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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颜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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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碧看她一脸欣喜,心下暗想这丫头不会恋爱了吧,难道和苏白刃?她怎么想也觉得两人不像是那种关系。不过她也就心里猜测一下,万年冰山脸是不会将八卦之态溢于言表的,她看到肖楚小心翼翼地收起盒子,才开口说道:“这次你确实犯错了。”
  肖楚微垂下头:“我知道,若是早点察觉付宏盛不在,可能他就逃不了了。”
  百里碧点点头,欣赏她即使在巨大军功之下仍能认真反思自己的态度:“今日殿下登基了,现在是用人之际,等过些时日,你大概就可以出来了。”
  肖楚沉默了一会儿,他登基了,多年的野心终于实现了,不知现在是何心情。
  百里碧说完这些,就打算离开了:“我走了,有什么话需要带吗?”
  肖楚摇摇头,只道:“谢谢先生。”百里碧见她神色没什么异常,便没再言语,转身离开了,待走出大牢,她才对身边的守卫说道:“马上给她加一床被子,饮食上也不准苛待她,要是出现什么差池你的脑袋就别要了。”
  身旁的把守急忙说是,百里碧这才转身大步离开了。
  这一见之后,又是十日过去,再有一天就是除夕了,宫里面到处张灯结彩,一派即将过年的喜庆。
  承安殿内,新任的周太傅正在躬身对白珩说着:“皇上,付家余党已被清理干净,现在朝政大体已稳,曾经的战地城镇正在加速修整,依臣可见,再有三个月就可恢复原貌。”
  白珩点了点头,虽然登基不足半月,但这个新任的帝王仿佛有着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处理事情利落果断,态度严明。原来即便心中还有些小九九的人,现在也都暗生敬仰,甘愿臣服。
  “何将军,突厥那边状况如何?”白珩忽然问道何渠。
  何渠迈步上前:“回皇上,突厥与之前无异,但会不时骚扰一下南部边境,无甚大的作为……”顿了一会儿,他又补充道,“付家二人自入了突厥边境,就再无踪迹,末将已经派人深入突厥,只是消息暂时还未回来。”
  “嗯。”白珩揉了揉眉头,“无事众卿就先下去吧。”
  “那微臣告辞。”众人纷纷退下,何渠踌躇了一会儿,没有离开。
  “何将军还有别的事?”白珩见他有话要说。
  “皇上,如今年关已至,不知肖副将何时……”何渠单膝跪地,提起了肖楚。
  白珩沉默了一会儿,确实很久没见那个倔强的丫头了,罢了,付婉清逃走也并不全怪她:“带她出来见我。”
  “是。”何渠面露喜色,急忙退了下去,旁边百里碧的万年冰山脸上竟也跟着出现了一丝略显僵硬的微笑。
  何渠来带肖楚出来的时候,肖楚正倚在墙边默默发呆,直到看到何渠魁梧的身躯停在她的牢前,思绪才被扯了回来,她急忙起身拍了拍屁股:“何将军!”
  何渠嘴角一咧,那脸上的胡渣也变得可爱许多:“肖副将,皇上松口了,现在我带你过去,你可得好好说话。”
  肖楚脸上也满是喜色,终于离开这个鸟不下蛋的鬼地方了,两辈子都没受过这种苦,她略略整理了一下头发,屁颠屁颠地跟着何渠就出去了。
  外面天色很好,冬日午间的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肖楚深深吸了一口气,竟嗅出了清甜的味道。一路被带到承安殿,肖楚临进门时好好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何渠也安慰似的狠狠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好好表现!”
  门被推开,何渠将她押进来就退出去了。白珩抬起头,就看到一个相当落魄的她跪在身前。虽然这半个月来她在牢狱中没有吃多少苦,但是卫生条件是远远跟不上的,她半个月没洗澡没洗头,甚至脸都是用喝剩的水简单擦拭的,白珩看着她好似瘦了不少,心中竟产生了些许歉疚,可是他歉疚什么,她明明做错了事情。
  想到这,白珩的心下好似轻松了不少,他问道:“这些日子在里面都在想什么?”
  “回皇上,”肖楚垂首说道,“末将犯的错,理应受罚,多谢皇上手下留情。”
  听她这么说,白珩神色也缓和了不少:“你虽立下战功,但又犯下这等过错,只当功过相抵了罢,现在朕赦免了你,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肖楚没想到事情解决的这么顺利,她匆忙又扣了一首:“谢皇上。”
  肖楚起身,恭敬地退了出去,白珩望着她细直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不自觉的想,她这些日子,是不是受了太多苦?
  这次燕南国内乱,凡是参与之人都受到了封赏,比如何渠,从黑骑军将守加封到都统,位列一品,还在上京被白珩赐了一座威武的宅子。这么一对比,肖楚就可怜多了,她从宫里出来,还是回到了襄阳殿的旧屋。
  常林一见她回来,不禁老泪纵横,她去打仗他天天就跟着提心吊胆,好不容易大胜归来,却被囚近了牢狱,他在襄阳殿等的都快急死了。肖楚见他哭的这般真切,很是感动:“常林叔,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好饿啊,常林叔有什么好吃的吗?”
  “我这就给你去弄,小主先去洗个澡吧,水已经放好了。”常林抹了把眼泪,肖楚望着他佝偻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这次回来,白珩还赏了她几个婢女,以后就不让常林做那些仆从的活了,他照顾了她那么多年,现在该轮到她照顾他了。
  这一个澡洗的真舒服,肖楚泡在暖暖的大木桶里,轻轻呼了口气。在牢里太压抑了,难怪古语伴君如伴虎,待在帝王身边,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摊上大祸。
  肖楚拿起旁边婢女给准备好的衣服,只是看这个风格不禁哑然失笑,这是一件粉色的袄裙,袖口处绣着嫩黄的小花,这么直女的衣服呀,她刚要唤来婢女给她换一套,忽然一顿,自己才十六岁啊,怎的就不能穿了,想着,像是赌气般就套上了这件衣服。
  她迈着悠闲的步子,在院子里转了几圈,新来的婢女夕月好像很满意自己给主子挑的衣裙,在她身边笑的灿烂。肖楚不知道怎么的就有点尴尬,可能还是因为平常偏男式的衣裙穿惯了吧,现在猛地一看自己从汉子变身成了少女,可能心里还没把自己的性别调整过来。
  于是她假装淡定地回了房间,将外面笑意盈盈的小婢女关在门外,一转头,又撞上了另一双打量的双眼,肖楚一愣,眼里登时满是惊喜:“你怎么进来的?”
  眼前的肖楚一身粉色袄裙,黑发微湿,长及腰部,露出的半面脸细白透粉,一双黑亮的眼睛水得像一汪深潭,她这娇俏迷人的样子,竟让风行止脸上有些发烫,只是他反应极快,很快就将这不自然压了下去,一双桃花眼登时笑意清朗:“你们的殿下都去宫里了,这里防卫早就不如从前了。”他心里又加了一句,就算是宫里我也能进退无虞。
  肖楚走上前,给他倒了一杯温开水:“嗯,风大公子武功盖世,不管何处都来去自如。对了,还得谢谢你那姜糖,挺好吃的。”
  “你怎么猜到是我送的?”风行止好奇道。
  肖楚坏笑起来:“普天之下,也只有你会送我那般玲珑的小骨盒。”
  风行止倒是淡定,他抿了一口水:“我觉得玲珑可爱的东西特别适合你,比如你现在这身打扮。”
  取笑不成反被调戏,肖楚撇了撇嘴,也给自己倒了杯水。
  “脸上的红痕褪的怎么样了。”风行止说着,从身上又拿出一个小盒子,这次上面雕的是一个粉色的小梅花,“我估摸着你之前的药膏快要用完了,又给你重新制了一盒。”
  肖楚接过来,扭开闻了闻,还是那股药香味,温润扑鼻,她收好盒子,对着风行止说道:“那盒子在行军的时候不小心丢了,已经有一个月没上过药了。”
  风行止立刻摆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你把面具摘下来,我看看现在复原到哪种程度了。”
  肖楚点点头,接着便解开了面具的带子。
作者有话要说:  肖楚:“小菊花,小樱花,小梅花,下一次你要送我什么花?”
风行止脱口出:“小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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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之宴

  面具下的红痕淡了许多,但是上面还有一层浅浅的痕迹,风行止凑到她眼前,仔细检查她的左脸。他的气息近在眼前,肖楚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草药香气,她微垂下眼,就能看到他俊挺的鼻梁和略薄的唇,好像同一时间,两个人呼吸都默契地停滞了一下……
  风行止坐回原处,摇摇头道:“痊愈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要慢,别看只有一层浅痕,不出一个月是好不了的。这次给你的药别再忘记擦,再丢了一定及时找我要。”
  肖楚点点头,她的鼻尖出了一层薄薄的汗,风行止看着粉色衣裙映衬下的一张芙蓉面,伸出手来揉乱了她的发:“我最近要南下一趟,大概一个月才能回来,所以你最好不要在一个月之内弄丢了它。”
  “你要去哪,明天可就是除夕了。”肖楚秀气的鼻子一皱,竟有了些小女儿的娇态。
  风行止桃花眼笑得眯了眯,只道:“一点私事,你就在上京好好过个年吧。”
  肖楚撇撇嘴:“你不会又要去杀谁吧。”
  风行止没接话,毕竟底气不足,他南下是看他老不正经的师傅,每到年关,他师傅后面总跟着一群讨债的和追杀的,他得去帮他过个好年……至于杀人,毕竟过年,能打晕的就给他们留着命,打不晕的就自求多福吧。
  看风行止这副讳莫如深的样子,肖楚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踏实地去吧,我们年后见。”
  除夕之日,肖楚中午就接到了宫里来的帖子,由于是新皇登基第一年,皇上在宫中设了大宴,群臣都要参加。
  肖楚挑了一件深灰色直襟窄袖长衫,用褐色祥云纹的锦带束了腰,乌黑的头发高高束成髻,仅在底部绑了一条月色丝带,和她淡金色的面具颇为相称。为了添点新年喜庆的气氛,肖楚又翻找出一块玉色如意别在腰间,自言自语道:“如意如意,保佑我新的一年万事如意,千万不要再往大牢里待了。”
  一切穿戴整齐,肖楚看着镜子中自己的打扮颇为满意。一旁的小婢女夕月本来兴冲冲地抱来一件娇嫩的鹅黄外袍,一见她又是一身中性打扮,只好一脸郁闷地给她换了一件褐色大氅,边换边小声嘟囔:“小主怎就老是忘记自己是女孩子呢……”
  午间的阳光温暖和煦,肖楚骑着马悠哉悠哉地晃到宫门口,正巧碰到外出归来的周泽,他的旁边还跟着一位高瘦的中年男子。
  “泽兄,这位是?”肖楚细细打量着这男子,他一身青色布衣,背着一个方匣子,看起来温文尔雅。
  周泽一看是她,就简单打了个招呼,说道:“这是上京神医北起。”
  肖楚隐约记得这个名字,很久之前她还是个婢女的时候,白珩在她房间受了重伤,当时找的大夫,好像就是这个叫做北起的。
  北起朝她弯了弯腰:“肖将军。”
  “宫里有人病了吗?”肖楚问道。
  周泽低声说道:“是白公子。”
  原来是白筠,自从白珩登基,众人都呼他白公子,“病得严重吗?”肖楚想起她已经很久没见到那个病弱美少年了。
  周泽摇摇头:“水米不进,整日昏睡,要不肖将军和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肖楚见天色确实还早,宴会在晚上,她正好没什么事。于是点点头跟着周泽去了南雀宫。
  南雀宫早就没有了旧时的奢靡,整个宫闱只是简单的布局,现在连一丝过年的气氛都没有。肖楚在扫撒的婢女里发现了不少人好似在哪见过,她仔细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些人可是付家的?”
  周泽点点头:“付家那些丫鬟奴才们经过盘查后,没可疑的都释放了,剩下的大多是付宏盛的家眷。只是家眷之中多为女子,长期在大牢之中很是不妥,皇上开恩,就放她们以罪奴身份待在南雀宫,无旨不得踏出此地一步。”
  白珩比她想象的要仁慈,肖楚不再说话,跟着周泽进了门里。里面拉着厚厚的维布,即便外面艳阳四射,里面仍旧点着不少蜡烛。屋子里燃着炭火很是暖和,肖楚看着里面的陈设,才知白珩没有为难过白筠一分。
  周泽直接带着北起去了白筠的卧房,他拉开床上的帘子,白筠正在昏睡。他瘦了很多,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上愈加苍白,嘴唇干裂,旁边一个妇人年纪的婢女道:“公子吃不下去也喝不进去水,每每给他喂了水,他都会吐出来。”
  北起放下身上的药匣,走上前去给他把脉,那手腕苍白到能看到里面细细的血管和青筋。许久,北起才起身,他拿出纸笔,对着那婢女说道:“我给他开一服药,你每次煎好药后将其倒入米粥之中,每次喂两勺,一日五次,切记不可心急。”
  那婢女听了,急忙点头说是。
  开完药,周泽就和北起出了房门:“北起先生,他这病?”
  北起叹了口气:“ 白公子自小就体弱多病,这一次,应该是积虑过深导致气息郁结,并没什么大碍。”他顿了一顿,又补充道,“哎,这心病呀,就算好了也会不时复发。”
  周泽送北起先生出宫,肖楚跟在他身后也要离开南雀宫,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叮当声,肖楚一看,是一个很是面熟的婢女打翻了铜盆。
  “你这贱婢不长眼啊!”那婢女盆里的水好像洒在了一个来送东西的小太监身上,那小太监尖嘴猴腮,对着婢女就是一脚。
  这一幕也落入了周泽眼中,他只是扫了一眼,见没什么大事,就直接走了。
  肖楚却停了下来。
  “你个要死的贱婢,啐!”小太监踹完了她,又将不干净的脚往婢女身上蹭,“快给爷爷擦干净!”只是脚还未伸出,就被人一脚踹翻在地。
  他回过头,面前是一张带着淡金面具的的脸,她一袭深色衣袍,手里转着一把明晃晃的弯刀。
  “将……将军饶命!”小太监一眼就认出了肖楚,燕南国开国女将,年纪轻轻杀敌无数,这半面罗刹,谁不认识,他吓得低下头急忙磕头,知道自己跋扈的行为污了贵人的眼。
  “再让我撞见一次,这刀子可就不长眼了。”明晃晃的弯刀在他眼前转了转,终于收回了刀鞘,“快滚!”
  “是是,谢谢将军,谢谢将军。”他匆忙爬起,边弯腰边跑开,狼狈的身形很是可笑。
  “起来吧。”肖楚伸出手,看向那婢女。
  那婢女泪水漓漓,直直地看着肖楚一眨不眨,肖楚略一皱眉,好像想起来这女子了,当日她去付家带人的时候,有一个身着枣红色冬衣的女子也朝着她这般哭,现在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人。
  谢氏看着伸向自己眼前的这双手,手指纤长,葱白颜色,她握上去,才感觉到手下厚重的茧子,她的手太凉了。
  肖楚将她拉了起来,这婢女的手由于在数九寒天里不停洗洒,已经冻得红肿干裂,只是掌心却是火热的,跟她四季冰凉的手完全不一样。
  “你认识我?”她一见她就哭,莫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婢女却摇摇头,她匆忙擦干了脸上的泪,朝她屈身行礼:“刚刚谢谢肖将军了。”
  肖楚看着这婢女着实可怜,好奇道:“你是付宏盛的什么人?”
  “奴婢谢氏,是付丞……付宏盛的十一姨娘。”她低下头,小声说道。
  原来真是个姨娘,付宏盛一跑,他的一群家眷都进宫当了贱奴,这对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姨娘们来说真是天差地别般的变化。看看这一院子的人个个都愁眉苦脸,肖楚好似能感同身受般叹了口气。
  “你先回去换身衣服,好好收拾收拾伤口吧。”谢氏身上被小太监踩上了不少淤泥,她的发丝也凌乱了不少,肖楚说完这些,摇了摇头就离开了。
  直到肖楚的身影完全消失于南雀宫,谢氏才慢慢弯下腰,颤抖着捡起地上的铜盆,那铜盆里映着的人,又是一脸泪水。
  晚宴设在安乐殿,很快就要开始了,宫里面到处忙忙碌碌,新皇登基第一年,个个规制都要严谨起来。肖楚今日来的确实有些早,她踏进安乐殿时,里面只来了几个大臣,大多是一些婢女在一旁站着准备服侍。
  肖楚朝来的大臣们打了几声招呼,觉得很是无聊,又走了出去。现在快要傍晚,天也不似白天那么和煦转而变得阴沉了,肖楚裹紧了身上的大氅,决定往安乐殿里的园子走一走。
  到底是宫里的园子,不仅布局巧妙,连花也开得灿烂。园子里到处都是腊梅花,有白的有粉的,给这冰天雪地添了不少颜色。
作者有话要说:  唐秋风:“乖徒儿你总算来了,快帮我砍他们,快快,砍完了回去吃饺子,刚煮的,快凉了!”
风行止将来者一个个打晕扔出墙外,心下腹诽:下次过年一定要陪小楚过,再来陪这怪老头他就是小狗。

☆、歌舞升平

  安乐殿的这片园子很大,肖楚连边际都看不到,她嗅着这沁人心脾的腊梅香气,不知不觉走到了园子的深处。眼前忽然出现一个八角小凉亭,肖楚竟在里面看到了白珩。
  他穿得很单薄,那条柔软的雪狐大氅被他放在了亭中的石桌上,只着一件明黄色外衫,上面扣着暗红色龙纹腰带,他的身形削瘦,在寂静的园子里竟显出了些许萧条。
  肖楚本来往前走的脚步一下子停滞,决定趁白珩没发现她的时候悄悄溜走。
  “谁?”只是这脚步声还是被敏锐的白珩听见了,他转过头,正好看到抬脚欲溜的肖楚。
  肖楚急忙谄着一张脸,单膝跪地:“末将无意扰到了皇上,望皇上恕罪。”
  白珩看着她一脸谄媚,萧瑟的心情好了不少:“不必多礼,过来和朕一起赏赏这冬日之景吧。”
  “嗯。”肖楚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边。这个凉亭像是很久没有人来了,边角有些石阶已经破损,亭子中间甚至有不少冷风吹进来的枯枝落叶。
  两个人都安静地站在亭子里。
  天色越发阴沉了,不一会儿,竟飘起了细碎的雪花,白珩看着这白茫茫的天地,忽然说道:“母亲走的时候,天上也是下着这般大雪。”
  肖楚一愣,她听说过他的母亲,据说是个温柔贤淑的昭仪,在他十岁的时候生了场大病,不久就撒手人寰,白珩之后就请命出宫居住,这一住就到了现在。
  想到这,肖楚抬头看向他,他的面容清隽,眼神里却有思绪万分。肖楚沉默着,没有说话。
  “她生前经常带我来这个亭子里玩,这个亭子建的隐蔽,因此成了我们两个人的秘密。”白珩继续说道,“我已经十几年没有来过这里了,今日走到这,没想到竟变得如此萧条,真是物是人非。”
  雪越下越大,天色却亮了不少,微风忽起,肖楚抬起头,看到一片晶莹的雪花落在了他长长的睫毛上,他眨了下眼,那雪花就落了下去,飘在明黄色的衣衫上化成了浅浅水渍。
  身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将白珩从思绪里拉了回来,他低头,看到肖楚将那件雪狐大氅披在了他的身上,她正低着头给他系着领间的带子,眼神专注又认真,她的发很香,上面也落了不少莹白的雪花。
  “谢谢。”他低声说。
  肖楚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前世她的父母也是在她十岁那年走的,她知道这对一个幼小的孩子来说,是一种多么大的打击。肖楚看了看天色,低声说道:“皇上,晚宴该开始了。”
  白珩也看了看天:“那就走罢。”说完,转身离开了凉亭,脸上曾经复杂的情绪瞬间隐藏起来,再也看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肖楚紧忙跟在他的身后,风吹腊梅香,雪落无声处,不一会儿这场大雪就将两个人浅浅的脚印完全淹没了。
  安乐殿内一切已经收拾妥当,白珩一进去,众人皆都叩首请安:“愿吾皇常乐安康,新岁吉祥!”声音洪亮整齐,响彻整个安乐大殿。
  白珩踏上御座:“众卿平身,朕只愿燕南国势昌泰!”他又恢复了温润的样子,但声音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角落。
  “谢皇上!”群人起身,宴席开始,殿内丝竹声声,觥筹交错。
  肖楚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这酒是西域来的,香味醇厚,比前世自己喝过的很多名贵葡萄酒都要香醇很多,她自斟自饮,不一会儿就喝了半壶有余。
  酒过半巡,正是热闹的时候,白珩在座上却未曾饮酒半分,他的面前放着一盏金坛雀舌茶,汤液明亮,色泽绿润,他品着香茗,不自觉得看了肖楚一眼。
  她面色红晕,看起来有些微醺,细白的侧脸挂着淡淡微笑,偶尔低头和身边的人调侃几句,那一身深色衣袍让她看起来英气勃发,可是即使这样,他也明显的感受到她身上的女子气息。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了这句话,脸上不自觉挂上了笑。
  “皇上。”许司马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微眯了双眼,看向殿中,“许司马是有何事?”
  许司马弯腰,恭敬说道:“皇上,天下安然,国势稳健,然皇上独自一人操持国事,后宫不可无人掌控,望皇上及早娶妃立后,以安众人之心。”
  白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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