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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绝色老公-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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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在这个人面前像个孩子似的被照顾了起来?

  突然发现这一点,愣神,但心里的的温暖已泛到全身。一个女子再独立坚强,内心也是柔弱的,不知不觉中,这个人让我开始像孩子一样,有了些依赖,也总是做出些稚气的动作,原来就有的挠头的习惯在打工时收敛不少,但这些日子来,在他身边,成熟的一面显然是溃不成军。

  我对自己笑,也告诉自己,我认他作大哥,至少是情真意切了,现在的感觉正像了妹妹对兄长的依靠,没有其他的,嗯,我不会让自己有其他的想法。

  想起昨夜他回的很晚,估计是自己那个世界的十点钟左右,但对这里的人无疑是晚的。

  他流云似的步伐一踏进店里,便让我的心落实,等待结束了,而堂里冷清清,只留了我,还有一个掌柜两个伙计。

  我正欲迎上去,谁知掌柜的比我还要快,一把年龄却动作迅速,并且哈腰点头:“公子回来了?可曾吃过晚膳?”

  好像他们几位才是等了半晚的人。

  梅无艳似乎一进门便发现了我,朝我走过来的同时,摆摆手,让店家送晚膳到他屋子里。

  我在原地等他走近,笑嘻嘻地打招呼:“回来了?这么晚啊?”

  他都还没吃过饭?他倒底在忙些什么?只能确定他一定是忙的,不然不会空着肚子。

  他看着我,眉头似乎是皱了一下。

  “入夜清寒,你穿得单薄,为何不去睡。”

  他的问句永远不像个问句,我没办法为他的话尾加上问号,语气淡然的没有起伏。

  不过话中有关切,于是不以为意。仍然扯着笑说:“下午睡了一会,晚上反倒没了睡意,一个人无聊,便在这里等你。走吧,回后院。”

  他的饭都嘱咐了要送过去,何况人呢,绝不打算留在这儿喽。

  话音刚落,横空里插进一盏灯笼,扭头一瞧,是店小二正恭敬的立在一侧,打算给我们掌灯照路。嗯?这家的伙计如此殷勤会看脸色?

  我心下有些吃惊,走了多少家客店,也没遇上过像这家这么体贴的。

  “小伙子,不劳烦你了,我提着就成,你就早点休息吧。”我呵呵对他一笑,接过灯笼,瞧他窘红了脸,竟是下午那两个不要小费中的一人。

  于是,抓上梅无艳的胳膊,朝黑暗的院落中走去,心里想着应不应该告诉他,我这些日子很怕黑暗?不是无聊发闷地等他,而是在避免一个人处在陌生地方的境遇。

  他就住在我隔壁,只要他回到屋里,我至少感觉是安全的,要不早去找个通铺混在人堆里睡就算了。

  一路上,梅无艳任我抓着胳膊,让我在微弱的灯光下走得很平稳,这复杂的建筑,若让我一个人黑暗中走来,再加上这拖地的长裙,难保不摔个难看,必竟灯笼里只是一支蜡烛,风大点都会吹灭。

  “吱呀”打开门,进屋点灯,他点我吹熄灯笼,配合的刚刚好。

  没及落座,身后伙计跟了进来,而且是两个,一个帮他在洗面的盆里注上新水,一个置好饭菜,然后二人便默默地不言一声地离去,像训练有素。

  我坐在桌边,看是三菜一汤,还在冒着白气,就像一直在准备着,只等了梅无艳回来专门去吃的样子。

  又一次讶异,这店里如此高效率,难道他们做事一向如此?

  结果看见梅无艳只是将毛巾沾湿在脸上拭抹,并无将水扑面,心里有点意外。

  转念一想,这个人连驾车多日都是一尘不染的样子,衣衫也常常更换如新,自己去问反倒是不太礼貌,他的干净早已领会,可能是原本不太脏,回来前就洗过了的。

  结果他落坐,静静地吃东西,我也不多问他,静静地看他吃,直到他对我说:“红尘,明日我们去翠微湖,那里以观赏为主,不从事货物运输。”

  我点头,去赏景自然好了,“怡然楼”三楼上远远看到的那片湖吗?好像在湖中心有座岛,黄绿间杂,还有红色,看不清楚,却是烟雾缭绕中,很美的样子。

  呵呵,现在我就坐在了船上,面前摆着卖像极好的几碟糕点,光看样子,便足够让人吞咽口水,只是太好看了,摆在那里像艺术品,害我迟迟舍不得下肚。

  “吃吧,如果喜欢,进了水月城,你可以尽情地吃。”

  咦?他显然已看出我是不舍得吃,但他淡淡的声音让我终于开始下手为强。

  只是他说什么进了水月城再尽情享受?先前好像也说过这是水月城有名的糕点?水月城离这里有段距离吗?这些点心从那里而来,不是本地的?他是怎么弄来的?

  一边胡乱想着,一边狠狠咬下一口,这一口让我满足的闭上眼——原谅我,洛莘莘只有在美食面前会失了形象,因为太可口了!我不但添了舌头,还小心的用另一只手捧着,不让一粒糕点屑溜掉,连渣也要吃个干干净净。

  “慢慢吃,路程还长,只需当作点心。”梅无艳又说了一句,但言下之意是让我不要当作饭来吃?

  呵呵,我是吃得很猛,像是饿了三天。

  但他对我的吃象很有包容力,处变不惊的本事让我早有见识,所以我这厢才很放松地享受,不怕对面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一路吃喝,船停止才发现到了湖心岛,便下船,好好地爬一番,穿在山林间,听鸟跃枝头的脆鸣,闻露水草木的清新,看秋天黄绿红相间的艳丽……

  谁说清晨游湖不是个好主意?至少这岛上山林中人声的寂静,才突显了这里纯自然的一面,我甚至看到了奔跑的野兔,在受惊时的仓皇……

  直至近午,我们出了岛,见湖上已有艘艘游船,或大或小,在湖面穿梭,另成风景。

  于是,开始没有目的地放船湖面,是我要求多在湖上呆一刻的,既然他今日没什么事情,那就没有时间的限制,任小船飘荡,我依旧在攻击着未吃完的糕点(别笑我贪吃,刚才那一通运动已足够我减肥消食了)。

  喝一口茶,是上好的绿茶,而且还温着,原来是我们上了岸后,撑船的把壶提了在船头小炉上热了。咦?船家还有这等服务?会是梅无艳的安排吗?

  观察梅无艳的表情,他眼神清冷,除了那一次酒楼的笑,再没见过他更生动的表情,现在的他,看着天上——

  我顺着望过去,是云卷云舒,偶尔一只鸟飞过,滑过蓝天的身影像动态的一笔……晴朗的秋季的天空呀,让人畅意!

  一阵丝竹声传来,放低目光,看到一艘很大的游船,但又不太像其他的船只。

  通体的红色,活像艘实实在在的“红船”,船上人影闪乱,轻纱幔帐,怎么有那么多显眼的女人?

  我仔细看,是有不少女人,立于船头,手执团扇,巧笑倩兮,那穿着很是漂亮,样式新颖,连我在怀珠镇的画册上也未见过这些样式。

  平心而论,如果不是那么透明的话,这些女人的服饰有点让我心动,自己来此一遭还没真正穿过这里的好衣裳,回到我的世界后,也不会再有机会穿,但长裙曳地的娉婷不是现代装能比得上的呀,何况这里的衣服远比印象中的古代服装更加别致,衣领和衣袖也极尽巧思。

  我看得专注,梅无艳的声音打断我:“那是流莺。”

  “流莺?”我一时莫名,去看他,见他根本不睢那些女人一眼,眼神似乎放冷了些,对着我说:“流莺是湖上的游妓——”

  嗯?游技?还是游击?我慢慢琢磨他的话,但突然从那些女人过份透明的服饰上有了联想。

  “你是说,她们不是良家妇女?是一些出卖皮肉的女人?”他应该说的是游妓吧。

  “嗯——”他淡应一声,无可无不可,但他打算让船家离开这一带,并询问我的意见:“换个地方吧——”

  又是陈述句,我想笑,与流莺挨一块有影响吗?还有无边春色可看,只是他似乎不太喜欢,我呢,也只是想看看风景,正打算应了,便听到一声招呼。

  “这么巧,红尘姑娘——”

  嗯?我张望,一团宝蓝色已成了我这几日眼里的主色调,真这么巧?

  乐陶就站在那艘红船上,倚着栏杆,冲着我微笑,好像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还他一个不怀好意的恶笑,因两船有些距离,便放高声音回应他的招呼。

  “你好啊,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你,过得不错啊——”

  他依旧笑得阳光一片,似乎不知我话中的讥讽,只是再次地微微欠身,向我一礼,“姑娘,在下应邀与几位客商在此谈些生意,只有丝竹伴耳,稍时就会离去。”

  他笑里无意,话中却带着解释,原来是所谓的应酬,与自己那个时代一样,有金的主儿总会找这等场地谈生意,仿佛不在这种地方就谈不成了。

  “姑娘可愿与你的无艳大哥上船来,大家一起聚聚,多些热闹——”他还在那边招呼,我却有些意外。

  端详他的脸,也琢磨着这个人竟敢邀我们上船,是真得坦荡荡,还是风月高手的引以为荣?

  只是他的笑是那么明郎,明朗地看不出丝毫龌龊,我还没回答,见他身边出现了几个男子,在向他问着什么,又看了看我们……

  这时一群女人围了上去,几只胳膊缠在那些男人的身上,也有向他缠去的,却见他黑下了脸,这些女人便像是早已受过此等打击似的,无趣地又抽身离开,并收了他递出的大锭银两,重换上笑脸,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他是在用钱买独善其身?可怜了那群女人,对着这么一个大帅哥却动不得手,不过银子赚得也快,听见其他几个男人在不解地问他:“乐兄,你怎么总是这样?每次出来都如此无趣,叫我们怎么放开心来?”

  我这时看梅无艳,他的眼似乎至红船出现时便一直不曾朝船窗外望去,此刻竟盯着我,眼里是若有所思。

  歪头向他招招手,“无艳大哥,难得见你失神,怎么不唤船家开船呢?”

  他的眼里雾气泛起,让我忙别开眼,又来了,那种眼神会让我失控。

  于是船身移动,我冲着窗外,招手作别:“再见啦,蓝宝石——”

  声音很高,他绝对听得清晰,不意外的看到他又露出一副天外来音的表情,我哈哈一笑,这个人如此大方胸襟,几次三番被我抢白,他尚且能宽容待人,我就做不得?

  算了,关于黑店一事,他从不知情,我就当风吹露散,不再在他身上记仇了——

  

  (亲爱的朋友,到此章,那位蓝宝石会消失一段日子,因为要回梅无艳的家了,如果喜欢乐陶的朋友,只能再等些时候了。)

  
[正文:第十九章 出乎意外的意外]


  又踏上了行程,在马蹄扬尘的飞快前进中,颁着手指计算着中秋节该到了!

  每逢佳节倍思亲的感觉渐渐袭来,心中开始晃荡,在畅游的快乐和想家的失落中摇摇摆摆。

  这里有中秋这个节日吗?

  回想那流水镇果然有点秀色和好玩的去处,足足在那儿呆了五六天,基本上是每日出行,天天尽兴。

  但其中有一大分部的时间都被我用来奔跑在黄灿灿的庄稼地里,欢喜地做着我一直以来想做却没做到的最美的事——

  在镇外不远的农家地头,用银子换来享用不尽的嫩玉米呀,还有周到的一套龙服务。

  那些纯朴的农家人,即使在我还没有掏出银两地站在地头,正对着大片仍挂在穗上的见不到本相的玉米发呆时,已很热情地跑来问我是不是想来上几穗?

  我只差流了口水的猛点头,那些人便扯开被日头晒得通红、被风霜袭得粗涩的脸,笑呵呵给我摘下几穗,说今年大丰收,不在乎这一点人情。

  他们是面朝黄土的辛苦人,我自然不能白受馈赠,连忙掏向怀里,只是有人速度比我更快,梅无艳手中的一锭亮闪闪白哗哗的银子已让那些人脸通红、眼发呆,直说不敢收下这么多银两,太多了。

  天下最纯朴的人就是原滋原味的农人,他们受不起的表情让我感动地又掏出一锭银子,怕他们推拒,便给他们编排了一堆做的,所谓无功不受禄嘛,他们说不出这句话,却知道这个理。

  于是,那宽阔的田边地头,成了我们临时的灶头,一大群人在支锅架灶,将我最心仪的嫩玉米在摘下的第一时间就被放在了大锅里。

  附近几乎所有的农人都拥了来,促使这个场面很是壮观,仿佛是在欢庆大丰收的盛宴,直到日落西山,老老少少一堆才顶着笑脸如花各自回家。

  只是共同煮了一堆玉米,只是大家都奉献出了一些自已田里的、能当场加工的粮食开了次大聚餐,那些人便能彼此亲和地互相合作,这换在现代,除了校园里单纯的学生,是再难找到的画面了。

  呵呵,我的肚子好好过足一次瘾,馋虫被安抚下来,才开始安心上路。

  下一站去哪?梅无艳没有说,只因我没问。

  我在发挥随遇而安的精神,只要我相信他不会把我卖掉,那我就懒得去动脑子想行程,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主动介绍的。

  只是,晚上看到月亮像半个烧饼一般挂在天上时,才惊觉现在是农历八月了,中国人最注重的两个节日之一就快到来。

  犯酸的感觉曾让自己对着窗外月色眼睛通红,本想着做好了心理准备,等游历够了,再想回家的法子,可现在又忍不住要催促梅无艳许诺我要办的事情了。

  突然又想起乐陶,从那日湖上一别后,只在后院见过一次,当时自己正跟了店掌柜家的两个小娃儿蹲在地上玩石子的游戏,不想被他撞到。

  那是在我们要出门前,梅无艳突然临时要处理一点事情,等候的同时一时兴来的游戏,没想到又一次败坏了自己的形象。也是奇怪,怎么总在我形象不太好的时候遇上他?

  他当然一惯的笑,我当然是尴尬的恼怒,对自己的不高兴让我没说几句话便走掉,身后传来他开怀的笑。

  现在想到他,有些后悔,他是个天下无所不去的商人,甚至到过海外,自己怎么就没想到也托他帮我打听打听那有奇能异术的人?

  现在后悔已迟,他似乎已先我离开了流水镇,走时托店家给了我一样东西,我当时莫名其妙,拿在手里不知应该去哪儿找他归还。

  这个人,竟然把我当日拾得的玉佩送给了我,难道他已料到我会推拒而先闪了人影?

  走就走吧,还有下纪念品,是怕我不会记得他这个人?

  叹气,失策的两件事呀。

  我抬眼朝窗外望去,看见城廓掩印,那是一座城池吗?

  于是爬到篷外,坐在车辕旁,问:“无艳大哥,那是座什么城?看起来很高,环境也不错,树木环绕,有些灵气。”

  “水月城。”他看一眼我,淡淡地回答,束起的发丝在风中飞舞,竟爬到我脸上搔弄我的皮肤,使我痒得想笑,赶忙用手拨开,对上他泛着雾气的眼。

  “那就是水月城?离清水镇只有一天半的路程。”我好奇的盯着越来越近的城郭,但又想起那些好吃的点心,竟是从一天半的路程外运过去的?想到这里就不觉得这路程短了,并且沉默。

  “先不进城,你喜欢的话,明天来。”他看我沉默,说出这样一句话,我惊讶地抬头,遇城不进,他要到哪?

  只觉车子改了方向,就在离城还有不到百丈的距离(原谅我吧,来得久了竟也习惯了这里的计量单位)。

  “抓紧了。”他嘱咐我一句,接着车速加快,在一片柔软的草皮上奔驰,那大片的草呀,明年还能发得出来吗?

  我感受着风中的快感,紧紧地攀着车辕,任车子驶进一片苍苍的林中,而林中似乎有条大路,却披着黄叶一地,抬眼看两旁的树丫,形影渐瘦,开始秃了。

  想起油画上,用金色绘制的香榭里大道,落在道路上的叶,就像堆积的金,美得华丽。

  在华丽的中驰骋,就像通向天堂的路,感觉奔了有三十多里后,车停,一道台阶进入眼中。

  我随他下车,跟随在他身后步上台阶,东张西顾着这是何处?

  “枫楼竹苑?”我不确定地念着那几个大字,它们刻在一幢大门的当头,没有牌匾,是块长方的大石镶在那里,和木制的门廊混成一体。

  刚才竟然没发觉这道门如此宽大,一旁探伸的枝丫使这门的宏伟中多了幽居的古朴。

  这是哪里?为什么他会带我来这?

  “叩叩叩……”铜环扣门,门几乎立刻地开了。

  一个老人跨出门外,看到梅无艳是一脸惊喜。

  “公子回来了?”他连忙让开身子,但说得话仅此而已,便躬身迎我们进去。

  我有些发怔,只是随着也进去,走过那老人身边时,见他从低下的头中探出一双眼,打量我,眼中有不可思议。

  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问,却被这古怪的安静影响,接着,看到门里竟是满山的枫叶!

  门中是座山?

  一山火红,像要燃烧地炫目,我惊呆了,从没有看过如此的壮丽景色,脑海中立刻出现毛泽东的一句诗词——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

  这不是极目远眺万山,但感觉更加惊心,只缘身在此山中。

  梅无艳突然扭过头,轻轻拉过我的手,“随我来——”

  嗯?消化不了这连续的视觉冲击,傻傻地任他拉着,登上一道阶梯。

  真是混迹山林中的感觉呀,石阶一级级而上,两旁就是林木森森,鸟的鸣叫无处不在,南方的鸟儿好过冬,秋天了竟如此歌唱着?

  我看看树,又看看脚下台阶,它会通到哪里?顺阶而上,便看到远远有座亭,亭前有个人。

  我眯眼努力瞧着,那道人影吸引着我,一身淡绿色与周遭成了鲜明的对比,如果是其他季节来,恐怕不会有这样的效果,万片红中一点绿,而且是娉婷一抹,让我能敏感地肯定那是个女人。

  一道轮廓勾勒出的身形和远远散发的气质——

  惊讶,那不但是个女人,更是一个十分出色、远远一望便不得不去专注地看的女人——

  *****************************************************

  亲爱的朋友,如果单从多多的时间空闲来看的话,每天更新一章都有些困难!多多在尽力,感谢单位最近没有派多多出去拍照,所以把一堆工作放在手边的同时也在努力更新,好在工作得心应手,两不相误却也很费脑力,因为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文风,落差很大!希望天气一直晴朗,每逢下雨,多多这儿的网络便开始怠工!上次雨水连绵,多多有五天上不了网呢——

  

  
[正文:第二十章 吃惊再吃惊(上)]


  走得近了,那个女子的脸越发清晰——

  我看到了怎样的姿色?一张圆润饱满的、让我无法不去赞叹的面孔!

  我相信自己已瞪大了眼,并且发出了只有看到美食时才会失态的闪闪亮光!!

  惊叹、惊叹、只有惊叹!!!

  心里暗自客观地评论,无论哪种眼光的人来此挑剔她,都不能不承认这个女子有着压倒群芳的美丽。

  就像看到了绝世好画,我用做设计时无意中发现了奇珍异宝的欣叹端详着她——

  哎——

  更愿意用“清新”二字来形容,她就像翠竹一段,绿色的衣衫让她有春风新叶的朝气。脸上则找不出一点暇毗,肤质透亮,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好皮肤,什么“天下无斑”?这就是天下无斑!

  惊讶让我盯盯紧着她,不愿放开一刹那的目光。

  而这个女子的清丽,是我在任何银屏上都看不到的那种,只在一些电脑作画的美人中似曾相识。

  汗颜,在我那个世界竟无法找到这样的人儿,从内到外的亮泽,影视剧中以姿色过人的女演员,有多少是这样素面朝天仍光彩夺目的?答案是从未见过。

  “公子回来了?”

  我们已走近,这女子侧身一礼,一双眼,似秋水般明静,而且看起来有些可爱——因那眼里写满了问号,直白地反应着她现在的心情!

  美、而无城府,清新也不做作,真是一种造物主的神奇!

  只是、不过、嗯、那个——

  她的眼,怎么也那么紧迫地盯着我?我没有她的超人的秀色可餐,不该在她的眼里是个亮点。

  清彻的眼眸,已完全从梅无艳身上移开,转到我身上,那里面,无疑地表露了她对于梅无艳的出现是喜多于惊,但对于我的出现,却是惊中之惊!

  突然感觉自己的手像火一样烫起来,这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女子为何不把她的眼神收敛一下?

  我已经反应过来自己的左手正被梅无艳牵着,但没必要这样用钻头一样的眼神来提醒我吧?

  在公司约见客户,同客户讲述自己的设计方案而开些碰头会时,哪次见面不得与对方握握手?并且是无论男女。那是礼节,但这里的这时,我的手,竟感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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