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怦怦怦她的心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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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要不咱们以后就论口吃饭,别论顿了。一口饭就是一顿,也就剩五天半的时间,熬一熬也就过去了,将就一下呗,就当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一朝回到哪儿其实都是无所谓的,关键有两个。一个关键是和谁在一起,还有一个关键是生活品质的高低。
  他们两人要真是穿回到了解放前,那也得是穿着中山装和旗袍,变成“长工”那绝对不行。要实在不行,最多他变成“长工”。
  怎么挣钱,摄制组提出了三个方案。
  方案一,摆摊体验生活。至于摆什么摊,可以借鉴以往的真人秀节目,什么都能卖,可以卖商品,也可以卖艺,除了不“卖身”。
  方案二,完成摄制组给的终极任务,来抵债和挣取生活费。
  方案三,上街乞讨。
  傅晚丝一听完,就笑了。
  第一个方案,坑爹。
  第二个方案,坑爹,too。
  第三个方案,坑爹,两too。
  编导云蕾说:“谦哥,傅导,你们合计合计。”
  傅晚丝:“那你先……出去出去。”
  这就把云蕾赶出了房车。
  实在是受不了她一面说话,一面紧盯着白玉谦的花痴表情。
  也实在是受不了她每一次征询他们的意见时,对着白玉谦笑过之后,转而对着自己就换上那张严肃的面孔。
  异性相吸、同性相斥的道理傅晚丝自然是懂得,尤其白玉谦还是一个如此优秀的异性,她每天和他形影不离,不说远了,就跟着他们的三个女性工作人员,不知道暗地里冲她磨了多少回牙。
  其实云蕾的态度她也能理解,就是管不住自己偶尔想和云蕾较一较真儿。
  可是云蕾一走,傅晚丝就不自然了。
  这事儿说起来吧,应该算是她惹出来的。
  傅晚丝很感谢白玉谦买下了那幅画,真的很感谢他。
  傅晚丝无法确定那幅画里的人究竟是不是方荷,但是看见那幅画的一瞬间就想到了她。
  她想如果自己得不到它,应该是会抱憾终身的。
  关上车门之后,傅晚丝没有走回白玉谦的身旁,而是又立在了那幅画前。
  因为房车的空间有限,画并非是展开的,它被卷成了一个轴静静地呆在角落。
  冥冥之中,总有一样东西不经意间就让人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而闸门里的东西,有些可能是她想想起来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的,也有些可能是她想要刻意忘记的。
  她和老傅谁也不会主动提起方荷,但每一年方荷的忌日,他们俩个谁都不会忘记。
  方荷走后,老傅再也拿不起来手术刀。
  方荷走后,她没有谈过一次真正的恋爱。
  “再往东几百里,是不是还有个和云庄差不多风格的古镇?”傅晚丝站在画轴前问。
  “你想去那里看看?”说话的时候,白玉谦已经走了过来。
  傅晚丝不用回头,就可以感觉到他遮住了她头顶上的灯光。
  现在是白天不错,可房车里头并没有想象中的明亮,只有一盏十五瓦的节能灯,却足以让他看清楚她脸上的异样。
  那是哭的表情,虽然她的眼里和脸上并没有泪。
  有些话不需要挑明,只需用心去感受。
  白玉谦见傅晚丝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头。
  他说:“那这样吧,咱们用一天的时间结束债务,并且赚得旅行的费用,然后朝目的地进发。你说的地方离这里不算远,然后再往东一些,还有一个水乡,咱们都去看看,应该能在规定的时间内赶回去的。”
  傅晚丝下意识问:“那咱们选哪个方案?”
  “可以都试试啊。”
  白玉谦说的轻松。
  傅晚丝很认真地想了下说:“就方案1和方案2吧。”
  其实乞讨应该是最省力的,凭白玉谦的那张脸一定可以讨来费用,可是傅晚丝不愿意。
  她说:“我会画画,我们可以去找油画店的老板,赊一些纸和笔,我摆摊,就画你。一张你的画像……卖100块?不不不,两百,一百太便宜了。”
  白玉谦没有异议,甚至还特别的感兴趣。
  至于卖多少钱,那就随她高兴。
  两个人商量好了对策,告诉了云蕾一声,云蕾就和其他的工作人员商量他们的终极任务去了。
  然后白玉谦就和傅晚丝去了那家油画店。
  老板很好说话,甚至还愿意借出门口的一小块空地供两个人摆摊。
  傅晚丝支好了画板的时候,那老板还搬了个马扎坐在她的旁边。
  她没有选择画油画,只是选了简单的素描。
  一开始只有三两个人因为好奇而停下了脚步,接着就有人发现了白玉谦,再接着人越围越多。很有意思的是,还有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一个劲地想从最外围挤到中间来。
  从摆摊开始,傅晚丝就没顾得上歇息片刻。
  不断地有人增加了要求,有人要求将自己和白玉谦画在一起,还有人嫌素描不好保存,而想要一幅油画。
  所有的人提要求都是去跟白玉谦说,白玉谦总是微微一笑,道:“你得去找‘老板’啊!”
  傅晚丝这个老板很好说话,有求必应,但是要求高的,价格自然不一样。
  很快,就是夜幕降临。
  古镇的夜景,倒映着现代与历史的双重影子,美丽的震撼人心,直面它时灿烂的叫人不忍心眨一眨眼睛。
  白玉谦就老老实实地坐在傅晚丝的对面,有时看着她的手,有时会看向她的眼睛。
  傅晚丝当然也会看他,对面的他和纸上的他。
  看一个人一百遍,真是不如画一遍。
  何况,傅晚丝现在已经数不清画了他多少遍,那种记忆可能终其一生都无法忘记。
  可能就是从这个时刻起,白玉谦对于傅晚丝来说,成了真正特别的。
  一闭上眼睛,都是他的身影。
  
  ☆、第23章 你好,小伙伴2(7)
  
  人类的疯狂,是连造物主也无法理解的。
  已经是十一点多钟,围住傅晚丝和白玉谦的人群并没有因此而减少,仍旧不断有人要求购买白玉谦的画像。
  基本上光坐着没干其他事情的白玉谦已经感觉到了疲惫,更何况是一直没有停过画笔的傅晚丝,心疼之情不言而喻。
  他合上了他和傅晚丝之前放置着的钱箱,大声宣布:“今天的买卖到此结束,付过钱还没有领到画的,请稍等片刻。还来不及付钱的,不好意思,我们要收摊了。”
  有人问他:“明天还来吗?”
  傅晚丝便抢着道:“不来了。”
  她虽然不知道箱子里有多少钱,可她至今为止已经画了27幅画,猜想着箱子里的钱应该够他们抵债,也足够他们剩下五天好好地生活,那么这个掐断别人念想的坏人,就由她来做,毕竟她又不是她们的偶像。
  人群里发出了失望的叹息声音,不断有人挤到白玉谦的身边和他合照。
  还有人趁机问他:“你们接下来要去哪儿?”
  白玉谦只是报之一笑。
  也不知是谁先喊起来的,“白善人”、“傅福报”,就跟喊口号似的,声音洪亮,害的傅晚丝一惊,差一点点画毁了一幅。
  其实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那一笔的误差,可是毕竟收了人钱,还毕竟……画的是白玉谦。
  追求完美的傅晚丝将那一幅差点儿画毁的画像搁置到了一旁,又重新起笔,这是他们的最后一笔买卖了。
  今天一天她总共卖出了28幅画。
  想来也挺有意思的,二十年前老傅和方荷非要送她去学画画,美其名曰培养情操,好歹培养一个爱好。
  画画有没有成为她的爱好,连她都不知道,可画画却成了她唯一的特长。
  想不到有一天她也能靠画画换来红票票,这估计是老傅想破了头也想不到的。
  第28幅白玉谦很快就完成了,傅晚丝用双手将画像递到了“财神爷”的手上,而后拿过了一旁有些许瑕疵的画像,想了想,在旁边写下了四个字“白玉谦和”。
  想怎么理解都行。
  可以理解为白玉他很谦和,这符合她对白玉谦的印象。
  也可以理解为,白玉谦和……傅晚丝,那画上缺了一个她,却又怎么都不可能被抹掉。
  傅晚丝将画递给了白玉谦,笑说:“送给你了,抵模特费。”
  白玉谦倒是没嫌弃给的少,笑笑地接过。
  只是模特费可以随便就抵消掉,用了人家油画店老板的笔和白纸,却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抵消的了。
  傅晚丝给了老板两百块钱当做纸笔的费用,老板象征性地收了五十,还说不赔本就行了。
  实际上,他还是赔本了。
  老板领着他俩到了一幅油画旁,油画上画的正是刚刚门外的景象。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女人坐在画板旁,一个穿着灰色衬衫的男人就坐在画板的对面。
  她抬眸在打量着他。
  他一直含笑将她望着。
  两个人的身旁还围了不少的人,可画中最清晰的还是他们两人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笑。
  老板说:“给我一个地址,等油墨干了以后,我让快递送到你们府上。”
  还有摄像机在这儿,傅晚丝本来想解释一下,白玉谦和她并不是住在一起的。
  那边的白玉谦却已经低沉了声音说:“给我笔和纸,我给你写下来。”
  ——
  傅晚丝一行人再回到停在加油站的房车里,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了。
  就好像是起早贪黑做着小买卖的夫妻,两个人劳累了一天,一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却并不是休息,而是……数钱。
  钱这个东西总是叫人累死累活,却又总是可以让人的疲惫瞬间就一扫而光。
  数了两遍,箱子里一共有四千九百三十块钱。
  当初说的是两百块钱一幅,可总有少收的,也总有多给的,反正帐是算不清楚,但钱就是这么多了。
  还给剧组三千一,“我们还剩一千……八百三十块,对吧?”
  似乎是年纪越大心算能力就越差,出门儿是真不敢说自己以前在银行工作过。
  不过,这一次傅晚丝倒是没有算错帐。
  她欢呼了一声,又对白玉谦说:“一千八,差不多够了吧?咱们就别做那个方案2了,太耽搁时间了……”
  耽搁时间只是个幌子,谁知道节目组会安排个什么终极任务给他们呢!别是什么生吃蝎子、活捉老鼠,虽说死不了人,但做完了那些以后心理阴影的面积该有多大,求都求不出来啊!
  白玉谦还没有表态,站在车门口的云蕾就道:“别啊,傅导,咱们已经说好的。古语说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傅晚丝说:“咱是女人啊,古语也说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云蕾:“傅导,咱谦哥可是谦谦君子。再说,真不会耽搁一丁点时间。”至于任务是什么,她还是没有说。
  傅晚丝:“……”好吧,你赢了。
  她叹了口气,没再说话,下意识偷眼去看白玉谦的时候,惊心地发现他正凝视着她。
  人和人相处就是这么的有意思,谁将谁记挂在了心上,谁不愿意谁受到一点儿中伤,谁又不忍心看谁流泪的模样。
  谁?到底是谁?敢说出你的名字吗?
  男男女女,脾性各异,有的敢,有的还真不敢。
  傅晚丝就是不敢的那一个。
  究其原因。
  说不好,真的说不好。
  知道这世上最厉害的调查公司是哪个吗?
  真不是街头那些贴小广告,帮人查老公出轨的。
  而是什么,你们猜都猜不到。
  是谁有那个耐心可以跟人三年以上?是谁有那个能力可以将人三代以前的家底都查到?
  只有那些挂着工作室名头的狗仔公司了。
  巧的很,国内最着名的“狗仔教头”白天,白玉谦是认得的,关系还很不错。白天的口头禅是“要将所有的绯闻大白于天下”,便有很多人以为,白天只是一个绰号。
  可白玉谦晓得那是其真名,就因为白天是他的堂哥。
  这个凌晨,只能睡两个小时就要出发。但白玉谦还是久久都不能入睡,他给白天发了封邮件,上面是傅晚丝的基本资料,末尾只有一句话{查三代}。
  是的,有些故事,不查三代还真就捋不清楚。有些人,不知己知彼,怎么能一“战”就“胜”?!
  有的男人要是认真起来,神鬼都害怕。
  
  ☆、第24章 你好,小伙伴2(8)
  
  无债一身轻的感觉,也只有刚刚摆脱债务的人才能深刻体会到。
  那是自己的命运终于又掌握在了自己手中的踏实感。
  虽然只睡了两个小时不到,傅晚丝仍旧觉得精神振奋。
  他们并没有在云庄继续逗留,而是天一亮就上了路。
  节目组本来还担心疲劳驾驶的问题,可观察了很久,竟然不见两个人有一丝的疲惫,云蕾准备好的苦丁茶,也没了用武之地。
  同样没了用武之地的还有给他们开了一天车的工作人员。
  虽然房车里遍布了摄像机记录着他们的一切,但它们并不是人,习惯并且掌握了它们的话,就不会有那种私人领地被入侵的奇怪感觉。
  有工作人员在房车内的感觉就不是这样了,他虽然一般都不会出声,可白玉谦还是不能忍受他的存在。
  总感觉有外人在,就会让他和傅晚丝感觉到不自在。
  “赶”走了工作人员,驾驶的工作自然就得白玉谦来胜任。
  傅晚丝再一次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两个人对视一眼,哈哈笑笑。
  白玉谦随即就发动了汽车。
  其实这一路的旅程是很枯燥的,开车的时间占据了旅程的一大部分。
  那么,开车的时候能干什么呢?聊天,吃东西。吃东西,聊天。
  吃东西,当然是得一个喂一个。
  喂的人是什么感觉直接略过,被喂的倒是蛮享受的,来者不拒,哪怕是以往根本就不会吃的东西。
  白玉谦好笑地心想,这一段要是剪进了节目里,不知道得有多少人说高冷男神瞬沦为小吃货。
  什么形象问题已经抛在了脑后,享受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结果话没说几句,光吃东西去了,到了正儿八经吃饭的时间——不饿了。
  工作组的人员开始吃午饭,他俩就在路边溜溜——消消食。
  休息了一个钟头,接着上路。
  下午的光景就没有上午那么好熬了,怎么熬都斗不过瞌睡虫。
  傅晚丝坐在副驾上昏昏欲睡。
  白玉谦转头看了看她,就见她在那儿一栽一醒,又觉得好笑,又不忍心。
  他道:“你去后面睡一会儿。”
  语气是连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温柔。
  傅晚丝这会儿只顾和瞌睡虫做斗争,真没听出来他的语气和以往的不同。
  她努力睁大了眼睛:“不用,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这句话的受用程度,很难用言语来形容。
  白玉谦觉得疲劳一扫光,也不劝啦。废话,当然是被陪着好,哪怕她一栽一醒,哪怕她……就要睡着。
  白玉谦也就是停了两分钟没有说话,傅晚丝就真的睡着了。
  睡的还很香,还真的磨牙了。
  细细碎碎的磨牙声音,就像个小凿子,一下,一下,凿透了他的心。
  ——
  白玉谦又往前开了四十多分钟,终于到了他们的又一个目的地——阳稳古镇。
  小河绕村而过,周边还有着名的湿地公园和锋芒山。
  古镇从东到西,环山而建,渐次递升,绵延三四公里。
  镇中有古刹、祠堂,还有就是明清风格的古建筑群。
  镇前又是一马平川,有清溪绕村,垂柳扶岸,他们来的正是时节,还有晚荷映日,金桂飘香。
  也许相比于十二年之前,这里的景色并没有多少变化。可是有些人的足迹,即使她真的来过这里,也早已无迹可寻。
  傅晚丝对那些就好比复制一样的风景还真是没什么感觉,路过阳稳有名的古刹,犹豫了片刻,进了佛堂,在佛前跪了很久。
  出了佛堂之后,她突然拉住了白玉谦问:“你说像我这种不诚心的人,有没有佛祖愿意保佑?”
  没有谁会一出了寺门就说自己不诚心。
  白玉谦含笑道:“那你到底有多么的不诚心?”
  “临时抱佛脚!嗯……还有……其实我根本就没有信仰。”
  白玉谦见她说的认真,敛住了笑:“那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求了佛祖保佑你什么吗?”
  “一顺百顺。”
  “你过的……很不顺遂吗?”白玉谦想着白天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回音,听着她的话,禁不住眯了下眼睛。
  他对她的了解真的止步于表面,表面的一切都很和谐。比如她目前的工作状态,虽然不是风光无限,但也不是阴云满布。
  她的家庭,虽然没有父母双全,但父亲慈爱,看起来父女的关系也很不错。
  可她的内心状态是什么样的,她从没有向他表露。
  傅晚丝没有看她,用脚搓了搓石板上的青苔,“也不是……我只是希望我们都……能一顺百顺。”啊,就连世界和平她差点儿也求了。所以说,她真的求了很多,求老傅能长命百岁,求方荷能入天道。不知道佛祖听见没有,也不知道佛祖那儿搞不搞限量。她这一辈子还是如此正儿八经地跪在佛前,也从没有如此诚心过。
  “你顺带也帮我求了?”白玉谦稍显惊讶。
  “什么叫顺带?见者有份多正常的事情。”傅晚丝说的理所应当。
  白玉谦“哦”了一声,看着远处的锋芒山道:“我不知道佛祖有没有听到,反正我是听到了。”
  “你听到了能有什么用处!”傅晚丝笑弯了眼睛。
  白玉谦则道:“你相不相信,只要我听到了,你就能实现愿望,所有的。”
  顺一辈子,有他不就行了。
  他想做她一辈子的圣诞老公公,让她每天都过圣诞节。佛祖若是时间有限,没有听见她的愿望,能够听见他的愿望也行,仅此一个,再无他求。
  还有,佛祖万一要是不认识圣诞老公公是谁,那就让他做她的盖世英雄,为她披荆斩棘、所向披靡。
  愿望总是最美好的,耐不住现实的残酷。
  准备离开阳稳古镇,继续上路的时候,节目组单独找了白玉谦。
  云蕾躲在摄像机的后面说:“谦哥,我们要做一下终级任务。”
  镜头前的白玉谦点头:“可以,没问题。是不是我做了任务,就不用傅小丝做?”他真不觉得能有什么难题可以难倒他。
  可是云蕾说:“谦哥,你和傅导的终极任务其实就是一个。”
  “你说。”白玉谦换了个姿势,继续淡定着。
  “谦哥,对你的考验是要你说服傅导做一件她根本就不会做去挑战的任务,而任务到底能不能成功就是傅导的终极考验了。”
  白玉谦仔细听完,问的是重点:“到底是什么样的任务?”
  云蕾苦笑了一下,忍不住吐槽:“谦哥,你也知道我们蒋导和傅导是发小,就像亲兄妹一样。你是不知道我们蒋导有多护短,我提出这个方案,可他就是不肯告诉我傅导最恐惧的是什么。”
  白玉谦插了句:“不告诉你是对的。”
  云蕾又笑了:“我们是没怎么安好心来着,可一切都是为了收视率。再说了,人总要有勇气克服恐惧,不能一辈子都没有半点儿进步不是!”
  “别说废话,直接说……任务是什么?”
  白玉谦是笑着说话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云蕾也觉得他是个护短的。
  她快速整理了思绪,道:“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恐怖的任务,是你最喜欢的——高空蹦极。”
  白玉谦真不想说节目组不仅没有一点儿创意,就连新意也没有了。
  他是喜欢蹦极不错,可他却没有忘记第二期的节目预告里,他在甜江岸边蹦极,从高空落下时,傅晚丝那瞬间就苍白的表情。
  他当时并不知情,可不代表他看不出来那样的表情里头不止有恐惧,还有什么?
  那就是他想了解的她的内心。
  傅晚丝不知道,这个时候的白玉谦有多想住进她的心底。
  只想干两件事情。
  一件是想赖在里头,让她时时刻刻记挂着自己。
  一件是想知道她的所有,真正的了解,然后靠近,直至最后什么都不能将他们分离。
  
  ☆、第25章 你好,小伙伴2(9)
  
  傅晚丝觉得,白玉谦一定是脑袋进水了。
  就因为他毫无征兆地将她带到了锋芒山山腰的蹦极处。
  她说:“咱们头一回录节目,我跳水,你蹦极加跳水来了个花样的,怎么这一期还和蹦极离不开关系,干脆咱们节目别叫《你好,小伙伴》了,就叫《花式蹦极大赛》。”
  这槽吐的还真是有水平。
  云蕾几个人一字排开,站在和摄像机并列的地方,只笑不说话。
  就听白玉谦问傅晚丝:“你有恐高症没有?”
  傅晚丝叹了口气:“这和恐高症没有关系,老是播这个……你们确定能有收视率?”
  傅晚丝将“矛头”对准了节目组,她可不认为这一切是白玉谦随性安排的,计划是他来实施不错,对面的那几个人却是“教唆犯罪”的最大嫌疑人。
  这个时候,会跳出来的就是傻瓜。
  不管是云蕾,还是节目组的其他工作人员,就像是集体失聪,没有一个人回答傅晚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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