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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相也祸国-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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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做一次饭才行。

虽说慕隐的那双手美得实在是不适合做饭,可是谁让他什么时候夺天盛国不行,偏偏在她生日那天,让他做饭就当是小惩大诫。

沈荼终归知道了自己的努力是多么的苍白无力,这么多天,慕隐终归没有来,却等来了另一个人,天盛国的八皇子。

沈荼有些惊讶,心中有一丝小心的激动,他是八皇子,慕隐是他的哥哥,那么或许他可能知道慕隐的消息,或者,是慕隐有事,所以让他的弟弟来传信。

忍不住问出口:“你知道慕隐最近在做什么吗?”

八皇子一身白衣,出尘风雅,他不说话,只是盯着沈荼看了许久,扔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如果你知道了我的另一个身份,恐怕你就不会问我了。”

说着,便抬手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

换了一个嗓音长叹:“多年未见,妹妹你的天真未改啊。”

沈荼盯着他的脸,认真得像要看出一个洞来,听着那万分熟悉的声音,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原来她的哥哥沈鸢,是天盛国的八皇子慕鸢。

鸢?纸鸢?她竟是瞬间想起了那日在她老家里面发现的床单上用血画的一只纸鸢,莫非,便是说慕鸢?那么那天的那个人,莫不是也是他?

“那天在老家,那个人是你。”

慕鸢不否认,一副笑意望着沈荼。沈荼心原本已经凉了,现在却感觉到了万分的无力,她的哥哥,她曾经那么爱慕的哥哥,却一心想要她死。

“天盛国的今日,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

本以为慕鸢会接着沉默,可他却开口解释:“不是我,是你最爱的人,慕隐。”

“不……我不信!”

“你没有理由不信,他是洛樱国的七皇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沈荼无所谓的笑笑:“就算是又如何?他身为皇子,这是他应该做的,我没有权力去说什么。只要他心中有我,即使她设计亡了我的国,那又如何?”

慕鸢说:“如果慕隐利用了你,你还能这么无所谓?”

利用吗?沈荼的脑子开始有些混乱,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原谅慕隐对她的利用,不过她更加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空穴来风,就算是利用也是有苦衷的。

后面,慕鸢跟她说了一个故事。

原来慕隐和慕鸢最开始便是被安插在天盛国的细作,七岁的时候便离开了洛樱国,在天盛国凭自己的能力生活下去,这也是洛樱国对皇子的一种锻炼方式。

慕鸢因偶然救了沈荼的父亲,后来她父亲感动,便收他为义子。

慕隐则是在天盛国的大江南北四处闯荡,以各种各样的身份,其中最经常用的,便是商人的身份。

他其实真正的目的就是在天盛国的四处培养势力,为的就是今天的不费一兵一卒夺下天盛国。

他这些里面,最核心的一招,便是沈荼。

他利用自己的优点,一步步的让沈荼喜欢上他,自愿的靠近她。然后利用沈荼的丞相身份,一步步掌控朝廷的趋向起势,一步步的将天盛国的一切机密掌控在手中,沈荼就这样一步步地被算计还乐在其中。

慕隐就是这样一个人,总能让人由心底地感受到愉悦,但你不知道这个快乐的背后需要你付出多大的代价。你根本就没有机会猜到他的下一步动作,有时候,有些事,他可以隐瞒很久才做,也可能在你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直接打倒你。

“我的这位七哥真的是太厉害了,所以,很多时候我都不敢跟他为敌,而选择跟他联盟。我的小荼妹妹啊,说你天真还是夸赞你了,其实应该说你傻,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真心对你好,所有的好的背后,其实都是有目的的。像慕隐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带一丝目的对一个人好,再说,你也没有这个资本啊,说谋略,你太烂了,说美貌,你简直不能和我七哥比。有件事你不知道吧,慕凝靥,也就是我九妹,是洛樱国第二美人,知道第一是谁吗?没错,就是慕隐。”

这些话还是不足以完全击败沈荼,可是慕鸢还是说出了那一句会让她的世界轰然崩塌的话。

他说:“七哥从来就不喜欢你,他不喜欢任何人,也不可能喜欢任何人。不过你还是算是幸运的了,至少我七哥曾经为你那样的付出过。他的世界其实只有两种人,有利用价值的,和没有利用价值的,他一般都只跟前者打交道。”

“你说的话,我不信!从你诈死开始,你说的任何一句话,我都不信。”

慕鸢显然很生气,大声道:“信不信由你,等着你死的那天,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慕鸢走后,沈荼颓废的倒在了地上,泪流不止,却是一个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梓檀颤抖着,轻轻安慰她:“其实,你还是信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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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死法
更新时间:2014…05…20 20:55:55 字数 3168字
慕鸢走后,沈荼便一直在哭,梓檀很无助,走上前将沈荼抱在怀里,以一个知己,一个朋友的身份,给予沈荼安慰。

“沈相,我不会安慰人,一直以来,几乎都是你在安慰我。他们都说你冷血无情,只有我知道,沈相你也是人,你也会难过,你也会脆弱。你在别人面前都这么坚强,只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表现自己脆弱的一面。沈相,慕隐没有在的时候,偶尔,你也可以将我当成你的依靠。”

一边说着,一边拍着沈荼的后背,该怎么说梓檀呢,是力度太重了,还是他根本不会安慰人,沈荼哭着哭着便呛得咳了起来。

“咳咳……咳……梓檀你……咳咳咳……”

“啊!沈相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我下手太重了。”

“笨死了!”说着沈荼笑了起来,梓檀看到沈荼的笑容也跟着笑了起来,偏头却看到了去而复返的慕鸢,沈荼脸上的笑没了,当看到慕鸢身后的轻玦时,她的脸色更加难看。

慕鸢看着沈荼脸上的表情,似乎很满意,对着她指了指轻玦,问:“你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吗?”

沈荼没有回答,只是撇开脸不看他们。

“他是慕隐的人,他自始至终就是慕隐设计到宁锡身边的人,可宁锡居然将他送给你,不过这个正和慕隐的意,正好用他来监视你。”

沈荼冷笑,装出一副不信的表情,其实心中已经堵得慌,她讽刺地说:“慕隐是你的哥哥,就凭着你出卖你的亲哥哥给我这样一个没有什么关系的人这点上,我就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相信你。”

说到没有什么关系的时候沈荼内心还是流过一丝酸楚,慕鸢,是她曾经在那个所谓的家里唯一的支柱,如今,却只能说是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人,这样的疼痛,恐怕只有她自己懂。

慕鸢这下没有生气了,居高临下望着沈荼:“就凭着他是留枫的师弟,你想一下,师兄弟两人如果是各为其主,又怎么会有如此深切的感情呢?”

想想当初轻玦被尚书府的人抓了,慕隐告诉她轻玦被留枫救走了的事情,沈荼一时间说不出话了。

“慕隐是什么样的人,不用我再跟你说了吧,他为了自己的野心,在天盛国步步为营,一步一步地算计你,利用你……”

“够了!”

慕鸢一副说书先生的样子,尽管讲得津津有味,可是沈荼在这一刻没有了理智,没有了思维,大脑一片混乱,只是心中很强烈地知道慕鸢后面说的话她很有可能接受不了。

“哥哥。”

沈荼哽咽着喊出了这一声的时候,慕鸢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异样,但瞬间便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不要再说了,念在我们当初兄妹一场的份上,不要再说了。”

沈荼捂着头,样子十分地狼狈,梓檀心疼地去握住她的手,她一瞬间抽离了手,将自己抱得更紧了。

慕鸢说:“念在我们当初兄妹一场的份上,我允许你选择一种死法。”

沈荼瑟瑟发抖了好一阵子,直到慢慢地平复了心情,她抬起头,看着慕鸢笑了起来,她恶狠狠地说:“你说慕隐骗我,你何尝没有骗过我,你有什么资格说慕隐?”

“你我兄妹一场,为兄觉得有必要让你直到慕隐的真面目,以防止你越陷越深,一场没有结局的爱情就没有必要投入那么多的感情。况且在这个世界上,是不存在真情的,小荼妹妹,你会为了你的天真而付出生命的代价的。”

沈荼笑,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哥哥,你曾经给了我最温暖的依靠,给了我最真诚最暖心的感情,正因为当初你对我的好,才造成了今日我的天真,如今,你却责骂我的天真。对,我的天真,确实害到了自己,但同时,我也看清楚了你的真面目。对,你们姓慕的人都一样的心机重重,深藏不露,刚开始给我无尽的宠溺,后面我才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沈鸢,不,应该是慕鸢,你比慕隐更可耻,你身上多了一种令人厌恶的性格,叫做背后说人坏话的宵小,挑拨离间的小人。”

慕鸢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沈荼,沈荼站了起来,一巴掌打到慕鸢的脸上,打完被慕鸢一拳打倒在墙上,用力过猛,她左手因支撑着整个身子被粗糙的墙壁划出了一大块的伤口,流出了血,她也不管,她回头对上慕鸢愤怒而震惊的目光说:“这一巴掌,是你对我好了整整三年的回报,你的这一拳,从今以后,我沈荼与你慕鸢,势不两立。”

慕鸢走了,轻玦却没有急着走,只是在牢房的门口看了沈荼许久,什么话也不说,就是这样看着,沈荼自始至终没有抬头。过了一会儿,轻玦叹了口气便离开了。

梓檀说:“沈相,我觉得轻玦刚刚似乎是有话想要对你说,可是……”

沈荼安慰梓檀:“他背叛了我,欺骗了我这么久,心中自然有歉意的话想要跟我说。”

梓檀有些急了,说话之中还比着手势:“不是的,我总感觉,他似乎想要解释点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别说了,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听。”

梓檀见沈荼心情急躁便不再说话,只是将牢房门口狱卒刚刚送来的饭菜端了进来。

今天的饭菜很丰盛,三素一荤一汤,在牢房里忽然饭菜变得好了,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要上断头台了。

沈荼接过梓檀递过去的碗筷,小口地吃了起来,梓檀不停地给她夹菜,她笑着看着碗里的饭菜,明明看起来很美味,在口中嚼着却如同在嚼蜡,甚至还比不上平时的米粥味道香。

过来一个多月,终究还是轮到她了吗?

老天做的最公平的一件事便是每个人都会死,可是每个人死的方式和时间的不同又恰恰造成了不公平,其实,老天爷也是很矛盾的。

死吗?她不怕,她就怕死之前都不能见到慕隐一面。

在此之前,她从未想过死,她总是幻想着慕隐会来将她带出去,会好好地安慰她,呵护她,她现在不求这些了,她只想见慕隐,只是一面都好,至少,要让她知道,慕隐过得怎么样?

可是,慕隐终归没有出现,这一点,竟是那般深深地证明了慕鸢所说的,慕隐根本就不喜欢她,将她之前心中的信念与决定在瞬间摧毁得支离破碎。

第二天,便来了一群她从未见过的士兵,自称是八皇子派来的人,将沈荼和梓檀都带了出去。他们身上戴着脚链和手链,走起路来有些吃力。走到目的地的时候,脚腕处已经被铁链磨出了水泡,水泡被磨破流出了血。

他们被带到一间刑房,里面漆黑一片,随着渐渐点燃的火把,视野渐渐开阔,这样的一个刑房,足足有皇宫的两个御花园这么大,而且,四处摆满了密密麻麻的刑具,很多刑具上面还残留着鲜血,显然不久之前才有人用过。

慕鸢走了进来,他看着沈荼虽然极力隐瞒但还是不小心露出的恐惧表情笑着说:“这些刑具因为怕许久不用生锈,又怕时间久了性能不好了,所以便时常拿活人来试验一下。”

看着琳琅满目的刑具,沈荼由心底开始发虚,比起宁锡的那些刑具,真是小巫见大巫。沈荼走了几步,随即的看了几个近处的刑具,便脚底发软,走不下去,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生怕再走一步便控制不住,瘫倒在地上。

恐惧的同时,她心中也产生了一个很搞笑的念头,她想:究竟是谁设计出这么多种样式非凡的刑具,他一定是无聊透顶了吧。

有个类似于游泳池的地方,冒着气泡,她小心翼翼走了过去,热气顷刻间扑面而来,还有人肉被炸熟的味道。

慕鸢走过来介绍道:“这是油锅,一个活生生的人下去后,半盏茶的时间,甚至更短,便可以炸熟。”

沈荼猛地退后了几步,生怕一个不小心被慕鸢推了进去,她想,这里哪是刑房,连油锅都备好了,简直是地狱,只差牛头马面了。

将人炸熟,说得好像烧个菜将菜烧熟一样,那是一个人,被活生生地炸熟,沈荼肚子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抚着胸口的衣襟开始干呕。

她回头看向梓檀时,梓檀已经在一旁吐得几乎要将肠子都吐出来了,看来她的承受力还是比梓檀的大的,可是慕鸢,兴许是麻木了,看着这些,一点表情都没有。

“我说过,念在你我兄妹一场的份上,我允许你自己选择一种死法,你现在可以开始选了。”说完,慕鸢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自己动手搬了一个椅子坐着,没有说话,云淡风轻地望着沈荼。

“临死之前,能帮我完成最后一个心愿吗?”沈荼吐完,眼神黯淡,没有任何生机,她问。

“你说。”慕鸢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我要见慕隐一面!”沈荼这句话说得如此果断与坚决,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有太多的情绪,压抑着太多的感情,临死前,最想见的人,就是你啊,慕隐。

有些事,不弄清楚,她死也不甘心,有些人,她没有见到,如何能够就这样死去?






第四十三章 远走高飞
更新时间:2014…05…21 23:24:24 字数 3224字
远走高飞

慕鸢想了许久,刑房里的火把燃得旺盛,他说:“我派人去请,如果他不肯来那就没办法了。”沈荼笑笑,说了一声“谢谢。”

慕鸢拍拍手,走进来一个身穿黑衣的随从:“八王爷,有何吩咐?”他命令道:“去请圣卿王。”

“圣卿王……”

沈荼小声地呢喃着,慕鸢听到耳朵里,解释道:“洛樱国所有皇子中,他是唯一一个有封号的王爷。”

沈荼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沉默了许久。

须臾,那个身穿黑衣的随从便回来了,走到慕鸢身边对着慕鸢的耳朵说了几句话,慕鸢打了手势示意他退下。

整个过程中,沈荼的目光一直盯着他们看,直到那个随从走了出去,关上门,而门口,什么也没有。

这一刻,沈荼的心中有些发凉,凉的空洞。

慕隐,为什么我到死你都不肯来见我一面?难道你害怕我怪你吗?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根本就不会怪你,生在皇室,很多事都是无可奈何的,这个我能理解。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曾经说过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可是,只有她会在她接骨头的时候问她疼不疼?会在她生日的时候给她一个惊喜,会在她政务不解的时候给她指点,会为她作画,会在她难过的时候抢去她的酒杯,为她递上一杯无由醉,会在她失踪于大火中的时候徒手在废墟中寻找她。如果这些都是假的,那么这个世界上,她还能相信什么呢?

沈荼很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慕鸢的目光发冷,他起了身,一步一步走到沈荼身边,随后沈荼鼻尖闻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耳边在听到梓檀的大声咆哮:“不要!”之后便没了知觉,重重地倒了下去。

在摔到地上的那一刻,慕鸢走上前接着她。在顷刻间,门被打开,一束刺眼的阳光射了进来,梓檀不适应地遮了遮眼睛。

随后,光亮被挡,走进来一个身穿金黄色华裳的男子,刑房的气氛压抑,慕鸢身上泛着冷气,可是,都不及眼前这个男子的每一个步伐,每一个神情让人从心里的发寒,他走到梓檀面前,梓檀感觉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四肢早已失了力气瘫倒在地上。

这个男子正是洛樱国的圣卿王,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步伐,都仿佛天生带着威慑力,让人不得不臣服于他,这一刻,梓檀似乎忘了他昔日也是那个平易近人的慕隐。可是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温润,他走到梓檀面前说:“带沈荼走,去哪里都行,永远不要回来。”

说完眼神示意慕鸢,慕鸢将沈荼交给梓檀,便开门出去了,慕隐也准备离去,顿了一会儿说:“马车和盘缠已经准备好了,你现在就带她走吧。”

语气温润,却字字句句的疏离意味,梓檀只觉得慕隐变了,变得那么彻彻底底,也或者,慕隐原本就是这样,当初的一切,都是他在做戏。

“等等!”梓檀看了看怀里的沈荼,忽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一个她很想知道的问题,他替她开口问慕隐:“你喜欢她吗?或者说,你有喜欢过她吗?”

慕隐沉默,却没有再走,而是站在原地,梓檀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着他的背影,审视着他。

梓檀急了,又问:“难道你当初对她的好,为她做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因为她有利于价值吗?你说啊,你知不知道她这几天有多么想你,她临死前唯一的愿望就是见你一面。”

慕隐还是沉默,梓檀完全爆发了:“你说话啊,这么多天,你一次都没有来看过她,可是她没有怪你,她总是以你可能很忙来安慰自己,慕隐,你究竟在逃避什么?如果你喜欢她,那么就不要这样瞒着,省的以后错过了后悔,如果你不喜欢她,那么就大大方方地说出来,不要让她为了你空等待。”

慕隐转过身,走到沈荼身边,伸出手,从怀里拿出一个被丝巾包裹得很严实的东西,很小心翼翼地交给梓檀说:“等她醒来后,把这个交给她。”

“我从前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所以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一个人,只是对于沈荼,她有时会很让我心疼,很多时候,会忍不住想要将她的一切的事情烦恼全部揽过来,现在,我最接受不了的,就是她出事。”

这时牢门被打开,狱卒压着两个犯人走了进来,仔细看,那两个犯人竟和梓檀和沈荼长得一模一样。

慕隐说:“有些事我希望沈荼永远不要知道,譬如我喜欢她这件事。等她醒来你便说是慕鸢念在旧情放了你们。”

梓檀带着沈荼坐上了马车,马车刚刚出了皇城,行驶到郊外,沈荼便醒了。她揉揉头,恢复了意识,掀起帘子,看到了梓檀拉着缰绳,驾着马车在飞奔,一路上经过的地方都被掀起了落叶,她问:“梓檀,怎么回事?”

“慕……慕鸢念在你曾经是他妹妹的份上,将我们放了,他找了两个替死鬼,让我们,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沈荼没有说话,梓檀有些坐不住,生怕被沈荼看出什么来,不时转头看看沈荼的表情。沈荼的表情很木讷,她盯着远处看,眼神却无神韵,许久,又开口:“慕隐呢?他来过没有?”

梓檀一时有些难以回答,想到慕隐既然不希望沈荼知道是他放的他们,那慕隐应该也不希望她知道他来过,况且,他想沈荼只有真正忘记慕隐才能开始新的生活。一不做二不休,索性说:“没有,他没有来过,自始至终都没有来过。”

沈荼没有表情,梓檀忽然想到了些什么,又说:“不过,他让人带了样东西来。”

梓檀从怀里掏出了那个被包裹得很严实的东西递给沈荼,沈荼一层层地打开,动作很慢,仿佛一点也不着急,其实,她只是害怕里面的东西让她更难过。层层打开,木讷的表情终于有了笑意,那笑意却怎么也跟高兴联系不起来。

里面是一颗彩蛋,红色为背景,画的是一朵白色的花,画工精细,可上面却有一条裂纹。梓檀心想肯定是自己不小心碰在什么上弄裂的,急忙向沈荼道歉解释,可沈荼根本不理他,旁若无人地看着手中的彩蛋。

赶了一整天的路,来到一处客栈,两人进了客栈,找个两个房间。

客栈偏僻,住的人少,吃饭的人也少,大部分住客栈的人都是借宿一宿,第二天便会离开。住到客栈的第二天,沈荼便得了风寒,没办法,梓檀只好陪她在这个客栈里住了下来。

客栈的老板是个中年女子,衣服穿得得体,大方,对着客人也是毫不吝啬笑容,有些大大咧咧的,但偶尔也会很温和。

常常会有人问起她的夫君,她都是只笑不语,有时被逼急了,她便笑着如同家常便饭般摇着头解释说:“他为了给我做一件狐裘,跑到森林里,打不过野兽,被野兽吃了。”

常常听到她说的大汉都会摇着头,张开了嘴巴,露出一口大牙,坏笑着说:“你又诓我们吧,这样的事情谁会信?”

这时老板娘也不否认,只是拉起大汉的手,一脸的笑:“其实,老娘的夫君啊,是为了一个漂亮的女子抛弃了我,这么多年,我一直当他死了。”

或许是两人都是靠自己的能力生活的女子,所以沈荼也会时常和老板娘聊聊,而这个老板娘或许也觉得沈荼投机,便将自己的故事都跟沈荼说说。

她当初是一个商人的女儿,商人以利益为重,常年漂泊在外,很少照顾家里的女儿,她还有两个妹妹和一个弟弟,她是家里的长女,很多家事,父亲不在,母亲病逝,便由她来管理。

她的情郎,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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