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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锦天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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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没有“战功”,也不存在要治理的“人民和土地”,威望高的原因还能有什么?我能想到的要不就是她本身特别强,要不就是裙带关系多了。
我自以为说的很对,元染锦却一下子笑喷了:“和他有什么关系,倒不如说他是拖姐后腿的那个人。他们两经常性的意见不合,搞得潼楼上下有时候为了个小任务要不要接也能吵上半天,这对姐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还有这种事情。”我略感惊奇:“举个例子给我听听嘛。”
“太多了,比如说你就是——”他说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我看看他:“我怎么了?”
“没什么。”他的脸上露出了转瞬即逝的尴尬:“继续说我姐吧,除了本身实力强之外,星谷谷主的身份是最让大家敬畏的一点。武学天赋继承母亲,并且她在医学上的天赋也丝毫不逊色于她身为前任谷主的父亲。我也跟着她父亲学过一点医,但水平最多也就是那次给你的消暑药膏了,和姐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星谷居然和我们潼楼有一个共同的首领,这是我们最看不懂的地方。”
“等等!你说星谷星谷的,刚才清锦好像也提到过一次,你们口中的星谷难道是那个‘医圣谷’的星谷吗?!”我有些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元染锦点头。
……现在我没法相信自己的脑子了。
星谷,俗称医圣谷,据传里面住着百余位医术圣手、遍地都是外界不曾生长的珍贵草药。不管生了什么病受了什么伤,只要人还有一口气,送到星谷去就能救活。
医圣谷的传说在这片大陆上一直都有流传,但大家基本都是把它当作神话故事听的。毕竟医圣谷的位置没人知道,里面的神医也没人见过,想来几百年过去了就算真有这个地方神医们应该都死的差不多了。而且要是医圣谷确实存在,几个大的国家,比方梁丘和亡国前的高阳,她们怎么可能放过那些医者任其隐居呢,要知道皇帝可是最怕死的人啊。
我自然是听到过医圣谷名号的,不过也从来没把它当作一回事,没想到今天居然有人告诉我“星谷”真的存在,而且谷主就是最近经常和我见面的那位杀手组织头头丘和锦?这发展也太梦幻了吧?
“……她会医术?”
“顶尖。和她杀手的实力一样顶尖。”
_(:з」∠)_←我的心情是这样的。
人的天赋是这么简单就能得到的东西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丘和锦不过二十一二岁吧,这么年轻的大夫就算在外面都是还在学徒、或刚刚出师的多,她竟然已经成为顶尖医者了?还是在身为潼楼最强杀手的同时?
而且这年头反差是属于时尚还是怎滴,顶级医者和顶级杀手二合一就不怕干久了干出神经病①吗?比方杀人杀到一半善心大发改作救人,亦或者好不容易把病人救活了一时手痒又干了杀手的活之类的。
大概是我的心里话全部写到了脸上,元染锦又露出了那种感到好笑的表情:“你不是以为我姐和那些普通的大夫一样,平时还会给生病的人出诊吧。就连星谷的医者很多都不愿意出谷治病的,能让姐出手的更少,到现在为止也没超过五个人,其中包括了梁丘现任女皇。”
梁丘王?!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帝王,地位和企王相比只高不低,没见先任企王吞并了这么多国家也没敢对梁丘下手吗。如今的企国和梁丘在地域的广袤上才总算能相提并论,其他像是资源啊人口啊经济啊还是拍马都比不上的。
“主要是顾永煌和母亲是朋友,后来母亲带着我姐去梁丘做客,不知怎么的就和顾永煌成了忘年之交了。姐会愿意出手治梁丘帝的毒也是因为两个人的情谊,和对方的身份关系不是最大。”
对啊,企王还是你们杀的呢,又怎么会有多在乎搞好和皇室的关系,我差点就忘记这一点了。
“那丘和锦救过的人都是这么厉害的?”我现在已经百毒不侵了,就算你告诉我什么大人物都是你们的入幕之宾,我发誓我也不会露出一点惊讶的表情来的。
“倒也不是。”反而他又否决了:“只要是和锦能看上的人,不管什么身份地位她都会救的。以前就有过一个被父母卖给别人做妻子,抵死不从被父母打得奄奄一息还逃出来的女孩子,正好我们路过那附近,我当时也没想到她居然会愿意接手那种脏兮兮的伤者,真的是伤到已经惨不忍睹了。”
基于这是一个杀手所说的惨不忍睹,看来应该真的是惨不忍睹。
“为什么不愿意嫁,是不是对方又老又丑?或者赌博喝酒?”不是我冷血,只是这种事情在农村,尤其是高阳、以及现在的企国农村是非常常见的,大部分出身低下的女性理应有这种自觉才对。
元染锦摇摇头:“如果是这样的话估计姐就不会有这么大反应了,那个女孩子意识都已经不清楚,嘴里却还重复着一句话。她说‘你们不能因为我是女的就把我当作猪牛,我和男人一样有自己生存和选择的权力’,姐正是听到这句话之后才下车救人的。”
“…这样的家庭居然会成长出那样的人。”我都不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那位农女能吸引到丘和锦的注意力也是有她的道理的。
这么一段听下来,我更加确认了一个判断,那就是丘和锦果然是性情中人,所有事情的基准都源于自己的内心。有足够强大地位和实力的人才能得到自由,这句话讲的实在是太对了。
“那她出手治疗过的都是女性吗?”倒不仅因为梁丘帝和刚才的农女,平时生活中我也觉得丘和锦对女性比较友善,对男人的态度就没有那么温和了,想来能让她刮目相看的男性大概比较少。
“只有一个男的,你猜猜是谁。”元染锦看着我眨眨眼。
望见他暧昧的表现,我了然:“明祁锦。”既然提到这个名字了,那我便顺势问了问:“今天怎么只有他没有过来,他现在不在这里吗?”
平时在这地方能聊上几句的也就是名字里带着“锦”字的四个人了,其中以元染锦最多明祁锦最少。不过哪怕聊得少而且看上去对方不甚喜欢我,但由于这层特殊的联系在,我对他们的感觉总是要熟悉一些,所以想到了就自然问问。
“他有事出去了,暂时不在。”
元染锦神情未变,我没有多考虑便接受了这个说法。
这四人一人一个性子,身世也是古怪离奇,每每想到这件事我就忍不住要议论两句:“你们几个人的父母也真是奇怪,明明有自己的孩子却要换着带,就不怕孩子想不通觉得父母不喜欢自己吗。”
元染锦是与祁清兄妹一起长大的,教育他们的除了各种老师以外,担任家长职位的理论上只有两兄妹的生父。而丘和锦则是由她颇具传奇色彩的母亲以及元染锦的父亲带大的,至于丘和锦自己的生身父亲,见到染祁清三人的机会倒是要比丘和锦还要多了,也可以说是三人的半个监护者。
“慢慢就想通了,再说本来就不喜欢,谁都不可能做到对两个孩子报以完全相等的感情,没必要麻痹自己说母亲更喜欢我。不过比我们可怜的人还有呢,同样是我们父母朋友的孩子,秦九就干脆是自力更生了,一个照看他的人也没有,结果长成了现在这种严肃的样子。”男子苦哈哈又幸灾乐祸的腔调逗得我忍不住一笑。
不过秦九是谁来着,好像刚才有听哪个人说起过,是丘和锦口中的小九吗?
没等我想明白,元染锦又继续说到:“我们已经是潼楼里面难得身世幸福的了,其他人大多是孤儿、或者是从小就被父母抛弃。也是多亏了企国存在,不然太平盛世的时候我们既没有孩子可以训练,也没有任务可以接,潼楼都没办法生存下去了。”
“那你们把庄园建在大缅也是为了这个原因吧?不然要我选的话我肯定更喜欢梁丘。”
“梁丘也有据点,等天冷一些了我们就会过去。”
“啊?”我有点不明白:“梁丘比企要冷啊,你们不是应该夏天过去住冬天回来才对吗?”
?
☆、身世之谜
? “啊?”我有点不明白:“梁丘比企要冷啊,你们不是应该夏天过去住冬天回来才对吗?”
面对这个问题,他的视线稍微撇开了一些:“最近那边有人在了,除非她们有事叫我们,否则我们不方便住过去,不然肯定要被嫌弃的。”
这么一说我就想起前两天“再要一个孩子”的事件来,抬起眼睛疑惑的看他:“是你母亲?”
“我母亲父亲,还有姐的父亲、祁锦清锦的父亲、秦九的双亲都在。她们每年都有几个月要小聚在一起的。”元染锦回答。
“感觉好开心。”我开始觉得有趣,越想却越憋屈起来,忍不住一撇嘴:“我既没有父母,也没有这么多要好的朋友,这世界上孤零零的只有我一个人,一样独来独往还不如你们杀手听起来好听呢。”
唯一明确可以以“友人”相称的瞿诗琴与我之间的话题,大部分都直接和杜瑜以及王绒玥有关,但现在她不仅明确表示放弃杜瑜,而且身份也从公主变成了长公主,地位更加崇高,不知道我们这个朋友还做不做的下去。我反正已经有着再度回归一个朋友都没有状态的自觉了。
“至少你哥哥还是很爱护你的。”元染锦大概感觉他很中肯:“有一个人愿意像亲人一样爱护你已经很好了,杜瑜自己就没这种好运,妹妹刁蛮任性不懂人情世故,有什么好的珍贵的都拿去给她,结果她还一点都不领情。”
我被他的后半句话吸引了,不满的反驳到:“什么叫我不领情了,凭什么他拿来的东西我就要满怀感激的收下啊,我想要的明明不是这些…”
杜瑜或许对我很好吧,我不知道。然而当我的心在那天被伤了个鲜血淋漓的时候,我就已经不再清楚他对我好坏与否了。
“那你想要什么?杜瑜不娶妻生子陪着你两个人相依为命过一辈子吗?”他的说法有一瞬间让我以为我的内心被看穿了,还好元染锦可能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认真追究的意思,又继续讽刺:“别忘了他的身份,你自己都分析出来他出身不一般,如果不是为了让你有更好的生活,他至于冒着这么大风险再次入仕吗?身世被发现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啊,这不是马上就有人要他的命了!”
“!那天我说话的时候你在边上!”临走的时候好像是有察觉到一些动静的来着,不过当时是在和谁讨论啊?怎么记忆好模糊。我随便一想,没有想到也就马上放下了,实在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用脑子:“凭什么把他入仕的风险算到我头上来,是他自己喜欢忧国忧民为民生奉献热情,怎么就变成‘为了让我拥有更好的生活’了?”
“还有,元染锦你是不是知道要杀杜瑜的人是谁?他们就这么恨我们家吗,在朝代更替的时候我们还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啊,就算真的家族里有人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也算不到我们头上吧。整个家族只逃出来两个人他们都不愿意放过我们,非得要我们家绝后不成!”
我真是傻了,他当然应该知道委托人是谁,我早就该问的。就算普通的杀手不被允许和委托人接触,元染锦这个裙带关系份子却不至于没有这点特权,而且杜瑜的任务对他们而言也是个大任务,怎么想元染锦都不可能一无所知的就去杀人。
果然他闻言后表情有一丝诡异,讲出的话也非常值得玩味:“要我说来其实杜瑜完全没必要死,可他现在得不到信任,在位对于其他人而言反而成了一个巨大的威胁,我们面对这种事情也是很无奈的。”
得不到信任,是指得不到谁的信任?成了巨大的威胁,又是威胁了谁的地位?不属于任何党派的杜瑜一旦失去了左丞相的身份就一无所有,到底有什么能量值得其他人惧怕的,难道光凭他的身世就能带给别人这么大的恐惧吗?
“不过委托人不是来找和锦了吗,说不定不用你拼命去想什么理由你哥哥也可以不用死了,先看看再说吧。”居然还“先看看再说”,不管什么安慰从元染锦嘴里听起来都好像特别没有可信度。
“切,丘和锦说的明明是和委托人有关,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委托人本人了,你行不行啊。”我对记忆力绝对有自信。
“也差不多,反正委托人已经死了。”他喝了一口茶:“只是这个所谓的相关者和委托人利益一致又有亲缘关系,除非两个人性格天南地北,不然我估计取消委托的概率不大。”果然他的安慰特别没有可信度,而此时吸引我注意力的显然是另一件事。
“——委托人已经死了!怪不得那时候丘和锦说的话这么奇怪,原来是这个原因。”什么“杀委托人在这件事上做不到”,我回去思索了好久也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毕竟潼楼连企王都敢杀,想来不可能还顾忌着什么身份地位之类的吧。
“喂,委托人都死了你们就不能取消任务吗?杜瑜到底哪里得罪潼楼了你们非得至他于死地不可啊!”得知要杜瑜死的那个人已经先死了,我一方面心中暗爽,一方面又怪罪潼楼这种过于守信的行为,做坏事要这么认真干什么,意思意思不就行了嘛!
元染锦哭笑不得的看我:“如果真的这么干的话恐怕潼楼也离倒不远了。任务对象杀不掉就把委托人杀掉,反正钱一样拿的到——那还有谁会来找我们做生意啊,我们是杀手又不是土匪!”
“在我看来也差不多。”我小声的碎碎念到。两者都不是什么正经营生,能获得潼楼赦免“死刑”的人少之又少,哪有这么多活的如此高尚且面面俱到的人,大部分人总归会在一些方面有所欠缺的,被人买凶的下场不还就是一个字。
“要是王绒玥是个男人就好了,那样的话没人再会有空去盯着杜瑜,他就平安了。”毕竟前朝皇子的影响力和前朝公主的影响力完全是没有可比性的。至少在这块地方是这样的,梁丘是个什么情况我不好说,不过她们也起码几百年没有经历过政权更替了,不存在类似于“前朝”的问题。
“你不是想着要是能让杜瑜逃过一劫的话就曝光王绒玥的身份吧?”元染锦的脸上写着不可思议:“我劝你还是不要多想比较好,不仅王绒玥不可能凭空变性成男人,首先你对她身份的猜测也是错的,她可不是什么高阳公主。”
不是公主?见他言之凿凿的样子,我内心狐疑不决,不知是该相信自己的判断还是相信他的说辞。
“那她是什么身份?”算了,问问看吧,先得到个答案再决定要不要相信他也不迟。
“前朝老宰相的老来得女。企王举反旗到大殿前杀了高阳王李阁清,老宰相与其独子为守节死在了王位边,之后人们又在他的府邸里发现了幼儿的尸体,自然以为那是他的女儿,实际上王绒玥此时已经被人偷偷的替换送去尼姑庵了。因为她生的酷似其母,而老宰相的续弦出身卑微不喜欢出门社交,在生下女儿之后又因为大出血身亡,高阳贵族圈认识她的人几乎没有,所以直至今日也没有任何人发现王绒玥的真实身份。说不定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说的真是像模像样的,我都找不到什么漏洞来反驳了。
才怪。
“救出王绒玥的人是谁?而且我从来没听说过老宰相还有和别人定娃娃亲的爱好,那她和杜瑜的婚约是从哪里来的?”老宰相和其他几个被灭门的官员不一样,就算企王都佩服他的气节追封他,所以民间对这位先生是充满敬意且没有什么避讳的,真有娃娃亲这种事肯定会被人说起才对。
“想知道?就怕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的,我还是不要浪费那个口舌了吧,免得你等下又怪我信口雌黄。”
“哪有这样说到一半又停的!有点公德心好不好,大不了我就算不相信也不嘲笑你好了。”我严正抗议。
“还算你对我特殊照顾了是不是。”元染锦一脸吐血状:“我怎么就认识了你这么个无赖,还自找罪受把人带到家里,要是有后悔药我现在就能吃上一打。”
“是药三分毒。”我认真的教诲他:“健康的心态和良好的生活习惯才是最好的良药,比方一件事情既然说了就一定要说完整,不然积压在心里就容易产生郁结,长此以往会转变成心肺疾病的。”
“你什么时候转职成大夫了?”
“就刚才。”
无视元染锦的崩溃,我正待继续催促,他的脸色却突然一变,接着门外传来了侍女和其他人对话的声音。
谁来了?我刚张嘴尚未发出声音,房间的门已经被推开了,来人非常熟悉,正是我和元染锦刚才谈论过的某个人。?
☆、纸条带来的抉择
? 谁来了?我刚张嘴尚未发出声音,房间的门已经被推开了,来人非常熟悉,正是我和元染锦刚才谈论过的某个人。
明祁锦。
“你来这里干什么?”出乎意料的是,元染锦对于明祁锦的到来显得非常警惕,好像他很有可能怀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似的。
“来看看我们尊贵的客人,你可别这么紧张,不然万一被和锦知道了还以为是我在欺负你呢。”这是明祁锦第一次在我面前表现的这么友善,虽然对象不是我,但我也觉得特别受宠若惊。
想说点场面话来着,可是我长久以来就没干过这事,一时之间除了“早上好”以外没想起任何可以用来寒暄的词语。如此一来倒是让我发觉了我居然还半坐在床上,这都是平时和元染锦相处的时候随意惯了留下的坏毛病,现在被别人、尤其是这位(至少是对我)没什么好脸的人看见,实在是有些尴尬。
正当我打算站起来的时候,明祁锦三两步走了过来,往我肩上一按,临了在离床一步的位置对我说了句:“不用了,其实我只是来找染锦的,你好好休息就行。”
元染锦当然也听到了,闻言神情严肃的离开了座位:“找我?正好我也有话想和你说,要是能说通的话姐就不用出面了,也免得伤害你们之间的感情。”
“公事是公事,我与和锦的感情怎么会被这些东西伤害呢。”明祁锦淡淡的一笑。
“那样最好。”元染锦挑眉:“出去说吧,这里不方便。”
“自然。”
“末锦你先自己一个人打发一下时间,我空下来了再来找你。”他转头丢了这么一句话给我,也不管我有没有同意就率先离开了房间。随后明祁锦也跟着走了,出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饱含深意。
我呆呆的看着他们,觉得事情发展的太快了点,怎么明祁锦进来才说了三句话就把元染锦给拐走了?我一个音节都还没蹦出来呢。还有啊,元染锦你刚才不是才说过明祁锦有事出门了吗?唬人也找个好点的理由别秒打脸啊。
“诶…”我伸出手试图挽留住哪个,结果显然是做了无用功,不过奇怪的是,与此同时却有一张纸轻轻的从我的袖口中飘落而下。
?
我的脑中冒出了个大大的问号,这小纸片是从哪里来的?之前好像没发现衣服里有什么异物啊。
捡起来一瞧,纸上的字迹非常漂亮,乍看之下还以为是个英气的女性所写,笔尖娟秀不失力度,末尾的“祁”字则表示了纸条主人的身份。
……什么鬼,真的假的。
这些家伙实在太恐怖了,原来刚才他拍我肩膀的那一下是为了给我这张纸吗,我可是一点点都没有察觉到,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只是对于完全不懂所谓“武功”的我而言,潼楼里的人是普通的强也好强到绝顶也好,差不多都是那么一回事。就像刚才这种完全超过我理解范围的事情,反正我是搞不懂其中的技术含量,震惊了一会儿之后也就放下不管了。
反而是另一个问题让我十分在意:他特意这么做应该是为了避开元染锦,但据我所知,我和明祁锦之间并没有什么秘密至于要他做到这一步,甚至我和他见面的次数都真的是屈指可数,那么这张字条上不会写着“今晚某时三更在某处等你”吧?
咳咳,不是我自恋,一个男人偷偷塞给另一个女人小纸条,这件事怎么想都不太对啊。
恩,要真是这么回事,我就立刻把纸条给销毁了,等有机会再暗地里把这件事告诉丘和锦,让她自己判断还要不要这个男人。
我先把对策想明白了,随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看向了字条。
咔嚓一声,脑中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统统在一瞬间消失了个干干净净,我盯着纸片上的文字,几乎都要想不起来那些文字所代表的意思了。
大概过了有小半个时辰那么久吧,混乱的心情才终于缓过来了一些,我终于有能力可以来静静的梳理事情发展、考虑当下的复杂事态了。
我再次定睛注视字条,把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文字上。反反复复看了三四遍,确认自己确实没有看错,也应该没有把对方的意思理解错后,我放下了手中重若千斤的薄纸片。
要说明祁锦究竟在纸上留下了什么,竟然让我惊讶到了这个地步。如果我如实说出来的话,估计你也会惊讶的。
'和锦染锦把你留在这里是打算要用你来威胁杜瑜珉,她们实在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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