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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不知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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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保护好你的。”
所以，求你了，不要逞强了，让我保护你吧。
艾斯的指尖抚过她脸上的数字，“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 尼桑好温柔啊~~~~~只要998，尼桑带回家，既能坐肩膀，又能公主抱，只要998~~~~~~~
☆、第四十一章
艾斯一觉睡到中午，他也是累惨了。
“科林斯恩呢？她还在睡吗”艾斯大口嚼着牛肉，总算是缓过神来了。
“她早就出门了。”船员说。
啥玩意？竟然没叫我！艾斯的第一反应是这样的，然后很郁闷的想：身体这么差还到处乱跑，嫌命长么！可恶！到底去哪了……
西尔想不明白，科林斯恩累得跟条狗似的竟然还有力气一大早的就来扒他门。
“还多久……”科林斯恩又累了，跑了一个上午还没到，去了一趟圣山都去出心里阴影了，一出发就问还多远。
西尔心里头也难受，但什么都不好说，他从睡梦中醒来，顶着鸡窝头就去开门，面子里子全都不要了，这货开口第一句就是，“安逸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我突然想起来那个白痴快生日了！”
这么明目张胆的秀恩爱，西尔觉得自己真的好耐心，累得腿都迈不开还大老远的陪她来找东西，全世界都找不着像他这么好的人了！
安逸乡有一个非常特别的水池，其特别就特别在它的水温是倒过来的，别的地方是水越往下越冷，它偏偏不这样，越往下越热，很任性的一个池子，逆泉。
逆泉下有奇特的石头，和石头很像，但说不出来具体是什么，呈红色，柔软，绵长不断。
科林斯恩也说不出来为什么想要那块石头，只觉得艾斯那货应该会很喜欢吧，毕竟小孩子都容易被那些好玩的吸引。
“最近一个能从逆泉里取出石头的人是在八十多年前，很多人尝试过都失败了……”
只要皮够厚就行了，沸水什么的完全无压力！！
科林斯恩是怎么想的，然后她发现自己太单纯了……
“可恶！！”科林斯恩第三次从水里冒出来，脸上的表情叫一个精彩。
刚下去冷得就要冻成冰棍，潜下去了又差点被煮熟，然后又被冻成冰棍……下潜上浮就是一个无限的轮回，坏就坏在上一秒是冷水下一秒就是沸水，没有什么过渡，连心里准备都没有！！科林斯恩就在熟与不熟的边缘徘徊着……
“要不然就算了吧……”西尔也是一番好意，科林斯恩脸色灰白，这丫就是闲的！就是想折腾自己，抖M！！
“不行……”科林斯恩只有出的气了，趴在岸边都没力气爬上来了。
西尔这个安静的美男子把她拉上来了，给她灌了口酒让她身体快速回暖。
“……”科林斯恩长长的喘气，“有没有兴奋剂……”
“什么？”
科林斯恩想起来了，安逸乡跟外界隔绝太久了，可能不理解，“让人身体和精神一瞬间很有力，但是有副作用的……”
西尔反应过来了，他知道兴奋剂，恶魔一样的东西，对人的身体损害非常大，一般人也许还能服用，但她不行，她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大的伤害。
“没有！”西尔一口回绝，不值得，西尔一直觉得科林斯恩很理智，不冲动，现在觉得她很蠢，一件生日礼物而已，只是个玩物，怎么会有人为了它拼命呢？
科林斯恩站起来，舒展身体，看那样子是铁了心了，不撞南墙不回头啊，就算撞了南墙也会把它撞穿了继续走。
“为什么？”
西尔在她准备跳下去的时候拉住她手腕，表情纠结又困惑。
“哪有什么为什么，只想送个东西给他而已。”
科林斯恩跳下池子，寒冷的水在入侵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冷得她头脑一片空白，只想送他个东西而已，让他永远记住自己，即使她死了……科林斯恩忍不住嘲笑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这么自私了……
一个玩物锁住一个人，怎么可能，但是艾斯那个单纯的家伙也许会记住自己吧？稍微久一点就可以了，我不想一死就被所有人遗忘……
冻得浑身僵硬之后，再冲进沸水里，一时间也感觉不到什么，但感官立刻就恢复过来了，尽管有了心理准备，突如其来的沸水还是炸得她头皮发麻，不可控制得被呛出一口气，咕噜噜的冒出一串气泡。
勉强用了武装色霸气，身上依旧被烫得想尖叫，这种令人熟悉的灼痛感疯一样的折磨着她的神经，她只能不断的进行自我催眠，这不是岩浆，也没有赤犬，没事的，我是为了自己，不能让艾斯忘记我……
“不……”科林斯恩再次浮出水面，她潜得挺深的了，但是还不够，或者说她的肺活量不够了，更遭的是，似乎催眠不了自己了，越往下水越热，像滚滚熔岩，那些回忆像海藻一样缠住她，发狂的涌上来，缠住她，让她窒息，抓狂。
“西尔；帮帮我。”科林斯恩伸出手，“我知道你有，药，一点点就够了。”
“不行！”西尔蹙着眉，“你吃不消的，副作用很大……”
科林斯恩一直看着他，眼神很干净，西尔很不自在，就像全都被她看穿了，他收了声，但他依然坚持，他是医生，以病人的身体为先。
“求你了，好吗？”
科林斯恩垂下长长的眼睫毛，像只隐忍的豹子，低低的俯首。
西尔攥紧拳头，科林斯恩这种硬气的人一旦放低姿态了，怎么能拒绝，拿什么拒绝。
“明天，明天我配好药，明天再来吧。”
“好。”
两人往回走，科林斯恩这一天都算是白费了，没有她想要的结果，再艰辛的过程都显得毫无意义，而且很白痴。
艾斯站在村口的石碑下，像只看到了主人的大狗，科林斯恩是这么想的，他的眼神一下子就有了光彩，朝她飞奔过来，可不是一只爱撒娇的大狗么。
“你到哪里去了！”一上来就质问，看来是只占有欲很强的大狗，“你身上湿湿的，水的味道。”大狗肯定的说。
“我们去河里抓鱼了。”科林斯恩轻描淡写的说，她头疼得脑袋都快碎了，有无数的声音在脑子里喧嚣着，嘶吼着。
“鱼呢？”艾斯半信半疑，嗯，怀疑成分居多，毕竟科林斯恩前科不是一般的多。
“吃了……下次给你带。”即使累了，科林斯恩也愿意跟艾斯讲话，艾斯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力量，让她不能抗拒，忍不住的想去靠近他。
艾斯一路跟着科林斯恩后面，像条小尾巴。
“不去吃饭吗？”
村子里人都在一起吃饭，科林斯恩径直走过去，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科林斯恩晕得很，今天真是受尽了罪，她用指甲抠着自己的手心，勉强保持清醒，“吃饱了，你去吃吧。”
“哦，等下我再给你带点吃的吧。”艾斯转过身，迈门槛。
科林斯恩松了口气，还好艾斯很好糊弄。
“呐，你们今天到底去干什么了。”艾斯眼里泛上寒意，他对科林斯恩的事情分外敏感，捉鱼吃？他不是白痴，怎么会信，科林斯恩不说他就不问，他愿意护着她的小心思。
“呃……”
护着科林斯恩的后果就是西尔被拷问，他不会撒谎，但是直觉告诉他，如果他把生日礼物的事情捅给艾斯之后，科林斯恩会整死他，于是他说，“我带她去山上采药了，她不小心掉进河里……”末了，还弱弱的加上了一句，“她让我别说。”
西尔自认为这个谎说得很好，可信度极高。
“是吗，那就好。”艾斯笑笑，搭着他的肩膀，他相信才怪，既然科林斯恩不想告诉他，那就算了，他也不问了，反正科林斯恩做事有分寸的。
谁也没注意到艾斯看着科林斯恩远去的背影，眼神温柔似水，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作者有话要说： 科林斯恩真好，对尼桑简直不能再好了，真是好女人！！
☆、第四十二章
新年终于来了，艾斯强制性的逼着科林斯恩穿上一层又一层的衣服了，雪下得太厚了，一脚踩下去都踩不到地面。
科林斯恩像个蹒跚学步的孩子，扶着艾斯一步一个脚印走得及其艰难。她觉得自己一摔倒就会像个球一样的滚走，实在太丢脸。
艾斯穿着单薄的外套，他是火焰，没有怕冷的道理。把科林斯恩冰冷的手塞进口袋里，神经这么粗完全没意识到他们俩有多暧昧。
科林斯恩被一帮孩子拉去堆雪人，她不理解为什么这些孩子这么爱粘着她，明明她满身煞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对自己的评价一向都很低。
“科……科林，玩……”小孩子还没学会现代语，跟她交流有困难，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连她的名字都叫不全。
她以前也有堆过雪人，那时她一方面很幼稚，总是向往快乐幼稚的事情，一方面又高傲得眼睛长到头顶上去了，根本看不上什么凡间俗物，心里头总是狠狠的唾弃着这些白痴的行为。
别人抛开一切去嬉笑玩闹，她阴暗的站在一边，也是因为语言不通，没有什么人想跟她玩，那时她是海军里一大波孩子中出类拔萃的，几乎变态的抑制着自己的心思，但再怎么着她也不过是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她终于在午夜翻出墙堆了个一人高的雪人，然后发泄似的哭了一通，为了自己这悲哀黑暗得看不到头的人生，也为了自己的孤单……总之为了很多很多事情，她在半夜里无声的大哭，谁都不知道她一个人坐在冰冷的雪地里哭得有多狼狈……
也是自那以后，她发誓，谁对她好，她就加倍回报，掏心掏肺的对他好。白胡子海贼团算一个，黑桃海贼团也算一个，然后就再也没有人值得她去付出的了。
只是这时她终究还是太笨了，没想明白自己对于艾斯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情，最后才会留下这样的一个遗憾。
科林斯恩放下了很多心思，一开始还本着自我的矜持，有一搭没一搭的帮着孩子们，最后却比谁都玩得疯，倒在雪地里放肆的大笑，翻滚着，留下她模糊的身影，还拉着艾斯和西尔陪她一起，艾斯差点被她的疯劲吓到了，可后来，谁都幼稚得像个孩子，西尔被他们俩围攻得满身是雪，化了的雪水顺着后背流进去，他又不甘心的聚集了一帮孩子，用雪球打得那两人到处躲……
晚上，大家聚在一起烤火喝酒，科林斯恩自受伤起就没喝过酒了，今儿个破了酒戒。
她端着大碗喝得豪爽，丝毫不顾忌自己的形象，高冷什么的通通都去见鬼吧！
干倒了一大帮船员和村民之后，科林斯恩也算是喝到头了，正好艾斯也稍微清醒一点了，两人摇摇晃晃的掺着醉倒了的西尔回去了，三个人在雪地里七歪八倒的走着，科林斯恩摔倒了拉着艾斯一起扑下来，两个人在雪地里大笑的滚做一团，像两只在掐架的小狗。
艾斯是最清醒的，他刚才睡过一轮了精神还算好，他试图拉起科林斯恩，但现在科林斯恩毫无理智可言，简直就像个疯子。
艾斯忘记了这是自己第几次摔倒，科林斯恩的脸近在眼前，她呼出的白气带着米酒的香气，艾斯觉得自己又要醉了……
艾斯脖子上突然一沉，“嗯？这是什么？”
一串红色的念珠挂在他脖子上，珠子磨得很圆，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摸上去有点像石头，但又没什么分量，很温润，贴着他炙热的皮肤显得有些凉，很舒服，艾斯觉得有点像她的手，总是凉凉的。
“生日快乐，艾斯，今年你十八岁了呢。”科林斯恩脸上红红的，一双清明冰冷的眼难得雾气氤氲起来。
“……”艾斯紧紧的握着珠子，又松了力气，怕弄坏了，第一次收到生日礼物呢，路飞和萨博记得住他的生日才怪，达旦那个女人才没有那么细心，这真的是艾斯十八岁以来第一次收到礼物，天底下独一份，只为他波多卡斯·D·艾斯准备的。
“谢谢……”
艾斯捧着科林斯恩发烫的脸，轻抵着她的额头，目光相对时艾斯红了脸，他抱着她，几乎是凶狠想把她揉碎在自己的胸膛里。
科林斯恩被她抱得快要窒息了，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艾斯会意的松开她，他鼻子一抽一抽的，声音竟然有些梗咽，手指不停地抚着圆润的红珠。
“喜欢就好……”科林斯恩松了口气，做得太赶了，就怕不合艾斯的心意。
当然喜欢，你送给我的，叫我怎么能不喜欢，真想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科林斯恩今年二十岁！！”
科林斯恩仰天大喊，就像一只对着明月孤嚎的狼，脖颈白皙，锁骨深刻，摄人心魄，艾斯移开视线，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亲上去，他觉得科林斯恩有种妖冶的美，孤单又高傲。
科林斯恩眼角滑下泪，她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一个球。她喜欢这样，缩着会有安全感，即使她不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弱智玩意儿，但她就是爱把自己缩着。
艾斯手劲有些大，掰开她的手臂，把她从冰冷的雪地里拖出来，坚定的力量透过衣服传递过来。
科林斯恩埋在他颈间放声大哭，在这么多年的隐忍逃亡中她终于活到二十岁了，对别人来说，活着，这是多么轻而易举的事情，只有她知道这是多么的不易，她不怕死，但就怕死的时候还对这个世界有留恋……
还是雪夜，还是她科林斯恩，只是这么多年，终于有一个属于她的怀抱，她不再是孤身一人，有个人可以宠她，包容她的伤痛，陪着她，以命相待，科林斯恩觉得这一生再圆满也不过如此……
艾斯背着睡着了的科林斯恩回去了，西尔被彻底遗忘在雪地里……
前日———
“呐，你确定要吃吗？”西尔不确定的问。
废话，科林斯恩端着碗一口气喝光了黑乎乎的药水。
科林斯恩再次来到逆泉，一口气潜到水底，没有冰冷也没有灼热，不费力的抓起池底的巨石，那石头像是橡胶，任意揉搓变形怎么都不会断裂，科林斯恩抽出短刀，一击划开水流，斩断了石头。
“成功了……”科林斯恩从水里冒出来，两只手捧着一块红得滴血的石头，像滩泥一样糊在她手上。
“快！”西尔递上准备好的容器，把石头装好，又给科林斯恩灌下去一大碗药。
石头捞上来一段时间后就会开始凝固定型，要是不能及时加工，废了这么大力气也就算是白废了。
西尔用准备好的药材泡好水，让科林斯恩整个人都浸在药水里，她身上烫伤严重，不好好处理，全身都会留下疤。
“唔……”科林斯恩在药水里挣扎，西尔几次都狠心把她按下去。
这药对治疗烫伤很好，只要泡一次等着结痂就行，但过程也很痛苦，身上像是有小虫子在往肉里钻，奇痒难耐，身上大片水泡都破了，流出来淡淡的脓水，沾到药水时疮口又酸又涩，不是人能忍的。
科林斯恩之前喝下的药水的副作用开始发作了，还好西尔帮她配的药不算是兴奋剂，副作用已经算是小的了，她眼前出现了重影，很多回忆都涌出来了，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播放不停，她不停地发冷汗，沉沉的在木桶里睡过去了……
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傍晚了，她睡了大半天，无力的从木桶里爬出来，身上的疮口都已经结痂了，脸上和手上明显的地方几乎已经看不出什么痕迹了，放心了，艾斯那个小白痴肯定不会发现。
“多谢了，西尔。”科林斯恩捧着石头回去了。
晚上避开了艾斯，坐在房顶上，借着明月光费劲的揉着快要僵硬的石头，一个个的浑圆成型，科林斯恩心里满满的，虔诚的吻上一颗鲜红的珠子，“艾斯，不准忘记我……”
艾斯从十八岁以后就一直带着那串念珠，直到离世……
作者有话要说： 动漫504集尼桑刚出海，那时他的脖子上还没有念珠，然后我就开脑洞了～～科林斯恩给尼桑做了串念珠～～
☆、第四十三章
过完年第三天，艾斯决定出发了，在这里已经打扰够久了。
他们和村民们交换了很多物资，岛上的小孩子们很喜欢玻璃制品，科林斯恩给他们一人分了一个小玻璃瓶。
西尔为科林斯恩准备了好几箱药材，千叮万嘱她每天都要喝。科林斯恩看着这几箱药材就面色发黄，她实在是受够了！
“再见了……”西尔爽朗的给了他们一个拥抱，“我决定让大家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希望在大海上还能再见面！”
“嗯，一定可以再见的！”科林斯恩不习惯拥抱，拍拍他的肩膀，你和艾斯一定可以再见，我的话就永别了……
扬帆，他们在平静的荒海上划着桨，天气真好，适合出航。
两条人鱼为他们护航，一路陪着他们出荒海，贝尔妮从海面上跃出来，尾巴划出一条漂亮的水弧，“呐，你们以后还会再来吗？”
科林斯恩上身支在船舷上，耙了耙被风吹乱的头发，捻着有些分叉的头发尖儿，长了不少呢，都盖过脖子漫到肩膀了，懒洋洋的说，“不知道呢……”以后的事真的谁都不知道。
“海婆……”莉比莱塔又在害羞的对手指，“怎么办？”
呀，不得不说，那个很富有传奇色彩的海婆，谁都不知道它的真面目，但是回想起进安逸乡的时候是被滔天巨浪送进来的，科林斯恩和艾斯同时叹气，这种怪物到底该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吧，运气好也不一定会遇上。”科林斯恩实在不想和这种怪物牵扯上什么关系。
“啊，走这条航线是一定会遇上的！”贝尔妮在水里下潜上跳，完全没有紧张感，语气中甚至还带着兴奋，“族长说你们的话一定可以的。”
“荒海一直都被海婆控制着……”莉比莱塔说。
可以个鬼啊！那种怪物想想就心塞！
“那以前的外来人是怎么出去的？”艾斯坐在船舷上，和科林斯恩一前一后的晃着脚丫子。
“……”两条人鱼都沉默下来，连贝尔妮都潜进水里了。
科林斯恩叹气，之前的倒霉鬼估计都没能活着出荒海吧。
平安无事的航行了两天，若是没事的话，再过一天就能出了荒海了。
“终于要走了，下一站是哪里？”艾斯兴奋的凑过去，和科林斯恩头挤着头看海图。
“别放松，没这么简单。”科林斯恩神情凝重，这两天平静得有些过分了，连个大浪都没来过，怎么可能就这样让他们出了荒海。
开始新的旅程之前一般都会遇到大boss，这是科林斯恩的经验之谈。
科林斯恩站起来，提着马灯照着黑乎乎的海面，她喜欢大海，无论白天黑夜，但是这片海太过压抑，她到现在为止都没感受到什么生命力。
艾斯站在她身后，压了压帽沿，昏黄的光照着他的侧脸，朦朦胧胧的，却已经能看清刚毅的线条了，真的是一个让人很安心的船长呢！
“不管怎样，你不准冲动，不准你战斗！”
科林斯恩轻笑一声，这家伙倒是越管越宽，真会得寸进尺，不过……我还是想听你说你要保护我。
卧槽！！科林斯恩突然回过神来，想听你亲口说保护我什么的……我果然很矫情啊！！我怎么可以这样！真不要｜脸！再这么想就把自己扔海里喂鱼！
这一夜，科林斯恩和艾斯轮流守着，夜深了，月亮被云遮起来了，唯一的一点亮光也消失了，他们就像是在深渊里漂流，无穷无尽的黑暗弥漫着，真让人心里发怵。
艾斯打发她去睡觉，夜深露重的，她现在的身体又怕冷怕得要死，就他们俩了，艾斯还会让她死撑着吗？
科林斯恩不肯回去，抱了床厚厚的棉被，拼了几张椅子，就这么和衣躺下了，椅子太硬，她睡得不舒服，不停的翻动着，没一会她就起来了，疲惫的坐艾斯旁边，把他裹被子里，一人一半，挨着他沉沉的睡了。
科林斯恩毫无心理压力的睡了，艾斯比椅子舒服，而且她由衷的为自己点了个赞，她觉得自己离正常人不远了，在这么寒冷的夜里把温暖的被褥分给艾斯一半，这么有人情味的做法就跟普通人一样，她简直都要感动得哭了。
艾斯就没这么舒心了，科林斯恩睡了，他整个人都僵在那里，像樽雕塑一样动都不动，听着她均匀的呼吸，确定她睡熟了，艾斯才轻轻的抚上她的脸，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手指像是被她的皮肤黏住了，不受控制的滑到她消尖的下巴，用指腹磨了磨，真滑，科林斯恩香香的。
艾斯也稍微睡了一会，介于迷糊和清醒之间。
现在天差不多亮了，离日出也不到一个小时了，但此刻也恰恰是人的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
“！！”科林斯恩被惊醒，眼神清明的就像她从来没睡过。
“怎么了！”艾斯跟着被吓一跳。
“唔……”科林斯恩连忙捂住嘴，还是有血迹从指缝里溢出来，海婆，那个怪物强大到恐怖的生命力就像冲击波一样把她的精神打得支离破碎，她痛苦的跪在地上，内脏好疼……
“是海婆！”艾斯反应过来了，然后就是往外冲！
“别……”科林斯恩扣住他手腕，太过着急一只指甲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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