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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偶-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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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嬷嬷口中的大郎是风不屈与原配发妻所生的长子。他与原配生有三子,在张氏进门之后,三子相继成婚,搬出风府自立门户。
    三房儿子平素并不常回风府,只有在过年过节的时候,携带家小回来请安团聚。
    大郎的一对双生子,今天已经七岁了,这个年纪,正是贪玩顽皮的时候。
    张氏知道,若非事情紧急,需要老爷帮忙,大郎是不会遣人过来传话的,可见事态有些严重。
    洛嬷嬷并不清楚情况,只好让跟在身后的木樨将两个小郎君失踪的事情大致跟张氏和风不屈说了一遍。
    木樨是风大郎妻子孙氏身边伺候的大丫鬟。
    木樨说两个孩子是在蒙学馆失踪的,具体哪个时间段,他们也不甚清楚。
    蒙学馆的夫子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学究,上课的时候大部分时间眼睛都是闭着的,他讲课十分枯燥,有些调皮的学生听不进去,便偷偷从学堂的后门跑出去玩,待下课前回来坐好,夫子是不会发现的。
    风大郎的那对双生子,就常常这么干。只不过以前他们再顽皮,也是在蒙学馆里,这一次,竟是偷偷溜出外面,到这会儿天黑下来,快要宵禁了也没见人影。
    风大郎将接送儿子的一众小厮一顿好打。又急忙派遣家丁出去寻找,可至今为止,两个儿子依然下落不明。眼看着就要宵禁,他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派人回风府,向父亲求救。
    风不屈脸色阴沉欲滴,下巴花白的胡子不断抖动着。
    他心里也很着急。这对双生子。是他的嫡长孙。
    “那几个伺候的小厮究竟是怎么说的?蒙学馆门外不是有守卫么?两个小郎君又是如何出去的?”风不屈冷声喝问道。
    木樨被他喝的心惊肉跳,风不屈是出了名的毒舌利嘴,喷人很有一套。朝中大部分官员都害怕被他抓到小辫子弹劾,对他恭敬礼让之余又敬而远之
    “蒙学馆的后院墙角处。。。。。。有个,有个狗洞!”木樨颤颤说道:“伺候的小厮说两个小郎君应该就是从那儿爬。。。。。。爬出去的!”
    风不屈老脸一阵恼红。
    这两个丢人现眼的兔崽子。。。。。。
    “老爷,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还是先把两个孙儿找回来紧要!”张氏见丈夫抖着胡子就要破口大骂了,急忙劝说道。
    风毓也从席上起身。柔声劝了父亲几句,转头问木樨道:“两个孩子失踪那么多个时辰了,大哥怎么没想着先去衙门报案?毕竟衙门找人是循着现场蛛丝马迹去找的,比起咱们无头苍蝇般瞎找强多了。。。。。。”
    在前世的时候。大家常说‘有问题找民警’。
    风毓这句话在古代同样适用,京兆尹衙门就是负责整个金陵城的治安守卫,孩子失踪。有可能是贪玩的因素,也有可能是其他。大哥让人这样没头没脑的乱找一气,万一真有什么事情的话,说不定就错失了最重要的营救时间。
    木樨被风毓问得一愣。
    在得知小郎君失踪的消息后,郎君和大少夫人的心都乱了,下人们也是紧张惊慌,谁也没有想到要去报官。。。。。。
    风不屈心系着两个孙子的安危,再也坐不住,起身对张氏说道:“我现在就去一趟衙门,跟赵大人说一声,坊门快落钥了,再让下人们出去找,不合适。”
    风不屈他自己就是御史,平素就该以身作则,半点不能行差踏错,若是被人知道他枉顾大周律令,知法犯法,必会惹人非议。
    他心里也气愤长子处事不当,已是而立之人了,还这般浮躁,平素看着沉稳大气,一旦遇到事儿,就把冷静沉稳都扔到狗屎里去了,连妹妹都比不上,真是让人失望。
    张氏忙取了屏风上挂着的黑色锦缎斗篷给他披上,一面道:“我这就去给祖宗们上香,老爷莫要担心,咱们祖上积德,一定会保佑两个孩子平安归来的!”
    风不屈嗯了一声,阔步走了出去。
    他虽然已近花甲之年,但步履平稳,丝毫不见颓败之态。
    等风不屈走后,张氏也无心再用膳,让洛嬷嬷伺候洗漱更衣后,立即去了祠堂祈祷。
    风毓带着贴身伺候的丫鬟回了房,她倚在美人榻上,眯着眼睛搜索着原主的记忆。
    原主对两个小侄子并没有过多的印象,或者应该说风毓对她的哥哥们都没有过深刻的印象。
    他们之间有着很大的年龄差距,又不是一个母亲所生,所以,从小他们就并不亲近。
    大哥成亲的时候,风毓才六岁。
    她小时候听洛嬷嬷跟母亲说大哥坚持出去自立门户,很大原因是担心张氏会给新妇孙氏立规矩、磋磨她,出去单住,不用仰人鼻息,自由自在。
    而后二哥和三哥成亲后,也有样学样,京里有很多贵妇都在嘲笑张氏,说她不受继子们敬重,才敢如此轻贱她。
    张氏不屑于理会这些嘲讽,但原主却是一直记恨在心里的,因而对几个哥哥嫂子们的态度,一贯刻薄。
    刚刚风毓一改往昔的不闻不问,语气还那么的关心和缓,木樨才会那么愕然。
    春荷进屋,给风毓端来了一盏莲子茶。
    脚步声打断了风毓的遐思,她睁开眼睛,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吩咐春荷道:“衙门那边要是有什么消息传回来,记得告诉我一声!”
    春荷点点头,应声出去了。
    。。。。。。
    风不屈在京兆尹衙门下车,抬眼便看到了石狮旁停放着两架古朴奢华的马车。
    借着昏黄的灯光,他看清楚了车厢壁上印着的徽记。
    是安庆伯府和祭酒大夫家的车徽。
    他心中讶然,今天怎么都上赶着来衙门了?
    风不屈让守在门口的捕快进去通报,很快,秦捕头亲自迎出来。
    “风御史!”秦捕头拱手行礼,客气问道:“这么晚过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赵大人可在?”风不屈无暇与秦捕头寒暄,径直迈步走上石阶,一面询问道。
    “在,正是赵大人命属下出来迎大人您。”秦捕头快步越过风不屈,在前头领路,回头说道:“只不过赵大人正在处理一个失踪案子,若是风大人您没什么紧要事儿,属下。。。。。。。”
    风不屈没有等秦捕头把话说完,就疾声打断他,“要是本官没有什么紧要事儿,谁会吃饱没事儿撑着来衙门做客?”
    他停下步伐,瞪大眼睛看秦捕头。
    风不屈适才情绪有些激动,唇齿翕动间,唾沫星子喷了秦捕头一脸。
    秦捕头忍着恶心,伸手抹了抹脸,刚要解释,便又听风不屈拔高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赵大人在处理失踪案?谁失踪了?”
    秦捕头嘴角抽了抽。
    心道谁失踪干你什么事儿啊,至于这么激动么?
    “我的两个孙子,也失踪了!”风不屈喊道。
   
  第一百零三章绑架?

    一天之内,有四家官邸权贵家的孩子失踪了。
    失踪的孩童都是七岁至十岁左右的男童。
    萧侍郎的弟弟萧景浩,今年十岁。
    荆世子的小儿子荆慕宏,今年八岁。
    风御史的两个孙子风志高和风志远,今年七岁。
    秦主簿家的幺儿秦洛生,今年十岁。
    这些孩子的失踪,不仅让他们的父母亲人着急万分,身为京兆尹的赵大人,也倍感压力。
    案子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又是在他的管辖范围内,而涉案的又都是些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小郎君,影响颇大,他一个处理不慎,极有可能会导致头顶乌纱不保。
    赵府尹强自打起精神,在接到报案之后,京兆尹衙门出动了大量的人力,与城卫司联合巡查。
    金陵城内的繁华随着宵禁而徐徐落幕。
    大街坊道空寂,只有街铺的幌布和檐下的灯笼在空气中浮荡,光影与雾气交织缠绕的远处,尘烟袅袅,似幻境般空濛飘渺。
    张桂带着七八名捕快从长街上跑过,翘头履踩在青石板砖上,荡起阵阵回响。
    子夜已过,后衙的书房依然是灯火通明。
    赵府尹和荆世男几个失踪男童的家长,正在分析着孩子的失踪问题。
    因目前失踪的孩子皆是官宦权贵家的小孩,赵府尹大胆猜测,疑犯极有可能是熟人,知道几个孩子的背景,抓走几个小郎君,有可能是绑架。
    荆世男和风不屈几个对这个分析是认可的,纷纷派了小厮回府。问问府中是否有收到绑匪的勒索信。
    。。。。。。
    风毓还没有睡着,她换了家常的素锦裙袍,侧躺在榻上,一只手托着脑袋,低头看着书,神态恬静柔美。
    榻旁矮几上红烛哔啵爆开一朵烛花,光线暗淡下来。
    风毓抬头。唤了在外厢伺候的春荷进来。
    “娘子!”春荷轻声唤道。
    “剪一下灯芯!”风毓吩咐道。
    春荷应了声是。立即取了剪子过来。
    光线恢复亮堂后,风毓合上书本,问道:“父亲回来了吗?”
    春荷摇头。
    守着二门的大牛。是春荷的表弟,老子娘也都在风府做事,早些时候风毓吩咐她留意两个小郎君的情况,春荷就去前院交代了大牛。有什么消息传回来,风毓这边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老爷还没有回来。夫人这会儿还在祠堂那边祈祷着!”春荷看着风毓说道。
    风毓皱了皱眉,从榻上起身,让春荷取了披风,抬脚出了房门。
    母亲张氏已经在祠堂祈祷了两个时辰了。入夜天气寒凉,稍有不慎就要感染风寒。
    这个时代,一个小小风寒也足以要命。风毓不敢大意,特别是现在的她初来乍到。除了风不屈夫妇可以让她仰仗之外,她别无依靠。
    “娘!”风毓低声喊道。
    张氏睁开眼睛,回头,脸上神色担忧。
    “毓姐儿,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张氏问着,作势要从蒲团上起身。
    风毓快步走过去,伸手扶住张氏,说道:“爹和娘为了两个哥儿担忧煎熬,女儿又如何能睡的着?”
    张氏摸了摸风毓的头,叹了口气道:“还没有消息,你爹刚让人送信回来,今日失踪的男童不止咱们两个哥儿,你表姨母的侄儿浩哥儿,还有安庆伯府荆世子的小儿子、秦主簿家的小儿子,也都失踪了,衙门现在已经开始立案,初步判断是绑架,咱们看看能否等到匪徒的消息,他们抓了人,无非是要索取钱银!”
    风毓有些吃惊。
    她吃惊的是在同一天内,竟然有四家权贵官邸家的孩子失踪,那么这件事情,就不是偶然那么简单。
    然而衙门给的说法,她心下有所保留,对于这个案子是否为绑架案的定义还存在些疑虑。
    失踪的几个孩童,都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匪徒要银子,可以去绑架商贾巨富家的孩子。
    虽然风毓才来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却也了解到如今的大周朝鼓励行商,因此金陵城内多的是腰缠万贯的富贾大户。匪徒若不是脑残,就不该冒险同时招惹那么多家权贵,自找死路。
    而且从木樨说的信息分析,大哥的两个孩子失踪到现在一个有四个时辰了,若是一般绑匪,早派人送信过来索要赎金了,又怎么会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见动静?
    “娘,女儿担心这事情,怕不是绑架案那么简单。。。。。。”风毓低声说道。
    张氏啊了一声,问道:“不是绑架,那又是什么?”
    风毓摇摇头,她哪里知道?
    刚刚也只是自己的猜测还有直觉罢了。
    “娘,表姨母的侄儿浩哥儿也牵扯在内,萧。。。。萧表哥身为刑部侍郎,又是浩哥儿的兄长,应该不会袖手旁观才是!”风毓说道,提起萧景泰的时候,脑中不期然闪过一张疏淡无比却又冷峻非凡的面孔。
    那是原主的记忆。
    风毓清亮的瞳仁里有一丝讶异一闪而过。
    她每次费力搜寻原主的记忆时,脑中残留的都是一些人事模糊的碎影,只有他是个特别的。
    原主的记忆里,保留着他完整的容色相貌,就连他身上那份清冽淡漠,冷峻逼人的气息,都似在眼前般,被她刻入骨髓的深藏着。
    风毓不是不同人事的无知少女,原主那么深刻的记住一个男人,多半是对他深爱至极的。
    可那个男人,是她的姐夫啊。。。。。。
    “景泰并不在金陵,前些天听你表姨母说他外出调查案子去了。”张氏的说话声打断了风毓的遐思。
    风毓回过神来,拉着张氏微凉的手说道:“娘,这次既然有这么多家权贵的孩子牵扯其中,想必府尹衙门必不敢松懈,案子自有他们去查,您还是先去歇息吧,夜深露重,您要是受了凉病倒了,爹爹可要心疼,女儿也会担忧!”
    张氏有些动容。
    她觉得女儿自从病好了之后,变得越发孝顺乖巧了,她很安慰。
    母女俩相携着回了起居院子,这一晚风不屈没有回来,待到翌日卯初,二门的大牛才递了话进来:“老爷回来了!”
    张氏这一晚也睡不踏实,迷迷糊糊眯着,寅时末就醒了。
    她听到洛嬷嬷通禀,立时起榻更衣,迎了出去。

  第一百零四章送你了

    风不屈神色倦怠至极,染着霜白的发髻有些凌乱松散,墨绿色的广袖长袍上布满了褶皱。
    张氏带着几分心疼看向他,丈夫那双昔日里泛着犀利之光的眼睛熬得通红,仿佛一夜间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十分颓靡。
    “老爷!”张氏站在廊下唤道。
    风不屈见妻子脸色也不好看,知道她肯定是为了两个继孙熬夜伤神了。
    他心下感动,可两个孙儿目前还没有任何消息。。。。。。他实在无法故作轻松。
    “还没有消息!”风不屈往前走了几步直接了当的说道。
    “老爷,不如禀报朝廷吧,让刑部介入调查,虽然萧侍郎没在,可还有叶侍郎啊!”张氏拉着风不屈的手臂说道。
    风府前阵子办茶会,也曾邀请了左侍郎叶敖东。
    当时风不屈发话,让风毓的几个兄长嫂子都来热闹热闹。
    风毓缠绵病榻一年时间,如今终于痊愈康复,作为兄长和嫂子们,于情于理都该来探视庆贺。
    因府中有继子们坐镇,张氏便借势邀请了金陵城内好些权贵家的郎君娘子,趁机为女儿风毓相眼。
    左侍郎叶敖东是张氏看中的女婿人选。
    张氏曾听风不屈说起,叶敖东出身并不好,能爬到如今这个位置,靠的全是他的努力和运气。
    张氏还打听过,叶敖东快虽已而立之年,仍未娶亲,那是早年拼搏读书错过婚配年龄的缘故,并非身体有隐疾。
    虽然年龄大了一些,但张氏以为男人年纪大一些更好。处事成熟稳重,也更懂得心疼人。
    总而言之,张氏对叶敖东的印象极好,她想着借此机会,与他能有多些交集往来。
    风不屈沉吟了一息,认真思考过后,点头道:“为夫更衣洗漱后。这就去上朝!”
    张氏应了声好。连忙跟上去伺候。
    。。。。。。
    初春的清晨,天空黯淡柔和。
    大片大片青翠的树林,伫立在晨色里。山岭显得十分寂静清冷。
    晨曦从车厢里跳出来,像只雀跃的鸟儿般在原地蹦跶了几下。
    在狭小的车厢内蜷缩着睡了一宿,一觉醒来,浑身酸痛。
    她稍事活动了一下手脚。提起放在一旁的水壶,环视周围一圈。径直往一旁的小径走去。
    携带着的几个水壶里都空了,离金陵还有一段路程,没有水喝,那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她凭着直觉循着林子小径往前走。不多时就看到了一条如同玉带一般蜿蜒清澈的小溪。
    晨曦快步走过去。
    粼粼水面下,隐约有小鱼在游来游去。
    晨曦将手指探入水中。
    早春的溪水带着沁人的凉意,她轻轻搅动了一下。手指头痒痒的,好似被鱼嘴啃了一下。
    晨曦急忙伸手去抓。那鱼儿却极灵活的摆尾,从她的指缝中钻了出去。
    小溪边荡起了一串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晨曦像个顽皮的孩子,双手并用,试图将欺负她的小鱼抓上来。
    成群的鱼儿受了惊,纷纷往水底深处潜下去。
    晨曦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她原想着抓几条鱼儿烤着吃,可想着那些小鱼不过手指粗,还不够塞牙缝的,便作罢了。
    她挪了一个位置,伸手掬起一捧溪水,咕噜咕噜喝了几口,甘甜清冽的气息溢满整个口腔。
    晨曦囫囵喝了几口,又捧起水拍在脸上,清凌凌的水珠顺着她柔白滑嫩的脸颊滑下,在渐渐升起的晨光映照下,好似珠玉般璀璨夺目。
    “唔,真舒服!”晨曦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吟,取了帕子轻轻吸干脸颊上的水珠。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条小溪?”
    身后陡然响起一道清冷低沉的嗓音,晨曦一时不察,竟被吓了一跳。
    晨曦懊恼的骂了自己一句,将帕子叠好塞进怀里。
    在没进入萧府当差之前,她身上的能量系统可是如同雷达一般灵敏,方圆十几米之内,都能感应到萧景泰身上的磁场气息,可自从跟在他身边伺候跟进跟出之后,能量系统竟然开始产生惰性,好似已经完全习惯他磁场的存在,是自己渐渐对他的磁场能量产生免疫的缘故么?
    晨曦站起了,回头看着他。
    萧景泰挺拔颀长的身形沐浴在熹微的晨光里,他的相貌的确是出众的,稍微一点笑意,眼角眉梢都好似被沾染,显得五官越发的清隽生动。只是那点清浅的笑意并未直达他幽深如墨的瞳孔,晨曦看得出来,他的内心还是那么的孤寂和脆弱。
    晨曦看着他微微一笑,说道:“我看这里的树木花草比之前走过的要柔软翠绿,是块水土肥沃之地,猜测着附近应该有水源,没想到真让婢子找着了!”
    “你脑子倒是好使!”萧景泰眼神澄亮,这一次,他眼睛里终于流泻出一丝会心的笑意。
    晨曦嘴角抽了抽。
    这种‘老怀安慰’的眼神,是个什么意思?
    萧景泰没有再理会晨曦,兀自从她身边擦身走过,动作优雅的敛起袍角,蹲在小溪边,认真的洗了一把脸。
    晨曦也没忘记自己是来干嘛的,提起仍在一边的水壶,走上上游接水。
    “带了手帕了吗?”萧景泰站起身来,甩了甩手中的水珠,朝晨曦喊道。
    手帕?
    晨曦看过去,日光在他挂着水珠的脸上涂上了一层均匀的浅金色,让他看上去多了几分温和少了些许冷冽,他额前的鬓发垂下几缕,像水草般湿漉漉的耷拉着,看上去有些狼狈。
    真是可爱!
    晨曦含笑注视着他片刻,抬脚慢悠悠的走过去,将怀里的一方丝帕取出来,递到他跟前,说道:“我刚刚用过的,郎君要是不嫌弃,就用呗!”
    萧景泰瞥了一眼晨曦掌心里叠成方块的丝帕。
    雪色的帕子,只在四周锁边,连一朵多余的绣花都没有。
    萧景泰伸手接过来,轻轻擦拭脸颊。
    淡淡的幽兰清香萦绕在鼻息,萧景泰猛然想起之前的梦里,他好似也闻道过这股味道。
    他捏了捏手中的帕子,看向晨曦的目光有刹那的凝滞。
    “你。。。。。。”
    他很想问问那天是不是她,可又觉得自己这问题问得毫无逻辑,甚至是荒唐。
    他抿了抿薄润的唇,将帕子递回去,道:“还给你!”
    晨曦略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笑道:“这帕子被郎君用过了,就送你了!”
   
  第一百零五章遇害消息

    晨曦有轻微强迫症,又有些洁癖。。。。。。
    萧景泰的手僵在半空,目光淡淡扫了她一眼,面上佯装得若无其事,可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他刚没嫌弃呢,转头倒被人嫌弃上了。。。。。。
    晨曦才不理会他心里舒服不舒服,提着满满四壶水,抬脚往回走。
    萧景泰不曾多想,下意识的将帕子塞进袖袋,迈长腿跟了上去。
    回到露营地的时候,冬阳和一众护卫已经整装停当,等候着二人。
    冬阳看晨曦和郎君一前一后回来了,小跑着迎上前,将两封封了蜜蜡的信件递上去,说道:“郎君,这里一份是暗卫送来的,另外一份,是姑奶奶的家书!”
    萧景泰面无表情的接过来,随手拆开其中一个封面无字的信件。
    晨曦眼角的余光扫过去,笺纸上寥寥数字,是关于余氏案子里那个下落不明的车夫的。
    她目光缓缓往上移,定格在萧景泰的容颜上。
    他好似面瘫般别无其他表情,只是晨曦能感受到他平静的外表下面,心潮已如水波般微微动荡。
    难道暗卫的行动并不顺利?
    晨曦眨了眨眼,忍着好奇没有提问。
    萧景泰看完之后沉着脸,将笺纸揉成一团捏在掌心。
    他的模样看似淡定,只是这份淡定中,去蕴藏着某种危险的意味,好似暴风雨正在凝聚。
    萧景泰沉吟了半晌,才悠悠说道:“车夫找到了!”
    这个好消息没有让晨曦表现出任何惊喜的表情。
    刚刚萧景泰那幅恨得牙痒痒的模样,任谁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就算找到了也不见得是什么好的结果。。。。。。
    冬阳知道郎君这话并不是跟自己说。也安静的站在一旁,保持着沉默。
    萧景泰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转头对着晨曦道:“暗卫还是晚了一步,车夫程大海。。。。。。被杀了!”
    晨曦点了点头。
    换了她是荆世男,也一定要将所有知道参与杀妻案的人给灭口了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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