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怦怦怦她的心跳-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管是云蕾,还是节目组的其他工作人员,就像是集体失聪,没有一个人回答傅晚丝的问题。
  傅晚丝气笑了,指着那几个人说:“坏蛋,你以为你们不出声我就不知道是你们了吗?”
  就在大家哈哈笑的时候,白玉谦双手揽住了傅晚丝的肩膀,“不用怕,我和你一起跳。”
  可是傅晚丝抖掉了他的手说:“别套近乎,我和你不熟。”
  她是笑着说的,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掩饰她心底已经无限放大的恐惧。
  其实她是不恐高的,只是不想去回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那比恐高还要折磨人心,会让人痛苦,会让人忍不住想要泪流。
  她甚至想要服软,想说“求求你们了,不要让我站的太高”,还想说“你们根本就不知道,录完第一期节目之后,我有多少日没有睡过整觉,不是梦见自己站在十米跳台上,下面的水忽然变成了车水马龙,就是梦见正在坠落的白玉谦突然变成了方荷。”
  可她并不想让自己的内心剖开暴露在摄像机前,她将恐惧真正藏在了心底。
  旁的人看她是笑完了,忽然变得严肃。实际上,她只是掩藏好了恐惧以后,觉得无路可退了。
  是的,总不能因为她一个人,让事情变得难办,让所有人都尴尬,特别是处处以她为先的白玉谦。
  她咬了咬唇,问他:“这就是我们的终极任务对吧?”
  还不等白玉谦回答,她又说:“我就讲他们给的终极任务是没法做的。”
  白玉谦也不劝她,只是望着还在高处的蹦极台说:“那你跳吗?你跳……我就跳。”
  “youjump,ijump!”或许,这就是观众爱看的。明明知道是假的,死不了人的,还是克制不住的万分激动。
  傅晚丝这么想的时候,绑了绑已经松散的头发。
  白玉谦很自然地接过了她手里的橡皮筋,同样也很自然地说:“双人蹦极知道吗?没玩过也应该见过。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你知道?”傅晚丝想要回头的时候,白玉谦拉着她头发的手轻易制止了她:“哦,和男人一块儿跳的算吗?”
  傅晚丝知道他在开玩笑,她想笑来着,却只是咧了下嘴,笑的很难看。
  就听他接着说:“那是我第一次蹦极,教练带着我跳的。我都忘记了那是什么感觉了,我想一定没有那种即使葬身青山绿水,只要有你相随,就死而无憾的感觉。你想……试试吗?”
  或者是因为和平年代,很少有情侣会体会到真正的生死相依,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男男女女热衷于双人蹦极,体会那种除了彼此、仅仅是彼此的心跳感觉。
  说真的,白玉谦原先还觉得那些人傻,几句激动之下爆出的誓言,还有几十米的高度就能代表真正的爱?
  那爱也太过简单了。
  爱情离不开生活的考验,而生活往往可以轻易而举地摧毁爱情。
  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不肯恋爱的原因。
  遇上既动心又合拍的女人,就像火星撞地球,一般不撞。然后就是不撞则以,一撞立即完蛋……好比现在。
  不过,他今天倒是特别的想尝试一下双人蹦极,或者是说想让傅晚丝尝试一下,除了依偎他就只能依偎他的感觉。
  傅晚丝是个成年人,如何劝服一个成年人?
  他是这样想的,且也觉得傅晚丝不会需要他的软语安慰,要知道有的时候,陪伴才是最大的动力。
  白玉谦给傅晚丝扎头的动作很是缓慢,想多给她一些时间,让她做好选择。
  最后一个动作的时候,明显很不耐烦的傅晚丝挣脱了,率先往蹦极台走,边走边说:“快走,不是说要一块儿死嘛!”
  白玉谦啼笑皆非,心想,她还是多多少少生气了。
  不是动怒,傅晚丝只是一瞬间就明白了这一趟旅途的真正意义。
  那是老天安排好的事情,先是让她看见了那幅画,现在便是让她可以勇敢面对过去。
  要不是这样想,她是怎么也没有勇气迈上蹦极台的。
  就是现在她站在蹦极台上,听着风声,感受着阳光,也还是紧张的没法说出一句话。
  这和十米跳台不同,锋芒山的蹦极台建在山腰上头的一座古朴的木桥上,木桥有67米高,看起来很是古朴,走起来叫人心惊胆战的桥身,是那样的饱经沧桑。
  木桥的下头是深深的峡谷,山石嶙峋,峡谷的底部还有一条不知名的小河,河水是翠绿翠绿的。
  其实傅晚丝根本就不敢低头往下看,还是白玉谦说了一句:“水绿的跟翡翠一样”,她才没忍住低了一次头。
  仅此而已,剩下的时间,她是看着天空的,眼神一直追随着天空中的鸟。
  如果人也像鸟一样,有一双会飞的翅膀。十二年前的某日,她也这么想过。
  工作组的人员忙着在她和白玉谦的安全帽上固定摄像头,蹦极台上的教练已经帮她和白玉谦固定好了安全绳索。
  一个个子不高的教练对傅晚丝说:“相信我,你会爱上这种感觉。”
  傅晚丝没有回应他,只是不停地深呼吸着。
  感觉真的很不好,和死差不多吧?
  傅晚丝现在连那种笑的难很看的表情都做不出来了。
  工作组的人员已经固定好了摄像头,站到了一旁。
  白玉谦问她:“你想怎么跳?”
  这话有“你想怎么死”的即视感。
  傅晚丝都不知道自己竟然笑了一下。
  白玉谦也笑了,解释道:“你是想和我面对面,还是你在前我在后?”
  “面对面”等于拥抱。
  “你在前我在后”等于《泰坦尼克号》里甲板相拥的经典镜头。
  不管傅晚丝怎么选择,他当然是全都非常乐意。
  傅晚丝没有回答他,而是在想办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我是不是应该很享受?毕竟可以和偶像离这么近的机会不多呀。”
  既然她不肯选择,若让他来选,他当然要时刻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不会骗人,比她的嘴巴靠谱的多。
  白玉谦动手将她揽进了怀里,仅仅是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一双手还没有找到地方安放。
  突如其来的亲近没有让傅晚丝感到惊讶,若是换了平常,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就跑掉,可是现在他就是她的那根“救命稻草”。
  她说:“我抱一下,没关系吧?”
  白玉谦又气又笑,她总是要抢他的台词,该怎么好!
  可他还得大方地说:“想怎么抱?要不来个花式的?”
  说话的时候,他已经揽着傅晚丝到了蹦极台的最前端,只要轻轻地往前一迈,就会迎着风扑向翡翠一样的小河。
  傅晚丝微眯着眼睛,只觉心惊肉跳,下意识用双手拽紧了他的胳膊。
  她恳求白玉谦:“能不能说点什么,让我一下子懵掉。”
  白玉谦有那么个冲动想要出口的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下,他听见了她的心跳,让他痴迷的心跳,他抱紧了她,双手安放在她的背上,轻拍两下。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又将她的头按在了他的胸口,“你听见了吗?我的心跳。”
  离的那么近,傅晚丝当然听见了。
  还有闯进了鼻子,冲进了心里的他的味道。
  是男人的味道。
  也许是古龙水的味道,不过她想,更可能是鸦片香。
  总之,一旦冲进了心里,就让人不可自拔。
  这让她不敢呼吸,脑中嗡嗡响着警铃。
  就是这个时候,白玉谦在她的耳边低语,那是只有她能够听见,连摄像头都不一定能听清的声音。
  “记着它是怎么因你跳动的。”
  傅晚丝想说,这是不正确的,心的跳动并不是因为谁,而是因为活着而已。
  可是她还来不及反驳,他就带着她俯冲下去。
  他在她耳边说:“睁眼看看这美丽的风景……”或者看着他也行。
  傅晚丝始终都不敢睁开眼睛,唯恐一睁眼,就有什么东西克制不住地流出来。
  他又说:“叫出来,你就不会那么恐惧。”
  他的耳边只有她较之平常稍显急促的呼吸声音,他听不到她的回应,叫了一声:“傅小丝,像我这样叫出来。”
  他们一直在向谷底飞坠,直到翡翠一样的河水好像触手可及,然后是反弹,持续反弹,再次下坠。
  这时候的傅晚丝好像是才缓过来劲,拼命抱紧了白玉谦,大声叫着:“方荷,方荷,方荷……”
  最后一声,她喊的是:“白玉谦……”撕心裂肺。
  白玉谦看见了傅晚丝眼角的一滴泪。
  工作人员将他们接到了橡皮筏上,脚踏上实处的瞬间,傅晚丝双腿一软,身体无力地挂在白玉谦结实的手臂上。
  她抬头:“白玉谦,以后别做这么恐怖的事情了。”
  白玉谦看见了她苍白的脸,下意识将她揽的更紧。
  他说:“好。”并没有开口询问原因。
  ——
  是夜,他们还是将房车停在了景区的一个停车场里。
  可能是太过疲惫,傅晚丝一回到房车,连澡都没洗,就睡下了。
  白玉谦没有吵她,将手机的声音调成了静音,放在了枕头边,时不时地翻看着。
  天微微亮的时候,白玉谦终于等到了白天的信息。
  {傅思源,生于1956年,职业是医生,于十二年前病退,原因是神经衰弱,据说还曾经在疗养院住过一年。
  方荷,生于1958年,无业,大约是死于十二年前,死因是跳楼自尽。
  这是傅晚丝父母的资料,暂时知道的只有这么多,随时与你联系。}蹦极的时候,白玉谦就觉得方荷这个名字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想了许久,他也只能认为可能是“荷”这个字太过常见了,以至于才会觉得耳熟。
  他又在上铺躺了许久,听着下铺的傅晚丝传来的均匀呼吸声,心里头想的是——每一个人的恐惧都是有原因的,他相信他已经找到了傅晚丝恐惧的原因,虽然方式有一点儿不近人情和残酷。
  可是,他想让她知道,她的现在和未来不会再有恐惧和孤单了。
  因为有他。
  ————
  傅晚丝并不知道白玉谦是什么时候起床的,反正她起床了以后,简易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豆腐脑和油条,白玉谦还在灶台边忙碌着。
  有多少年了?总是一个人住着空空的房子,早就忘记了一起床就有早餐上桌的情景了。
  傅晚丝愣了片刻,发现白玉谦正在看着她,她咧嘴笑笑,“我,我先去洗漱一下。”
  白玉谦拿了个洗好的青苹果“咔嚓”一口,摆了摆手说:“去吧,去吧。”
  含着苹果还能说话那么清楚,肯定是练过。
  傅晚丝没再想其他的,洗漱完毕了之后,一切如常。
  她想,生活嘛,可以偶尔怀念过去,眼光却要放向前方,但是最紧要还是立身于当下。
  先做好眼前的事情再说。
  是以,一吃过早饭,傅晚丝就找云蕾要钱去了。
  说好的呀,做了他们给的终极任务,他们是要给钱的。
  也没人说不认账,就是给的钱不多。
  云蕾给了傅晚丝一个信封,让她回房车再拆开。
  傅晚丝偏不,一接过来,就打开了,再一数完,就撇着嘴说:“桥高67米,我还想着你们再抠门,也得有十米一百块的。才五百呀!还是双人跳,你们是想说我和白玉谦是两个二百五吗?”
  云蕾乐了,笑说:“按出场费算,谦哥300,你200。”
  傅晚丝鼻子一皱:“你才2,你们整个节目组都2。”
  想来是整个节目组都继承了蒋文艺的铁公鸡属性,讨价还价没有结果。
  白玉谦说的:“日子是人过的,不管是多少,咱们钱够花了。”
  第一句话傅晚丝举双手认同,日子是人过的,同样是那么多的钱,有人能将日子过的有滋有味,有人却是一顿饱来一顿饥。
  她附和:“就是,就是,大不了没钱了,咱还去卖画。”
  这就又上路了。
  其实再去的地方已经失去了原先的意义,傅晚丝是这么跟白玉谦说的:“萍壶水乡去不去都行,有些地方,就算再走一遍,也根本没有多大的意义。”
  白玉谦便说:“咱们走走看吧,走到哪里算哪里,你可以看看沿途的风景,风景要是还没我好看,我不介意你把我当成风景。”
  傅晚丝哈哈一笑,继续坐在副驾上,嗑嗑瓜子,嚼嚼口香糖。
  反正,瓜子吃完了有人给买,口干了也有人会及时递上饮料。
  饮料喝烦了,还有鲜榨的西瓜汁。西瓜汁喝腻了,还有清香清香的茉莉花茶。
  走到风景还算不错的地方,某人会选择停车。太阳大的时候,会撑起太阳伞。蚊子多的时候,有六神花露水。到了晚间露水重了,还有一件不薄不厚刚刚好的衣服。
  这是录制第二期节目的最后一个晚上,傅晚丝和白玉谦就在离出发地不远的一处草坪上露宿。
  想想这几天的经历,傅晚丝有感而发,问他:“你是我的什么?”
  其实这是一句玩笑话,傅晚丝以为的,白玉谦一定会说“我是你的优乐美”。
  谁知,白玉谦看着她,微微笑笑说:“你希望我是你的什么,我就是什么。”
  需要我做男神的时候,我可以帅的一塌糊涂。
  需要我肩膀的时候,你尽管安心地靠着。
  需要我做个傻瓜,我就不问也不说。
  需要我做你的人生向导,我可以知识渊博,也可以阅历丰富。
  需要我做一颗大树,我会枝繁叶茂。
  需要我做一片绿叶,我会映衬的红花格外的娇艳,而后甘愿化成花的肥料。
  只是“你到底需要我做你的什么呢?”
  离开了城市的喧嚣,天上的星星格外的明亮。可是再明亮的星光也比不上你含着泪的眼眸,那里头有一种会让人心化掉的力量。
  白玉谦看着星星的眼神是那样的温柔,就好像在看着她。
  傅晚丝心想,这可能是她听过的最动听的话。
  她没有问他: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心里头虽然是这样提醒自己的,可是她如果这样问的话,会亵渎到他。
  傅晚丝怔怔地望了他很久,才呢喃似地说:“你就是你,是什么都不可代替的。”我心里的你,就是这个模样。
  然后,她伸出了双臂,第一次主动拥抱了他。
  “上一次录节目我说‘很高兴认识你’,那时的高兴虽是真心的,但却是肤浅的、不走心的。现在我想再说一次‘很高兴认识你’,这是真的真的很高兴,感谢老天爷,感谢蒋文艺,感谢孔雀台的领导,感谢节目组的安排,让我三生有幸结识你。”
  傅晚丝松开了白玉谦之后,这么说。
  如若有一天,她得了什么奖,要上台发表感言的话,感谢的人也不一定有这么的多。
  还有一句至关重要的话她没有说,那就是——感谢他,再一次让她尝到了被宠爱的味道,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味道。
  就像治愈系的他一样的美妙。
  
  ☆、第26章 你好,小伙伴2(10)
  
  在约好的返程时间限制中,傅晚丝和白玉谦是最先达到加油站的一组。
  他们到的时候,留守的工作人员还没有到。
  那积极程度,叫蒋文艺以为两个人的结伴旅行出了问题,心里头“咯噔,咯噔”乱跳。
  他特地叫了云蕾到一旁说小话。
  蒋文艺问云蕾:“这一路上可还太平?”
  云蕾一抱拳,回他:“幸不辱使命。”
  关键是蒋文艺临走的时候,根本就没跟云蕾他们下达什么必须要完成的使命。谁知道她的“幸不辱命”到底是一路无风无雨、平平静静,还是矛盾和麻烦不断或者是暧昧不清。
  这就撩的蒋文艺一整颗心都要蹦出嗓子眼了,却唯恐问的多了,传到旁人的耳里话就变了样,他支走了云蕾,想着还是直接去问傅晚丝保险。
  可是这一会儿是没有时间的,四组小伙伴已经聚齐,还得开始这一期的end游戏。
  主持人乔丽已经说完了开场白,正在询问他们经历了两期节目的录制后,各自对自己的小伙伴有什么改观。
  先问的就是白玉谦和傅晚丝。
  白玉谦走哪儿就好像自带了一盏灯,虽说是素颜,却一点儿都不比一旁走哪儿都带着团队的常笑差。
  他说话的时候,还特地看了傅晚丝一眼,眼神温柔带着笑。
  他说:“我对她的了解更深刻了。”
  然后呢?
  然后……没有了!!!
  怪叫人意外的。
  乔丽说:“谦哥你也太惜言了,多说一句行不行?”
  白玉谦便又道:“我其实也挺困惑的,她这个人乍一看没什么缺点,深刻了解了之后……还是没发现缺点呀!”
  场上的人和场下的人都笑了。
  唯独蒋文艺没有笑。
  在圈里头混的久了,大都混成了老油条。乔丽知道再问下去,白玉谦还是不会多说什么,转而改为“进攻”傅晚丝。
  “那么傅导对谦哥有什么改观?”
  白玉谦将话筒递给了傅晚丝,递了一半儿又拿了回来,对她道:“想说了你就说,不想说了你偷偷跟我说,别想那么多。”
  乔丽吆喝了一句:“谦哥,护短呢!”
  白玉谦便只笑不说话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到了傅晚丝的身上,白玉谦那句话说的挺对,别想那么多,她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她一只手举着话筒,一只手挠了挠头,说道:“我也挺困惑的,我起初觉得他腿长、长得好看,两期节目录制下来,他怎么还是腿长、长得好看呀!”
  乔丽笑着说:“我算是听明白了,二位是互相满意啊……”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哎,二位是郎才女貌,配的一脸……接下来,我就不多说了。节目播出的时候,被逼婚,你们可别怨我。”
  镜头定格在了傅晚丝的傻笑。
  乔丽的话音一转,又问白玉谦:“谦哥,你怕吗?”
  “怕什么?”白玉谦凑近了话筒反问她。
  “逼婚啊!”
  白玉谦道:“到了我这个年纪,不被人逼婚才可怕吧。”
  乔丽接了句:“说的对啊!谦哥看起来还真是挺享受的。”
  白玉谦摊了摊手,不置可否。
  俏皮话说完了,乔丽继续访问其他三组。
  这一次最惨的就属闻人初和常笑这对儿小伙伴,数钱数的最慢,最后就剩了辆破皮卡,还有一顶据说风一吹就倒的帐篷,基本上风餐露宿七天。
  所以,他们的牢骚话最多,笑料也是最足。
  访问只是前菜,主食就是“快问快答”。
  乔丽说这是要测试一下对小伙伴的理解程度,还特别点名说了白玉谦,“谦哥对傅导有了深刻的了解,咱们就看看你这个深刻到底有多深刻。”
  白玉谦冲她招了招手:“来吧!”
  果然,他是最先一个上的。
  乔丽掐好了秒表,“五十秒钟的时间,不许思考哦,实在不知道的问题可以过。”
  白玉谦说了声:“好”。
  乔丽开始发问了。
  “傅导最喜欢吃的菜?”
  “栗子鸡。”
  “傅导最喜欢的颜色?”
  “白色。”
  “傅导最不喜欢的颜色?”
  “绿色。”
  “傅导穿多大码号的鞋?”
  “36码。”
  “傅导的身高是多少?光脚的哦。”
  “164。”
  “傅导的口头禅是什么?”
  “呵呵。”
  这答案让乔丽都忍不住笑了,可她毕竟是专业的,也就是耽搁了两秒钟的时间,继续发问。
  她说:“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了——傅导的三围,请至少说出来一个。”
  这个问题够坏的了。
  白玉谦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傅晚丝,笑了笑,转回头道:“目测胸围34c,误差半个号左右。”
  乔丽举着话筒笑的直不起来腰。
  常笑在一旁吆喝了一声,“谦哥的眼睛带x光啊!”
  周围又是一阵爆笑。
  乔丽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宣布:“你们知道吗,谦哥的答案和我手里的答案一模一样,这个了解够深刻了。”
  其他的人又起了会儿哄,乔丽便适时收尾,请傅晚丝到了跟前。
  问题是一样的。
  答案当然并不一样。
  乔丽问:“谦哥最喜欢吃的菜?”
  她在问白玉谦这个问题的时候,傅晚丝就认真思考过,结果是:“他不挑食啊!”
  “谦哥最喜欢的颜色?”
  “他不挑颜色,穿什么都好看。”
  “谦哥最不喜欢的颜色?”
  “绿色。”天下男人都不爱。
  “谦哥多大的脚?”
  “43吧!”目测的。
  “谦哥的身高?”
  “188。”网上的资料是这么写的,目测差不多就是这样。
  “谦哥的口头禅?”
  “不着急。”傅晚丝学着白玉谦说话时慢悠悠的模样。
  乔丽说:“这也是最后一个问题了——谦哥浑身上下,你最满意的地方?”
  傅晚丝笑出了声,倒是也回头看了看白玉谦,才道:“浑身上下……都挺好,我要是个男人也愿意长他那样。我最喜欢的是他的嗓子,喜欢听他说话,喜欢听他唱歌。”
  傅晚丝说的真挚又大方,叫人实在是没法往歪地方想。
  乔丽还是问了一句:“那谦哥有没有特别唱歌给你听?”
  傅晚丝说:“我没有要求过。”
  乔丽便又问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