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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锦天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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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件事上做不到?你们难道不清楚委托人的身份,或者找不到他了吗?”她的用词让我觉得此事似乎藏有诺大的□□啊。
“唔,这不能告诉你,也和杜瑜珉的生死没有关系。”丘和锦摇了摇头:“小末如果想让杜瑜珉活下来的话就考虑出一个充足的理由来吧,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啥?我去,你刚才是认真的啊?别这样啊,派给小女的这个任务也太艰巨了点吧,小女可是对朝廷上的事情一无所知,怎么给你找这个理由来_(:з」∠)_
我本来是做好了打长期战的准备的,毕竟和元染锦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嚷嚷着要杀杜瑜珉了,还不是这么久都没有成功嘛。如今国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还被人掳走了(?),府内的守卫只会更加严密,潼楼的人想杀死杜瑜珉难度又上了一层,长期战实现的可能性很大。
而且最关键的是,一次成功什么的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根本没可能嘛!
我的聪明才智在这群动不动就杀人的暴力家伙面前显然毫无用武之地;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那一套更加白瞎,放弃;权势加金钱本来是个很好的利诱方法,可是在看到这个庄子的湖泊后我已经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而最后剩下的、我能做的好像只有□□了。
可就算我愿意出卖色相,也不知道丘和锦喜不喜欢女生啊!万一马屁拍到马脚上可怎么办!
其实我清楚只靠自己的力量想改变“潼楼准备暗杀杜瑜珉”的事实是非常困难的,虽说做了种种心理准备,但成功的概率有多渺茫,相信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
结果,现在第一次和这位潼楼头头提起杜瑜珉,对方居然就爽快的给了我个解决的途径?要不要这么亲切的?
我真是懵的不行了,不管是得到希望的过程,还是希望实现的条件,怎么都有种非常不真实的感觉呢。
“真的只要我找到一个企国非杜瑜珉不可的理由出来,你就愿意放弃对杜瑜珉的暗杀?”我不可思议的又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没说放弃,只是考虑。”丘和锦面色平静:“而且我不会等你,在你思考的期间杜瑜珉依旧时刻处于危险之中。不过现在这个任务不在小染手上了,这点你可以放心。”
?
☆、急转直下
? “没说放弃,只是考虑。”丘和锦面色平静:“而且我不会等你,在你思考的期间杜瑜珉依旧时刻处于危险之中。不过现在这个任务不在小染手上了,这点你可以放心。”
还宁愿在元染锦手里呢,这么笨的家伙,恐怕再给他一年他都杀不掉杜瑜珉,也就可以不用操多余的心了。
或许是我把心里话太直白的写在了脸上,丘和锦噗哧一下笑了起来:“小末,你可不要觉得小染无能,现在是年纪小出任务还比较生疏,等过几年他的实力一定不会在小祁之下。”
见我表情还是有些不相信,她接着意味深长的感叹了一句:“毕竟小染也是母亲的孩子啊,而且他的父亲就是个体术高手,哪怕学到一半就够他应付九成以上的目标了。”
揣摩她的意思,我便暗自猜想她和元染锦的母亲肯定也是个十足的强者吧,加上能教养出这样的孩子(丘和锦)肯定有着独特的风度,怪不得会吸引到这么多男性的青睐。
“元染锦现在在哪里?”如果能找到他的话应该可以拜托他帮我打探一下消息,只要和杜瑜珉有关的怎样都好,先死马当活马医。
“小染啊,大概去企国皇宫里了吧。前代企王死后的局势动荡同样会对我们产生影响的,最近不少非情报部的都被借去帮手了,小染也是其中之一。”
——你们还真是有模有样的,不怕朝廷被骚扰烦了把潼楼一锅端了吗?
前半句略带讽刺的话当然是没有说出口的,我只问了她后半句。
“嘿,是谁和你说企国有能力把潼楼一锅端的,左丞相吗?还是幽篁长公主?”丘和锦嗤笑一声:“她们要是能办得到的话早就干了,又不是买了一串青香蕉得等到变黄才好吃,这串香蕉可是会反过来吃人的。”
“为什么是香蕉…”我汗颜。
“桌上不是正好有嘛。”她向我努嘴示意那一盘子水果:“小末想想你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大概就可以明白这话的真实性有多少了。”不就是你们潼楼的别庄吗,这好像只能代表你们有钱啊。
见我不太明白她的话,丘和锦又补充了一句:“关键是地理位置。”
地理位置…虽然我喜欢看地图研究地理,可不代表见到一片湖就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啊,她应该也不至于用这么高超的技巧来为难我吧,那么这个“关键”应该是更显而易见的才对。
从喝醉了强行要求元染锦把我带走开始,到现在丘和锦给我的种种暗示为止,我把到这里的几天在脑海中统统过了一遍,终于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这个别庄的位置距离企国都大缅非常近!我在晚上喝醉,宿醉醒来也不过上午;元染锦早上出门,晚上就带着珊瑚回来,可见来回一趟连一天的时间都不需要,恐怕这里也就是在大湎近郊。
既然如此,除非所有有眼睛的人都被潼楼买通了,不然皇室内部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别庄的存在。但没有选择对潼楼动手、而是不断的隐忍,不是正说明了他们这是在忌讳潼楼的实力和势力啊。
此刻我才终于森森的醒悟,眼前的这个女人地位有多么高、权力有多么大,似乎直接说她是一代女帝也无不可,怪不得会有股如此特别的气息围绕在她身上。
……想要更改这样一个人下的决定?哪怕对方已经给了我一个看似可行的方案,但我真的能找出那条件来吗,是不是我确实有些异想天开了?
接下来又聊了些什么我已经记不得了,反正没过多久,我就怀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湖心亭,珊瑚则是一脸担忧的跟在我身后。
“你怎么了?”我还以为这个单细胞的小妮子听到杜瑜珉有救了会开心的不得了呢,怎么一点都没见她有这个意思。
“小姐。”她的眉头锁的死紧:“你相信刚才那个人说的话吗,她真的这么好心,只要我们想出一个理由来说服她就能放弃暗杀大人?”
“人家不是都已经再三肯定过了,你还不相信吗。”我用余光扫了她一眼。
“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珊瑚跳脚:“她们可是杀手,怎么可能轻易的放弃这么重要的暗杀对象,她们会不会只是在玩弄小姐啊!”
玩弄,这个词语真够带劲的。
“你说什么样的理由比较可以打动丘和锦?”我无视了珊瑚的意见,一门心思开始思考起攸关(杜瑜珉的)生死的问题来。
“……不知道!”她生硬的如是回答。
++++++
七天时间不长也不短,从我来到潼楼的第一个晚上算起,现在已经接近于这个时点了。
为了杜瑜珉的性命,还有我自己的性命,在丘和锦说了那个或许可以改变她主意的方法之后,我就开始发奋图强埋头苦干,势必得找出一点杜瑜珉这人独一无二的地方出来。
爱民如子、为官清廉、是前后两代企王的头号心腹,夫唱妇随、兄友妹恭、整个杜府上下没有不说他好的。自我说来这些都是杜瑜珉不能死的理由。
然而丘和锦却总是摇摇头,或者落下一句“这些我知道”,或者干脆一言不发的走开,徒留不知所措的我呆站在原地,直到珊瑚赶来把我拉走。
事情就这样一点点陷入了僵局。
一想到下一刻可能就会传来杜瑜珉被杀的消息,我都不知道是该先和潼楼来个鱼死网破、还是死心了早些开始哀悼。然而悲剧的是,即便我这条鱼把自己挣扎完了,估计那网连一根线都断不了,至于哀悼?如果杜瑜珉这种人是会受到供奉成佛的话,我情愿把多出来的时间诅咒他下地狱……
“小姐小姐,我们去湖边看花吧!”我正望着窗外发呆,一个穿着湖蓝裙袄的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这小妮子最近迷恋上那片荷花湖了,有事没事就想去那里转转。
“不去,马上就是晚膳的时间了,元染锦昨天答应了今天要带珍香阁的茶冻给我,我要留在这里等我的茶冻。”
——丘和锦元染锦姐弟俩对我确实非常照顾,甚至我得要一遍遍不断的提醒自己,才能不把她们是杀手、且未来可能是杀死杜瑜珉凶手的事实忘记。
“诶~别嘛,去看看就好啦,整天窝在房间里要长不高的。”珊瑚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都这么大了…还要长才见鬼了好吧!”企国十九岁还没结婚或者订婚的女子基本都有点难处,其他大部分则是在这年纪孩子都有了,就从来没听说过哪个当了妈的还会长个子。
“你这么想去?”我瞥了她一眼,见她疯狂点头,只好无奈叹气道:“好吧,去就去了,要是因为这个没吃到茶冻,等我们回去之后我就罚你天天给我跑腿去买。”
无视她的抗议,我首先出了房门。现在已经是黄昏时刻了,抬头一看,夕阳映在云朵上构成了一道绚烂的景色。
不知道他现在做干什么,是在办公吗?恩,应该是吧。毕竟前代企王走了没多久,他肯定很忙,忙到连来寻找我的时间都没有,哪还会有闲情看夕阳呢。
因为珊瑚对荷花湖的迷恋,我现在已经能够熟门熟路的走到那里去了,不用再去问这里的侍女。其实住的时间久了之后,也有几个侍女对我表现出了些许善意来,或许不用介意这些小事。只是我本身却不愿意和这里的人过多的打交道,除了与名字里带“锦”的几位有奇妙的亲近感之外,潼楼的其他人在我眼里都是野蛮而愚蠢的。
到了湖边,珊瑚又开始用她贫瘠的词汇赞美起景色来,真的是听的我双耳生茧子,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耳朵。
她转过头看见我的动作似乎是想提意见,然而下一个瞬间,她的表情由温馨的埋怨变成了极度的惊恐,顺着她的视线我回头,眼前看见的只有一片血色。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太快,我的脑子完全无法理解刚才的那几秒对我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只能呆呆的望着面前的两个人。
几秒后的现在,他们一站一躺,一个是我素未谋面的蒙面男子,还有一个是自幼相伴我的活泼少女。
鲜血从男子的刀尖滴下,与少女身下溢出的一滩血液汇聚到一起,就像它们刚才还在同一个人的身体里那样。
“珊…瑚…?”我的嗓音突然变得干哑难听,简直都认不出这是杜栾华的声音。
然而地上的少女没有给出任何回应,没有嘲笑我的失态。她静静的躺在那里,安静到连呼吸都没有了。
我抬起头来,看着那蒙面的男人,他提着染血的刀向我迈出了第一步。
此时我终于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了。我发疯似的奔向他的反方向,并且第一次察觉到原来自己也是可以跑这么快的,回头一定要去和珊瑚、瞿诗琴,还有杜瑜珉炫耀下。
然而这样的追逐战势必没有前途,因为我的面前就是荷花湖,向左还是向右,怎么办?没有任何给我犹豫的时间。
大片的红色荷花仿佛地上少女的鲜血绽开。
我纵身一跃。
虽然是夏天,但同样冰冷的湖水瞬间把我包围,接着我的意识便渐渐消失了。?
☆、人生正如梦一场
? 黑暗。
黏稠的黑暗。
伸出双手,抚摸面前的墙壁,一些古怪的液体沾到了我的手上。
触电般缩回手,然而那些液体已经顺着我的手指缓缓向臂上爬去。
一种惊恐的感觉从脚底窜到了脑顶,我使劲的想要甩开那东西,它却越来越多,逐渐将我的整个身体都包裹了起来。
看不见,听不到,唯独一种强烈的气味灌满了我的鼻腔。
——那是鲜血的味道。
++++++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眼前的场景并不陌生,但是身在哪里却一时无法准确的回想。
被血液浸透的梦境过于真实,想要找到一个可以让我发泄这恐惧之人的心情迫不及待,我下意识的叫到:“珊瑚!”
门外有着些许动静,对方却没有立刻开门进来。我的心头刚冒出点疑惑来,三四个身影便同时出现了。
元染锦,明清锦,还有两个和我们相熟的侍女。哦,对了,我现在身处潼楼而不是杜府,然后这里是我最近睡觉的房间。
奇怪的是,四人的表情都是那么沉重,半点笑影都不带,好像发生了什么非常不好的事情一样。
没等我问,元染锦先开口了:“你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难道他连我刚才做噩梦的事情也知道了吗?要不要这么厉害。
我刚想回他一句没事,他又接着说到:“还好秦九不喜欢下水,在犹豫的时候被人发现了你们两个,不然你的这条命肯定也保不住了。”
保不住命,而且还是“也”保不住了?元染锦的话是什么意思?
一边矮他一个头的明清锦勉强笑了笑:“不要怪秦九哥啊,他不知道和锦姐下了命令暂时不能动你们两个的。而且现在你的侍女也不是说就一定救不回来,和锦姐已经让医者来抢救她了,杜末锦你要相信星谷的医术。”
“我的侍女?你们在说什么啊?”我一头雾水的望着他们两个:“我睡迷糊了还是你们睡迷糊了?现在是什么时辰啊,难道是我睡过头了所以你们一起来叫我起床的吗?”
这两人单独行动还是我第一次看见呢,难道今天中午打算大家来一顿聚餐吗。
面对我的困惑,元染锦明清锦对视一眼,清锦小心翼翼的问到:“杜末锦,你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了吗?就是你那个叫珊瑚的侍女……”她欲言又止的停住了。
“你想说什么就说啊,怎么还有这么不干脆的杀手,这样出去做任务岂不是回回都要失败了。”我感觉我已经对她们这里的业务很熟悉了,哪怕明清锦不是暗杀部的,杀手的素质还是应该有的嘛。
教育完不合格的年轻女孩后,我话风一转,针对她的半句话满心奇怪的问:“珊瑚怎么了?说起来你们为什么会认识她啊,潼楼的情报工作已经完备到这个程度了吗?”
闻言,元染锦一脸奇妙的看着我,正张张嘴声音还没发出的时候,又神情一变把嘴闭上。与此同时,房门再一次被推开,进来的人是丘和锦,同样的严肃表情。
清染两个立刻把他们或亲生或义理上的姐姐拉到了一边,偷偷摸摸的开始说些什么。我刚打算凑过去听听,三人的小团体又已经解散了,丘和锦的表情变得和刚才的元染锦一模一样的奇妙。
“感觉怎么样?”她开口。不愧是元染锦的亲姐姐,两个人说的话也分毫不差。
“我很好啊,反而是你们怎么了,一个两个的都问我好不好。在我睡觉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奇道。
“嘛,大概是发生了点什么的,不过你不用在意。”丘和锦讳莫如深:“你确定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比如头晕耳鸣之类。”
“没有。”我边回答边摇摇头:“就是房间里面一股味道让人有点难受,能不能找人帮我熏一熏。”
“什么味道,我什么都没有闻到啊?”明清锦皱皱鼻子,看上去特别可爱。
“就是一股金属的锈味、铁锈之类,若有若无的,你们没有闻到吗?”
三人相互看了看,表情越发古怪起来。
我没有在意她们的异常,只是又接着说到:“那大概是我鼻子比较灵吧,我也是突然一下子闻到一下子又闻不到了,说不定可能是屋外飘进来的。”
丘和锦听完后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我真没想到她这么爱护我,随口一提也能让她亲自去检查。
留下来的元染锦则深吸一口气,努力做出平静状来:“末锦你还记得在你溺、不,睡觉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又问?看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不过我确实一点都没发现。啊呀,早知道睡的晚一点就好了,这下不是损失了一个看热闹的机会嘛!
我努力回想了一下,然而大概是这个夜晚实在太平常了吧,最终还是完全没能想起来昨晚究竟是怎么吃晚饭上床睡觉的。只是在回忆的时候有一件奇怪的事情,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此时空气中那种铁锈的味道特别浓重。
“我应该就是很普通睡下了吧。所以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啊,你们这样神神秘秘的搞得我好奇的不得了。”
元染锦不说话,明清锦在我的床边坐下,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杜末锦你等等,和锦姐马上就带着人回来了,你不会变成傻子的。”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怎么我一点都听不懂她们说的话呢。
没多久丘和锦回来了,果然如明清锦所言身边跟着一位医者打扮的人,手上还提着一个大药箱。
大夫一言不发的找了个地方打开药箱,拿出里面的东西开始对着我摆弄。我最先是不想让他靠近的,只是元染锦安抚我说只是检查一下我的身体状况,和锦清锦也没表示出反对,我便想着就算她们想害我我也无力反抗,干脆由她们去了。
头被扳来扳去了一会儿,大夫就收起了工具,带着三人走到了屋外。我坐在床上离门实在有些远,只能极其模糊的听到几个词语,比如“头疼、记忆混乱”之类的。
唔,难道昨晚有人入侵潼楼,在半夜里给大家下了什么迷魂的烟雾,后果就是会导致人头疼昏睡丧失时间感之类的吗?然后像她们杀手抗药性和警觉性都比较高,结果只有身为外人的我中招了,所以今天她们才在处理好入侵者的事情后就赶来看我有没有事情这样。
自觉这个推测十分合理的我,在她们回来之后把想法说了出来以寻求肯定,丘和锦听完后表情停滞了一下,接着语焉不详的回复:“也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吧,总之你没事就好。我和小清要去办事,而且‘那位’明天也要过来,暂时不能陪你了,你有任何问题或者发现什么不对的就找小染,我最近不会给他派任务了,他会留在这里的。”
我看一眼元染锦,他朝我点点头。
“谁要来找你啊?和我有关系吗?”莫非潼楼遇上什么大危机,竟然还专门把元染锦留下来给我解闷,她们应该没有闲到这个地步吧。
“有点关系。”丘和锦浅而轻的一笑,这是她今天露出的第一个比较轻松的表情:“来找我的人和杜瑜珉任务的委托人有关,说不定是来取消委托的,那样的话你就可以不用担心自己哥哥的性命了。”
“那你快去忙吧!”我立马正色,大义凛然的催促她:“我真的没事,身体健康的很,有元染锦在就够了。或者你们需不需要把他一起带上?我一个人也完全没问题的,之前几天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嘛。”生怕缺了一个人会影响她们的“谈判”,要不是元染锦可能会生气,不然我现在就把他一起赶走了。
“不用了,我带其他人去一样的。”她回绝了我的提议,又叮嘱了几句要注意安全,就和明清锦还有几个侍女一起离开了。
屋里只剩下了我和元染锦两个人。
“想不想出去转转?”沉默半晌,元染锦干站着也比较尴尬,便如是开口问到。只是我怎么觉得他的态度有一些微妙的小心翼翼。
我摇头回答:“现在还是算了,总感觉外面那种奇怪的锈味会更浓,还是等散开一点了再说吧。”
他一抿嘴,找了个位子坐下:“你不愿意就算了。末锦,我前两天就想问你了,姐是不是和你说过什么,比如让你想办法自己救杜瑜珉。”
我很讶异与他会问我这个,愣了一下之后才反应过来:“算是吧。她不是说这个任务不在你手上了吗,你怎么还关心。”
“既然不是任务对象,那杜瑜珉的身份就回归为一位朋友的哥哥了,关心一下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他说的很自然,我心里虽有些别扭,但“一位朋友”的说法是很让人欣慰的,权衡之下还是接受了他的说辞。
“丘和锦是让我找一个杜瑜珉不能死的理由出来,但是我努力了这几天也没什么用,不知道她是不是逗我玩的。”只是说到这个我便有些沮丧。
?
☆、神医的别名是杀手
? “丘和锦是让我找一个杜瑜珉不能死的理由出来,但是我努力了这几天也没什么用,不知道她是不是逗我玩的。”说到这个我便有些沮丧。
“她怎么会拿任务开玩笑。”不过元染锦接下来的话稍稍抚慰了我:“再怎么说姐都是掌管潼楼的人啊,而且威望和权势比过去几十年里面的任何一届白枭都要高,能说出这种话来,说明她一定是真的想给你们一个机会的。”
“她有这么厉害?难道是因为明祁锦的关系吗?”
丘和锦是很强大啦,哪怕我向来不太懂政治上的东西,也能在很多时候感受到她的气场。但说到超越往届的首领?光领导力高可不能夸这个口吧,我们一个正常国家的皇帝要说他好,最重要的也是看他的政绩啊,朝廷内部团结好像不太能被拿出来当做功绩。
既没有“战功”,也不存在要治理的“人民和土地”,威望高的原因还能有什么?我能想到的要不就是她本身特别强,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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