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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闺锦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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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妾身的意思是,这里恐怕蹊跷啊……今日夫人带着我们见过了仁和郡主,到了晚饭时间便又散了,想着夫人定是会叫着仁和郡主留饭的,妾身也便先回去了,后头的事便也不大清楚,可是如今瞧着,这里离夫人的湘水云阁可不近,郡主又如何会出现在这里?”孙姨娘一阵呜咽,片刻眸转了转,如是道。
“老爷仔细看,郡主身上这件火红狐裘似是柳姨娘的东西吧?妾身记得那是老爷前两日才赏给她的,这火狐裘珍贵,咱们府里也就独独她这一件呢。这儿可离她那儿也不过几步呢。”孙姨娘指了指赵凉生身上的衣衫,又道。
“去把夫人和柳姨娘叫过来!”冯程锦气消了一半,眉头仍旧皱着。对着小厮素茗道。
素茗喘了两口气,又跑的不见了人影。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瞧不见郡主昏倒了在地上吗!若是有个闪失,我不叫你们赔命!”孙姨娘却已经站了起来,半点没有方才嘤嘤之色,走至赵凉生身边,对着身后的丫鬟道。
那两个领命,随即将赵凉生扶了起来,赵凉生软绵绵靠在了一人身上。
“我家小姐喝多了酒,还劳烦姐姐拿一碗醒酒汤来,否则恐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醒的。”初雨扶过赵凉生,对着其中一名丫鬟道。
“还不快去!”那丫鬟还未反应过来,孙姨娘已然狠狠瞪了她们一眼,不似平时。这才忙点着头离去。
没一会儿,柳姨娘人已经来了,当先看到场面不由得唬了一跳,孙姨娘则暗自瞪了一眼。
“言之,这是怎么回事?仁和郡主身上如何穿的衣服?”冯程锦微微皱了皱眉,却无半丝方才恼怒之意。
“妾身也不清楚,妾身见夫人并没有留仁和郡主吃饭,并叫了她一道去了通幽阁,吃完饭后,妾身本欲叫青萝还陪她找老爷,郡主说自己识得路,便带着她自己的丫鬟过来了,其余的妾身便不清楚了。”柳姨娘道。
“正是如此呢,老爷。”青萝朝着冯程锦点了点头,道。
初雨亦是瞪了柳姨娘一眼,她仍是一副温和仁善,浅眉细目的好模样。
“如此说来,倒是夫人的不是了,她竟没有留着仁和郡主吗?”孙姨娘微微吃了一惊,道。
“哼!这些年她倒是骄纵惯了。”冯程锦蓦然冷笑了一声。
自李青莲去世之后,府里便少了个女主人,再者,前朝也需要一点助力,他便娶了继室吴玉梅,从一品两广总督吴起的女儿,本事好事一桩,但她偏偏是个肚量狭小,拈酸呷醋之人,这些年早已忍耐她够久了。
“老爷,可是出了什么事?”没一会儿,吴氏便走了过来,瞧见众人神色,尤其冯程锦满脸铁黑。
“无事了,只是前两日我还记得你同我说你身不适,那便好好回你的湘水云阁休息,以后后院这些小事叫三房四房一道管着。”冯程锦看也没看她一眼,便道。
“老爷冤枉啊!这里可是出了什么事,莫不是有天大的误会?”吴氏唬了一跳,瞧了瞧四处情况,随即眸落在赵凉生身上。
“咦,郡主如何醉成这幅样?我今日本欲留着郡主吃晚饭的,从小厨房里出来,她人便不见了,清雨同我说她去了柳姨娘那儿,怎的如今成了这样?”吴氏眸转了转,又道。
“是柳姨娘给的郡主喝的酒!”一旁,初雨忍了许久,见终是有机会开了口。
柳姨娘蓦然脸色一白,身震了震。
☆、第62章
“言之,这是怎么回事?”冯程锦微微皱了皱眉,对着柳姨娘问道。
“我……妾身也不知道郡主的酒量并不是很好呢。”柳言之见冯程锦一脸正色,心中隐隐明白了几分。却又是半分没有道理推托,随即只得如是道。
“柳言之,你明知道我的烨儿每夜里回府走这条道最近的,竟又把郡主灌醉了,是什么意思?”孙姨娘声音冷了两分。横眉便转头对着柳姨娘道。
“孙姨娘这话未免偏颇,这酒可是郡主自己要喝的。再者,做那下流糊涂事的可是大公,孙姨娘这一番话着实是没道理,怎的一切竟是成了我家主的不是了?”一旁青萝淡淡然开口,竟是半分的没有畏惧,道。
“你……”孙姨娘柳眉一拧,凤眼一瞪,便成了略略有些凶悍的三角眼,正欲开口教训青萝,却瞧见一旁冯程锦的神色,不由得将余下的话硬生生给吞了回去。
“我家郡主虽是醉了,但是她也却亲口告诉奴婢说,柳姨娘说自己不会喝酒的,便只把酒给了郡主喝。郡主喝了那酒竟是后劲十足,醉得不成人样,姨娘竟又说那酒乃是自己酿制的,岂非前后矛盾吗?”初雨气愤道。
蓦然,吴氏与孙姨娘竟是别有深色,递过一个眼神,互看了一眼,随即别过头,又恢复是方才的神色,仿若未曾生过。
“好了……”冯程锦不欲再听,摆了摆手道。
“老爷,这事不管如何说的,到底也有我的疏忽。但是言之妹妹这样做恐怕不妥吧?”吴氏皱了皱眉,骤然抢过了话道。
“老爷,你可要还我们的烨儿一个清白!烨儿他虽然昔日是胡闹了一些,可是也断然做出这等欺辱郡主的大逆不道之事的,何况,仁和郡主还是他的外甥女儿。这件事很明显是有人在从中作梗!”孙姨娘须臾之间便又是一派凄然神色,意有所指道。
“罢了,言之,你这几个月好好的呆在通幽阁里,不必再出来了。”冯程锦叹了口气,朝着柳姨娘挥了挥手,冷然道。
柳姨娘身已然僵住,脸色也白了两分。她不明白为何此时全然成了她的不是?竟连冯程锦也丝毫不向着她。不由得满腹的委屈。
孙姨娘听到此话,抹着眼泪的手绢边,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一旁,先前那离去的侍女终于回来了,手里则提了一个木盒,里头温着一碗醒酒汤。孙姨娘眼尖,当先便跑了过去,打开了刻松竹临风血檀木锦盒,取了里头白瓷青釉的碗来,竟是亲自端着,一口口喂着赵凉生喝了下去。
赵凉生原先便是迷迷糊糊的,口干舌燥。此时闻到异常好闻的味道,自个儿便张开了嘴一口口就着孙姨娘的手喝。没一会儿竟又歪倒在了一旁侍女的身上,昏沉沉的眼皮几乎睁不开。
冯程锦瞧见孙姨娘此番作态,不由得对她的火气去了七八分。
“咦,柳姨娘倒是真大方,竟把自己的火狐裘给了郡主穿,我若不是方才瞧见了郡主的脸,还只当醉酒的是柳姨娘自己呢。”吴氏蓦然浅笑一声,淡淡然开口道。
孙姨娘正欲放好白瓷青釉碗的一双手顿了顿,脸看向一旁仍旧倒在地上,身上却满是脚掌印的冯烨,竟是一阵惨白。柳姨娘听了此话亦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心头一阵惊愕,复而竟是一丝难明的神色。
“哼!这件事你们几个一个也休想推托!柳氏你给我好好回去休息!冯烨这不肖,明日我便打了他去神机营好好锻炼锻炼!不吃点苦头也不知道将来还会做出什么了不得的事!”冯程锦吹胡瞪眼,骤然脸色阴沉道。
“老爷!老爷!烨儿是被冤枉的啊!”孙姨娘骤然跪了下来,哭泣道。
“哼!”冯程锦冷眼只瞧了一眼吴氏,随即一个冷哼,甩着青缎长袖便转身走了。布鸟住扛。
吴氏瞧着冯程锦那木褐色的背影越走越远,随即消失于拐弯口,唇角上扬,却是露出了一丝笑意。
神机营,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大周皇朝培养正规精英军队,保家卫国的地方,有些人即便想进去,可还一辈进不去呢,倒真是便宜四房,便宜冯烨这小了。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扶了郡主去休息?”吴氏神思淡然,九九喘了口气,对着众人道。
“如今也就解意阁还空着呢,且那里的布置倒也比一干厢房好了不少,恩,这样吧,便先扶郡主去那儿歇息。”吴氏思忖一番,道。
孙姨娘见冯程锦前脚走,后脚就随身扑到了冯烨的身边,将之抱到了怀里,竟是哭哭啼啼个不停。又瞧见他脸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斑驳,搞笑的犹若熊猫,竟是一气之下哭得更凶了。
柳姨娘则是脸色惨白,立在了原处半分不动。
“一个个傻站着,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还不关了门好好回去歇息吗?”吴氏浅笑一声,随即瞧着几个丫鬟扶着赵凉生,十分妥当了,这才淡淡然又歪着步,随着原路走了。
初雨冷眼瞧着,蓦然竟隐隐有一种感觉,她做错了?可是怎么会呢?明明小姐都说了的,柳姨娘肯定有问题……她立在一旁,瞧着几个丫鬟搀扶着赵凉生已然走了数米远,这才回过神来,赶了上去……
冯程锦气不打一处来,随即沿路返回了三松斋。又着小厮找了护卫领来。
“老爷!”那护卫领背挺直,随即躬身,道。
“今日,你可有现不对?”冯程锦直接开口道。
“并无。”那护卫领稍稍抬起一些,却瞧见冯程锦铁青的脸色,不由得声音都低了两分。
“那如何会有黑衣人闯了进来?”冯程锦又质问道。
“不可能啊?属下一直在府里,并未有现什么异常。”那护卫领蓦然惊了惊,道。
“哦,是吗?那你今日可瞧见了仁和郡主身侧的那个丫头,她可会些功夫?”冯程锦神色顿了顿,问道。
“穿碧罗裙那个丫鬟吗?有些印象,不过是个普通人,不可能练过功夫的。”那侍卫领想了想道,却未曾注意到冯程锦的脸色已然难看到了另一种程度。
“那你还说今日没有黑衣人混了进来!难不成是鬼救了仁和郡主!”冯程锦随手便一只青瓷杯砸了下去,那黑衣人下意识的本能,竟是堪堪躲过了茶杯……
“老夫从燕楼聘了你过来便是这样替我看家护院的吗?这就是你们燕楼一等一的高手!”冯程锦气的白须抖了三抖。
“丞相大人息怒,若您肯定今日有人闯了进来,那么恐怕这事便不简单了。”那侍卫领顿了顿。“大周皇朝之内,想要瞒过属下而悄无声息的进入丞相府里的人,当今天下不会过三个,分别是圣上身边的禁军统领霹雳掌奚炎,暗影剑客诡影,以及蛇羽手神修。除此之外,应并无人能瞒得过属下了,即便是江湖中再如何声名鹊起的高手,一如焚香楼的暗卫统领吴修,亦与属下也不过是五五开之数。”
“那会是谁?”听罢此言,冯程锦亦是神色变了变,道。
“暗影剑客诡影素来神出鬼没,无人见过其面,蛇羽手神修已经近十余年未曾在江湖上露面了,是生是死犹未可知,至于,那霹雳掌奚炎……属下不敢妄言!”那侍卫领再度看了他一眼道。
“难不成是圣上……”冯程锦微微眯了眯眼眶,那原本精神矍铄的眸,竟是若毒蛇一般,令人难以琢磨。
☆、第63章
赵凉生缓缓睁开眸的时候,窗外隐约亮亮堂堂的,几层鲛绡幔落下,薄透素丽。她嘤咛一声。摸了摸脑袋,昨晚醉得厉害,她已然想不起生了什么事。隐约记得去柳姨娘那处喝了酒,叫清酿的,随即便同初雨一道去三松斋找冯程锦。随后已然记不大清了……
她起身,随意披了件衣衫。揉了揉太阳穴,随即撩开层层幔,缓步走了出去,几间屋并不做隔断,只用软烟罗垂坠掩饰,菱花铜镜,宝奁香榭,一侧有斗大的碧水清云气纹花囊,上插着水晶梅蕊瑰魅,竟是久违的熟悉。
再走几步,便瞧见一侧一张若泣血瑰丽的血檀木长形书案,案上玉镇纸宝砚摆的恰如其分,好似它的主人半分不曾离开。同质地血檀木扶手椅后,墙上一张白纸墨宝。上书着——卧月伏眠四字。一旁落款小篆为姜瑜,字体瑰丽,竟是幽若女。
赵凉生瞧了那墨宝稍稍驻足了一会儿,随即将眸看向那天水碧的身影,淡淡然负手而立,正同样望着那幅墨宝。
“好看吗?”赵凉生自他背后,淡淡然道了一句。
“姜瑜?”那声音压了压,随即带着一丝疑惑。
“你不知道他吗?”赵凉生来了兴致,随即抽了一张椅,坐了下来,道。
“被我皇兄凌迟处死那个吗?”萧慕笙好似十分随意的开口问了一句般道。
“你皇兄忘恩负义,若不是有姜瑜,能有他的今天?他的大半个江山皆是姜瑜为他出谋划策谋夺而来!却落得那样的结果。”赵凉生听他此言。竟是轻飘飘一句,不由得怒道。
“是吗?但我若是皇兄,我也恐怕会这么做的。”萧慕笙声音淡了淡,随即道。
“何意?”赵凉生皱了皱眉,道。
“因为,他抢了我的妻。”赵凉生原以为他会说什么大道理,却未曾想到萧慕笙开口便是这样一句令人捉摸的话。“你且仔细看,墙上这副墨宝,上面的字。”萧慕笙指了指壁上的那几个字,又道。
“卧月伏眠,又如何?”赵凉生抬眉,不解,这副字画昔时她挂着。每日里无意里也会看了太多遍,并没有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真笨,还只当你聪明一些了。你的姨母叫什么?”萧慕笙摇了摇头道。
“冯隐月,隐月……”赵凉生蓦然一惊,喃喃念道。
“月者,冯隐月也,卧月伏眠莫不是抱了你的姨母睡觉?我皇兄看到了岂非气煞?”萧慕笙一阵调侃,竟是啼笑皆非。
赵凉生却恍然大悟,脸色瞬间苍白,犹若雷劈。
原来,自有心人眼里,是可以这样理解这几个字的,明明是山水之间的惬意,却叫人生生误解成了如此不堪污秽的意思!
她的那思慕里,便有卧月伏眠一句,当时流传的甚广,她依稀记得,昔时淑妃眉目清淡,素雅蕙丽,浅浅而笑的说:“圣上最爱姐姐的这思慕,也常与妹妹念道,姐姐应该多弹奏给圣上听一番才是,方不辜负了此曲。”
半点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那时她竟已然在身边算计她了!
“那日你与我说你姨母有姘头,竟会是姜瑜!有趣有趣!我皇兄这顶绿帽带的真是油光蹭亮。”萧慕笙竟是接着调笑道,半分未有别的情绪。
“休要胡说!我姨母与他清清白白,姘头之言也不过姜瑜昔时随口一句胡言乱语罢了!”赵凉生冷言道。
“你怎么就知道他们清清白白了?”萧慕笙转过身,一双饶有兴致的眸落在赵凉生身上,如是问道。
“我……”赵凉生窒了窒。
“莫不是你时刻瞧着他们没有苟且,还是他们苟且的时候你还跟着?”萧慕笙明亮的眸定定然望着她。
赵凉生被他一句话噎的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同样望着他,竟带着一丝陌生。许是她从头到尾皆是错了?
她本以为她重生在了赵凉生的身上,是上天难得的恩赐,可是那日瞧见萧慕笙的时候,她竟一个错觉,以为姜瑜他也能有她一样的幸运。可是此时看来,此人真的会是姜瑜吗?
那个幽冷如夜梅暗绽,那个天纵奇才不可捉摸的人,那个她一言为了江山社稷而义无反顾追随于她的人。许是真的不在了。
她清亮的眸望着萧慕笙,静静的望着他,眼眶里隐隐多了一丝什么。
萧慕笙竟是低下头,不去看她,素手握了一张宣纸,淡淡然看了一会儿。
赵凉生回过神,透过墨水浸染的背面,已然认得出,那是昔时在素云院里,随手画的一副绿菊图。
“你今日是送了我的东西过来?”赵凉生淡淡然道。
“恩,昨日查的晚了些,想着倒也不用叨扰,干脆今日过来了。哪里知道你竟头一天来,便喝了个烂醉?果然是江山社稷好女儿,巾帼须眉半分不让,倒叫我大开眼界。”萧慕笙想起方才初雨告诉他赵凉生醉酒的情形,不禁好笑,唇瓣便半分笑意。
“去!”赵凉生则是白了他一眼。她自幼生长在这相府里,那一群女人之间的尔虞我诈早便看得透彻,只恐昨日自己也被人当了枪使,倒是因着醉了也不知道到底后来生了什么,也只得晚点儿再细细询问初雨了。
“我父亲,他如何了?”赵凉生顿了顿,蓦然想起了赵庆明,不禁问道。
“那日宝梁山围猎你亦在,想必也看得清了,皇兄他是有心要整治内阁。赵庆明如今虽还未具体下令,但恐怕也难了。此刻一干人等,除了你,已然皆被押了天牢了。哦,对了,至于那刘氏,我已然上报了她畏罪自裁了,她区区一个后院女眷,也是无关紧要的。”萧慕笙淡淡道。
“那多谢你了。”赵凉生浅然笑道。
“举手之劳。咦,你倒是写得一手好字嘛,只是这字迹竟隐隐于姜瑜有两分像。”萧慕笙蓦然瞧见那绿菊丛边一行字,力透纸背,若碎玉银河,赫然是——故园三径吐有丛,一夜玄霜坠碧空。不由得神色一亮。布鸟役才。
赵凉生昔时画那幅绿菊之时,心血来潮在一旁提了此诗,却又顾及着若是用了昔时的笔记,恐怕被有心人瞧了去,未免不妥,便用了这字体。这字迹乃是她临摹昔时姜瑜的字迹之时,自行演化出来的字体。姜瑜的字迹与其人一样幽若瑰媚,而她的字迹,则多了几分凌厉之气,犹是别致。
“我帮了你这些忙,这张画便权当做酬劳吧。”萧慕笙想也没想,眼睛瞅着那两枝素丽的墨菊,那凌厉中带着一丝瑰媚的字体,简直放光一样,随即卷了卷,便将那幅绿菊图收了起来。
赵凉生正欲飙,怒斥此人厚颜无耻,初雨已然进来了。
“小姐,你醒了?快先喝一碗醒酒汤吧。明王爷已将素云院东西都送了过来,那毕竟都是昔年夫人的遗物,奴婢恐怕有什么遗漏,还得小姐自己再检查一遍了。”初雨瞧见赵凉生,随即惊喜道。
“也罢,若是少了一样,且由得你好瞧得。”赵凉生随即听了初雨的话,这才作罢。
萧慕笙则站在一旁,一副“我办事你还不放心”的模样,胸有成竹的模样。
她梳洗一阵,又吃了点东西,已经过了午后,便一一检阅。
随即,半个时辰后,解意阁蓦然想起了一阵惊恐的叫声。
“完了完了完了,那两只鸭忘记带了!”
☆、第64章
解意阁里。
赵凉生堪堪又找了一遍,其余的东西一样不落,唯独那一对锦绣鸳鸯倒是不见了。
“小姐,当时你好像将它们养在了素云院外头的清湖里了。”初雨咽了口唾沫。提醒道。
“那可还能去拿回来?”赵凉生回眸,随即想起那日走的匆忙,倒是把那两只忘在了外头。便朝着萧慕笙问道。
“赵府的门都贴上封条了,何况,昨儿个刚将里头抄了个干干净净。如今哪里还找得回来。”萧慕笙竟是头也没有抬,自一侧金丝笼里。取了那两只鼯鼠于手心里,笑意弯弯的逗弄着它们。
“不行……”赵凉生来回踱步。“你去给我弄一对一样的鸳鸯来。”赵凉生思忖了片刻,指着一旁的萧慕笙道。
“丢了他送的两只鸟,竟叫我去帮你捉?”萧慕笙抬了抬眉。
“你若不去那幅绿菊图还我!”赵凉生直接伸手要图。布帅厅号。
萧慕笙顿了片刻,似是思考了一阵,随即将两只鼯鼠放入了一旁金丝笼里,拍了拍身,朝着外头便走去:“你等着。”
直至下午,萧慕笙特特着人送了一对鸳鸯来,赵凉生这才心安,带着初雨在相府后园里散步,随即又问了初雨昨天晚上后来的诸多事。
“那柳姨娘差点害的小姐丢了清白,竟也不过是被禁足了几个月。”初雨道。
“那你觉得昨夜那件事谁最受益?”赵凉生顿了顿步,思索一番道。
“应该是大夫人吧。”初雨回想起吴氏临了那得意的神态。道。
“不,是三房!”赵凉生肯定道。
“可是昨儿个都不见三房的人呢。”初雨却是更加疑惑了。
“这才是她的高明之处,你仔细想想,昨晚柳言之最后被罚了禁足,四房又损了个冯烨,就连你认为最受益的吴夫人,哼,也不过是被人当了枪使,表面上是占尽了便宜,但是……”赵凉生唇边一缕笑意,冯程锦心里未免对吴氏的芥蒂又深了一层。
“那三房纪姨娘闷声不响,却是这等厉害的角色?”初雨微微吃惊。
“何止!”赵凉生蓦然又想起一个细枝末节,便道:“对了。昨儿个柳言之无意里透露了,是纪氏对她说了我的诸多好话,她才对我分外好奇,邀了我去通幽阁吃饭的。”
“那莫不是这一切背后都是纪姨娘搞的鬼?”初雨将声音压低了三分,脸色变了变,瞧着周围无人道。
赵凉生亦是眉头微微的皱起,细细思索着昨夜的诸多细节。
“糟了!”半晌,她骤然道了一声,随即朝着一旁水榭里匆匆跑去。
初雨却是一头雾水,只得跟着赵凉生身后。
半晌,通幽阁院里。
赵凉生喘了两口气,正欲进门,却被门口的青萝拦住了。她的脸色分外的难看,对着赵凉生淡淡摇了摇头。
“言之她……”赵凉生抬了抬头,隐约瞧见里头隐隐似有人穿梭,亦是神色不大好。
青萝竟是无言的摇了摇头。
“姨娘并非昨夜故意不同郡主喝酒,相反她酒量甚好,那清酿也是出自她的手。但是她怀了身孕,才两个月还不稳,太医说饮得不得酒。”半晌,青萝启唇,眉头轻轻皱起。
果然如此!
是了,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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