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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隋炀帝恋爱的正确姿势-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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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广虽是不待见高熲,但明白杨坚的意思,同在朝堂之上,他又是亲王,私底下再如何,面子上至少得过得去,再者阿月还惦记着高熲的恩情,让她看出他和高熲不合,倒要劳她挂心。
杨广点头应下了,朝杨坚行礼,“劳父亲操心了。”
杨坚也不想掺和这些事,“所幸后日回长安,这一去时间长了,自然就忘了。”
杨广陪着说了几句话,先下去处理政务了,晚间直接来了父亲这里赴宴,杨素裴矩作陪,席间觥筹交错,杨广和高熲权当没发生过先前的事,推杯换盏,恢复了些以往的熟稔之态。
杨坚颇为满意,等宴席散了,杨坚高熲杨素等人不敌酒力,昏睡不起,被人扶下去了。
杨广亲自看着下人把君臣安排好,这才领着铭心回自己的院子去。
铭心知晓自家主上其实早醉了,不过醉酒的反应慢,要过一会儿酒劲才会上头。
还会自己回房好好待着,在这一块上,铭心觉再没有比自家主上更好伺候的主子了。
而且寻常便是应酬,基本也不会把自己喝醉,像今晚这样豪爽的,也还是头一次。
今晚可是喝了不少,高仆射素来好酒量,都给喝翻了。
铭心见自家主上脚步慢慢轻飘起来,在旁注意着,见人还要往书房的方向走,便劝道,“天色不早了,有政务明日一早再处理也不迟,主上今晚还是先歇息罢,属下去给您准备醒酒汤。”
杨广道,“去寻阿月。”
铭心咂舌,回道,“阿月在卧房睡着呢,不走这边。”
铭心听主上问走哪,心里乐翻了天,心说哎哟这千年难得一见,喝傻了真是。
铭心忍笑忍得辛苦,引着道,“走这边,走这边,有属下领着的呢,走不丢。”
杨广就想见到阿月,不过有着非一般的直觉,边走问道,“铭心你心里在笑话本王是不是,你收着点,本王还没醉,不傻。”
铭心咂舌,这真是能唬得住外人,铭心应道,“没有,到卧房了,阿月就在里面。”
杨广脚步快了一些,要进去了,又停住,朝铭心道,“去备水,本王先沐浴了再见阿月。”
这真是,铭心哭笑不得,“这何须准备,浴池在旁边,这便去洗了。”说他醉了罢,还有条有理,说没醉,连路都不认得了。
洗漱又折腾了一会儿。
出来杨广换了一身白衣常服,脸上都是轻快喜悦的笑意,看得铭心心里只觉久违想念,这大半年以来,主上越发喜怒不辨威严深重,这等模样是再没有过了。
贺盾这段时间睡得足,差不多快好了,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多,这会儿还没睡,听得外头有脚步声,就迎了出来,“阿摩,你回来啦!”
铭心小声嘱咐了,“喝醉了,交给王妃了。”
贺盾讶然,见杨广只看着她不吵不闹压根看不出醉来,凑过去扶他,摆摆手笑问道,“还认识我不?”。
“阿月,你是阿月么?”
声音带着哑意,贺盾也不由笑了出来,看来是真醉了,笑应他道,“是阿月,我是阿月。”
铭心也乐,朝贺盾道,“王妃你不知道,王爷这些年,但凡参加宴会,一概都不要女姬陪侍,都很克制,便是应酬也不会喝醉,有时候酒稍稍烈一些,就嘱咐属下和暗卫把他看好了,别给什么人凑上来,尤其是女人,偏生他醉了跟没醉一样,说得跟真的似的,可是乐死我们哥几个了。”
贺盾想着那情形也笑,见陛下只专注地看着她,心里没来由就变的跟棉花一样,软得不行,朝铭心示意知道了,扶着他往屋子里走。
还没进屋陛下又不肯走了,只站在门边一个劲的问她是不是阿月,是不是他的王妃。
铭心乐得打跌,比划着示意他下去了。
贺盾哭笑不得,“我是阿月,阿摩进来罢。”
杨广脸上不见笑意,只看着她道,“请证明你是阿月。”
贺盾真是要给他乐死了,好好好了两声,走去他身边,手探进他袖子里,解了绳索把小布袋拿出来,在他眼前晃了晃,笑道,“这个里头装着的石块是我的本体,阿摩,现在我是不是你王妃啦?”
杨广就点点头笑起来,脚跨过门栏往里走,被绊了一下,贺盾忙把他接住了。
他酒劲上来呼出的气都是热的,赖在她身上就不起来了,贺盾几乎就是驮着他往里面走,听他唤一声阿月,她就应一声。
贺盾把他放去床榻上,他也不睡,盘腿坐着,目光灼灼,“阿月,我和高老头哪个更厉害。”
贺盾本是想去端盆热水来,结果被他拉住了,见他一个劲示意她上床去,乐不可支,便也上去了,笑回道,“你厉害。”
杨广就高兴了,“他连喝酒都比不过本王。”
这真是,自小跟人攀比到大,平时礼贤下士,这会儿酒后吐真言了,贺盾忍笑点头,“阿摩,你好好睡一觉。”
杨广摇头,“阿月,过来给本王抱抱。”
好罢好罢,贺盾挪过去,杨广手脚并用缠来她身上,口里道,“阿月我和你是不是最般配的一对。”
贺盾点头,“是是是。”
杨广就乐得露出一口好看的牙,缠得更紧了,“那阿月你亲我一下,我就相信你。”
真是醉得不轻了,贺盾在他唇上亲了亲,笑道,“你尽管折腾就是了,等你明天醒来不要懊恼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就好,哈哈哈……”
他醉了倒不闹人,只是话多,东拉西扯的,自己都困了他还不困,闹到了大半夜,贺盾嘴唇都亲肿了,这才消停些。
第96章 快点来拆礼物了
贺盾被陛下手脚并用缠了一晚上,腰都快给他缠断了。
陛下第二日醒来完全不记得自己昨晚都做过什么事说过什么话,自己洗漱好,去给杨坚送行。
杨广把皇帝和军队送到了长江边。
杨素领着大军登了船,杨坚扮成高熲的军师,在后头一些。
杨坚嘱咐了两句江南的政务,无非就是警惕先前的反叛军,勤于政务的勉励话,末了看了看杨广的脸问,“你年至二十二,怎生还不蓄须,莫要惹人非议。”
杨广笑回,眼里都是融融的暖意和笑意,“阿月不喜欢,儿臣便也不留了,等御史参本了再说。”他虽是另类了些,但往后坐镇江南,他说了算,倒也没人敢多话这些,这么说,无非给父亲一句交代罢了。
杨坚看儿子说得没脸没皮,嗤骂了句儿女情长英雄志短,不再理会他,转身与高熲一道走了。
杨坚高熲登船而去。
江边便只留了杨广与铭心两人。
长江水滚滚而流,杨广目送着船支远去,直至消失,回身立在长堤上,俯瞰这烟波江南吴越之地,心潮亦如这滔滔江水一般,心绪起伏汹涌澎湃。
江南虽乱,百废待兴,但始终是一块他可以插手并且掌控的地盘了。
往后悉心经营,得陇,方能望蜀。
铭心陪站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景致,只觉得江边风大,吹得人脑壳疼,站了一会儿被江风吹得直打哆嗦,“主上咱们回去罢,怪冷的。”
“走罢!”杨广在前大步往龙川走,择日便要启程回扬州,龙川还有诸多事宜等着处置。
杨广回去处理了政务,把江南各州调上来的奏事和年历大事翻了一遍,又下令让各州郡的属官前往扬州晋王府述职,等一应安排妥当,已经是月上中天了。
铭心见自家主上起身了,便探进个脑袋来,问道,“主上,建康送来的东西到了,直接装起来么?”
杨广知道是阿月落在建康的旧物,当时他亲自收拾的,东西也不多,林林总总整理好,就是一小箱。
杨广便道,“拿进来罢,我一会儿给她。”
小木箱子里一半是药瓶,一半是她的贴身衣物什么的,还有几本真迹孤本,大概是一路上见着就买下来了。
东西一样样的全都在,杨广见下面还埋着一本书,想起是什么书,眼里笑意一闪而过,拿出来放到了最上头,盖好了,慢悠悠拿着回了卧房。
贺盾正坐在案几前整理史料。
杨坚着令牛弘、辛彦之、何綏等人修礼乐,修齐史,北周史,她原先在高纬身边待过,也在北周做过太史令,根据自己所见所经历的也整理过一些纪年纲要,现在朝廷要组织修史,她便打算连着收集来的乐理书,一并送往长安去。
杨广进门把箱子放到案几上,推到贺盾面前,眉眼含笑,“阿月,这是你落在建康的东西,收拾回来了。”杨广知道自己这样有失君子风度,但就是很想看贺前辈脸红冒烟的样子,很可爱就是了。
贺盾听说是留在建康的旧物倒是很高兴,她来的路上淘得了两本曲谱孤本,正巧一并送往长安去。
贺盾把箱子挪过来一些,朝杨广道谢道,“谢谢阿摩。”
杨广颔首点头,补充道,“阿月,我亲自帮你收拾的。”
贺盾莞尔,心说陛下这是求表扬么,哈哈……
贺盾想着陛下昨晚一个劲的要亲亲,被亲了就一脸满足乐呵呵的模样,自己乐了一声,倒也不吝啬,拉过他的手,在他手背上重重吻了一下,眉开眼笑道,“谢谢阿摩。”
杨广心情愉悦又诧异,“阿月,你今日怎生如此热情,吓着为夫了。”他就不知自己的妻子今日怎么这么热情了,手臂给她亲得麻了。
哪里比得过陛下。
贺盾边笑边打开箱子的盖子,看见上头本子上秘戏图三个大字,脸腾地就卷上来一股热浪,想盖上,又想起方才陛下说是亲自帮忙收拾的,知道现在掩藏也无用,咳咳了两声干巴巴道,“阿摩,这个是避火用的,挂在卧房里可以吓退火神,这样的话房子就不会着火了。”
哈哈哈哈。
果真是脸都烧成红石榴了!
而且这什么理由,也就她想得出来。
说话干巴巴的眼里都是羞涩之意,真是想让他把人举起来抱抱,或者把人抱来怀里亲亲揉揉什么的。
杨广心里笑得地动山摇,面上四平八稳,等她说完,眨眨眼,信以为真的哦了一声,伸手想去拿,“这倒是头一次听说,里面写的什么?秘戏图是什么意思,阿月你算卦用的么?”
连秘戏图是什么都不知道?
贺盾握着书这头不给他拿,心里起了点警惕心,仔细辨别了陛下的神色,见他眼里有些好奇困惑,剑眉星目盯着书册满脸的求知欲,看了好一会儿实在辨别不出真伪。
不过他这个人鬼心眼,现如今她可不会这么容易上当了。
贺盾搁下书双手去捏他的脸,拷问道,“好啊,你是不是就预谋着戏弄我,不然怎么这么巧这个书就摆在上头了,我当初明明单独藏好的。”
杨广绷不住笑得胸膛震动,任凭她捏着他的脸,把人搂来怀里环抱住,眼里都是笑,“阿月你变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憨乎乎好骗好玩的阿月了。”
贺盾想喷气,她真是格外喜欢昨晚喝醉了的陛下,不过他知道秘戏图是什么,肯定知道她偷看这种书了。
咳,学技术这种事,也没什么好丢人的,毕竟是成年人了,而且学会了对两人都好,贺盾撒了手,察觉到揽着自己腰的掌心开始不安分起来,脸上更热,才想直起身子去他那边,就被一把揽了回去。
杨广不用看这书也知道里面都画的什么,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色令智昏浮想联翩,声音也沙沙哑哑的,“阿月阿月,等我生辰,阿月你便把自己送给我当生辰礼物好不好?我们也试一试书上这极致之乐好不好?”
书上说年轻的夫妇容易擦枪走火,真是一点都不假。
贺盾听他说的直白,脸上火热,点点头,在心里掰手指数了一下,瞅着他又忍不住乐了起来,“那阿摩,你生辰刚过去没几个月,距离下次生辰,还有大半年,真的要等这么久么?”
失策。
杨广把人搂得更紧,让她一丝缝隙都没有的贴在自己胸膛上,呼吸不稳心潮浮动,“那明日好不好,明日六月十一,恰好是你有身体的日子,这个算你的生辰,我把自己当礼物送给你拆好不好?”
贺盾心跳很快,双手撑在他胸前想拉开些距离,怎奈陛下口里问着好不好,手臂却霸道强硬得很,压着不给她动。
掌心也越见滚烫,隔着衣衫在她背上来回摩挲,像是要将她揉碎一样,目光火热直勾,里面只差没写着大大的快来拆快来拆六个字了!加带感叹号的那种。
杨广只后悔政务繁忙,又无随心所欲奢靡享乐的条件和权柄在,否则当真要修一座美轮美奂的宫殿,不让她跟着自己住这清贫宅子。
杨广头埋在她肩窝里,深深吸了口气,又深重绵长地吻了一下,哑声道,“此刻若是在长安多好,时值六月,你赠于我那片花海,定然开的极好了,想看看开成什么样了……”那才是真正的花前月下。
贺盾给他亲得有些使不上劲,听他的话心和脸一样烧得慌,心里都想咆哮了,实在问不出一句陛下你莫不是想在那野'合不成,生怕问了让陛下眼睛都亮起来。
贺盾生怕陛下再说出什么颠覆她三观的昏话来,坐直了想去亲他,“阿摩,我现在就来拆礼物了!”
这是想睡他了!
虽说她先前便像这样来过一次,但这回就很不同,尤其是眼睛里,看着他像是她也爱着他一样,漂亮极了,杨广心里一荡,喉咙滚动,声音暗哑,眼里含着滔天的欲'望,描摹着她后背曲线的掌心越发滚烫,“阿月你当真么?”
贺盾总觉得这个事必须一鼓作气,不然总是成不了,她鼓起的勇气又要往下泄了,这么几次下来心脏病都被折腾出来了,择日不如撞日,她看着今日就很好。
贺盾嘿笑了一声,够着去亲他,“阿摩……你准备好了,我来了!”
杨广心尖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的,掌心自她的脖颈上一路下滑,探进了她的里衣,触碰着属于他的这一寸寸肌肤,身体紧绷,欲'望都汇集往一处,哑声道,“求之不得,阿月,唤我一声,唤我一声夫君……”
贺盾就觉得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办,挣扎着撑起些发软的身体,想把被他揉搓得凌乱松散的衣服拉紧了,被挡住也作罢了,只去握他的手,郑重道,“阿摩,我有话和你说。”
杨广不应,一把将她按回了去,合掌握着她的腰往下压,让两人密密贴合在一起了。
杨广强忍着汇集起来的酥麻和冲破牢笼想将她拆解入腹的欲'望,态度强硬,双目都微微赤红了起来,“阿月,我是你夫君,你要把我折磨至死么?”
贺盾摇摇头,又紧张又羞涩,还觉得新奇刺激,身体似是僵硬又似是绵软,感受着他不容忽视的坚硬和挺'立,一动也不敢动。
这接触太亲密了,真是两辈子独一份,贺盾强忍着羞涩,咳咳了两声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热道,“阿摩,我心悦于你,我爱你。”
阿摩,我爱你。
这大概是世上最好听的话了。
听得他神魂颠倒,什么都不愿意想,就想这么看着她,心绮神摇。
“阿月……再说一遍……”
贺盾被他看得想缩成一团,又被紧紧的抵着一动也不敢动,面红耳赤瓮声瓮气地补了一声,“阿摩,我爱你。”她心意如此,便想这么告知他。
真美,真好听。
杨广快被她亲昵顺从的模样逼疯了,只想将她就地正'法拆解入腹。
贺盾口里说着来拆,却没什么技巧,学的东西全全被抛在了脑后,渐渐的被他掌控得失去力气,由他支配着感官神经,熊熊烈火,浑然忘我。
这礼物拆得亲密缠绵,拆得杨广着迷失神,拆得他不想睡,也不想出去,只想就这么抱着她,待在她身体里不想出来,两人亲密得没有一丝缝隙,天地间唯此二人,永不分离。
从卧房拆到了浴池。
这感觉太过强烈。
贺盾浑身无力,若非腰上揽着的手臂一直没松开,她早便滑到水里去了。
贺盾连指尖都动不了了,只看着抱着她的男子,心里颤巍巍的觉得神奇,又觉得有些羞涩,毕竟她觉得自己精神力强大,是不会控制不住自己要哼哼的,还给他求欢了。
贺盾搂着他的脖颈埋在他怀里,她身体到现在都还如过电了一般,酥酥麻麻的,接触到他的皮肤便忍不住轻轻的战栗和刺痛,待察觉道体内又有撑'胀的感觉,脸红发热,忙道,“阿摩,过几天再来,太激烈了。”
杨广听她颤巍巍的声音发哑带着鼻音,心情愉悦,微微动一动便见她不自觉瑟缩轻哼,知道她肌肤娇嫩被他糟蹋坏了,心里又怜又爱,不去想她方才艳丽热切的模样,闭着眼睛慢慢抱着她待着,一点点感受她的变化,不一会儿在她光'裸的颈窝里蹭了蹭,笑道,“变凉了。”
贺盾脸红得滴血,察觉到自己被他勾得有恶魔上头的趋势,忙心底念了几遍心经,企图四大皆空。
杨广看她这副模样就爱她得不行,搂着她笑得胸膛震动,等她彻底冰凉凉的了,便一点点退出来了,用着这辈子最大的自制力,不去看她满身他留下的痕迹,艳丽淫'糜的模样,给她洗干净头发和身体,自己很快沐浴完,披了个袍子,用暖和宽大的巾帕把她包裹起来,抱回房间了。
第97章 现在没办法的事
杨广食髓知味念念不忘。
杨广把人抱回了床榻上,不敢看她浑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红痕的模样,又舍不得撒手舍弃两人肌肤相贴赤'裸相对的亲密和亲昵,苦行僧自我修行一般搂着她美好纤细的腰不撒手。
只高僧不是这么好当的,听着她在自己怀里清清浅浅的呼吸声,再看着她肩颈上都是自己留下的吻痕,稍稍纾解的欲'望又复苏起来,他挨了半个时辰挨出了一身汗,最后只打算亲一亲她的身体,亲着却收不住,轻轻唤了两声阿月没得应答,便去亲吻她的眉间耳侧,压着她的唇掠夺她的呼吸。
贺盾迷迷糊糊醒过来,呓语唤了一声,“阿摩,你还不睡么?”
她困意懵懂的模样真是勾得他心尖发疼,掌心下的腰线纤细柔软,肌肤幼滑,合掌而握,让他爱不释手。
杨广不住摩挲,哑声唤她,渴望不言而喻,“阿月,想要你,想得睡不着,朝思暮想念念不忘。”他早先便知晓一旦要了她,懂了她甜美柔软的滋味,必定铭心镂骨,哪里是吃一顿便能吃饱的。
贺盾听他声音暗哑克制隐忍都藏不住的欲'望,知晓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等了她这么多年,必定不知餍足……
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滚烫成了火炉。
贺盾虽是困极了,却还是搂着他的脖颈抬头亲他的下颌,腿也缠上他的腰,却始终敌不过身体里上涌的倦意,还有床榻上紫气充裕带来的安心,很快便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杨广自是看得出她是心疼他,强撑着配合他,心里爱透了她,事后搂着她平复了,再不敢这么光裸裸的抱着她,给她穿上了里衣,连被子一道裹在怀里躺着了。
脸颊微红粉润润的,眉眼精致,小巧可爱的鼻头,唇瓣红润,微微红肿了,哪里都是他喜爱的样子。
杨广看得久了便入了神,他没有困意,也不想睡,见外头天际微微泛白,便也不打算睡了,就这么搂着她,等时辰到了便起来。
杨广寅时起来去了武场,回来并没有直接沐浴去书房议事,脑子里都是新婚洞房的妻子,想先回去伺候她穿衣洗漱,她受了累,而且今日算是她的生辰了。
贺盾虽是受了累,但这两个月她都在养身体,床头上放着好几样杨坚的旧物,紫气充裕,身体便也恢复得很快,是以打算回来给娇软无力的妻子穿衣沐浴的杨广,进门转到屏风后,便见自己的妻子已经醒了,正自己穿衣,精神已经很不错了。
贺盾有些明白那些新妇为何会含羞带怯的,她现在见到陛下脸上便不由自主卷上热浪来,在他的目光下不自觉就紧张,想钻进被子里裹起来不出来的那种。
贺盾笑了笑,打招呼道,“阿摩,你来啦?”
杨广应了一声。
两人这么对视一下都觉得空气是热的,甜腻腻的。
杨广走近了,接过她的衣服给她穿,伸手碰了碰她的脖颈,见昨夜他留下的痕迹,一夜之后便只剩下一点浅浅的印记了,心里也不知是松口气她不用受疼,还是失落她好得太快,身体上留不下他的痕迹。
杨广给贺盾打好衣扣,松松揽着她,指腹摩挲着她的脸侧,低声问,“阿月,你伤好的这么快,是因为紫气的缘故么?”
贺盾点头,看着他莞尔又感激,“那时候多亏阿摩你让陈江带给我的玉佩,我多支撑了几天,否则真要见不到你了。”
杨广仔细看她的眉眼,看着看着心跳忽地就漏了好几下,秉息问,“阿月……你是不是不会老……”她现在的样子,往老了点说也只是十七八岁的样子,往严重了说十五六,因为除了气质和胖瘦有些微差别外,她几乎和他记忆中她有身体时的模样如出一辙,快十年的时间了,她似乎都没怎么变过。
贺盾摇摇头,“会的,我现在的样子和我上辈子二十四岁的模样是差不多的,会衰老,但是会老得相对慢一些……”
杨广并没有因为她说的话而放松分毫,看了眼床头上父亲的旧物,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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