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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颜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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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看出了她的担忧,风行止又揉了揉她的脑袋:“我会一直在这住,直到你离开为止。放心吧,有我在。”
掌间柔软的温度传过来,肖楚抬起头,怔怔地望着他。
回到吞狼山,肖楚没有把今天遇到的事和任何人说。将士们看到她拎回来很多可口的酒肉,均都是满脸高兴。八月十五,团圆之日,虽在山上无亲人相伴,但身边有着同生共死的朋友,这让这一晚上的气氛也变得其乐融融。
何渠这几日一直在帐子里,平时不时有书信传递,今晚过节,肖楚拎着一只烧鸡给他送去,发现他还是在写写画画。
“肖副将,你过来。”他没有顾及桌子上油香四溢的烧鸡,递给了肖楚几封信,“三殿下那边来的,你看一下。皇上今早驾崩了,太子登基,殿下要动作了,我们现在要随时待命。”
这么快,肖楚咬紧嘴唇。她其实早就算到白珩什么时候会动兵,只是没想到皇上驾崩的这么快。太子刚刚登基,一切都不稳,现在正是他最好的时机。她仔细看完了这几封信,揉了揉疲惫的额头,但愿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上京,宫中。
白筠坐在承安殿,他身上穿着明黄色龙袍,却没有一丝喜悦。付婉清坐在他身侧,手指紧紧握着:“我早知他要反!为何不早点除掉他!”
“母后,你除掉的人还少吗。”白筠冷眼看着她,这是自己的生母,前些日子却害死了他最疼爱的女子,那女子温柔胆小,他只不过是多爱了一点,她就命人地将她推进了冰冷的湖里,她告诉他身为帝王不能有爱,是不是他变得和她一样冷血无情她就满意了?
他的话音刚落,付婉清重重拍了龙案:“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现在你竟然还来编排你母后?你若是有本事,现在会让你三弟逼成现在这个样子!”她的脸色气的通红,双手因为愤怒有些微微发抖。
白筠其实很少看见付婉清这个样子,她从前一直是温和的,哪怕给人一刀,也会柔柔地笑着。其实母后说的对,他没本事,他斗不过他的三弟。其实他自小就无心皇位,宫里的是是非非他看多了,再加上他一直体弱多病,因而更想过一种平淡的生活。
可是他的母妃不愿意。
白筠闭上眼睛,不愿再看母亲愤怒的眼睛,其实,母亲这么多年,也很不容易吧。
☆、通天手腕
韶春年九月,燕南国内乱。
三皇子佣兵西下,与新皇割据两地。国势危机,战火已然四起。
黑骑军顺势而下,勇猛无敌,训练有素,很快成了白珩最有力的一柄锐器。战事紧张,白筠的势力节节败退,只占有着原来三分之一的领域,现在死守蓝玉关,双方僵持不下。
黑骑军驻扎在蓝玉关不远处。
何渠仅剩两个指头的右手快要将头发挠秃了:“这符提老贼最是狡猾,把四个蓝玉关口堵得死死的,刚探子来报说城墙上方有千人站岗,每隔一个时辰就会换一批。守的这么严实,让老子怎么突袭。”
没错,黑骑军一直以极快的速度杀到现在,全靠玩的突袭这一招,突袭讲究快准狠,另一方面,这种伤亡数量最少,毕竟都是燕南国人,没人愿意让血流太多。
只是现在突袭这一招行不通了。
符提是贵妃手下多年的心腹,新皇登基后,直接被封为了护国大将军,现在手里重兵三万,全部都围在了蓝玉关。何渠是瞧不起符提的,用他的评价,就是一个“西域蛮子”。
但是肖楚却是见过此人的,当年在大将军府,温斯从让肖楚带鹦鹉给他看过。蛮子这个词并不适合他,倒是觉得是个极其聪敏的人。
“何将军,殿下那边有消息吗?”肖楚皱着眉头,问道。
“只是说让我们按兵不动,也没说让我们撤兵。”何渠摇摇头,也不知道三殿下那边怎么算的。三殿下也是不主张硬抗着打,他也想要将伤害降到最低。
“那我们就暂且稳住吧。”肖楚手指扣了扣桌子,“我先出去安排一下换岗,何将军今日劳累,还是多休息休息吧。“
何渠皱着眉点了点头,万事还需殿下有令再作打算。
晚风微凉,肖楚安排好哨岗,就独自一人骑马出了军营,不远处有一处驿站,肖楚落了马,就听到熟悉的声音:“肖将军总算是来看我了。”
说话的人正是风行止。
自从战事起来,风行止就一路跟着她到处跑,她在哪他就跟到哪,也不参与她的事情,只是在不远处守着她。
风行止给她掀开帘子,肖楚带着一身凉气走了进来,房间里温暖如春,甚至还有一点异常香甜的味道:“你在做什么?”肖楚嗅了嗅鼻子问道。
风行止接过她的外套,皱了皱眉,上面有一股子血腥味,这味道一点都不适合她,他沉声说道:“你这衣服真该好好洗洗了。”
肖楚没管他,自个儿掀开炉子往里瞅,原来里面有一只香喷喷的烤红薯,她也顾不得烫,直接伸手就要往里拿。
“小心点。”风行止急忙制止住她的动作,他把她饥渴的爪子捞在一边,自己拿了一个铁夹,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红薯夹出来。
红薯烤的金黄喷香,肖楚撕开皮就咬了一口,烫的她张开嘴呼呼地往外吹起:“好烫……呼呼……好烫。”
“说了烫你也不听。”风行止无奈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看着她不顾形象的吃相,眼神里满是宠溺。
“你从哪里弄得红薯。”肖楚吃完甜出天际的烤红薯,摸着暖暖的肚子问道。
“你只管吃就好了。”他不会告诉她今天救了一个被打劫的小商贩,在小商贩目瞪口呆的表情下,他只拿了一只红薯当做谢礼。
肖楚白了他一眼,跟风行止相处久了,自己也不像以前那么拘谨了,风行止待她好的不得了,以至于经常会想是不是上辈子他欠了她什么。
外面刮着冬天的冷风,两人窝在房间里聊着最近都干了些什么,不一会儿夜色已深,肖楚抬头看着正在头顶的月亮,眨了眨眼说道:“我该回军营了。”
风行止给她把外套拿过来,刚刚她吃红薯的时候,他用熏香给她熏了熏外套,上面的血腥味现在淡了许多:“穿上吧,小心着凉。”
肖楚接过暖和的外套,一口森森白牙笑得熠熠生辉:“行止你这么贤惠老夫都想纳了你啊。”说完没等他回应就极迅速地翻身上马跑远了。
风行止看着她细瘦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嘴角温柔上翘。
黑骑军在城外一直守了七日,这里总算有了异动。
温大将军温成和带了五万精兵来到了蓝玉关。温成和是两朝老将,燕南国内乱,自然是站在新皇白筠这一边。所以他这一来,符提整个人都舒了口气。
温成和一身黑色铁甲不怒自威,他进了城,排布好军队,就去找符提商谈。
符提连续多日已经殚精竭虑,看到有人支援感激无比,贵妃娘娘将燕南国得失的重任都扛在了他的身上,他早已经扛不动了。
只是没想到来人一见他,就将一把锃亮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温大将军这是什么意思……”符提心下知道不好,但是面上依旧淡定。
“撤兵吧。”温成和望着他,缓缓摇了摇头。
符提的头发已经花白了,加上连日的劳累,脸上的褶皱深了不少,这一场内乱,让他老了十岁不止,他叹了口气:“你竟然也投靠了他。”
温成和的目光像是看向别处,只是架在他脖子上的刀却紧了紧:“这江山,在他手里才是明智的。你还是放弃吧,这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你若反抗必然全军覆没,不如就此降了吧。”
符提摇了摇头,他累了,其实很早之前他也动摇过,但是最后,还是选择忠于她,他是个西域奴隶,若不是当年她带他出了水深火热的窑窟,怕是会为别人敲一辈子砖吧。
鲜血顺刀而下,温成和急忙收回手里的刀,但是一切已经晚了。符提亲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只是临闭眼之前,他好似又看到了年轻的如瓷娃娃般的付婉清,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得意地指着他说:“我要他当我的侍卫!”……
蓝玉关攻下了,没有费一兵一卒。
肖楚不得不佩服白珩通天的手腕,不知他许下了温成和什么,竟让这最不可能背叛新皇的人拥兵造反。
此时已是深冬,外面寒风呼啸,刮得人生疼。
国势大局已定,承安殿中,付婉清听到符提自尽,久久没有说话。白筠近日病了,一直卧床不起,整个朝堂之事,全压在了她一个人身上,她摸着自己两鬓,上面已经添了不少白发。
大殿敞开,她看到父亲付宏盛走了过来,忽然就哭成了一个泪人:“父亲,我该怎么办?”
付宏盛叹了口气,白珩这一番手笔震慑了所有人,仿佛一瞬间,人心就被他笼络走了。现在他们才知道他已经处心积虑多年,只是想不通,以前怎会伪装的那般好。
“要不,我们算了吧。”付宏盛拍了拍付婉清瘦削的肩头,她是他和他死去的发妻生的唯一的孩子,是他这辈子最疼爱的女儿,纵使他现在有十几个孩子,却没有一个孩子抵得过婉清分毫。
“不……”付婉清眼中噙着泪,“父亲,我不甘心,我为筠儿铺了那么久的路,怎么说塌就塌了呢?”
白珩的队伍以极快的速度横扫了整个燕南国,到底是自己的百姓,他将伤亡降到了最低,甚至路过一些受灾严重的地区还会发一些粮食。他的善举很快得到了百姓的认可,不久拥戴之声便此起彼伏。
很快,上京城门也被攻破,现在的皇宫防御不堪一击。白珩几乎只直指承安殿,他骑着高马,威仪之气张扬四射。
白筠被捕了,只是他看向白珩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恨意,只是轻笑了一下,就闭上了眼睛。白珩命人将他关入南雀宫,嘱咐手下好生照料,并没有为难他。毕竟,他谋划了这么久,根本不是为了白筠。
而付家所有人被打入大牢,执行的人,就是肖楚。
付宏盛一家人数颇多,肖楚将他们的家仆关在一处,其余的人关在另一处。这付宏盛妻妾不少,子女众多,肖楚清点起来颇为费神。只是有一个姨娘打扮的人老是盯着她看。这道目光有些太过□□,肖楚望过去,只见那妇人穿着一身枣红色斜纹冬衣,虽有些年纪,但是容貌婉丽,年轻之时必有过人之姿。她看到肖楚看向她,忽然眼里噙满了泪,刚要说什么,却被身旁另一个姨娘打扮的人拉了一下,然后这妇人就低下头不再看她,只是不停地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泪。
肖楚的心情不知道怎么就沉闷了起来,她甩甩头,没再多想,押着这一众付家人进了牢房就直接出去了。
里面真是太压抑了。出来后的肖楚迎着冷风舒了口气,一转头,正撞上来牢房的白珩,他披着一件雪白的狐皮氅子,眉目清冷,眼睛里宛若藏着一柄刀。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个故事里最大的反派本该是最幸福的人,她的夫君贵为帝王却无限宠她纵容她,她的父亲是当朝宰相眼里却只有这一个女儿,而且她还有一个异常仰慕她的将军符提,一个俊美孝顺的儿砸,哎,你说说她干嘛要造那么多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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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狱之灾
白珩的面色明显隐含怒气,肖楚看着何渠正跟在他身后,于是朝他做了一个疑问的表情,何渠皱着眉,朝她不可察觉地摇了摇头,看来是出事了。
肖楚从后面紧紧跟上。
白珩走到关押付家家眷的牢狱,冷着脸站在外面,里面的人都低着头不敢吭声:“谁去付家带的人?”白珩面无表情地问道。
肖楚心中一惊,急忙上前单膝跪地:“殿下,是末将。”
“付宏盛呢?”白珩面色发冷。
肖楚一怔,当日付宏盛不在付家,她就以为付宏盛早就被白珩拿下了,根本没往别处想,难道他逃了?
肖楚急忙垂首说道:“末将未曾见过。”
“把她关进天牢!”说罢,白珩转身离开,只给肖楚留下了衣角上还未消散的寒气。肖楚也没反抗,就被侍卫带去了天牢。
天牢里面阴冷潮湿,她的盔甲被卸了,只余下一件单薄的棉衣。她倒是没觉得冷,只是直愣愣地站着梳理刚才的事情。难道付宏盛真的跑了,那这事她可捅了大篓子了。
承安殿内,白珩站在龙椅前,面容清隽寒凉。
他刚刚在南雀宫搜寻付婉清,白筠却告诉他她已经走了。白珩起先不信,付婉清视白筠如命,她怎么可能不带他一起走。
“是我不愿走的,三弟,其实报复我母亲最好的方式就是杀了我。”白筠只是看着他笑,也许普天之下,只有他一人知道他的三弟为何如此钟情于皇位。
白珩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就踏出了南雀宫,他直接去了大牢,果然付宏盛也不在,看来,他们父女二人已经逃出一些时候了。
此时的承安殿站了一众要臣,许司马站在最前面,他很早之前就被白珩收为己用,这一次他们极快地攻破上京,与自己里应外合有着不小的关系。他又上前走了一步:“殿下,守城说确实见过一辆可疑的马车出城,当时有人拦过,发现里面坐的是殿下的人……就放走了。”
“里面坐的是谁?”
“……桓平将军。”
白珩闭上眼睛,他刚刚已经猜到了是他,只是被这么确定,心里还是有些不愿相信的。桓平是他亲手从狼窝里带出来的,当时他胆小又倔强,如今跟在他身边已经有十多年了,战事起来用人紧张,他便让桓平从暗卫做了左将军,平时的他沉默安静,但对白珩的忠心却是毋庸置疑的。他实在想不通他为何这么做,或许……“去城南叶子巷看一看。”他对周泽说道。
“是。”接到任务,周泽立马离开了,他也隐约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许司马此时缓缓跪下了:“殿下,付家老贼已经跑远了,现在政乱刚刚结束,局势动荡,群龙无首,不如殿下先登上大宝控制好局面再顾忌别的事情。”
许司马说得有道理,一众要臣皆都跪下以示赞同,白珩沉默了一会儿,对着何渠说道:“何将军,你带人出城沿着他们二人的轨迹追踪一下,能抓回来更好,抓不回来也要给我一个去向。”
“是。”何渠接了任务,抿了抿唇本想说什么,只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罢了,现在局势紧急,就先不替肖副将求情了。
“那余下的事,珩自当听众爱卿们安排。”他微低了下头,一扫刚才的寒厉,恢复了以往清隽柔和的样子。
“臣已经请司天监卜过日子了,三日后刚巧是龙吟之日,殿下可在彼时登上大宝。”许司马继续说道。
“好,那就按照许司马的意思来。”白珩点点头。
众人退下,承安殿一下子安静下来,白珩依旧独自站着,他终于得到了帝位,可是看着明黄色的龙椅龙袍,心里却并没有多少波澜。
天牢内。
肖楚坐在一张破席子上,嘴里叼着一根干草。这两天自己一直静静地被关着,要不是狱卒偶来给她送个饭,她都以为自己被人遗忘了。也不知道外面形势怎么样了,付宏盛被抓住了吗?白珩消气了没?哎,也没有人告诉她答案。她郁闷的倒在席子上,撇撇嘴,自己为他好歹打下了不少江山,不至于这么无情吧。
昭和殿内,婢女太监们都在急匆匆的收拾打扫。这是燕南国历代皇上的寝殿,现在易主了,自然不能留下前人的印记。这一收拾就是几个时辰,等到晚上白珩过来的时候,已经焕然一新。
殿内的炭火生的温暖如春,白珩脱下狐皮氅子,身后的小婢女立刻接过去。
“主上,周泽已经查好了,城南叶子巷那里一片凌乱,据说他妹妹已经消失了好几天。”百里碧低声说道。
“果然如此。”苏白刃目光凛然,看来是付宏盛用桓平唯一的妹妹威胁他,他才迫不得已帮了他。
不过,即便情有可原,也是背叛。
“主上,不知您对肖副将是如何打算的?”看着白珩揉着眉头,百里碧忍了忍,还是问道。
听她提到肖楚,白珩的眉头皱了皱:“犯了错,就该受罚。”
百里碧沉默了一会儿,又道:“明日是主上登基大典,肖副将也立下了不少战功,不知主上能否宽容一下她。”
白珩的面容一下子冷峻了不少:“你下去吧,今日的话太多了。”百里碧抿了抿唇,知道求情无望,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
也许在别人眼里,即便付宏盛和付婉清跑了也成不了什么气候,所以肖楚的过失并未算太严重,可是在白珩眼里,却是天大的过失。何渠已经告诉他付宏盛父女逃向了突厥,如果她早发现一刻,那付宏盛可能根本就跑不掉,事情也不会到现在这种境地。
他的手紧紧握住手中精致的浅纹白瓷杯,上面竟出现了一个浅浅的裂纹,付婉清,你一定得好好活着。
殿外,暗处的苏白刃一直静静看着白珩,他是一个暗卫,自然不可能上前去劝谏,白珩对付婉清明显有着极深的执念,肖楚这一次怕是要挨一些日子了。
身后忽然一声异动,以苏白刃多年的警觉,他迅速拔剑:“谁?”
来人一袭黑衣,露在外面的桃花眼望着苏白刃似笑非笑:“苏兄多日不见,可是忘记了我是谁?”
“……风行止!”苏白刃握紧手中的剑,风行止,传说中的笑面阎罗,其名讳江湖中人听了无一不闻风丧胆,他杀人于无声无形,手起刀落,就是根骨分离,快得连一滴血都看不到。多年前他们交过手,是苏白刃这辈子唯一一次认输。
“长平刽子手竟投奔了权贵,在下也是开了眼。”风行止淡淡笑道,言语里不无讥讽。
苏白刃不语,他收起手中的剑:“风兄既然看不起权贵,来这个地方做什么。”
看苏白刃放下了戒备,风行止也换了一个轻松些的姿势:“我来打听个人。”
“谁?”
“当年和你一起下岛那丫头。”
苏白刃一愣:“你说小楚?”
“嗯。”风行止点点头,“我多日没有见到她了,听说被关了起来,你带我去见她。”
事关肖楚,苏白刃不能不警惕:“你找她做什么?”若是他要对肖楚不利,他就算拼了命也会保护她。
“苏兄不必担忧,我和她是挚友,她曾告诉过我你与她交好,所以我来了这,直接找你。”风行止在打消苏白刃的疑虑,毕竟有他的帮助,他在皇宫会更好行事一些。
不管风行止说的是否可信,苏白刃都摇了摇头:“小楚的事并不大,虽然触了皇上的死穴,但她的战功却是被众人看在眼里的,只要多待些日子就能出来。所以你就打消劫狱的念头吧,她并不适合躲躲藏藏的生活,你应该知道,至于探望她也就算了吧,天牢机关重重,万一有什么事她更加脱不了干系。”
风行止眉间微皱,其实确定了肖楚不会有事时心里才重重舒了口气,他生怕那倔强的丫头在牢狱中受苦,现在听到苏白刃这么说,他放心了不少,只是狱中阴冷寒凉,她肯定很不舒服吧,想着,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苏白刃:“找个机会,帮我把这个给她。”
苏白刃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再抬头看向风行止的眼神满是探究:“风兄怎么如此关切……”他得问明白,毕竟肖楚在他心里是如同亲妹妹一般的存在。
风行止桃花眼眯了眯,只道:“谢苏兄了。”然后就消失在了夜色中,独留苏白刃在月色下静默不语。
当晚,苏白刃就去找了百里碧:“百里先生,我身份在此,不适合去探望她,请您帮我把这个转交给她,告诉她这是她的挚友所赠。”
百里碧冷着一张脸接下了,他怎么知道自己要去探望肖楚,难不成自己脸上写着“很热心”三个字?
作者有话要说: 风行止:“苏兄(酥…胸)……”
苏白刃:“风兄(丰…胸)……”
笑点太低,码字的时候根本停不下来
☆、少女风格
韶春年腊月二十,白珩登基,天下安稳,举国欢喜。
宫中的忙碌总算停了一会儿,新皇的登基庆典刚刚结束,如今宫中一派新的景象。
前堂白珩正在和一众要臣商讨事务,百里碧找了个空闲前往天牢。
天牢里黑暗潮湿,百里碧跟着把守的侍卫才找到肖楚。在里面关了三四天,她看起来还不算太狼狈,只是眼下有些乌青,应该是没有休息好。
脚步声停在自己身边,本来在闭眼小睡的肖楚立刻睁开了眼,待看清来人,才诧异道:“百里先生?”
百里碧冷着脸点点头:“有人托我来看你。”说着,拿出了苏白刃给她的小盒子,“苏白刃说你的挚友给你的。”
肖楚接过来,这是一个骨雕小盒子,上面刻着一朵粉色的小樱花,这满满少女心的风格……是行止。她轻轻打开盒子,一股香甜的味道扑鼻而来,只见里面是一层层整齐的姜糖,金黄的甜姜上面撒着一层雪白的糖霜,大概是风行止怕她冷,这份牵挂让肖楚心里满是柔软。
百里碧看她一脸欣喜,心下暗想这丫头不会恋爱了吧,难道和苏白刃?她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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