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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康茜-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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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双玉噗通跪了下来,“请太后娘娘责罚。”皇太后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贵妃为何要向哀家下跪?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哀家不慈呢。起来吧。”
她弯下腰表示很和蔼的扶起佟双玉,同时一脸亲妈的慈祥浅笑道:“玄烨是哀家看着长大的,这二十多年来看着他一步步的成长,从当初稚嫩的孩童长成如今的大清天子。哀家深感欣慰。所以,哀家不愿意有任何人任何事让皇上伤心。他是皇帝,他扛起了整个大清的江山。男儿大丈夫,身为皇帝,他必须抛下自身的恩怨情仇,可是他也是人,不可能没有七情六欲。皇帝对你的情,哀家知道,也清楚的很。
但是自从他登上皇位的那天起,就注定了,他没有资格没有权利拥有爱情。所以,让他上了心的你,是一个让他成为千古一帝的障碍。你,懂哀家的意思吗?”佟双玉震惊,她一直都不敢小瞧宫里的每一个女人,尤其是眼前这个能够在无法挽回的败局中抽身自保功成身退的太后,但是,到今天她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是小瞧了。
她这才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是那样的像个神经病,跟在现代看过的宫斗文里白痴女配的烂招一样。她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个聪明人,却原来是最蠢的一个。佟双玉深吸一口气,浅笑:“落叶归根花凋无痕。能够让皇上记得臣妾,是臣妾的荣幸。臣妾多谢太后指点。”
聪明人之间的谈话有时候是很费脑筋,有时候不需要浪费太多的口水。太后见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脸上笑意更浓,带着甲套的手指轻轻抚上佟双玉粉嫩的脸颊:“好孩子,哀家就喜欢你这机灵劲儿。这宫里,能够像你这样看得清的女人,不多了。你要做什么,爱家不愿意管也不想去管,只想告诉你,皇帝之所以能成为皇帝,那个人的分量,不轻。哀家好久没有看戏了,这两天你要好好准备,演砸了,哀家可要罚你。”
佟双玉再次瞪圆了眼珠子:“太后,请问,这是太皇太后的意思吗?”皇太后前笑吟吟:“你觉得呢?你觉得太皇太后,还会有功夫去理你们这群年轻人的糟心事儿?”佟双玉像是被惊吓过度呵呵浅笑简直像哭一样的难听:“太后既然什么都一清二楚,为什么不动纳兰?”皇太后:“君子有君子可取之处,小人有小人可取之处,做皇帝的不需要十全十美,他只需要懂得知人善任就可以了。哀家不觉得纳兰该死。”
佟双玉暗地里握紧了拳头:“太后好心计,稳坐钓鱼台不动泰山,倒叫臣妾做那跑腿小厮。”皇太后温柔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像是母亲在哄不听话的孩子,意味深长道:“有些事,不论是谁的主意,对了自己的心思,总要亲手做,才会心里痛快,不是吗?”
皇太后带着自己的满意答案走了,留下原地沉思的佟双玉,良久回过神来,佟双玉扯了扯唇角淡笑,喃喃自语:“原来,你也是个疯子啊……”微风拂过,将她的话音卷起,谁也没听到。
“主子,您没事儿吧?”玲珑担忧的上前询问。佟双玉摇头,拉着他的手“玲珑,本宫如果死了,你也跟着殉葬吧。”玲珑瞪着眼睛表示不敢相信。“怎么,不愿意?”佟双玉挑眉,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发怒的前兆。玲珑连忙低头解释:“不,奴才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主子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呢?主子一定可以长命百岁的。”
佟双玉冷哼:“玲珑的胆子越来越大了。敢质疑主子的话了?太后说的话,别人不明白,难道你还不明白?佟明基,明继,本宫没有韦小宝的聪明,可以在朝廷和反清复明组织夹缝中求生存并且两边落好。本宫,时日无多了。”
玲珑抬头:“十二年前主子与段芳落的感情,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主子,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她呢?您想让她入宫做皇上的人吗?您就不怕她生了大心思?”佟双玉:“大心思?以她的成绩,想要做皇后,也是有可能的。十二年前自从本宫给她药里多加一位药让她深受断腿之痛,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仇恨了,不死不救的仇恨。只是这一次,本宫突然改变主意了,太后绝对不会想到我要对付谁的!”那自信满满的笑容让她平添几分魅力,看上去更加的迷人。
☆、帝妃和好???
裕亲王府内,亭台楼阁假山池塘,碧波小舟粉莲微摇,虽说没有过多的装饰,甚至可以说裕亲王府比纳兰明珠府上还要寒酸,然而在女主人的精心布置下,透着清新自然的感觉,令来祝贺的贵妇人们笑在眉间满意在心头。基本上逛过裕亲王府一圈儿的人都会清楚以下几点:一、裕亲王品格高尚崇尚节俭,
二、裕亲王福晋是个心胸大气豪爽的女子。三,贵妃你不觉得你很小心眼儿吗?本来一派巧笑嫣然脂粉堆里莺语流转若是贾宝玉在这里定是恨不得溺死在里头,待看到贵妃送来的礼物后,只剩下被定格的一个个异曲同工的抽搐唇角。
要说佟双玉送过来的东西并非21世纪那些对这群清朝土著来说震撼人心的东西,只是送了个戏班。凑巧的是,这个戏班的成员全部是从八大胡同里挑出来最出色的姑娘们。贵妃你确定是来贺寿而不是上门踢馆子的?二凑巧的是,她们扛大梁的同志,是姚茜童鞋。
别人不清楚,这群高官命妇们还能不知道12年前轰动皇宫的江南名妓段芳落?贵妃你是在借此讽刺裕亲王福晋呢?还是在讽刺裕亲王福晋呢?还是确定是在借此讽刺裕亲王福晋呢?三凑巧的是,这个戏班上来就是《十八相送》(梁山伯与祝英台),
唱完了来个悲剧版的《西厢记》(张生崔莺莺),接着是潘金莲原型的《金瓶梅》,最后是《秦雪梅吊孝》。好嘛,不是不守妇道与人苟合私相授受不知羞耻就是吊嗓子哭爹喊娘,你们究竟是来贺寿的还是来哭丧的?这么多巧合凑在一起,也就不再是巧合了。大家心里都门清,这是贵妃又想找茬了。
“怎么,不好看吗?本宫好心好意亲自挑选,而且还征询过皇上的意见呢,怎么,裕亲王福晋觉得不好吗?”佟双玉眼睛一扫下面坐着的命妇们,摆明了以权压人,偏偏人家是皇帝最宠爱的妃子,谁的面子都不给也不敢惹毛这位不要命的主。
诸位命妇心中齐齐哀嚎,皇帝大人你口味为何如此独特,看上这么个神经病。(佟双玉之前倒追福全的彪悍行径对这群清朝土著来说的确像是神经病,或许福全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放弃的呢?毕竟佟双玉的言辞行为比大清第一妒妇八福晋还要厉害很多。八福晋顶多就是打死丈夫的小妾不许丈夫纳妾,这位主……要是丈夫跑出去找女人只怕她不会杀小妾要弑夫了)众女连道不敢。
佟双玉讽刺一笑没有开口,她并不是喜欢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的女人,所以懒得说那一句废话,其实心里倒还真是这么想的,不敢,不代表心里不这么想不是吗?看来自己还真是不受欢迎啊。从她进宫的那天起,就注定了她不可能走皇太后那样安稳的道路,不,也许从那天坠马事件,看到段芳落的飞刀绝技,就注定了要在这写好的历史里与她不死不休。
心里存着事,佟双玉走神的离开了,反正旁边有宫女太监看着不会让她掉进池塘的,她这一走倒是让在场的女人们齐齐松了一口气。偷偷看一眼今天的主角裕亲王福晋西鲁克氏,不愧是贤王的福晋啊,那张面具可真厚,被这样狠狠的下了面子她还能笑得跟没事人似的,仿佛被贵妃打脸的不是她。西鲁克氏早在心里将佟双玉很虐了一百遍啊一百遍,无奈还得顾忌着老公的兄弟情。
这么多年被贵妃时不时的挑刺打击,脑子不正常的不止是佟双玉一个,西鲁克氏也光荣的晋军到精神病患者领域,症状是精神分裂。一方面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老是在脑子里幻想将佟双玉狠虐一千遍,一方面是很理智很淡定,淡定到以为自己是个超脱世外的仙人,看着这群小强们来回蹦跶我自悠然品茗羽扇轻摇谈笑间……还是被贵妃虐了。
两种极端的思想来回的交替,有句话说得好,压抑的太久总会爆发的,她不敢再老公面漆那发泄出来,只好在脑子里幻想。又有后半句,爆发的太久会崩溃的,于是西鲁克氏很悲催的被佟双玉整成这样子了。“芳落?还是该叫你流年?”佟双玉拉着姚茜的手问。
姚茜好奇的目光偷偷瞟她,暗暗打量,心道此女长相与气质很诡异的不搭,然而又能够恰到好处的融合在一起。如同太极两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互制约平衡。“我只知道我名字叫姚茜。”佟双玉捂嘴偷乐:“呦西——?花姑娘?”
佟双玉摇头:“女兆之姚,草西之茜。”佟双玉轻叹口气:“女兆之姚,花开富贵。碧草之茜,一生顺遂。比美丽却太凄美的芳落流年好多了。”姚茜皱眉:“你认识我?”佟双玉点头:“当然,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上辈子,就已经认识了。
“可我不记得你。你认识常宁吗?”佟双玉微微一愣,“常宁?恭亲王?”姚茜点头。“你为什么要找他?现在爱新觉罗家的几个兄弟都在一起喝酒呢。”姚茜抱着她胳膊:“好姐姐,你带我去找他好不好?我不舒服。”
佟双玉好看的眼睛微微眯了眯:“不舒服就应该去找太医啊,恭亲王一个大男人懂什么啊,还是你有什么话要传给他?我叫我的丫鬟去找他就行了。是不是方才登台唱戏太久了,嗓子不舒服?”姚茜苦着脸摇头,头上的步摇哗啦啦的响很是悦耳。“我嗓子很好,就是肚子不舒服。”“肚子?”佟双玉皱眉,这事儿有点不好办。
招来贴身宫女暖儿耳语几句,暖儿应声退下,再召来旁边的几个宫女分别说了几句话,只留下两个不起眼的紧跟在身后防止出意外,剩下的都被调了出去。佟双玉暗暗勾了勾唇角,“好妹妹,戏子的身份比不得旁人,只怕他们会看不起你不给太医。不过皇太后之前认识你,并且很喜欢你。她老人家今天来给裕亲王福晋贺寿,你身子不舒服还是要去叩见的,有皇太后为你做主,你想做什么太后都会答应你的。”
姚茜眨巴着纯洁的眼睛:“真的?”佟双玉有种自己是骗小红帽的大灰狼的错觉,连忙将这种心理甩开,真诚的点了点头。话说这妞不去当演员真是太可惜了,就这演技,封个影后绰绰有余。尽管皇太后没有比皇帝大几岁,碍着辈分以及她寡妇的问题,还是有着诸多的限制。
就比如说这次贺寿,她露个面就可以了,戏班子敲锣打鼓热热闹闹的时候她就不能出来,因为今天主角不是她。只见一群宫女太监围着皇太后的专属豪华贵妃椅,将她保护的密不透风,趁着春日的好风景,百花争艳,平日里那沉闷的颜色也多了些鲜活的气息,三十多的女人,正是风华无限。皇太后无聊的躺在椅子上,手里拨弄着刚摘下来的粉嫩花朵,素手一夹再一扯,花瓣被抛进了池塘里,随波逐流。
佟双玉浅笑,好一个辣手摧花。“她就是太后?”失去了记忆的姚茜简直就是只纯洁的小白兔,扑哧着长长的可爱耳朵,短短的绒毛尾巴,圆滚滚的身子,还有小鹿斑比的眼神,无一不透露着找虐的气质。“她就是太后了。你若是能让她喜欢上你,你想做什么,都不会有人阻挠的。”姚茜疑惑的看了太后一眼,没有吭声。
“现在,还不舒服了吗?”佟双玉一脸戏谑的笑意。姚茜涨红了脸,“我不能离开他。”“可你不是已经离开了?”“我离开他会死的。”“但是你还好好的活在这儿。”“好姐姐你就帮帮我吧。”连撒娇都用上了,这要是以前的姚茜非得恶心呕吐不可。
“今夜,太后起驾回宫,皇上以及本宫会留在裕亲王府内,常宁也在。所以,晚上千万别睡着了,知道吗?”摸了摸姚茜嫩的能掐出水的脸颊,佟双玉暗自叮嘱。皇帝可以与兄弟联络感情,小老婆陪着是意料之中,那大不了十岁的后妈留在儿子府中,第二天肯定会被文官的唾沫星子淹死的。在宫门落锁之前,迎着落日的余晖,全副仪仗的太后座驾浩浩荡荡回宫。玄烨与一干兄弟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常宁调皮笑道:“皇帝哥哥,方才看小嫂子那黏糊劲儿,你俩不会又重归和好了吧?”天家无私事,这皇帝跟心爱的宠妃三天小吵五天大闹十天蜜里调油如胶似漆已经成了惯例,也给广大严重缺乏精神食粮的清朝土著们娱乐八卦的机会,民间甚至还有开盘赌博皇帝与贵妃和好的日期呢。
“常宁,你不乖啊。”玄烨瞪了他一眼带着止不住的笑意扬长而去。常宁撅嘴“切”了一声,凑到福全耳边道:“肯定是佟双玉跟他和好了,你看看这家伙脸上那笑,让人看了想扁他一顿。”
福全白了他一眼:“少拿皇上开玩笑,贵妃跟皇上感情好了那是好事。”常宁翻白眼:“二哥,等你什么时候能笑得出来我才能相信你这句话的诚意。”福全:“……”
☆、德贵人出炉
代表皇太后的凤鸾一路招摇过市,赶在宫门落锁前回了皇太后的寝宫。孝庄近些年精神不济,不喜欢别人打扰,所以两边都清净。“太后娘娘请下轿。”皇太后身边最得用的秦嬷嬷上前搀扶。轿子里伸出一只保养得意的手搭在她胳膊上,接着皇太后钻了出来。脸上还带着与衣服同色的面纱。
到底是深宫里的寡妇,年纪又摆在这儿,去见外男,就连皇帝都要避嫌,蒙块面纱不足为奇,秦嬷嬷没有多想。“主子可是要先沐浴?”这秦嬷嬷比管家还称职,有了她皇太后跑到哪里都能享受贵族的生活。“嗯。”皇太后点点头。
“哀家累了,都去歇着吧。”皇太后的嗓音有些低沉,秦嬷嬷以为是她困了不作他想,让人准备好了香汤浴桶一切洗澡的物件,便带着一溜的奴才守在屋外。半刻钟后,皇太后开口让她们进来,秦嬷嬷就看到太后已经穿好了里衣,蒙面纱还在,心中一动,上前伺候太后穿衣,
状似无意的用蒙语问:“主子,咱们回来的时候,可是不见了贵妃娘娘。就连皇上都出门相送,她也太不给主子面子了。”
太后冷笑道:“面子?哀家还有面子可言吗?不过是深宫里的小老太太,看在太皇太后的面子上不会为难与哀家,其实离了姑母,哀家什么也不是。”“主子言重了,皇上对主子可是一片孝心呐。”秦嬷嬷惶恐。
太后换了温和的语气:“哀家在宫里是个什么情况,我知,你也知。不必说这些无谓的好话哄我。你道贵妃为何敢打了哀家的面子不出来,还不是皇上默许的?他才二十多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难免会对如花美眷诸多纵容。只是,皇家的女人呐,尤其是没有儿子的女人,过了花期,后半辈子可就精彩了……”那语气颇为幸灾乐祸。
秦嬷嬷沉默不语,神色却缓和了下来,待给太后收拾好床铺便带着一溜宫女们退了出去。因皇太后喜欢清静所以守夜的宫女都是蹲在门口,并不呆在房间里。看着大门被一点点的关上,皇太后突然舒展了身板,斜靠在软枕上,面纱下樱花唇扯出一个冷冷的弧度。
裕亲王府内,热闹过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玄烨则是回了下人给他和佟双玉安排的房间,大踏步走在回廊上,玄烨脑子里不断浮现出晚宴过后佟双玉的小鸟依人,还有那句:“臣妾在房间里等着皇上。”
无关情爱,能够让一向跟自己不合群的对手心甘情愿的折下高贵的头颅,尤其这个对手是个女人,无论是谁都会有种爽快的心理,这是男人的劣根性。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自己上了心的,那就更爽快了,犹如三伏天吃了冰淇淋的玄烨爽的都快飘起来了,当然他自制力还是很强的,没有露出淫荡的表情,只是一直定格在45度上扬角度的唇瓣给他添加了不少的亲和力。
房门外,玄烨一本正经的挥退了身边的太监侍卫,独自一人走进了房间。蜡烛早就被吹灭,只有透过窗户洒下的斑斑月光,带着淡淡的忧伤。紫檀雕花大床上横躺着一个曲线玲珑的女人,像是在沉睡,薄薄的纱帐随着钻进来的微风轻摇,这种朦胧的美感深深的刺激了玄烨的眼睛,荷尔蒙呈百倍的往上涨。
做皇帝的哪有柳下惠的优良品德,身为皇家的阿哥早在记事之前就被强行定制了三观,哪怕是个不举的,也能给你掰直喽。美人在床,他要还能忍得住那五十多个孩子了。屋角鼎炉袅袅升起淡淡香味的青烟。
蜀锦地衣丝布障。屈曲回廊,静夜闲寻访。玉砌雕阑新月上。朱扉半掩人相望。旋暖熏炉温斗帐。玉树琼枝,迤逦相偎傍。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柳永《凤栖梧》而另一个房间内,真正喝醉了的常宁在吐过之后,干着同样的事情。
繁华落尽,终有别离。待天一大早,才是真正的各回各家。代表皇帝和贵妃的座驾一前一后回了宫。只是,皇帝的脸色很难看。像是要发怒,又像是在抽搐,诡异的很,让一众太监们吓得抖筛子。在翻看奏折的时候玄烨终于忍不住发了火,一把将桌子上的奏折呼啦扫到地上,梁久功连忙跪下。
就怕成为皇帝的出气筒。过得片刻,玄烨止了怒气,阴沉的嗓音如同倾盆大雨前的乌云遮日:“梁久功,传旨。封景仁宫乌雅氏,德贵人!”
梁久功眨巴眼……哈?主子你确定你不是在发神经病?还是你神经失调?景仁宫的一干奴才里,有姓乌雅的吗?您这难道是在跟贵妃怄气?玄烨右手紧握成拳“砰”的砸到桌子上吼道:“还不快去!”梁久功连忙撩了袍子一溜烟跑了,剩下一群跪着的奴才心中哀嚎:大总管,别忘了我们啊!
景仁宫内,所有的奴才都站在贵妃的寝宫外面,听着里面噼里啪啦叮叮当当的声音面面相觑,心想着贵妃不会又跟皇上吵架了吧?这两位主子就不能和好吗?老是这样干架干来干去的有什么意思啊,哪有女人像这位主子似的一点都不给男人面子?
众人心中埋怨的更多的还是贵妃。这皇上对贵妃的宠爱大家都看在眼里的,反而贵妃时不时的找皇帝麻烦,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跟个神经病似的,大家心中的天平自然倾向了皇帝,在疯狂的嫉妒贵妃好命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同时,深深的为皇帝的痴情所感动。至于之前贵妃为了福全上刀山下火海的悲壮爱情,早就被众人遗忘在脑后。
贵妃寝宫内,一身嫩绿色旗袍的贵妃宛如骂街的泼妇将一干家居饰品扔的稀巴烂,脸上罩着乳白色的面纱,嘴里不断吼着:“她敢算计我,她竟然敢算计我!……”玲珑在外面着急上火,敲了敲门:“主子,发生了何事?要不要奴才进去伺候?”
“砰!”一个官窑的内务府上品花瓶砸在门框上摔得粉碎:“滚,都给我滚!”话音未落两扇门被暴力的用脚踢开,“你有完没完!”伴随着一声怒喝,玄烨进了屋子,顺手将门关上了。他眼尖的看到房间里一地的陶瓷碎片,若是不小心传了出去,他最宠爱的贵妃就是个实打实的泼妇,损的可是他皇帝的面子。
“你这是在干什么?”玄烨紧皱着眉头,满脸的不耐烦。“臣妾……臣妾参见皇上!”贵妃猛然回过神来,想要蹲身行礼,为难的发现脚底下全是碎片,这要是跪了下去,一双腿也别想要了。“行了,朕问你这是在干什么?莫非是对朕册封德贵人的事心存不满?”
贵妃猛的抬起头来:“德贵人?什么德贵人?”玄烨咬牙启齿:“你自己做了什么还不明白?朕宠着你,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朕的底线。你说你想要个孩子,你要朕一辈子都宠着你不许发一丝的脾气。可是你是不是忘了,朕是你丈夫的同时更是大清的皇帝。你想要孩子可以朕给你,不管是不是你生的朕都给你,可是,你竟然算计朕,算计喜儿!”
贵妃更是一头的雾水:“喜儿?皇上说的话,臣妾实在是不明白。臣妾自然是想要为皇上生儿育女的,可是臣妾……”
“不用可是!”玄烨大声打断她的辩驳:“朕听你的解释够多的了,朕不想再听。你竟然算计朕要了喜儿。十二年前你与喜儿关系是那么的亲密,别说什么姐妹情深共事一夫的话,她是朕留给纳兰家的,可是你,把朕的计划全部打乱了。你满意了?
喜儿成了朕的女人,被朕的亲兄弟常宁堵在床上,若不是福全堵住了消息,今天御史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朕了!很好,你既然这么想,朕就如你所愿。朕不但会封她德贵人,以后还会是德嫔,德妃……你应该很清楚吧,你是那样的聪明。
为了皇太子,你不可以怀孕生子,朕不允许!没有儿子的深宫生活,朕很期待,未来,你会活出怎样的精彩!”他得意的哈哈大笑,打开门扬长而去。贵妃无奈的闭上双眼:“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你,一个聪明的皇帝,也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了……”
没有月亮的繁星在漆黑的夜幕中闪闪发亮,贵妃躺在床航翻来覆去跟烙煎饼似的折腾,没哟一点困意,她紧锁着眉头,感觉脑子里一团浆糊。“喜儿……喜儿……到底在他心中是不同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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