在了杜瑜珉之前,我的心里直接冒出了两个大写的“解·气”。
  “怎么样,这个答案你还满意吗。”明祁锦应该是解释完了,我则花了一些时间来慢慢消化这些惊人的信息。
  虽然之前就觉得我们家的身世一定不简单,但不简单到了这个程度确实是完全没有预料的,怪不得元染锦会说“除非有本事推翻企国,不然杜瑜珉非死不可”之类的话。然而推翻企国?哪怕我为了让杜瑜珉活下来愿意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杜瑜珉自己也绝对不会同意的,难道等着他的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吗。
  “我还有一件不明白的事情。”不是我事多,但这毕竟是性命攸关,不问清楚难以抉择:“你可以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有人让你们杀我,而且潼楼应该也接下这个任务了,我想不通你现在把我放出去会有什么好处。”
  “并不是有什么好处,只是没办法下手而已。”他回答:“首先我要向你说明一件事情:清锦的所作所为并不是我指使的。她大概是觉得这样子做能帮到我吧,所以自说自话的想了个办法来对付你。不过其实在秦九刺杀你失败后和锦已经找我谈判过了,我答应她当你还身处这个别庄的时候不会对你动手,留讯息给你也是出于这个目的。”
  “把我弄出这个地方,然后就可以杀我了?你说的这么直白,难道是觉得我会善良到被你对妻子的忠诚感动,然后自觉配合你的想法吗?”他的直白实在太让人不可思议,我都忍不住笑了。
  “是也不是。和你想象中不同,杀你对我来说不是这么重要的事情,就算放弃这个任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明祁锦不为所动:“虽然不能告诉你你的委托对象是谁,不过因此我发觉你身上的价值可能不止这一点,留着换取更大的利益或许要比现在就杀死你要有益。”
  他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到:“但是若你一直在潼楼里呆着,除了浪费我们的资源以外就毫无作用了,不管是你自身的任务还是别的附加价值统统没办法体现。我的选择只是一种无奈之举。”
  浪费资源?喂!你们潼楼这么牛的组织,难道还在乎我每天吃喝掉的那点东西不成?还是说你就是看不惯最近丘和锦一直来找我聊天,陪你的时间少了啊?!?

☆、疑问

?  他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到:“但是若你一直在潼楼里呆着,除了浪费我们的资源以外就毫无作用了,不管是你自身的任务还是别的附加价值统统没办法体现。我的选择只是一种无奈之举。”
  我也是无力反驳了,他居然还说自己的选择是无奈之举,那我这个只能被动接受他们安排的人呢?连“奈”都没看见过,就根本没法谈有没有了。不过他用词虽然依旧不客气,反倒是让我安心了一些,让我产生了相信这个人也可以的想法。
  毕竟不离开的话,等着杜瑜珉的死讯传来后相继被杀死都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更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是,杜瑜珉为了救我而踏入潼楼的某个陷阱中,最后我就只能抱着无尽的愧疚死掉。
  离开,就是赌一把。照明祁锦的意思,最多是在走出别庄的时候我的生命同时到尽头罢了,而死不死什么的,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其实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丘和锦姐弟是不是想利用我来引诱杜瑜珉上钩?”我最后确认了一下。
  明祁锦因为我的问题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我不知其意,还以为他是没想到我居然猜测到了这一步。
  只是一瞬间他又回复了平静,嘴角微微勾起一些回答到:“明白就行。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有自知之明就好了——清楚自己并没有这么大的魅力,可以让别人在短时间里倾心于自己、甚至为了自己颠覆过去的生活,真会这么做的人往往也更极端。况且我们都是杀手,任务才是第一位的,和锦再喜爱你也不会越过她对潼楼的责任。”
  我虽觉得他的说法有些不自然,心中的担忧却还是放下了不少。事后想来,我真是不得不为自己的愚蠢和自大而懊恼,明明已经提醒过自己不能再轻信那个能力,偏偏还是在不自觉中把别人的反应合理化了,险些帮这个人贩子数钱、葬送了之前一切的努力。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吗?在丘和锦面前装的气愤一点,或者是干脆最近不要见她和元染锦之类的。”
  “没有必要,和锦染锦不会怀疑你的。”明祁锦端起了手中的茶杯,看样子也是打算赶我走了:“我会安排好一切,你只要不直接把我们的计划透露出去,其他的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
  “好吧,那你可以给我一个大概的时间吗?五天、十天、还是一个月?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当然是越快越好,天知道杜瑜珉的身边什么时候会出现所谓的破绽,要是潼楼赶在我回去之前就把杜瑜珉杀了,我哭都哭不出来。
  “不用这么久,在你养伤的时候我已经准备好了。择日不如撞日,明日巳时待在你自己的房里,我会派人来找你的。”他说完这句话就把视线移开,专心看着自己手上的那杯茶了,我便道别后识趣的离开了屋子。
  明天。
  我怎么都没想到,明祁锦竟然对于我会同意他的计划一事如此有自信,仅仅是单方面的向我发出邀请之后就开始做准备了。然而我在死亡线上游走了一圈之后的第一时间就来找他的事实却无疑证明,他的一番行为确实称得上是有先见之明,迷迷糊糊的最后自己上了这条贼船。
  而且本以为就算谈好了,接下来的等待时间也绝不会短暂。毕竟潼楼的这几个领导头头都是大忙人,我在这里的时候见的最多的是元染锦,接下来是明清锦丘和锦、最后才是明祁锦,想来他平日里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对我这种小喽啰的生存现状应该不会太抓紧才对,没想到他给出的时间竟然还要远远短于我猜想中已经是极限的五天。
  明天。这代表着如果我今天不来找他,那他做好的准备岂不是就浪费了?还是说把我带出去其实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只要想好方法了什么时间都能办到的,他这才来了个快刀斩乱麻,好早日解决掉我这个只会“浪费潼楼资源”的累赘不成?
  可惜我想来想去也没有明白明祁锦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似乎他在处理这些事情上的时候完全没有考虑到他与丘和锦之间的亲密关系,只是在履行自己一个巢主的职责,用(努)各(力)种(钻)方(空)法(子)来规劝楼主走回正轨、完成潼楼的任务。这对我一个从小到大就没干过什么正事,人生最重要的抉择就是前几天做出的“是否要放弃这段感情”的人而言确实非常难以理解,于是在思考了一会儿之后也就放弃了。
  反正只要等到明天,我应该就能离开这个地方了。至于明祁锦究竟想利用我达成什么目的我并不在意,反正我已经做出了决定,很大可能马上就不会生活在杜府中了,不管他打着什么阴谋都没有实现的机会。
  ——把企王雇了潼楼刺杀他的消息告诉杜瑜珉,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安稳的进入了梦乡。
  而这大概是杜栾华的人生中,最后一个保持着令人发笑天真的夜晚。
  ++++++
  第二天巳时整点的时候,果然如明祁锦所言,一个从未见过的冷峻女性静悄悄的出现在了我的房间。确认对象没错过后跟在了她的后边、绕过一个又一个的院子、糊里糊涂的上了辆简陋的马车、接着一场痛苦的颠簸就此开始了。
  ——潼楼不是很有钱的嘛,就算为了隐蔽也不用特意找这种马车吧!
  最初在别庄内部还好,但很快估计是出了潼楼的地界,路况显然变得非常糟糕。不一会儿,我就被震得头昏眼花,别说今天的早饭如何翻江倒海了,估计明天的早饭都不一定能吃得下去。
  “这位姑娘、额、小姐?”我想问问车中的另一个人还得忍受这痛苦多久来着,不过在选择称呼上先犹豫了片刻。
  “我叫七夜。”一句冰冷的回答掉在了马车的地板上,说话的主人却没有施舍半点目光给我,我有一瞬间都不知道这句话是对我说的还是她突然有了自言自语的兴致。
  “那个、七夜……”对这样气质的家伙我还真有些害怕,虽然几个锦也是杀手,但是她们平时说说笑笑的时候似乎更多,都没有怎么在我面前摆出冷脸的,所以其实我完全没有产生抗性啊:“明祁锦…公子怎么没有露面?”
  提起明祁锦来只是个由头,他要是露面了才奇怪呢。我只是想着这七夜应该是明祁锦的手下,那么先聊一下他说不定能让她对我产生认同感,而且最好是表现的对他尊重一点,不然起了反效果可就糟糕了。毕竟我虽然有特别能力,不过很多时候在此之上多加一些努力会收获意想不到的果实。
  然而她的回答却着实有些令人不解。
  只见七夜的头极其微小的向远离我的方向转了一点,像是在透过车窗看着什么别的东西:“游隼大人不在这辆车上。”游隼大人应该说的是明祁锦,他不是六巢主之一嘛,大概职位就是这“游隼”。
  不过能听得懂对象并不代表听得懂整句话——什么叫做他不在这辆车上?我当然知道他不在车上啊!除非明祁锦脑子出了点问题自愿改妆成车夫,亦或者直接变傻了趴在车顶车底自虐,不然这车厢一共就这么点大我能看不到他吗!
  好吧,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我不能脱离语境推测他人的意图,我再来心平气和的分析一下前后关系。
  我的问题是:明祁锦为什么没有出现。
  她的答复是:他不在这辆马车上。
  撇开这姑娘因为杀手做久了、已经抛弃了人类最基本沟通能力的可能性不看,姑且认为她的这句话是针对我问题的回答且不是一句废话。那么扩写的练习每个人都有做过吧?就是来一句“小明很高兴”,回一句“今天小明因为吃到了最喜欢的糖醋排骨所以很高兴,在饭后帮家里收拾了碗筷打扫了卫生,真是个好孩子”这样的。启蒙的时候经常会用这种方式锻炼幼儿的创造和词汇能力,在我看来科举的破题写文章其实和这扩写也差不了多少,都是从一个短语变成一大段文字。
  咳咳,扯远了。反正我现在就想试着把这项技能的核心运用在七夜身上,准确的说是运用在这句话上面。
  此处最关键的一点是:明祁锦不在这辆马车上,那么他在哪里?
  如果对于我的问题的回答是否定的,她大可以用类似瞪我一眼之类的举动来结束交流。哪怕为了安慰我(这种可能性非常低下)要给明祁锦找个正在忙碌的理由,“他在处理事情”之类的借口显然要更好。
  而“不在这辆马车上”的答案既没有解释他的位置也没有说明他的现状,第一眼看来似乎完全和我的问题挂不上钩,但若她确实是在对我做出反应呢?也就是说七夜想表达的内容是在肯定我的疑问,既:其实明祁锦已经出现/参与到这件事情之中了,只是我没有看见。
  所以她的回答事实上是这样的:“明祁锦虽然不在这辆马车上,但是他在别的地方,只不过没有和你碰面而已。”?

☆、最简单的圈套

?  所以她的回答事实上是这样的:“明祁锦虽然不在这辆马车上,但是他在别的地方(另一辆马车?),只不过没有和你碰面而已。”
  恩,哪怕有过度解读的嫌疑,但我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满意,打个九分。
  ……
  等等,明祁锦也和我一起出门了?不能吧,所以难道真的是我理解错了七夜的意思?可我觉得我的分析非常完美毫无漏洞啊,怎么会有错误出现呢!但就是这样才不对,明祁锦干嘛要跟着我一起走啊,他没这么好心还护送我离开这里直到安全到杜府的吧?
  “这么热的天气他怎么出门了,是外面有什么事情要办吗?”一丝不安涌上了我的心头,但唯一可以交流的人不仅完全不熟悉还是座大冰山,只能一边试探一边装的自己很有自信一样,强挂着轻松和七夜搭话。
  “你的事情。”她只用了四个字,就让我的不安从细微的一丝瞬间爆炸、化成无数微尘扩散到了整个身体中去。 
  ——不对,这件事情肯定不对,如果单纯为了把我撵出潼楼别庄的话,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需要明祁锦陪同。大不了把我偷渡出别庄大门的时候他得亲自做一些手脚,但是之后的路、还是这么难走坑洼的路,确实没有丝毫奉陪的必要。而且我和他之间也不存在着情谊一说,连送行的可能性都不存在。
  “哈哈,我没有什么事情需要麻烦他了啊。你能不能联系到明祁锦、公子啊?我看他也很辛苦,干脆劝劝他让他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一边干笑得盯着七夜。
  她终于愿意用正眼看我了,只是那目光冷的仿佛一块万年不化的坚冰,我忍不住一个激灵。
  “很快。”
  “……”
  天呢,还以为要被杀了呢,所以很快又是什么意思?很快就能见到明祁锦了吗?
  七夜的话真是一句比一句少,而且在这个“很快”之后我再怎么问她话她都不肯回答了。
  此时这车子再颠簸我都感觉不到了,和心中的惊慌焦虑比起来一切外在环境都是小事。明祁锦想干什么?他费这么大劲不会只是为了把我卖到青楼之类的地方去,我和他没深仇大恨、他也不可能缺这一点小财,那么果然还是和杜瑜珉有关?
  可杜瑜珉又哪来的这么大魅力,弄的整个潼楼都围着他团团转?开始负责他任务的人是元染锦,后来丘和锦又直接把负责他的杀手换掉了,也就是说丘和锦是杜瑜珉任务的直接分派者,明祁锦应该并没有插手余地才对啊。
  ……不过明清锦曾经和我说过一次潼楼里面六巢的不同职责,好像就有一个是专门司暗杀的,如果是那个巢主,说不定也会对杜瑜珉的事情感兴趣。但是司暗杀的巢主叫什么来着?当时我觉得这东西对我来说完全没用,所以根本没有认真听啊,现在是怎么都回忆不起来。
  游隼,游隼,我还在什么时候听到过这两个字?
  现实的时间在我不断的回忆过去中一分一秒流逝,大概又过了一个多时辰,马车终于停下了。
  还是跟在七夜身后走下车厢,外面是正午,阳光猛烈的照射着,地面被烤的滋滋作响。
  虽然猜测这里应该已经是大缅城墙外围了,然而这异常的寂静又让我有点拿不定主意,毕竟天气再怎么糟糕,外面也不至于一个人都没有吧。而且这片地方像是有着一两户人家居住的样子,房子零零散散建着一些,但又没有一般农家所有的农田,总之就是感觉怪怪的。
  “等着。”我被七夜带到了其中的一间小屋子里,她抛下一句话。
  “不是说明祁锦他会来吗?他人呢?”连观察房间的空闲都没有,哪怕心中已经肯定接下来不会有好事发生,我还是选择了先说服她看看:“这里应该就是大缅外面了吧,你们是不是其他的事要做啊?这样好不好,接下来的路就我自己走回去吧,反正也没多远,今天就辛苦你了,下次有机会再见面的话我带你参观内城——”
  岂料她完全没有听我说话的意思,毫不留情的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想追,但脚还没有跨出门槛一步,两根笔直的手臂倏然挡在了我的身前,不知何时门口已经左右站好了两个彪形大汉,随便哪个都可以把我一巴掌拍死的那种彪形大汉。
  我抓住那仿佛不可突破的壁垒、压抑住颤抖的嘴唇,拼死做着最后的尝试,对着黑衣女性喊到:“七夜、让我见明祁锦!我有话要对他说!”
  “……”
  多么合理的结局,她果然没有回头,接着在下一个转角失去了踪影。
  绝望在瞬间将我笼罩,我的大脑无法再继续思考了。
  “哈、哈哈……”对于这个瘫坐在地上的女人,或许守门的两人心中正觉得莫名其妙吧,但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这些事情了。我只知道傻笑、不、是嘲笑,嘲笑原来一个人是真的可以蠢到这个地步的。
  真正的自作聪明是什么意思。
  怀疑丘和锦、相信明祁锦,这是多么简单的一个选择,简单到旁人一看就能发现做出选择的人恐怕只有三岁孩童的大脑。
  浪子回头的真心可贵,始终善良的人却被疑心居心叵测。明祁锦曾经想杀我,丘和锦一直在保护我,如此明显的事实为什么就好像是空气一样消失在我的眼睛里了?!只是由于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是因为我的思想卑劣吗,所以才会用这样的态度去揣测每个人的行为?丘和锦元染锦两人明明没有对我和珊瑚做过任何不友善的事情,相反她们始终在保护我、在我严重过敏差点死掉的时候还把我救活,难道我反而就是因为她们的好意去揣测她们的居心不良吗?
  而且哪怕丘和锦确实真的对我有什么企图,我害怕会因此连累到杜瑜珉所以远离了她们姐弟,但相信已经暴露的明祁锦又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我的脑子也有哪里不对了?
  呵,该相信的时候不相信,不该相信的时候却傻傻的跟着对方走;该珍惜的时候不珍惜,奢望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还因此破坏了别人的幸福。杜栾华啊杜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