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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锦天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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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让我相信你的话,你就先把我放出来!”我警惕的看着他。
  金发男子指了指元染锦的手:“没有法杖的话魔法也没办法解除,除非你先让他把法杖还给我。”
  “……”他的话可不可信?万一还给他之后再故技重施把元染锦给困住,那事态不就又回到刚才了吗,可不解开这古怪的罩子,我要怎么才能去到杜瑜珉那里啊。
  元染锦眼见我陷入了纠结,便兀自招呼起两个傻眼到现在的大汉:“你们两个先走吧,这里用不着你们了。”他们竟然也就乖乖听话,起身离开了。
  “七夜,赶紧把那位小姐放开。”接着他扭头看七夜和安妮雅,手上似乎有一把扇形物体在瞬间打开又合上:“白枭翎在我手上,现在我的话才是绝对的,不用再执行明祁锦对你下的命令了。”
  “是。”七夜立刻收回了禁锢住安妮雅的手臂,利落的退回墙壁边站好。
  终于重获自由的安妮雅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走到莱昂面前无言看着他,莱昂耸了耸肩:“好了,这下如你们所愿了。虽然不知道这位阁下是什么身份,不过看样子应该也是潼楼的人,而且显然我和潼楼的交易在他面前是不作数的。帮手也没有了,魔法力也见底了,我一个人对你们这么多可没有胜算。”
  我是完全不能相信他的言辞的,但安妮雅在看了他一会儿之后对我和元染锦做了一个手势,似乎是让元染锦把短杖还给他的意思。
  “他不会再攻击我吧?”我迟疑的看看她,又看看元染锦。
  安妮雅摇头。
  元染锦则显得有些不情愿:“这个能不能让我拿回去给姐玩啊,她肯定会很有兴趣的。本来因为你们府上几个客人是和那个叫洛安的一起来的,我们就在想她们是不是也会这些巫术,没想到还真是这么回事。现在好不容易这个东西落到我手里了,还没看清楚长什么样子呢又要还给他……”
  见他似乎不愿意放手我就有点慌了,那不是代表我得一直待在这个东西里面出不去了嘛。
  “莱昂刚才不是说了你拿在手上也没用,要是不相信他的话问问看安妮雅好了,她总不会骗我们,是不是,安妮雅?”我赶紧寻求另一个人的赞同,所幸她点了点头,表示确实我们拿了这短杖也发不出她们一样的巫术。
  他无奈的撇撇嘴,把短杖隔空扔到了莱昂手里。
  我紧张的看着他们动作,既害怕元染锦不愿意松手,又害怕莱昂一拿到短杖就再次攻击我,心脏跳的太快都要开始痛了。
  不过下一秒,我的眼前一糊,那薄膜已经整个消散在了空气之中,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试探性的伸手摸了出去,什么都没有碰到。
  “元染锦,你怎么来了。”我赶紧跑到了最强大的人身边,死皮赖脸的抓住他的袖子——虽然安妮雅好像也站在莱昂的对立面,但她被莱昂下了什么古怪的咒语,莱昂不愿意伤害她是没错可她也不能保护我,还是元染锦好用。
  恩,我确实怀疑过他、以及丘和锦,不过既然是没有说出口的怀疑,我们就当是不存在的东西做处理好了,反正没有证据嘛。
  “我不是说了吗,姐让我来的。”他拿眼角撇了撇我:“真不知道姐为什么要对你这么上心,居然还把白枭翎拿给我,说来说去不就是为了救你。不过明祁锦也确实是过分了,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他的行事手段和前任白枭简直一模一样,处处都是在玩心机下语言陷阱。”
  语言陷阱这一点我无比赞同,明祁锦表示自己不会对我不利我就傻傻的相信了,结果人家很坦然的把我送到了另一个大杀手手上,要不是元染锦赶了过来我绝对已经去见阎王了。
  不过还有一个词挺让人在意的,刚才他好像对着七夜也说了这三个字来着:“白枭翎是什么东西?”
  “你只要知道是我们的一种信物就可以了,楼主专有的。”元染锦低头扫了一眼被我抓住的袖子,用另一只手提起那片袖管举高到我的眼睛位置:“一个官家小姐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举动来丢不丢人啊,你真的是在企国长大的吗?不是把企和梁丘搞混了?”
  “又不是我想拉着你的,万一莱昂再来攻击我怎么办啊!”我瞪着他,手上的力道却一点都不肯松。
  闻言他不置可否的看了看我,接着居然直接无视了我兀自走向莱昂的位置,我无防备之下被拉的一个踉跄。
  “你就是这家伙的任务的委托人吧,没想到你那时候问我潼楼的联系方式居然是为了杀她。末锦是和你们有什么利益冲突吗?”他的个子比莱昂要矮一些,不过气势上却完全不低于对方。
  我被他话里的意思震住了,莱昂和元染锦两人见过面?而且莱昂联系潼楼的手段是元染锦给他的?虽然这样确实就能解释莱昂这个外乡人是怎么才做到这么快联系上潼楼,但我还是完全不明白他们是哪来的时间掺和到一起去的。
  “不是她本人的原因,我们只是想给某个人制造一点麻烦而已。说句实话,看到你出现的时候我反而松了口气,毕竟对这样美丽的女士下手实在不符合我的信仰,哪怕是为了……现在这样的结局最好,我也已经尽力而为,最后事情有没有达成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他叹了口气,随即眼带抱歉的看着我:“让您受了惊吓真是我的罪过。杜栾华小姐,希望这不会给你带来什么心理阴影,我能保证的是从此刻开始绝不会再对您做任何危险的事情了。”
  道歉?道歉有用还要牢狱干什么。还好他没让我原谅他,不然我估计自己得要一拳砸到他那挺的不得了的鼻子上去。
  “你们两个什么时间见面的?”我完全不想对莱昂的说法做什么回应,只是拉了拉元染锦的袖子问他。
  “就是那天在皇宫的晚上,这个男人突然出现面前,还一口道破了我的身份。”他的表情像是有些松了口气:“现在总算弄清楚你们果然是会这种奇怪巫术的,之前我都不敢把这事告诉和锦,就是担心她嘲笑我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家伙给发现了踪迹。”
  ……我现在最好奇的一件事是,他们一家子要是在三句话里不提丘和锦是不是会发作一种极其严重的病症立刻猝死?
  “我觉得哪怕对方会巫术,丘和锦还是会嘲笑你的。”接着我毫不留情的给他浇下了一碰冷水。
  “这可说不——怎么回事!”元染锦表情一变,紧张的看着地面上,我随着他的视线往下一看,脑子里顿时空白的只剩下问号。
  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是在发光?今天怎么什么东西都开始发光了?
  下一瞬间元染锦拉着我打算向外逃离,却不意被另一只纤细的手拉住①,我们的脚步随之一顿。就差了这么一眨眼,我眼前的画面却瞬间从真实变成了虚幻,像是变成了大片的瓷器碎开、炸裂成了细密的灰尘,接着灰尘一散,后方的场景就清晰了起来。
  也是在那个瞬间,我的心脏似乎再次停止了跳动。
  又是血。大片的血。
  血上躺着的那个人,是杜瑜珉。
  ++++++
  元染锦和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对我说他来左丞相府的目的是为了杀杜瑜珉。那时我只是觉得,或许他是骗我的吧,或许他就是说句玩笑话吧。我其实并没有把这所谓的“杀手”放在心上,可能在哪里还会觉得这样很酷,杀手很酷,和杀手成为朋友的我也很酷。
  前代企王被杀的前一天晚上,当我意识到杜瑜珉确实是被一个杀手组织盯上了、生命正时时刻刻处于危机中之时。不可否认的是,我恐慌了,但除此以外更多的是激动和兴奋,我惊觉这件事情会成为这无趣生活的突破口。
  然而现实没有这么简单,很快我便明白过来想凭一己之力打消潼楼已经接下的任务几乎是不可能的。我既无法救下杜瑜珉,连自己的自由也一并失去,挣扎在遍布□□的泥沼中无法脱身。接着珊瑚挡在了我的身前,鲜血染红了我和那个提刀人之间的地面。
  醒来时,我目睹了明祁锦为丘和锦精心策划的生日宴,站在高高的阁楼上拉着元染锦大哭一场,终于决定放弃这些年来的执着和顽固,告诉自己接下来要为自己而活。
  明清锦的暗算、丘和锦尽力救治、再次醒来并且恢复记忆。这次我真的害怕了,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真实、才终于看见的救赎方法,如果在没说出口的时候杜瑜珉或者我就死掉的话,那我的这一生就一点点意义都没有了,我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于是我一脚踏进了明祁锦的陷阱,不仅傻傻的把脖子送进了他早已准备好的套锁中,顺便还让杜瑜珉站到了他的利刃之前。
  这遍地的鲜血仿佛当日的景象重演。珊瑚的受伤让我痛苦的无法呼吸,而杜瑜珉的昏迷……
  ?

☆、35

?  这遍地的鲜血仿佛当日的景象重演。珊瑚的受伤让我痛苦的无法呼吸,而杜瑜珉的昏迷……
  不知不觉中,我的双膝已经跪在了染有血液的地面上,我的双手已经扶起了杜瑜珉瘫软的身躯。我仰头张望着四周有没有可以帮助我的人,但我的眼睛却什么都看不见,耳朵也什么都听不见了。
  一阵猛烈的摇晃终于让我的意识回笼,我看向眼前的那个白发的少女,张嘴,可喉咙一片干涩完全说不出话来。
  “末锦,你先把杜瑜珉放下。洛安对他用过治疗术了,现在应该安静的让他的身体好好接受修补才行。”艾尔松开我的肩膀:“没有伤到要害,最多昏迷几天就能醒过来的,至少可以肯定他的性命无忧。”
  “性命无忧”?就是说杜瑜珉不会死了?
  我只听到了这四个字,但这四个字在此时就如同无上的圣旨,外界的一切又重新鲜活了起来。
  “你也在这里。对啊,他们两个既然出现了,你当然也应该一起来了才对,原来你之前和哥哥在一起啊。”我轻柔的拖着杜瑜珉的身体,抬头环顾四周的人:“洛安大人,是您救了哥哥吗,真的是太感谢您了,要是没有您在这里的话哥哥肯定就危险了。”
  他对我表现出来的态度显得有些惊讶,但还是温和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所做之事不算什么。
  除了包括洛安在内的四个异乡人,在场的还有元染锦、七夜、和明祁锦,果然他之前没有出现的理由就是与杜瑜珉有关。
  我的目光移到了他手中的一管长箫上——原本应该高雅动人的乐器,此时却整个沾染着鲜红的印记,简直丑陋的让人不忍直视。
  现在一切都变得简单了,特别是明祁锦的计划:把我骗出来并以此引诱杜瑜珉,他对杜瑜珉下手,莱昂对我下手。这样潼楼既完成了刺杀杜瑜珉的任务,同时也提供了绝妙的机会给想杀我的莱昂,步骤清晰条件简洁一石二鸟皆大欢喜。
  我不想再和他多说什么,毕竟这没有任何意义不是么。本来我和明祁锦之间就不存在哪怕丁点的情谊,我现在最不能明白的是自己所作出的、那愚蠢到家的决定,反而和他不再有何关联。
  “我们快一点回家吧,外面的环境肯定会让哥哥不舒服的。”扭头回来看向艾尔和洛安,洛安点点头,伸出一只手来横在身前,接着和刚才一样,我们脚下的地面开始微微发光。
  原来之前那也是他的手段啊,真厉害。
  看来这四个人都会巫术,怪不得前代企王看见洛安的时候这么高兴。
  我扫视了一圈周围,发现这次的光芒并没有把元染锦等人笼罩进来,只有莱昂的身影让人有些膈应。
  “元染锦。”趁着还没出现之前那样的碎瓷状,我试图和潼楼中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做最后交流:“帮我照顾好珊瑚,她是我最好的朋友,等她醒过来之后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大概是洛安大人为了照顾我特意放慢了速度,在说完这句话后出现在杜府之前,最后的时刻,我看见了元染锦神情复杂而坚定的向我点头。
  ++++++
  一个不合适的睡姿会让人腰酸背痛,比如把头靠在低矮的床上、而身体坐在床下的睡姿就是这样。
  当我以这个姿势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推移到了黄昏。之前闹得这么大我真是累趴了,再加上昨天睡得既不安稳时间又短,所以在回到府上后我几乎立刻就开始犯困,迷迷糊糊的趴在了杜瑜珉的枕边睡着了。
  揉揉眼睛,啼笑皆非的发现自己居然还是握着杜瑜珉的手睡着的。不知道这个样子有没有被人看到,要是被看见的话真是丢死人了。
  “有人吗?”我向门外叫了一声。
  很快外间传来了动静,本以为是侍女之流我就没有多加关注,却意外听到了王绒玥的声音:“妹妹你醒了,这几天苦了你了。”
  苦了我了?我抬头看她一眼才反应过来,哦,她们都觉得我是被潼楼抓去的对吧,既然抓去的待遇肯定不会怎么样了,不就是去吃苦的。
  不过事实上人家不仅条件好,还拿出了对待客人的水平招待我,我实在是没有受什么罪,可能还稍微胖了一点也说不定呢。
  “我没事的,就是哥哥不要紧吧?你有问过洛安大人吗?”我还是有些担心杜瑜珉的身体情况。
  “洛安大人说夫君只是短暂的昏迷一段时间,很快就能清醒。”她的目光在杜瑜珉身上飞快的掠过:“刚才我请御医来看过了,御医也表示夫君的脉象平稳,应该用不了多少时间、估计差不多明天就能醒的。”
  虽然没有不相信洛安的话,但看来她为求稳妥还是从宫中找来了御医,这件事最好不要被那四个外乡人知道比较好,难免会让他们心里有点不舒服的吧。
  “那就好。”我微微松了口气。
  “妹妹。”这两个字的语气有些怪怪的,我刚这么想着又看向王绒玥,结果被她脸上的严肃表情吓了一跳:“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说,你能和我出来一下吗。”
  “什么事啊,不能在这里讲吗?……”说实话我有点怕她的,有时候我甚至都觉得王绒玥这个女人比我哥哥还要厉害,更别提我们两个积怨已久的关系了。现在想起来真是佩服两年前的自己,怎么就敢在老虎头顶上拔毛、明明是人家心慈手软放了你一马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占了上风似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能在这里说。夫君这里,我会让侍女们密切关注着的,一旦有任何动静就会立刻来通报我们,这样可以吗?”然而她一点没有妥协的意思。
  “那你看着办就好了。”我还能辩驳什么呢,本来待在这里能做的事也就是呆呆注视杜瑜珉了。要是放着昏睡中的他在边上,自顾自和王绒玥正经的(看王绒玥的样子应该是正经的)讨论某件事的感觉确实比较古怪。
  听我也同意了,于是她马上把她的几个心腹叫了进来——应该是心腹吧,在我眼里这府上似乎除了珊瑚以外都是她的心腹——吩咐她们好好照看杜瑜珉,接着带领我到了她自己院子的小闺房坐下。
  咳,这个地方我是来过的,趁王绒玥不在的时候一个人杀进来搞破坏了来着,不过最后没干什么就走了,她应该不知道才对。
  一般而言,大户人家的女性总有一个独属于自己的小房间,其间的私密性不言而喻,连丈夫都是不允许进入的,只有极其少数关系特别好的闺蜜才可能临时邀请你进来坐一坐。按照我和王绒玥的关系,我理所当然的认为这辈子是没机会光明正大到这间房里面来的,没想到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看来她想说的话还确实是很重要。
  跟着我们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人,时常看见的几乎所有时候都跟在王绒玥身边的那个侍女也在。这丫头是她的陪嫁,一双眼睛瞪着人的时候总看的人心里挺虚的。
  “千露,你先出去一下吧。”王绒玥在侍女上完茶后就让她离开。
  “可是、夫人——”千露显得有些不愿意。
  “我没关系的,妹妹已经不会再对我做什么了,这点眼光我还是有点的。”她摇了摇头:“你只要守好门口,不要让别的人接近就好了。”
  “……我知道了。”她也敌不过王绒玥的气场,挣扎片刻后还是乖乖的退下了。
  此时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个独处,在此之前我从未有过和王绒玥这样面对面谈话的经历。虽然我是讨厌她没错,但不管是谁当了杜瑜珉的妻子我都是会讨厌那人的,和这人选是不是王绒玥一点关系都没有,不如说她反而是稍微缓解了一些我的这种厌恶心理。所以我既不是针对她这个人,自然也不会跑去和她说什么讨人嫌的话,我们间的过往交流基本全是我单方面的在找王绒玥的茬。
  “好了,你有什么就说吧。”独处的氛围让我不由的尴尬起来,只好这样生硬的打破僵局。
  “妹妹别这样。说句可能有些自负的话,但是我能看出来,你的心态已经和离开的时候不一样了。”王绒玥望过来的目光好像能看透一切,所幸她很快又撇过头去朝向墙上的画作:“对了,那幅画夫君送给我的,妹妹觉得怎么样?”
  画?我以为这是随口一提,却没想到她的态度格外认真。不过这种东西我还真是不怎么懂,要说我唯一和“画”能扯得上关系的技能就是认地图的能力了,地理倒是我从小到大就喜欢的。
  不过她既然问了,出于礼貌我也非得说出点评价来,哪怕是场面话也好对吧。然而当真的扭头去看的时候,一片空白突然袭击了我的脑袋。
  这是什么?我不由傻眼了。
  一个小姑娘在念书的场景?不对,书可没有这么薄,而且有谁会把书摊在桌上自己去指指点点的,那不是在看地图的样子吗?
  所以王绒玥闺房的墙上挂的、他的丈夫杜瑜珉送给她的画作、上面的人是——我??

☆、心迹

?  一个小姑娘在念书的场景?不对,书可没有这么薄,而且有谁会把书摊在桌上自己去指指点点的,那不是在看地图的样子吗?
  所以王绒玥闺房的墙上挂的、他的丈夫杜瑜珉送给她的画作、上面的人是——我?
  “这是……”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正是妹妹,不过准确说来应该不是夫君送我的,而是我主动向夫君要过来的才对。”她收回放在画上的视线:“时常能看见夫君在画妹妹的画像,有一日偶尔见到这张觉得特别有意境,便软磨硬泡让夫君暂放在我这里了。”
  “这…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的。妹妹是说,我把妹妹的画像放在自己的房间里奇怪、还是说——夫君经常偷偷的画妹妹的画像奇怪?”
  王绒玥明明唇边带着笑容,我的心中却在这炎夏中泛起了一股寒气。
  “对了,我讲一个故事给妹妹听吧。”
  “在远离企国、远离梁丘、远离这片大陆的地方有一个小国家,国家的名字不清楚,但是那真的是一个很小的国家,大家的想法也都很单纯。还有一点特别的地方,就是整个国家里的人都是女性。”
  “在这样一个都是女性的国家,有一名外国小女孩借住其中,这个国家的原住民告诉她,如果她愿意的话可以一直留在这里,不愿意的话也可以嫁出去离开这个国家。”
  “小女孩有一个未婚夫,据说是因为女孩的父亲曾经救了他,他是为了报恩才和女孩定下婚约的。周围的人大家都没有结婚,没人告诉她结婚之后和男性在一起生活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所以女孩在小时候并不太明白结婚是什么意思。虽然如此,女孩依旧很期待将来和未婚夫结婚之后的生活,这或许就是不幸的根源吧。”
  “当女孩变成了少女、少女成长到了足够诞生下一代的年纪,未婚夫却迟迟没有来这个小小的国家接走少女。少女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去问未婚夫的时候,未婚夫只是回答:我现在还没有稳定下来,不能给你一个好的生活条件,请再等一段时间。”
  “其实少女并不介意未婚夫口中说的那个‘生活条件’,但既然对方已经那么说了,少女心中有不情愿也只好忍着,焦急的、焦急的等待着他稳定下来的那一天。”
  “终于,在少女都快要放弃,以为自己将来只能留在这个小小的国家之中的时候,未婚夫来了,终于带着他的聘礼来了。少女什么都没有考虑,带着一颗激动的心来到了他的国家、他的身边,接着,被一盆带着冰渣的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冰冷。这是她的感觉。夫妻应该是亲密无间的、相濡以沫的,这是小国家的女人们唯一告诉她有关夫妻的事情,但她觉得他们之间并没有这样。他们之间有的只是相敬如宾,就好像人前的时候他是一个完美的丈夫,没人能挑的出他的错来,但人后他也不会比人前热情一点,反而对她更加的疏离,仿佛这一切都是在演戏。”
  “他为什么不看我呢?少女心想。是不是因为我不够美,是不是因为我做的不够好?她努力的打扮自己,努力的融入他的生活圈子,努力做所有可能会让他感到高兴的事情。但是渐渐地少女发现了,无论她怎么做,她的未婚夫、不,这个时候已经是丈夫了、她的丈夫还是那样的冰冷。”
  “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的发展会和过去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丈夫娶她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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