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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嫁衣-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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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卫有些摸不着头脑,我狠狠的瞪了一样周博朗,解释说:“我是他妈妈的朋友,她妈妈不在他住在我哪里,今天是来替他妈妈开家长会的。”
  听我这么解释门卫才放心把我和周博朗放进去,进了门周博朗走在前面,我跟在身后。
  “你是周博朗的阿姨吧?”一个男人从身边走来,我看了他一眼,二十七八岁左右,穿着很时尚大方,见面还跟我伸出了手,人家这么友好,我不能不识好歹,多个朋友多条路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用到了,虽然是不喜欢周博朗,但也不能给他丢人。
  窝里斗总归是自家的事情,出了门还是要团结一致。
  认识了一下我边走边跟着周博朗,一旁那人说:“前面的是我儿子,她妈妈出国很多年了。”
  听对方一说我明白了过来,抬头看了一眼同样走在前面,离着周博朗有段距离的小男孩身上,和周博朗差不多的年纪,身后也背着个蓝色的书包。
  感情是个动歪脑筋的家伙,难怪这么友好,还主动和我握手。
  低着头我只当是听人说书了,目光始终没离开周博朗。
  那人说了一路,总算是到了周博朗的教室前,教室的门口人很多,相互见面都客套了一番,那人竟向别人介绍起了我,真不是一般的自以为是。
  “小妈。”那人正介绍着,周博朗从旁叫了我一声,顿时那男人没了反应,而后开家长会的时候再也没靠近我,一直坐在离我几张桌子距离的地方,看都没看我一眼。
  其实开家长会也没什么事,无外乎说下孩子们在学校了有没有淘气不听话,成绩有没有几步,家长该配合学校做些什么,这方面所有的家长回答都是谦虚谨慎的,唯独我,回答的让教室里鸦雀无声。
  “我不认为家长应该每天都把心思放在孩子身上,如果我们自己有时间有精力,还用学校的老师干什么?”我坐在后排,一回答教室里便没了动静,几乎所有人都朝着我看来,老师的脸都白了。
  周博朗转过头看看我,转过脸看向了老师,老师回过神朝着我难免一番大道理,我坐在那里左耳听右耳冒的没事人一样,最终老师只能作罢,不在解释。
  十点钟老师提议每位来开家长会的家长都给孩子们讲一个很有意义的故事,家长们马上摩拳擦掌准备起来,孩子们也跃跃欲试满心期待,唯独我低头告诉周博朗:“我不会讲故事。”
  “那就编一个。”周博朗回答的颇从容,我却要绞尽脑汁的想故事,最终想到了一个鹰与兔的故事。
  讲的时候所有人都在下面聚精会神的听,但等我讲完了下面哭了大半,我以为是我讲的故事太好被感动了,但周博朗回家的时候告诉我,我讲的老鹰太吓人了,把小朋友们吓哭了,晚上回家都不敢睡觉了。
  

  ☆、068八成是真病了

  周博朗这一住竟住了一周还没回去,我不得不跟他要电话号码打给琼华,但琼华的手机一直忙线,直到第八天琼华才过来接周博朗。
  “我不进去了,你叫博朗出来行了,有时间去我家里吃饭,谢谢你。”琼华这人就是这一点,总也没有个起伏,说出的那话都那么的平静无波。
  周博朗收拾了东西,叫人把这一个星期来祸害我钱买来的东西装箱上车,临走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我心里那个骂,不是亲生的果然养不熟,吃完喝完,亲妈来了一拍屁股就走了。
  “我走了。”琼华说着要走,我忙着走了两步过去叫了她一声,琼华因此转身看着我,清澈的目光睨着我。
  “我想要那片林子,我知道你不给一定有什么原因,但我希望你能给我,我跟你保证不会动哪里一寸土,一棵树,林子有我在就会在,那地方卖给我们海天一样可以造福百姓,成为子孙最后的绿荫,你现在不卖给我,不代表以后一定就能留下,你现在还年轻,倘若某天你不年轻了,不在这个位置上了,你说的话也就没人听了,你还能左右什么,林子海天能盯上,同样有其他的财团盯上,海天的生意那么大,这片林开不开都一样赚钱,但海天集团执行总裁白蔼风答应过我,只要我拿下了这片林子,他就给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对于我来说,这百分三十是个重获新生的机会,我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很久了。
  如果你是因为私人恩怨,我跟你保证,不会有任何人利用林子来威胁你,如果真是为了子孙后代着想,你更该考虑今天我的提议,那片林子给海天比给任何一家公司都稳妥,我们能保证,别人不见得能给你保证。
  你身为一市之长,心里比谁都清楚,对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比我这个外人要了解,那片林子是风水宝地,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是最适合做生态旅游的地方,迟早给人盯上,你在这个位置上你能做主,你不在了,就是另外一番光景。
  与其以后不知道交到谁的手里,倒不如现在卖个人情给我们,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久,但你能把儿子放在我这里这么长时间不闻不问,足见你心里对我多少也有些了解,我虽然不是好人,但我说话肯定算数,答应你,就不会食言,除非我死!”
  听到我说琼华略微蹙了下眉,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坐进车里的儿子周博朗,半响才朝着我说:“我考虑考虑。”
  “谢谢你。”听到琼华说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忙着朝她道了谢,琼华却略微眉头深锁,转身坐进了车里,车门关上司机开走了车子,车子里周博朗看都没看我一眼。
  车子都走了白阑珊才从房子里跑出来,问我:“就这么走了?”
  我没好气的白了白阑珊一眼,琼华就那么吓人,每次一见人家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总躲着不见人,那点出息。
  转身我朝着房子里走,白阑珊跟在我身后问:“你跟她说什么了,说了那么久,光看你说了,她一句话没说?”
  “我问她儿子他爸是谁?怎么长得那么像你哥白蔼风。”我一说白阑珊彻底愣住了,我都进了门她还在外面吹冷风,我也没空搭理她,回去我开始联系白蔼风,告诉他事情有进展了。
  “这么快?”白蔼风坐在对面的视频里,睨着我问,丹凤眼在我胸口打转,我立刻把摄像头挪了挪地方。
  “不用挪了,不看了。”白蔼风一见面就油腔滑调,他一说我白了他一眼,说了下可能要等等结果,但已经有点眉目了,白蔼风压根不搭理我这茬,继续在哪里看我,一生气关了视频,和白蔼风用语音说起话。
  中午我和白蔼风才切断了联系,谁知道刚刚切断了联系就接到了琼华的电话,我以为是琼华想通了,没想到是她又要出差,请我帮忙。
  有求人家的是我,怎么好意思说不帮这个忙,当即答应了下来,但一答应下来我心口就犯堵,养不熟的东西我最不喜欢了。
  放下了电话没多久外面就来了车子,白阑珊门口咋咋呼呼的喊又来了,我走出去有气无力的说:“可不是又来了,连骨头都来了。”
  车子停在门口,白阑珊穿上鞋跑了出去,这丫头大概是平时一个人呆的寂寞了,一看有人马上跑出去了,不过也不排除是姑侄情深。
  车门拉开周博朗从车子里下来,司机给他拿着书包,见了白阑珊把书包给了白阑珊,周博朗叫了声小姑直接来了我面前,到了面前抬头跟我说:“我还没吃饭呢,你给我做叫花鸡。”
  “我看你像叫花鸡,你不是走了么,怎么又来了?”我没好气的看着周博朗,他也好意思来,还要吃叫花鸡,他走的时候看都不看我一眼,那还来干什么?
  “我感冒了,早上发烧刚打了针,医生要我好好休息,我妈妈给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这是我的住院单,你看看,要陪我去医院打针。”打针?感冒了?
  我纠结着眉朝着周博朗确实有些不太好的脸看着,问他:“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感冒了?”
  “我洗完澡没穿衣服,着凉了。”周博朗抬头说,我那个无语,大白天洗什么澡,回家了不去读书洗澡,着凉了也活该,不过这妈妈也太狠心了,儿子感冒都住院了,她还出差。
  “怎么没冻死你!”转身我要走,周博朗拉了我一把,回头我瞪着周博朗要骂他,他抬头瞪着惺忪无力的丹凤眼看着我说:“我没力气,你抱着我。”
  “抱不动。”我狠声说,但还是犯贱的弯腰把周博朗抱了起来,这一抱才知道,周博朗可真不轻,平时看着不胖,一抱起来还真挺重,那么沉。
  一抱起来周博朗就趴在了我肩上,一双手搂着我不撒手,看哪个不死不活的德行,真病的不轻了一样,小孩子哪会装病,八成真是病了!
  

  ☆、069打不通的电话

  周博朗的这一病彻底把我给俘虏了,就跟个亲妈似的整天抱着他在房间里转不说,他但凡是有点不对劲的地方,都能吓得我心神不宁,偏偏周博朗平时闹得很,生了病连点人气都没有了,趴在肩上那个听话老实,你不和他说话他都没动静。
  白天我一直抱着周博朗在房子里转悠,一会问他家里的事情,一会问他学校里的事情,问得多了我都知道他要怎么回答我了,趴在肩上一个劲的摇头,连句话都不说。
  我总担心琼华不在周博朗有个什么事情,回头我不好和琼华解释交代,人家既然相信我,把孩子放心的交给我了,回头真出了事情即便是琼华不追究,我也是难辞其咎。
  另外一方面就是周博朗身上的这个病,平时看周博朗有些闹人,一生了病就跟换成另外一个人一样,一天都不说一句话,连去医院里打针都趴在我肩上没动静。
  从小到大我也不是没打过针,小时候我打针都哭的稀里哗啦,每次都是爸抱着我一直的哄我,我才能勉强让医生给我打针,可周博朗这样的孩子我着实是没遇见过,生了病就跟死过去了一样,饭不张口吃一口,话也懒得说一句,就连眼睛他都不肯睁开,晚上睡觉我都不敢给他洗澡,一躺下他就看着我,大眼睛水汪汪又毫无生气的揪着我看,给他一看我就心里不忍。
  说多心疼倒也不至于,但看着周博朗躺在床上动一下都不动的样子,我就心里七上八下担心的整晚都睡不踏实。
  周博朗别的都好,到了晚上就内烧,我问医生怎么回事,医生说是体内有炎症,病毒性的感冒都这样,要我做好心里准备随时准备住院,按照我的打算,是马上住院,可医生说医院里根本没有病床,要是住院就只能在外面等。
  那要等到个什么时候,万一两天住不了院,没有病床,周博朗就是不脱一层皮,我也的双臂残废了,本来我在家里抱着他就很吃力,这两天担心他吃不下睡不着,人也跟着瘦了一大圈,要是再跟着在医院里熬下去,肯定是要扔到周博朗面前了。
  我打电话给琼华,想让她通过关系给周博朗在医院里安排一个病房,电话打了十几个都没人接,最后我实在是不抱什么失望了,从医生那里拿了一些退烧的药直接回家了。
  医生说每隔四十分钟就给周博朗测体温,体温要是不能保证37°以下,就马上到医院打退烧针,以防万一我叫医生给我拿了不少退烧药,生怕把周博朗烧坏了脑子。
  凉开水随时都放在床头上,大半夜我还要给周博朗喂点水,免得他渴死了都没人知道,他又不跟我说。
  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没日没夜的照顾一个人,我亲妈亲爸都没这么照顾,真便宜了周博朗。
  第一天周博朗一直睡的不踏实,左右的在我身边转来转去,我跟他说话,问他话他也不回我,只知道拉着我衣襟把头靠在我胸口,实在是没辙了,我就起来抱着他在房间里转悠,转悠的久了他也能睡一会。
  最可恨的就是白阑珊那丫头,她小侄子都病的脱相了,她竟然还能吃得下睡得着,晚上都不过来问问我,明知道我整晚不睡觉,熬的两个眼睛跟熊猫似的,早上起来她还等着我做早餐给给她吃,还言辞凿凿的说小孩子生病都这样,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看她就生气,最后也都不看她一眼了。
  第二天去医院打针白阑珊把我和周博朗送到了地方,一转身人就不见了,还得我一个人抱着周博朗在医院的走廊上找了她好半天,打电话才知道是闹肚子,说在洗手间里出不来了,鬼才信她,当我不知道她干什么去了,等周博朗没事了,看我怎么收拾她。
  最艰难的就是周博朗吃不下去饭的时候,闷不啃声,趴在我肩上始终不动一下,我跟他说什么他都一个反应,摇头不语。
  “你不是要吃叫花鸡,我给你买了一只。”听我说叫花鸡周博朗还有点反应,但就动了一下,最后还是靠在我肩上不动。
  没办法我只能用一点点的喂给周博朗吃流食,他要不张嘴我就给他吸管,他要是实在不吸我就只能给他灌了。
  最要命的就是我给周博朗灌食的时候,他仰着头,目光有气无力的揪着我看着,看的我那个心烦,心情毛躁,跟我欠了他似的,好像他生病全都是为了我。
  总算是把这三天给度过去了,第四天周博朗竟然自己从床上坐了起来,早上我一睁开眼那个乐,高兴的一上午没合嘴,白阑珊还说我是思春,想她大哥了,我没一眼瞪死白阑珊那臭丫头,我思春也不思她大哥,没良心的,用不着他的时候成天的往我跟前跑,用他了,一天十几个电话找不到人,也不知道去和那个狐狸精鬼混。
  “先喝点粥,一会去买鸡,你不是要吃叫花鸡,外面做的肯定没我做的好吃,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叫花鸡。”吃着饭我坐在一边喂着周博朗,怕他烫还吹了吹,周博朗坐在椅子上,大眼睛看了我一眼张开嘴吃了粥。
  “他也不是没手没脚,为什么要这么喂他,都叫嫂子给惯坏了!”白阑珊坐在一旁看不惯的样子,我狠瞪了一眼,真想骂她两句,她是不惯,她看都懒得看一眼。
  周博朗也没什么动静,继续吃我喂他的粥,吃饱了就要我抱着,刷碗的事也只能落在白阑珊身上了,这也是为什么白阑珊就看不惯周博朗的原因,归根究底还都是为了自己,我要是不抱着周博朗,刷碗的事就落在了我做肯定是白阑珊做了,也不怪她这么不乐意周博朗在我们这边住。
  “嫂子,你让他回家吧,你都瘦了!”中午出门白阑珊就和我说,我坐在后面抱着趴在肩上的周博朗,在后视镜里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说话都不经大脑,周博朗现在这个样子,回家了一个人还不把小命都丢了,他妈不在家,她跟回去伺候?
  看我不高兴白阑珊眉头皱皱,忽地朝着后视镜里的我大喊了一声:“他们两个到国外去鬼混,把这坏孩子扔给嫂子,嫂子是傻子么?”
  白阑珊的一句话让我彻底愣住了,就连怀里的周博朗都直起身离开了我,转身朝着开车的白阑珊看去,白阑珊的脸早就白了,看着我终究是沉不住气了,我才知道为什么一直打不通白蔼风的电话,原来是事出有因。
  

  ☆、070一转身人就不见了

  要说什么事都赶到一块了,白阑珊这臭丫头跟我果然隔着肚皮呢,她跟着我一开始八成就没安什么好心,这次要不是给周博朗逼急了,估计还不能说出来。
  不过她说她的,我干我的,我要的无非是钱,又不是人,除了钱别的跟我都没关系,白蔼风也好,琼华也好,只要我能得到我该得的,其他的谁爱干什么干什么,就是把天捅破个窟窿出来也都和我无关,我只管做好我自己的事就行了。
  抬起手把周博朗的小脑袋瓜按在肩上,狠狠的白了白阑珊一眼,白阑珊立马移开了眼睛,但还是说:“他明明都好了,就是你信他!”
  说到底还是心气高,不愿意干家务,也难怪,白阑珊是个大小姐,从小到大也没干过什么事情,这两天又是洗碗又是买菜的,肯定是不爱干。
  “以后家里的碗不用你洗了,你也不用一个人去菜市场买菜,省得你总在我面前唠叨。”老实说,白阑珊这丫头根本不会买菜,买了三回菜当了三回冤大头,买回来的菜倒是都便宜,可每次买回来的不是有虫子,就是烂叶子,这丫头天生就不是做家庭主妇的料,要她买菜真是屈才了。
  听到我说白阑珊泄气了,闷闷的开着车说:“我是替嫂子不值。”
  “行了,别说了,再说你就回家吧,我不用你送我们了。”听我一说白阑珊彻底无语了,这一路上都没漏过笑模样,车子停下我抱着周博朗下车,白阑珊一个人坐在车子里也不下车。
  “你下不下来?”抱着周博朗我问,白阑珊不爱搭理我的别开了脸,好像谁得罪了她一样,还和我耍起了脾气,要放在平时我肯定瞪她两眼,要不也踹她一脚,但今天出其的安静,她不下来我也没说什么,抱着周博朗进了医院。
  一边走周博朗一边回头看,看他看我还说:“有什么好看的,她自己不下来,那就在外面等着。”
  周博朗转过脸看看我,趴在我身上没动静了。
  医生说周博朗恢复的很好,而且是这次病毒性感冒恢复的最快的一个,一样的病,留在医院里的小孩到现在还在发烧。
  “今天打完针明天就不用过来了。”医生看了看说,我要医生又给开了点药,打完了针抱着周博朗才离开,出了门就看见白阑珊站车子外一副提心吊胆的样揪着我看。
  “嫂子。”到了车门前白阑珊忙着把车门拉开了,请我和周博朗上车,我也没工夫跟她客气,上了车白阑珊忙着站在车子外面跟我说:“是我不好,不该胡说,嫂子能不能别告诉大哥。”
  “你也太抬举我了,我吃饱了撑的告诉你大哥,我收拾你都闲着半个身子,我还告诉你大哥,你大哥毕竟是你大哥,胳膊肘还有向外拐的?”听我说白阑珊闷闷的关上车门回去了,这一路车子开得那个慢,我总担心她把车子给我开到沟里去,没出市中心我就把她给叫住了,叫她把车子停在一家餐厅门口。
  难得我这么大方请白阑珊和周博朗在外面吃饭,实在是担心白阑珊这丫头把车子给我开到沟里去。
  下了车我还说:“你不是要吃叫花鸡,看看他家的好不好吃。”
  抱着周博朗身后跟着白阑珊,三个人进了餐厅。
  人不多,找了个位子坐下了,点了餐白阑珊还恍恍惚惚闯了弥天大祸一样坐在那里心神不宁,坐立不安,估摸着是担心白蔼风知道她说了什么,回头得收拾她。
  “嫂子,你别跟我大哥说。”白阑珊饭不吃就一直这么央求我,我实在是吃不下去,放下筷子跟她说:“他是你大哥知道了也不会怎样你,再说我也没打算说,你省省吧,弄得我饭都吃不下去了。”
  听我说白阑珊还是不大相信,我实在是没辙,抬起手立起三指:“我发誓。”
  “真的?”果然是兄妹,白蔼风属狐狸,这丫头也属狐狸,怎么狐狸多疑都长到白蔼风他们家去了。
  我没理白阑珊抱着周博朗吃起东西,但这丫头实在是不开事,琢磨了一会又问:“嫂子,你难道一点不生气?”
  “生什么气?”喂着周博朗抬眼我看了一眼白阑珊,白阑珊愣了一下问我:“我大哥的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你真以为我和你大哥有什么?”低头我一边认真的喂着周博朗,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周博朗小腮帮子鼓着,大眼睛看着我,大概是在一块的时间久了,怎么看都讨人喜欢,一点不像他老子,怎么看都不讨人喜欢。
  “你们不是都住在一块了?”白阑珊一说周博朗就朝着她看,我抬头看着白阑珊,笑说:“住和在一块不一样,你看见的多半是假象,就像是抽象画,表面上和内涵完全是两码事。”
  “那也太玄乎了,没有这么两码事的,再说了,你还对这坏孩子这么好,他为什么大白天的洗澡,还不穿衣服,谁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白阑珊嘟囔着,我朝着周博朗看着忍不住的发笑,一个小孩子,懂什么,白阑珊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看我不相信,白阑珊狠狠的瞪了一样周博朗,忽地朝着周博朗说:“你都好了,还赖着她,她还没吃,你下来。”
  周博朗一听朝着我怀里靠了靠,我看了白阑珊一样,好笑的说:“你有完没完了?你要是这样,我马上给你大哥打电话。”
  我一说白阑珊彻底蔫了,到晚上她都没再理我,回了家就闷在房间里,叫也不出来,倒是周博朗,我一转身人竟然不见了。
  

  ☆、071为谁连自己都分不清楚

  房子里找了遍,房子外面也找了遍,根本就没找到人,打电话给琼华琼华的手机一直没人接,打电话给琼华的司机,琼华的司机说琼华还没回来,他也没来过。
  心急找周博朗回到了房子里我一脚把白阑珊的房门给踹开了,吓得白阑珊一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问我要干什么。
  “周博朗不见了,给你大哥打电话。”我朝着白阑珊忽地喊了一声,要不是她在房间里不出来,我一直没留意周博朗,周博朗也不会突然不见了,说不定是白天白阑珊说了那些话,让周博朗不像待下去了,这才离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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