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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隋炀帝恋爱的正确姿势-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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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广并没有因为她说的话而放松分毫,看了眼床头上父亲的旧物,接着道,“可是阿月,紫气能让你的伤口快速愈合,重伤稍稍辅以伤药便可,一直有它的话,你是不是传说中的长生不老了。”
  贺盾心头一震,自己也跟着踌躇起来,紫气这种事原本便很玄,她来这里头一次遇见,一步步走到如今,也从未深想过,这时候听他这么说,不知为何心里便有些慌了起来。
  是啊,她有紫气,还能吸收一点点的阳光和月光。
  这个事起了头,任谁都很难不往心里去,贺盾就想起很多事情来。
  当年还在并州的时候,暗十一跟着她一道四处跑,回来又黑又风霜,彻底成了个炭团。
  因为有紫气,阳光和月光,山里雨里风吹日晒的奔波回来,她却没什么变化。
  还有李穆李询重病没日没夜赶回长安治病的时候,她体力超常发挥,远远超出正常人的极限,睡两日也就恢复了。
  这次岭南的事,她都已经濒死了,因着一点微薄的紫气,硬生生撑了下来,到现在养得差不多了,和以前相比,并没有什么变化。
  在不适用特殊手段和特殊药物的情况下,受再重的伤,连疤痕都没有留下,这在他们那个时代,也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这和复生细胞、机体能一直维持新陈代谢几乎没什么分别了。
  如果照这样推论的话,紫气能延缓衰老大概是可能的。
  或者是长生不老。
  贺盾第一反应竟然不是为有这样的奇遇有这样的可能而高兴,她心里甚至很慌,有点乱。
  贺盾摇摇头道,“我不知道,阿摩,我现在只知道我没有紫气的时间长了,会灰飞烟灭……”
  杨广未言语,事实摆在了眼前,真是由不得人不信,尤其她来历奇特。
  只是长生不老啊……
  杨广看得见贺盾的慌乱和无措,兴许是因为他先前已经有过了推测,或者他已不是当初那个听得她二十六岁被震惊得魂飞魄散的少年人了,这时候得了这么个十之八'九的结论,并未觉得晴天霹雳,只是看着她精致漂亮的眉眼,心里长生不老四个字来来回回的转了好几圈,压在喉咙里渐渐透露出苦味来。
  长生不老。
  子老矣,鸡皮鹤发,蓬头厉齿。
  那是不是有一日,他白发苍苍脚步蹒跚,她还是一副精致漂亮的模样。
  他不得不老死的一天,她那么爱惜生命,是不是会忘了他,然后去别人身边生活了。
  现在还年轻,这些是很久以前的事,杨广这么想着,却并没有让他觉得好受些。
  杨广心脏被攥紧了一样窒息闷痛,突然就有些后悔想这么多,想这些事了。
  卧房里方才甜甜腻腻的气息忽然就散得一干二净了。
  杨广只看着她,不似以往轻软暖融,反倒是黑沉沉的看不见尽头。
  贺盾心里一慌,忙伸手去握他的手,急急道,“阿摩,我……阿摩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个怪物了。”她是很奇怪,她也不知以后会如何,但她是真的爱上他了,并不想失去他,他如果嫌弃她,要分开,她想想都觉得浑身没有力气,心里闷疼。
  他哪里会嫌弃她。
  他只是不能想以后。
  杨广没能动一动,看着她心里都透着绝望了。
  他对着她的时候不说话,或者是无话可说时候很少,每每这个时候,贺盾都很无措,心里闷闷的难受。
  贺盾拉着他的手亲他的手背,想让他开心些,看着他认真道,“阿摩,我们好不容易才好好在一起了,不要分开好不好,我爱你。”她就是很奇怪,她以前也没想到过这些,其实在能救二月救小狗救达奚长儒李崇的时候,她就应该想到了,如果那时能想到,便不会有现在的事了。
  杨广见她急红了眼眶,心里瑟缩的疼,暗自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把人抱起来,边走边笑道,“你胡说什么,我如何会舍得与你分开,便是你想分,还得问问我同不同意,走,陪我沐浴去。”无论以后如何,他一生一世都不想和她分开,以后的事……他现在没有力气想,便以后再说。
  贺盾看着他,硬把涌上来的泪意憋了回去,郑重地点点头,头埋在他怀里不说话了,这感觉很像当初从山里出来刚刚见到他的时候,莫名其妙就觉得软弱委屈,都不像她以前的自己了,她真是变了很多。
  贺盾想在外头等着他沐浴,杨广不许,硬拉着她进去一起洗,洗着洗着便又拉着她胡来,贺盾本是学医,知晓他这样胡来不行,却因着刚才的事,心里酸酸涨涨的没法说出那些养生的道理来,她本身就是个极为不正常的存在,是这个世界bug一样的存在。
  贺盾接收了他的蛮横和强势,心里闷疼闷疼的再没了昨夜的欢愉。
  杨广紧紧压着她的手腕,心里就是想问她,问她以后他若为帝,成了她的良药,再以后先一步离她而去,她会不会舍下性命来陪他,会不会与他一道走那黄泉路。
  不可能的。
  他太了解她了。
  爱惜性命,自别人的,自己的。
  连高熲都能看出她爱惜性命,他与她纠缠这么多年,如何不知她的脾性。
  在能保全自己性命的情况下,能救人则救人,若是生命被威胁,就像当初用药毒死那些追兵一样,也毫不手软,她有她的原则在,能活都会尽量活着,哪怕是以石头的方式存在。
  杨广将这些几次要出口的话硬生生压了回去,因为知道问了也无益处,还会影响他们的情谊,冲动就太蠢了。
  先放一放罢,他现在还年轻,好好活着离死还有七八十年,让他想想办法,想想办法。
  洗好贺盾再被抱回卧房的时候,整个人被他折腾得筋疲力尽,自己走两步都双腿打颤,趴在床榻上,整个人都缩在被褥里,只露出一个头来,见他就坐在床榻边看着她,便开口问,“阿摩,你不忙了么?”
  忙。
  虽是无人来催他,但江南眼下的稳定只是暂时的,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涌动。
  他有计划有谋划,势必要在南朝之地开出一片天地来,李德林、李百药、王韶、李彻、李雄、李靖等人不日便能赶到扬州,这也是他网罗人才的大好时机,江南的事一定,他离那个位置也就不远了。
  他筹谋多年,一步步朝那个目标走去,也快要走到了,他偶尔会觉得难,却并没有难到让他觉得束手无策,可他的妻子不一样。
  她刚刚定是被他吓着了。
  杨广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指腹抚摸着她耳侧的肌肤,低声道,“阿月,我初初得了你的滋味,有些控制不住,以后我会注意的。”
  贺盾看他肯和她多说话了,心里略略松了一些,摇摇头道,“我没什么的阿摩,那个秘戏图开头就说,天下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能耕坏的田,尤其是我了,只是阿摩,你这么胡乱折腾,就是个铁人,估计没几年也要被我榨干了。”
  饶是杨广此刻心里如何烦躁忧思愁肠百结,看她一脸忧愁的担忧这件事,还是不自觉便乐出了声,算是苦中作乐,心里骂了句小笨蛋,这种话都能清清楚楚明白说出来,也只有她了。
  杨广唉了一声,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眷恋不舍,她老得慢,那他两鬓斑白那时候,她若还是年轻时候的模样,她还能像现在这样心悦于他么?
  贺盾握着脸侧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拉过来唇边亲了亲,心里换过立场想一想,酸酸涨涨的难受,想了想从床榻上坐起来,朝杨广说了声稍等,穿着里衣去梳妆台前把自己的箱子拖出来。
  贺盾东搞西搞鼓搞了一阵,头发也抹得花白花白的,不过两刻钟的工夫,一转头就变成了个鸡皮鹤发的老太太,实在是连杨广都没话好说了。
  贺盾背着手弓着腰驼着背走道杨广面前,比岭南圣母更像老太太了,笑眯眯咳咳咳,粗着嗓子道,“老伴儿,你还好么?以后老伴儿你是什么年纪,老妻我就是什么年纪……哈哈……”
  杨广看着面前憨态可掬一脸褶皱的老人家,哭笑不得,一把把人逮到怀里来抱住,见她乖乖缩在他怀里,眸光清澈正有些期待地看着他,知道她是想让他宽心,心里发暖,想亲亲她她一脸灰粉实在无处下口,无奈失笑道,“好了好了,真是败给你了,你以后且记得善待我便是。”眼下她与他柔情蜜意,现在无法的事,只好以后再说。


第98章 也不给他亲她了
  杨广玩笑似的说,贺盾却看进了他眼里去,郑重地点头道,“阿摩,我会好好对你的。”
  杨广看她说得表情隆重,山盟海誓一般,心里又暖又疼,紧了紧手臂,叹道,“笨蛋,你只要待在我身边陪着我就好。”
  嘿,那当然了。
  贺盾仰头看他,笑了笑复又靠着他搂好了。
  一脸褶子也掩盖不住她眼里的亮光,比昨夜的星辰还好看,杨广觉得自己是没救了,小心在她唇上亲了亲,还是沾了一鼻子的灰,招惹得鼻尖发痒,忍不住偏头打了好几个喷嚏,十分煞风景,惹得怀里的人哈哈乐了起来,没心没肺。
  贺盾抬袖给他擦,喜笑颜开,杨广拿她没辙,只松松散散揽着她,温言道,“阿月你先收拾东西,明日一早启程赶往扬州,我先把龙川的事安排好,晚间你早点睡,不必等我。”
  贺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给他理好衣衫,点头道,“我知道的,阿摩。”
  杨广示意贺盾去洗脸,自己去了书房。
  江南势力易动难安,父亲高压强制的国政给了这些势力起兵的理由,引起了这一场声势浩大的动'荡,眼下虽是平定了,却多的是伺机而待谋求大业的贰心之人,还有暗中观望摇摆不定的中立势力。
  熄武兴文,这是他经历江南这一场浩劫之后,最为深刻的意识和体会。
  杨广去信与李德林王韶商讨过,李德林王韶也是这个意思。
  晚间贺盾与杨广一道去给岭南圣母、陆知命等人告别,第二日一早寅时刚到,便爬起来打整好出发了。
  随行的除却贺盾先前认识的晋王府幕僚之外,还有不少贺盾还不是很熟悉的人。
  包括会稽虞绰、吴郡潘辉等人,都是杨广在灭陈之时竭力招来的。
  世居江南的颍川虞自直,才学颇丰,声名卓著,陈朝灭亡以后入关,并未受到杨坚的重用,也被杨广招来了晋王府。
  值得一说的是柳顾言。
  柳家世代在南朝为官,柳顾言曾做过梁国国主萧詧时期的辅国宰相,梁国国灭,杨广当时兵驻建康,便招揽柳顾言入晋王府任参军。
  至此柳顾言成为晋王府最重要的幕僚之一,他熟悉江南士林,为此频频为杨广招揽人才,总数有百余人,包括丹阳诸葛颖、朱瑒,会稽虞世积、虞世南兄弟,江左豪族琅琊王胄兄弟等等,都是名扬一时,富有清辩之才、名望极高的有学之士,杨广皆给以重用。
  杨广称呼他们为先生,礼贤下士,吐哺握发,贺盾在旁边看他与这些人斡旋周全,沉稳大度游刃有余,名声卓著得了这么些人甘心拥戴和辅助,心里即觉得佩服又觉得有些陌生,她有点能体会杨坚的惊愕和震动了。
  天道酬勤,厚积薄发。
  他时刻不忘磨炼自己,长期以来不断积蓄自己的力量,现如今基础牢固,实力稳当,十多年的等待和历练,才能让他在平叛江南的时候大放异彩,声名鹤起。
  不知不觉这么多年过去,当初那个恃才傲物自比甘罗的小男孩,已经彻底的长大了。
  杨广上得马车,就见自己的妻子抱着个小枕头坐在榻上发呆,坐过去把人搂来怀里,下颌在她肩膀上压了两下,低声问,“阿月,想什么这么出神,连为夫进来都不知道。”
  贺盾就老实道,“在想阿摩你长大了。”真正的顶天立地镇守一方。
  杨广就笑,在她耳垂上吻了一下,声音里透着愉悦和笑意,“我早就长大了。”
  贺盾转头看他,即佩服又遗憾,“要是你平叛的时候我在你身边就好了,我说的是真话。”陛下这么重要的人生历程,她竟是错过了。
  杨广喜欢她这样看着他,低头去寻她的唇要吻她,口里道,“要是你走丢的时候我在你身边就好了,我说的是真话。”她那么难受的时候,他不在身边,这件事够他铭记终生的了。
  贺盾给他逗乐了,倒也不再纠结那些,安安静静的任由他抱着亲亲了。
  杨广倒还不敢太放肆,解解馋也就克制的停下来了,只搂着这温香软玉,和她闲聊,“当年阿月你让处理的那处宅店,年前倒真有人拿出来挑事,说先生坑害百姓,苏威报到了父亲那里,另外还扯出了些先生身份来历上的事……”
  “原本平陈之时父亲用了先生的平陈策,打算重新启用他,并有诸多奖赏,最后也不了了之,我与父亲禀告过,直接把先生和百药接来扬州帮我,再过十多日约莫便到扬州了。”
  先生指得自然是李德林了。
  这件事还是发生了,贺盾纳闷问,“宅子的事几年前我们秉呈过父亲,父亲是不是记不得了?”
  杨广不语,记不记得全全取决于父亲,父亲愿记得,便记得,说不记得,便是不记得了。
  这么多年过去,父亲和李德林冲突的地方还是没有变。
  杨广道,“这件事说起来由头就远了,当年苏威建议五百家置乡正,着乡正令邻里诉讼,先生以为当初废了乡镇判事,便是担心剖断不公,五百家置乡正,会滋长恶霸,为害乡里,大哥等人都附议先生,父亲询问高熲的意见,高熲支持苏威,这件事便照苏威的意思办了,岂料三月前虞庆则从关东诸道巡查回来,果然禀报乡正党与爱憎,公行贿赂,苏威和父亲便要修改律法,废除乡正,先生劝诫说此令只颁布不到一年,不好朝令夕改,父亲火气冒上来,就吵起来了。”
  贺盾听得半响说不出话来,李德林的意思是皇权不得凌驾于律法之上,随意修改法令,不是良策。
  但这恰恰又触及到杨坚的雷点了,再加上在乡正这件事上,当初皇帝不听李德林的劝做了个错误的决定,没过一年的时间被事实打回了原行,这会儿心里恼怒脸上挂不住,李德林性情耿直,非得要这时候站出来提醒,又提了反对意见,照杨坚的脾性,再次暴跳如雷是必然的事。
  估计杨坚正懊恼缘何又把李德林招了回去,苏威喜欢修改政令,素来与李德林政见不一,这时候递了把梯子过来要把李德林搞下台,杨坚便顺势下来了。
  一对相互折磨的冤家,每一次凑在一起都是对彼此的折磨伤害。
  贺盾朝杨广问,“那先生身体没事罢。”
  杨广点头,“父亲原本是要把先生贬去赤地当刺史的,我因着拜了先生为师,上表给父亲请先生来扬州,父亲倒是大笔一挥同意了,月前与先生通过信,该是无碍的。”
  贺盾有点不放心,“阿摩,能不能派人快马加鞭去迎李大人一段,六十岁的老人家了,我有点担心他的身体。”尤其是满怀希望,却又一次和杨坚闹翻了,杨坚这次做得更绝,李德林只怕心情也好不起来了。
  杨广沉吟道,“不若让暗七带着些你的药去,用不用得上有备无患。”
  贺盾点头,当下便把先前制备好的药瓶拿出来,写好功效用量塞到里面,准备好递给暗七他们了。
  马车一路行进,路途颠簸,做不了其他的事,贺盾经了岭南一役,医术可谓突飞猛进,现在闲下来,留宿的时候就把途中所见所闻的记录下来,地州志地貌风情描述算一种,医术草药算一种,剩余的时间基本都待在马车里制药。
  陛下也很忙,每日都在僚佐们的马车里商议政务,留宿后有时也彻夜不归,只一回来便缠人得很,偏生又对‘环境要求’特别严格挑剔,每每擦枪走火又不会来真的,硬生生把自己憋成了个活神仙。
  不肯在驿馆、客栈、马车里碰她,偏偏又欲'火焚身,几次都想暗中沿途把宅子买下来,被贺盾强行制止了,也不给他亲她了。
  一个多月的路程,她真是过得啼笑皆非。
  贺盾正坐在案几前捣药,粘得一手都是,手臂推了下越挤越近的陛下,喘息道,“阿摩,马车这么大,你别坐这么近。”
  因为喜欢晒太阳,在哪她都喜欢靠窗坐,这马车的窗本就开在了尾巴边,陛下身形又高大,这时候她被挤得贴着墙,操作十分不方便。
  杨广亲她的后颈,贺盾受不了这美色的诱惑,给他亲得脸色绯红,拐了他一手肘,无奈道,“阿摩你哪里来的怪脾气,客栈怎么了,也很干净的。”
  不知道。
  他就是不想她甜美的气息沾染在外头,甚至不想她的肌肤沾染过别人的床榻。
  客栈也不隔'音,他不想有一丁点旁人能听见她声音的可能,宁愿晚上抱着她欲'火焚身,也得回扬州的宅子里,回自己的地盘去再碰她。
  杨广自背后环着她的腰,低声笑道,“阿月你弄你的,我不扰你,我每日也就这会儿能和你待一待了。”
  再过一日便能到扬州了,贺盾拗不过他,便随他了,自己专注做自己的事,渐渐入了神,倒也无关外物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铭心叩门说有长安来的急件。
  杨广拿了进来,拆了看,将信递给贺盾道,“皇嫂亡故,让你回去参加丧葬的。”
  接着又有一封信送回来,这次是私信,内容便详细了许多。
  元氏突然暴毙,独孤伽罗震怒,是因为元氏死的蹊跷,和侧妃妾室有关。
  杨坚不悦,是因为太子膝下子女众多,却无一人是元氏所出,这意味着太子无嫡子嫡女。
  贺盾看得半响说不出话来,她两年前在长安的时候也给元氏看过病,配了药嘱咐她调养身体,却不想她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贺盾点头,朝杨广道,“阿摩你坐镇江南的重任在身,去不了,我肯定是要去的,不过先回了扬州,我给李大人和颜大人看看身体再说。”
  李德林五日前已经到了扬州,只是身体染恙,得先看过病再说。


第99章 笑得见牙不见眼
  贺盾口里说的颜大人,是当年与李德林共为文林馆判事的颜之推,北齐灭亡以后,颜之推被杨坚命为学士,与李德林是至交好友。
  因着当年颜之仪不肯在矫诏诏书上签字,杨坚虽是佩服颜之仪忠臣之心,但颜之仪对杨坚始终不冷不热,杨坚用尽耐心,对颜家便不甚热心了。
  颜家虽多出才子,颜之义才学斐然铁骨铮铮,颜之推少小名扬四方,却不得杨坚重用,这些年贺盾又东奔西走,是以她此前无缘得见这位享有千秋盛名的家,大教育家。
  接到暗七送回来的急件,贺盾到了扬州还没歇下脚,便直接去寻了李德林。
  颜之推沉疴重疾,李德林带着老朋友一道来江南,便是找贺盾寻医看病的。
  贺盾知道颜之推,得益于那本著名的《颜氏家训》。
  作为大天﹉朝传统社会的典范教材,家训鼻祖,《颜氏家训》开了后世家训的先河,对后世的教育思想产生了深厚的影响,是天﹉朝文化史上的一部重要典籍,传世之作。
  述立身治家之法,辨正时俗之谬。
  行道以利世,颜之推的思想理论讲究的是学以致用,培养的既不是难以应世经务的清谈家,也不是空疏无用的章句博士,而是于国家有实际效用的各方面的统治人才,这在传统儒学君子圣贤论的基础上,颜之推可以说有了突破性的创新。
  早教胎教、虚心务实,勤勉惜时,广闻博记,学以致用,分教分类,诸如此类的教育思想,放在什么年代都适用,这大概《颜氏家训》万古流芳的原因之一。
  历代学者对《颜氏家训》推崇备至,颜家的子孙多出品德高尚的才学子弟,颜思古注写《汉书》,颜真卿书法为世间楷模珍品,颜杲卿凛然大节,为国捐躯,即使到了宋元两朝,颜氏族人也仍然入仕不断,位居朝廷要员。
  贺盾自己在文学上没什么天赋,却十分倾慕敬佩这些有才有德的名世大家,就希望他们能免受疾病的折磨,安安稳稳的活到寿终正寝,是以她一路赶过去,给已经重病昏迷的颜之推和李德林把了脉,确定还来得及,真是比修出一百本传记还要高兴一百倍了。
  杨广杂务缠身,过来探过病,没留一会儿,先去处理政务了。
  两人都是旧疾沉珂,李德林因着这些年吃药调养,身体没什么大碍,风寒发热,用了医师的药,已经在醒转了,颜之推的就麻烦一些,再加上他生性潇洒,好饮酒,常年下来对五脏六腑都有损伤,用药便需要极其谨慎小心,贺盾多以针灸之技,梳理经络排出淤血,这些事做起来十分耗时,等人脱离危险情况安稳下来,已经是三日后了。
  贺盾把方子和一应应急的办法以及针灸之法都交代给了看护的医师,等颜之推情况稳定下来,和卧床养病的李德林告过别,这才与前来探病的杨广一道回了扬州的新家。
  这是李德林和颜之推的死劫,能帮他们渡过这一劫,贺盾很高兴,一路都在跟杨广说颜之推颜之仪兄弟二人的事,听得杨广又想笑又好气,握了握她的手提示她多注意多关心一下自己的夫君大人,没得回应,转过巷子里便把人压在墙上吻了一通,吻得她满面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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