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仙女豇豆红-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黑无常早已订婚,你,还是断了念想吧。”
  
  虾米?!我大惊抬头,正巧对上天青一本正经的脸。
  强忍吐血昏厥尖叫等系列生理反应,我直视他双目,颤抖着嗓子求证:“……此话,当真?”
  天青缓慢点头,神色坚定不移,似有三分惋惜。
  “一千年前他便与南海紫竹仙子有了婚约,还是玉帝钦赐,诸仙均可作证。”
  
  一千年前?那时候我豇豆苗苗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没想到自己的一腔深情都错搭在一个有妇之夫身上,要是被门中姐妹知道了,一定笑掉大牙:豇豆仙子的初恋是何等大的乌龙啊!
  我沮丧万分,悻悻垂肩埋首,眼泪都快掉下来。
  
  “天涯何处无芳草?”
  天青善解人意拍拍我的肩膀。
  
  “圣君……”我抬起头泪眼婆娑看他。
  虽然他还是那么丑,无以复加的丑,但我很感激他此时没有嘲笑我数落我,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小豇豆,你还小,不要急着去喜欢,世界很大。”
  天青仿佛人生导师指路明灯般对我循循善诱起来。
  虽然打从心底里完全不认可他说的话,但我还是乖巧抹了泪,柔顺点头。
  自从见过了黑无常和霁蓝,我终于知道天地间还是有能入得了我慧眼的美色。既然黑哥哥身有所属,那我还可以再去别处开荒拓展嘛。反正不管黑哥哥还是霁蓝哥,都是我的哥我的哥。
  
  “圣君,既然来了这博陵第,珐琅怎么办呢?”
  既然情场失意,商场便不可大意,我擦掉最后一滴泪珠,将话题引到正途上。现如今我花掉了积蓄,惹毛了天青,又欠下二郎神一大笔债务,要是还没能带回珐琅,就真是做了一笔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悲摧买卖了。
  
  “妖界如今并不太平,而我……”
  天青望着我,有浅浅笑意从嘴角扩散开来。
  “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豇豆苗苗(十二) 


  距离妖界三日游已经过去十来天了,我早早被天青送回了天庭。
  浅绛作为芳草门宣传主干事,隔三差五的催我将游记发到博客上,然而我太懒,一直没有动笔。
  我满心满眼念的都是珐琅香兽的仙姿仙踪,以及它背后那笔代表着二郎神阴险狞笑的百万巨款。
  ——友好旅行社已被天庭工商局查封,黄衣算盘仙卷款潜逃,金秋葵是一去无踪影了。
  
  自古红颜多薄命,在二郎神上门讨债前,我抱着过一天就少一天的想法,将妖界带回来的花种洒在后院的苗圃里。天界里这么多GOD FIVE的粉丝,肯定会有仙子对“结婚狂”感兴趣。为赚钱,为生活,既然锁匠当不了,改行做个花匠也不错。
  
  这天我正蹲在苗圃里浇水,忽闻门口风铃清响。
  “噢来来,噢拉拉。”
  我那风铃是带了来人显示功能的,只有对芳草门弟子才会响这歌。我想多半又是浅绛来催我写游记,于是头也不抬道:“莫慌莫慌,在天庭真理报截稿日之前,定将文章送上。”
  身后人噗嗤一笑,无限娇俏。
  我丢了水壶回头看去,却见来人是甚少登门的芳主,不由得有些惊诧。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拍拍手里的泥,我赶紧给她拖来一把香樟木雕花椅。
  
  “来看你过得好不好呀。”
  芳主以袖掩口,美目似月牙儿弯弯,整个人仿佛水葱般娇滴滴青嫩嫩。
  ——唉,明明是千年老仙,外表还偏偏跟个二八少女似的,真是令人嫉妒!
  
  “没有打板子,没有关禁闭,已经是很好了。”我在绝色美人前总有几分紧张。
  “不用担心,珐琅一事,玉帝不会再追究了。”芳主自云袖中探出玉白无暇的手,轻轻搭在我半握成拳的五指上,“我去找王母求了情,另外圣君他……”
  想了想,她微微一笑,并未将话说下去。
  天青做了什么,其实我一点也不想知道,所以我也没继续追问。
  
  “好妹妹,这次你下妖界,可有接触什么好玩的东西么?”
  话锋一转,芳主开始关心我的妖界奇遇来,眼睛有意无意的朝苗圃飘去。。
  我禁不住觉得好笑,不管浅绛还是芳主,怎么都这么想知道我在妖界的所见所闻?难不成是她们在天庭呆闷了,也想去妖界泡个绝世美男?
  “妖界挺多丑八怪的,没什么意思。”出于某种邪恶的私心,我隐瞒了自己跟霁蓝的相遇,“倒是花花草草挺特别的,我就带了些种子回来养着玩。”
  “胡闹!”芳主娇嗔一句,似是松了口气,“妖界的花自然要长在妖界,天庭里怎好养的活?”
  “死马当活马医呗!”我无赖的笑笑,虽然心里多少有些失望,“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傻丫头,我是芳草门的芳主,司百花万草,你说我是知道不知道!”芳主蹙眉瞪我一眼。
  我被她这凌空一瞪瞪的浑身舒坦仙乐飘飘,仿佛每一根汗毛都做过了离子护理,柔顺飘逸潇洒自然。
  “不养了不养了。”赶紧挽住芳主的胳膊撒娇,“芳主说什么,我就做什么。”说罢还踢了那水壶一脚。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想要是我前世是男人,定是死在美人销魂的裙下。
  
  “你呀……”芳主纤纤玉指一点我鼻尖,三分无奈七分宠溺,“听说这回是黑无常传你消息的?”
  我点点头,将脸埋在她肩颈中深深吸一口气。
  唔,好香,这就是让那老色狼吕洞宾心心念念难以忘怀的至纯花香吧!
  ——要是能把芳主变为一个小小的玉人儿收在袖子里,天天看她对我抛媚眼,每晚睡觉前跟她一起洗个花瓣澡,不知道该有多幸福呢?
  我正飘飘然胡思乱想着,却听芳主声音幽幽道:“黑无常早已与那紫竹仙子有了婚约,虽说他们千年过了都未完婚,但这婚事毕竟是玉帝钦赐,紫竹仙子又是观音座下的人,你还是不要与黑无常频繁来往……”
  一提黑无常,我便悲从中来的泄了气,从芳主身上悻悻撤离:“……知道了。”
  芳主欣慰点头,然后又犹犹豫豫道:“这次圣君亲自下凡接你,消息传开,仙子们都十分羡慕你,你对圣君……作何想?”
  我瞧她杏眼圆睁神色闪烁,真是忍不住很想作弄她一番。
  “没想法,没感觉,没冲动。”话出了口,却还是真心实意,毕竟人家是我的直接主管,过于频繁的太岁头上动土不好。
  芳主凝了眉,似乎不怎么相信:“……圣君他……有很多人喜欢,你还是不要……”
  我知道她吞吞吐吐的是不想说出“肖想”二字,心中忍不住感叹芳主就是芳主,不似浅绛那般直白大胆,人家顾虑周全,生怕拂了我的面子。
  “芳主大人。”
  我搬正她身子,深情而热切的凝望她。
  “如你所知,我是走文艺路线的。作为一个文艺女青仙,自然越小众的东西我越喜欢,越没人喜欢的我越喜欢。如果有谁正被很多人喜欢,那么,很抱歉,我一定非常的不喜欢。”
  言下之意——你大可不必担心了。
  
  芳主盯着我双眼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努力想瞧进我的心里去。
  君子坦荡荡,我也就敞开了怀抱鼓起胸脯任她看。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良久,芳主终于在这场对视中败下阵来。
  唉,她幽幽叹口气,似乎是放弃了。
  
  “你这糊涂性子,也不知是好还是坏……”芳主伸手附上我的面颊,眉宇间仿佛有挥不去烟雾轻笼。
  “难得糊涂,难得糊涂。”我赶紧捉住她的手甜滋滋吃豆腐。
  芳主摇头笑起来,十分无奈。
  “既然你喜欢种花养草,也好,花草娇贵需悉心照料,身边不可一日无人,以后莫再乱跑了。”
  我立即拼命点头,此时此刻,美人说什么都是对的。
  
  芳主留下一瓶玉露,说是养花的最好肥料,然后翩然而去。
  她走后整整三日,我的小屋里都还有清雅的余香环绕。
  无论我如何标榜自己的高雅文艺,这等与生俱来的天赋却是望尘莫及的,芳主她老人家才是真正的女神啊!
  可望不可即,看得到吃不到,我心中悻悻一阵,回家洗洗打算睡了。
  
  然而一连几日,我并未能好好安睡。
  夜里总有一些嘈杂而纷乱的奇怪声音,扰的我翻来覆去不能入眠。
  开头我以为那只是风声,然而往后几日,我竟渐渐从风声里听出一个单词来。
  “渺渺!”
  “渺渺!”
  “渺渺!”
  那声音是如此的低沉压抑,仿佛包含了上万年的苦痛悲怆,以及沉甸甸的担忧和不甘。
  
  “这里没有养猫呀……”被吵的实在睡不着,我索性从被子里支起身子——声音着实暗哑难辨,我下意识的,认定是哪只野猫在叫“喵喵”。
  下了床,蓬头垢面朝屋外走去,我循声来到了一个地方。
  ——没想到声音的来源地是那小小的苗圃。
  更让我吃惊的,本来早已打定主意不管的泥土里,居然冒出了一片小小的青嫩花苗!
  “渺渺!”
  “渺渺!”
  “渺渺!”
  那些绿油油的小花苗,迎着凌厉夜风,昂着头肆意叫喊着。
  
  我顿时又惊又喜——芳主不是说天庭是种不活妖界的花的?怎么我偏偏种出来了?
  然后又颇为遗憾,望着眼前这群被风吹的东倒西歪的花苗,我竟分不出哪些是真心花,哪些是结婚狂,哪些是遭遇背叛的大奶?
  “估计是芳主的玉露发挥了作用吧!”我嘀咕一句,蹲下身拍拍一株小青苗,心中颇有总算种出了金枝玉叶的唏嘘感成就感。
  小青苗还在低低的叫着“渺渺”,分外努力,分外执着。
  
  到底是喵喵还是渺渺,我怎么也分不清,困意袭来,只好边打呵欠边慢慢朝屋内走去。
  ——妖界的花本来就是不按常理生长的,你别往心里去。
  我还记得霁蓝的这句话。
  估计是当时挖错了种子,顺便连什么喵喵树汪汪草也带回来了吧!反正不会是真心花,真心花真心花,人家自然是要开了花才能说话。
  
  这些奇怪的花苗,很快没有对我的生活再产生什么影响。
  因为它们渐渐长高长大,也不再呐喊了。
  我悉心照料着它们,盘算着等它们开出花来,拿去买个好价钱。
  结婚狂得卖给GOD FIVE粉丝俱乐部。
  遭遇背叛的大奶要卖给天庭怨妇联谊会。
  真心花嘛……是卖给天庭刑部,还是卖给顺风耳开的那家私人侦探所呢?
  
  我活在美滋滋的幻想里,想象自己开了一家玻璃屋顶的花房,每天穿着优雅的豇豆红裙,娴静笑望来来往往的过客。如果遇到了霁蓝那样的极品帅哥,我便免费送他一朵“结婚狂”。如果是GOD FIVE来嘛,哼!哼!哼!
  ——为防止引起不良的生理反应,还是直接关门大吉好了……
  
  没了责罚,没了讨厌的二郎神,没了乱七八糟袒胸露乳的女妖,我每天都在暖和的阳光下含笑睡去。
  我爱天庭,发自内心的热爱。
  我爱这里的和煦,爱这里的宁静,爱这里的轻松,爱这里的自由。
  天青和芳主为何老担心我会离开天庭呢?不会的,并不会,我豇豆仙子的毕生理想就是好好修炼,成为一个有地位有尊严的上仙,然后永远呆在这旖旎景色里。
  
  我喜欢美丽的东西。
  即使得不到,哪怕无法占有,能留在他身边,也是很好很好的。
  

———————【豇豆茎茎篇】———————

豇豆茎茎(一)

    西天有个凡人叫墨菲,墨菲说过一句话: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
  通俗点来说,就是你越害怕的事,越可能发生。
  我认为这句话是相当有道理,相当有远见卓识的。
  比如现下那满身金光坐在院子里喝茶的二郎神,就是完美印证这一定律的活生生范本。
  
  “不知天君对我这雨花茶可还满意?”
  生怕怠慢了这位娇生惯养的贵族子弟,我往茶壶里又添了些热水,笑容分外讨巧。
  “尚可入口。”二郎神嘴角一挑,凤眼微眯。
  
  “……天君果然见多识广。”
  这雨花茶可是我求了茶仙才到手的,听说是贵重至极的贡品,全年总产量不过二两五钱,多亏茶仙也是文艺女仙联盟成员,这才施舍了点边边角角与我。我本还指望着靠这茶让二郎神心头大愉免我些债务,没想到却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由得闷闷不乐起来。
  “小豆仙,可知本座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二郎神大约是瞧出了我的不快,于是面色越发轻松愉悦。
  “要钱没有,要命的有一条。”我哀叹一声,挥袖捂脸。
  身边传来一声轻笑。
  “小豆仙。”静默片刻后,二郎神故作严肃的声音响起,“本座年纪也不小了,正急着娶媳妇儿呢!那金秋葵……”
  “天君如此英俊威武不凡,何须一朵小小的金秋葵做媒?”我赶紧探出手抓他的袖口,挤眉弄眼极尽谄媚,“只要您一开口,天庭哪个仙子不点头?就算是有夫之妇也会马上离婚再嫁呀!”
  然而二郎神却摇头:“此言差矣,偏偏有人不想嫁与我。”
  “莫非天君已有了心上人?”我一下子激动起来,扯他袖子的力道也加重三分,“说说是谁?我帮你把她追过来!”
  如此便可减少一笔巨额债务,甚好甚好,甚是划算!
  
  二郎神望着我,笑而不语。
  太阳照耀在他那张牙舞爪的盔甲上,此时此刻我眼中的二郎神仿佛镀金的弥勒佛祖一般尊贵慈祥,光芒万丈。
  “天君你不要害羞,我保管不会说出去!”怕他不松口,我趁热打铁的对天发誓,“豇豆一向对有情人终成眷属之事乐见其成,您有用得到的地方,尽管吩咐……”
  “你以为我追女人还需要帮忙?”
  二郎神笑够了,从嘴里淡淡飘出一句。
  我顿时气结。
  金光四散开来,渐渐黯淡下去,眼中的二郎神又变回一坨散发铜臭的屎黄疙瘩。
  
  “不过。”
  二郎神顿了一顿,忽然又开口。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实在不想伺候这情绪变幻莫测的土财主,悻悻将茶杯茶壶收拢一团——什么雨花茶啊大红袍啊,以后都别给他喝了,直接凉白开就好,既然零收入,索性零投入。
  
  “追女人不用帮忙,但我的心上人他,并不是女人。”
  
  啪的一声,上好的珊瑚茶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了。
  
  “圣君……”我尴尬的望着地上碎片,心里实在是疼的慌,“小、小仙竟然不知天君有如此偏好……”
  “不怪你,我刚想明白那几日,也是十分震惊。”
  二郎神认同的点点头,神色颇有几分哀伤:“感情一事,并不由自己说了算。”
  
  “天君、天君终于找到心中挚爱,已是世间难得之事,何必在意性别?”我按捺住心头万马奔腾的咆哮血液,硬生生凹表情做善解人意知心姐姐状。
  ——GOD FIVE里有断臂!这是多么大的八卦啊!没想到如此丑陋如此黑暗如此龌龊的小团体里,居然也会产生同性相吸的神奇故事,不知消息传出后会有多少仙子为之疯狂?
  不过不知为何,我瞧着二郎神的眉毛抽搐一下。
  
  “……最紧要的是,那人心中并无我的存在。”
  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来,二郎神的对白是如此黯然神伤。
  若眼前人是个相貌清隽的美少年(比如霁蓝),我必定冲上前去揽住他的肩膀悲嚎:“子啊,莫悲伤,跟姐走!”
  可惜可惜,说这话的是个屎黄疙瘩。
  
  “天君这样身家丰厚,拿钱砸也能砸的人家中意你呀!”我从震惊中平复心情,以袖掩口吃吃的笑,“送颗最大最闪的宝石,送只最名贵最值钱的宠物,对方总不至于刀枪不入吧?”
  “我有的宝贝,他未必看得上。”二郎神低低叹了一声,似是无限感伤。
  “谁这么厉害?连天君你的礼物都看不上?”我正诧异着,忽然想起一个人影来,笑容不由得僵在唇边,“……莫不是?”
  “正是。”不等我说出名字,二郎神抢先一步作答。
  他目光深深凝望着我,一如不可探究的暗黑海洋。
  
  “那个……天君,叔侄乱伦是不好的。”
  犹豫片刻,我终于还是惴惴开口。
  “更何况玉帝他老人家已经有了王母娘娘?咱们虽然追求真爱,但还是不要以小三为前提……”
  我终于从那如墨双瞳中看出几分绝望的味道。
  “不、是、玉、帝!”
  二郎神的额头腾起炊烟袅袅。
  “难道还有比玉帝更有钱更厉害的人?”我摇头表示不信,恐怕全天庭都找不出比这叔侄俩更有钱的人了。
  “有些宝物的价值,不是用钱能衡量的。”二郎神沉沉叹口气。
  我震惊了,没想到暴发户杨戬也有深沉的一天,他居然意识到金钱不是万能的了?!这简直比天现红月海水分离还要稀奇啊。
  “在我心中,他与玉帝分量不相上下。”
  二郎神眼中散发出如痴如醉温润似玉的光。
  
  我顿时恍然大悟,全天界,敢于玉帝平起平坐的人,只有……
  “没想到你思慕的居然是天青圣君?”
  我忍不住咋舌,怪不得浅绛说天青魅力巨大,三届男女皆为之着迷,原来如今连同为GOD FIVE的二郎神都爱上他了。
  
  二郎神笑而不答。
  
  “别的不敢保证,天青喜欢什么我还是知道的。”打听出二郎神的心上人,我顿时舒了一口大气,“天君只管安心,我豇豆苗苗定用尽全力撮合你俩,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此话当真?”二郎神闻言似乎十分高兴,凤眼斜飞眯成一条细线。
  “只要你免了我那金秋葵的账……”我朝他微微昂起下巴,意味深长。
  “好说好说!”二郎神反手过来,大掌紧紧将我的柔夷包裹,表情甚是激动,“仙子说什么,我便允诺什么!”
  都说爱情让人疯狂,于是我万分感慨的从袖中掏出纸墨,含情脉脉温柔一刀:“天君,空口无凭,请签字画押。”
  
  万道年五月,我豇豆仙和二郎神达成一致协议,只要我帮二郎神追到他的心上人,不仅金秋葵的债务一笔购销,二郎神还可额外答应我任意一个条件,说到做到。
  ——我知道,追天青并不是一件易事,然而为了未来一万年里能毫无负担的生活,为了不成为负债累累的蜗牛族,我豇豆苗苗,拼了!
  
  ————————————————爱拼才会赢的分割线——————————————
  
  换一身新衫,将九尾狐的银白断尾系在腰间,我雄赳赳气昂昂的朝苍南走去。
  这股洒脱淡定的气势,是装出来的,其实我打从心眼里内虚气浮头重脚轻。
  
  自打博陵第探险归来,已经十来日未见过天青了,那天他发火的样子还历历在目记忆犹新。芳主曾说有些人是地雷,平时不声不响,等触碰了导火线便会炸的四分五裂粉身碎骨。我觉得天青就是极好的案例,数百年来喜怒不形于色,面部神经长期处于失调状态,一旦火山爆发,便无可救药的狰狞。
  估计二郎神是没见过发火的天青了,要是见过,肯定不会爱上。
  不过话说回来,万一二郎神是个M,只怕见了以后要爱的更加痴狂。
  爱情这东西,唉,说来说去,奏是你愿打我愿挨呗。
  
  刚一踏进苍南的地盘,忽然有只毛茸茸的小兽从云雾里冲出来,狠狠撞进我的怀里。
  “哎哟哟,腰子!腰子掉了!”
  我被撞的头晕目眩眼泪横流,只能捂住肚子哀嚎。
  “波西米亚!”
  一抹浅紫色的窈窕身影急慌慌的紧跟而来,伸手将那闯祸的小兽提起。
  
  “仙子可有受伤?”
  来人是个妙龄仙女,她用另一只手搀扶起我,面颊红扑扑的,眼珠黑葡萄一般水灵。
  “仙、仙友怎么也不将猛兽栓牢……”我苦笑,眉毛耷拉表示深切无奈。
  “波西米亚不是猛兽呀!”紫衣仙女的嘴角微微上翘,三分倔强七分娇俏。
  我定睛一看,原来那“波西米亚”是只黑白花纹的小山猪。
  “仙友怎么取了这样一个……有内涵的名?”
  瞧那山猪青牙锃亮,我不由暗自庆幸——还好没有肾穿孔!
  “因为它平日里喜欢流浪。”紫衣仙子将嗷嗷嚎叫四肢乱踢的山猪拥在怀里,脸上满是梦幻甜蜜,“它是世上最潇洒,最不羁,最特别,最有思想的宠物。”
  我瞧了那满脸通红奋力挣扎的小猪,心想这是世上最狂躁的宠物还差不多。
  
  “咦,你这身衣服……”那紫衣仙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站定立身,目光直直上下打量我。
  我眨眨巴两下眼,静候下文。
  “原来是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