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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偶-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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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便回了自个儿府邸。
对于柳大鸿案件的资料,萧景泰其实已经了解的七七八八,之所以让周县令将所有资料转送过来,也有几分试探他的意思。
长风在几日前就已经抵达高淳县。有关柳大鸿的卷宗资料,他都查看过,若是周县令敢对萧景泰有所隐瞒。那么这个案子就越发值得审视了。
赶了两天路,风尘仆仆。萧景泰并没有挑灯看完卷宗,早早便下榻歇息了。
翌日清晨,周贵便赶早上衙,侯在萧景泰门外等着请安参见。
萧景泰洗漱后,与他寒暄几句,便让他兀自忙碌公务,在有需要他配合的时候,自当会着人请他过来。
周县令灰溜溜的走了后,萧景泰叫来早些时候便抵达高淳县的长风,命他带路,准备前往卫永州的家中,拜访黄氏。
晨曦换了一身圆领窄袖胡服,随同萧景泰一同前往。
之所以会让晨曦随同,是因为她有敏锐的观察力,此前踏雪寻梅图她能一眼就瞧出异样,这就是她的本事。
有长风事先调查走访,一行人很快便找到了卫永州的府邸。
长风与门房的婆子说明了来意后,她神色敬畏的看了萧景泰一眼,欠了欠身后,便立即进去禀报黄氏。
须臾,黄氏便迎了出来。
黄氏年龄约莫三十岁上下,因孀居的缘故,打扮质朴。
素蓝色妆花纹的褙子,下搭着一条月白色挑线百褶裙,脖子上挂着一串鲜红的璎珞,墨发挽起,盘成一个简单的圆髻,只点缀着两支素银嵌红珊瑚的簪子。
黄氏有些好奇萧景泰的来意,粗略见了礼之后,便站在二门处问道:“不知道萧侍郎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萧景泰看了晨曦一眼,晨曦会意,将背在身上的一个布袋打开,抽出画轴递给萧景泰。
“不知道卫夫人认不认得此画?”萧景泰打开画轴的一角问道。
黄氏眼中露出惊疑,旋即问道:“这是前些日子小妇人托胞弟带到金陵拍卖的踏雪寻梅图,怎么会在萧侍郎您手中?”
“看来卫夫人您胞弟还未告诉你,这卷画轴在金陵引起的事故吧?”萧景泰嘴角含着三分浅笑说道。
事故?
黄氏眸光微闪,似所料未及,忙问道:“难道是胞弟处事不当,冲撞了什么贵人不曾?”
这幅踏雪寻梅图价值不菲,大周朝的很多字画爱好者又对唐大家的作品趋之若鹜,去年她丈夫卫永州为了得到这幅字画,也暗中费了不少手段,因此黄氏一听说出了事故,便担心是胞弟年少不懂处事,得罪了争相竞画的贵人,毕竟金陵权贵云集,不是他们这些商贾人家轻易得罪得起的。
“唐大家的这幅踏雪寻梅图确实引起了一番恶性竞拍争夺,两个出身高贵有头有脸的郎君为了这幅画打了起来,影响还真是不小。只是他们一旦知道卫夫人用一幅有瑕疵的画作去糊弄他们,只怕他们这口怨气,可要发泄到卫夫人和您胞弟身上了。。。。。。”萧景泰含着淡淡浅笑道。
黄氏顿时花容失色。
她惊道:“怎么会?这是真真切切的唐大家的作品,小妇人就是胆子再大,也断不敢拿赝品去糊弄京中权贵啊!”
“本官并没有说卫夫人的踏雪寻梅图是赝品,只是画作确有瑕疵!”萧景泰道。
黄氏径直将画轴拉开,细细看了一圈之后,并无发现可疑之处,只是抬头却见萧景泰神色严肃的看着自己,心中疑惑,便扬手道:“小妇人一时失察,竟忘了此刻是在门外,怠慢了。若是萧侍郎不嫌弃,还请进府用杯粗茶!”
“打搅卫夫人了!”萧景泰微微颔首,径直迈步进入卫宅。
第七十九章现场有第三个人
长风和晨曦紧随其后,一路跟着黄氏穿过影壁,来到堂屋。
黄氏吩咐婢女上茶后,便开门见山的问道:“不知道萧侍郎您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萧景泰又看了晨曦一眼,那一眼的意思非常明显,就是晨曦最清楚瑕疵的所在,又是什么物质造成的,让她主动跟黄氏解释。
晨曦偷偷翻了一个白眼,上前与黄氏见了礼之后,微微笑道:“卫夫人,我家郎君说的瑕疵,是画作上有喷溅血迹,而正是这几滴喷溅血迹污染了唐大家这幅踏雪寻梅图。画作一旦受了损坏,破坏了原来画作的灵魂和意境,便是一文不值。卫夫人没有用赝品去糊弄京中权贵,但却用了一幅残品!”
黄氏张了张嘴,顿时否认道:“这不可能,这画从先夫遇害之后,就被小妇人妥善的收藏了起来,为了防潮防霉,还去特意定制了檀木画匣装裱,怎么会是一幅残品?”
说起意外去世的丈夫卫永州,黄氏的眼眶顿时红了起来,哽声道:“若非每每睹画思人,小妇人也不会狠下心来卖掉它,先夫生前最喜欢的,就是唐大家的这幅踏雪寻梅图。。。。。。。”
萧景泰垂眸别开目光,虽然嘴上一句安慰的话语也无,但他最能明白黄氏的心情。
若珂意外离去后,他有好些年甚至不敢涉足秦淮河畔,那里有他们很多快乐的回忆,也有他最深切的恐惧。。。。。。
晨曦这个外星人却没法体会这种情感,她不曾像黄氏那般深爱过一个人,不明白这种煎熬和痛苦。
她眨了眨眼睛,指着画作上的喷溅血迹点道:“卫夫人。这是真的。你看,这儿,还有这儿,瞧见没?这些颜色暗沉的红色就是血污,只是那喷溅血迹极小,您忽视了罢了!”
经过晨曦这么一指点,黄氏也看出来了。疾声道:“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难道是作品送到金陵竞拍的时候,被喷到的?”
“不是!”晨曦直截了当的回答道:“这些可不是最近才喷溅上去的血痕,从风干的程度上看。这血迹至少有半年以上的时间,是在半年前就喷上去的!”
“胡说!”黄氏怒瞪着晨曦,深吸了一口气道:“这幅画是半年多以前先夫从一位收藏者那里花重金买来的,当时还请了典当行里一位德高望重的字画鉴定大家过目。断不会有瑕疵残缺的地方。再者,小妇人相信先夫的眼力。他对唐大家的作品痴迷狂热,也绝不会受人糊弄混淆!”
“这么说,这幅踏雪寻梅图在落入卫老爷手里的时候,确实是毫无瑕疵的。”萧景泰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个自然!”黄氏肯定道。她对自己丈夫的眼光和鉴定能力十分的信任。
“而且在卫老爷发生意外之后,卫夫人您就立即将画收了起来,并且这期间并无经过任何人之手。一直是您自己保管是么?”萧景泰淡笑着问道。
“是!”黄氏点头,抬眸看着萧景泰问道:“萧侍郎问这么多。到底所谓何事?跟这幅画又有什么关系?”
“本官怀疑,这幅画上的血迹,是当初卫老爷被凶手袭击是喷溅上去的,而本官此行与卫夫人说此事的目的,是想告诉你,关于卫永州被杀一案,还有一些内情,柳大鸿有可能并不是真正的凶手!”萧景泰说道。
黄氏立即瞪大眼睛,眼眶中泪雾氤氲,厉声吼道:“萧侍郎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家老爷已经被害半年了,你现在跟小妇人说柳大鸿不是凶手,他当时和我家老爷一块儿倒在堂屋里,被抓了个现行,他不是凶手谁是?您这是要包庇罪犯么?敢问萧侍郎跟柳大鸿是个什么关系?”
晨曦听着黄氏的连珠质问,眨了眨眼。
这黄氏的口才的确厉害啊,不愧是掌管着偌大一盘生意的掌舵者,气魄十足啊,竟敢这么对高高在上的上位者说话,勇气可嘉!
“卫夫人,你别着急,本官并不认识疑犯柳大鸿,所以不存在包庇袒护的说法。本官作为刑部侍郎,有义务审核每一个案件的真实性和准确性,避免任何一个冤假错案的发生。柳大鸿推翻之前的口供,究竟是推卸责任企图逃避刑罚还是另有内情,本官一定会彻查清楚。此番过来拜访,一个是为了向卫夫人你确认画作上的血迹喷溅时间,一个是告诉你本官代表刑部彻查审核此案的决心,绝对是公平公正,还原事实的全部真相!”
黄氏冷笑,咬着下唇道:“柳大鸿杀死先夫一案,证据确凿,萧侍郎还要为他怎么翻?他是杀人凶手,这是县令周大人判的,你萧侍郎说他不是凶手就不是了么?不是他难道还有第三个人?萧侍郎,小妇人敬重您,但不代表小妇人就能任您这么红空白牙的颠倒是非!”
“卫夫人说对了,这现场说不定就是有第三个人啊,我家郎君可没有红口白牙颠倒是非,这上面的血迹,就是最好的证明!”晨曦终于忍不住开口插话道,她觉得黄氏太厉害了,那张嘴对一张一合的,萧大侍郎不一定能应付得了她啊。
“不得放肆!”萧景泰冥黑如墨的眸子望向晨曦道。
晨曦吐了吐舌头,暗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哼!
黄氏又是一声冷笑,“说得容易,只凭这几个喷溅血迹,就断定现场有第三个人,当真是当小妇人无知好糊弄么?”
“本官知道现在跟卫夫人说凶手或许另有其人,的确是让人难以接受的!”萧景泰放缓语速,只是语气却又是深沉而凝重的,他看着强忍着泪水的黄氏道:“将案子再次翻出来,那些痛苦的记忆会再次浮现,也会使原先办案的的官员处于被动的境地,让已经被人们接受的结果和秩序,重新变得混乱不堪,这是本官所不愿意看到的。但是,这起案子若真是冤假错案,我们把它翻过来,至少有两个人能得到安慰,那就是柳大鸿和您的丈夫,卫永州。柳大鸿,他的下半辈子,可以堂堂正正的,问心无愧的,有尊严的生活下去,而您的丈夫卫老爷,若看到真正的凶手伏法,替他报仇雪恨,他在九泉之下,才能瞑目安息!”
第八十章重新了解(二更求粉票)
黄氏被萧景泰最后的那句话震撼到了,她半晌无言,捂着脸抽泣起来。
晨曦见她哭得甚是凄凉,也动了几分恻隐之心,从怀里掏出一方干净的雪帕,递给黄氏,安慰道:“卫夫人,您别难过,请您相信我家郎君,一定会为受害者雪冤,还他公道的!”
黄氏慢慢放下双手,泪眼迷蒙的看着晨曦,接过她手中的帕子,随意抹了抹脸,吸气道:“小妇人早已耳闻萧侍郎的鼎鼎大名,既然大人认为本案尚有内情,就请大人彻查到底,让凶手早日伏诛,以慰我家老爷在天之灵。”
黄氏能够松口,并且对自己表示信任,萧景泰很安慰,他郑重的承诺道:“请卫夫人放心,本官一定尽心尽职,给死者一个公道!”
“多谢萧侍郎!”黄氏微微欠身施了一礼,紧接着问道:“萧侍郎说案子尚且还有疑点,能跟小妇人说说么?”
“案子查核期间,所有的线索和证据都是机密,请恕本官不能透露!”萧景泰说道。
黄氏点点头,表示理解。
之后,萧景泰向黄氏取得谅解和同意,重新看了一下案发现场的堂屋。
晨曦跟着萧景泰一道过去。
黄氏走在前面领路,一面说道:“这里的一切都保持着半年前的模样,除了收起来的那幅画和被当做凶器的青铜蟾蜍以外,其他摆设都没有搬动过。”
萧景泰嗯了一声,留心观察着案发现场。
案子已经过去半年多的时间,不可能再在现场找到蛛丝马迹,萧景泰进来看看,只是循例的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
黄氏说起她当时陡闻噩耗的经过。情绪上有受不住控制,泪如雨下:“。。。。。。当时小妇人从娘家赶回来,就看到我家老爷倒在这儿,浑身都是血,而那个杀人凶手柳大鸿就在这个位置。”
晨曦和萧景泰同时看着黄氏的手势。
作为双子星专业的战地勾画小战士,晨曦很快便在脑海里将黄氏所描述的场景用三维的效果勾勒出来,空荡荡的地面上好似躺着卫永州和柳大鸿两个人。紧接着。脑海中的二人仿佛录像回放般,迅速的从地上起身,纠缠殴斗。。。。。。
当时会是这个样子么?
晨曦不确定。毕竟这只是她自己脑海比拟的,二人发生肢体接触的过程,事实经过如何,作为不曾亲眼目睹的局外人。无法得知。
她的眸光移向一侧的墙壁,那里还有一个圆形的楠木壁钉。那幅踏雪寻梅图当时应该是挂在那个位置上的。
晨曦走过去,伸出手轻轻抚触,脑中瞬间似有电流闪过,现场的第三个人突兀的出现在了晨曦的脑海里。
这于晨曦而言。是个意外的发现。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能感应到凶手的信息。
是因为这个堂屋里,或者这幅画上本身就有那人的喷溅血迹,从而留下他的电磁场的原因吗?
晨曦闭上眼。脑海中所感应到的那个人的面容是模糊的,只能分辨出是个中年男子。
为什么会这样?
是自身能量受损还未能痊愈的缘故么?
晨曦心里着急。越想要看清楚,那人的面容却是越发模糊起来。
“卫夫人请节哀。。。。。。”萧景泰低沉而动听的嗓音如清泉般在晨曦身后响起。
她醒过神来,睁开眼,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案发过后,卫夫人可有发现家中丢了什么东西?”萧景泰问道。
“确实有丢过东西,但小妇人不清楚究竟是不是那天晚上丢的!”黄氏一面抹着眼泪,一面应道。
晨曦听黄氏如此说,方想起刚刚脑中出现的那真凶的身影,脱口而出问道:“可是丢了衣物?”
黄氏望向晨曦,面露讶色,惊道:“小兄弟你可真神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黄氏因为兴奋,倒是没有追根刨底地问晨曦是如何晓得的,只接着说道:“当时案子发生后,衙门的捕头也提醒过小妇人,让我检查家中的财物、贵重物品、珠宝首饰可有丢失,小妇人里里外外查了几次,发现所有的东西都没有丢,唯独丢了先夫的一套羊皮皮袄。那羊皮皮袄是从我家老爷从北疆花了好些银子买来的,他喜欢的不得了,当时小妇人发现丢了这件羊皮皮袄时,心里还挺难过的,但想了想,要是家里进来贼了,不可能只偷一件衣裳,也许是我自己记错了,便没有多想。”
萧景泰没有料到随口一问,竟得了一个这么重要的信息,而让他颇为好奇的,是晨曦为何能脱口而出的问黄氏说:可是丢了衣物?
他神色探究的看着晨曦,见她对着自己抿嘴傻笑,便抛开了这个问题。
或许是意外,蒙对的而已!
“如此卫夫人可否详细地描述一下丢失的那件羊皮皮袄的样式和颜色?”萧景泰低声对黄氏道:“越详细越好!”
“皮袄是黑色的,我家老爷最喜欢的就是北疆的羊皮,说质地特别柔软,而且是重金定做,做工和款式都是最好的,领子这儿,还做了一条貂毛,冬天再冷,也只需这一件皮袄,再无需披大氅了。”黄氏想起丈夫那趟从北疆回来,兴高采烈的将定做的两件皮袄翻出来给她看的模样,一时又被纷涌而出的回忆勾动情肠,泫然泪下,哽咽道:“小妇人也有一件,是我家老爷送的,质地跟丢的那件是一样的,小妇人这就命人给萧侍郎取过来!”
“有劳了!”萧景泰颔首道。
须臾,便有婢女去来了黄氏的那件羊皮袄,萧景泰仔细看了羊皮的材质和皮袄的款式后,对黄氏说道:“这个案子本官会抓紧时间核查清楚,卫夫人放心,一有什么进展,本官定会告知!”
黄氏点点头,送了萧景泰一行人出门。
马车碌碌跑动起来,长风坐在车辕上驾车,一面低声问道:“大人,咱们这是回县衙门么?”
“不!”萧景泰应了一句,沉吟片刻后才吩咐道:“去矿场!”
长风自然明白这个矿场指的是哪里。
他没有多问,只应了声是,拉紧缰绳调转马头,往城郊的矿场跑去。
第八十一章容桂街
晨曦托着下巴,嘟囔着小嘴问道:“郎君要去矿场作甚?”
萧景泰半倚在软榻上,眼眸微垂,似在回答晨曦的提问,又似在整理自己的思绪和调查方向:“柳大鸿的妻子白氏此前留下的口供明显对其丈夫不利,这个女人非常可疑。当时白氏与柳大鸿一同住在矿场的工地的茅草屋内,前后左右都有其他矿工毗邻,而且根据案发的时间推断,柳大鸿走出茅草屋的时间最迟也是申时末。而这个时间段,矿产是仍在作业的,所以柳大鸿离开时,应该不止一个人看见才对,可当时为何只录取了白氏的口供而忽略其他矿工的证供呢?这显然不符合办案的程序,这究竟是个调查披漏还是有人刻意为之?“
晨曦哦了一声,点点头道:“这么说来,白氏的确很可疑呢!”
萧景泰抬眸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微微一笑。
一路上,二人各坐一隅,各自沉思。
马车几乎是跑了大半个高淳县城才抵达郊区的矿场。
晨曦在车厢内颠得昏昏欲睡,小脑袋一顿一顿的,就像一只啄米的小鸡,可爱极了。
待马车完全停下来的时候,她才猛地打了个激灵,睁开惺忪的睡眼,伸了伸懒腰道:“这就到了啊?”
“难道你还睡不够?”萧景泰嗤笑一声说道。
“够了够了,刚刚好,郎君没见我也是刚刚醒么?这时间真是掐得正好啊!”晨曦笑嘻嘻的说道。
萧景泰嘴角抽了抽。
真是够了!
长风拉开车厢的楠木门,将萧景泰应了下去,晨曦紧随其后。
她动作轻巧的跃下车辕,环视了周围一圈。
矿场对她来说不算陌生,她最开始来到大周的时候。还曾竟在煤矿场上干过呢,一天下来,整个人灰扑扑的,就像是在煤灰里滚过似的,又累又脏。。。。。。。
萧景泰虽然只着常服,可他本身就像是一个发光体,甫一出现。就吸引了周围矿工们的注意。
矿场上有个小头目带着几分探究走过来。待看到衣着光鲜,霸气外露的萧景泰时,神态自觉的恭谨起来。含着浅笑问道:“请问这位郎君有何贵干?”
长风出示了腰牌,严肃道:“这位是刑部侍郎萧大人,过来了解一下柳大鸿的案子。”
矿场小头目眉心一跳,紧忙作了一揖。道:“小的是这个矿场的监工,不知道大人想要问些什么?”
萧景泰简单的说了一下核查柳大鸿案件的目的。问监工道:“当时柳大鸿离开矿场的时候,是什么时辰?”
“回大人,小的是今年才提上来当监工的,半年前小的跟柳大鸿正好是分前后屋住着。当时小的跟他一块儿从矿上下来,他说他要去找卫老爷讨要工钱,去的时候。正好是申时末,日头还未完全落山呢!”监工说道。
“当时他可有跟你说。若是要不到工钱,就要杀了卫永州?”萧景泰幽深的目光落在监工身上,神色冷峻至极。
他沉着脸的时候,气场越发强烈逼人,晨曦体内的能量就像热流一般飞快的旋转起来,她现在能越发清晰的感受到萧景泰身上的坐标信息了,这足够说明她受损的能量系统正在一点一点的恢复正常。。。。。。。
监工显然也被这种气势所震慑,提起精神仔细回忆着当时的情形,紧接着道:“小的没有印象大鸿说过这话,他当时其实多半是临时起意才去找的卫老爷,后来事情传到矿上来,小的也吓了一大跳,万万没有想到大鸿竟然会杀了人!”
萧景泰的眸光变得冷然起来。
他随后让监工唤来几个当时与柳大鸿毗邻而居的矿工,一翻询问之后,他露出淡漠的笑意。
此刻已是日落西山时分,橘红色的残阳洒在他修长挺拔的身躯上,映衬得他高冷圣洁有如神祗,而镀在他侧颜上的一层光影,则使得他原本因情绪而冷硬的五官变得清隽柔和许多。
“矿工们的这些证词比白氏的证供可要有利许多啊,这完全能够说明柳大鸿不是蓄意杀人,只是为何当初衙门只采用了白氏的证供而忽略其他人的证词呢?”萧景泰哑声低喃道。
“郎君,这只怕是有人刻意做了手脚!”长风说道:“对柳大鸿有利的证词都视而不见,应该是为了办成铁案,立功心切!”
这就是县令周贵的责任了。。。。。。。
“先不急着质问周贵!”萧景泰淡淡说道。
长风点点头,道了声是。
晨曦站在边上抿嘴微笑。
萧景泰的做法她是认同的。
周贵当高淳县的县令有些年头了,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在没有掌握到有用的证据之前贸然质问他,想必他亦自有一番应付的说法。
谁都不是傻子,才不会承认那顶贪功渎职的高帽呢!
萧景泰站在原地沉吟了一息后,方吩咐长风道:“先回衙门,明日一早,再去会会白氏!”
。。。。。。
夜色如暗纱覆盖大地。
白天的喧嚣随着夜幕的降临渐次隐去,可夜晚的迷魅癫狂才将将拉开帷幕。
金陵城内光影霓虹,繁华如织。
坐落在东市内的彩秀坊,更是如同海市蜃楼般奢靡梦幻,仿佛尘世之外的另一个世界。
这里脂米分飘香,欢声笑语,纸醉金迷,是大周朝权贵子弟、文人墨客们的温柔乡和销金窟。
而与彩秀坊一墙之隔的容桂街,则是出了名的外室聚集地。
这一带的房屋几乎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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