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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嫁衣-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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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放手,叫人看见。”实在拉不开我才和白蔼风说,白蔼风低头朝着我看着,满眼的深沉问我:“一没偷二没抢,有什么可怕的?”
  这话给白蔼风说的,谁说不偷不抢就不怕了?
  “这么多人。”我说,白蔼风又搂了我一下气死人的问:“你认识?”
  “不认识也不能死搂着不放,叫人看见还以为什么怎么回事?你好歹是个集团总裁,用得着这么掉价,也没人说要跟你抢。”我也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对付白蔼风这种人只能这么做,谁知他竟阴森森的笑了一声,笑起来那个毛骨悚然,就跟从地底下爬出来个僵尸一样,闹得人脊背飕飕冷风吹着,忍不住打冷战。
  “你怎么知道没人跟我抢,你敢给我发誓没人跟我抢么?”白蔼风问的我一阵郁闷,这也要我发誓,有没有人跟他抢还得我跟他发誓,他脑子要是没进水就是我脑子进水了。
  冷哼了一声转开脸看向了别处,把他搂着我不放的茬也都差不多忘了,这才想起来还有白阑珊呢,回头一看那丫头竟一手提着小包,一手端着冰淇淋吃,感情给她看了一路的热闹,冷不防瞪了她一眼,等白蔼风走了看我怎么收拾她。
  “我给你买的貂绒大衣呢?”正看着白阑珊那丫头,一旁白蔼风忽地问我,我猛地朝着白蔼风那张正揪着我看的脸看去,朝着他献媚的笑了笑:“在家呢。”
  “我怎么没看见?”白蔼风紧跟着问,我哑口无言了,他都摸透了底,我还能说什么,明知道他审我,我还能自己挖坑自己跳么?
  “那是紫貂皮的,就带回来两件。”白蔼风一说我猛朝着他看,眨巴了两下眼睛问:“你花多少钱买的?”
  “两件四十二万。”二十一万一件?
  果然是无商不奸,二十一万的东西,竟然就给了我六万,亏死我了!
  一口气沉下去蔫了,白蔼风低头朝着我问:“多少卖的?”
  “你不会是想要回去,亦或是分点吧?”头也不抬的我嘟囔着问,白蔼风轻笑了一声,搂了我一下,一边走一边说:“你这么会看东西,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买货的和卖货的怎么能同日而语?”我要知道二十一万买回来的,打死也奔个十五万,好处宁可给自己也不能给那些奸商就是了,皮草生意利润本来就大,但也没想到竟差这么多,一件貂皮大衣能翻几倍的价钱。
  “心疼了?”白蔼风问我,轻飘飘的语气,感情他家里有金山银山了,他不在乎这点钱,我可是在乎的要命。
  “心疼都没了。”我说的很小声,几乎只能自己听得见,白蔼风却轻声的笑了出来,带着我大步流星的进了一家皮草行。
  “白蔼风。”进门我就知道白蔼风打的是什么主意,刚进去我就拉住了白蔼风,想让他别买了,买了我也不穿,穿着羽绒的棉服也很暖,以前我穿破衣烂衫都没事,现在也不用穿什么皮草。
  第一次这么不贪财,自己都觉得稀奇,白蔼风也真给面子,竟也没说什么。
  听我说白蔼风没再进去,转身将我带了出来,一边走两个人一边各怀心思的逛起商场。
  白蔼风一直搂着我在商场里走,后面跟着白阑珊那傻丫头,走一步跟一步的不说,看她大哥对我上下其手竟一点不觉害臊,还大眼睛瞪圆了看我们。
  逛了一个上午也没买什么,中午饭找了个地方坐下吃了一点,白蔼风自己也没吃什么,坐下后总盯着窗外看,我总觉得白蔼风做什么事都不单纯,即便是望着窗户外面的动作。
  果不其然,吃过了饭白蔼风就说有些累了,想回去了,要我开车到附近的菜市场买点晚上要吃的菜,开着车直接回了住处,谁知道一到了住处麻烦便来了。
  

  ☆、061开了个口子

  房子的客厅里坐着四个人,不用问其中肯定是有我,既然有我免不了也有白蔼风,剩下的就是那个我和白蔼风我们一回来就在门口看到的人,那个来自韩国,叫做朴俊海的男人。
  白蔼风坐在最大的沙发上,进门的时候我明明跟在他身后老远,结果进了门不知道怎么的就到了他身边,最后靠着他一旁坐下了。
  朴俊海坐在对面,从来了开始就盯着白阑珊,但白阑珊早就吓得魂不附体了,这时候哪有心思看他,早就不知道吓破多少个胆子了,如今坐在一旁也是畏畏缩缩的不敢抬头,小脸更是吓得没有半点血色,紧张的一双手不停的搓来搓去,也不怕搓去一层皮。
  “阑珊。”白蔼风坐了一会突然叫了一声身旁不远处的白阑珊,他这一叫吓得白阑珊一哆嗦,忙着答应了一声,抬起头大眼睛水盈盈的目光朝着白蔼风看着,一看就是吓得不轻。
  要说还是哥哥,关键时候知道体谅自己妹妹。
  “进去休息一会,晚饭叫你嫂子叫你。”白蔼风那话说的那个体面,英俊的脸上半点情绪没有,要不是我跟他跟的时间不短,肯定也给他骗了,看他面上不漏痕迹,当真以为他没生气,殊不知这时候的白蔼风全身上下就没有一点息事宁人的地方,真发怒指不定干出点什么骇人的事来。
  到底是亲兄妹,了解的程度不比我少,白阑珊坐在原处竟没敢动一下,双眼一眨不眨的注视着白蔼风,要不是我用眼神示意白阑珊先听话进去,白阑珊八成就成雕塑了。
  起身白阑珊头也不回的回了房间,朴俊海几欲开口又都忍了回去,担忧的双眼一直跟着白阑珊关上门才收回来看向白蔼风,态度真诚,目光恳切。
  “我希望能和你妹妹交往,以婚姻为前提。”朴俊海的一句话让我吃惊不少,压根没想过他会这么说,一时间不由自主的朝着身旁一直稳坐泰山般的白蔼风看去,白蔼风看了一会朴俊海,告诉我:“去泡一壶茶过来。”
  白蔼风是想支开我,这么明显的事我会看不出来,当即去了厨房,但进了门我便伸长了耳朵听客厅里说什么。
  白蔼风这人平时就不是东西,这种事摊到他身上肯定不能轻易放过对方,他肯定也不会管谁对谁错的事,姓朴的吃苦头是在所难免了,我就是奇怪白蔼风这时候能说些什么。
  想想刚刚在门口时候白蔼风和朴俊海刚刚碰面的一幕,四目相对,气场各中强盛,白蔼风一早就感觉到对方是冲着他妹妹来的了,而朴俊海八成是看见白阑珊下车的时候亲昵靠着白蔼风的动作误会了,所以两人一见面就刀与剑成了对头,为此闹得有些误会。
  等到朴俊海明白过来,什么也都晚了,到底还是把白蔼风这个小肚鸡肠喜欢记仇的男人给得罪了。
  话又说回来,白阑珊毕竟是白蔼风的宝贝妹妹,就是没有门口刀与剑的画面,白蔼风也不会善罢甘休就是了,收拾朴俊海也是早晚的事。
  “我妹妹还太小,还不到谈婚论嫁的年纪,而且我也不打算把妹妹远嫁海外。前年我在美国的一次晚宴上见过你,和你有过一面之缘,你在亚洲财富榜上榜上有名,二十八岁,有过一次婚姻史。”
  财富榜?
  二十八岁?
  还有过一次婚姻史?
  一听白蔼风那话这个头疼,白阑珊这丫头到底是撞大运了,还是撞大霉了!好好的单身汉不好找,偏偏找了个二手货,亏得她大哥见过,要不然肯定亏死了,臭丫头,真不长眼睛!
  “我很遗憾我不记得见过你,但我知道你是谁,我也很抱歉没有先征求你的同意就追求你妹妹,但是这并不能成为你拒绝我的理由,她已经不小了,并没有你说的那种小到连恋爱都不能谈的地步,而且我知道她并不是不在乎我,她只是还不懂如何接受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家人,不会处理这件事情,她需要时间了解我,我也希望你能给我时间让她了解我。”难得听见男人说人话的,还说的这么虔诚,只是可惜了对着的人是油盐不进的白蔼风,注定了这事落得个徒劳无功的结局。
  姓朴的这些话要是对着我说,估摸着我还能考虑考虑,就是不为了自己的生意,也为了自己妹妹遇上会用心说人话的男人考虑考虑,可看白蔼风那个风吹不动雨打不湿的德行我就知道,姓朴的这事没戏。
  “我想你还没听明白我说的话,我再说一次,我妹妹还太小,还不到谈婚论嫁的年纪,而且我也没打算把唯一的妹妹远嫁海外。”白蔼风那话说的那是一个平静淡漠。
  淡淡的眸光,淡淡的表情,就连言语都听不出什么起伏,可在厨房我都听得一阵冷飕飕,更不要说对面坐着的那人了,但凡是经历过些什么的人,也不会忽略白蔼风身上的肃杀之气,再不走怕是连命都得留下。
  奇了,姓朴的还真就没走,纹丝未动的对着白蔼风还就死赖上了。
  担心真闹出点什么事来,我忙着把泡好的茶端了出去,放下茶坐在了白蔼风身边。
  白蔼风低垂着眼眸,似是在想着些什么,端起茶碗还轻轻的吹了两下茶叶,那一身的优雅娴静怎么看都看不出来白蔼风在想些什么,但我总觉得他那一身的气息能把滚烫的茶水冻成冰坨。
  果不其然,他要不干出点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来,他还真不是白蔼风,都玷污了他皮相下面的骨头。
  喝了一口茶,白蔼风放下茶碗站了起来,谁能想到他起身还好好的,一转眼就抄起了装饰柜上的水晶灯,一下就把姓朴的脑袋开了个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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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2做戏都一个德行

  殷红的血顺着姓朴的头上流了出来,把姓朴的那张脸都染红了,姓朴的竟纹丝未动,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白蔼风,明明是相同的年纪,此时的白蔼风倒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但看白蔼风那不弄死姓朴的不罢休的德行,他又像个残暴的君王。
  要不是我拦着,姓朴的今天就算是交代在白蔼风的手里了,只是即便是如此,姓朴的也没耽误丢掉半条命。
  看情况不对,我忙着把白蔼风抱住了,喊着姓朴的赶快走,谁知道这姓朴的压根没打算要走,摆出副一心求死的德行,白蔼风又是在气头上,差点没把他给送去见阎王,真下了狠手一下就晕了过去。
  听着后面哐当一声,我忙松开手回头去看,这一看傻眼了。
  姓朴的也太不禁打了,白蔼风就用水晶灯打了他两下,就晕过去了,就是我,也不能这么快。
  要说白蔼风下手也真不是一般的狠,两下都打在姓朴的头上了,这要是不晕都对不起他那浑身的力气。
  一看人晕倒我忙着朝着白蔼风看着,脸色都吓白了,再看白蔼风压根没消气的打算,抬起手扯了扯领口,还想要上前去打姓朴的,再打还不真打死了,我一把给抱住了白蔼风,白蔼风这才站在原地没动,怕他动我还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打人,打死了有你后悔的,行了!”
  白蔼风低头看着我,似乎是喜欢上我抱着他的姿势了,竟消气了不少,我这才敢放开,转身忙着去试探了一下姓朴的鼻息,好在没给打死,脸上也没留什么疤痕,拿出手机打了个120,别回头人死在这房子里,白蔼风偿不偿命不说,多晦气。
  放下了手机我看了看已经消气不少的白蔼风,过去问他:“你要干什么?杀人不偿命?”
  听我说白蔼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迈步走去了姓朴的跟前,弯腰把姓朴的给拉了起来,好歹是个一米九几的大男人,竟被白蔼风不费吹灰之力的给扛了出去,出门直接扔去了外面,转身门关上回来了。
  我站在门口一脸的震惊,抬头朝着白蔼风那张毫不在意的脸看着,目及他肩上的血半响回过神来,没见过这么霸气的男人,能不能不这么嚣张,那是人不是小猫小狗,就是小猫小狗也不能这么对待,打得头破血流完事直接扔出去,他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一会警察来了难不成他想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忽地问他:“警察来了怎么说?”
  “你不是一早就想好了怎么说?”白蔼风这话什么意思,好像我经常干这种勾当似的,天知道我可是良好市民。
  白蔼风迈步回去换衣服了,洗手间里哗啦啦的流水声传进了耳中,为了保护好现场,我都没敢去擦一下茶几,就是可惜了我沙发上的沙发罩,不知道能不能洗的掉上面的血迹,要是再买肯定要花不少钱。
  救护车来的时候我正蹲在门口看姓朴的男人,姓朴的男人已经醒了,让我放心不少,借着今天最后的一点光亮我看着姓朴的男人说:“追女人不是这么追,你这不是追是明抢,姓白的本来就神经不正常,你要是真心想追求我小姑,你最好是从我小姑下手,循循渐进的,别一口想吃个胖子。
  中国有句成语叫里应外合,你现在就好比孤身奋战,你一个人要把一整个坚固的城池攻下来谈何容易,要是城池里有个人和你里应外合,那这账才有的打,懂?”
  最后的一个字我用韩语和姓朴的说,姓朴的脸色苍白,双目滞纳的盯着我,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救护车到了我起身朝着救护车招了招手,救护车停在门口下来几个人,飞一般的速度到了跟前,三个人处理伤患,一个人找我签字,简单的询问了我一些问题。
  我签了字,照例说要跟一个人去医院,我回头看看说我家里有个精神病患者,我现在要是走了,不知道还会出什么事,希望他们能通融一下,稍后警察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我还说姓朴的身上有身份证件,可以打他朋友和家人的电话。
  120的人也算是通情达理,我也算没白费我一番口舌,送走了120我才转身回去,进门白蔼风已经换了一套衣服出来了,除了不习惯天刚黑他就换上了睡衣,其他的倒是也没什么。
  我也忙着把刚刚他打人的地方收拾了收拾,原本打算给警察留着用,但看姓朴的那个样子,是用不上了。
  这年头不光有钱的是大爷,脾气冲的也是大爷,第一次看见打了人还能没事人坐下看电视的,白蔼风这人真不是一般的邪乎。
  看看时间也六点钟了,转身去把白阑珊叫了出来,大概白阑珊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也没和她隐瞒,叫她进厨房就是跟她说刚刚发生的事。
  出来白阑珊叫了她大哥一声,兄妹俩心照不宣的看了一眼,而后白阑珊跟着我进了厨房,关上门两个人说起了悄悄话。
  “他怎么样了?”到底还是关心起姓朴的了,这大概就是俗语所说的女大不中留了,白蔼风要是知道了不知道要作何感想了,为了妹妹哥哥都快成疯子了,妹妹还一心牵挂着外人。
  “没怎么样,你不是都看见了,死不了,一点皮肉伤。”我随口说着开始准备晚上的饭菜,哪想白阑珊还问我:“会不会打傻了?”
  回头我看看白阑珊那傻丫头,随口说:“也快三十岁的人了,骨骼早就长坚实了,要是那么容易就打傻打残,日后肯定也没什么太大的作为,你该感谢你大哥,要不是你大哥打他,怎么知道他是不是个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人?”
  听我说白阑珊彻底没反应了,半天才跟在我身后问我些关于姓朴的伤的重不重,无外乎心里不忍心,愧疚了。
  人家大老远跑来找她,她非但躲着不见,又给她大哥打的半死,愧疚也是人之常情,但这丫头分明是对姓朴的有心思,亏得我问她那么久她都不说,这会看人出了事不落忍了,跟在人屁股后唠唠叨叨的像个小媳妇。
  “倒也不至于破相,但十天半月的是不能来了,这段时间你也安分点,别让你大哥费心,回头真一棒子把你们打散了,我可不管你,听我的话好好吃饭睡觉,该是你的谁都挡不住,不该是你的求也求不来。”听我说白阑珊这才脸上有点活气,还知道朝着我感激的笑笑,这丫头要是不笑我看着就挺好,一笑我就慌神,不爱看她,转身去忙晚饭了。
  饭好了白阑珊这丫头出奇的董事,还帮忙端端菜盛盛饭,吃饭的时候也知道主动给白蔼风夹菜,看到这一幕心里这个鄙夷,不愧是亲兄妹,做戏都一个德行。
  

  ☆、063不许碰我

  吃过饭白蔼风直接回了房间,白阑珊嘀嘀咕咕的和我说男女之间感情的那点事,我一听就烦,白天伺候还不行,轮到晚上还得伺候,我跟她老妈子似的,她真好意思使唤我。
  “洗洗睡吧,没什么事别想些没用的,想想怎么帮我把那块林子弄下来,一天到晚的不务正业,你也不怕以后嫁不出去。”收拾完我回了房间,忙了一天了,真有点累了,要不是累了还真不愿意回房间,毕竟房间里还有个大老虎在等着我。
  都是人,看看我这命,白天陪着小老虎玩,晚上还得陪着大老虎耍,其实我就是一只猫,根本不是他们同类,别看着现在玩的欢,指不定哪天老虎一生气一口吞了我,毛都不带剩的。
  前天上网我看见一则消息,几只海狗残忍的把一只企鹅性侵了,一看到我就觉得恶心,回头一想白蔼风就想到这些,一想就吃不下去饭。
  压根不是同类,偏偏给盯上了,不知道是海狗眼睛长歪了,还是白蔼风脑子长残了,着实要人郁闷。
  推开房间的门,抬头就看见了正靠在床上闭目养神的白蔼风,我一进门愣了一下,关上门白蔼风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及我倒也没说什么,但他不用说什么我就够郁闷了,什么倒是都省了。
  进门我去拿了睡衣,刚想要去换上白蔼风起身下了床,他一下床我立马转身朝着他防备的看去,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穿新买的。”白蔼风直接去了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件月白色真丝睡裙,我一看顿时没了反应。
  倒也不是多性感暴露,问题是这种东西一旦穿上肯定没好事,能不穿最好是别往身上穿。
  “是我给你换,还是你自己换?”白蔼风肯定是故意的,威胁我成了他家常便饭了,奈何我又没什么本事反抗,抬起手拿过了睡裙,转身去了浴室里,洗了澡蹉跎了十几分钟才把睡裙换上。
  “别再里面穿内衣,你要嫌麻烦我不嫌!”正站在镜子前照着,白蔼风那话跟一道催命符似的传了进来,顿时把我气得头顶冒烟了,咬着牙咒骂了白蔼风十几遍才算消气。
  消了气还是认命的把内衣脱了下去,但脱下去之后站在镜子前却发起了呆。
  镜子里的女人皮肤比半年前白皙了很多,也光滑了,就连嘴唇都如同在家那时候红艳了,那张脸美若芳菲,身材更是给睡衣衬的曼妙多姿,一时间竟看的失神。
  白蔼风很有眼光,买了件既不张扬也不落俗气睡裙,两条纤细的肩带衬得一双肩膀更性感了,下面略显宽松,倒是把前后都透出的惟妙惟肖,裙子不算短,但也将将盖住了我大腿,下面看双腿更加修长了。
  亏得白蔼风费尽心思,先前买的我都和大衣一块卖了,这次来又给我带来了一件,没看见他行李,不知道他还藏了多少的猫腻呢。
  这么性感的睡裙谁不喜欢,可喜欢归喜欢,我要是真的就这么穿出去了,白蔼风就是以前没对我动心思,今天一看我这身打扮,也得把魂丢了。
  他是一堆干柴,我是星星之火,虽然不能一把火烧到一块去,日久天长也难逃他的魔掌,早晚还不把我吃得骨头不剩。
  隔着这么远,没事他就往我这里跑,瞎子都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要不是白蔼风还有点人性,不愿意逼我就范,我也早就成了他的盘中之餐了,再这么下去就是他不扑过来,大概我也得扑过去了!
  一声叹息,转身扯了条干净的浴巾披到了身上,没其他办法,走一步看一步吧,都到了如今的这个节骨眼上了,九九八十一难我都过了,也不能最后的这一拜就不干了,从头再来谈何容易,真要是一拍屁股走人了,我还舍不得那百分之三十呢,那么大的一片林子,启动资金都要几个亿,百分之三十够我奋斗多少年了,到哪里再去捡这么好的馅饼,卖了我能值多少钱,就是天天陪男人睡觉也睡不来,还是一天换多少个的,如今我就陪着白蔼风一个人睡,怎么就熬不住了!
  都是陪睡的,说出去还是眼前的这个好听。
  推开了门我朝着床上的白蔼风看去,白蔼风正坐在床上看我的笔记本电脑,本来我还挺蹉跎的,一看他看我的笔记本,什么都忘了,几步就窜上了床,把那点在浴室里蹉跎的情绪都给淹没了,抱着笔记本那个气愤,差点没骂他两句,结果给他抬头一看愣住了。
  白蔼风微微的发着呆,目及我半搭着浴巾的肩膀整个人都没了反应,这也都怪我,好好的跑什么,笔记本还能比我自己更重要。
  察觉到白蔼风眼神充满了欲望,我忙着把一边的浴巾又扯回来盖上,小心的下了床把笔记本放到了别处,生怕白蔼风看见里面的东西。
  “里面有什么?”转身时候白蔼风问我,我想了想说:“没什么你也不能随便看,这是个人隐私。”
  “你能有什么个人隐私?全身上下就这点东西,都给我看透了。”白蔼风说那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我打量,好好的看着上面,结果看看就看到了一双大腿上,我忙着走了两步上了床,扯开被子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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