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怦怦怦她的心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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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说起来,不是蒋文艺的智商不够,也不是他极有爱心。
主要是人小的时候就傻呀。别瞧现在她和蒋文艺智商上没有什么差距,再倒回去二十年,3岁和8岁根本就不是一个段位的。
傅晚丝的爹老傅同志是个心疼闺女的,他觉得他自己除了花钱啥都不会,他闺女一定继承了他的衣钵。
这事儿本来和老傅同志也没有多大关系,可一说起往事,总要从头说起。
傅晚丝搬到那个基督教的大院时才三岁,小孩子猛然换了一个环境,多少都是有些不适应。
老傅同志为了哄女儿高兴,一掏口袋,甩出了一张两块的绿票票,说:“闺女,自己买吃的去。”
放在现在,两块钱只能买包口香糖,可那个年代,一碗馄饨也才3毛钱而已。
两块钱恨不得能清空小卖部的小半壁江山。
可那个时候的傅晚丝可不知道老傅同志给她的是一笔巨款。
她虽从小就知道买买买、吃吃吃,但新到一个地儿,人生地不熟的,谁知道小卖部门朝哪里!
所以说,爹往往是最不靠谱的那个。
傅晚丝没能找到小卖部,倒是找到了一堆沙。
小孩子看见了沙子,就和女人看见了宝石是一样一样的,迈不开腿又走不动路。
她就记得她把那两块钱埋到了沙里,埋埋挖挖,挖挖埋埋,玩得正高兴,来了个比她大的男孩,也和她一样,弄了根狗尾巴草埋埋挖挖。然后,咦?她埋下去的钱去了哪里?难道是埋到了地球的另一端?
傅晚丝只顾着挖坑找钱,一直没顾上搭理她旁边的那个男孩。
那男孩一直在笑她,临走的时候还笑着说了一句:“傻妞”。
对,那个看她玩沙看了半个小时,想尽了办法,就为了坑她两块钱的男孩,就是蒋文艺。
不是所有的邻家哥哥都是白衬衫牛仔裤的那个青梅竹马,也有像蒋文艺这样的大奇葩。
傅晚丝无聊地翻转着手机,最后给蒋文艺回了一条'去你的大白碗]。
不是她小气,主要是“大白碗”太有杀伤力。
一时没忍住,傅晚丝自己笑出了声。
从没有想过自己的名字会以这种方式和一个男人的名字联系在一起。
***
傅晚丝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
看了看眼前不熟悉的房间,很认真地思考了片刻,终于想起来了自己身处哪里。
曾经也有那么一段时间,一天要换好几个地方,也会一觉醒来,恍惚不知自己身处何方。
这样的心情其实不是很好,没有着落,空虚、孤单,还有对未知的恐惧。
女人就是这种奇怪的动物,可能并不是每个女人都害怕没有金钱、没有物质的生活,但每个女人都怕的就是无形的时间消磨。
尤其是一个人独处。
尤其是岁数越来越大。
傅晚丝并没有坐等自己被不好的情绪淹没,她坐在床沿,仔细听了听外间是否有动静。
外头的一切都是寂静的,窗户上还有一层隔音玻璃,就连外头的蝉鸣都传不到耳朵里。
按耐不住的傅晚丝开始制造噪音,她先是出了房门,犹豫了片刻要不要去叫白玉谦。片刻之后,她就下了楼,径直走到冰箱旁边。
生活嘛,总要有粗有细。
中午已经对付了一顿,晚饭总要吃的精心。
她从冷藏室里取了几样蔬菜,又从软冻室取出了两根没有剁开的排骨。
排骨可以熬汤,也可以红烧。不管干什么,前提都要先剁开。
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会对这样的事情手足无措,对傅晚丝来说,简直就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事。
她找了把合手的菜刀,对着菜板旁边的摄像机“嘿嘿”一笑,先把两根排骨劈开,然后“嘣”的一声……
如果摄像机是人的话,一定会说“日了狗了,吓老子一跳。”
就是这样,楼上的白玉谦还是没有一点儿动静。
傅晚丝突然想起来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顿时觉得自己傻的可以,若是白玉谦去掉了助听器,理所当然听不见她制造的噪音。
她放开了手脚,觉得一个人做饭没有意思,还特地打开了吧台上的鳄鱼造型的迷你cd组合音响。
应该是节目组刻意准备的,里头的cd刚好是白玉谦的个人专辑,第一首歌是他的成名曲《我还有眼睛》。
醇厚的男音在哼唱着“我虽然听不清这世界的声音,可我还有一双可以看透你的眼睛”,也不知歌词是谁的手笔,想象着白玉谦低头吟唱的模样,一字一句都敲打在了她的心坎上。
有的人总是可以让人莫名心软。
傅晚丝决定要拿出最高的水平,做出一顿可口的晚餐,献给她刚刚结识的小伙伴。
她还特地上网搜索了一下,白玉谦最爱吃的和最不爱吃的东西。
结果倒是与她的脾气和爱好:吃,有异曲同工之妙。从不挑食,是不是间接说明了他也是吃货一枚!
傅晚丝放心大胆地开始做饭,且是她喜欢什么就做什么,她相信凡是爱吃的人,不论食材的种类,只要色香味俱全,足以满足吃货的嘴。
总共耗时一小时二十八分,此时已经六点多钟,四菜一汤已经上了桌,楼上的人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傅晚丝解下了围裙,又洗干净了手。
她也不知自己怀了什么样的心情上了楼,她轻轻地叩响了他的房门,怕他听不到,还特地晃了晃。
反复几次,听不到里头有任何声响。她拧了拧门锁,发现房门并没有上锁,便将房门打开了一条缝,轻轻地探头看向里面。
房间的窗帘密不透光,宽大的双人床上躺着一个很长很长的男人,感觉他的长度刚好就是床头到床尾的长度。
傅晚丝庆幸自己选了个小房小床,若换作白玉谦去睡她的单人床,他一定是蜷缩伸不开的。
贸贸然去叫醒他,好像不太好。
自己一个人吃饭,不叫他,好像也不太好。
这就是两个人还没有彻底熟识的烦恼。
傅晚丝轻手轻脚地进了屋,房间里到处都是他的味道,不是什么异味,是她可以很清楚辨别出来的男人味道,说不上好闻,却足以侵透人心。
她下意识叫了他一声,这才反应过来叫可能没用。她走到床前,推了推他的胳膊。
嗯,他的手臂很结实,结实到明明是静止的状态,手感还是硬邦邦的。还有……他的体温好像有些不太对。
后知后觉的傅晚丝抬手探上了他的额头,那里是滚烫滚烫的,没有一丝的汗迹。
居然是……生病了。
傅晚丝立在床前,盯着白玉谦那张俊美无比的脸,心想,他一定是老天派来考验她的。
☆、第4章 你好,小伙伴(4)
有的人三五年都不病一次,麻痹大意,连自己都忘记了自己还会生病。
不经常生病的人,病一次来势汹汹,实际上也就是看着吓人而已。
许多天过后,白玉谦还会想他那场突如其来的感冒,来的时间刚刚好,不早也不晚。
和傅晚丝分开回房之后,白玉谦就觉出了自己有些不对劲。
心跳的仿似比平时快,身体酥麻的没有一丝力气,就好像被什么击中了似的。
他躺在床上的时候,并没有取下助听器。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做什么事情都只看心情。高兴了就会带着助听器,不高兴了,谁说什么,他都听不清。
他没有告诉傅晚丝,来参加这个节目,其实是一场误会。
几个月前,他推掉了好几个剧本,他的经纪人年飞便和他提起了这档真人秀节目。
其实这几年,邀他做嘉宾的电视节目并不少,只是他一向都没有什么兴趣。
《你好,小伙伴》这个节目也并没有比其他节目多了多少吸引力,他只是碍于自己已推掉了多个大制作,没好意思一次将话说死而已。
当时他说:“到时候看吧!”
等到年飞再和他提起这件事,是一个星期之前,年飞让他收拾好东西,千万别错过了录制节目的时间。
他自然无比惊讶,质问他:“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参加这个节目?”
电话那头的年飞说:“你不是也没有反对!”
这就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可他的心情并不怎么美丽,这也是他一进门之时为何没有带着助听器的原因。
他想来一个无声的抗议,反正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是聋子。
当他看着满面笑容的傅晚丝突然皱巴了小脸的时候,他顿时改变了主意。
可能是忽然觉得这样不好,也可能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总之,他觉得和她说话是一件心情愉悦的事情。
只是没想到,他的身体一躺在床上,就不像是他自己的。
他觉得自己并没有睡熟,只因他的脑海里总是浮现着刚刚和傅晚丝说话的场景。
她的表情,她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记得很清楚,甚至觉得她就在他的身旁,感觉是那么的清晰,可是怎么努力都睁不开眼睛。
***
自从傅晚丝上了大学,老傅同志就抛弃她去了离市区五十里地的林口水库,租了块土地,过着自给自足的养老生活。
这么算来,她已经有十三年独自生活的经历。
所以,她不仅练就了一手好厨艺,更能很好地照顾自己,不管自己身处何地。
她一探白玉谦的额头,就知道他在发烧,还是高烧。具体有多高?她反复触摸了几次,凭手感……也就是三十八、九度吧。
可光靠手感不行,她回房间抱来了她走哪儿都会带着的小药箱,翻出了里头的温度计。
白玉谦是和衣而卧的,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麻料衬衣,不是什么特别的款式,但穿起来一定十分的舒适。
傅晚丝动手解他扣子的时候,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抬起了他的手臂,将体温计塞进他的腋下之后,才突然想起来,他们这是在录节目。
于是她对着摄像机啰啰嗦嗦:“白玉谦生病了,我上大学的时候因为特别不喜欢本职专业,那时候会天天跑到隔壁的医学院蹭课,也能算的上是个赤脚医生。医生可是不分男女的……”
她当然不会说当年她去医学院蹭课是为了医学院的那棵校草,那都是多少年前的黄历了。
她只是在解开白玉谦衬衣扣子的那一刻,突然想起来她是个女人,而床上躺着的是被万千女人意淫的男人。她不想成为女人公敌,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清楚。
数着秒针,滴答滴答,五分钟过去。
傅晚丝拔出了白玉谦腋下的温度计,一看,便倒抽了口凉气。
三十九度七。
大夏天的确实燥热不堪,只是她这手感的误差也恁大了点。
三十九度七啊!
傅晚丝一直在心里默念着。
其实像发烧这种事情可大可小,有的人根本不用吃药,睡一觉就能抵抗过去。
就是不知道白玉谦是不是这种人?
她想的有些多,白玉谦是后天性耳聋,在她贫乏的医学知识里,后天性耳聋大都跟发烧分不开关系。
傅晚丝当下就决定要通知蒋文艺。
可是才掏出手机,就听见床上的白玉谦说:“不用惊动别人,我想我明天早上就会好……你给我倒点水喝就行。”
白玉谦不知是什么时候醒的,傅晚丝听见声音,下意识瞧过去,对上的正是他的眼睛。
他有些倦意,可那倦意并没有影响到他清亮沁人的眼睛,一眼就似看透人心。
“喝水是吧,你等一下。”傅晚丝放下了手机,快步走了出去。
她拿来的是整个电热水壶,还有一个超大口径的杯子。
一个是热水,一个是凉白开,两相结合,就是一杯可口的温水。
白玉谦接过来,一饮而尽。
就听傅晚丝说:“你确定不用去一趟医院?”
他点了点头。
她又说:“那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吃一粒退烧药,另外一个是……你要脱掉衣裳,嗯,就是脱掉上衣,脱掉长裤……换上短裤,我要用老傅同志的土方法给你退烧。”
她想了一下,颇觉不妥,又补充道:“老傅同志是我爸爸,他真的是个医生……还有,你睡你的,我确定不会打扰你。要是你有其他的顾忌,回头可以让蒋文艺将这一段剪掉。”
白玉谦忽闪了一下眼睛,“为什么一定是我有顾忌?你就没有?”
傅晚丝笑了一下:“确切地说,我就是个n线以外的幕后工作者,没谁会米分我,不必在意那些事情。”
“你确定?”
“无比确定。”
白玉谦将微微扬起的头落到了枕头上,“傅小丝,也许等节目播出的时候,你就不会这么想了。还有,这一截一定要播出去,因为我…也没什么顾忌。”
傅晚丝本来还想再和他调侃几句,却见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她再不敢出声,只轻轻地坐在一旁的摇椅上面,玩了会儿手机。
直到他的呼吸节律变得均匀,她轻手轻脚地出去了一趟,然后端来了温水和毛巾。
白玉谦并没有如她所言脱掉上衣和长裤,傅晚丝看着他那双不知有多少寸的大长腿,稍显纠结。
趁人熟睡时脱人裤子,抛开性别来说,实际上是一件颇为耗费体力的技术活。傅晚丝纠结了又纠结,还是决定放弃。
转而向下,去脱他袜子的时候,完全没有一点压力。
他的身子很热,但脚还有些冰凉。
傅晚丝又出去了一趟,又端来了一个水盆,这次里头的是热水。
她拧了一条热毛巾,将他的脚紧紧缠裹,裹的时候,还特地抬头,看着他的表情,生怕将他扰醒。
热毛巾很快变凉,就连盆里的热水也很快成了凉的。
一个小时的时间,傅晚丝一共换了四盆热水,两只手就像烫熟的龙虾。白玉谦的脚这才有了温度,并且没再凉下去。
她又一次坐在了摇椅上,玩起了手机。
不时地起身摸摸他的头,再摸一摸他的手脚。
直到他的手脚和身体一样,也变成了烫呼呼的。
傅晚丝拧了把温热的毛巾,解开了他衬衣的所有扣子。
这好看的男人就像一个包子,拿在手里扑鼻而来的是包子的香气,可若是将包子撕开一个口,那肉香就能直沁人心。
如今的白玉谦就是一个被撕开了口的包子,傅晚丝不仅闻见了肉香,还看见了肉。
他有着结实的胸膛,还有着不白不黑刚刚好的肤色,他的皮肤应该也很光滑……但是傅晚丝可没有那个勇气亲手验证一下,她只是抖开了毛巾,一遍一遍地擦拭着他的胸膛、腋下、腹部。
她的动作很轻柔,一遍又一遍,极其有耐心。
约莫半小时之后,她停下了擦拭,又为他扣好了衬衣,继续坐在摇椅上玩儿手机。
十二点三十五分的时候,傅晚丝再一次探向他的额,发现他正在出汗。
她缓缓地呼出了一口长气,轻轻地退了出去。
厨房里的四菜一汤早就没了温度,吃货在吃还是不吃之间犹豫了很久,抬眼看了看客厅的时钟,万般不舍地放弃。
她将菜一应放到了冰箱里,喝了两杯水,回了自己的房间。
凌晨三点多钟,傅晚丝突然惊醒。
对,多喝点水,就是保证她可以半夜惊醒的神器。
她又去了白玉谦的房间。
摸头,摸脖子,再摸手脚。
微微有一些汗意,且温度已不似先前那么烫。
傅晚丝放了心,眯着眼睛回房,三分钟都没有,就沉睡不醒。
可有人因为上半夜睡的太熟,以至于下半夜睁了好久的眼睛。
***
傅晚丝是被一阵“狗叫”吵醒的,那是节目组发来的信息,要求他们九点之前,自驾赶到市体育馆。
{去市体育馆干什么?}
她发信息询问蒋文艺。
这个时候,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
房子里只有她和白玉谦两人,敲门的不是他还能是谁呢!
这么说,他大概已经好了。
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她是笑着去开门的。
☆、第5章 你好,小伙伴(5)
去市体育馆,八成是要他们四组间做一些竞技性的运动。
这是傅晚丝的猜测。
白玉谦干脆就没有猜的兴趣。
他虽然已经退热,可瞧起来精神还有些不好,时不时便会咳上一阵。就连眼窝比之昨天也深邃了不少,却越发的有一种耐人寻味的沧桑。
唉,还是那句话,人长的好看,蓬头垢面也是帅的不羁。
为了赶时间,傅晚丝快速将昨晚的米饭做成了清粥,又拌了个黄瓜当做小菜。
白玉谦收拾妥当下楼,傅晚丝已经将粥盛好,摆在了餐桌上。
这个女人好像根本就没有这是在录节目的觉悟,给人的感觉不过是换了个地方过日子。
他将她上下打量后说:“上镜和吃相比,你觉得哪个更重要?”
用一根黑色的皮筋吊着松松垮垮的马尾辫,连米分都没擦的傅晚丝道:“在我这儿是饿死事大。”
昨天就吃了一顿,他当然也饿。
白玉谦没再多言,端起了清粥,小口小口地喝着,夹了块黄瓜,又突然放下说:“傅小丝,其实你不会化妆吧!”
傅晚丝停下了筷子,还抿了抿嘴边的粥油,下意识说:“你怎么知道?”
白玉谦淡淡一笑:“我猜的。”
——
“你有腮红吗?”
“你有假睫毛吗?”
“你有眼线笔吗?”
“你什么都没有,用我的吧!”
其实白玉谦要的那些东西,他自己也没有。
为了上镜好看,男演员是也得化妆,可男人的妆容并不和女人一样。
譬如,白玉谦会擦米分,但绝不会擦腮红。会修眉毛,但绝不会画眼线以及带假睫毛。
对于自己不专业的领域,傅晚丝的态度一向是从善如流。
所以,当白玉谦提议帮她化妆的时候,她稍有迟疑,却没有反对。
再所以,白玉谦想给她怎么化,都仿似跟她没有关系。
可化妆用品实在是太过有限,就好比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白玉谦也就是给傅晚丝擦了米分,又重新修了眉毛而已。
他用一只手扶着她的下巴,左右端详,“要是能再有个口红,这也算是裸妆了吧?”其实他自己也不确定。
傅晚丝说:“口红?我有。”
“你有口红?”白玉谦显然并不相信,又问了一句:“什么颜色的?”
“红色的?”傅晚丝有所迟疑。
拿出来一看,就是一支稍微带了点颜色的润唇膏。
白玉谦叹了口气,“将就用吧。”他就不该对她抱有期望,好在,她的穿衣品味还行,也不算是无药可救。
傅晚丝当然不会说,她带来的衣服,都是老陈头请剧组里的造型师给她重新搭配过的。
也不会说,她其实会画些淡妆,不过实在是太忙,顾不上捯饬自己,来前才发现她化妆包里的很多东西都过了期,干脆就没带来而已。
她起初不说是以为白玉谦会给她画出一个国际范的大牌妆容,画完了一看,切,也就是和她差不多的水平。
傅晚丝颇有些嫌弃,若不是白玉谦又给她辫了两根颇有些意思的麻花辫,这才扳回了一局。
——
八点十七分,两个人终于出了门。
开的是摄制组准备好的商务越野,不用说,车里也有摄像机。
傅晚丝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毫无形象地打着哈欠。
若不是市体育馆离的太近,她真的敢眯上一觉。
车程十五分钟,两个人并没有交谈几句。
白玉谦是因着嗓子不利索,不太想说话。
傅晚丝倒是说了,说的都是极其没有“营养”的话题。
她先是自言自语一样说“也不知什么时候结束”,紧接着又说“中午吃点什么好呢”。
白玉谦原本想和她搭话,话还没出口,先笑了起来。
果然,她念念不忘的只有吃这一件事情。
白玉谦将车停在了体育馆前的停车场,两个人才将下车,就被摄制组的编导带到了不同的地方。
临分别的时候,傅晚丝显得惴惴不安,看着他念念不舍。
白玉谦只好笑着说:“放心,估计他们是将男女分开。”
还真让白玉谦说对了。
傅晚丝被带到了游泳馆的更衣室,在那里,她见到了最近风头最劲的三朵小花中的两朵——李依青和钱宝儿,还有就是青年女作家闻人初。
她们三人已经换好了泳装,只等着她自己。
傅晚丝和她们点头问好,便手忙脚乱地开始换泳衣。
摄制组给她们准备的泳衣算是保守型的,蓝白条纹的海军风,简洁又不失美丽,就连大小都是刚刚好。
她才换好了泳衣,就有人叫她们去游泳池边,等着她们的是孔雀台的一姐乔丽,还有无数的摄影师和身穿潜水服的潜水员。
乔丽招呼她们站好了机位,然后举着麦克风笑盈盈地说:“欢迎四位来到《你好,小伙伴》的首次任务环节。在任务开始之前,我先为你们互相介绍一下。
站在第一位的是咱们美丽又高贵的国际小姐李依青,今年夏天承包了整个电视荧屏,主演的可都是热播剧,像《天下美玉》啦,《大秦儿女传》啦,在这里我就不一一列举了。”
这时,李依青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大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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