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怦怦怦她的心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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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李依青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大家好,我是依青。”
“站在第二位的是电影演员钱宝儿,出道不长,作品不少,且都是大制作。还有哦,钱宝儿的师兄可是演艺界的传奇白玉谦……”不愧是孔雀台的当家一姐,乔丽说话之时故意将“白玉谦”的名字拉的很长,就差直说“你懂得”了。
钱宝儿微微一笑,也对着镜头说了声“大家好。”
紧接着,乔丽又介绍了闻人初,头衔是畅销作家,着名编剧。
介绍傅晚丝时,用的词藻是“电视圈中不可多得的才貌双全的女导演”。词本也不知是谁写的,弄得她老脸一红,直说“不敢当”。
乔丽接了一句:“有什么不敢当的,这年头越是有本事的人才越是谦虚”。
傅晚丝没敢往下接话,只能傻笑着。
既然是娱乐节目,自然得讲究娱乐性。
乔丽抛出了一个问题:“四位和各自的小伙伴相处了一天,对小伙伴应该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请四位说一说对小伙伴的初步印象是什么?”
李依青:“我的小伙伴是微博大v薛常,他是个非常风趣幽默的人。”
钱宝儿:“我的小伙伴是米韦,在他的身上我可以学到很多有关服装设计的东西。”
闻人初:“常笑和我想象中的样子完全不一样,虽然是偶像,却没有一点偶像的架子,是个暖男!”
轮到傅晚丝了,她真的非常认真地回忆了一下和白玉谦相处的点滴,但这和她要说的话没有多大的关系。
乔丽问的是初步印象,她见到白玉谦真人时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腿长,长得好看。”
在场的所有人都笑了。
几百米外的田径场内,有一群男人和摄像机正围在几个电视机旁。
电视机里头的画面是游泳馆内的景象。
傅晚丝的话音落下,他们也笑了。
主持人肖问笑着故意说:“这是谁家的花痴小伙伴?”
白玉谦挑了挑眉:“哦,她非常有眼光。”
肖问附和:“是啊,她太有眼光了,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个有义气的……下面我来说一下咱们的首要任务是什么。”
他卖了个关子,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其实咱们的首要任务就是两个字,一个是‘等’,一个是‘跑’。等什么呢?等游泳馆内的女士做出抉择。什么抉择呢?”
他指着电视机又说:“看见那些跳台了没有,最低的是一米五,最高的是十米。再看看我们身后的塑胶跑道,一圈是400米,跑完一万米需要25圈。”他又指了指绿色的跑道,扭回头继续说:“什么意思呢?其实这就是个义气游戏。打个比方,里头的哪一位女士若是选择跳一米五的跳台,那么她的小伙伴就要跑完八千五百米。若是有人选择跳三米的跳台,那么她的小伙伴要跑完七千米。”
肖问在介绍任务规则之时,游泳馆内的乔丽也在说着类似的话语。
不同于男人的沉默,四个女人是一台大戏。
钱宝儿说:“不会吧,让我们跳水?”显然是不肯相信的。
“是的,确实是跳水。”乔丽一直很淡定。
当然了,反正要跳水的又不是她。
闻人初惊呼:“可是我不会游泳。”
“没有关系,你可以穿着救生衣,还有我们的潜水员已经就位,他们会第一时间将你托出水面。”乔丽耐心地解释。
傅晚丝一听就笑了,这是跳也得跳,不跳逼着你跳的节奏,说什么都没用了。
义气游戏!听听,光这名字,就已经将人架到了跳台上面,犹如火烤。
谁敢当着这么多摄像机的面说“我就是不讲义气”?!
☆、第6章 你好,小伙伴(6)
也许这是最难忘的一次抉择。
也将是最没有悬念的。
如果有人说真人秀节目是检验各方人品的唯一标准,其实这是不准确的。
它只是起到了放大的作用。
譬如人品中最基本的真善美,一经放大那就是天使品格。而人品中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的小坏毛病,一经放大那就是恶魔品质。
真人秀不一定有事先准备好的剧本,但其实人的心已经成了剧本。
我要将自己什么样的一面,呈现给摄像机?
恐怕这是在场的每一位嘉宾都想过的事情。
傅晚丝也想过,一开始她是不知道蒋文艺的节目真的能请来大牌,只想着反正收视率也不会高,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要节目播出之后,没人骂她就行,哪怕是没人记得她呢。
自打她昨日见了白玉谦,她就知道蒋文艺的这个节目收视率肯定不会低,如她这般名字在圈内都不响亮的副导演,如何在节目中生存,她还真的没顾上认真思考。
但如今她想,节目播出之后,她一定会成为很多人心里的小天使。
虽然她认为照顾生病的室友是现实生活中理所应当的事情。
还有她即将做出的决定。
人总是在不经意间就组成了小团体,乔丽一说完“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考虑”,钱宝儿就拉着李依青说个不停,闻人初也转而找傅晚丝寻求安慰。
闻人初:“我怕水,怎么办呀?”
傅晚丝说:“没事儿,你到时就站在跳台上眼睛一闭,往下跳就行了。”
“那我该跳几米?”
“看常笑的体格应该是经常锻炼,跑个七千米应该没有问题的吧!”傅晚丝就是在随口胡说,还好笑地想,若是常笑看见这一段,会不会脸红脖子粗地要找她算账。
她和常笑倒是有过一面之缘,但那是他刚从电影学院毕业,去她们剧组试戏。那时的常笑还稚嫩的很,陈老头以他无法驾驭年纪跨度太大的角色而拒绝了他,那不是一个美好的回忆,人家还愿不愿意记得她,就是个未知数了。
——
傅晚丝当然不知道此时的常笑已经看见了这段,满脸哭笑不得的模样。
肖问还很适时地制造着话题:“常笑,看体格我怎么就看不出来你能跑七千米?你和傅导……好像很熟悉!”
常笑苦笑了一下:“我曾经到过傅导所在的剧组试戏……傅导是一个很平易近人的导演,喜欢开玩笑。”
“哦?是吗?她喜欢开玩笑?”坐在常笑后面的白玉谦接了一句,他挑着眉峰,一双眼睛紧盯着电视机,接的是常笑的话,眼风却连扫都不曾扫过他一下。
肖问笑着说:“看来咱们谦哥对自己的小伙伴了解的还不多。”
“是还没有深入了解。”白玉谦转过头对着镜头,从容一笑,“作为一个导演她有她眼光独到的地方,可我觉得她刚刚说的不对。”
“哦?怎么不对?”肖问说。
“我觉得以常笑的实力,跑一万米都没有问题。”
常笑哀嚎了一声:“谦哥,这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这样吧,谦哥要是跑一万米的话,我一定会舍命陪君子的。”
话说得非常好听,若换一种理解方式,这就是个准一线的腕儿在向超一线的大腕儿下战书啊。
看戏的不嫌事大,肖问拍着手道了声“好”,却还没有忘记主持人的职责,又及时地制止了话题,“我虽然特别想看你们两个围着这塑胶跑道绕上25圈,可咱们今天是考验那些女士的。所以,你们到底要跑多少米,还得等着那边的结果。”
——
十分钟的考虑时间,很快就过去。
钱宝儿和李依青手挽着手到各个跳台参观了一圈,一边笑着往上爬,一边拍着胸口表示心有余悸。
谁也不知道她俩是为了节目效果在装胆大…还是装胆小。
闻人初本也跟着她俩上去了,可走到三米跳台的时候,就表示自己双腿发软,再不肯往上爬。
下来了之后,她发现傅晚丝正坐在游泳池旁边跟潜水员聊天,走近了一听,听见傅晚丝一个劲地追问人家是不是真的潜水员,是不是节目组找来的普通人假扮的。
潜水员都快被问哭了,戴上潜水面罩缓缓地沉到了池底。
闻人初在傅晚丝的身边坐定,傅晚丝扭头对她说:“水深五米,你若是跳三米跳台的话,也就是说五米加三米,不到三层楼高的距离,从上往下,也就是几秒钟的事情。”
闻人初一捂脸,悲嚎了一句:“别说了,我恐高。”
又怕水,又恐高……傅晚丝叹了口气,“唉,就是来找虐的。”
“来之前,只说会有游戏环节,可没说会有这么变态的游戏环节。”
闻人初就是那种个子小小,身材瘦瘦,说话弱弱的女生。这一会儿,她略微抬高了声音,宣泄着自己对节目组的不满。
傅晚丝笑笑,要说愤怒,其实她才是最该愤怒的那一个,她来之前,除了嘉宾有几个人,其他的可是一无所知。
还有那个坏蛋蒋文艺,这一会儿也不知跑到了哪里。
就是这时,乔丽招呼她们四人过去。
“我想四位的心里已经有了决定,这样吧,四位商量一下,谁先跳,咱们这就开始吧!”
李依青和钱宝儿对视了一眼,又同时看向闻人初和傅晚丝。
闻人初一惊,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说:“我,我还要再想一下。”
钱宝儿大方一笑,站了出来说:“越等越怕,我跳第一个。”
乔丽鼓了鼓掌:“那你要跳几米。”
“我觉得既然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小伙伴,就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遇到什么事情,我不希望成为伙伴的累赘,我的个子虽然不高,可我有撑起半边天的力量……我跳五米。”
这么说的时候,钱宝儿已经向跳台那边走去。
傅晚丝看她从容不迫地走上了五米跳台,在跳台最边缘停顿了片刻,然后她就捏住了鼻子,眼睛一闭,向前迈出了一步。
没有听见水声,只因为闻人初尖叫的声音盖住了其他所有的动静。倒是将她跃出水面的清新面容看的一清二楚,只觉灵动扑面而来,犹如出水芙蓉。
傅晚丝想起来了白玉谦说的那句“我以为你会问我和钱宝儿是不是真的”。
——
钱宝儿跃出水面的那一刻,田径场边的看客一齐欢呼鼓掌。
最高兴的是米韦,欢呼了一声:“宝儿好样的。”
肖问紧接着说:“是啊,钱宝儿是好样的,这么一来米韦只需要跑五千米就可以了。”
那个“只需要”的“只”用的很微妙。
“五千米也得跑十二圈半。”
在座的三人忍不住抗议出声,只有白玉谦付之一笑。
他隐约有种预感,傅晚丝会让在座的所有人吓一跳,包括他自己。
——
有了钱宝儿这个表率,李依青自然不会跳的比五米低。
她在七米五的跳台上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退了下来,从五米的跳台上跳了下去。
李依青跳下去的那一刹那,闻人初咬着牙说:“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跳……可我真的不会游泳,我只能跳三米。”
傅晚丝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道:“去吧,就当是挑战一下自己。”
闻人初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站到了三米跳台的边缘,就只差再往前迈上一脚。
可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万事都具备了,却始终踹不出那临门一脚。
她在跳台上站了足足有十分钟,起跳了不下五次,结果……还和十分钟前一样。
傅晚丝等的有些着急,看着闻人初的犹豫,便放大了自己的恐惧。她很怕自己鼓足的劲头,突然就灭了下去。
她再也顾不上其他的,抬脚就往跳台上爬。
乔丽还一个劲地在底下问她要跳几米。
傅晚丝抿着嘴并不言语,只在路过三米跳台之时,同闻人初说:“你要是实在不敢,我就先跳了,你别有压力。要不是白玉谦昨夜烧了大半夜,我肯定也和你一样跳三米,还很可能只跳一米五……”
闻人初也追问她要跳几米。
傅晚丝搓了把脸说:“看在他帮我化妆的份上……我怎么也得跳个七米五。七米五加五米,差不多是四层楼高一点的距离,我肯定怕的要死。反正怕的要死是肯定的了,那干脆就跳十米,也就是五层楼高的距离。”
闻人初只顾惊呼,还没想明白傅晚丝的逻辑,就听乔丽在底下喊道:“十米,你确定是十米,要不要再想一想?”
傅晚丝懒得搭理她,一边往上爬,一边念叨着:“不能想,想的多了,就只能去跳一米五。”
她真的什么都没有想,最后站在十米跳台的边缘喊了一句:“白玉谦,我们约吧!”
然后往前一迈步。
明明是几秒钟,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
这个时候,她的内心活动是这样的——啊,啊,啊~~~还是一声比一声高!
其实跳一次水,也不是没有好处,若是她哪天想不开,寻死也不会去跳楼,实在是再也不想享受这个刺激劲。
傅晚丝是想着这些,落进了水里。
☆、第7章 你好,小伙伴(7)
女骑士可不是好当的。
这是傅晚丝后来才顿悟的道理。
——
夏日戏水几乎是人人都爱的游戏。
可水是一种让人又爱又恨的东西,你到底爱不爱它,取决于你有没有在水底。
傅晚丝觉得自己是不是快要死了,就是这个时候,潜水员将她托出了水面。
她贪婪地大口呼吸,到了池边,她才转过头冲潜水员竖起了大拇指。
怎么说,也算是“救命之恩”啊!
乔丽举着麦克风就蹲在她的面前,稍显激动地说:“傅导,从十米跳台上直落是什么感觉?有没有觉得自己就是奥运冠军?还有,你刚才在跳台上喊的话,现在能再喊一遍吗?”
奥运冠军要都是她这尿性,还怎么为国家争光!
傅晚丝在心底吐槽了一句,这才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说真的她还真怕没有机会再说一遍刚才的话语。
她冲着乔丽递来的麦克风喊:“白玉谦,约吗?”然后莞尔一笑:“约一部电视剧。”
——
“约一部电视剧?!”肖问又重复了一遍,哈哈大笑。
白玉谦也在笑,只是那笑的意思不甚明了。
他知道傅晚丝一定能让他吓一跳,他便果真被吓了一跳。
她站上十米跳台的那刻,他的心都揪在了一起,紧张的同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心疼的要命。
他的内心是极其复杂的,他有预感她会跳十米不错,可一旦真的看见还是心惊又肉跳,恨不得立刻飞到她的身边。
白玉谦这么想的时候,已经有所动作,他站了起来,已经迈开了腿,却在听见她喊出的那句话时怔立当场。
说真的,他有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自己有多久没有和女人约过会,以及他想不想和傅晚丝约会,当然是不带着任何人以及摄像机的约会。
想的时候并不觉得讨厌,他便知道那将会是一件令人身心愉悦的事情。
可她居然又说要约一部电视剧!
惹人生气都要如此高调。
他若是在池边的话,一定会毫不手软地将她摁回到水里去。
很快,犹豫了很久的闻人初从三米跳台上跃下,跳下去的时候,还拉着哭腔喊了句“常笑,对不起”,笑料十足。
掌声也有,虽然是稀稀拉拉,但鼓掌最卖力的还属常笑。
不管怎么说,好歹终于跳下去了。
男人有的时候也和女人一样的小心眼,比如现在,所有的人都觉得白玉谦是真正的赢家。
也是,常笑要跑七千米,米韦和薛常要跑五千米,只有他悠哉悠哉地继续坐在看台上面。
常笑临下场的时候说:“谦哥,你病好了没有?”
白玉谦就故意咳嗽了几声给他听。
然后,翘着腿看常笑在跑道上绕了一圈又一圈,心里时不时地浮现傅晚丝说的那几个字“看体格”。
他抬头看了看天。
今天,居然没有太阳!
大夏天的居然没有太阳!!还叫什么夏天!
白玉谦并不需要等他们全部跑完才能走,他只看了一会儿,就拍拍手离开。
摄影师只拍了他离开的背影,就没再跟上。
他去了一趟游泳馆,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也就无法满足他想将傅晚丝摁到水里的夙愿。
而后,他便径直出了体育馆,到了停车场。
大老远,就看见傅晚丝在和一个男人说话。
白玉谦见过他,方才录制节目的时候,他是站在一号摄影机后面发号施令的。
应该是导演。
可方才太过匆忙,他们还没来得及打过招呼。
——
傅晚丝并不是个喜欢得瑟的女人,可从十米跳台跳下之后,她装的很淡定,内心却是雀跃,甚至偷偷地得意着,就连害怕、激动后的颤抖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可人生总是这样,总有人在你特别开心的时候,跳出来扫兴。
蒋文艺数落着傅晚丝,还越数落越来劲。
“不会游泳你逞什么能?还起跳七米五……你是忘记了小时候快被淹死的经历!”
傅晚丝一出了游泳馆,就直奔停车场,连去找白玉谦都不敢,就是为了躲避蒋文艺。
哪里会知道,蒋文艺给她来了个定点蹲守呢!
她叹了口气,很无力地辩解:“小时候的事情还提它干什么!再说了,现在我已经会游泳了……”
“滚蛋,能漂的起来游不走,也叫会游泳?”蒋文艺说话的时候,仿似喷着火。
其实这事也怨他,他帮她克服对水的恐惧,花了差不多10年的时间,再后来,他就进了电视台,又遇上了吴好,忙得不分东西。
想到这里,蒋文艺软了语气:“等忙过了这段时间,哥哥还教你游泳。”
“别,你不忙了我还忙呢!”傅晚丝的拒绝一点儿都不客气。
她和蒋文艺的关系胜似兄妹,却还是没有那层血缘关系。
她的身边没有管的宽的男人,可他毕竟已经娶妻,只有女人最了解女人的内心。
所谓的爱屋及乌,在婚姻里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女人要的爱至高无上,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个经典的问题“我和你妈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妈况且都分不走的东西,她一个没有血缘的妹妹,瞎参和个什么劲。
教会傅晚丝游泳,是蒋文艺十几岁时就下定的决心。
如今重拾决心,他不依不饶:“万一哪一天下大雨,城市内涝,你就不怕淹死你自己!”
傅晚丝小时那场不愉快的被淹经历,还真是和内涝有关系。
她和蒋文艺小时所住的基督教大院,八年前拆迁,如今成了高楼林立。
可据说到现在,一楼的房子还卖不出去。
就是因着地势太低。
谁特么愿意花大价钱买套房子,一下雨,就在屋子里养鱼。
基督教大院还不曾拆迁的时候,可以算得上是城中地势最低的地方,就是下一场小雨,也会聚集了半个城的雨水精华,被淹的那种。
那一年沿江的地方都在抗洪救灾,几乎是全国范围内降雨,雨下的很大。
那时候的老傅同志还是个敬业青年,为了他敬爱的手术台,忙起来,几天几夜都不回家。
老傅同志经常性地不回家,就和她家经常被水淹一样,她早就习以为常。
是以,当雨水漫进屋里来的时候,她还淡定地躺在床上。
再后来,床被飘了起来。
再再后来……她只记得那时她身高快一米三了,不甚落入水中的时候,拼命挣扎也是徒劳。
最后,到底是可亲可敬的民警叔叔及时救了她,还是蒋文艺,她已经不记得了。
说的是已经克服了恐惧,可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那种毛骨悚然的无助感觉,还是轰然来袭。
傅晚丝冲着蒋文艺怒道了一句:“我家现在住七楼。”
这就想打开车门,进到车里,躲开烦死人的蒋文艺。
可她忘记了车钥匙在白玉谦那里。
傅晚丝几乎是去开车门的瞬间就想到了这件事情,也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了汽车解锁的声音。
她下意识往后看,白玉谦就站在那里。
蒋文艺也看见了他,伸出手,和他寒暄道:“你好,谦哥,我是《你好,小伙伴》这个节目的总导演蒋文艺。”
有的时候,“哥”这个称呼指的并不是年纪,而是一种地位的肯定。
“上一次见面是和你的经纪人年飞,很高兴你真的能来参加这个节目。”蒋文艺继续说。
白玉谦象征性地和他握了个手:“我也很高兴。”
他看了看傅晚丝,又说:“那么,现在还有其他的安排?还是我们可以走了?”
蒋文艺本来想说,在一起吃个便饭。
可白玉谦说话的时候,已经拉开了驾驶座旁的车门,然后又将他望定。
可能是皇帝或者霸道总裁演的太多,白玉谦不说话的时候,周身都散发着一种压迫人的气息。
再加上,那边的傅晚丝已经打开了汽车后座的车门,头也不回地钻了进去。
要不是碍于白玉谦在场,他真的敢把她从车上拉下来,接着教训。
可是,这会儿,他只能笑着说:“没什么事了,你们可以回去,继续录制房子里的情形。不过下午,你们要出门一趟,不能老是呆在房子里。今天就会有我们的工作人员在你们的隔壁24小时候命,他们会通知你们下午外出的时间。”
这是为了预防再发生像白玉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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