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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锦天章-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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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告诉我,她还活着吗。”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们俩。
半晌的沉默,空气几近凝结。
“活着,你的小侍女还没死!”在我的视线攻击下,元染锦首先透露了口风:“我们做了一切能做的总算保住了她的性命,但她现在处于昏睡之中没有知觉,如果醒不过来的话就没办法了,接下来只能靠自己的力量。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没死啊…那说明至少此刻还是有希望的不是么。我挣扎着想爬起来,目的毫无疑问直指珊瑚。
“你不珍惜性命是你的事情,但是能不能不要辜负姐的好意!杜栾华你知道姐为了把你救活费了多大的劲吗?”元染锦看到我的动作一下子就暴怒了。
姐?我过敏关丘和锦什么事情,他不是说丘和锦只救过五个人属于极稀有事件吗,难道我莫名其妙有幸成了第六个?
我侧头看丘和锦,她果真显得有些疲倦:“小末,你不知道之前的情况有多危险,你足足昏迷了三天了这才刚醒。不是我拦着你见珊瑚,只是现在真的还没到可以随便乱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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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也要逃出去
? 我侧头看丘和锦,她果真显得有些疲倦:“小末,你不知道之前的情况有多危险,你足足昏迷了三天了这才刚醒。不是我拦着你见珊瑚,只是现在真的还没到可以随便乱动的时候。”
是吗。我暗自冷笑一声。
或许她们确实在为我的“身体”着想吧,可是一想到“我的身体”对她们而言的价值在哪里,我又怎么做得到平和的接受这种好意?
那个黑衣男人,包括明清锦,两人毫无疑问是冲着我来的。再联想到明清锦问我的古怪问题,我猜测现在的潼楼恐怕有两种相反意见,也就是那天我所看见的丘和锦明祁锦的分歧:他们一方想利用我引出杜瑜珉,趁机杀掉杜瑜珉;另一方则不知受了谁的委托,打算直接把我杀死。
保我的无疑是丘和锦,要杀我的则应该以明祁锦为首,那天名为秦九的黑衣男人也是听了明祁锦的命令才对我和珊瑚动手的。
我因为一时的打击过大而丧失了记忆这件事必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但说实话这对局势并没有产生任何的影响,倒不如说反而减少了我的恐慌情绪更方便潼楼来“管理”。
本来一切都已经真相大白,照这么看,果然还是自我了断要比较快,不然苟且活着一样是被蛇盯上的青蛙,而且还会连累到家人,死一个总比死两个好吧。
不过唯一的变数其实已经出现了:明祁锦纸条上的每个字都牢牢的刻在了我的脑中,现在只待去求证他的真实意图。
——秦九对我下手应该出于他所为,但我并不认为明清锦的举动也直接由明祁锦操纵。如果他确实让明清锦出手了的话(而且还是在丘和锦生日的当天),送纸条的行为就完全成了多此一举,他显然不是一个这么无聊的人。
虽然不知道明祁锦具体打着什么算盘,然而对我来说这几乎是唯一的机会了,不得不绝地一搏。只是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件必须要确认的事情。
“丘和锦,元染锦。”我出声叫她们两个,两人的目光同时投到了我的身上。
“我想回家,现在,让我回杜府。”大概是刚才一下子想的太多,我的脑中嗡嗡作响个不停,甚至难以把焦距对准她们中的某个,只能做游离状。
两姐弟对视一眼,丘和锦开口:“你这样怎么能回去,至少等身体状况好一点了再说吧。”元染锦也点头。
“那要多久?三天吗?七天吗?好到什么程度你们才愿意放我离开?”我一定要她给出一个准确的时间来。
“这……”姐姐为难,弟弟接着回答到:“这里又不是你们杜家的别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知道你这两天碰上许多事情被吓到了,但是就算你回去了也不会比在这里更安全。清锦的问题我们会解决的,之后肯定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你先在这里好好养伤,其他的还是等伤好以后再说。”
“珊瑚生死不明,我也在奈何桥边走了一圈,你打算用一句‘吓到了’就把我打发走了?我看上去像这么好心的人吗?!”虽然本意不是想和他吵架,但无奈这家伙的言辞实在是太气人,我没忍住就和他对干了起来:“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们一样把生死挂在嘴边的啊?自从认识你之后我就没碰到好事!先是杜瑜珉被暗杀,然后我自己的性命也不保了!你们现在还打算把我囚禁在这个地方?不放我走可以,现在就把我杀了吧!反正事到如今和一死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别忘记了,当初是你自己求着要我带你走的。”被我这么一吼,元染锦的脸色也不太好:“我们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要怪就去怪想杀杜瑜珉的人。别说我们现在还没有下手,就算潼楼拒绝了这桩生意,你以为那个人就会甘心放弃了?说句实话吧,除非你有本事推翻企国,不然杜瑜珉这人是非死不可了,你在这里对我们大小声算什么本事。”
“好了,你们冷静点。尤其是你,小染,小末还病着呢,你这像什么样子。”丘和锦手上不知道拿了个什么东西,啪的一声打到元染锦的背上,就看到他露出了既尴尬又痛苦的表情。
她没在意自己弟弟的表现,转而抱歉的看着我,语气却是从来没有的严厉:“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小末,小染的话虽然不好听,可其中大部分并没有说错。我唯独能保证一点,让你留在这里绝对不是为了要‘囚禁’你,如果放你回去的话,恐怕你连一天时间都活不下去,我们只是想保护你而已。”
她的话说完了,我没有再出声。
见我陷入了沉默,丘和锦等待了一会儿之后放下一句:“小末一个人静静吧,我们先出去了,有事可以随时让侍女来叫我们。”便带着元染锦一起离开了。
元染锦在出门之前侧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多是我看不懂的东西,甚至还有悲伤。我一点都不想去解读他的情绪,只装作没有看见,直勾勾的盯着床架。
果然杀手都是冷血的吗?尤其像我这种什么武功都不会的人,大概在她们眼里也就和一只用来逗趣的鹦鹉差不多吧。
——丘和锦所言,我一点都不相信,反而是让我进一步的确定了她和元染锦的用心不纯。
有人买通了潼楼要杀我,而且是个男人,我现在和杜瑜珉一样身处危险之中,这我已经知道了。
但是别忘了一点:我和元染锦是怎么认识的,认识了多久。潼楼派出精英刺杀杜瑜珉,却足足两个月都没有得手,可见杜瑜珉身边的守卫有多牢靠,只要他们不出差错,在短时间内杜瑜珉的性命绝不会丢。
那么等我回到杜府之后,只要我把事情向杜瑜珉全盘托出,他自然也会加强我身边的护卫。一样的守卫,一样的杀手,没道理杜瑜珉几个月都活的好好的,轮到我就“一天没命”吧,这摆明是为了恐吓我才编造出的谎言。
而且我都已经落下“放我走或者杀了我”的狠话了,她们还是那样无动于衷的样子,看来“我安全的在这里”的事实对她们而言真的是非常重要。当然,这个“安全”肯定是有期限的,一旦杜瑜珉因为我中了陷阱被她们杀死,我的生命也就同时成了另一笔赏金了吧。
此时的我再一次的讨厌起那个能力来,平时也不觉得好用,反弹起来更是害人。此刻虽然不知道她们是怎么做到的,但丘和锦无疑是找到了可以在我面前平静说谎的方法,包括害我的明清锦也是同样。恐怕接下来在潼楼的时间里,我应该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千万不能犯了想当然的毛病,否则绝对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接下来…接下来就去找明祁锦吧……
严重过敏的后遗症不是随便说说的,在强行集中了这些时间的精神之后,也不知是睡眠还是昏迷,总之黑暗渐渐包围了我。
下次清醒不知是何年月。
++++++
“我以为你不会来的。”我的对面坐着一位英俊异常的男人,他脸上的表情是笑着的,但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
“我想知道你的打算。”我没有接他的话,用着同样皮笑肉不笑的状态看他。
“打算?你就不准备问问我的想法吗?比如为什么要放弃杀你,态度调转直接放你走。要是和锦知道我这样做肯定是会生气的。”
“……”你在想什么知道了也没屁用啊,不过现在我别的没看出来,首先确定一点就是你这人绝对是个爱妻狂魔,三句话不离丘和锦,比元染锦的症状还要严重。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确实有个问题想问你。”不回答就不回答,反正我没有损失:“你知道要杀杜瑜珉的人是谁吗?或者说的更加直白点,你能告诉我想杀杜瑜珉的人是谁吗?”
明祁锦也是什么六巢主之一,而且还是专管暗杀这块的,连元染锦都知道了,他不可能不知道对方是谁。
“这个就算告诉你了也没什么用吧。”明祁锦的笑容怎么看都像是嘲笑,直面这种态度的我内心顿时不爽起来。而且话说他为什么用“也”?刚才我应该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口才对啊,察言观色能强大到这个程度吗。
正在我以为他不会说了的时候,明祁锦又开口了:“不过告诉你也可以,正好我现在需要获取你的信任嘛,说点这种小事情就能达到目的再好不过了。”
小事情?原来在他眼里这属于小事情?我的天,早知道就不费尽心思去探和染清三人的口风,直接来问他不是就好了。我之前和珊瑚一起猜是谁要对杜瑜珉下手,差点都没猜到脑壳烤焦,最后还是没能确定一个对象,简直当场就想哭了。
“你快说!”想到这里,我赶紧催促他。
“好。”见状,明祁锦那嘲弄的笑容进一步的扩大了:“想杀企国左丞相杜瑜珉的人,是两任企国君主——包括已经死亡的开国君主、以及现任的企王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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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死的理由
? “我现在就说。”见状,明祁锦那嘲弄的笑容进一步的扩大了:“想杀企国左丞相杜瑜珉的人,是两任企国君主——包括已经死亡的开国君主、以及现任的企王瞿远。”
“——不可能!”
我一下子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哥哥是他们一手提拔上来的臣子,比起那些高阳朝的老臣,哥哥对君主的付出和忠诚只有更多而绝不会少,君主怎么可能会对哥哥动杀心!”
“看来这个答案还真的是非常出乎你的意料啊。”他把十指交叉放在桌上,对我的反应很是满足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听见你喊杜瑜珉‘哥哥’呢。想当年和锦小时候也这么叫过我,可惜现在是不管我想什么办法她都不愿意了。”
“我没心情听你们两个的故事!”我暴躁的打断他:“快点说清楚这到底是真的假的,我不接受‘开玩笑’之类的解释,你最好没做这种事。”
“啊呀,看你这样子我怎么觉得我才是有求于人的那一个呢。不过算了,杜栾华是个什么性格早在和你见面之前我就已经摸透了,现在再为此生气实在划不来,对吧。”明祁锦看着我的眼睛说。
他的目光像一盆冷水一样直浇在我上,让我回想起了自己的处境来。我慢慢的又坐回座位上。
“那么,你之前的想法是怎么样的呢?”明祁锦问。
“我以为是前朝某个和我们家有所矛盾的官员…毕竟被灭族的几个前朝旧官都因为不同的原因树敌累累,其中有一两个想至我们于死地也很正常。”我依旧处于混乱之中,只是凭着本能在回答问题。
“能想到这一步也算不错。”明祁锦放下手:“不过你的胆子还不够大,没有把杜瑜珉的身份给猜准,不然是谁想杀他那就是一目了然的事情了。”
胆子不够大所以没有把杜瑜珉的身份猜准?
我反复咀嚼着他的这句话,以及元染锦所言只有推翻企朝才能救下杜瑜珉,加上现在仍存有疑虑的委托人是先后两任企王的说法,一个可怕的念头从我的脑中升起。
企国刚建立不久,一个新的朝代,最害怕的东西之一应该就是“前朝余孽”。不过想着光复前朝的人大多是跳梁小丑,自己在新朝混得不好便找借口推脱罢了,对新朝能产生影响的少之又少。
而在这少之又少的人之中,有一类是影响力巨大绝不容被忽视的。多少所谓的民间势力只要挂着这样一个牌子,单蠢的民众们甚至不去思考人是不是真的,自然而然的就开始弯腰磕头。
——对,这类人正是亡朝的皇室成员,放在如今的企国环境中,就是指的高阳国“男性”皇室成员。
“我不相信。”我拼命摇着头:“如果杜瑜珉是高阳皇室,那他当初怎么可能逃出来,又怎么可能活到现在才被人发现他的身份?而且我呢?难道我也是前朝的皇室一员吗?”
“只能说救他的人比你想象中还要强大。”明祁锦第一次对我露出了不能被归在“皮笑肉不笑”这一类中的表情:“你们府上所接待的那些客人,尤其是那个洛安,绝对不是我们的世界中应该出现的角色,你最好早点学会不要用常理去评判他们。”
“杜瑜珉成为高阳皇室留存下来的唯一血脉并不是偶然,救他的人就是冲着他必然会有的感激才做出的如此举动。至于对方的目的,我现在也只是猜测而已就暂且不讨论了,总之和杜瑜珉被企王盯上的原因关系不大。”
“如果你觉得相貌是个大问题的话,就算是我们也有易容术这种比较常见的方法,只是那些人的手段更加高超罢了。可以说是在不改变相貌的条件下改变了给别人的印象,而且时间长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既然这么说,那企王是怎么看出杜瑜珉的真实身份来的?”我插了一句。
“第一个来找我们的是已死的先代企王,瞿远的信息应该也是从他那里得到的。至于先代企王是如何发现这件事的……不得不说企国皇室确实非常看重杜瑜珉。企王曾经花了很大功夫彻底调查了杜瑜珉的身世,哪怕有一点点古怪的痕迹都被抽了出来再三研究,他也是因此才暴露的。毕竟这世上不存在全无漏洞的伪装。”
“彻底调查了杜瑜珉的身世?难道?”我想到了一个人,我唯一的那个朋友。
“没错。企王曾经想让幽篁公主瞿诗琴和杜瑜珉联姻,以此彻底把杜瑜珉绑在企国皇室之中,可惜……”明祁锦的未尽之语我们都心知肚明:“之后企王自然是打消了让他与瞿诗琴结亲的想法,不过由于之前她父亲若有若无的暗示和调侃导致瞿诗琴已经对杜瑜珉过于在意了,哪怕杜瑜珉和王绒玥成亲之后她还是三番两次的为难王绒玥,这些我相信你应该非常清楚。”
是啊,我正是因此和瞿诗琴成为朋友的。
不过这么说来的话,企王应该在几年之前就知道杜瑜珉的出身了啊,为何他会等到几个月前才找潼楼动手。
我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明祁锦如是回答我:“杜瑜珉对企国的作用确实是不容替代的,最重要的是前几年企国还没有像现在这样稳定。万一左丞相发生了什么不测,可能对整个国家的影响还不算大,但是皇帝掌控朝廷的能力会大大降低,这样的恶劣副作用是企王不能容忍的,所以才会拖到了现在。”
听了他的答复,一股愤怒的情绪从我的心中涌出。企王究竟把杜瑜珉当作什么了?都已经打算杀他灭口了,还不放过他要把他的最后一点价值压榨出来吗?为什么世界上可以有人无耻到这个地步?!
正当我坐在那里生气的时候,明祁锦摸索着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东西交给我。拿到手上一看,那是块质地非常好的昂布,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这是?”我不解。
“当初企王排出打探情报的人所上报的昂书,上面写着杜瑜珉的真实身份。不知为何企王没有把之销毁,在他死后我们用了一些手段得到了它。”虽然明祁锦说的轻描淡写的,但我还是觉得特别恐怖,潼楼的人是蟑螂吗?想去哪里都可以去的。
“你可以看一下。”不过他倒是很大方,这么重要的东西也拿出来给我。
我便听从他的好意,开始仔细的阅读这张昂书。撇开一些繁杂的调查过程和描述不提,只说最关键的部分:杜瑜珉的原名为李培,是高阳末代皇帝李阁清的六子,当年先是被老丞相藏匿起来,后被一神秘人发现并救走,从此改头换面以“孤儿杜瑜珉”的新身份生活。
证据已经摆在眼前。除非明祁锦特意伪装了一份文书给我,不然杜瑜珉是高阳皇子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由不得我再不相信。
我反反复复看了那昂书几遍,终于无奈的确认,恐怕杜瑜珉的身体里确实流淌着前朝皇室的血液,顺带还恍然了一把为什么他会对民众的生活如此上心——当初末代皇帝的儿子里面据说最有仁义之心的就是六皇子,小小年纪就非常关心民生民情,可惜没能等到他取代父亲的一天高阳朝已经被推翻了。
不过如此一来,我的心中又产生了另一个疑问:“为什么这上面从头到尾没有提到我?我也应该是高阳皇室的公主才对吧。”
“或许企王觉得你不重要,就没有让手下提交关于你的报告吧。”明祁锦的话乍听之下好像没什么问题,但我心里总有一丝不对劲。只是他很快说起了另一个人,让我没时间去思考这个古怪:“顺带一提,你的嫂子王绒玥正是高阳老宰相的女儿,杜瑜珉感激老宰相对高阳皇室的献身,所以才和她立下了婚约,发誓要照顾她一辈子。”
“居然是真的,我还以为元染锦在诓我!”我讶异的想起之前元染锦的话来,没想到有的时候那家伙还是挺靠谱的:“但是他没告诉我是谁救出的王绒玥,难不成是杜瑜珉吗?”
“再怎么厉害他那个时候也只有八岁吧,你是否有些太高估他的能量了。”明祁锦挑眉,我讪讪的移开了视线。
见状,他也没有再打击我什么,普通的回答道:“救走王绒玥的和救走杜瑜珉的是同一个人物,是杜瑜珉主动提出的请求才让对方出手,所以我猜他现在如此感激那人,除了自己的性命之外应该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都救了她一命已经还过老宰相的情了,为什么还要娶她。”得知真相的我有些闷闷不乐。
虽然说句实在话,王绒玥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女主人贤内助,但是不管和杜瑜珉结亲的人是谁有多好,恐怕我都不会喜欢上对方的。
“你觉得娶了她就一定在做什么好事吗?这可未必,至少现在看来未必。”明祁锦的话里好像有深意。?
☆、是或否
? “你觉得娶了她就一定在做什么好事吗?这可未必,至少现在看来未必。”
明祁锦的话里好像有深意,可是我一时没有察觉,反而自顾自的打断了他:“别说王绒玥的事情了,对局面又没有帮助。我觉得先代企王对杜瑜珉有杀心也就算了,毕竟他是推翻了高阳王朝的人,对高阳皇室的皇子肯定心有余悸。但瞿远和杜瑜珉的关系除了君臣之外也是朋友啊,瞿远不可能不知道杜瑜珉对企的忠心,为什么同样容不下杜瑜珉?你确定他也有杀杜瑜珉的意思?”
“在你晕倒之前瞿远刚来找过我们,和锦接待的他。”男子很平静,仿佛他口中的事情再正常不过:“你猜他说什么?他比他父亲还要坚定且急切的想要杜瑜珉死,所谓的‘朋友’也就剩下这点价值了。”
“……为什么会这样……瞿远才刚上任,他应该非常需要杜瑜珉的辅佐才对啊,杜瑜珉要是有了个三长两短,怎么想都对他掌握政权不利吧!”我真是搞不懂这些上位者的想法了,只是一个血缘的问题,值得他们为此凭空给自己添这么多难题吗?
“你忘记了一个人,虽然救了杜瑜珉,但也帮助了企国立朝的人。”明祁锦讳莫如深的样子让我立刻回忆了一个黑头发蓝眼睛的家伙:“虽然不清楚瞿远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那人会留在企国帮他。只是就我看来,先撇开那个人不提,其他三个和他同行的伙伴就完全没有融入这里生活的打算,由此判断我觉得他的这个举动完全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没有融入这里生活的打算?你怎么知道的?”艾尔她们几个是有点古怪,但我和她们接触也不过两天,不太能确定明祁锦说的是否正确。
“你可别忘了杜瑜珉是我们的任务目标,杜府的一举一动自然在潼楼的监视之下。”他脸色不改,斜眼看我就像一具跳梁小丑:“具体的蛛丝马迹数不胜数,只怕我说出来了你也听不懂。”
被他这么一瞪(?),我才发现自己真是健忘,别人给我点好颜色看我就乐的不知天高地厚。想来当初我和明祁锦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对我说话可是一点都不客气的来着,我居然把这些全给抛之脑后了,还傻乎乎的以为他有多友善。
不过在此时我也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细节,似乎明祁锦很是顾忌洛安,多次提到他的时候连名字都没有称呼,而是代指的“那个人”,明明他对瞿远都直呼其名非常畅快的。真是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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