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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隋炀帝恋爱的正确姿势-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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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才说了喜欢他,该是不会把高熲放在眼里的。
  这么想并不能解去杨广心里的烦躁和不虞。
  杨广耐下心听高熲的转述,听他提起王妃一次,心里的暴躁便多加一分。
  高熲说完,杨坚感慨万端,杨素亦言,“能活着出来,算是福大命大了。”
  杨广这六月以来彻底变了个人似的喜怒不辨,眼下一言不发,倒也无人过问,只朝臣告退了之后,杨坚问了一句,“阿月好些没,醒了让她来见见朕,再者你即是宴请冼夫人,还是让阿月出席作陪的好。”
  杨坚在龙川的事,杨广前日才与贺盾说,她当时便要来见,被他拦住了,他是想让她好好养好身体,今日看起来就好多了。
  杨广点头道,“儿臣已经和她说过了,宴会定在明晚,介时儿臣再和她一道过来与父亲问安。”
  杨坚点头,看了会儿杨广,忽地问,“阿摩,阿月是否是梦魇惊醒,寐不安宁的毛病?”
  杨广一猜便知定是高熲透露的,胸膛起伏了两下,秉着呼吸问,“阿月她是睡不好觉,父亲如何得知?”
  杨坚神色亦是有些古怪,半响道,“高熲给朕上贡了一批上乘的暖玉,只说能安魂凝神,让朕用着。”
  杨广听得变了脸。
  杨坚接着道,“要知道上一个胆敢给朕献方物的大臣,已经杖责二十大板,革职查办了,高熲上奉的数目不小,朕让人查了,自江南安定后,高熲暗地里花高价收集的,只怕再过几月,江南暖玉如数归在他囊中了。”
  杨坚说完便见自家儿子冰寒了脸,为父为君亦是十分不自在,轻咳了两声道,“阿摩你也莫要多想,他们生死与共这么长的日子,亲如兄弟,你妄加揣测,倒是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件事你也全当朕未曾与你说过,他便是当真是为阿月寻的,如此过了朕的手,也不算逾越。”
  杨广暗自咬牙,心说是啊,生死与共这么长时间,哪里会不知她梦魇缠身不得好眠的事,那他是怎么照顾她的……
  也像他一样心疼难受么?
  看他遍发父亲的旧物,给的又是暖玉,这就反应过来了。
  买了江南的暖玉,倒是好大的手笔。
  杨坚想着倒是有些高兴,“莫不是朕身上当真有祥瑞之气,能驱除鬼魅不成,如此朕倒是要好好蓄着一些,好赏给臣子们才是,哈哈哈。”
  杨广没心情与父亲说笑,匆匆行了礼,说了声儿臣先告退了,自己急匆匆走了。
  杨坚看着几步没了身影的晋王,止住了笑声,半响重重拍了下案几,没好气道,“真是忤逆子,翅膀硬了,敢这么对朕了!”
  石海在旁看得忧心,“我看高仆射这份心思不一般,便是当兄弟,有哪个夫君喜欢自己妻子有这么个肯为其倾尽家财、又暗中筹谋不留名的外姓兄弟,他这是担心心急了。”换了旁的女子,若是流落在外混在男子堆里这么久,名声难保。
  杨坚这下是当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杨广急匆匆回了院子,招了暗一来问,得了个高熲手下的士兵忠心耿耿不肯透露,暂且还未问出来的回话,心里暴虐,却只凝神静气地吩咐了暗一接着查,自己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等心里的情绪平复了,这才去卧房。
  阿月不会做背叛他的事,这件事与她无关。
  杨广心里明白,便只全当不知此事,待他知道她这六个月怎么过的,高熲是什么情况,再做打算。
  杨广要藏什么心思,任是旁人有火眼金睛也不定照得出来,一切如常,贺盾记着要参加宴会陪同冼夫人,第二日早早醒过来梳洗打扮,准备妥当,时候一到,便和杨广一道去了宴会的会堂。
  谯国夫人还未到,杨广先去接江南的士族元老们。
  贺盾把女眷引进去,没一会儿在厅堂外遇见了高熲和来东,便过去打招呼。
  来东十分局促,行过礼后面色古怪,连看都不敢多看贺盾一眼了。
  贺盾知是她身份所限,也不好失礼逾越,便只点点头,朝高熲问,“昭玄大哥你伤都好了么?兄弟们可还好?”
  高熲还未说话,倒是来东呵呵笑了起来,“小……咳,有王妃的药在,哪里能不好,这次得的赏赐也多,个个都高兴得很,还说要来看你,又都知道你是晋王妃了,不好意思来!”
  贺盾听得莞尔,道歉道,“我不是有意隐瞒,是怕被敌军抓去了,所以才乔装打扮的。”
  来东点头如捣蒜,笑得阳光灿烂,“我懂我懂,兄弟们也懂!”
  贺盾看他说得趣怪,便乐了起来。
  杨广领着人进来,便见他的王妃正站在三步开外与他们国公府的世交说话。
  眉眼带笑,周身的气氛轻快极了。
  杨广走着的脚步便不由一滞。
  心说她笑了。
  她在笑什么。
  她脑子里想起了什么。


第94章 带笑
  杨广此此次要宴请的人,除却高熲史万岁杨素等人外,还有江南的名门望族,世代官宦之家,其中最为特殊的,当属谯国夫人了。
  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五官眉眼十分大气,身形笔挺,看得出年轻时候的英姿飒爽,头发虽已花白,但神态平和,脚步不紧不慢,上位者的威严十分内敛,但也不容忽视。
  孙子孙女跟在后头,并未上来搀扶。
  贺盾行了晚辈对长辈的礼数,将夫人引到了主位下首第一位。
  因着谯国夫人不是寻常的内宅夫人,是以这次宴会便没有男女分席而坐,也有不少官家夫人在,歌乐不配舞姬,都是官家小姐夫人们献艺,丝足叮咚,演奏的大多是南方的音乐。
  谯国夫人坐下后,许多官员都携着夫人上前来见礼。
  这是一位了不起的女性。
  历史上建'国时期有一位她特别喜欢的周姓总理,曾经称赞冼夫人为大中华历史上第一位巾帼英雄。
  一位杰出的政治家和军事家,一生历经三朝,抚循部众,行军用师,压服诸越,维持岭南百年稳定。
  冼夫人多有智谋,岭南这么多年安定平和,得益于她的睿智精明,识大义,明大礼,被杨坚封为谯国夫人,后又被明太'祖和清同治帝分别追封为高凉郡太夫人、慈佑郡太夫人,岭南百姓们尊称其为岭南圣母,各地建庙祭祀,历经千年不衰。
  在这男尊女卑的时代,要做到这种程度,定是有非一般的才干手腕让人信服,也定是在旁人的目光中刀枪箭雨里走过来的。
  一位了不起的女性,贺盾很尊敬她,在下首陪坐候着,并不多话聒噪扰她清净。
  倒是谯国夫人招手让她坐近些。
  贺盾便挪过去了。
  女神虽是很随和,但光是坐在这便气场很足,丝毫不亚于杨坚,慈眉善目也盖不住常年上位主掌生杀的女皇气,声音已经尽量温和了,“老身那些手下不听话,劳累王妃奔波吃苦,王妃解救了赣州的百姓,老身谢过王妃了。”
  女神想温和些像宅子里的老太太一般说话,也是不像的,贺盾莞尔,摆手笑道,“事情都过去了,我与高仆射流落山林,最后还是夫人出手,让林子里的同胞们都撤退了,我才有了活路。”
  冼夫人点点头,两人就没话可说了。
  贺盾给她奉了茶,冼夫人又朝贺盾伸出手腕道,“听闻王妃医术了得,可否给老身看看。”
  当然可以了!
  贺盾点头,搭上她的脉搏,脉象沉稳有力,贺盾现在不能看检查她的身体,但仔细辨别了一番,照以往的经验来看,应该是身体很好,长命百岁没问题,贺盾便笑道,“夫人脉象沉稳,心脏很有力,身体很好,是寿星了没错了,夫人若不介意,一会儿给我通身检查一遍,就更好了。”
  谯国夫人脸上就有了点笑意,“你这丫头倒是实诚,老身是给晋王面子,做给这些贵族乡绅看的,有老身在的一日,这岭南便乱不了。”
  贺盾咂舌,女神不愧为女神,她一时间当真没想过这些。
  谯国夫人又道,“不过你这女娃个子娇娇小小,看着倒不像能在岭南窜上数千里的。”
  想着那段日子,真是跟身在梦中一样,贺盾点头道,“秋天的时候,若非林子里有越王头和甘蕉,我和兄弟们可就饿死在里头了,还遇到过瘴气。”
  谯国夫人点头,略略点题,引着贺盾说了些岭南的风情地貌,渐渐的倒是熟络了起来。
  杨广应酬过一圈,见上首一老一少相谈甚欢,阿月脸上少了些严肃轻松起来,偶尔还有些笑意,心里倒是轻松了不少。
  杨广心里一紧,状似不经意地往右侧看了看,见高熲目光果然落在了他的王妃身上,又十分克制有礼地挪开了,心便直直沉到了谷底。
  不是他多心,人有情了如何能掩藏得住,闭得住嘴不说,心思能掩盖在假面之下,不经意也会从眼睛里露出来。
  杨广握着酒樽的指尖紧了紧,面上却无绪无波,只接着把自己该做的事昨晚,一直到酒宴结束,和贺盾一道把谯国夫人送到先前备下的宅子里歇息,又把贺盾送回了卧房。
  时间已是月上高空,贺盾洗漱好回来见他还坐在案几前,她今晚和谯国夫人聊天,到现在散场了还有点兴奋,见陛下还不打算洗漱,便坐过去问道,“阿摩,你还要忙么?”
  杨广看她渐渐莹润起来的脸颊,心说这大半个月悉心调养,身子都好了不少,恢复了点以前的漂亮和精致了。
  她一漂亮,就老是有人惦记她。
  杨广并不想承认高熲看上的不是容貌,缓缓凑过去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低声道,“去谢一个非得要谢的人,你好好睡,养好身体,我们启程回扬州。”
  贺盾点头,嘱咐他别太晚,自己先去睡了。
  杨广拿了先前给高熲备下的礼物,也没要铭心跟着,自己往高熲的宅子去了。
  临时歇脚的宅子并不大,高熲不若杨素,他对吃穿没什么要求,便自己挑了个偏远的小宅子住下了,周围十分荒凉,门口连个守门的都没有。
  杨广拿着礼物进去。
  高熲正坐在院子里,石桌上酒樽酒杯,院子里烈酒香气四溢。
  杨广目光黑暗,把礼物轻轻搁在案几上,笑道,“夜深了世叔怎么还不睡,独自对月饮酒,可是有些什么烦心事?”
  高熲似是有些诧异,起身与他行礼,本是想说话,又止住了,挥退了院子里守着的三五个兵丁,吩咐他们出去一里远的地方守着。
  这便是猜到他的来意了。
  杨广道,“这段时日忙于政务,一直没能拜访世叔,世叔护得阿月周全,我一直想登门感谢。”他是真心的感谢,或者说他也想有个什么机会能救一救高熲的重要之人,只是高熲除却孝顺父母之外,周围并没什么人了。
  这位宰相心硬如铁,一心只扑在朝堂政务上,当年妻子亡故,也未见他有什么相扰的,杨广想还掉这一份恩情,暂时也找不到时机。
  高熲坦然道,“阿摩你不用试探我,想来你心里十分明白,这才会寻上门来,和什么女子朝夕相对上六个月,生死相托,很难不动什么心思,尤其是阿月这样的人,我不能免俗,但我亦敬重她,拿她当挚友看,多是看护一二,并无越轨之意。”
  这就是承认了。
  君子坦荡荡,确实比他拐弯抹角光明磊落得多。
  杨广心里怒极反笑,这话骗鬼去罢,当真心在红尘之外,他又岂会发现得了。
  高熲道,“阿摩你与阿月并不适合,你不若趁早放了她。”
  这句话碰到了杨广的逆鳞,他拔剑的时候便考虑过了后果,但还是想这么做,甚至是想将他杀了埋在这里,看他还能惦记旁人的妻子么?
  高熲常年厮杀的战将,挡开后两人过了几招,面色也冷凝了下来,“你莫要恼羞成怒,你若有气量,便听我分说一二。”
  杨广胸口起伏,心说他与阿月天造地设的一对,如何在旁人眼里便不合适,想拆散他们了。
  高熲道,“当年你被截杀,在宇文赟手里逃脱一命,我便知你不是池中之物,这几年你羽翼渐丰,得皇上皇后喜爱,在朝野声名鹤起,尤其是江南平叛之后,百姓称道,贤明远播。”
  高熲盯着杨广,接着道,“太子是个爽朗之人,无什么心机,对你没起半点疑心,我提醒多次,他全然不放在心上,你兄弟情深年年给他送礼,暗地里却招揽杨约杨素,李德林李百药等人,广纳江南文士,这些年战功赫赫政绩斐然,风头盖过太子,麾下亲信无数。”
  杨广不言语,等着他说完。
  “去信一封说动皇上驾临江南,可见皇上皇后对你的喜爱看重之心了,这份荣宠,太子比不上分毫,阿摩,你若否认说你无所求,只怕自己都不会信的。”
  高熲浸淫朝堂几十年,杨广从未指望能瞒过他的眼,眼下他也无需瞒。
  杨广面上一丝波动也无,启唇道,“那又如何,阿月是我的妻子。”
  高熲见他竟是不遮掩不辩解承认了,脸上神色一怔,知他是有恃无恐,便道,“太子德行上虽有些瑕疵,但仁善纯直,你若废位而上,必定不会有什么光明磊落的手段,阿月与太子、太子妃交情不差,你介时做这等事,阿月决不可能赞同,便是你当真成事,她若与你霸业相冲,你待如何选?”
  杨广是想赞一赞这位丞相巧舌如簧,不怒反笑道,“这是我和阿月的事,不牢你操心。”
  高熲摇头道,“天下美女多的是,他日你若心想事成,忠则必定踏入皇上的后尘,朝政执掌妇人之手,不忠则徒徒害了阿月,阿月这样的人,是不适合嫁给帝王的。”
  杨广知晓高熲说的什么事,母亲善妒,看不上有妾室的男子,朝堂上有妾室的男子,多受此影响,贬官的贬官,弃用的弃用,便是大哥和三弟,也十分不得母亲喜欢。
  杨广看向高熲,心里倒没方才那么生气了,心说看起来眼前的人也不是那么了解阿月,对阿月,也只知道个表皮。
  高熲是太子的姻亲,实在没什么话好说的。
  杨广本是打算直接回府,脚步又是一顿,眼里奇异的光一闪而过,问道,“高仆射你是想让我为了阿月,安安心心做我的晋王爷么?”
  高熲神色一怔,叹了口气,再无话可说了。
  杨广观其神色,心里突地郁气散尽,笑了一声,懒得在这浪费时间了。
  他担心的是高熲肯用性命相救阿月的这一份情深,担心比他还爱阿月,眼下看起来高熲当真动了心思,但似乎不过尔尔。
  利用,便是喜欢的不够深。
  这世上,大概再没有谁比他更喜欢阿月了。
  再者高熲想在这一块上为太子使劲,以为使得上劲,可见他对阿月的好,有目共睹。
  杨广如此想着,唇角不自觉就勾起了些弧度,不再多话,再未看高熲一眼,径直回府去了。


第95章 嘴唇都要亲肿了
  阿月自己先睡了,通常都会给他留灯。
  案几上放着一小盏小油灯,火焰只有黄豆那么大,但就是让他心里安定又温暖。
  杨广先没进去,自己在卧房外站了一会儿。
  铭心等人都快等到天亮了,这时候见自家主上站在卧房前,不进不退的,浑身都透着一股轻软的气息,咂咂舌,心说自主母这次回来以后,主上这当望妻石的功力渐长,大晚上的不睡觉,自己在这看着卧房,进是不进去,看样子光在外看着心里都十分乐和。
  铭心就想起自己的小时候来,那时候他初初有了小金狗,也这么不睡觉地蹲在狗窝前痴痴看着,真是天热了怕晒着,天冷了怕冻着,塞被子里怕被压了,想起来真是心都化了……
  铭心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大不敬的念头,忙晃晃脑袋把这念头赶出脑子去,知道主上也不需要自己在这碍手碍脚,对着夜空大大打了个哈切,自己回房睡觉去了。
  杨广先去沐浴更衣过,回来上了床榻,看了阿月一会儿,忍不住把人抱起来搂在怀里了,心说阿月是什么人,心跟石头似的铜墙铁壁,迟钝得很。
  这么多年的时间他卯足了劲,费尽心思,这才钻进去一小点,高熲之流实在没什么好挂心的,他们这种人,自持君子,别说是含蓄内敛,就算当真表露出来,阿月也不一定接收得到。
  可还是妒忌阿月和他什么性命相托的待了六个月。
  杨广揽着妻子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睡,心说阿月不是能控制自己的记忆么,让她忘记这六个月发生的事情就好了,他真是一点都不想看她对着高熲笑。
  杨广摇摇头,要真这么做,倒显得十分刻意,反倒不妥,不若他什么时候把政务安排好,带她一道去什么地方,好好玩一玩,只有他们两个人,六个月什么的,他铁定能让阿月对他死心塌地的。
  杨广就这么搂着人坐在床榻上,也不想睡,只惦记着以后走哪带哪,不让她涉险,也不给旁的男子机会,她的好,他只想自己看到。
  这么睡并不舒服,贺盾迷迷糊糊睁开眼,就见杨广盘腿坐在榻上,抱玩具狗一样抱着自己,回搂了搂他,呓语道,“阿摩,你回来了,睡罢。”
  杨广看她娇娇软软的样子,真是心都化了,在她唇上亲了亲,低声道,“阿月,等江南稳定了,我带你去玩好不好,只有我们两个。”
  这不是度蜜月么?
  贺盾被他亲得清醒了许多,看他是真想带她去玩,自己也忍不住乐了起来,点点头应了,“快睡罢,明日一早去见父亲。”
  杨广应了,不曾想第二日一早去便遇上了高熲,正说着从长安传回来的朝堂政事。
  突厥沙钵略死前,恐其子雍虞闾不足以胜任,将王位传给了弟弟叶护处罗侯。
  处罗侯不应,雍虞闾多次劝说推让,处罗侯才接替了沙钵略的位置,前年处罗侯征战中中流箭而死,突厥人拥护雍虞闾继位,称都兰可汗。
  都兰可汗照突厥的习俗娶了大义公主。
  年前杨坚灭了陈国,从缴获的珍宝里挑了件价值连城的屏风送过去,现在抄录了首诗来,大义公主题在屏风上的。
  杨坚把诗递给杨广,“阿摩你擅文,看看这诗如何?”
  衰盛朝露,富贵浮萍,一朝睹成败,余本皇家子,漂流入虏廷。
  诗是一首好诗,但‘虏廷’二字,说的可能是突厥,也可能是大隋,毕竟是收她做了女儿。
  国恨家仇如此强烈,怨不得杨坚勃然大怒。
  杨广沉吟道,“大义公主是敌非友,把她放在突厥,对两国邦交百害无一利,这些年雍虞闾表面上上表称臣恭敬有礼,实际借着大隋的威势,东征西讨。”
  “东'突厥逐渐壮大,周边小国无不臣服,雍虞闾此人骁勇善战颇有智谋,又对大义公主尊敬有加,不得不防。”
  这是养虎为患了,杨坚点头,“此女不能留。”
  高熲禀告道,“臣请将送往大义公主处的年礼撤回,大隋对大义公主不再荣宠,都兰可汗自会明白其中真意,同时派使臣出使突厥,便宜行事。”
  杨坚应了,“裴矩和长孙晟一道去,这件事等回了长安,再细做安排。”
  贺盾知道一些大义公主的事,她自幼爱读书写字,精通经史书文,政治,还有一手漂亮的书法和丹青技,性情也不错,就是身份太特殊,沉浮在各朝的政治风浪里,身不由己,成了政治的牺牲品。
  事关两国邦交,贺盾没法插手这件事,便只在旁边安静的听着了。
  裴矩领命,高熲禀告了些朝廷官员任职选拔的事,朝政堆积,许多事都等着商议安排,杨坚听了高熲的奏报,打算把启程回长安的归期提前到后日,吩咐高熲裴矩等人都下去准备了。
  书房里便只剩下了杨广贺盾。
  杨坚朝贺盾问,“阿月,朕身上莫非当真有紫气不成?”
  杨广先前提醒过贺盾,但这个事情实在没法解释,贺盾点头道,“有的,很强盛。”
  杨坚并不十分信,又问,“当真能治病么?”
  贺盾莞尔,她其实也找不出自己这怪病的病理在哪里,摇头道,“不能的,父亲若是身体不舒服,还是要好好看御医才是。”
  杨坚笑应了,嘱咐了她好好养着身体,让她年末的时候随杨广一道入京,寻常也多给独孤伽罗去信,贺盾都应了。
  杨坚让贺盾先下去,等石海送走人回来关上门,脸上的笑就消失了,沉声问,“高熲脖颈上的伤你弄的?”
  “是儿臣。”杨广承认了,他也伤到了,不过是在手臂上,淤青了一块,没什么大不了的。
  杨坚脸色更黑,“你好大的胆子。”
  大清早起来又让高熲见了贺盾一面,杨广心情也不大好,“儿子看在他是朝廷肱骨大臣的份上,已经手下留情了,换了旁人,儿臣得把他脑袋拧下来才解气,他说阿月和儿子不合适。”
  “真是高熲说的?”杨坚听得有些吃惊,“当初他妻子亡故,朕给他赐婚,公主宗室女任由他挑,看重哪家姑娘也可,他都拒绝了,朕还以为他铁石心肠不近女色,原来是红鸾心未动,倒是有些可叹,偏生是阿月……”
  杨坚感慨了两句,见儿子面黑如水地看着他,咳咳了两声,安抚道,“你也大气些,莫要黑着个脸,今晚朕做东,你二人把酒言欢,和解了罢,先下去准备罢。”
  杨广虽是不待见高熲,但明白杨坚的意思,同在朝堂之上,他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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