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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狐狸精-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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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白附散是这种草药加上白附子配制的,白附子已经降低了它的药性,现在直接焚烧这草,不出半日,咱们这艘船上都是到处拿刀砍人的疯子了。”
镜元颖冒了一身冷汗,这艘船上呆的可都是军队的核心人物,若真中了这草药的毒,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来人,先把那些虞国的奴隶关起来,然后所有人到甲板上,等草药烧完再处理。”镜元颖冷静下来,如此命令道。
小皇躲在一旁看他,脑袋直冒粉红泡泡,他的主人平时温柔如水,现在又威风凛凛的,简直一不小心就会爱上了嘛。
“娘的,那群小子究竟想干什么!”陈冠气的跺脚,问镜元颖道,“小镜啊,你估计那群人是想干什么的?”
“反正不会做好事的,”镜元颖答道,“他们躲着焚烧这些草,也许不是想让我们吸入这种药物,而是他们自己吸入,增强战斗力,一举拿下我们这艘船上的所有人。”
叶成点头,“对,也可能就是想让这艘船上的人都中毒,再相互厮杀。”
“厮杀的同时他们也应该跑不了才对,”镜元颖道,“就证明这群人根本就没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娘的!老子现在就砍死他们!”陈冠说着,拎起大刀便要过去砍人。
“陈将军冲动了,”镜元颖语气丝毫没有波澜,“我刚才所说的话的意思,就是他们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命,他们就是来送死的。”
“那我就成全他们啊!”陈冠理所当然地说道。
“他们为什么肯这么卖命呢?”叶成问道。
“叶将军问的对,”镜元颖微微笑了笑,“估计是他们有什么把柄握在虞王手中吧。”
“什么把柄呢?”叶成接着问。
“会不会是……家人?”
叶成看了他一眼,“试试吧。”
接着镜元颖到船上的一间专为战俘准备的囚室里,看那些虞国的奴隶,那些人在还算宽大的牢房里分成了两批,一批目光无畏,神色惨淡地看着另一批,另一批卷缩在拐角不断地抽筋。
“他们怎么了?”镜元颖问牢房里的人。
“呵呵……”有人冷笑,“你们不是知道了么。”
“是那种草药吸多了?”镜元颖双手环胸,显得事不关己,你不说也无所谓。
若是一副你非说不可的样子,这群视死如归的人可能真的不说,可这样一副“你们连贞烈的资格都没有”的样子看他们,他们中的有些人倒妥协了,回答道,“是啊,本想借着你们去斗海怪的时候我们焚烧药草,让你们这些头头们全死光,剩下的再多小兵,也仅仅是小兵而已。”
“你当初为什么会奔着我们这艘船来?你是如何知道‘我们这些头头’都呆在这艘船上的?要知道,我们一千艘战船,可都长的一模一样啊。”镜元颖似笑非笑地问他们。
牢房突然静了下来,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镜元颖的目光也似这环境,突然冷了下来,语气似乎带着冰霜,“我们船上,有奸细,对不对?”
依然没有人回答他。
“好,这个问题先放着,我问你们,虞王拿什么条件给你们,让你们连命都不要,钱吗?”镜元颖道,“可是你们死了,要一大笔钱有什么用?”
“不是钱,是……”这个问题似乎很敏锐,有些人差点说了出来,却被刚才那个跟镜元颖说话的人瞪了回去,好像他是这帮人的老大。
“是虞王扣留了你们的家人吗?”镜元颖的话,一字一字都想银针,刺在他们心上。
镜元颖看他们晦暗下来的眼神,知道自己猜的差不多了,便道,“若这船上没有奸细,没有人把你们的所作所为告诉虞王,你们也不必如此卖命。不过就算你们不开口,我还是可以将那个人找出来,还有,至于你们的家人……应该怎么都会死吧。”
帝王的手段,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
“不,不是虞王命令我们的,”那个人终于开口了,“虞王刚登基不久,他不想与黎国开战,我们……是灭日教命令我们的。”
镜元颖摇了摇头,“这又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可没兴趣管你们虞国的政治斗争,你们是死是活,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
“老实等死吧。”镜元颖撂下这一句,便离开了这里。
到了外面,叶成守在甲板上,见他出来忙问道,“事情怎么样了?”
“有奸细。”镜元颖压低了声音。
“是除了他们之外的,被我们带来的奸细?”
“对。”镜元颖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
“知道奸细是谁?”叶成接着问道。
“暂时还不知道,”镜元颖摇了摇头,凑到叶成耳边问道,“叶将军,唱一出戏吧。”
“嗯?”叶成不解地望了望他。
镜元颖笑了笑,仔细说了自己刚才想到的计划。
接着,叶成把所有人都喊道了甲板上,对大家说道,“我们这艘船上,出了奸细!”
人群哄的一声沸腾起来,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一脸怒气。
“而且,我们也知道是谁了!”
人群又静了下来,等待叶成说下一句。
“刚才抓住的那些用白附散的虞国细作说,我们船上一直有个人给他们通风报信,与他们里应外合,想让大家死无葬身之地!”叶成越说越激动,突然将脸转向一个人,冷冷地看着他。
那个士兵被看的腿都软了,立马跪了下来,道,“叶将军,不是小人啊!”
“哼,若不是你,你心虚什么,看你,都尿裤子了!”
此话一出,军中人一边大笑一边骂那个人,有些还差点出手去打他了。
“小人……小人是替兄从军的,没有经验,没见过世面……害害害怕……”那人身体抖得如同筛糠,一副叶成再说下去他就会被活活吓死的样子。
“哼,我看,这奸细一定就是你!”叶成说道,“来人,把他拖下去狠狠地打,打到他承认为止!”
那人还在惨叫着大喊冤枉,便被脱了下去。
“哼,先打一会儿,再带他去见那帮人,看他还招不招!”叶成又说道。
这下人群中没有人说话了,他们都觉得屈打成招这件事有些不妥,但又不敢冲撞叶成,只好沉默不语。
就算游戏人愤愤然,也没有人敢站出来说话。
“好了,大家散了吧。”叶成摆摆手,便自顾自进到船舱里。
那个倒霉的人被带到镜元颖的房间,镜元颖正坐着喝茶,抬头看了看满脸都是泪水的士兵,一不小心笑了出来,问道,“就你这样,还当兵啊?”
“镜……镜大人,小人真的是被冤枉的啊!我不是细作,真的不是……”那人觉得一直谦虚有礼的镜元颖是最后的救命稻草了,连忙喊冤。
“知道不是你,”镜元颖笑了笑,“虞国怎么可能会派一个吓一下就尿裤子的人做奸细。”
那人听镜元颖说知道不是他,心里猛然放松下来,又听见他说后面一句话,脸上一红,更想哭了。
“行了,你老老实实呆着吧,过一会儿我们抓到真的奸细,就放你出去,替你澄清。”
“谢……谢镜大人……”那人跪着磕了一个响头。
镜元颖没有说话,摆了摆手让他先站起来。
那人跌跌爬爬地站了起来,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出去,便站到一边去。
他看镜元颖没有打算再开口的意思,便自顾自地说道,“镜大人,小人名叫宋嘉。”
镜元颖抬头看了看他,将他打量一番,他脸上的泪痕差不多干了,眼中多了些东西……是坚定?
一次冤枉让一个小兵成长了?
那看来以后还要多跟叶成演戏冤枉那些新兵。
“小人以后……会誓死效忠黎国的!”
镜元颖笑了笑,“好,我记下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虞王殿下
到了晚上,袁功璐才从那个首领的地方回来,殷晟和飞电过去找他,说是要道谢。
此时三人坐于凉亭之下,对着一汪小小的池塘,池塘中的荷花早已经谢了,独留清泉映月,也是一番趣味。
三人对月酌酒,袁功璐浅浅笑着,礼貌又不至于太亲密到让人受不住,他给二人给斟了杯酒,开口说道,“二位既然私奔出来,可打算今后怎么办才好?”
“额……”殷晟有些犹豫,转脸看了看飞电,眼珠转转,便开始扯,“真是不知道啊,我之前在家里,就是一个混吃等死不求上进的纨绔子弟,若不是因为与狐……咳咳……与吹月哥哥两情相悦而又不被认可,也不会大老远的跑到古鱼国来。”
飞电忍不住飞个白眼给他,不过混吃等死倒也不至于。
袁功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问道,“那你为何不在黎国找个地方呢,要到这个小国来,人生地不熟的。”
“袁大哥不知啊,我那爹爹权利势力大的很,只要在黎国,任何一个角落,他都会把吹月哥哥和我抓回去,那样的话说不定连命都保不住了!”
飞电听了这句话,差点咬到舌头……至于吗,连“袁大哥”都叫上了。
袁功璐同情地叹口气,说道,“在我们虞国,他们多不接受断袖之癖,但我听说黎国民风开放,崇尚两情相悦,只要是相爱的,管他男人女人,甚至小猫小狗,小鬼小妖,都不会被背弃的,当初听说的时候,我还羡慕了很久,原来也只不过是传闻而已……”
“其实……”殷晟摇了摇头,“我们黎国是很好的,其他人家是与你说的那般无二,只是我父亲希望我可以找个女人成亲,生个孩子继承家业,他还说,如果那样的话,便可以把吹月哥哥留在身边了。”
殷晟这么说只是扯扯而已,而说者无意,听者却有心了,飞电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是啊,他好歹也是个皇帝,怎么可能……会像自己期盼的那样呢。
如果他以后真的后宫佳丽三千,子女一堆,还会天天黏在自己身边追着喊狐狸哥哥么。
恐怕这些美好的期盼,永远都只能是期盼吧。
“哦……原来是这样,”袁功璐点点头,“那陆贤弟为何不这么做呢?你可以娶那些女子,与她们生孩子满足你父亲的需求,虽然如此却也不赋予她们真心,只要你心里唯一爱的是姜兄,不就可以了吗?”
飞电一边出神想着自己的心事,一边又听见了袁功璐这么说,想都没想便反驳道,“身体和心,都是我一个人的。”
此话一出,三人皆呈震惊状,然后飞电反应过来,忙装傻道,“嗯?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殷晟心里如果咽了一罐蜜一般甜味都直直地往外扩散,不过他还是一脸的正紧,轻轻握起飞电的手,飞电觉得在外人面前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而且明显就是他很弱势,有些丢人,试图挣了挣,没用,只好由着他握着。
“袁大哥这就说错了,我怎么能那么自私,耽误人家姑娘的青春呢,更何况,我不管是眼里还是心里,都只有……他一个人,我不希望他辜负我,前提是我不可以辜负他。”
飞电心里有些别扭,抬眼看他,四目相对,有种别样的情绪在之间流动,久久移不开。
“呜哇……”突然,袁功璐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把陷入二人世界的殷晟和飞电叫醒,殷晟诧异地看着袁功璐,问道,“袁大哥,你怎么了?”
“我好后悔……好后悔……”
“没事没事了,”殷晟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倒了一杯酒,“来,喝杯酒,若是你想说,我们便听着,若是不想说,那就好好哭一场,醉一回,明早起来把它忘了便好。”
袁功璐抬起头来,眼泪稀里哗啦地流了一脸,端起酒杯一干而净,十分悲戚地说道,“二位不知,我就是个混蛋啊!”
“不会的,袁大哥是好人。”殷晟摇头安慰道。
“不,我为了自己的地位,放弃了我最爱的人,和最爱的人反目成仇,势不两立,可是……若是我不这么做,受苦的……受苦的……便是……便是……哇……”
说了半天也没把话说完,又哭了起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灌了下去。
殷晟没有再说什么,看了看飞电,飞电对他挑挑眉:他醉了?
殷晟:似乎是,要不然再灌他几杯?
飞电:我先来试探一下吧。
“袁兄为何不把话说完呢,若是你不这么做,受苦的便是谁?便是你全家,还是你们虞国的百姓吗?”飞电直入主题。
袁功璐没有回答,依然在哭。
“高处不胜寒,你在那个位置上,你的寂寞也只有你自己懂了,”殷晟也试探道,“你一定身份不俗吧。”
“呵呵,不止不俗,你就是虞王吧。”飞电冷声道。
袁功璐因为哭泣而颤抖的身体猛然怔住了,抬起头问他,“你们究竟是谁!”
殷晟无奈,看飞电:瞧,人家还没醉,你问早了吧!
飞电瞪他:你懂什么,这样半梦半醒地状态最好!
殷晟摇了摇头,既然已经被他察觉了,就不跟他瞎扯了,便说道,“我们我身份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袁功璐眯起眼睛,有些警惕,想了想问道,“你说我认识的,是离家出走的痴情人陆玫,还是不知为何返回古鱼的黎国皇帝殷晟呢。”
殷晟挑起嘴角笑了笑,“你果然都知道。”
“是啊,”袁功璐摇了摇头,“本来觉得是不是我认错了,跟你相处了这么一天,还真觉得自己认错了,直到刚才,你们问出了那样的话……你们也查了很久对不对?”
“不好意思,叫你失望了。”殷晟微笑道,“谁有那功夫查你,若不是今天白日你对我们死缠烂打,我们才不会注意你呢。”
“那你们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的?”袁功璐有些好奇地问道。
飞电心说他们这不是还不知道你的身份了么,忧国忧民的人又不是非得皇帝,你担心虞国的百姓,说不定你只是个好官而已。
不过飞电觉得,既然是猜测,就得往自己需要的地方猜,便说道,“一般人再怎么样,也不会对两个陌生人那般好吧,所以我猜你接近我们是有目的的,而我和殷晟,在古鱼也不认识什么人,更不认识你们虞国的人,所以你这么做,一定是知道了殷晟的身份对么,虞王殿下。”
殷晟和袁功璐都有些震惊,殷晟是觉得狐狸哥哥也太大胆了,这袁功璐很可能不是虞王啊,他还是倾向于觉得那个“主子”是虞王的。
而袁功璐震惊,则是因为……他真的就是虞王。
“现在先回魂,”飞电伸出手在袁功璐面前绕了绕,指着殷晟问道,“我问你,你怎么知道他是殷晟的?”
袁功璐回过神来,看了看殷晟,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好瞒的,便道,“我去见古鱼王的时候,看见他,呆在笼子里,二目无神,如同一个好看的傀儡。古鱼王告诉我,那个便是殷晟,就是说殷晟已经是他们的阶下囚了,我们虞国只要随便出兵随便打打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呵呵……”飞电想到那个傀儡柔仪,心思殷迹晅动作真快,这么早就把殷晟的假人做好了。
柔仪她要天天洗眼珠,所以如果没猜错的话,眼珠是这傀儡中一个重要的环节吧,若是那假人装上殷晟的眼珠子,不就可以以假乱真了么。
“可是,我自然也没有顺着古鱼王的意思做。”袁功璐摇了摇头。
“什么?”飞电有些奇怪,“你没照着他的意思做,那两只海怪是怎么回事?还有到我们战船上的自称是奴隶的奸细又是怎么回事?”
“奴隶?”袁功璐笑了笑,“我三个月前登基,第一件事就是恢复所有奴隶的自由,他们不是我派去的。”
“啊?”殷晟诧异道,“你才登基三个月?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我以为你是之前的虞王呢。”
“是……有人封锁了消息啊,”袁功璐刚才的眼泪也干了,解释道,“我虽然是虞国的皇帝,但又有多少身不由己,是你们不可以体会的。”
怎么不可以体会?殷晟的兵,不也都握在殷迹晅手里么。
“你似乎……也是受制于人?”飞电犹豫着问道。
“是啊,”袁功璐抬头看了看远方的明月,“受制于,那个我最爱的人。”
“刚才,你就是为那个人哭的?”殷晟问道。
袁功璐点了点头,他意识到殷晟和飞电正一人一句的盘问他呢,想想不如自己招了好,便道,“我不希望打仗,殷晟,黎国的陛下,让我们和平共处吧!”
殷晟眯起眼睛,在心里估计这句话是真是假……正所谓兵不厌诈,他可不能拿这件事开玩笑。
飞电也想着这句话有多少真实的成分在里面,无意思的敲着桌子,过了一会儿,抬起头对他道,“你先说说,谁让你又爱又恨,还有能力牵制你,这个虞国身份最高的人。”
对啊,殷晟想,若是他们虞国和黎国一样,皇帝也被王爷牵制着,那他还爱着王爷,这不就是乱伦了吗。
虽然乱伦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




第一百四十章 月下产婴
袁功璐又喝了口酒,才慢慢地说起他的事情。
“牵制我的,可不是什么王侯将相,而是我们虞国一个不受官府管制的教会,因为他们里面的人个个身怀绝技,我们想管也管不了。那教,叫灭日教。”
“噗——”殷晟听见“灭日教”三个字,忍不住笑了出来,飞电奇怪地看他,有什么好笑的?
殷晟解释道,“‘灭日’这两个字,摆明就是跟皇室对着干嘛,不过这名字太难听了,还不如我们黎国的那个教。”
“黎国也有?”飞电觉得奇怪,便问道,他之前可从未听过还有权利这么大的教。
“对啊,一直试图推翻我们姓殷的,不过他们没什么本事,我们也从未畏惧过他们,”殷晟道,“而且他们偶尔还杀点贪官,小打小闹着,我就没去管过他们。他们教会的名字是‘回龙教’,反正就是跟皇室对着干的意思。”
飞电挑眉,“回笼觉?”
殷晟点头。
飞电也笑了出来,“这名字真可爱,就是早上起床吃顿饭,再回被子里接着睡的意思么。”
“哈哈……”殷晟被逗乐了,把脑袋蹭进飞电怀中埋着头笑,完全无视了袁功璐。
袁功璐无奈地咳了两声,说道,“二位还要不要继续听啊。”
殷晟扶着飞电坐好,对他道,“好,你接着说,我们听着呢。”
袁功璐浑身都漫延着哀伤的气息,气氛又沉寂了下来,他道,“我与灭日教现在的主人,唐钦,本是互定终身的恋人,哦,当时我还只是个小番王,她是灭日教的头目,很可能成为下一任教主,现在她就是了。”
“他是男的女的?”殷晟问道。
“是女人……是我们虞国最美的女人。”袁功璐回答,“在我们两个都没有现在的身份的时候,我本打算抛弃一切与她相守的,可是后来……”
说到这里,袁功璐又哽咽了起来,殷晟和飞电默契地没有说话,让他缓一缓接着说。
“有一次,我和皇兄出去打猎……”袁功璐顿了顿,“不是你们那种打猎,是……把奴隶当做动物,我们打他们。那天我们狩猎的园岭里有男奴隶也有女奴隶,我和几位皇兄比赛谁打的多。”
“真恶心……”殷晟掩嘴,皱着眉头说道。
“当时的我,一直都没意识到自己这样残害生命是多么恶心,和皇兄们,每一箭都可以射死一名奴隶。然后到了晚上,我们清点一下人数,发现我们几位猎的差不多,可总人数却少了一位,他们都说可能是被林子里的动物吃了吧,算了。只有我不甘心,非要找到那名消失的奴隶。”
殷晟和飞电心里想了许多种可能,不过还是不说了,等他自己说吧。
“我骑着马走进林子深处,当时天色已经很晚了,到处都是野兽的哀鸣和呼呼的风声,”袁功璐接着说道,“直到,我听见了女人的惨叫,心想这可能就是那名消失的奴隶的叫声吧。我顺着声音追过去,心想非得让她死在我手上,可找到她时……她正仰躺在地上,下半身的衣服全脱了,双腿张开,很痛苦的叫喊着。”
听到这里,殷晟突然想到了某些事,脸微微红了红,要不要捂住飞电的耳朵呢?
可接下来袁功璐的话让他知道是自己想多了:“是的,你们知道了吧,她正在……正在……生孩子。”
“嗷……”殷晟觉得自己被打脸了,耳光响亮。
“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看她那么努力,就想等一会儿再杀她,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吧。”袁功璐目光黯淡,“那真是很痛苦的过程,看着她生孩子,我突然想到,奴隶和我们,生孩子的过程都一样吧,都是这么艰辛,这么痛苦……”
殷晟点点头,经过这样的经历,应该会珍爱生命了才对。
“但是我想,要不然放她一马吧,多杀一个对我没什么好处,让她带着孩子自生自灭好了。”袁功璐道,“我便勒起马打算离开,正在这时,她的孩子生下来了。”
月光下的产妇和婴儿,是不是很美的样子呢?殷晟想着。
“那孩子的脐带还连在她的肚子里,她可能没带剪刀——她当然是不可能带这些东西的,”袁功璐道,“于是她拿起石头,一下一下,把脐带砸断了。”
殷晟和飞电不由皱了皱眉头,还连在自己身上,这得有多疼啊……
“这时我不禁对这名母亲产生了一些敬意,觉得她的勇敢,是我们皇族中许多姑娘都没有的,男人都不一定有。”袁功璐接着回忆道,“我想看在她那么勇敢的份上,就给她一些钱,让他们恢复自由身吧。可是……可是……”
说到这,袁功璐又悲痛起来,“那个女人把孩子抱在怀里,那么个软软小小的东西,仿佛一碰就会碎一样,她吻了吻孩子的额头,对那个孩子道,‘我不要你再受苦,你下一世,投胎到富贵人家去吧。’说完,她拿起刚才那块砸脐带的石头,将那个小孩子活活砸死了。”
殷晟有些生气了,拍桌子道,“你为什么不去拦住她!你就看这样这么一个小生命活生生消失在你面前吗?”
“请设身处地的为我想一想,”袁功璐摇头,“我当时除了震惊什么都想不到,只是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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