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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偶-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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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脂米分飘香,欢声笑语,纸醉金迷,是大周朝权贵子弟、文人墨客们的温柔乡和销金窟。
    而与彩秀坊一墙之隔的容桂街,则是出了名的外室聚集地。
    这一带的房屋几乎都是富贾外商们租赁来安置外室的地方,有好些都是刚刚从彩秀坊那边被赎身出来的,所谓的从了良的女子。
    因外室的存在并不容于世俗,因而容桂街的房屋无论白天黑夜都是屋门紧闭,日常采买各种食物用具,都是雇佣的婆子去做,因而外室们虽然毗邻而住,可彼此不相识,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昏暗的光线里,有一个身形威武而昂长的男子从街头快步走进来,他身上披着宽大的连帽斗篷,一张脸被帽檐遮掉大半,只露出下颚刚毅而冷峻的线条。
    那人快步走到一间房屋前,抬手连敲四下,便有婆子开门,探出头来。
    确认之后,婆子让身往边上站,男人迅速的闪身进去。
    容桂街的房屋格局不大,一个小天井,左右配备耳房,天井一侧有厨房还有杂物间,再进去就是堂屋,左右两个厢房。
    男人进了堂屋后,径直进入左边的厢房,背着手,将房门掩上。
   
  第八十二章私会

    房间内点着熏香,甜腻而诱。人。
    男人阔步往里走了几步,目光隔着一扇薄如蝉翼的绢纱扇屏,定定地望着美人榻上那具曼妙而慵懒的身体。
    听到声响,女子缓缓转过身来。
    她柳眉凤目,樱唇未语先笑,银盘脸在烛光照耀下,更显得肌理柔白细腻。
    这容色样貌,不是鼎鼎大名的嘉仪县主又是谁?
    嘉仪县主仰着脸看男人,身上的蜀锦莲花纹半臂往下滑落寸许,香肩若削,露出内里珠光烟霞色的短襦,下身是月白色缀着冰蓝珠片的高腰裙,腰间束着一缕大红丝绦,明艳妩媚至极,看得人心神驰荡,再也无法移开双眼。
    “你来了!”嘉仪县主柔声说道。
    男人嗯了一声,收回目光,转过绢纱扇屏,往里走了几步,在一架圆腰胡床上坐了下来。
    “你不认为这个时候叫我过来,不合适么?”男人声音淡然冷漠,伸手缓缓拉下罩在头顶的连帽。
    灯光下,男人的面容刚毅冷峻,不苟言笑。
    嘉仪县主却是看痴了般,舍不得移开视线。
    她轻笑一声道:“荆世子近来闲赋在家,不是正好有大把的时间么?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余氏才刚走!”荆世男冷冷道。
    嘉仪县主掩嘴一笑,应道:“就是她才刚走,你身边没人伺候着,我才要帮着她好好照料你啊!”
    她说着话,一面起身,迈着莲步走到荆世男身前,俯身抱住他。如凝脂般柔滑的手。轻轻抚摸着眼前这张让她迷醉沦陷的面容,在他耳畔吐气如兰:“我想你了,世男!”
    温香软玉的身体靠在荆世男的胸膛前,轻轻扭动间迷魅的气息缓缓从她体内散出,幽香沁人心脾。
    荆世男僵硬的任由嘉仪县主抱着,眼中丝毫不起波澜,只是略有些疲累的说道:“在这个敏感时期。我们还是注意些的好!”
    他的话冰冷无绪。浇灭了嘉仪县主满心的旖旎。
    “怎么?世子爷这是打完斋不要和尚了,想跟我保持距离么?”嘉仪县主直起身子,凤眸含着微怒。低头看着他说道:“余氏的案子能那么快结案,你以为这是谁的功劳?”
    荆世男虽然在北蛮一战中立下大功,也借此奠定了自己在朝堂中的地位。可朝中的人事繁杂,就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凭他个人的力量,想要干预刑部办案。谈何容易?
    韦钟磬与嘉仪县主的私交不错,他的一个小妾,还曾在嘉仪县主身边伺候过,再加上是嘉仪县主亲自开的口。韦钟磬多少也要卖个人情给她。
    想到一开始荆世男对她的态度以及此刻的冷淡形成的鲜明反差,嘉仪县主心中一痛,抿了抿嘴。冷笑道:“余氏究竟是不是自杀,我心里明白的很!”
    嘉仪县主的话让荆世男眉心一跳。他极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只是内心却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骤然掀起波澜万丈。
    他来不及试探这个女人究竟知道他多少事情,便又被她紧紧抱住。
    嘉仪县主刚刚话一出口就立刻后悔了,她不该拿这件事刺他的,她还舍不得就这样放开他!
    “我知道你这都是为了我,一定是她发现了咱们的事情吧?”嘉仪县主咬着荆世男的耳朵呢喃道。
    不管是不是自欺欺人,嘉仪县主认为荆世男是为了她才会跟余氏起了争执,继而将她杀害。
    她的暗卫潜伏在荆世男身边,所以嘉仪县主知道一些他们夫妻俩的事情。就在案发的前两日,余氏曾因知道了荆世男的秘密而与他发生了矛盾冲突。
    荆世男是什么人?他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除了与她这见不得人的地下情之外,他还能有其他把柄被余氏抓住吗?
    这貌似不可能!
    荆世男默了半晌,最后才沉若千钧地吐了一口气,道:“闹出去,对你名誉不好。”
    这就是承认了!
    他这话让陷入情爱漩涡的女人感动不已。
    嘉仪县主整个脸庞几乎都埋进了荆世男的怀里,小鸟依人般的轻轻蹭着。
    她就知道,他心里是有自己的,绝不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错觉!
    “我只是想阻止她而已,当时。。。。。是错手!”荆世男哑声补充道。
    “不管是不是错手,我都是高兴的!”嘉仪县主仰头,发髻在刚刚的磨蹭下变得有些凌乱,可她隐含珠光的眼眸加上染着微嫣的脸庞让她看起来越发楚楚动人。她伸手戳着荆世男的胸口,嗓音清脆中不失妩媚活泼:“这里有我,对不对?你快说,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荆世男垂眸,眼睑覆盖了瞳孔里的冷漠和阴寒,嘴角牵动,手紧紧箍着美人的纤腰,压低声道:“你知道我向来不会说动听的情话!”
    “可我偏要你说!”嘉仪县主抓着荆世男胸前的衣襟,扭动着身子任性道。
    荆世男是个正常的男人,怀里的女人像水蛇一般缠着他,他自然而然地有了男人该有的生理反应。
    他伸手抓住嘉仪县主的手臂,用力一带,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二人的视线滚烫而灼热的凝视着对方。
    “世男!”嘉仪县主娇声喊道。
    荆世男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低道:“我不说,我用行动表现!”
    嘉仪县主闻言咯咯笑了起来,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
    圆腰胡床的金钩落下,被浪翻滚,幔帐摇曳,一室旖旎。。。。。。。
    事毕后,嘉仪县主靠在荆世男的胸膛上,手轻轻画着圈儿,脸上露出猫儿般慵懒而满足的笑意。
    “世男,咱们下次什么时候再见?”她问道。
    “暂时还是不要再见!”荆世男低头吻了吻她的墨发说道。
    “为什么?”嘉仪县主坐正身子,看着他问道:“你难道就不想我么?”
    “想,可是。。。。。。”荆世男抬眸迎着她的视线,不紧不慢道:“御史们这些日子可都盯着赵仪宾看呢,县主出行,想必也要费一番功夫躲开一些眼线,我这是为你着想。再者,余氏刚走,府中确实有很多事情要安置,脱不开身。”
    嘉仪县主皱了皱眉,她这些天的确为了丈夫那个烂摊子费了不少心力。
  
  第八十三章另有内情

    嘉仪县主皱了皱眉,她这些天的确为了丈夫那个烂摊子费了不少心力。
    她万万想不明白,以前让她痴迷不已的一个男人,怎么就变成了今时今日这幅颓败无能的模样。。。。。。
    斗鸡走狗,一事无成!
    她看着眼前这个前途无量的男人,再想到府里的丈夫,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别提那个没出息的家伙,竟然为了一幅破烂画被那班臭哄哄的御史抓了辫子。。。。。。。”嘉仪县主咬着贝齿说道。
    荆世男弯腰抱住她,带着细小胡茬的下巴摩擦着她的肩窝,声音低哑而迷人:“好,不提他,只是为了我们彼此的将来,请你暂时忍耐!”
    “彼此的将来?”嘉仪县主重复着他的话,眼睛陡然一亮,仰头看着他唤道:“世男,你说我们。。。。。。”
    荆世男微微一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发漩,问道:“难道你不愿意跟我一辈子?以名正言顺的名义?”
    嘉仪县主心中一动。
    名正言顺!
    休掉赵仪宾吗?
    看着因激动而盘算沉思的嘉仪县主,荆世男微垂的眼眸闪过一丝笑意。
    她妄想抓着他的把柄,要下水,那就一起下。。。。。。
    。。。。。。
    萧景泰带着下属去矿场的消息传回了高淳县衙门后,县令周贵打了一个哆嗦。
    今年是周贵评政绩迁升的转折,周贵也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才想着将柳大鸿的案子办成铁案。但他当真不曾想此番案子递交刑部审核后,萧景泰会亲自过来核查重审,这下别说升迁什么了。就是头顶这乌纱帽能不能保得住,还是一个问题呢!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走动,晃得师爷头昏脑胀,不得不开口安慰道:“大人,您别着急啊,这白氏怎么说也是柳大鸿最亲近的人,她的口供自然要比其他人可信些。要是萧侍郎质问您。您就照这个说就行了。再说,咱们除了没提取矿场那些矿工的口供之外,并无徇私枉法。案子全部是跟足程序办的,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猫腻,担心什么?”
    听师爷这么一说,周贵的心才定了下来。点头道:“是,本官兢兢业业。在高淳县的政绩也是有目共睹的,萧侍郎可以去打听打听,本官可是有口皆碑的好官!”
    师爷胡须一抖,嘴角抽了抽。点头道是。
    周贵倒是白担心了一个晚上,萧景泰一行人回后衙后,压根儿就没有传周贵过来质问。用饭洗漱后,早早下榻。翌日一早,周贵还没上衙,萧景泰的马车便出去了。
    驾车的人依然是长风,他在此前就打听过白氏的住址,跟了她两趟后,发现自从柳大鸿入狱后,白氏就带着儿子搬回了娘家住。因娘家的兄弟也都各自成家,她这个当姑奶奶的不能白吃饭,是而她白日里便去东市上的一家茶楼当厨娘。
    茶楼与酒肆不同,做的都是起早贪黑的生意。
    白氏上工的这一家,虽说是茶楼,但是规模并不大,相比一般的小吃店,是要大一些。
    萧景泰一行人抵达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只有几张大些的桌几还空置着。
    小二引了他们入座,并递上了餐牌,仔细的询问他们要用些什么。
    萧景泰看了餐牌一眼,简单的点了几样点心后,小二便下去张罗。
    萧景泰伸手指着对面空着的座位,吩咐晨曦和长风入座。
    “让你们干看着不能吃,很残忍,让我被你们看着吃,也不自在,一块儿吧!”他说道。
    长风腼腆一笑,拱手道了声是,敛衽跽坐下来。
    晨曦也不扭捏,她大大方方的坐下,兀自倒了一杯茶,护着杯子,侧开身慢慢喝了一口。
    点心上来的时候,晨曦捡着两个包子吃了,像那种酱香凤爪,干捞拌面、香脆青瓜丝等需要用筷子夹取,与人分享的菜式,她一点不敢动,生怕不经意吃进不属于自己的唾液分泌物,虽然说发生这种可能的几率很低,但小心使得万年船,不得不防啊!
    萧景泰见她不动筷子,挑眉问道:“不合口味?”
    “不是,一大早的,没什么胃口罢了!”晨曦咧嘴笑道。
    萧景泰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只对长风说道:“你认识那个白氏,去把她叫过来!”
    长风道了声是,起身往茶楼的后厨走去。
    这个时候后厨是最忙的,但白氏却不像其他厨娘那般围着灶台转个不停。
    长风站在厨房门口往里头看了一眼,没发现白氏的踪影,便向一名正揉搓着面米分的老妇人询问道:“大婶,白氏今日没有来上工?”
    那老妇人抬头,眯着眼睛打量着长风,反问道:“白氏?你找她何事?”
    长风拿出腰牌,在她面前晃了晃道:“在下是衙门的人,找她问问关于柳大鸿的案子!”
    老妇人一听是公门的人,也不敢拿乔,忙回道:“刚刚廖管事过来找她,应该是在后头的甬道那里!”
    长风问了老妇人甬道的具体位置后,便寻了过去。
    此时还是青天白日,不过后头甬道上的二人却毫不忌讳的搂抱在一起,耳鬓厮磨。
    长风定睛一看,认出了二人,一个是白氏,一个是茶楼的大堂管事廖佳。
    柳大鸿还在受着牢狱之灾,他的妻子白氏转眼就勾搭上了姘头,这里面会不会另有内情?
    长风躲在一边偷偷观察了许久,他是习武之人,听觉比一般人要灵敏得多,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可白氏和廖佳的对话,还是清楚的听到了。
    “。。。。。。你放心,松儿是我的儿子,我不会不管的,等柳大鸿处斩了,我一定接你们母子进门!”廖佳安抚道。
    白氏低垂着头,木木的说道:“松儿一直以为,大鸿是他的亲爹,这两日一直哭着喊着要找爹爹。。。。。。我却不敢跟他说你才是。。。。。。”
    廖佳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任谁也不愿意自个儿儿子认其他男人当父亲。。。。。。
    “那案子不是结了么?再等等,很快的,很快的!”廖佳说道。
    长风心想他是不是现在先回去,将看到的这一幕禀明萧侍郎呢?
    
  第八十四章毒舌萧侍郎

    长风思忖了一息,转身迈步回了茶楼大堂。
    他先将在后厨甬道听到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讲给萧景泰听完后,这才回去传唤白氏。
    “白氏的儿子不是柳大鸿的?!”萧景泰半倚在座位上,修长的手指轻敲着几沿,露出几分了然的笑意。
    “这个白氏也真够坏的啊!她不喜欢柳大鸿可以选择和离,干嘛要留那样的证供害他呢?她这样跟刽子手没有什么区别!”晨曦对白氏的做法十分不理解,人们不是常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么,这个白氏的所为,分明就是‘相煎何太急’啊!
    萧景泰看着晨曦微微一笑,似有所感的低喃道:“女人心。。。。。。海底针!”
    晨曦皱了皱眉,没弄明白。
    须臾之后,长风领着白氏过来了。
    因事关案子,萧景泰让小二安排了一个单独的雅间。
    小二看着低垂着头站在一边的白氏,有些闹不明白,但看萧景泰不凡的气势以及通身贵气的打扮,便不曾多问,径直下去安排雅间。
    白氏的脸色有些青白,低着头给萧景泰欠身施礼,拘谨的问道:“不知道大人传唤小妇人过来,可有什么吩咐?”
    “白氏,抬起头来!”萧景泰面无表情的吩咐道。
    他的声音清冷无绪,却依然让白氏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哆嗦。
    头顶有一种无形的威压感铺天盖地而来,让她觉得脖子似有千斤重般,半晌才勉强抬起来看了萧景泰一眼,却是很快便有低垂下去。
    萧景泰开门见山道:“白氏,半年前你丈夫柳大鸿的那个杀人案。你,做了伪证!”
    白氏闻言,猛的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了萧景泰那双浓黑如墨却又犀利无比的眸子。
    那眸子仿佛利刃一般,一击刺中她的心房,她好不容易恢复一点血色的脸,倏然变得惨白起来。
    胸口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好似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的往食道上蹿。她使劲儿咽了咽口水,喉咙处火辣辣的刺痛。
    白氏惊惶的往左右看了看,回过头来。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辩解道:“大人明察,小妇人什么时候做伪证了?无凭无据,您不能这么冤枉好人啊!这案子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小妇人好不容易有了几天太平日子。求大人开恩,不要再问案子的事情。让小妇人消停消停吧!”
    晨曦安静地待在一旁听萧景泰盘问,没想到这白氏也挺厉害的,甫一开口,就给大名鼎鼎的萧侍郎安了一定冤枉好人的帽子。
    哈哈。看来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呢!
    她眼角的余光瞥了萧景泰一眼,见他神色嘲讽,却是没有半分不快。
    “你倒是消停了。可柳大鸿能消停么?他要真没有说过那些话,真没有杀过人。你难道就忍心看着他被扣上杀人凶手的罪名,被开刀问斩么?你们怎么说也是夫妻一场,你当真对他半分感情也没有么?”萧景泰冷声问道。
    白氏伸手捂着脸,冰凉的泪水顺着指缝淌出来,摇着头抽泣道:“不要说了,小妇人只想一个人带着儿子,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求大人放过我们母子俩吧!”
    萧景泰脸色阴冷而低沉,看着白氏冷笑道:“那好,本官现在只问你,案发当天晚上,柳大鸿是不是从矿场离开去往卫永州的家中?到底是不是特意带上凿子,有没有跟你说过,如果要不到工钱,就要杀死卫永州与他同归于尽?”
    白氏呜呜哭着,点头道:“这口供小妇人已经说过不下十次,没有半字作假!”
    “你撒谎!”萧景泰厉声喝道。
    晨曦抬眸萧景泰,他显然是被白氏激怒了,一张清隽的容颜此刻阴云密布,冷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想不到他生气的模样,挺吓人的啊!
    白氏顿时止住了哭声,身子颤颤发抖,贝齿咬住下唇,现出丝丝血丝来。
    “大人您说小妇人撒谎,既然如此,请您拿出证据来!”白氏稳住心神,故作镇定的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
    萧景泰从怀里摸出一份物事出来,正是昨日去矿场后,现场记录下来的有关于监工和几个矿工的口供资料。
    “这是半年前曾与柳大鸿一起上工的矿工证词,这里面有于二华、柳东、陈三贵、张介等人的口供,他们都能证实,案发当晚,柳大鸿是从矿场离开的,而且留下话说他要去讨要工钱,但不曾说过若是要不回来就跟卫永州同归于尽的话。而那把凿子,是柳大鸿新打造的,因在矿场时常丢失工具,所以柳大鸿打了这把新的凿子后,就随身带在身上。所有人的证供,就只有你的与他们的截然不同!”萧景泰目不转睛的盯着白氏说道。
    白氏避开萧景泰的视线,倔强道:“那又怎样?难不成他们还比小妇人我更了解自己的丈夫?”
    萧景泰冷笑道:“那倒未必,只是他们的证供比起你的,更具有说服力!”
    白氏刚刚的紧张感和惊慌感已经渐渐缓和下来,她虽然还不敢直视萧景泰的眼睛,但是声音却是比刚才要大一些了,她道:“这就是萧侍郎萧大人查案的态度?查案不该是讲究实事求是,用证据说话么?”
    晨曦听她这么一问,嘻嘻笑了,插嘴道:“你倒是懂法!”
    萧景泰瞪她一眼,目光转而落在白氏身上,续道:“你的儿子,松哥儿,是哪一年的生日?”
    白氏猛的一颤,反问道:“萧大人问这个做什么?”
    “松哥儿跟这个茶楼的大堂管事长得就跟一个模子似的,他今年已经一岁多快两岁了吧?柳大鸿是半年前才出的事,而松哥儿是你两年前怀上的,也就是说在此之前,你就已经红杏出墙,背叛了你的丈夫柳大鸿!”萧景泰看着她露出一丝笑意,那笑容清浅和煦,可白氏却看得通体冰寒,宛若置身寒潭。
    他竟然知道,而且知道得这么清楚。。。。。。。
    白氏强装镇定的面具因为萧景泰的揭穿而破裂开来,她的唇色发紫,哆嗦着,避开重点道:“求大人可怜可怜小妇人,不要再将陈年旧事翻出来,求您给小妇人一条活路,求求您!”
   
  第八十五章毒舌萧侍郎(二)

    在大周朝,婚内出轨红杏出墙的事情比起前朝要鲜见许多,开朝的皇帝对这些有丧道德人伦的事情深恶痛绝,因此立国之后,便定下了相关律法约束禁止。但凡婚内女子出轨者,一旦发现,处以游街沉塘之刑。
    白氏身为大周百姓,自然是晓得这些的,也正是因为萧景泰一言戳中她的痛脚,所以她才知道害怕了。
    她不怕遭受世人唾弃,但不能不怕儿子将来受到歧视白眼,更不能让儿子为他有个不齿的母亲,永远抬不起头来做人!
    所以,她求萧景泰给她一条活路!
    “本官放过你,可你为何不愿意放过柳大鸿?”萧景泰冷然质问着白氏,“你有了别的男人,不愿与他共同生活,可以请求和离,可你偏偏选了一种最不人道的办法,你将他送入深牢大狱,看着他被冤枉,被问斩。。。。。。。”
    萧景泰起身,背着手绕着白氏缓步走了一圈,最后站在她面前,毫不留情面的,十分毒舌地评价道:“你又要当娼妇,又要立贞节牌坊,真够不要脸!难道你就不曾为你做过的事情,感到一丝一毫的内疚么?”
    白氏捂着脸,放声痛哭起来。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白氏磕头祈求道:“求求您,不要说了,求求您。。。。。。”
    “本官对你的私生活没有任何兴趣,但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一句实话,当时的真实情况是如何的?”萧景泰居高临下的看着白氏问道。
    白氏慢慢收起了哽咽,抬手胡乱的抹了一把涕泪四流的脸。回道:“他是从矿场上离开的,当时也没有说过要跟卫永州同归于尽的话,是我该死,是我撒了谎,可那时候松儿已经渐渐长开了,越来越像廖佳,大鸿他迟早有一天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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