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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偶-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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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结果,足够让他疯狂。
    他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毁灭!
    赵天佑嘴角的笑意森冷,他回头看了嘉仪县主一眼,染血的眸子,掠过杀意。
    没错,这个恶毒至斯的荡妇,就这样让她死了,真是便宜她了。
    他倏然停下脚步,将赵天宝从肩头上放下来,甩到一旁。
    “天宝,你为何认罪?”赵天佑神情漠然的问的赵天宝,他的声音亦如他的脸色,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赵天宝的腹腔五脏好似还在痉挛,被赵天佑摔下来后,歪着身子哇哇的吐了几口黄胆水。
    他觉得浑身脱力,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天还是黑的,地上的水光将赵天佑高大的身形映照得影影绰绰。
    赵天宝抬头便看到,兄长半蹲下来,他的手捧起了自己的头,慢慢的靠过来。
    “大哥。。。。。。”赵天宝用力喊了一句:“是我,我是天宝。”
    他以为兄长是魔怔了,竟要对自己下手。
    他这是疯了么?
    赵天佑冷笑一声,露出一排森森白牙,再次问道:“你为何认罪?”
    赵天宝心里惧怕不已,一股脑就把嘉仪县主威逼自己的话给交代了。
    “大。。。。。。大哥,县主说行刑前会用死囚把我替换下来的,我不会真的死,她向我保证过!”赵天宝哆嗦着说道。
    赵天佑就抬起一只染血的手,将赵天宝肥润的脸颊拍得啪啪响,低笑道:“傻瓜!”
    他随后站起来,好似想明白了什么,赤红的眸子一转,面无表情的对赵天宝说道:“你不会死,人不是你杀的!告诉他们,想救这个贱人,就到永安城楼下等着。”
    赵天佑说完,修长的大手拽起嘉仪县主亵。衣的后颈,将她扛上肩头后,飞快的消失在坊道尽头。

  第一百四十二章抖露

    半个时辰后,京兆尹衙门。
    所有负责追捕行动的捕快们都回来了,而接到消息的萧景泰也赶回来指挥坐镇。
    此刻天际已经露出了一片灰白,约莫再过两刻钟,天就要大亮了。
    赵府尹神色焦急的问萧景泰:“萧侍郎,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你说这赵仪宾是不是脑子被驴给踢了,怎么好端端的,他不带着赵天宝逃了,反而回府把一直力保他到底的嘉仪县主给当人质掳走了,他这是想干什么啊?”
    是啊,他到底想干什么?
    这也是萧景泰想知道的事情。
    案子进行到这里,萧景泰才意识到一个被自己忽略掉的最重要的问题。
    辰郎君说过,心理变。态不是一蹴而就,它需要一个刺激的成因和酝酿的过程,不断的发酵、积累,直到爆发。
    他们一直没有弄清楚造成赵仪宾第二人格的成因究竟是什么,这是他最大的失误。
    而他这个失误,是导致今晚这一场行动计划宣告失败的直接原因。
    萧景泰对自己的过度自信感到懊恼,抓捕计划的实施以及路线的安排,他都是根据赵仪宾第二人格的行为特点推理并且制定好的,简单粗暴又直接,与他此前的举动多么的匹配?
    可他自己忘了,第二人格的形成,在很多时候是介于对第一人格的保护。
    赵仪宾的第二人格将嘉仪县主掳走,矛盾冲突的起点,已经非常明显了。
    萧景泰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面色冷肃,嗓音低沉:“赵天宝在哪里?”
    “赵天宝?!哦。抓回来了,在大牢!”赵府尹说道。
    “带他过来,本官有话要问他。”萧景泰吩咐道。
    赵府尹摆手让秦捕头赶紧去将人带过来。
    不多时,面色灰白,惊惶未定的赵天宝便被带了进来。
    赵天宝是被衙门追捕的捕快发现的,当时他的情绪正处于崩溃的边缘。
    兄长赵天佑的惊变以及他对自己说的那一番话,都让他感到万分后怕。
    那一刻。他才彻底醒悟过来。理解了赵天佑口中‘傻瓜’那两个嘲讽字眼的真正含义。
    是啊,他为什么就毫无保留的相信嘉仪县主的话了呢?
    行刑前,若是她没有履行承诺。用死囚将他偷天换日救出来,那他不是真要白白搭上一条性命么?
    赵天宝脑中倏然间闪现刑场上刀光血影的画面,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连腿脚都发软了。捕快们在他耳边嗡嗡问着什么,他一句也听不进去。直到惶乱的情绪渐渐平息下来后,便被秦捕头抓到这儿来了。
    他抬眼的瞬间,正对上了萧景泰那双幽深沉凛的黑瞳,心头一跳。咚一声跪倒在他脚下,“萧侍郎,饶命啊!小的说实话。那些小郎君不是小人掳走,更不是小人所杀。小人是无辜的!”
    此时此刻情况危急,萧景泰没有心情与赵天宝打太极,他低头看着赵天宝,沉声应道:“本官知道,说清楚,为何你之前要顶罪,是谁授意你如此做?赵天佑为何将嘉仪县主掳走,现在人在何处,意欲何为?”
    赵天宝眼中迅速的闪过一丝讶异。
    萧景泰说他知道,他知道什么?
    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杀人凶手么?那他为何又要判自己有罪?
    赵天宝幼年可是干尽了坑蒙拐骗的事情,心思最是活泛,三下五除六,立马就明白过来了。他一阵狂喜,心底那根崩得紧紧的弦,终于放松了。
    萧侍郎相信他,相信他是清白的。
    这让他看到了自己的生机。
    赵天宝长舒了一口气后,一股脑儿将知道的事情全都抖露出来。
    “是嘉仪县主,她想让小人替大哥顶罪,小人开始并不相信大哥会杀人,但县主说大哥吸食了五石散,迷乱了心智,根本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虽然她也不清楚,也不敢相信,但目前所有的证据都对大哥不利,再细查下去,会损害大哥的声誉。
    小人虽然敬重大哥,也感念大哥的救命之恩,可杀人者偿命,让小人豁出去性命替大哥去死,小人又非圣人,自然是做不到的。
    可小人没有想到的是,县主竟然派人将私宅围了,小人心爱的女人才刚刚为小人生下一个儿子,县主让人围了私宅,无非是为了逼迫小人就范,到了撕破脸皮的地步,谁都不好看,再者嘉仪县主势力大背景深,小人自知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在仔细考虑之后,这才主动跟县主说愿意替大哥顶下所有罪名,但县主需得在行刑前用死囚将小人换出来,小人保证以后带着家小隐姓埋名,远走他乡,再不回来!”
    赵府尹唇边的胡子抖了抖。
    开始还真以为这赵天宝真是施恩图报舍命救兄呢,原来这里面还牵扯如此多的弯弯绕绕,还有这嘉仪县主,简直是藐视王法,无法无天了。。。。。。
    萧景泰的脸色很平静,只有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看起来甚是嘲讽。
    他看着赵天宝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赵天宝就紧接着说道:“大哥将我从牢里救出去后,原本是带着小人要赶去运河口岸坐船走的,后来他又临时改了主意,说要将该死的人一并解决掉,他驮着小人赶回了县主府,将嘉仪县主掳走了。后来大哥没头没脑的又将小人丢下,他带着县主离开的时候对小人说如果想救嘉仪县主,就让你们去永安城楼下等着。”
    萧景泰回头看了看赵府尹,而赵府尹,也是一脸不解。
    赵天佑将嘉仪县主掳走,还让他们去永安城楼救她,这是什么意思?
    萧景泰微一沉吟后对赵府尹道:“事关重大,赵大人亲自进宫将事情呈报给陛下吧,本官现在就带人赶过去永安城门!”
    “好!”赵府尹点点头,不敢再做耽误,整了整身长堆满了褶皱的官服后,大步走出了京兆尹衙门。
    。。。。。。
    天色渐渐变得清亮起来,熹微的晨光在东方撕开一道小口,露出雨后特有的纯净而澄澈的湖蓝色。
    道路两旁的树叶湿漉漉的,在浅浅的光亮中闪耀着晶莹。
    坊间的屋顶被昨晚的雨水冲刷一新,颜色看上去格外的鲜明清净。
    永安城门在金陵的西北角,并不属于繁华喧闹的区域,但站在城楼之上,却能与皇宫遥遥相望。

  第一百四十三章对峙

    赵府尹进宫面圣,将案子实情禀报了皇帝。
    皇帝大吃一惊之余,对嘉仪县主和赵仪宾惹出来的这一堆祸端感到十分厌恶不满。
    他微扬入鬓的眉头皱了起来,犀利的瞳孔里有纠结的情愫在蔓延。
    他心里不喜是一回事,却不能不顾及贵妃的感受。
    皇帝沉吟的当口,赵府尹就小心翼翼的觑着他的脸色。
    须臾,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
    赵府尹低着头,看着一抹清亮的水红色曳地裙裾从眼前拖过,脂米分清香阵阵扑鼻。
    “陛下,您快救救珊瑚!“珍贵妃柔媚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隐含哭腔。
    她半跪在皇帝御座的边上,将脸埋在皇帝的大腿上,瘦削的香肩微微起伏。
    赵府尹把头垂得更低了。
    妃子向陛下撒娇撒泼这样的场面,让他一个外臣看到,真的好么?
    他又想,这里是养心殿,皇帝的寝宫,珍贵妃能这么快听到消息,定是昨晚侍寝后就歇在这里。
    大周立朝的时候就有规定,妃子侍寝之后,不得留在养心殿过夜,可皇帝却为了珍贵妃打破了这个规矩,可见她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
    皇帝握着珍贵妃的手,轻声安抚道:“爱妃别急,嘉仪一定会平安无事的。这事朕一定为她做主!”
    珍贵妃抹着泪点点头。
    她并不知道案情的发展和走向究竟是怎样的,拧着黛眉问地上跪着的赵府尹。
    赵府尹只得把自己知道的经过又复述了一遍。
    再次说起嘉仪县主策划这起偷天换日的戏码时,赵府尹心里那股子羡慕嫉妒恨的情绪,又蹭蹭的往上升了一个层次。
    这事实的真相都披露到这个份上了,陛下还能说出为她做主的话来。真是够了。
    不过赵府尹这话是打死他都不敢说出口的,他偷偷瞥了一眼珍贵妃,又低下头去,等待皇帝的指示。
    “陛下,请你让臣妾出宫一趟。”珍贵妃拉着他的衣襟请求道。
    皇帝自然是不肯的。
    宫里宫外,虽然只有一墙之隔,却是隔开了两个世界。
    再者这次行凶的是嘉仪县主的夫婿赵仪宾。一个连带给自己尊荣的妻子都能不吝伤害的人。显然是丧心病狂了,万一要误伤了贵妃,那该如何是好呢?
    嘉仪县主的死活皇帝不关心。但珍贵妃却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可是半点儿差错都出不得。
    可珍贵妃就这么一个妹妹,且她这些年运用得如鱼得水我见犹怜的飙泪神功让皇帝彻底没辙,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为了保证贵妃的安全。皇帝甚至还将一支御前护卫调了出去,负责珍贵妃的人身安全。
    赵府尹领着珍贵妃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宫。而永安城门此刻也正陷入胶着的对峙。
    一刻钟前,萧景泰带着人马赶到城门下的时候,就看到高高的城楼之上,吊着一抹孤单飘零的身影。
    而城楼之下。围起了一道稀松的人墙,正对着昏迷的嘉仪县主指指点点。
    嘉仪县主的脑袋往下垂着,青丝凌乱。露出半边苍白如纸的脸颊,双眸紧紧闭着。而她身上雪白的亵。衣。早已经被斑驳的血污和泥垢染得不成样子,若非对她熟悉之人,很难相信被折磨至斯的女人竟是传说中的阳澄湖。
    萧景泰犀利的眸子在四周扫了一圈,最后定在城楼上的一团黑影上。
    赵天佑似乎对萧景泰的眼力感到佩服,他慢悠悠的从阴暗处走出来,朝他露出一抹极冷淡的微笑。
    萧景泰低头对秦捕头吩咐了一声,秦捕头会意,立即带着捕快们上前,驱赶围观的百姓。
    不多时,巡检司的人也闻讯赶来支援。
    他们将整条永安长街都封锁了起来,一方面是为了防止赵天佑逃逸,一方面则是为了杜绝丑闻的走漏。
    将所有无关人等都清理出去后,萧景泰往前走近了几步,灼灼目光迎着城楼俯视自己的赵天佑,沉声说道:“赵仪宾,把嘉仪县主放了吧,你有什么条件和要求,咱们可以好好谈谈!”
    赵天佑轻笑一声,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亦或者是晨光披洒在他身上掩盖了所有冷酷的缘故,萧景泰觉得此时此刻露出淡然笑意的赵天佑,很难让人跟那个虐杀男童的嗜血狂魔联想到一起。
    赵天佑一只手臂倚在城楼的栏杆上,目光带着嘲讽的笑意,慢声说道:“别担心,如果我想杀了她,不必这么费事!”
    那倒是。
    城楼下的秦捕头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嘉仪县主是被赵仪宾掳走的,这一路上,赵仪宾要是想杀了她,还不是每时每刻的事儿,需得着看黄历么?
    萧景泰没有说话,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赵天佑就轻哼一声,将一团白色的东西扔向萧景泰,不紧不慢的说道:“劳烦萧侍郎将这些人请过来,人还没有到齐,这台戏怎么能唱得下去?”
    萧景泰伸手问问的抓住了,是一个白色的纸团。
    他低头,将揉成球状的纸团打开,上面写的几个人名,赫然就是男童案的受害者家属。
    “赵仪宾要请他们过来做什么?“萧景泰蹙眉问道。
    “难道萧侍郎对我虐杀男童的原因不感兴趣么?”赵天佑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眼睛紧紧凝着萧景泰,慢条斯理道:“杀人动机,你最想知道的不就是这个?”
    萧景泰眉心一跳,乌黑澄湛的眸子怪异的看了赵天佑一眼。
    “只要萧侍郎你满足我,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我都会向刑部自首!”赵天佑给出了最后的承诺。
    萧景泰略一思忖后,伸手将秦捕头招过来。
    在去请受害者家属过来的空当,珍贵妃随同赵府尹抵达了现场。
    珍贵妃从软轿上下来,一看妹妹被挂在城口上晃荡,而萧景泰和一众捕快士兵都好似无动于衷地站在城楼下与赵天佑对峙,当即就冒起了火,厉声喝骂道:“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先把嘉仪救下来。”
    萧景泰回头,上前与珍贵妃简单的见了礼之后,这才说道:“娘娘稍安勿躁,赵仪宾已经不是原来的赵仪宾了,若是强行攻上去,只怕会彻底激怒了他。”
    萧景泰顿了顿,看着珍贵妃,迎着她恨恨的瞪视,淡淡说道:“臣不得不防赵仪宾他玉石俱焚。”
  
  第一百四十四章露天刑堂

    珍贵妃凤眼眯起,看着城楼上对自己露出挑衅笑意的赵仪宾,眼中杀意毕露。
    而赵天佑却好似对她的目光毫不在意,修长的指节轻轻摩挲着绳索,而后五指轻弹,薄唇微启,口型配合着动作,做了一个‘啵’绳索断裂,人质翩然坠地的样子。
    “他究竟想要干什么?”珍贵妃气得连唇角都在哆嗦,却又不敢高声质问,生怕惹急了赵天佑会让他做出一些更疯狂的举动。
    “臣也不甚清楚,但刚刚赵仪宾承诺,只要满足他现在提出来的要求,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会向刑部自首。”萧景泰低声回答,清澈的眸光落在赵天佑身上,神色渐渐变得淡漠。
    “他有什么要求?”珍贵妃横眉怒竖,不耐烦的催促道:“只要他肯现在就放了嘉仪,他要什么都给他!”
    珍贵妃以为到了这会儿,赵天佑还会索取奢求什么物质么?
    萧景泰看着城楼上豁出一切,变得怡然自得起来的赵天佑,无声笑了笑。
    这一刻他隐隐有些明白了赵天佑的用意。
    虐杀男童,掳走县主,制造如此轰动的大案,自首后,赵天佑逃不掉被处以极刑的下场。
    但是他却承诺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会自首,坦然赴死。
    萧景泰想,赵天佑他要求受害者男童家属到场,必然不是为了对自己的罪行进行忏悔,因为他说这话时的目光和神态,充满了嗤笑和嘲讽。
    所以,现在的他,其实是在行使他生命的最后一点权力………………惩罚!
    那些受害男童的家属。跟他沦为至今如此模样应该有着最为直接的恩怨纠葛,而与他们连成这种纠葛给他至深伤害的人,是被他当成人质的嘉仪县主。
    一个女人跟一群男人之间能有什么纠葛?
    无非是情色、肉体与灵魂的背叛?!
    萧景泰看着在城楼下轻轻晃荡的嘉仪县主的身影,稍微沉淀了一下心情,仔细捋了捋案发前后的种种线索。
    男童案发生之后,除了身为主审官的自己以外,就只有风不屈和秦主簿尤为关注案情后续的进展。荆世男和风大郎的表现。值得深思。
    而赵天佑一直充当着保护角色的第二人格,此前用一种极端的手段惩罚未果后,将在生命尽头的最后一刻。用这种另类的形式,对他们不容于世俗的丑闻,进行一次公开的批判。
    他是想要借这个露天刑堂,在世人面前。毁了他们。。。。。。
    。。。。。。
    尽管整条长街都被巡检司的人全部封锁,但嘉仪县主被掳。高吊城楼的消息还是像长了翅膀似的飞散出去。
    朝阳升起之后,金陵城的上空好似笼着一层轻盈的金纱。
    坊间的大街小巷都在传这件事情,各种各样的版本从人们的口中道出,一番添油加醋。不知不觉竟演变成了一出夫妻反目,相爱相杀的戏码。
    沈修和从衙署出来就匆匆回了府,将听到的这个大快人心的消息告诉了萧沁。
    “沁娘。为夫就说那只阳澄湖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最后落得如此下场。只怕有不少人要拍手称快了!”沈修和略有些兴奋的说道,心里不由感叹赵仪宾唯唯诺诺一事无成多年,最后竟有这样的气魄,简直是干的太漂亮了。
    萧沁虽然霸道,但心态一贯豁达。
    嘉仪县主其实平素跟她并无过节,上次朱雀大街上被她的马车冲撞,也只是有惊无险,萧沁已经没有再放在心上。再说只要珍贵妃在宫中圣眷不衰,有她给嘉仪县主当靠山,她就不可能会倒。
    这一次说不定是人家小两口闹矛盾耍花枪呢。
    萧沁刚要开口计较沈修和,让他小心祸从口出,便又听丈夫道:“昨晚四郎彻夜未归,就是为了抓捕赵仪宾,本来以为赵仪宾救了赵天宝后会逃出金陵,谁知道他竟使了这么一招回马枪,这是不打算活着了,所以才想要挣个鱼死网破。。。。。。”
    萧沁没有听明白沈修和的意思,皱着眉头问道:“说清楚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被丈夫的话说得稀里糊涂的,四郎怎么好端端的就去追捕赵仪宾了?
    男童案不是说定了赵天宝有罪么?
    “昨晚四郎设计的这一出啊,为夫总算是看明白了,他压根就没有屈从那只阳澄湖的淫威,诚如他以往所言,无论过程有多么曲折,真相就只有一个!”沈修和伸手摸了摸一字胡,眼中光彩流泻,说这句话时的神情充满了与有荣焉之感。
    要他说啊,这四郎,也只有查案的时那种一丝不苟宁撞南门不回头的倔样儿最是迷人了。。。。。。
    见萧沁眨着眼,还没弄清楚各种因果,沈修和便笑了笑,搂着她的肩膀道:“沁娘,男童案不是咱们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啊,你说赵仪宾怎么好端端的就疯了呢?”他顿了顿,叹一口气,续道:“哎,要是发现自己襟兄弟满天下,换我,也得疯!”
    萧沁闻言,陡然就张大嘴。
    这消息是不是真的啊?
    要是真的,那可是太劲爆了。。。。。。。
    合着赵仪宾是被人戴了绿帽子,才迁怒报复那些无辜的小郎君的?
    可也不对啊,七郎怎么算呢?兄长萧越远在兰陵,再说他也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啊!
    萧沁皱了皱眉,半晌才缓过神来,抬头看丈夫八卦的嘴脸,再一回味他的话,抬肘毫不客气的给了他小腹一拳,骂道:“沈修和,你个混蛋,当老娘是什么人?”
    沈修和吃痛,条件反射的从坐席上跳开,拱手连连请罪告饶:“为夫说错话了,求夫人宽谅,求夫人宽谅。。。。。。”
    “弄月,把我那幅白玉棋子取出来,给姑老爷好好享受享受。。。。。。”萧沁的声音从堂屋里传出来。
    廊下的丫头们忍不住低头捂着嘴笑。
    姑老爷肯定是惹姑奶奶不快了,姑奶奶一生气,就要让姑老爷跪棋子,这事儿,在萧府,可不是什么秘密。。。。。。

  第一百四十五章懿旨传召

    秦捕头并没有将赵天佑名单上的人请到永安城门下来。
    早上没有拦住的消息一经传开,各位牵涉其中的当事人们对自己所行之事心知肚明,退避三舍尚且不及,怎会乖乖就范往枪口上撞?
    城墙之上,凌乱的钉着数支残箭。而登上城楼的两道石梯口,皆有不同程度的损毁,碎石渣和泥土散落一地,尘烟四起。
    那是珍贵妃企图让人强攻救下嘉仪县主未果的印记。
    他们都没有料到赵天佑会在永安城门四周埋下了炸药,只要谁敢轻举妄动,他就会引爆炸药,跟他们一起玉石俱焚。
    刚刚的那一次小爆破,只是警告,若是珍贵妃再妄图使用武力,那么下一次爆破,可就不是这种程度了。。。。。。
    赵天佑是抱着赴死的信念,而珍贵妃还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如此一来,到底是光脚的对上了穿鞋的,谁怕谁?
    日头往上升起,雨后的天空澄澈蔚蓝,光线璀璨炙热,珍贵妃看着光柱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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