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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嫁衣-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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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有什么个人隐私?全身上下就这点东西,都给我看透了。”白蔼风说那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我打量,好好的看着上面,结果看看就看到了一双大腿上,我忙着走了两步上了床,扯开被子钻了进去,这才把浴巾扯开扔到床底下,被子严严实实的把自己给裹上了,还告诉白蔼风:“你不许碰我!”
  

  ☆、064上至天堂下至地狱

  看着我躺下白蔼风没动,我总觉得这是个万劫不复的兆头,但白蔼风竟出其的配合,我要他别碰我他就真没碰我,不但没碰我躺下了竟关上灯安静的睡着了。
  “白蔼风。”躺下半个小时白蔼风都没动静,我实在困的厉害,不得不试探的叫了他两声,没得到白蔼风的回应我小心翼翼的伸手过去碰了一下白蔼风,房间里太黑,一点光亮没有,手伸过去摸到了白蔼风的脸,指尖扫了一下他的嘴唇,感觉到自己碰了不该碰的地方,忙着把手缩了回来,大气不敢喘的咽了一口唾液。
  看样子是睡着了,不然我又叫又碰的也该有点反应。
  知道白蔼风睡了我这才安心,翻身面向了一边,没多久便睡着了。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醒了,总感觉有些不真实,身边有个人在动,睁开眼朝上看着,眼前的灯光无比的刺眼,睁了睁忍不住又闭上了,闭上又睁开了。
  白蔼风俯身正望着我,一边手用指背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一边手按在我的腿上,我轻轻的一动他的手便安抚的在我腿上摩擦了两下,我皱了皱眉,不是很确定我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中,大脑有过一瞬间的飘忽。
  白蔼风低头吻住了我的嘴,一股缠绵感迫使人起了反应,抬起双手想要把人推开,力气却不抵他的十分之一,推起来那么虚软无力,反倒是白蔼风愈发的霸道强势,游刃有余。
  一番挣扎我终于泄气了,白蔼风爱干什么干什么吧,就我这小身板累死了也推不开他,还推不推有什么用?
  手一松白蔼风也停止了肆无忌惮的掠夺,反倒是温柔了许多,低头看着我,眸子里漾起一抹涟漪,亲了我的额头一下,我忙着脸红的转开了。
  就在我转开脸的时候白蔼风将被子全扯了下去,低头一点点的看着我平摊在他身下的身体,目光沿着我的胸口一路向下,正当他看着我趁他不注意抄起放在床头上的玻璃花瓶,力道不轻不重的给了他一下。
  怕打坏了他,没敢打他的头,只打了他后勃颈,哪知道一下竟把他给打昏了过去,花瓶还没来得及放下白蔼风就闷吭一声趴在了我身上,压得我差点憋死过去。
  “白蔼风。”花瓶放下我试探的叫了一声,白蔼风总骗我,我都给他骗出免疫力了,他晕了我还不相信,推了他多少下。
  叫了半天也推了半天,最终总算是确定白蔼风给我确实打昏了,一想别真打坏了,忙着把白蔼风推开起来上网查了查,确定不能这么容易打坏才放心的坐在床上。
  “也不能怪我,是你趁人不备先对我图谋不轨在前,我也是为求自保才这么做,等你醒了就都忘了吧。”一边用衣服把白蔼风的双手牢靠的绑住,一边唠叨着,看白蔼风睡相香甜,罪恶感顿时没有了。
  安置好了白蔼风转身把睡衣又换了回来,上了床这才安心睡着,那知还没天亮白蔼风又醒了,明明绑了他的双手,他竟双手都没闲着,一手横过我的头上,一手搂在我的腰上,反观我绑着他的那件衣服,就扔在床下边。
  “白蔼风。”我一动白蔼风突然用力搂住了我,他搂得有点突然,我忙着叫了他一声,白蔼风理都没理我抬起手放进了睡衣,呼吸一顿,整个人都僵硬的没了反应。
  “你要不想我新仇旧恨一起和你算,就老老实实的睡觉,要么就现在起来算总账。”白蔼风说着用力搂了我一把,我呼吸一停一顿的,差点没喊出来,张开嘴硬是咬住了牙。
  “睡着前你打我了?”白蔼风明知故问,但我说什么不能承认就是了。
  “我不记得了。”说话我向外拉了拉白蔼风的手,白蔼风非但没拿出来,反而轻笑了一声,头贴着后颈蹭了蹭。
  “记性真好,我怎么看见有个女人趁我不备给了我一花瓶,打的我现在还头晕。”白蔼风一说我立马词穷了,再说下去肯定得出事,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我不说白蔼风在我脑后亲了我头发一下,放在身上的手慢慢的收了回去,但又搂在了肚子上,我立刻吞咽了一口唾液不敢动了。
  “你成天跟着我进进出出,现在又陪着我吃陪着我睡,全身上下摸也摸了,看也看了,不嫁我吃亏的可是你自己,现在跟着我,分你一半家产,以后生了孩子家产给你充公,我让你做老板,我给你打工,这么好的买卖还不做,你就是傻子。”白蔼风在身后不停的说,我却愣愣的没了反应。
  这么一番话出自一个财团首脑的口,是个女人大概都得感动,就连曾是过来人的我都不例外。
  可就是因为我是过来人,所以才不敢轻言相信,男人的话有几个是真,又有多少能当真,我早已经不报任何希望了。
  当初的秦凯文也说过我漂亮,也说过要和我生孩子的话,可最后还不是背弃了我,害的我家破人亡。
  此时白蔼风他喜欢我,说什么都好,等哪天他不喜欢我了,说什么又都不好了。
  死一次已经够伤了,难道真要再死一次才甘心?
  我的沉默换来了白蔼风的一声叹气,听见他在身后说:“付青雪,你可记住了,我是你恩人,对你有再生父母之恩,别到了那天忘的一干二净了,到时候可别怪我白蔼风手下无情,你若负我在前,我定不会放过你,上至天堂下至地狱。”
  

  ☆、065那就你吧

  当初的誓言没能留下什么,却让人怀想了一生。
  人生在世,第一次听见这样海誓山盟的誓言,知道的是白蔼风动了真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他血海深仇的大仇人,许个誓言都叫人毛骨悚然。
  不过白蔼风到底还是走了,第二天一早就说要回去,他回去我的一颗心总算是安生了不少。
  临走白蔼风在我耳边亲了我一下,说了一句话:“你穿什么都漂亮,但我还是喜欢你什么都不穿。”
  白蔼风笑着,笑的那个猥琐,我用力推了他一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这才看了一眼白阑珊转身离开,离开前一句话也没交代。
  目送着白蔼风离开一颗心总算是踏实了,没了白蔼风在旁,我也能放开手去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栽过一段时间北方的春天就要来了,春天一来百草复苏,到那时在不动手开山造林,今年就来不及了。
  不想我还没去找琼华,琼华他们家的小混蛋竟先一步找到我门上了。
  回到家门口就停了一辆黑色的轿车,一看车牌我就想起来了,分明是琼华那辆上下班的车子。
  “嫂子。”白阑珊这丫头也不傻,一看见车子忙着叫了我一声,我看了她一眼叫她好好开车,别看见个人都大惊小怪的,再厉害不就是个女人,她有的我们一样没少都有,有什么好怕的?
  白阑珊把车子停下我跟着下了车,迈步直接走去了车子前,还以为车子里坐的是琼华,以为她终于脑袋开窍了,不像弯腰一看里面露出个不大的小人,顿时心底怒火烧到了头顶。
  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找他还无从下手呢,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当即我回头朝着西方极乐世界的尽头看了一眼,看看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看完我又朝着车子里看去,朝着那个小混蛋一脸喜欢的笑,等会我不生煎了他。
  车门推开对面的司机先下了车,而后拉开了小混蛋身旁的车门,小混蛋背着书包下了车,一看到我就说:“一大早你们去哪了,要我好等。”
  怎么没等死你!
  当即我在心里咒骂了一句,面上依旧笑容可掬。
  “一早出去走走,你来之前怎么没打个电话,叫个人通知我一声,我该去接你,省得你在外面挨冻。”我说的那是一个关切,小混蛋看了眼我理都没理,迈步朝着我房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我妈去外省出差了,我一个人在家里没人照顾,我自己要求到你家里来住两天,等我妈回来我就回去,我妈说等她回来了谢你!”
  谢我?
  眉头皱了皱,立马跟了过去,这小混蛋以为我是救济营营长了吧,他妈出差他往我家里跑什么,我和他又不熟。
  “张叔,你回吧,我一个人在这边就行了,有什么事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是要回家看看张奶奶,你放心,我自己照顾得了自己。”不等我说什么,小混蛋一句话把他家的司机给打发了,回头我跟着打算问问怎么回事,也不能听一个孩子在眼前胡乱一说,我就全信了她,回头他妈来找我说我拐骗儿童,我不是说不清楚了。
  吃过小混蛋的亏,一碰面就觉得没好事,不留个心眼堤防不行。
  回头看着那辆黑色车子开走,顿时头有些疼了,我是老妈子么,成天的给人看孩子,一个臭丫头不够,又来了一个臭小子,这日子还让不让我过了。
  白阑珊看人家车子走了瞪大眼睛看了一会,顺着人家开走车子的车辙直接把车子开了进门,进了门把车子开去了车库里。
  大门关上我朝着站在门口正琢磨什么的小混蛋看去,小混蛋立马说:“我还没吃早饭,你给我做点饭吃。”
  呀!还真好伺候,他还没吃饭?没吃饭不会找他妈去,找我干什么?
  心里那个不乐意,但还是开了门把小混蛋请进了门,那知刚一进门这小混蛋就挑三拣四说我房子里甲醛味重,装修也不够档次,即没有什么风格,也没什么品味,给他一说这房子立马从顶上跌到了低下,分文不值了。
  心里那个气,但一想房子毕竟不是我装修的,说就说吧,可回头一想还是很想掐死周博朗。
  “晚上我跟你睡,我一个人睡不着。”进门我这火气还没消,那边小混蛋已经开始打我的注意了,我一听这话差点没失心疯笑出来,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我睡觉毛病多,蹬被子,打呼噜,还梦游,你还是一个人睡的好,一会要阑珊把房间收拾收拾,你跟着她睡。”我说着白阑珊进了门,听我说倒是一点没生气,看见了臭小子还笑了笑,那一笑甜的没边,我都心口酥酥响,臭小子却半点反应没有。
  毕竟还是个孩子,这些也真不懂。
  “我不和她睡,我不喜欢她。”小混蛋书包放下,迈步去了厨房,一般人要是听了这话都得生气伤心难过,白阑珊却压根没理会这些,还忙着跟了过去,一进厨房就叫魂的喊我,问我什么能吃,我真想给白阑珊两脚,什么能吃她不知道,偏问我。
  奈何厨房里白阑珊确实什么不懂,我只能过去煮了一碗面给小混蛋吃。
  来都来了,我还能一脚踹他出去,不看僧面看佛面,再怎么说他妈那一关我还要过,先忍忍再说。
  “小姑。”刚吃了一口面周博朗就叫,我当是叫我呢,回头还过去看看,谁知道他竟是叫白阑珊那臭丫头,我顿时萌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目光从臭小子的头顶打量到他脚底,这孩子要是仔细端详还真有点像白蔼风,难不成真是?
  “干什么?”白阑珊坐在小混蛋对面,听到人家叫立马答应了一声。
  “我周一有家长会,你想不想去?”小混蛋一说白阑珊立马站起身说她有事,拍屁股走人了,我傻巴巴的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人神游太空,忽地看见小混蛋把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朝着我说:“那就你吧!”
  

  ☆、066你给我提

  真想过去掐死周博朗那个小混蛋,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回头去白阑珊房门口叫了两声,白阑珊说什么不出来,气人的很。
  没辙我坐到了周博朗面前,端详着问他:“你爸爸是谁?”
  小孩子嘛,他要是知道,总有办法让他说。
  “你问这个干什么?”人不大,心眼不少,我问他,他倒是问起了我。
  “随便问问。”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知道的别知道。”周博朗低头吃着面条,一边说一边吃,那样子勾起人想狠揍他一顿的欲望,但最后还是保持了我的绅士风度。
  他不说就算了,他妈妈那么精明一个人,不显山不漏水的,他肯定也不能弱到哪里去,就冲他能一个人找到我家门口来,登堂入室的找我的这番作为,肯定他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常言道,有其父必有其子,老鼠生个儿子就会打洞,他妈就是靠脑子吃饭的人,政治思想不容小视,他别看着还小,他都会算计我,他肯定也不弱,还是观察观察的好。
  吃过饭我去看电视,那知周博朗竟抱着书包坐到了我跟前,要我给他补习功课。
  看着堆放在桌上的本子,我就一个头两个大,从小我就不爱学习,找我补习还不从正数第一补成倒数第一。
  “你找你小姑去,我不会这些。”我说着继续看电视,周博朗也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一把拿走了我的遥控器,随手扔到了沙发一边,顿时把我给惹的毛躁了,要是我身上有毛,现在肯定是炸毛了。
  冷冷的注视着周博朗一把抄起了他作业本,翻开看了两眼,打算叫他一错到底,谁知道一看上了作业竟真研究了起来。
  周博朗坐在我身边跟我看着作业,还跟我指手画脚,我一想不能让他把我看扁了,起身还把笔记本给拿了出来,两个人坐下一边做作业,一边研究题。
  “你不是幼稚园么,老师为什么要留这么多的作业,还这么难?”做了一会我问周博朗,周博朗说:“我不是幼稚园,我是学前班一年级,我现在的题已经到二年级复习阶段了。”
  什么班?学前?那是个什么班?
  “你这么大就要学这么多?”这句话其实不是问的周博朗,而是我自己,一个七岁的孩子都学这么多,我这么大个人了,一辈子却没读过多少书,学过多少东西,我不脸红,不惭愧么?
  当年爸妈多么细心的教导我,可我就是不知道珍惜,而今才会走到这个地步。
  “剩下的是背诵,你听我背。”周博朗收起做完的作业,回头把书给了我,我看着书听着他背,结果这一个上午我都没做别的事,全都给了周博朗,到了下午委实的不太高兴。
  “我休息一会,你找你小姑去行了。”吃完了午饭我就说,周博朗竟理都没理我跟着我进了房间,回头我看他一脸的你想欠揍的表情,哪知道周博朗竟直接脱鞋去了床上,上了床就跟他自己家里一样,脱了外面的衣服,直接钻进被子里去了。
  顿时,我想起了白蔼风霸占我房间的画面,真不愧是父子俩,竟然连耍无赖都是一个德行。
  大的我怕他,小的难不成我还怕他,当即我上了床被子一扯也躺下了,谁知道我一扯被子周博朗竟踹了我一脚,我一愣转身看向周博朗,周博朗睁开眼看着我,连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我那个气,也给了他一脚。
  “你踢我?”周博朗大眼睛瞪得无比认真,我差点没过去给他一巴掌,他踢我的时候他不说,我踢他了他竟理直气壮的问我。
  “我踢你了么?”我没承认,直截了当的耍了无赖。
  “你踢了!”说话周博朗在被子底下又踢了我一脚,而且很用力,我正想要发火,便听他很认真的说:“就这样踢的!”
  见过能气人的孩子,我没见过这么欺负人,气死人不偿命的孩子,恨不得起来把他直接扔出去,一想到有求于人又忍下了。
  转身我面向了一边,决定不去看他,谁知道他一翻身竟把被子都给我扯走了,那个气人的样子真不是一般的可恨,起来我靠到了床头上,打算好好跟周博朗算算账,哪知道等我起来这小混蛋竟呼呼的睡着了,气的我那个头疼。
  没了被子还睡什么,起身我下了床,推开门去了外面,看见沙发过去躺下了。
  刚躺下就听见房间里传来了周博朗的声音:“我要尿尿。”
  睁开眼我平了口气,根本就不想起来去管他,但一想到我睡得那张床,憋屈的又起来了。
  推开房间的门朝着床上看去,问他:“你不会自己下来去洗手间?”
  “我要尿尿。”周博朗躺在床上动也不动,就在哪说他要尿尿,看的我这个头疼,实在是担心我的床单走了过去,那知周博朗竟闭着眼睛在哪里说要尿尿的事。
  “你起来,我带你去。”我说着拉了周博朗一下,周博朗眼睛都不睁的说:“我不去,我要在这尿。”
  “我看你是想欠揍,你给我下来。”终于还是给惹毛了,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一把把周博朗从床上提了起来,两三步拉去了浴室里,到了马桶前打开了马桶盖,用力的推了一把周博朗,差点没把他推个跟头。
  气死我了,我就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白蔼风他们家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大的不怎么样,小的也不怎么样,尿个尿都这么多的事。
  这才七岁,再大一点指不定怎么祸害人呢。
  裤子褪下,周博朗也不害臊,低着头眼睛都不睁的在我面前小便,我转身看向门口,心里那个不痛快,我招谁惹谁了,刚刚送走了一只大老虎,又来了一只小老虎,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尿完了。”周博朗说着转身过来,我一看那个气,裤子都不提,过去给了周博朗一脚,踹的他立刻睁开了眼睛,朝着我懵懵懂懂的看着,似乎在天真的问我为什么踹他。
  “把裤子提上。”听到我说周博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以后要祸害人的地方,抬起头大眼睛朝着我天真的看着,红嫩的小嘴蠕动的两下说:“你给我提。”
  

  ☆、067哭了大半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连气人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短短两天就让我见识了什么是子承父业,要说周博朗不是白蔼风他儿子,打死我也不相信。
  周末两天里,周博朗一直没离开过,白天跟着我屁股后气我,晚上赖着我的床不下去。
  “你平时在家跟着你妈睡?”周六晚上的时候我问已经脱衣服躺在我身边的周博朗,看他那小脸怎么看怎么像白蔼风,一双眼睛深沉如潭,要是平时不留意看真看不出来,一留意竟是那般的吸引人,连睫毛都长的有点惊人。
  男孩子长那么长的睫毛干什么?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白蔼风的睫毛就长,他儿子的比他的还长。
  “平时我一个人睡。”周博朗那话能气死人,我忽地问他:“那你为什么非要和我睡?”
  “喜欢。”周博朗回答的毫无破绽,我顿时一口气提上来下不去了,喜欢个头,我怎么没看出来他喜欢我,他八成是知道白蔼风是他爸,特意过来整我的。
  “你们家长会不能不去么?”周末晚上睡觉的时候我问周博朗,我实在是不想去给他开家长会。
  “老师说不行。”周博朗看着漫画书,一边看一边回答,我一看他那德行我就郁闷,为什么要我买漫画书给他,一本漫画书要三十几块,逛个商场他一人花了我四百多元,都买漫画书了。
  “那要你小姑陪你去。”我还是不打算去。
  “你去。”周博朗一口坚定,我冷哼一身躺下不在理会周博朗了。
  周一早上周博朗六点钟起床,直接把我叫醒了。
  “你干什么?”睁开眼我看着正坐在床上看我的周博朗,皱了皱还没睡醒的双眼,晚上没睡好,大早上还不让人睡觉,没见过这么能折腾人的孩子。
  “我要上学,要早起,你起来给我做早饭,一杯牛奶,一片面包,还有一个鸡蛋。”官宦子弟果然不一样,七岁就会使唤人了。
  心里虽然是不愿意,但还是起床去给周博朗做了早餐。
  “你做两个人的早餐,你也吃点,我们一块去学校,你好陪着我开家长会。”早餐不等做完周博朗就去厨房跟我说,我真想一铲子过去把他拍晕过去,负气的做完了早餐,出来一看周博朗竟然还没洗漱,又拉着他去洗手间里忙活了一番。
  周博朗吃早餐我在洗手间里洗漱,等我出来他把两个鸡蛋,两片面包,一杯牛奶都喝了,就给我留了一杯牛奶,我顿时想一巴掌过去拍他。
  “你不是说只要一杯牛奶,一片面包,一个鸡蛋,为什么连我的都吃了?”我问的眼神都能杀人,周博朗却言辞凿凿:“我以为你不吃,怕浪费,现在都撑得肚子疼!”
  “怎么不撑死你?”我冷哼一声喝了牛奶,带着周博朗去了他学校。
  车子停好下了车,周博朗把书包背上带着我直接进了幼儿园的大门,进门前门卫跟我要了证件,低头看了看,开始问我:“你是什么人?和孩子是什么关系?”
  正规的幼稚园都一样,对进出的人都会严格把关,也是为了孩子们的自身安全。
  我本想回答我是周博朗的阿姨,谁知道周博朗竟说:“她是我妈,我是她儿子。”
  “您是?”门卫觉得不对劲,朝着我问,周博朗解释说:“我妈妈去省外考察了,她是代替我妈妈来的人。”
  门卫有些摸不着头脑,我狠狠的瞪了一样周博朗,解释说:“我是他妈妈的朋友,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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