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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贱,前夫-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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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高兴多久,因为海若的钱迟迟不到账,这让影子很是焦急。现在他打电话给海若,她居然不接。
“ma的。”影子猛踢大门,海若在楼上听见砰砰的声响。
这一片都是旅馆,被影子这么一闹,临近的几家旅馆里面的人听见声音跑出来看,影子很怕见人,尽管他戴着鸭舌帽和眼镜,但仍然怕被人认出来。他狠狠的挫了挫牙,对着紧闭的大门骂了一句,转身急匆匆的走了。
那几个看热闹的人见一个中等身材,样子有点鬼祟的男人踢了一会门后就急急忙忙的走了,那几个人都觉奇怪,大白天的,这人怎么就跟旅店的门较上劲了,而且踢的还是程彬开的旅店的门。程彬在这一块有点名气,因为他跟大哥大较量过,敢跟大哥大较量的人自然会成为人们瞩目的焦点。
海若见一个穿灰色棉衣的人快步从楼下经过,尽管此人戴着帽子和眼镜,但海若一下就把影子认了出来。
知道他走了,又想撩拨一下他,海若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你求我的时候我不理你,等你走了我再挑你一挑。
海若拨通了影子的手机,她想这么对影子说,不好意思,刚才去卫生间了,没接到你的电话,从卫生间出来一看手机才知道你打过电话给我,想通了吗,想通了的话先录个视频吧,钱我很快会给你。
张岳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尽管他努力让自己冷静,可程琳还是发现了异样。
等陪姨夫他们吃完饭回到宾馆后,程琳才有机会问张岳。
张岳揉着太阳穴,皱眉道:
“不知怎么的,觉得头疼,喉咙也有点不舒服,我想大概感冒了,你感冒药带了吗?”
程琳把手放在张岳额头试了试,道:
“不烫呀。”
“可能低热,你知道我总发低热。”
张岳的样子看上去很痛苦,他的眉头拧得紧紧的,程琳握了握他的手,发现他手心里都是汗,手也很冰,就真以为他病了,穿上大衣出去给张岳买药。
程琳站在门口,别过头笑看着张岳,像哄孩子那样对张岳说:
“我出去买药了,你可要乖乖哦。”
张岳噗一声笑了出来:
“快去买吧,头疼死了,嗞——”张岳疼得嗞起了牙。
程琳过来,一条腿跪在床沿,另一条腿站着,搂着张岳的头,让张岳靠在自己胸前,抚着张岳的脸,柔声道:
“真的很疼吗?”
张岳苦笑了笑,道:
“头疼也能装啊。”
程琳拿额头抵着张岳的额头:
“你比我还要冷。”
“我一直发低热。”
“好了,我给你去买药,你睡一会。”程琳替张岳脱下外套,又替他脱了鞋,抱着他的腿放到床上,把枕头放平,扶张岳躺下。这位在外人看来傲娇高贵的大小姐此时俨然一位贤惠的妻子,她乐于服侍张岳,觉得这是一种享受,尽管在家里连掉在地上的东西都不会自己弯腰下去捡。
☆、第三十六章
程琳一走,张岳就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哪里病了,为撵开程琳,他装病来着。
他还在想刚才那个电话,听声音的确很像诺霖,但诺霖已经死了,不可能是她。三年前云都大厦爆炸,诺霖和儿子不幸罹难,连死亡赔偿金都拿了,钱都给了诺霖的父母,二老拿了钱之后就回老家了,每年张岳都会回去看他们一次,二老把张岳当儿子看待,记得去年回去看他们的时候,发现诺霖妈妈的身体比从前好了。时间可以洗涤伤痛,三年过去了,老人家也想通了,觉得这都是命,也没有办法。
看到诺霖母亲的转变,张岳很宽慰,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亏欠了诺霖,所以在诺霖死了之后,他就主动承担起照顾二老的责任,他这么做是想让自己的良心安宁,到不是因为别的。
现在张岳满脑子都是诺霖,诺霖死了吗?如果她死了,那么刚才那个电话又是怎么回事?张岳坐立不安,两只手按在脑袋上,觉得头涨得快要裂开了。
等他从手机上找到那个电话的时候,手在微微颤抖。这个电话幺伍玖开头,一看就知道是新出的号码,不过想从电话号码上看出端倪也未免太天真了,号码不会告诉你打电话给你的人到底是不是已经死了三年的诺霖,也不会告诉你,为什么明明已经死了的人还会打电话给你,想要知道原委,只能靠自己。
惴惴不安的张岳怀着好奇和忐忑的心情拨通了海若的电话。
“喂,你是,是刚才打电话给我的那个人吗?你说你是谁?”
海若冷笑了笑,对电话里的张岳说:
“我是诺霖,你不会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吧。”
真的是她!可她明明已经死了呀?一个死了的人怎么会给她打电话?张岳忽然发现自己被死这个问题蒙蔽了,如果她根本没有死呢?当年的爆炸破坏力很大,云都大厦瞬间倒塌,很多人连尸骨都没有,诺霖就是这样,认尸是通过儿子的DNA鉴定推理的,既然儿子在现场,那么妈妈也应该在。不过现在看来当年的推理发生了偏差,诺霖没死,她还活着。可为什么她能逃过一劫呢,爆炸现场有儿子的骸骨,她怎么没跟儿子在一起呢?李枚不是亲自送他们母子到商场的吗,她才刚离开十分钟,商场就爆炸了。
张岳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出原因来,他希望诺霖亲口告诉他答案。
“诺霖啊,你——,你还好吗?”
张岳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海若猜他可能想通了些什么,比如他发现了某些疑点,顺着这些疑点往下推理,让他觉得我可能还活着。其实海若并不知道为什么张岳会觉得她死了,她在精神病院关了三年,与外界阻隔,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事,连轰动一时的云都大厦爆炸也不知道。
“我不好,我病了,想看病,但没钱,我总不见得伸手问父母要钱吧,其实他们也没钱。现在他们就靠退休金生活,哪来的钱,我非但不能赡养他们,还要伸手问他们要钱,实在开不了这个口。怎么,你连这点钱难道都不肯给吗?——”
张岳打断电话里的海若,他显得有点激动。
“我没说过我不给,但我们最好见个面,你说个时间吧,我随时都有空。”
“你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已经离开云南了?”
“没呢,我还在宾馆,你在哪儿?云南?”张岳觉得奇怪,想:“她怎么知道我在云南?难道她跟踪我?”这么想着,张岳就多了一个心眼,这事可能没这么简单,说不定是诈骗呢,我得小心。
“是啊,我在云南,你怎么知道我在云南?”
海若反问张岳,这让张岳有点无措。
“我,我随口说的。我想我们最好见个面,我有很多事要问你,你说个地方,我们见一面。”
“离你住的宾馆不远处有一家麦当劳,我在那里等你。”
张岳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怎么知道我住哪儿?连我都不知道附近有麦当劳,她居然知道?”张岳肯定他被跟踪了。
“好,我们待会见,什么时候?”
“晚上吧。”
“晚上什么时间?”
“等吃了晚饭。”
海若不肯说具体几点,张岳也没再多问,他在电话里答应了海若。
他仰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出了一会神。他很想见诺霖,几年不见,不知道她变成什么样了。在张岳的印象中诺霖很美,这就是为什么他一直都没能把她忘记的原因,即使娶了程琳,他还不能忘记。
张岳从未在心里比较过程琳和海若,他是一个没什么感情的人,他不能忘记诺霖不是因为他对诺霖还有感情,而是诺霖给他的印象深刻,两人是初恋,又在同一所学校教书,连家都离得很近。
诺霖最后一次出现在他面前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那个时候他刚跟程琳结婚没多久。当时诺霖的态度很坚决,她要告他,并且很快付诸行动,以重婚的罪名把他告上法庭。他真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强硬的女人,她不要钱,不受威胁,反正油盐不进,满脑子只有一件事,就是告他。
差一点就被她告成了,不知道是不是该说庆幸,在案子处于胶着状态的时候,她在商场爆炸案中死了。不过闻之她的死讯,张岳到没有幸灾乐祸,他也很伤心,那一段时间他一直都在强颜欢笑,因为他不能在程琳面前露出马脚,如果让程琳知道他正在为另一个女人的死而难过的话,程琳会怎么想,她肯定会不开心,想到自己还要靠程琳上位,张岳只能把悲痛藏在心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岳渐渐好了起来,他不再因为诺霖的死而难过,同时他在公司的地位也节节攀升,从部门经理,到副总经理,再到总经理,进董事局,成为公司三大股东之一,张岳达到了事业的顶峰,他终于实现了自己的心愿。
人在春风得意的时候,会忘了一切苦痛,张岳觉得自己是一个做大事的人,当年如果不是孤注一掷,抛下诺霖娶程琳,那么现在他还是小县城的一个平头百姓。人生在世在于一搏,在这场博弈中他成功了,所以他没什么遗憾。
可太平日子没过几年,事情就来了。先是程琳找到了亲哥哥,程彬如果永远都不出现那该多好啊。岳父对他从一开始的不待见,到现在的委以重任,态度发生了三百六度的转变,他都能看见未来的曙光了,公司迟早有一点会交到他手上,他离最后的胜利不远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程彬出现了,他的美梦被粉碎了,尽管程彬跟岳父还是格格不入,但张岳心里清楚,迟早有一天程彬会回来。一旦程彬回到岳父身边,他永远坐不了那个位置。
海若的猛然出现让张岳一度茫然无措,可毕竟他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等他静下心来仔细想过之后,发现摆在面前的问题很严重。假设诺霖当年真的没有死,那么她的再次出现意味着什么?想到这里,张岳背上起了一层冷汗,他头皮一阵发麻,手下意识的握成了拳头。
她是来寻仇的,我了解她,她很倔强,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当年为了告我,她就是那样。海若的执拗张岳早就领教了,所以他现在很担心一件事,那就是诺霖会像当年那样。
张岳用两根指头揉捏着眉心,他觉得头疼,脑袋都快炸开了。
“诺霖啊,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这样对我真的好吗?”张岳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喃喃的说。
程琳买完药回来,见张岳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程琳以为张岳真病了,熟不知他有心事,被心事烦恼的。
程琳摸了摸张岳的额头,嘴上责备张岳,其实可心疼了: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我不是让你躺着吗,怎么起来了?”
张岳伸手捏了捏程琳的脸,嬉笑着说:
“越来越像管家婆了啊。”
程琳嗔了他一眼,道:
“多大的人了,还要人提醒,自己病了都不会照顾自己,要是哪一天我不在了你怎么办?”
张岳心想:“你不在,地球照转。”
程琳到外间去倒水,人走了,但好像又没走,她继续碎碎念:
“我走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在床上躺着,出一身汗就好了,一回来就看见你穿着衬衫坐在那里,连衣服都不穿。”
张岳捏起衬衣的前襟,笑道:
“我穿着衣服呢,你瞧。”
程琳白了他一眼,把水杯递给张岳,她剥了一粒药放在张岳手心:
“等吃了药马上给我睡觉。”
“遵命夫人。”张岳调皮的对程琳敬了一个礼。
程琳拿手指在他额头轻轻戳了一下,笑嗔着说:
“夫人刚才吩咐你什么,让你好好躺着,我才离开一会你就不听话了,你可真会阳奉阴违啊。”
张岳喝了一口水,把药吞了下去。
“没有,我很自觉的,我才刚起来,一直躺着呢,不信你摸摸,被子里还有温度呢。”
“睡你的觉吧,废话这么多,难怪会生病,身体这么差,回去得好好补补,今年忘了给你吃红参,往年都吃的,就今年没吃,回去就给你补,把你的身体补得棒棒的。”程琳替张岳盖上被子,又替他掖了掖被角,整个人只露出一个头。
☆、第三十七章
张岳拿眼睛点了点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对程琳说:
“包成这样也太夸张了吧。”
程琳笑道:
“你病了,不能着凉,乖乖听话,我出去一会,不要再调皮了,我回来的时候一定要看见你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
张岳翻了个身,嗡里嗡气的说:
“把我当小孩子了。”
程琳笑着摇起了头,她俨然一位体贴的夫人,也活像一位慈祥的母亲,把病中的张岳当孩子般照顾程琳不觉得什么,能被人照顾是一种幸福,能照顾自己最想照顾的人也同样是一种幸福。
“你不就是我的孩子吗,你是大儿子,君君是小儿子,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儿子。”程琳拿脸去贴张岳的脸。
张岳道: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儿子了,真是的。”
程琳抚了抚张岳的头发,道:
“头油了,该洗头了,等我回来再给你洗,我走了。”
“去吧。”张岳闭上眼睛假装睡了起来。
姨夫阿姨住在隔壁,程琳过去看他们。不知道姨夫有没有说动哥哥,哥哥的脾气很倔强,姨夫不一定能说动他。爸爸很想哥哥回去,就在她替张岳去买药的时候爸爸还打电话给她,让她劝劝哥哥。
“外面好冷,今天晚上吃火锅吧。”程琳提议。
阿姨附和着说:
“从来没吃过云南的火锅,不知道怎么样,待会不要在饭店里吃,我们到外面去吃。”阿姨把目光转向坐在边上的程彬,笑道:
“我们让小彬带我们去,他肯定知道什么地方的火锅好吃。”
程彬笑道:
“这么冷的天干嘛出去吃,饭店也有火锅,你们要吃的话,我给你们定。”
听他的口气好像不想留下陪阿姨他们一起吃饭。
程琳疑道:
“怎么,你不留下跟他们一起吃饭了?”
“我还有点事,我走了。”
“哥,你怎么能这样。”程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程彬拿了外套往外走,程琳实在看不下去了,她不想当着阿姨和姨夫的面说哥哥,但哥哥这样让她很生气:
“阿姨和姨夫大老远过来,你知道为了什么吗?阿姨才刚做完手术没多久,她本来应该在家里静养的,一听说你在云南,马上赶了来。哥,你怎么变得这么无情,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就在刚才爸爸还给我打电话,他让我劝劝你,希望你能回去——”
程彬不理妹妹,回头对姨夫和阿姨笑了笑,说: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你们早点回去吧,云南没什么好玩的。”
“唉——”阿姨这一声叹显得无比悠长,好像要把心里的不畅都叹出来。劝也劝了,说也说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夫妻两个说的口干舌燥,程彬居然无动于衷,他还是要走。
没想到这孩子会固执成这样,姨夫也是无奈的直摇头。
“哥哥。”程琳在程彬走了之后追了出去。
她一直追到楼梯口。
程琳扯住了程彬的衣袖,程彬笑看着她,说:
“你干嘛?”
“你居然还笑得出来,你是不是冷血的,你怎么也不想想姨夫和阿姨为什么大老远赶来?哥,别再固执了,回家吧,爸爸需要你,我也需要你,你是家里的顶梁柱,不能没有你。”程琳哽咽了起来。
程彬毕竟还是心软了,他拍了拍妹妹的肩柔声道:
“回去替我安慰一下姨夫阿姨,阿姨的身体看起来不怎么好,你就别哭哭啼啼的在这里添乱了,赶紧送他们回去吧。”
程琳吸了吸鼻子,忍着泪,愠怒着说:
“你自己送他们回去。”
程彬温和的一笑,软语安抚妹妹:
“怎么哭起来了,这么大的一个人了还老哭鼻子,像话吗?阿姨姨夫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就这样敷衍我吗,我知道你没事,你只不过在逃避而已,哥,妈妈的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还不肯原谅爸爸,以前是爸爸不好,但我觉得现在是你不好。不是我要说你,我知道我没资格说你,从小到大你都比我聪明,你心里想什么我永远都猜不到,虽然我们是亲兄妹,但我发现我跟你一点都不一样,你像妈妈,我像爸爸。可是哥,你不能活在妈妈的影子里呀,我知道妈妈的死对你的打击很大,可你现在也不小了,你不能老要妈妈疼呀。”
程琳误解了程彬,他没有活在母亲的影子里,也没像妹妹说的那样要妈妈疼,而是他看不惯父亲的为人,父亲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这一点可能程琳还没有发现。
“妹妹啊,哥是有苦衷的——”程彬幽幽的说。
程琳打断他:
“你有什么苦衷?你说,你有什么苦衷?我是你妹妹,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挺你。”
程彬笑了笑,伸手慈爱的摸了摸妹妹的头,道:
“很多事你不知道,不过你不知道也好,我就是因为知道得太多所以才会跟那个人的关系这么紧张。家我是不会回的,你别劝了,让阿姨他们也别劝了,真的都别再劝了。”
程彬的眉头越拧越紧,他闭了闭眼睛,轻轻的但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程琳发现哥哥的眼睛里有泪花在闪烁,看到哥哥痛苦的神情,程琳的心咯噔了一下,她第一次看到一向嘻嘻哈哈没个正经的哥哥痛苦的一面,程琳这才知道哥哥原来背负了很多东西,尽管她还不太清楚他背负的东西到底有多沉重,但哥哥怅惘的神情,忧郁的眼神已经很好的告诉了她,哥哥心里也苦。
程琳点着头,道:
“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不会再逼你回去,不过我不逼你不代表你可以一直都不回家,家里的门始终为你开着,我结婚的时候重新装修了一番,但我没换门锁。我想我的哥哥还在外面呢,如果有一天他想回来,万一换了门锁的话,他就回不了家了。”
“妹妹。”尽管从小到大程彬一直叫程琳妹妹,但今天这一声妹妹包涵了太多太多的感情。一时之间竟无法用语言表达对妹妹的感激,程彬拥抱了妹妹。
“哥——”程琳觉得有很多话要对哥哥说,可不知怎么,话到嘴边又都跑了,她喊程彬哥哥喊了二十几年,今天这一声哥喊得无比动容。哥哥的怀抱与众不同,很真实很温暖,特别是当哥哥有力的臂膊环着她的时候,程琳觉得自己一下子变成了小女孩,她有一位这么疼她的哥哥,真是太幸福了。
“让姨夫他们早点回去,看样子阿姨的身体不是很好。”
“嗯。”程琳乖巧的点着头。她拿手指擦去程彬脸上的泪,道:
“你一个人在外面要小心,你要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程彬笑着说。
“张岳感冒了,他不能去机场送姨夫他们,只能我去送了。”
程彬看不起张岳这个人,没想到他是丽丽的情夫,这样的男人能好到哪里去,但看妹妹的样子似乎很喜欢这个男人。
从宾馆出来后,程彬回了旅店。他想着是不是该打个电话给海若问一下晚上吃什么,这么冷的天吃火锅到不错。
“喂,海若啊,晚上吃火锅怎么样?”
“不了,晚上我出去。”
“你晚上出去啊?”程彬心想:“她该不会又去找工作吧,这姑娘也真是的。”
“嗯,我有点事出去一下。”
“晚饭也不吃了吗?”
“不吃了。”
程彬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刚想说,电话那头的海若也正好开口:
“你——”
“我——”
两人异口同声,发现对方有话要说,就又都停了下来,静等对方先说。
“你先说吧。”程彬道。
海若在电话里清晰的听到汽车的声音,她想:“程彬是不是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我等一下就要出门了,你现在是不是要回家了,你带钥匙了吗,如果没带的话,我替你留着门。”
“我是要回来了,钥匙我带着呢。你晚上要去哪儿?”程彬不想这么问,这么问显得不尊重人家,人家去哪儿也要向你报告吗,可不问又牵挂,忍不住还是问了。
“我有点事。”海若惜字如金,一句都不肯多说。
她越这样,程彬就越想知道答案,好在程彬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既然人家不肯说,他也就不再多问。
“嗯,早点回来,看样子可能要下雪,外面很冷,你出门的时候多穿点衣服。”
“嗯。我挂电话了。”
“哦。”
“喂喂——”程彬刚哦了一句,又急急的叫了起来,海若以为他有什么事要说,就问:
“怎么了?”
程彬尴尬了起来,其实他没话对海若说,只想不希望她这么快就挂电话,所以才喊住了她,等她回头跟自己打招呼说喂的时候,又怪自己嘴太笨,随便说几句让她开心的话敷衍一下都不会,但程彬就是这么不会说话,在电话里结结巴巴的,海若如听天书。
“哦,那个——,你——,你说你晚上要出去啊,出去——”
海若抿着嘴笑,程彬明明很想跟她搭讪,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这人真是——,海若也找不出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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