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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贱,前夫-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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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个——,你——,你说你晚上要出去啊,出去——”
海若抿着嘴笑,程彬明明很想跟她搭讪,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这人真是——,海若也找不出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只觉得他很容易紧张,特别是跟她单独相处的时候,程彬平时说话挺溜的,但只要跟她单独在一起,他说话就老磕巴。海若也不想让程彬觉得尴尬,主动开口缓解了气氛。
☆、第三十八章
“看天气,待会很可能会下雪。”
“是啊,比刚才冷了很多,你晚上还要出去。”
程彬虽然没有埋怨,但海若感觉到了他的不快,这么冷的天,大晚上的居然还要出去,海若想,此时的程彬肯定在想,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程彬想问海若晚上出去见谁,但转念一想,觉得这么问实在太唐突了,他便住了嘴。
“我挂电话了。”海若道。
“嗯,哦,好,再见。”
“再见。”
程彬低头看了眼手机,轻叹了一声,他竖起衣领,两只手插在口袋里,朝前走去。天比刚才更阴了,风刮在脸上有点疼,这种天气很容易生病。
海若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而且口风很紧,不会跟你多废话,如果你不问她就不说,即使你问她,她也很小心,从来不肯多说半句。她到底有什么心事?为什么这么怕让人知道她的过去?我真心想帮她,可她对我一直都在敷衍。
程彬走的快,不一会就到了站台那里,站台上居然只有他一个人在候车,本来这么冷的天谁会出来,看样子马上就要下雪珠子了,程彬希望到家的时候海若还没有走。
海若晚上约张岳见面,张岳绞尽脑汁想办法找借口出去,最后找到的借口是晚上出去见一个朋友。
程琳给张岳量了体温,体温恢复正常了,程琳这才放了心。
“吓死妈咪了,最近禽流感很厉害,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还好你的烧退了。”程琳轻抚着张岳的额头说。
张岳笑看着她:
“你是我的妈咪?”
“你不喜欢我做你的妈咪吗?”
“不是不喜欢,是舍不得,我的妈咪哪有你这么年轻漂亮。”
“你的妈咪我见过,虽然现在老了,但底盘不错,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一枝花。”
“那是,否则我爸比怎么会看上我妈咪呢。”
“这就是基因好了。”
张岳把脸凑近程琳,歪着脑袋认真看程琳。
程琳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伸手轻打了他一下,笑道:
“喂,你干什么?”
“我在看你的基因怎么这么好,跟你结婚这么久,你一点都没变,郭总的老婆还以为你是高中生呢。”
被张岳这么奉承,程琳很开心,她笑嗔着说:
“张总的那个老婆整个一个土包子,你看她打扮得像只火鸡似的,帽子上还插羽毛,身上的衣服这里一片,那里一块,像抹布似的,就她那审美还是算了吧。”
张岳轻轻揉捏着程琳的手:
“说你年轻的人可不止郭总老婆一个,每次带你出去我都觉得很有面子,你给我长脸啊。他们说看一个人是不是年轻,看手就知道了,你看你的手,像婴儿的手似的,皮肤又滑。”
程琳被张岳恭维的心花怒放,低头看自己的手:
“是吗,我的手有这么好吗?”
“有啊,怎么没有,捏你的手跟捏儿子的手一样,软软的,很舒服。”
“有这么夸张吗?”程琳举起手翻转着看了看,道:
“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我有做手膜的。”
“保养是一回事,天生是另一回事,长得好就是长得好。”张岳给程琳灌足了蜜,他是在为接下来要说的借口做铺垫。女人是要哄的,而他哄起女人来很有一套,程琳经常被他哄得飘飘欲仙。
张岳刚想开口,话还没出,程琳先说了。
“等吃了晚饭我送姨夫他们去机场。哥哥说什么都不肯回去,姨夫他们再待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况且阿姨的身体不是很好,还是早点送他们回家吧。”
没想到程琳晚上要出去,这正中张岳下怀,他本来还想找借口溜出去的,现在连借口都免了。
“我去送他们吧。”
程琳两只手放在张岳肩上,笑道:
“你还是省省吧,小身子骨这么弱,万一被外面的风一吹冻病了怎么办。”
“呵呵,你说什么来着,小身子骨,谁小身子骨,谁小身子骨。”张岳把手伸在程琳腋下胳肢起了她。
程琳倒在床上笑个不停:
“小身子骨的人还有谁,当然是你咯。”
“好啊,你还说,你就是不怕痒是不是。”张岳脱了程琳的袜子,开始挠她脚底。
程琳已经笑翻了,但嘴还硬,一个劲叫着小身子骨。张岳就又来胳肢她,程琳手脚并用去推踢张岳,张岳毕竟力气大,只用一只手就捏住了她的胳膊。
“还说我小身子骨吗?”
“我笑得肚子都抽筋了。”
张岳笑道:
“那你还说我吗?”
程琳摇了摇头,张岳见她服软,得意的笑道:
“这就乖了。”
没想到他刚说完,程琳就来了一句:
“小身子骨。”
“你还说,今天看我怎么治你。”
“救命啊——”
张岳堵住了程琳的嘴,他用力吻了下去,程琳开始还反抗,但很快就不再抗拒,两个人吻上了。
程彬到家的时候海若已经走了,他把钥匙往桌上一扔,双手叉腰,站着发起了呆。回家的路上他一直都在想海若,这个女人到底经历过些什么,以至于会变成这样。
“程彬,你回来了。”
“哦,阿常啊。”
阿常也是开饭店的,他的店正好在程彬隔壁。两人平时关系不错,他一直守着,看程彬回来了吗,见他们家的灯亮了就跑了来。
“坐下喝杯茶。”程彬喜欢以茶待客,虽然阿常不是客,但还是想请人家喝杯茶。
阿常摇起了手,笑着说:
“不喝了,我还要去接孩子呢。”
程彬见阿常这个时候过来有点蹊跷,阿常手头紧的时候会问程彬来借钱,虽然经常借,但阿常很讲信用,说好什么时候还就什么时候还,从不赖账。
“我上去拿钱,你要多少。”
阿常见程彬误会了,笑着说:
“我不是来问你借钱的,我来跟你说个事,今天下午你没在家,有一个男人在饭店门口待了很久,这男人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看上去不像好人,他先是站在外面打电话,打了很长时间的电话,也不知道打给谁。”
程彬出去了一下午,一点都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
“可能是路过的呢。”
阿常见程彬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就说:
“那人的样子很奇怪,这么冷的天居然戴着一副大墨镜,还戴着帽子,帽檐压得很低,生怕被人认出来似的。哦,对了,他还踢门,把外面那扇门踢得山响,大家听见声音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就都跑出来看,没想到看见一个奇怪的男人在那里踢门。”
“是吗?”
阿常道:
“那男人挺古怪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我追出去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走了,走得很快。”
到了这里,程彬才知道阿常是专门来跟他说这个的,听他这么一说,再仔细一想,觉得是挺奇怪的。
“那个人什么样子看清楚了吗?”
“中等个子,偏瘦,至于长什么样根本没办法看见,他戴着墨镜呢。你说这么冷的天干嘛戴墨镜,又不是电影明星,难道他真的是电影明星?彬子,你在演艺圈混得不错啊,明星都来你们家微服私访了。”
阿常开起了玩笑,程彬笑道:
“哪里是明星了,我看神经还差不多。”
“神经到不怕,怕就怕是不三不四的那种人,彬子,我和你好了这么久,有些话我也不怕在你面前说,街坊都在议论呢,说你收留的那个女人来路不明。这女的我见过,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但你又不知道她的底细,你说是吧,所以我觉得还是早点脱手比较好。据说她失忆了,连自己是什么地方的人都不记得,听她这么说,是挺可怜的,你说谁没有同情心,救她是你心好,但好心也要有个度,至少不能让自己惹上麻烦,你说对不对?——”
程彬知道阿常是话唠,如果不让他刹车,他会继续滔滔不绝下去。
“你不还要去接孩子吗,七点多了。”程彬指了指墙上的钟。
阿常朝墙上的钟看了一眼,见刚好七点,他这才想起还要去接儿子,边忙忙的转身往外跑,边回头对程彬说:
“晚上小心点,门窗关关牢再睡啊。”
程彬笑道:
“快去接孩子吧,否则又要被你老婆骂了。”
“这么晚去接,不但要被老婆骂,还要被儿子骂,我就是个奴隶。”
“电瓶车骑慢点,下雪了,地上滑。”
阿常飞快的朝大门口跑去的时候,程彬不忘温馨提醒他。
没想到今天下午家里来了一个这么奇怪的人,他是谁?
程彬在家里一刻都待不下去,他要出去找海若。
海若坐在角落的一个位置,她穿了一件带帽的羽绒服,衣服的颜色是暗沉的深灰色,这是她特地选的一件衣服,她不想穿鲜艳亮丽的衣服,这样太过显眼。一直坐在角落的位置等着,位置虽不起眼,但却正好可以看见门口,所以如果张岳从门口进来的话她一眼就能看见了。
在电话里没跟张岳说具体的时间,现在都已经七点半了,他还没来,是找不到借口出来吗?海若顾自猜测着。
就在这个时候,她发现玻璃门推开了,一个身材颀长,穿一件黑色长款皮衣的男人走了进来,海若只瞥到他的侧脸,但就只轻易的一瞥就让她认出进来的人是张岳。
☆、第三十九章
张岳站在门口朝里张望,他的视线先转向左边,那里的座位都满了,几年不见,也不知道诺霖的变化大不大,张岳看得很仔细,生怕漏看了。
等他把头转向右边的时候,坐在角落的海若正好看见他的正脸。他到一点都没变,还是老样子,做了有钱人的女婿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保养得不错。
右边的座位有几个空着,张岳不免紧张,因为直到这个时候他还在怀疑有人恶作剧。诺霖已经死了,她不可能打电话给他,现在骗子这么多,说不定有人想讹他呢。
海若见张岳一个桌子一个桌子找过去,等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的时候,海若淡定的朝他看去。然而让海若觉得诧异的是,张岳居然没能马上认出她来,他的视线只在她脸上扫了一下就转到别处去了,很快好像发现什么地方不对,他猛别过头朝海若看去。
张岳总算把海若认了出来,他大吃一惊,诺霖怎么瘦成这样。
海若迎着张岳的视线,他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她,那眼神很难让人琢磨到底是什么意思,惊恐、惶惑、震惊、害怕。
从张岳站立的地方到海若坐的位置才只有十几步,可就是这短短的十几步,张岳像走了一个世纪。他一点一点挪移着脚下的步子,两条腿像有千斤重,每抬一下都十分吃力。
他的反应这么大,有点出乎海若的意料,他在电话里的时候就说我死了,难道我真的“死”了?那么我是怎么“死”的?病死的?被车撞死的?还是另有其因。
张岳终于走了过来,他到还算镇定,还能笑,不过笑得很僵硬。
“你早就来了?”
“我七点到的。”海若用眼睛示意了一下对面的座椅,道:
“坐。”
“哦,谢谢。”
张岳脱口而出一句谢谢,他一脸尴尬。
海若冷冷一笑,说:
“不用谢。”
张岳心里咯噔了一下,诺霖的冷笑似乎是对他的嘲讽,他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他装作没事人的样子,笑着问海若:
“你还没点东西呢,想吃什么,我给你去买。”
海若摇了摇头:
“我什么都不想吃。”
张岳笑道:
“来个吉士汉堡吧,你最喜欢的。”
“你别客气,真的不用了。”
张岳站了起来,转身朝柜台走去:
“我去买。”
“张立。”这一声张立叫得不轻不重,但却很有分量。
原本要去买汉堡的张岳僵立着,他既不走,也不坐,以一个很别扭的姿势站着。
海若只看到他的侧脸,他的脸绷得紧紧的。
“你坐下。”
张岳慢慢转过身,当他面向海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
“真的什么都不想吃吗?”
海若笑道:
“你对我怎么这么客气?”
张岳讪讪的笑了笑。
海若的直视让张岳浑身不自在,他害怕看海若的眼睛,他心虚得直冒冷汗,但还得强作镇定,不想在海若面前失态。
海若早就看出了张岳的心虚,他的故作镇静让她觉得好笑。海若曾经恨过张岳,可是恨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为了替自己讨回一个公道,她把张岳告上了法庭。张岳在和程琳结婚的时候还没跟她离婚,这样一来他就犯了重婚罪。
案子很快就被受理了,海若还记得当时承办这个案子的是一位姓颜的法官,在案子快要出现转机的时候,她被程琳陷害,关进精神病院整整三年,她在一个封闭的环境中生活了三年,这三年她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水深火热中挣扎,那种蚀骨铭心的痛无时无刻不折磨着她,她好似在烈火中淬炼了一遍,当残酷的现实像车轮那样把她粘成齑粉的时候,她居然奇迹般得活了下来,仔细回忆,发现活下去的动力是复仇。
程琳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张立还在过他的幸福生活,我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
三年后,从痛苦中艰难活下来的海若看见张岳的时候,她已经变得平静了。她不恨张岳,一点点都不恨,她对张岳没有一点感觉,既不恨也不爱。
“诺霖,你还好吗?”直到亲眼见到海若,张岳才相信诺霖没死,她还活着。
“我不好,一身病,连看病的钱都没有,我想问你借点钱,不知道可不可以?”
“可以,可以,你要多少,你说。”
“唉——”海若叹了起来,她以手支额,皱着眉头,幽幽的说:
“也不知怎么的,最近身体一直不好,钱看了不少,但就是不见好,明天还要去看医生。已经看了不少了,中医西医都看了,药吃了一大堆,可一点效果都没有,一会这里不舒服,一会那里不舒服。想想这样拖下去也没多少意思,还是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不不,别,别说死,别说,别说。”诺霖已经“死”过一次了,张岳难过了好一阵子,他尝过那种滋味,知道那有多难受。
“我给你钱,你去治病,你说,你要多少钱,一百万怎么样?”张岳一脸认真的说。
海若心想:“一张口就说一百万,可想而知你现在多有钱,你有今天,是用我和孩子的血泪换来的,你用践踏别人幸福的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你卑鄙吗。”
“我给你一个账户,你往里面打钱就可以了,最好快点,我明天还要上医院呢。”
“哦,好,好,你把账户给我,我让秘书把钱打在你的账户上。”
“你有纸笔吗?”
张岳伸手按了按衣服口袋,道:
“我没带笔,我去问柜台拿。”
海若笑道:
“不用拿了,我把卡号发在你手机上。”
“这样也好,我没带这么多现钞,明天我让秘书打在你卡上。”张岳道。
海若笑了笑,说:
“你不用这么急。”刚才还说明天要上医院,明明在暗示急着用钱,现在又说不急,海若颠三倒四的也不知道张岳有没有怀疑。
不过她到是看出来了,张立够冷血,他问都不问自己得了什么病,要不要紧,有没有生命危险,她是死是活他都不关心。钱给的到爽快,不过在海若看来他那样是想收买她,他可能还在担心海若会告他。哼哼,张立,你真是一点都没变,如果你还有一点点良知,一点点人性,你就不会问都不问就爽快的给钱。我病了也好,没病也好,你都不关心,你关心的是我会不会再像三年前那样告你。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现在也想通了,以前无论发生过什么那都是过去式了,自从身体不好之后,我反而比从前乐观了,从前的我喜欢钻牛角尖,其实这样很不好,不但把自己弄得很累,周围的人也很不开心。自从病了之后,我想了很多问题,我发现从前的自己真的很笨,干嘛非要讨一个公道呢,公道自在人心,讨得回来也好,讨不回来也好,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要开心,要活得轻松自在。”
海若想试探张岳,张岳不笨,但他却有点纠结,不知道海若说的话真的还是假的。张岳至今还记得海若是怎么告他的,他苦苦央求,甚至跪下求饶,让她撤诉,而她说什么都不肯,那种坚决的态度即使现在回忆起来都能让张岳撼出一身冷汗。
时隔三年,她的态度出现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甚至说从前的自己有多么愚蠢,还说公道自在人心,她不是一直都想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吗,现在怎么说这种话?难道她真的变了?经过三年的历练,她想明白了一些事,知道跟我打官司困难重重,所以决定不打了?真是这样吗?张岳有点不确定。
“对不起诺霖,是我不好,我伤了你,我欠你的这辈子都没办法还,别说一百万,就算十个一百万,一百个一百万都不算什么。你看我,又说这种话,如果钱能够让你觉得幸福,我愿意把我的钱通通给你。我说的是真的,诺霖,你原谅我好吗?我知道自己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张岳说着说着就哽咽了起来。
“诺霖,你有什么困难跟我说,我会帮你,拿了钱之后好好治病,得先把身体养好,至于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会给的。我明天就让秘书往你的卡上打钱,你别急。”
海若点了点头,说:
“谢谢。”
张岳笑道:
“你怎么像外人似的,对我也说谢,我们虽然做不成夫妻,但我对你的感情始终都没变,我知道我是一个罪人,我造下的孽等同于杀人放火,我伤害了你,对不起诺霖,真的对不起。你以为我就过得开心了吗,我身在曹营心在汉呢,我的人虽然不在你身边,但我的心无时无刻不在你身上,不知道你有没有做梦梦见我,我常常梦见你,梦见我们从前在一起的幸福时光,我们曾经很幸福是不是?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对我的好。”
伪君子,不折不扣的伪君子,我从前怎么就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呢?海若在心里大骂张岳伪君子。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都已经想通了,你难道还没想通?”
张岳见海若一脸平静,从她的样子上一点都看不出异样,莫非她真的已经想通了?我那样对她,她不恨我了吗?张岳心里还是有点怀疑,死而复生的诺霖再次出现,让张岳心里没底,他总觉得诺霖是来向他要债的。
☆、第四十章
尽管张岳有很多疑问,但他却什么都没问。她对海若的过去不是很在乎,尽管她死而复生很让人奇怪,可张岳并不想了解过去的三年在海若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现在担心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海若会不会像三年前那样告他。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很不容易,他可不想因为海若的一纸诉状毁了前途。
最好能用钱堵住她的嘴,不知道一百万够不够,如果她再开口问我要怎么办。她消失了三年,怎么在这个时候忽然出现了,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见过海若之后张岳心事重重,他想了很多,但怎么都想不透海若的目的是什么。
张岳回到宾馆的时候,程琳还没有回来。他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起了呆。
她的样子看上去很憔悴,瘦成那样是不是身体不好,她自己也说有病,看了很久都没好,也没问她到底得的什么病,不会是绝症吧?张岳胡思乱想着。他翻了个身,趴着躺在那,可能想问题想累了,不一会他就睡着了,连程琳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真像个孩子似的。”张岳被子也不盖,衣服也不脱的躺在那儿,程琳笑着摇了摇头,替他把衣服脱了。
张岳眯着眼睛,带着睡意的声音听上去嗡里嗡气:
“回来了,姨夫他们上飞机了?”
“他们走了,你把衣服脱了好好睡,难怪会感冒,睡觉连被子都不盖。”程琳在替张岳脱鞋的时候发现他的鞋很脏,鞋底都是泥,连裤脚也沾了泥,她回来的时候正在下雨夹雪,踩这么脏,难道他出去过?
“叫你乖乖待在家里,你就是不听话,又跑出去,这么晚了跑出去干嘛,是不是又去见那个女人了,张岳我可告诉你,你如果还跟那个女人藕断丝连,我就跟你离婚。”
“你扯哪儿去了,我怎么会去见她,你就不能不提这事吗?我和她本来就是做的交易,她怎么能和你比,这种能用钱买的女人多了去,我怎么会在乎她。你别生气,躺下我给你马杀鸡。”
程琳甩开张岳搭在她肩上的手,绷着脸,冷道:
“这事已经成为我心里的一根刺了,我一辈子都会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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