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骄偶-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日头往上升起,雨后的天空澄澈蔚蓝,光线璀璨炙热,珍贵妃看着光柱笼罩下唇色发白的嘉仪县主和寸步不让的赵天佑,终于忍不住怒火三丈,动用懿旨,命人去传召涉案之人速来现场。
    之前是衙门的人去请,他们不曾涉及任何案件,衙门的请求,他们完全可以不予理会。
    那么此时出动了珍贵妃的懿旨,他们胆敢不来,就是抗旨不尊。珍贵妃为了救自己的亲妹妹,冒着被天下人指点滥用权力也要这么做,也算是豁出去了。
    萧景泰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心想任何事情,都有正反两面。也正是因为有珍贵妃如此护短偏爱。嘉仪县主才会这样有恃无恐。。。。。。
    在等候的时间,嘉仪县主幽幽醒了过来。
    骄阳晒得她睁不开双眼,浑身火辣辣的疼痛像是一波接着一波的潮水,汹涌而至。
    她挣扎了两下,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手被反扣在身后,身子像是浮萍。飘在半空旋转。
    “救、救命。。。。。。”嘉仪县主发出一道微弱而沙哑的呼救声。
    “珊瑚。珊瑚。。。。。。”珍贵妃从软轿上起身,提着曳地裙摆,几个箭步奔跑上前。仰头看着头顶上空晃动着的妹妹。
    “姐姐!”嘉仪县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喊一声。
    眼前不断的晃过珍贵妃的面孔,嘉仪县主就好似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一根浮木,激动的心情难以言喻。
    姐姐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人。也只有她能救自己。
    “姐姐,救救我。救救我。。。。。。”嘉仪县主涕泪四流,形容狼狈的哭诉道:“赵天佑那个疯子,他竟然这么对我,姐姐。把他抓起来,杀了他。。。。。。”
    赵天佑面色冷酷的看着不断挣扎丑态毕露的嘉仪县主,嘴角微微翘起。自言自语道:“瞧,那个女人的模样多丑!”
    珍贵妃噙着珠光的凤眸就瞪了赵天佑一眼。她一面低声安抚着不断求救的嘉仪县主,一面跟城楼上的赵天佑打着商量,问他是否能先将嘉仪县主放下来。
    赵天佑干脆就坐在城墙之上,手指滑动着套在城楼垛口上的绳索,默不作声。
    “你。。。。。。”珍贵妃气的跳脚,却又不敢再惹急了他,刚刚耳边那一声震耳欲聋的炸响让她此刻还感觉心有余悸。
    珍贵妃只好哄着嘉仪县主,让她再坚持一会儿。
    。。。。。。
    风宅。
    接到珍贵妃懿旨的风大郎怔怔的站定在原地,他的心情如同海浪般汹涌翻滚,半晌说不出话来。
    风大郎的妻子黄氏就问他:“贵妃娘娘怎么会传召你?”
    珍贵妃子到底是深宫贵人,平素就跟他们毫无交集,且从身份上,他们也是两个层次的人,珍贵妃高不可攀,再者宫妃召见外男这种情况,是少之又少的,一般情况下需得避嫌。
    风大郎早上有听过嘉仪县主被掳之事,且行凶者是虐杀男童的真凶赵天佑,这前后一联想,他心头顿时就跟明镜似的,再清楚不过了。
    想起此前自己自己做下的混账事,风大郎心中狂跳如同擂鼓,他英俊的面容涨起了血色,不发一语,错身从妻子身边走过,径直往院外走去。
    望着丈夫疾步而去的高大背影,孙氏心里一片茫然。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风大郎让小厮牵出了马匹,一个利落的翻身,跨上马背,催马跑出了长街。
    风不屈刚下朝回来,张氏正伺候着他更衣,夫妻俩叙叙说着话,便听洛嬷嬷进来通禀,说大郎来了。
    “快请进来!”张氏说道,转头又对丈夫风不屈说道:“大郎这个时候过来,倒是稀奇!”
    何止是稀奇,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才不会相信儿子是孝顺,赶早来请安来了。
    风不屈沉着脸,冷哼了一声。
    自从男童案发生之后,他就对这个长子就不甚满意,特别是听到两个孙子受了惊,夜里睡不安稳,梦魇哭闹不休时,便越发生气。
    他甚至为此还将大郎作为反面教材,给二儿子和三儿子敲响警钟,让他们要以身作则,给儿子树立榜样。
    风大郎从小就惧怕风不屈,父亲严厉,说话不留情面,让他倍感压力,所以平素若非有了非父亲不能解决的事情时,他极少回来叨扰。
    风不屈在软榻上跽坐下来,接过了张氏递上来的参茶,轻抿了一口等着风大郎。
    “妾身去准备膳食,一会儿你们父子一块儿吃!”张氏笑着起身,走了出去。
    正巧风大郎已经到了屋外,闻言便应道:“不用了!”
    张氏就有些尴尬,回头看了一眼丈夫的脸色。
    果然是阴沉欲滴,锐利的眸子紧紧凝着风大郎,对他此时的态度,非常不满。
    张氏向来是个心软的,只担心丈夫又要为了他与继子不快,笑着就要打圆场。
    而风大郎却抢在张氏开口之前,低声对张氏道:“夫人不用麻烦了,我有话要跟父亲说,请您回避一下!”
    张氏哦了一声,愣愣点点头,看着风不屈说道:“那妾身就不打扰你们父子俩谈正事了!”
    风不屈目光柔和的对张氏颔首,看着她将堂屋内和廊下伺候的婢子都带了下去。
    “有什么事情这么神神秘秘?”风不屈调整了一下坐姿,嗤声问道。
    “父亲,求您救救儿!”风大郎咚一声,突然就跪倒在风不屈面前。

  第一百四十六章惶惶

    张氏不知道风大郎这时候过来找丈夫做什么,还神神秘秘的,心里头有些狐疑。
    风毓听说之后,就对张氏说:“大哥这些年总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赶早过来,只怕又是遇到了什么非爹爹不能解决的难事了!”
    张氏点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上次因为两个继孙的事情,风不屈着急上火夜不能寐,张氏看着心里颇为心疼,对风大郎就有些埋汰。只是她身为继室,对于丈夫原配留下的几个孩子,不便多说什么,大家这些年处着,也只是明面上过得去罢了,彼此间的感情还是极为淡漠的。
    她沉吟的当口,就听风毓招来春荷,一番耳语之后,春荷应声去了。
    “毓姐儿,你这是。。。。。。”张氏不解的问闺女。
    风毓淡淡一笑,拉着张氏的手说道:“昨晚雨势不小,堂屋后面那个园子只怕落英满地,还没扫干净,我让春荷再拨个人过去帮忙!”
    这是要去堂屋后窗听墙角。
    张氏张了张嘴,神情大惊。
    “使不得,这一会儿要是被你父亲听到,少不得心生芥蒂。。。。。”张氏说着就要站起来。
    风毓轻声一笑,握紧了张氏的手,娇声道:“瞧娘你紧张的,放轻松,咱们什么都没做,爹爹芥蒂什么?再说要是大哥真遇到了什么难事儿了,爹爹心头必是烦躁担忧,咱们大略知道些,有些底儿,也好劝慰他,让他排解一些苦闷!”
    张氏觉得女儿说的也是在理。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心底到底有些不安,她为人实诚,以前也从没这么干过。
    为了转移话题,风毓就趁机跟张氏说起了自己打算。
    她想去上女学,将来还想着去考女官,走出后宅。
    张氏十分吃惊。问道:“怎么好端端的又想去上女学了?你要是想学。不若还是请个先生来府上授课。。。。。。。”
    风毓摇头,她拉着张氏的手臂撒娇,说道:“女儿以前不懂事。错失了很多东西,在女学上课跟在府里是不同的两种环境,能学到的东西也不尽相同。女儿不想以后只当个平凡的内宅妇人,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张氏轻轻点了点风毓的额头。只以为她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嗔道:“女人家最大的幸福就是嫁得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不需要才高八斗,只要贞淑贤良、相夫教子,把日子过得和和美美就是了。”
    “那是一般短见的妇孺,娘您不知道。就连阿晗都改变主意,要去考女官了。”风毓仰头看张氏,笑嘻嘻道:“女儿不会连阿晗都比不上吧?再说现在女人的地位可不比以前了。朝中有好些职位还是特地为女子而设的。女儿才不要那么快嫁人,等女儿考上了女官。地位自然是不一样的,到时候还怕选不到好的夫婿?”
    张氏听女儿如此说,笑着骂了她一句不知羞,但她心里却也是想留风毓多一两年。过去一年来,风毓缠绵病榻,张氏心疼女儿,只想着她好了之后,再加倍补偿她,嫁了人,可不像在自己家里那般自在。
    只是张氏又想到早些时候相看选中的女婿人选叶敖东,便有一些迟疑。
    叶敖东可是老大不小了,不可能再拖着不成亲,要是让其他府邸娘子捷足先登了,那也是不妙。
    张氏自己心里百转千回,风毓却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只低头做起了针线。
    不多时,春荷得了信回来了,脸色有些怪异,青一阵白一阵,让张氏看的心惊。
    “老爷发了好大脾气,刚刚屋里发出了一声巨响,应该是那架琉璃屏风被砸了。。。。。。”春荷哆嗦着说道。
    张氏着急起来,心想老爷气成这样,八成是事情严重不可逆转,糟了。。。。。。
    风毓却是十分镇定,放下手中的针线活,眸光一转,凝着春荷说道:“讲重点,事情的因由,可有听清楚了?”
    春荷缩了缩脑袋,天知道娘子让她去偷听墙角,竟听到了那天大的秘密。
    哦,不,说不定过了今日,这事儿就是天下皆知,也算不得秘密了。
    想到这儿,春荷原本心中的恐惧倒是消了一半。既然自己不是少数知道秘密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才对。
    “婢子没有听怎么清楚,只依稀听到大郎跟老爷说,是嘉仪县主引。诱了他,大郎说不想因此事身败名裂,让老爷千万要救他一把!”春荷口齿伶俐说道。
    张氏咚一声坐回榻上,心里怦怦直跳,一口气堵在心口,说不出话来。
    大郎,大郎什么时候跟嘉仪县主扯上关系的?
    风毓却眯了眯眼。
    看不出来啊,大哥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蛮汉子,竟然还能跟吸引女人倒贴?
    还是那个出了名‘尊贵’、‘蛮横’,一副‘一姐在手,天下我有’的嘉仪县主?!
    这嘉仪县主到底是有多**啊?
    只是此刻他们不能将时间浪费在吃惊和嘲讽上,大哥将私密之事与父亲坦诚,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春荷,你让大牛出府去打听打听,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风毓对春荷吩咐道,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仔细探听一下有关嘉仪县主的消息!”
    春荷明了的点头道是,欠了身之后,径直出去办事。
    “娘,大哥惹上事情了,他胆敢将这等丑事跟爹爹说,定是没法退路才如此,大哥这事儿被人披露出来,他丢了脸皮是小事,只怕会带累咱们整个风府,爹爹还是御史,将来让他在朝中如何立足自处?”风毓神情严肃的看着张氏说道。
    张氏早已经是六神无主,听风毓如此说,更是慌了神,忙道:“那,那该怎么办?”
    她看着眼前的花信闺女,心想着风府名声坏了,以后女儿要觅得良人就难了。
    “娘,您就佯装听到巨响,过去看看情况。这过程究竟如何,咱们现在不知道,得先弄个清楚明白了,再一块儿想对策!”风毓说道。
    张氏点点头,敛容往主院堂屋去了。
    而同一时间内,安庆伯府和秦主簿家也收到了珍贵妃的懿旨传召。
    秦主簿早在收到衙门通传的时候就派人去永安城门打听消息了,得知有关嘉仪县主被赵仪宾掳走高吊城楼的事情后,他也不淡定了。
    这赵仪宾究竟要干什么?
    他该怎么办,怎么办?
  
  第一百四十七章批判

    早朝过后,皇帝面色郁郁回了御书房。
    兵部尚书成浩和丞相杨荣被皇帝留了下来,此刻正在殿外候着,等待皇帝更衣。
    内侍给两位大人看了茶后恭敬退出殿外。
    成浩喝了一口茶汤就问杨丞相对北蛮此次围关的看法。
    往年北蛮也会到大周关口外打秋风,但今年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同。
    根据边关守将的回报,去年北蛮受灾严重,冻死牛羊无数,今年开春后,冬雪尚未消融,又一连下了几场大雪,北蛮雪上加霜,百姓苦不堪言,各地方部落动荡四起。
    天朝地大物博,百姓安居乐业,北蛮集军压境围关,无非是要向大周讨些好处。
    有朝臣提议给他们一些物资,送些好处,以保边关关口百姓的安宁,而一些人则认为,不能开此先例。
    北蛮上次来犯,来势汹汹,大有侵犯天朝攻城掠地的野心。他们认为此次天灾,乃是上苍对北蛮的惩罚,大周没有必要以德报怨。如若北蛮胆敢进攻,大周又不乏强兵能将,上次安庆伯府世子荆世男临危受命,大挫北蛮大军主力,让北蛮败北而逃,足以显示我大周天朝军威赫赫。
    “老夫的意思,是主和!”杨荣捋了捋下巴的胡子说道。
    兵部尚书成浩只是微微一笑,显然,他是主战的。
    “北蛮军这一次的情况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杨丞相抬眸看了成浩一眼,慢悠悠道:“不抢不攻不夺则死,相反的,放手一搏,或许还能有条生路。在此情况下。他们必将是不要命的全力以赴!”
    杨丞相的意思成浩完全能懂,战争一起,受苦的多半是边关百姓,但诚如朝堂上多数朝臣所言,一旦开了先例,只怕以后是后患无穷,胃口越养越大。北蛮向来是虎狼之师。大周用物资帮助他们度过艰难处境。不定哪天又是一出‘农夫与蛇’的故事上演。
    二人的观点对立相悖,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便都讪讪一笑。不说话了。
    皇帝更衣后着内侍传召他们进书房议事。
    二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道,皇帝听得一个头是两个大,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定夺。
    他揉了揉太阳穴。最后对成浩和杨荣摆摆手道:“两位爱卿道乏吧,朕再好好想想!”
    成浩和杨荣只好退下。
    二人出宫门的时候。正好遇到了荆世男。
    而荆世男步履匆匆,一张刚毅英俊的容颜如同融冰,眼眸微垂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成浩刚要开口跟他打声招呼。却见他面无表情的从二人身侧迈步而过,好似完全看不到他们的存在。
    哎哎,这是怎么回事?成浩心中纳闷。
    杨荣也皱起了眉头。回头看了一眼扬长而去的荆世男,低声说道:“看来荆世子近来受的打击和刺激不小啊!”
    成浩回过神来。心中认同。
    妻离子散,阴阳永隔,这事儿搁谁身上,都是不小的打击。他也忙跟着点头附和:“可不是么?瞧那精神恍惚的。。。。。。”
    。。。。。。
    临近晌午,炙阳当空,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身上,墨色发丝被照射得光彩流泻。
    嘉仪县主已经喊得声音都哑了,一直在哭。
    而珍贵妃则是又心疼又气恼,她的脸就像一块阴沉的幕布,咬牙切齿的喝问去传懿旨的侍从道:“怎么人还有来?他们竟然胆敢藐视本宫抗旨不尊么?”
    赵天佑一阵冷笑。
    是呵,被治个抗旨不尊总好过在大庭广众之下生生被剥了遮羞布身败名裂强吧?
    不要紧,现在该着急的人,不是他!
    他拉着麻绳的手微微收紧,而随着他的动作,捆绑在嘉仪县主身上的绳索便又收紧了几分。
    “啊,好疼!”嘉仪县主嗷叫一声,她刚刚一直在破口大骂,可到了这会儿除了哭着喊着叫疼,已经骂不动了。
    “住手住手。。。。。。”珍贵妃喝道。
    “天佑,求你放了我!”嘉仪县主哭喊道:“是我对不起你,求你放过我!”
    赵天佑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冷漠的瞳孔微微缩了缩,问道:“你哪里对不起我?”
    “是我,不该诱你吸食五石散。。。。。。。”嘉仪县主苍白的面容上不满了珠露,脱水起皮的唇翕动着,念念道:“我错了,我错了。。。。。。”
    “你就只这么对他么?”赵天佑咬着牙问道。
    气氛低迷又紧张,所有人都没有留意赵天佑称呼上的异样,除了萧景泰。
    萧景泰由始至终都保持沉默。
    他对赵天佑的每一个表情,肢体和态度的转变观之入微,他在一点一点印证着辰郎君关于双重人格的理论。
    此刻的赵天佑,没有陵园那晚所表现出来的嗜血残酷,这大概是他这些天远离五石散,少了精神上过度亢奋的刺激所致。萧景泰在想,赵天佑的冷漠,也有可能是疯狂过后精神上的冷却期,亦或者是他知天命,看淡种种之后的释然。
    他放下了执念,现在所做的,仅仅是替天行道,给予他们该有的惩罚。
    是这样么?
    萧景泰沉吟间有片刻的走神,他抬头环视一周,他刚刚仿佛在人群中看到了晨曦的身影。
    她来了么?
    周围还是那些肃然的面孔,哪里有晨曦的笑靥?
    萧景泰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那么依赖有着辰家后人血统的晨曦了?
    他真以为晨曦是辰郎君的后裔,就无所不能了么?
    永安城门周边都被赵天佑埋了炸药,只要他们敢轻举妄动,就要与他同归于尽于此。
    就算是聪慧至极身怀不传秘技的晨曦,也毫无办法!
    嘉仪县主听赵天佑如此说,声音就一顿,紧接着又是一阵嘤嘤哭泣。
    “你由始至终对他都不是喜欢,强行占有,只为了自己一时喜好。你从未将他当成你的丈夫,肆意地践踏他的尊严,羞辱他,待他连猪狗都不如。。。。。。你就是个不守妇道的淫。娃荡。妇。”赵天佑仿佛旁观者一般,站在高高的审判台上,细数着嘉仪县主的罪行。
    嘉仪县主咬住了下唇,赵天佑的话回荡在耳边,她好似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被赤。裸裸的摊在日光下,接受世俗的眼光和道德的批判。
    他都知道,原来一直以来,他都知道。。。。。。。
    可是这是她的错吗?

  第一百四十八章惠娘

    若不是赵天佑对她那么敷衍,表现得那么厌恶,她至于在外面找其他男人吗?
    嘉仪县主的内心被满满的羞耻和委屈填满,她大喊出声,承认了自己红杏出墙的事实。
    现场一片哗然,紧接着,众人又急急闭上嘴,倒吸几口冷气,将脑袋垂得低低的,恨不得自己毫无存在感。
    珍贵妃被这一幕雷得一阵眩晕。
    “闭嘴,珊瑚,你给本宫闭嘴!”珍贵妃喘着粗气喊道。
    这么说,赵天佑指名道姓要那些人过来,是为了当众揭了他们的丑事?
    珊瑚,珊瑚竟然跟这么多个男人有染?
    珍贵妃扶住额头,对妹妹所行之事痛心疾首,双颊热浪滚滚,红潮满面。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内侍从人墙里挤出进来。
    “娘娘!”内侍在珍贵妃脚下跪下,将一封物事递给了她:“秦主簿和风御史派人送来的,说请娘娘亲自过目!”
    珍贵妃此刻只觉得自己被狠狠的甩了几巴掌,而这几个与珊瑚有染的男人,就是造成她此刻如此难堪的始作俑者。
    她草草扫了一眼里面言辞恳切泣血落泪的言辞,狠狠将之甩在地上。
    “休想!要本宫留一分脸面给他们,谁人留一分脸面给本宫。。。。。。”珍贵妃咬牙恨恨说道。
    只是珍贵妃也知道此刻不宜再将他们叫来对质,丑事需得掩住,闹狠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她觉得此时对赵天佑,应该采取缓和态度。尽量不激怒他,让他放松警惕,再伺机将嘉仪县主救下来。
    珍贵妃统领后。宫多年,对于笼络人心很有一套,她试图许赵天佑好处,玉口免他不死。
    条件很诱。人,只要他放了嘉仪县主。放下所有心结。她许诺给他全新的生活,让他远离金陵,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萧景泰这个局外人听着。都觉得甚是美好,只是任珍贵妃说得天花乱坠,这些对以一个身体彻底被摧残损坏来日无多的人,没有任何意义。
    萧景泰眯着眼睛看向赵天佑。只见他仰天对着炽烈苍穹,张开双手。狂放大笑。
    珍贵妃被他笑得气血上涌,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而后,就在现场气氛又一次陷入胶着的时候,一个人出现了。
    是个女子。
    她披着雪白色的纱质披风。头上戴着粒Ю椋艄獯┩负谏厣矗桥渔赖牧臣章掷逦恼樟顺隼础�
    她走得缓慢。风轻轻拂动她的披风,露出藕米分色的裙裾。莲步细碎,婀娜娉婷,气质清秀婉约,让人感到舒服。
    珍贵妃定定看着她,刚要开口质问,便被身边的一个内侍拉住。
    “娘娘。。。。。。”内侍贴过去,在珍贵妃耳边细语。
    珍贵妃的眸子盈盈一转,朱唇微微一抿,竟将要呵斥出口的话语咽了回去。
    赵天佑定定的看着那个渐行渐近的人,他冷酷如冰的瞳仁在日光掩映下幽幽闪动,一丝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在心腔内涌动。
    女子在城楼下站住了脚步,她仰头看着城楼上凝望自己的人,伸手掀开粒Ю椋冻鏊恼嫜铡�
    “赵郎!”她柔声喊了一句,带着一丝不可抑制的哭腔。
    赵天佑就看着她,隔了好半晌,他扶着城楼的手轻轻一颤,瞳仁里的冰冷慢慢褪去,眉头微蹙,五官僵硬的抽搐了一下,神情十分矛盾痛苦。
    萧景泰一瞬不瞬的盯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