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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狐狸精-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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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设身处地的为我想一想，”袁功璐摇头，“我当时除了震惊什么都想不到，只是躲在暗处看她……其实她早都发现了我，但她在我面前把孩子杀了之后，朝着我的方向笑了笑，那眼中的怨毒，是我一辈子的噩梦……”
殷晟又想说些什么，飞电连忙按着他的手拦住他：听着吧，还没到重点部分呢。
“我怕了，我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袁功璐锤着自己的脑袋，“我也打过仗，杀过人，什么都干过，却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那个女人的眼睛，仿佛从此在我身上扎了根，不管何时何地，我都能看见那双眼睛……”
“我没有杀那个女人，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后来怎么样了，”袁功璐接着说道，“我回来之后思考了很久，越来越怕……怕报应。我想，我应该做些什么，改变一下了。”
“最直接的解决我心病的办法，便是将奴隶这种没有自由的，不能算人的东西完全从虞国除去，不是杀了他们，而是，给他们自由。而如何才能给他们自由？我跟皇兄们商议过，皇兄们只说，奴隶生来就是给他们享受的。”
“所以没办法，一向无心朝政的我只好步入勾心斗角争权夺利的政治斗争中，斗了好几年，我终于当上了皇帝，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解放所有的奴隶。”
殷晟赞许地点了点头，这人渣的还不算彻底。
“可是，我也失去了唐钦，我的阿钦……”袁功璐的泪又开始打转，“阿钦恨我，恨我当了皇帝，恨她自己当了灭日教的教主……我们都是身不由己。”
“你夺位的时候唐姑娘变心了？”飞电有些不解。
“没有……”袁功璐摇了摇头。
“那为何不能在一起？”飞电接着问道。
“因为身份地位啊，”殷晟拍了拍飞电的肩膀，“有些时候，两个身份注定要彼此为敌，就算身份之下，他们是多么的相爱。”
飞电点了点头，“因为灭日教的目的就是与皇室为敌啊，那与皇室为敌，他们又能得到什么？或者说他们究竟想要什么？”
袁功璐不回答。
飞电接着道，“那你们两个为什么不成亲算了，从此灭日教和皇族一家亲，你们两情相悦，这么做又解决了你们的感情问题，又解决了你们相互为敌的问题，何乐不为？”
“呵呵……”袁功璐苦笑，“是我太单纯了……我跟阿钦说了，阿钦说，要用虞国的江山来做聘礼。”
“呵……”殷晟倒吸一口凉气，女人果然可怕。
袁功璐的故事似乎是说完了，他又开始喝闷酒了，静了许久，飞电开口问道，“那你今天去见的主人，是谁？”
袁功璐的手微微颤了颤，“主人，是灭日教对阿钦的尊称，这次我是跟灭日教一起来的，所以便也这么称呼她。”
“怪不得你的那群手下似乎不怎么敬畏你，”殷晟点头道，“你的属下也放心吗？让你一个人跟着灭日教教主到古鱼来。”
“是我主动要求跟来的……”袁功璐道，“古鱼王，请的就不是我，而是阿钦，是我死皮赖脸地非要跟过来的。”
“古鱼王不请虞国的皇帝请一个教主？”殷晟有些惊讶。
那看来这个教会真的挺大挺有地位的。
“对，你们所说的奸细和海怪，估计也是阿钦的主意，”袁功璐道，“我也算运气好，居然遇见了你们，你们同不同意，和平共处？自从见过那个女奴隶生孩子之后，我再也不想看见任何生命被杀害了。”
殷晟挑眉，“你说话管不管用啊，要是你说和平共处，你的阿钦要打仗怎么办？”
“可是兵权还是在我手上的啊，”袁功璐道，“这便是为什么这么久，我们虞国没有派兵来支援古鱼的原因。”
殷晟低头想了想，又看了看飞电，飞电目光温和，没有什么暗示。
嗯？意思是让他自己做主？
那便自己做主吧。
殷晟对袁功璐点了点头，“我也不想打仗，可是我们的兵都带来了，还消费了那么多军饷，你立个字据，赔款吧。”
袁功璐：“……”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天下和他
在镜元颖这边呆了半日，宋嘉大致琢磨出来是怎么回事了：既然要带他去见那些虞国的奴隶，那么不是真正奸细的他便可以恢复清白了。而真正的奸细需要有人替他背黑锅，就一定不会让那些奴隶见到他。所以镜大人的意思，就是等那个真正的奸细去船上的牢里面灭口，或者串供，总之就是让他自投罗网了。
刚才居然被吓得……宋嘉不禁有些脸红。
又等了一会儿，陈冠推门而入，对镜元颖道，“小镜啊，那个奸细去牢房里见虞国的那些人，被埋伏着的叶成抓了个正着，去看看吧。”
镜元颖点头，跟陈冠一起过去，到那边时叶成正在盘问他，看叶成的样子，似乎不是很顺利。
那人双手被吊起，目光冷冷地看着众人，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镜元颖问道，“叶将军，知道他是谁派来的吗？”
叶成摇头，“这家伙嘴硬的很，问什么，都不说一个字。”
“死小子还挺不老实的！老叶，给他上刑！”陈冠掀起袖子便要拿鞭子抽他。
“陈将军先等等，”镜元颖拦住他，道，“没用的，用刑他也不会说什么的。”
“那怎么办？”陈冠抓抓脑袋，真烦。
镜元颖没有回答他，看着那个奸细，猜测他是不是和被关起来的虞国奴隶一样的身份，都有什么把柄握在幕后黑手手中？便问那人道，“我不信，你是自愿为那个人效命的，一定是他以你最重要的人或物要挟你，对不对？”
那人眸光一闪，抬头看了看镜元颖，又将头低了下去。
镜元颖估计自己是猜对了，接着问，“你们是虞王派来的？与那些自称是奴隶的人里应外合，打算未开战时先将我们赶尽杀绝，你们兵不血刃，是不是？”
那人没有回答，沉默良久，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虞王？”镜元颖皱了皱眉头，回想今天在牢里那些奴隶跟他说的每一句话，问道，“是……灭日教？”
此话一出，叶成和陈冠都有些摸不着头脑，灭日教是个什么东西？干嘛参与到战争中来？
奸细没有回答，像是默认了。
镜元颖又思虑片刻，还是觉得有些地方没想明白，“你是如何混进来的？若是黎国之内没有更高层的人与你们私通，这些事情你们也是很难办到的吧。”
奸细依然没有回答，一个动作都没有，呆呆的好像木头人。
“是……瑞王爷和你们的灭日教勾结，企图取陛下性命，对不对？”
镜元颖这话一出，那个奸细依然没什么反应，倒是叶成气愤了，怒道，“镜大人，休得含血喷人！”
镜元颖转头看叶成，冷声道，“你我各为其主，你心里把瑞王爷奉做神灵，我心里只想保陛下平安，是叶将军激动了。”
陈冠也过来和稀泥，拍了拍叶成的肩膀道，“老叶啊，瑞王爷除了年龄之外，其他的地方真就不如陛下啊，陛下才是真命天子，你早点弃暗投明吧！”
“瑞王爷哪里不如陛下了？”叶成眯起眼睛，杀气满溢，“被我奉为神灵的不是瑞王爷，而是这个黎国，我就是觉得瑞王爷可以比陛下做的更好！”
“再如何，现在黎国的皇帝还是陛下！”镜元颖也有些生气了，“叶将军不觉得自己有些大逆不道了吗！”
叶成被堵的没话说，紧紧握着拳头站在一边。
安静一会儿之后，镜元颖才想起现在是在盘问奸细，便缓了缓心神，对那人道，“我刚才的推测对不对？殷迹晅究竟有没有跟灭日教勾结？”
“呵呵……”那人突然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似乎换了一个人一般，冷笑着，有些狰狞，他微微张开口，一字一顿道，“镜元颖大人，我劝你，还是早点为陛下准备上好的棺材吧。”
镜元颖皱了皱眉头，握住手中的剑，打算他再说一句对陛下不利的话，便一刀砍下他的脑袋。
可还没等他这么做，他的双眼猛地向外一瞪，眼珠子爆裂开来，那狰狞的笑也僵在他脸上。
“妈呀……”陈冠大声嚷嚷，“这是什么邪功啊！”
眼珠子……镜元颖又想起小皇说的话，柔仪拿掉眼珠子后就变成木头人了，那这个……莫非也是？
镜元颖拔出剑，手起刀落将那人劈成两半……果然，已经变成了一块木头。
“妈呀……”陈冠冲上去看那个外观与人性一般无二的木头，摸摸他外面的皮，道，“这做的跟真的似的，该不会真的是拿人皮披上去的吧！”
镜元颖没有回答他，转脸看了看叶成，叶成也处在震惊中，完全没有回过神来。
“这木头人，最好跟瑞王爷无关。”镜元颖的声音冷冷，似乎从九层炼狱传来。
……
殷晟那边，他说什么割地赔款条约，不过就是想给自己的大军一个突然退兵的合理解释，袁功璐也明白，便不再废话，赔了殷晟造船的钱和一年的军饷，外加答应每隔两年向黎国进贡一次，这场战事便避免了。
不过古鱼这个黑心肝的企图坐山观虎斗的，殷晟是不会饶了他的，反正大军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顺便将古鱼打下来好了。
殷晟计划着明天回自己的战船上去，把继续攻打古鱼和与虞国和平共处的消息告诉大家，而今晚，他们打算去见见那个让袁功璐爱的死去活来的灭日教教主。
本来袁功璐完全不想让他们见唐钦的，可是殷晟说他有办法帮他，他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只好让他偷偷跟着了。
袁功璐敲了敲唐钦的门，还没等袁功璐开口，门便自己打开了。
他走进去，顺便关好门，殷晟和飞电轻手轻脚走过来，趴在窗户上，把窗户纸戳一个小洞，偷偷往里面看。
那个唐钦穿一身黑衣，捧着卷书坐在另一边窗户下看。
她的头发简单的盘起，肤光如雪，粉黛未施，长眉微蹙，一切都恰到好处，难怪袁功璐说她是他们虞国最美的女人。
殷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飞电，道，“狐狸哥哥，她没你好看。”
飞电白了他一眼，“少说话！”
袁功璐踉踉跄跄地走到唐钦身边，唐钦闻见了他一声的酒气，又看了看他迷蒙的眼神，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喝醉了？”
“我没醉！”袁功璐上去，一把将唐钦抱在怀里，这是殷晟教他的，假装醉酒，霸王硬上弓，这唐钦再厉害也是个女人家，没了贞操就没什么脸皮硬下去了。
袁功璐也打算来硬的了，挑起唐钦的下巴便要吻上去，却没注意唐钦左脚一抬，将袁功璐踹倒在地。
殷晟不由冒了冷汗，袁功璐好歹也是帝王啊，她也敢踹，这女人真是无法无天啊。
“阿钦……”袁功璐坐在地下，抱着自己的脑袋，“阿钦，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你不爱我了，我空着一整个后宫，就为了你一个人，你到底……”
这也是殷晟支的招，苦肉计。
“呵呵……”唐钦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分明有些苦涩，“你若是爱我，当初答应我的浪迹天涯，答应我的隐居桃园，为何都不作数了，你自己跑去当了皇帝……”
“我不得不这么做啊！”袁功璐道，“要救人，就必须得爬到最高的位置上，我是为了虞国百姓……阿钦，为什么你不理解我……”
“是啊，你为了虞国百姓，你是男人，你有抱负，可我呢？”唐钦很是凄苦的笑了笑，“我的命都是前任教主的，我怎么可以背叛他。”
“阿钦……”袁功璐伸手握住唐钦的手。
“我们不可能了，”唐钦另一只手掠过袁功璐的脸颊，“我还是那句话，若是你当真要娶我，那就拿虞国的江山做聘礼吧。”
“阿钦……”袁功璐痛苦地摇了摇头。
“果然在你心里，还是这个地位比较重要么。”唐钦道，“你走吧，我要睡觉了。”
“阿钦，你别这样……”袁功璐站起来，过去抱住唐钦，“虞国和你，我都不愿意放弃。”
唐钦掰开他的手，冷声道，“皇上，你失礼了。”
她的声音冰冷，像冰锥子一般砸在袁功璐头上，袁功璐愣了愣神，看了眼唐钦，无奈，还是退了出来。
出来和殷晟他们到了另外的院子里，殷晟似乎很愤慨，拍了拍袁功璐的肩膀，道，“这女人一点不识大体，别要了！”
“可是……。我爱她啊……”
“她一点都不体谅你，就算你把她娶回去，你跟她生活会快乐吗？恐怕你什么都要顺着她的性子来吧，于其之后受欺负，不如不要了。”
袁功璐笑了笑，“那我问你，你爱的人欺负你吗？”
殷晟转脸看了看飞电，飞电有些莫名其妙。
殷晟点头。
“那你也别要他了，重新找一个听你话的好了。”
殷晟皱眉，飞电也皱眉，然后殷晟一把抓住飞电的手，“我才不会，狐狸哥哥比你那个唐钦识趣多了，而且我乐意被他欺负！”
袁功璐微笑，“我也愿意。”
殷晟这么一想，觉得也好像是这么回事。
“二位先休息吧，我们的事情，你们就当故事听听罢了，以后，我们也不会再见面了。”袁功璐说完，便独自离开了。
殷晟挠了挠脑袋，对飞电道，“狐狸哥哥，我们也走吧。”
飞电点了点头，并不作声。
其实……他也好想问，天下和他，哪个更重要啊。
不过还是算了吧，他可不是不识趣的人，现在这样的日子，得过且过吧。
第一百四十二章 许昌兵变
第二日殷晟和飞电便告别了袁功璐，回战船上去了。
到了船上，镜元颖跟他们汇报了抓住奸细的事情，只道那人已经被自己杀了，却没说那人变成了木头。
殷晟也将与虞国的合约告诉了他们，因为不用再担心虞国来犯，大家都很高兴，而小小的古鱼，没有战船的情况下打起来根本不费力。殷晟便下令，三日之内攻下古鱼。
当殷晟的船开到古鱼岸口的时候，古鱼王惊慌失措地跑到唐钦那你，问她，“教主，你不是答应帮我们的吗？”
“我们给你们派了两只海怪，可这两只海怪都牺牲了，我可没答应你其他事。”唐钦说完，吩咐教众和她一起离开了。
古鱼王又去找袁功璐，问他，“虞王殿下，你不愿意出兵帮我们吗？”
袁功璐回答，“似乎你一直没有请求我帮你，现在来的话，有些晚了。”
古鱼王愁容满面，哀怨许久突然想起，殷晟还关在古鱼王宫，便立即回宫去寻殷晟，却发现柔仪把笼子里关的那个据说是被下了药才痴痴呆呆的殷晟放了出来。
他很奇怪的问道，“女儿，为什么把他放出来？”
柔仪对他露出妩媚的一笑，“这木头外面的皮快烂了。”
“什……什么？”古鱼王突然发现有什么事情不对，他也看见了柔仪眼中那抹狠戾决然的神色，有些害怕的后退两步，却不料绊到了门槛，跌坐在地上。
“怎么了？爹爹，您在害怕什么？”柔仪微笑着向他走过去。
“你……你别过来……”古鱼王慌乱地摆手，柔仪明明没做什么，但他就是觉得她的眼神，很可怕。
“爹爹，你不乖哦。”柔仪依然笑着，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把刀。
“女儿……女儿，你想干什么？”古鱼王吓得抱住宫殿的门框，看着柔仪一步一步逼近。
“虽然没打下虞国，我有一点点失望，但是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得让真正的殷晟快点回到黎国去，你能明白么。”
“你……你是黎国的奸细！”古鱼王怒瞪着一双眼，胡子气的发抖，手指着柔仪吼道。
“真的没时间跟你废话了呢。”柔仪说着，一刀将古鱼王的脑袋砍了下来，古鱼王无法瞑目的眸子里，全是自己亲生女儿的身影。
柔仪擦着刀上的血迹，喃喃道，“这没用的侄儿，打这么个小国，花了这么长时间。”
古鱼的战士是在发现他们的船漏水的时候，听见古鱼王宫发生叛乱，古鱼王已驾崩的消息的，本来就士气锐减的他们现在更加没什么士气。
而黎国这边，憋了许久的战士们越战越勇，不过一天便将古鱼的队伍打的七零八落的。
殷晟拉弓射下对方船上一名头目的时候，飞电正兴致缺缺地趴在他身边，实在是晕船的厉害。
殷晟邀赏般问他，“狐狸哥哥，我厉不厉害？！”
飞电无力地笑了笑，“嗯，厉害。”
殷晟满意地抱住他啃了一口，又道，“现在是海战，我不能骑马只能射箭，若是陆战，我肯定更加威风。”
飞电拍拍他的脑袋，笑了笑，然后接着晕船。
看他的样子，殷晟心里也有些难受，只想快点打完，回黎国去。
胜仗是不出所料的，将对方打的落花流水之后，殷晟把接下来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镜元颖，自己带着飞电和一部分大军连夜赶回了青州。
在上岸之前，打了胜仗的消息已经派人送到了青州，殷晟还想着青州的的百姓会不会趁夜赶到岸口欢迎他们归来。
可到了青州之后，却发现岸口没有一个人。
殷晟心里失落大过奇怪，不过也无可奈何，毕竟国法没有规定，百姓一定要迎接打了胜仗的皇帝来着。
在岸边休整了一夜，第二天天刚亮，殷晟便拉着恢复元气的飞电去附近的城里，听听百姓怎么讨论这次战役的。
二人骑着马，半日便到了城内，本想着可以看见百姓脸上洋溢着幸福微笑的吧，可却什么也没有，而都是一副愁云惨淡的样子。
这下殷晟便发现有些事情出乎意料了，他疑惑地看着飞电，飞电也同样的疑惑，摇了摇头，“你打了胜仗的消息没有传来吗？”
“不可能吧……”殷晟有些犹豫。
他翻身下马，拦住一个挑着筐子的老爷爷，问道，“老人家，你们知不知道，陛下和古鱼打仗的事情啊？”
那老人家见是个可爱少年，便放下筐子，回答他道，“知道啊，陛下不是早回许昌去了吗？”
“什么？”殷晟心里一惊，他不是在这里吗，什么时候回许昌去了？
飞电也翻身下马，到那个老爷爷身前，问他，“老人家，你会不会是记错了，我可是听说，陛下昨日才打完仗的啊……”
“哎，年轻人啊，你不知道我们陛下多厉害，只去两天，便把古鱼打下来了，”那老人家说道这里，似乎很高兴，“当时他们凯旋归来，大军穿过我们镇，陛下就坐在前方一匹白马上……咦……”
那老人家突然看着殷晟，顿了顿，然后说道，“当时我就在人群中偷偷望了眼陛下，没想到，陛下才是个十几岁大的孩子，你别说，跟你长得还真像！”
殷晟心说他就是陛下那个能不像么，可却莫名其妙，怎么多了一个陛下？
而飞电却是心里一惊，想到那个柔仪的傀儡，莫非……那个是殷晟摸样的傀儡？
殷迹晅终于出手了么……
殷晟觉得还是暂时先放下这个问题，接着问道，“那陛下打了胜仗，你们不是应该开心才是嘛，为什么我见大家，都一副很伤心的样子？”
“我们伤心，是因为……哎，天妒英才啊！想陛下小小年纪，居然……居然……哎……”老人家连叹了两口气，殷晟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陛下发生了什么事情？”飞电还有些许理智，如此问道。
“陛下亲封的宰相大人，居然……刺杀了陛下！陛下此时生死未卜啊！”老人家似乎很气愤，说着还狠狠地锤了一下他的筐子。
“宰相？风凌谙？刺杀了陛下？”殷晟整个人就浸泡在雾水里了，感觉什么都模模糊糊的，不真切，“风大人不是个好官啊，勤政爱民是全国皆知的事情啊。”
“假象！都是假象！”老人家怒道，“那个忘记陛下知遇之恩的混蛋，居然想杀了陛下自己当皇帝……还好瑞王爷机警，救了陛下，把试图谋反的宰相风凌谙抓了个正着！”
殷晟双手紧紧握起，恨不得现在立即回到许昌，狠狠地揍殷迹晅，呵呵，风凌谙谋反？瑞王爷救驾？别笑人了。
“风大人……不像是会谋反的人啊，你们是不是听错了？”飞电依然冷静地问道。
“哎，管家的事情，岂是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能明白了，他会不会谋反，可不是你说了算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呐，年轻人，你还要历练！”老人家拍了拍飞电的肩膀，接着道，“至于听错这件事啊，绝对不会的，因为从皇城里传出来的皇榜昨日已经传到青州来了，那个皇帝的大章，盖的严严实实的，不但把这些事情都说了，还要捉拿与宰相一起篡位的军师大人呢！”
“什么？”飞电吓了一跳，“军师大人也谋反了？”
“是啊，城里到处都是皇榜，画着军师大人的头像，无奈老头我体力不支，挤不进去，看不见啊……”
殷晟悄悄握了下飞电的手掌，在他耳边道，“我们快走。”
然后飞电还来不及思虑什么，便被殷晟拉走了，那老人家还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摇头道，“这年轻人啊，真没礼貌，问完了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跑了。”
一直跑到一个无人的小巷口，殷晟才放开飞电，对他道，“刚才我便发现有些人盯着你看，不像是原先那样觉得你好看而盯着你看，而是一副惊恐又不敢相信的样子……原来是这么回事。”
“许昌似乎发生了大事。”飞电皱了皱眉头道。
“我很担心风凌谙……更担心桓儿……”殷晟低着头，轻声说着。
“伏完应该会帮他脱罪的吧，”飞电安慰道，“还有风夫人，她很厉害，不会让风凌谙白白蒙冤的。只要风凌谙活着，他便不会让殷桓受到伤害的，相信他吧。”
“嗯，”殷晟点头，“现在可以推断的是，有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冒充我，陷害了风凌谙和你……天呐，跟我一模一样，真可怕。”
“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桃木傀儡。”飞电犹豫着，还是将柔仪是傀儡的事情告诉了他，“柔仪便是傀儡，真正的柔仪在殷迹晅手上，这傀儡必须要装上眼睛才可以有思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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