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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豇豆红-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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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眨眨巴两下眼,静候下文。
“原来是你!”水袖浅浅掩口,她仿佛唱戏般做天雷滚滚大吃一惊状。
“豇!豆!红!”从喉头里滚出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完美的踩在了节拍上。
我赶紧朝她笑眯眯点头。
“你,竟然就是传说中的豇豆红……”仙子盈盈美目中有水波荡漾,仿佛五味杂陈。
我顿时笑容更盛。
——搞不好仙友下一句就是“久仰大名,可否签名留念合影”呢!
“哼!”
没想到紫衣仙子却直接送我两个朝天大白眼,一跺脚,转身施施然上了七色云。
青烟滚滚,她就如此这般带着嚎叫的“波西米亚”绝尘而去,留下不明就里的我原地发懵。
——唉,仙友呀,做仙何必太无情!
被半途杀出的程咬金这么一闹,我的气势不由得低了几分,直到入殿时还是闷闷不乐的。
“你怎么来了?”
天青正斜倚在竹榻上看书,见我不请自来,表情颇为诧异。只见他左手持一长卷,乌发如水倾泻,青袍似云缥缈,薄唇轻启双目含星,简直丑的我心如刀绞。
“许久不见圣君,小仙心中甚为想念。”我朝他深深一鞠躬,捏腔拿调的表示膜拜,“今日特地登门拜访,不知圣君仙体可否安康?”
——浅绛曾多次教育我,与人谈事不可单刀切入过于直接,寒暄和过场是必要的。没话找话的也得搞点开场白,比如天气啦健康啦证券啦当前局势啦巴拉巴拉。
“站直了,好好说话。”
不料天青的声音却显得很不耐烦,看来他不怎么吃这套。
“——小仙是来探听珐琅消息的!”
迅速挺胸抬头,我心道丑男就是丑男,真不识相。
“不是告诉过你,让你等消息?”将书卷随手一搁,天青面色微凌,“难道我的话你也不听?”
“圣君!”我见他露出责怪之意,不禁有些委屈,“如今都过去十来日了,黑无常仙君也不再传我纸雀,小仙完全没有了消息来源呐!你和芳主老是让我等等等,得等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天青双目微张,然后又迅速恢复如常。
“是么?”
他以手握拳挡在嘴前干咳一声,似是叹了口气,又似乎是松了口气。
——是么?哪个是么?我不明白他这疑问究竟针对以上哪个分句。不过既然对方神态有所放缓,我便见缝插针的攥住对方手腕,努力做真挚恳切崇拜状,“小仙一方面担心珐琅安危,一方面又很是挂念圣君,所以才不请自来主动登门,圣君您可千千万万不要怪人家呀!”
天青浅浅勾起嘴角,长而浓密的睫毛垂下一半。
“……既然来了,就坐坐再走吧。”
良久,他终于从喉头里施舍出几个字。
我顿时如逢大赦欣喜若狂。
天青的清冷孤僻是全三界都鼎鼎有名的,他向来自视甚高,极少与别的仙人有私下来往。如今破天荒的开口留我做客,充分说明了哪怕南极冰山也会有融化的一天——全球气候变暖嘛!在本仙姑如此热情和卖力的示好之下,试问谁能不动容?谁能不软化呢?
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二郎呀,等等,你的春天就快到了!
屁颠屁颠的朝八仙桌走去,我无意中睹见桌上有副还未来得及收走的茶具。
手一摸,茶杯是温的。
“圣君,苍南今天还有其他的客人吧?”
我想起方才抱小猪的刁蛮仙子,不由得皱起眉头。
“你见过紫金了?”天青本来正在收拾书卷,听见我问话,动作不由一滞。
“原来她叫紫金?”
我低低念一遍这个名字。
“方才在门口撞见了,我觉得……她似乎不怎么喜欢我。”
这是相当含蓄的说法,依她刚才吹胡子瞪眼的表现,何止不喜欢,简直是恨我了。
天青沉默片刻,缓缓道:“她便是观音坐下的紫竹仙子。”
——原来是我家黑哥哥未过门的妻子呀!
我心中顿时打翻了调料瓶,酸甜苦辣咸的五味杂陈,不管怎么搅,总归四个字——不是滋味。
“她找你做什么?”我装作不以为然的别嘴。
“并无大事,只是随便聊聊。”天青笑的恬淡。
“只是随便聊聊,就需要动用千年灵霄花蜜泡茶款待?”我嘴角高翘几乎可以挂住油瓶。
“你也知道,她是南海观音座下的弟子,身份非常,自然需要好好招呼。”天青答得气定神闲,面不红心不跳。
“那,她与黑无常仙君是真心相爱么?”我瞪大眼,问出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自是如此。”
天青沉吟片刻,低低答了一句。
“唉。”
我顿时悲从中来,边叹气边将心头的酸涩按压下去。
怪不得紫金仙子会那样讨厌我,敢情她也是十分迷恋黑无常仙君啊!作为一个苦苦守候千年的痴情仙子,她怎么会允许别的仙子对自己未婚夫有所好感呢?说来说去,都是我豇豆苗苗年轻不懂事,逾距了。
“……她配黑哥哥,也算门当户对郎才女貌,我认了。”
湿润的浪花侵占了眼角,我转头望向远方。
仙生中初次的心动,就这样无疾而终了。
——紫金仙子,明月如愿装饰了你的窗户,而今夜,谁又来装饰我的梦呢?
我孤独的咀嚼着这文艺而清新的忧伤。
豇豆茎茎(二)
天青收了古籍,带我去苍南幻境里看自己的“真身”。
数月不见,那株被金丝围起的豇豆越发高挑,通体翠绿散发荧光,在风中欢快的舞蹈招摇。
“真是……天真无邪。”
我左瞧右瞧,忍不住出声赞美——咱豇豆虽无国色天香,好歹也是实用型的。
天青并不答话,垂眼望向豆苗,侧面看去嘴角弧度有微微的上翘。
“圣君,干嘛要用金丝困住它啊!”我对那华丽囚笼表示不满——放眼望去,方圆三米内再无其他植物,犯不着专门隔开吧!
“那不是困,是保护。”天青淡淡回了一句,转身离开。
我只好提了裙裾,亦步亦趋紧跟在后。
“……圣君,你久居苍南见多识广,觉得什么东西最美呀?”
没走几步,我装作惬意赏花状,不经意问出问题。
“万物皆平等,无所谓‘最’字。”天青语调平静,头也不回。
“那圣君觉得,什么东西是最喜欢的呢?”我赶紧换个问法。
天青的脚步微微一顿。
“没有最喜欢。”片刻过后,他又迈开步伐继续前行,速度加快。
我顿时愁眉苦脸起来——二郎呀,你怎么选上个没心没肺冷性冷情的,前途多难呐!
“那,敢问圣君有最想得到的东西吗?”我没精打采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无欲则刚。”果不其然,天青给了我一个完全意料之内的答案。
浅绛说过,追求是门深奥的学问,两情相悦是非常之有难度的。我豇豆红从未追求过别人,也从未被人正式追求,此番硬接下二郎神的任务,对象又是全三界出了名高傲的天青圣君,看来真是强人所难,赶鸭子上架了。
唉,思及此,我不自觉沮丧叹一声。
“你很关心我喜欢什么?”头顶忽然一片阴影飘来,罩住我脚尖。
天青不知何时又折返转来,静静站在我身边。
我抬起头看他,忽略掉那骇人的相貌,很认真很认真的,点头。
——当你有求于某人的时候,当你知道身上数百万的债务都可能因为某人而一笔勾销的时候,你一定不会觉得那人面目可憎到无法面对。
执念,是可以将美丑颠倒的。
“……你关心我喜欢什么?”天青喃喃重复一句,神色变得有些许古怪。
“打听一下圣君的喜好,让我俩在日后相处中更加和谐融洽,难道不对么?”
我直视他烟灰色的双眸,答得振振有词慷慨激昂。
天青凝神打量我半响,忽然嘴角一扬。
“小豇豆,什么时候有了关心别人的心思?”他大手挥来,在我眉心轻轻一弹。
我忍气吞声承下疼来,忽然想起那日博陵第,天青发火时额头有一枚青色的印记。
——那印记是什么形状的呢?我居然记不清了(当然也可能是吓的没看清)。不会是月牙形吧,圣君莫非是包黑炭转世嘛?
“……人家关心你,难道不好么?”
我被这么一弹,顺势哀怨垂下眼睑,嘟起嘴,语气也分外落寞。
天青动作微滞,调侃的神色渐渐隐去。
“你若关心我,以后便多来这苍南帮你那‘真身’浇浇花蜜。”
他将大手移到我头顶,轻轻拍了拍:“我平时事务繁忙,实在没有时间照顾那株豇豆苗。”
“骗谁呢!”我昂起下巴对他的敷衍表示不满,“苍南这么多花花草草你都能打理过来,怎么一株小小的豇豆你却顾不上?”
天青嗤的笑出声来。
“你何时见我照顾过苍南的花草?”他摇头,眉目清冷不带丝毫感情,“它们自带仙根,向来都是自身自灭,唯独你那‘原身’过于娇弱,还需要我每日单独用灵霄花露灌溉。”
话一至此,他又淡淡笑起来:“没想到我堂堂天青,竟然要做一个农夫了。”
实话说,听到这话我还是很感动的,毕竟人家与我非亲非故,不过是承了芳主的情才在圣境里种下我的原身,还要每日照顾。这是怎样一种无私的革命情谊啊!莫非……
我脸色忽的一变:“圣君,莫不是喜欢我们芳主?”
——要是二郎神和芳主一起争天青,我是决计要豁出去帮助芳主的!欠钱可以,欠人情是不行滴!还是先弄清局势比较好。
天青莫名其妙瞥我一眼,面无表情道:“我与她是多年老友。”
回想以往二人相处点滴,似乎确实像朋友多过似情人,我一颗芳心也就安稳降落。
“幸好幸好。”我拍拍胸脯。
“什么幸好?”天青盯着我,微微眯起眼睛。
“幸好你不喜欢她。”我坦然回望他,表情诚恳真挚。
“……”天青的神色越发古怪,我瞧他本来张嘴想说什么,然而最终却咽了下去。
“圣君在苍南独居也有几千年了,难道不觉得寂寞么?”
心情一旦放宽,我胆子也逐渐变大,望向天青语带试探。
“独居就等于寂寞?”天青将脸转向一边,光影中侧脸轮廓若隐若现,“并非人人都需拥簇三千。”
我顿觉头痛,天青讲话常常拐弯抹角道理深奥,直接说你觉得不寂寞不行吗?干嘛还要弄个等式命题让我论证呀!故弄玄虚虽令人费解,偏偏还有不少仙子爱慕这高深莫测的调调。
“……有时候总想找个人说说话呗!”我悻悻甩着手中丝帕,“能长期沟通的伴儿不好找呀!”
这是我的心声,每每午夜梦回想找人说说心事,然而却身边无人,很多话只能默默吞进肚子里烂掉。
“怎么,小豇豆觉得寂寞了?”天青侧头过来看我,逆光下眼中满是揶揄,“想找人说说话?”
“对呀对呀!”我拼命点头,心想这是一个接近天青的好机会,“圣君,以后我会常常来苍南给豇豆浇花蜜,你就多陪我说说话,好吗?”
我仰起脸看他,神色分外期盼。
——要想帮二郎神融化这坚冰,只能打温柔持久战,一旦相处久了,自然知道他的喜好和脾性,这样便能手到擒来万无一失,我真是天才呀!
天青又将脸转回去,完全的背对我。
“好。”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仿佛苍南的云烟一般飘渺。
“省得你再胡思乱想。”
此番初探就这样匆匆结束了。
除了得知自己日后可以随时出入苍南外,再无其他收获,我忍不住都要对自己恋爱技巧的匮乏感到羞愧了——五百年啊,整整五百年我豇豆苗苗都白活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左思右想,决定即刻动身去找几个历练丰富的仙君,看他们一般都享受什么样罗曼蒂克的追求过程。
无论如何,一定要撮合这段旷世的天庭奇恋!
恋爱呀,恋爱,不在恋爱中成功,就在恋爱中负债!
—————————————债权人是作者我的分割线————————————————
我此番采访的第一人,是深居简出的葡萄仙。
此人乃天庭不可多的高龄单身熟仙,外号浪荡子,长相与言行都很奋不顾身。常靠着几杯或红或白的液态物质到处泡仙子,还总是手到擒来。
“又来找我讨酒喝?”葡萄仙见我一脸凝重的跨进大门,眉毛不情不愿挑高老半边,“豇豆仙最近压力很大么?”
“你知道,如今天庭人口过于膨胀,想混口风露吃也很难。”我朝他挥手做疲惫不堪状,“小酌怡情,小酌怡情呀!”
葡萄仙瞪我一眼,从袖子里掏出一壶酒摆在我面前。
“帮我想个好名字再喝!”他又朝我递过来一沓纸。
我接来一看,上面龙飞凤舞的全是梵文。
“这都什么啊?”我翻了几张,不知所云。
“这个是Lafite拉菲,那个是Martini马提尼。”葡萄仙探手过来,为我一一指点迷津,“本座马上要参加第一届西天文化高峰论坛,得起个洋名儿,你不是文艺界的么,赶紧帮我参谋参谋。”
“直接叫Putao不好么?装什么海龟。”我不以为然瘪嘴。
“这名字西天诸仙肯定记不住。”葡萄仙将纸片收起,没好气剜我一眼,“小丫头片子哪知成人世界的残酷竞争?”
——切,不就是想跟那西天女神有段浪漫的异国之恋嘛?
我知道他心有小九九,只好再抽出一张纸,“REMY MARTIN”,纸上是这么一行小字。
瞧这字符眼熟,我便笑嘻嘻将纸片塞过去,脆声劝道:““老仙呀,用这个名字去泡洋妞,肯定马到功成!””
“什么泡洋妞?”葡萄仙朝我飞来两个大白眼,赤裸裸的鄙夷和蔑视,“不要有这么不文明的发言好不好?”
而后他抢过纸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你才叫人头马呢!你认为我叫人头马张,会有人想看我的脸吗?!”
他劈头盖脸就将那张纸掷来。
哎呀!以往只听郁金香仙子说过,那“Martin”有战神的意思,没想到如今前面加了四个字母,就变为了西天著名的半人兽,真是失算失算!我不由得在心头暗暗叫苦。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葡萄仙很快就原谅了我。最后我俩还一致达成共识,他应该叫Hennessy轩尼诗。因为我们都觉得这名字光听上去就有股浑然天成的贵族气质。
然后葡萄仙拿出纸笔开始设计签名,我则一边品酒,一边请教他关于恋爱的深奥学问。
“老仙,你说要想追求一位地位超然眼高于顶的上仙,应该怎么做呢?”
我托起下巴做思考状。
“眼高于顶?”葡萄仙正在练习卡通字体,不亦乐乎头也不抬,“那上仙自身条件很好么?”
“身家、地位、气度都是一等一的。”我答得不假思索。
想了想,又艰涩补充一句:“就连外貌……也是。”
——估计二郎神眼中再也没有比天青更美的人了吧?唉,我豇豆苗苗就是如此的善于换位思考。
“天庭还有这样的人?”葡萄仙换了一张帖子,开始临摹起罗马字体,脸上风轻云淡看不出表情,“仙君还是仙子呀?单身么?独居否?”
“自然是单身仙君,至今独居。”我目光殷殷看向他,心道浪荡子果然经验丰富,知道要先摸清对方家庭背景。
哪知葡萄仙却“啪”的一声搁下笔,目光沉沉朝我看来:“小豇豆,可不要肖想我!”
“……不是老仙你。”我知道葡萄仙误会了,有些哭笑不得。
“难道天庭还有比我更风流倜傥的单身独居仙君么?”葡萄仙摸着下巴,眼中散发出“你就不要再勉强了”的幽深。
“是天青圣君。”我高举双手表示投降,“不是我要追求他,只是帮人问问。”
“嗯~~~~~~~~~”葡萄仙拖着长长的声音哼了一声。
“对付天青这种极品嘛,有两种办法。”他想了想,慢悠悠开口,一副胸有成竹状,“第一,将自己变的比他强比他美比他风华绝代,让他主动拜倒在你脚下。”
我仔细一想,二郎神这家伙除开脸蛋比天青稍微好那么一点以外,其他基本完败。
于是摇头,表示该方案不予采纳。
“第二种嘛,就是条件反射法。”
葡萄仙郑重其事深吸一口气,拿出压箱宝典:“作为一个暗恋者,要时刻如水一般围绕在他周围,给予他温暖,给予他关怀,并且不要给他带来任何压力。最好时不时给他送些礼物,适时的表示依赖和爱恋。等哪天他离不开你了,那时再突然消失,或者对他人表示好感,他就一定会失落的发狂,从而意识到你的重要性和不可替代性,然后对你奋起直追!”
我听的目瞪口呆。
“……人性本贱,拥有的时候往往不知道珍惜,直到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葡萄仙遥望远方,再次摸起下巴,“这是利用了人性的弱点。”
“可天青是仙,不是人。”我有些犹豫,那什么条件反射法对天青能有效吗?
“仙人仙人,仙为修辞,人才是主词!你以为他们真没有七情六欲吗?”葡萄仙赏我一记大爆栗子,“这几百年来白跟我混了!”
我摸着受伤的脑门,心中细细合算,发觉那反射法还真挺靠谱的,至少听起来有道理。于是暗记在心,准备回头跟二郎神再深入探讨。
却听葡萄仙慎重的吩咐传来:“小豇豆,可要掌握好爆发的时机啊!爆的太早,人家只当你是个屁放走了;爆的太晚,人家又心有所属了。”
我想这确实是本方案中最大的风险点,不可控性非常强,点点头,表示受教了。
豇豆茎茎(三)
“天君,你说我这方案好还是不好?”
金璧辉煌的云霄宝殿里,我将那条件反射法娓娓道来,掩不住的欢欣雀跃之色。
“要我像水一样环绕在天青周围?”
琉璃翡翠榻上,二郎神正在逗他那只银目金翅的扑天雕,当下凤眼瞪的跟鹰一般大。
“怎么个似水法?是幽灵般神出鬼没?还是一见他就直接瘫到地上?”
他不以为然勾起嘴角。
我只道他是讽人,不气不恼耐心解释:“意思是,要时时刻刻出现在他视野范围内,温柔关心他,呵护他,想他所想,急他所需,所谓润物细无声,这样坚冰总有一天会融化,咱们便能以柔克刚。”
“听着怎么那么娘娘腔?”二郎神不以为然昂头,挠挠艳名远播的屁股下巴——仙子们居然说,那是男子性感到极致的表现。
“对待天青圣君这种高傲到骨子里的人,咱们得适当使用一些非常手段。”
我忍不住在心里小声嘀咕,原来你还想做压人的腹黑攻,就不知有没有福分享受天青那傲娇的女王受了。
“……原来如此,小豇豆觉得这法子好么?”
二郎神眼睛微眯,托着下巴笑嘻嘻望向我。
“自然是好的,不然怎会推荐给天君你?”我严肃认真瞪大双眼。
“……你说好嘛,那就好。”二郎神嘴角弧度咧的更大。
“来来来。”他忽然朝我招手,漫不经心吊儿郎当。
我不明就里走到他面前。
哪知他当着我的面,一下子掀开那八爪龙纹黄袍。
“呀!”我赶紧转头闭眼,鲜血一下子涌到面颊上。
“哟,还害羞呐?”耳边响起二郎神愉悦非常的大笑,“你以为本座会跳脱衣服舞给你看吗?”
又羞又恼别回脸,果然对面古铜色的身躯上还盖着一层薄薄的白色中衣。
“如今已是六月初夏,没想到天君还如此畏寒。”我迅速恢复淡定与冷静,“果然是冷血的战神天王。”
其实我只是害怕长针眼才回避的——丑男已经让我颅内出血,丑裸男足以让我当场阵亡。
二郎神的凤眼眯的只剩下一条狭长的缝。
然而他很快又嘴角一弯,欢乐笑起来。
“生气了?生气干嘛。”
他从怀里慢悠悠掏出一个红丝绒锦盒放在我手上:“本座只是想给你看个东西。”
我打开锦盒一看,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
——好大好大一颗粉钻,足足有整个拳头那么大!金殿在巨钻映照下,满是旖旎香艳之光。
“美钻赠佳人。”二郎神瞧着目瞪口呆的我,笑容意味深长,“……小豇豆,你说,天青会不会喜欢呢?”
我为他前半句心潮澎湃,又为他后半句面如死灰。
——即使再美再珍贵的宝贝,不能属于我,又有什么意思呢?
“天青圣君见多识广,只怕这么一颗……小钻他实在看不上。”悻悻关上锦盒,也关起这一室绮丽粉色,我承认,自己这句话说的稍嫌勉强。
“好像也挺有道理。”二郎神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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