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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世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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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还没有说完,方二夫人一个锤子砸在她的头顶,不过力道不重,只是轻轻一下,方笙不查方二夫人会忽然打她,方二夫人这边刚刚打过,那边方笙捂着头顶一脸无辜的看方二夫人,不懂得方二夫人这是什么意思:“娘,你打我干嘛。”
方二夫人虎着脸说:“这是你女孩子家该说的话吗,怎么可以随意说姐妹们的是非。”
方笙原本捂着头顶的手瞬间下移,捂着唇,睁大一双杏眼看着方二夫人,很无辜的说:“娘,我不是故意的,不过我只会在娘面前说这些话,在别人面前我是从来都不会说的。”
方二夫人捏了捏她的鼻子,说:“以后你给我小心一点。”她的力道同样很轻。
方笙点头,认真说:“知道了娘。”
这一通说完后,方二夫人又道:“你继续说吧。”
方笙点头,仔细琢磨一下言辞继续道:“自从醒来以后,樊表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若是她以往的性格,肯定会不计前嫌继续和七姐姐在一起玩耍,就连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是结果并没有,樊表姐不仅没有和七姐姐在一起玩,反而和七姐姐越走越远,不像以往那样主动和七姐姐说话,反倒是好几次把七姐姐气个半死。这些是我以前想都想不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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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
? 方二夫人听完后叹了口气说:“她也不容易,一个孤女就算有个姐姐也像是没有一样,外祖母自己又有好几个孙子孙女,光偏疼她,别人肯定有意见,想着法子要一碗水端平,结果怎么做都是错。”
方笙这个时候不说话,闭着嘴,睁大一双眼睛仰头看方二夫人,方二夫人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既然她已经明白过来了,以后你就多去找找她,和她说说话,不然她一个人在院子里面也很寂寞。”
方笙不解问:“娘,你为什么要对她这样好?”
“要不是她娘,娘当年,差点没有机会嫁给你爹,而且她娘以前和娘处的很好。”
方笙还是第一次听方二夫人说起这件事,不由更加好奇:“娘,你仔细给我说说吧。”
方二夫人笑了笑,摇头说:“那件事已经过去太多年,都没什么好说了。”
方笙还满怀期待方二夫人能和她说一说她以前的事,结果方二夫人一句话将她打发掉了,一点想要说的意思都没有。她了解方二夫人心思,知道方二夫人是真的一点要说的意思都没有,就干脆闭上了嘴,不说话了。
对于方笙来说,和谁玩都是一个样子,家中的姐妹表面上看上去都是和和气气的,私底下里面却相斗的很厉害,就算是亲姐妹也要为了一件首饰,一身衣裳闹得不开心。
方二夫人一共生了两个女儿,年纪相差比较大,等方笙懂事的时候,长女方筝已经嫁了出去,作为出嫁的女儿也没有必要回家和妹妹抢东西,两人之间也没有什么利益关系,故而处的还算是不错。
每次方筝回家和方笙相处的都很不错,主要还是方二夫人教的不错。
横竖樊良瑾的性子好,现在又和方箐两人分开,孤零零的一个人也没个人和她在一起玩耍,她正好可以趁着这个空档往樊良瑾跟前多走一走。
她点头说:“娘,你放心,我一定会和樊表姐好好玩的。”
方二夫人欣慰的点头,奖励似得在她的后脑勺摸了摸,方笙笑的眯起了双眼,趴在方二夫人怀里面撒娇。
任樊良瑾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装个病给自己装来了一个小姐妹,望着现在正坐在她旁边,低头削果子的方笙,樊良瑾很无语,她说的话已经很清楚了,为什么她还是装出一副她什么都没有听懂的样子。
她真的恨不需要她在这里陪她。
她本来装病很简单,横竖不会有人来看她,她只需要在人前装一会儿就好,现在呢,方笙莫名其妙的老是跑过来看她。她和方笙又不怎么熟悉,又不能让她看出她在装病,只能次次躺在床上装出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就连芷兰端过来的药都要乖乖的将它喝完。
横竖都是补药,喝了也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谁也不喜欢喝药,就算是重活一世的樊良瑾也是这样。
方笙死活赖在这里不走,让樊良瑾颇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装个病都不能好好装。
方笙不是个傻子,反之她的脑子转得很快,从一开始樊良瑾旁敲侧击的想要她走她就察觉出了稍许的不对劲,随着慢慢观察,她发现樊良瑾似乎在装病。
发现这点,方笙就觉得好玩了,不管是谁都想不到一向老实的樊良瑾居然会装病,这点想都想不出来。
方笙面上依旧是装出一副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任由樊良瑾在那边纠结该怎么将她撵走,横竖她是打定了主意,说什么她也不要离开,她很想知道樊良瑾最后会做一些什么。
傍晚,方笙离开,樊良瑾从床上起来,芷兰跟在樊良瑾身后,想起白日之事,忍不住的对樊良瑾说:“姑娘,九姑娘这是什么意思,你明明已经把话说得够清楚了,她居然还像是没听懂一样,还坐在这里一动不动的。”
樊良瑾是最郁闷的那一个,她本来是不用喝补药的,方笙一来,她做戏就要做全套,那药再苦她也要将它喝下去,想想都觉得心塞。
她坐在镜前,望着铜镜里面模糊的影像,也在琢磨着方笙为什么会忽然来找她,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和方笙之间的交集实在是不多,除了……
樊良瑾想起前世的一件事,当年珏哥儿死的时候,方家上上下下所有人,包括方老夫人在内都认为珏哥儿是死在她的手里面,是她害死了珏哥儿,在那样四面楚歌的情况下,只有方二夫人一个人为她说话,只是她在方家地位比不上身为宗妇的方大夫人,比不上受方老夫人喜欢的方三夫人,在方家内院里面,她是最低调的一个,包括她的儿女也是这样。
依照方二夫人的性格来看,她是一个行事非常低调的人,不关她的事她说什么也不会多管,她曾多次听自己的妯娌说过,方二夫人此人浆糊的本事特别强,只要是她不想管的事她都避的远远地,连个边都不会沾到身上。
以往樊良瑾听别人这样说方二夫人时,她的心里面是羡慕的,她很羡慕方二夫人这圆滑的本事,方二夫人这样是她学都学都学不来的。
就是这样一个圆滑的什么事都不想沾上的方二夫人却是在她被所有人冤枉的时候唯一一个站出来为她说话的人。这与方二夫人一贯性格实在是不符,她又不懂得方二夫人为什么要帮她,难道是因为怜悯吗?
她自嘲一笑,难道前世的方二夫人看她实在是太过可怜了,所以才站出来为她说话的。
这怎么可能,她抚摸手边的璎珞项圈,方家比方二夫人心善的人多了去了,他们一个都没有站出来,只有什么事都不管的方二夫人为她说话,方二夫人为什么要对她这样好,她是处于什么样的立场。
方笙今日过来找她,里面是不是有方二夫人的意思。
樊良瑾努力回想前世有关方二夫人的所有事情,她仰头发现前世的方二夫人似乎在无形中帮了她好多次。
她第一次管家,什么都不懂,下面的下人看她性子软,仗着自己老资质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做事阳奉阴违,刚刚管家的那段时间,真的是像从苦水里面熬出来一样。
没有人教她应该怎么样管家,作为亲姐姐的樊良冰以要照顾病重丈夫的理由不理她,她的婆婆方大夫人甚至连看都不想看见她,方三夫人完全是袖手旁观的姿态,其他妯娌面和心不合,巴不得她管不好家好看个笑话,顺便从她手中夺得管家大权。
而一心对她好的方老夫人……她年级那么大,她又对她那么尊重,怎么忍心让管家这样繁琐的事去烦恼她,所以所有的苦都要她自己一个人扛着,连声苦都不能说,只能憋在心里面。
最后却是喜欢置身事外的方二夫人在无形之中对她伸了手,在闲聊的时候时不时的提点她两三句,让她明白了其中她许多不知道的事情,她后来管家越来越顺,里面缺不了方二夫人的功劳。
只是她太蠢,以为是自己摸索出来的,却没有想到是方二夫人在暗地里面帮她。
芷兰站在她身后,将她浓密的发丝梳顺后放下梳子,正好这个时候,蔷花带着丫鬟提着晚膳回来,一一摆在桌上。
芷兰扶着樊良瑾走过去,望着桌上清淡晚膳,扭头看了眼樊良瑾的脸色,默不作声的为樊良瑾收拾。
等小丫鬟出去以后,蔷花站在门口看着,芷兰小声问樊良瑾:“小姐,要不这病就别装了吧。”
樊良瑾心里面有事,一直在琢磨着方二夫人为什么要伸手帮她,故而樊良瑾都没有注意到芷兰在说什么,等芷兰话音落下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芷兰刚刚在和她说话。
她抬头看芷兰:“你刚刚在说什么?”
要是旁人,只会以为樊良瑾故意这样装作没有听见芷兰说话的样子,可是芷兰不会这样想,樊良瑾也不会这样做。
樊良瑾问她,芷兰又说了一遍:“奴婢瞧着九姑娘的架势大有一直呆在姑娘这里不走的意思,不如姑娘暂时先别装病好了。”
樊良瑾心里面有别的想法,笑着摇头说:“不用,我有自己的打算。”
至于她的打算是什么,樊良瑾自己也没说,以芷兰的为人她也不会多嘴去问,只把嘴闭上不说话,无条件的顺从樊良瑾的话,按照樊良瑾的意思去做事。
不管樊良瑾做的事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只要是樊良瑾做的,在芷兰的眼中就永远是对的,这点任谁也比不过。
樊良瑾这样一说,她装病就要继续下去,她想要病多久就病多久,除非她自己想要自己病好。
在床上躺了一日,樊良瑾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在难受,吃完晚膳后由芷兰陪着她在院子里面的闲逛。
这个时候天还没黑,朦朦胧胧的,看什么都显得有点模糊,樊良瑾仰头望着头顶布满晚霞的傍晚,前世有太多的事情被她忽略,从今天起,她要好好地睁大双眼,仔细去观察她前世没有注意到的事情,而她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方笙是不是方二夫人派过来的,方二夫人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的对她这样好。
?
☆、碧秋
? 樊良冰一连病了一个多月都不见好,一个月后的某一日,方箐陪在方老夫人身边和她说话,看着方箐的面容,她后知后觉的想起了一个多月都没有见到的樊良瑾,她这次一病比上次病的时间似乎太长了。
等方箐走了,方老夫人问身边的碧秋:“好久没有见到瑾丫头了,她现在怎么样了?病还没有好吗?”
碧秋道:“大夫已经看过了,表姑娘没什么事,就是尴尬不好意思出来。”
方老夫人年岁渐大,家里面的事都尽量瞒着方老夫人,她不问也不会有人在她面前刻意提起来。
碧秋是方老夫人身边的丫鬟,一颗心自然是向着方老夫人的,此刻方老夫人问她有关于樊良瑾的事她自然要说出来。方老夫人不问她她也不会多嘴,多年来方老夫人身边的丫鬟一直都保持着这样的情况。
方老夫人闻言沉默一会儿后,问她:“瑾丫头又因为什么事不好意思了?你给我仔细说说。”
碧秋为方老夫人整理整理身上的褙子,将她衣服上的褶皱抹平,轻描淡写道:“表姑娘院子里面的两个丫鬟拌嘴,最后打了起来,被门上的婆子传的到处都是。”
方老夫人听完叹了口气,脸上的褶皱似乎多了一些:“瑾丫头年纪小,脸皮薄,想来那两个丫鬟她也没有严厉处置吧。”
碧秋低头柔顺说:“表姑娘只让那两个丫鬟在院子里面跪了半日。”
方老夫人点头说:“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不过比起以前好歹也有点进步。”
碧秋没有答话,手上也不知在忙活些什么,反正动作没有停过。
既然方老夫人知道了这件事,自然也要有点表示,她道:“大宅院里面,丫鬟个个都是老实听话的,那两个丫鬟竟然能吵起来,还动了手,说明不是个什么好性子的人,也只有瑾丫头才能容她们到现在,回头将那两个丫鬟撵出去,重新补两个丫鬟给瑾丫头……”方老夫人顿了顿,又说,“从外面买两个老实听话的丫鬟给瑾丫头吧,家里面的丫鬟虽然是□□好的,却是方家的人,瑾丫头一个表姑娘,也不好管她们太多。”
碧秋说:“老夫人一心为表姑娘着想,表姑娘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感谢老夫人。”
“她是我的亲外孙女,我就一个女儿,我不疼她疼谁。”
碧秋也不说话,笑着应承方老夫人的话。
方老夫人想起刚刚在她面前说话的方箐,她又问:“瑾丫头生病,七丫头有没有去看过她。”
碧秋还未说话,方老夫人就又说:“你也别想瞒着我什么,七丫头肯定是没有去的对不对。”
碧秋闭上嘴,决定不说话等方老夫人把话说完。
方老夫人感慨道:“当初多好的一对小姐妹,好端端的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呢。年纪大了,许多事情总是喜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后却闹成现在这个样子,没有七丫头陪着,瑾丫头以后就要寂寞了。”
碧秋想起自从樊良瑾生病后,一直去看她的九姑娘方笙,她宽慰方老夫人:“老夫人也不用担心,自从表姑娘从生病开始起,九姑娘就一直陪在表姑娘身边陪她说说话。”
方老夫人孙女比较多,一时想不起来九姑娘是谁,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九姑娘是二房的方笙,平时说话总是笑呵呵的,见人就是三分笑脸模样,看着实在是讨喜。
“原来是她啊,那个丫头长得喜庆,平时见着就很讨喜。你刚刚说九姑娘和表姑娘在一起玩耍,可是真的?”
“是真的,几乎天天都去,表姑娘还经常和她在一起吃饭。”
樊良瑾这边,她上身穿着一件浅绿色上衣,下面穿着一条柔黄色的裙子,裙边上有朵朵暗纹,外面罩了一件短外衣,袖口绣了几朵黄色的迎春,脖颈上挂着璎珞项圈,头上簪了两朵小花,坐在她旁边的方笙也是差不多的装扮,脖子上挂着一个金锁,头上戴着两朵小花,月白色的上衣,粉紫色的裙子,外面罩着一件紫色短衫,手腕上挂着珍珠手链,她皮肤雪白,珍珠颗颗圆润,衬得她手臂更是白了几分,女子看着羡慕,男子看着,很想摸上一把。
两人坐在桌前下棋,棋盘上的黑白子已经密布,方笙手中黑子一落,笑着说:“我赢了。”
樊良瑾将捏在指间的白子放回盒子里面,一粒一粒的将棋盘上已经输掉的白子收起来。她的动作不紧不慢,显然是在打发时间。
方笙看着她的动作对她说:“你好像对输赢一点都不看重。”
“不过是一盘棋而已。”
方笙想了想说:“你说的也对,不过是一盘棋,输了就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完,她伸手将棋盘上属于她的黑子收起来。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碧秋带着两个婆子进来,看见两人在园中下棋,樊良瑾穿戴整齐,一点都不像病人的样子,看的她微微愣了一下,在她的认知里面,按照樊良瑾的性格来说,她要是想装病肯定要装一个全套的,她来之前就已经想到樊良瑾一脸病容的躺在床上的样子,都准备好到时候和樊良瑾说些什么话来安慰她。
这会儿看见樊良瑾板板正正的的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和方笙下棋,这样的落差着实让没有心理准备的碧秋给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碧秋进来,蔷花主动走过去,挡在碧秋面前看了眼她身后的两个婆子,笑呵呵的问:“碧秋姐姐怎么来了。”
碧秋转的快,很快脸上扯出笑容,得体的回答蔷花的话:“老夫人派我过来有点事情。”
蔷花依旧挡在碧秋面前,好奇问:“老夫人派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竟然要碧秋姐姐亲自出马。”
碧秋说:“老夫人知道表姑娘这里有两个丫鬟不听话闹事,要我带两个婆子过来将那两个丫鬟带出去。”
蔷花说:“原来是这样啊。”
说完,她让开位置,让碧秋过去,碧秋对她点头笑笑,走到樊良瑾身边,轻身福礼说:“表姑娘。”
樊良瑾后知后觉的发现碧秋过来,和方笙两人同时站起来和比丘说话:“碧秋姑娘。”
碧秋看了一眼桌上的棋盘,笑着说:“原来两位姑娘在下棋啊。”
樊良瑾温润的说:“闲着无趣,和九妹妹在一起下一会儿棋。”
“表姑娘的兴致就是好,像我们这样的粗人除了伺候人其他的什么都不会,更别说下棋了。”
方笙插嘴说:“只是没时间学罢了,若是有时间学,说不定碧秋姑娘也能成为一个高手。”
碧秋不好意思道:“九姑娘快别取笑奴婢了,若是奴婢能变成围棋高手,那么天下人就都能变成围棋高手了。”
碧秋身后的两个婆子在旁边等着,见碧秋大有和樊良瑾两人继续闲扯下去的架势,小声提醒她:“碧秋姑娘。”
碧秋回头看了眼叫她的那个婆子,转头又对樊良瑾说:“关顾着说话差点忘记了正事,老夫人知道表姑娘这边有两个丫鬟闹事,嫌她们不懂事,要奴婢带两个婆子将她们领出去。”
樊良瑾看向站在碧秋身后的两个婆子,略有点踌躇,方笙在樊良瑾身边直接说:“瑾姐姐在犹豫什么,不懂事的丫头直接领出去就算了,反正我娘院子里面还没有一个丫鬟敢随便打架的。”
碧秋知道樊良瑾性子软弱,不然也不会为了这个事装了那么长时间的病,她道:“下面的丫鬟不懂事本来就应该带出去,之前老夫人不知道这件事,表姑娘不好意思说才让那两个丫鬟留到现在。”
樊良瑾略红着脸说:“她们毕竟伺候了我那么长时间,就这样被领出去总归是不好。”
玲花在没有惹樊良瑾发怒之前算得上是樊良瑾的心腹,不管怎么说,玲花被带走之前樊良瑾都要做出一个姿态。
樊良瑾这样,碧秋自动理解为樊良瑾心软的毛病又犯了,她今日奉了方老夫人的意思,不管樊良瑾说什么,她都会将那两个丫鬟带出去。
她脸上笑容不变,继续说:“老夫人说了,将那两个丫鬟带出去后,就给姑娘从外面买两个丫鬟进来。”
樊良瑾愣了愣,有点说不出话来。
樊良瑾说不出话,碧秋早就料到,对两个婆子使了一个颜色,又对樊良瑾笑了笑。
樊良瑾眨了眨眼睛,默默地看着碧秋带过来的两个婆子将她的丫鬟拖走。
玲花以为自己会伺候樊良瑾一直伺候到她出嫁的时候,弄死她也没有想到她好端端的就这样被拖走了,连求情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她的嘴被捂住了。
被拖走的时候,玲花睁大一双眼睛满是哀求的看向樊良瑾,希望樊良瑾能够看在往日的情面上为她说上两句话。
该说的话樊良瑾之前都已经说了,可这是方老夫人做下的决定,在方家,方老夫人的话就是绝对的权威,任何人都动摇不了,所以樊良瑾就算是再怎么心软,再想为玲花说上两句话都不能。
玲花在她面前被拖走,樊良瑾脸上有点不大好看,脸色有点苍白,碧秋见状安慰樊良瑾说:“表姑娘也不用难过,这两个丫鬟本来就犯了错,被拖出去也是应该的。”
樊良瑾勉强说:“我知道,麻烦碧秋姑娘替我谢谢外祖母。”
碧秋说:“表姑娘的话奴婢一定会带过去。”?
☆、病好
? 碧秋来这里本来就是要为了处置两个丫鬟的事,樊良瑾以前老去方老夫人那边说话,和碧秋之间的关系不过寻常,两人实在是没什么话说,丫鬟被拖走了碧秋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碧秋走后,蔷花让院中其他在偷看的丫鬟全都各就各位,方笙和樊良瑾两人重新坐下,方笙望着桌上收拾一半的棋子,忽的忍不住的笑了一下。
樊良瑾问她在笑什么,方笙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看她,娇声道:“现在的你和以前的你相比起来,就好像是两个人一样。没想到一个人的改变居然可以这样大,说变就变。”
樊良瑾冷静道:“这样不好吗。”
方笙双手托着下巴,望着樊良瑾说:“这样当然好了,和你以前相比,我更喜欢现在的樊良瑾。”
“那不就完了。”
方笙挑挑眉,没再接话,转问樊良瑾说:“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病好,你今天这身打扮可是一点生病的样子都没有。”
“我有没有生病其实大家都知道,只是嘴上没有说出来罢了。”她低垂眉眼,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方笙敏锐捕捉到樊良瑾唇角那抹嘲讽,微微愣住,想起樊良瑾在方家的地位,也就不说话了。
方笙道:“普安寺的山茶这个时候肯定开的特别好看,娘前些日子跟我说想去普安寺烧香为哥哥祈福,你闷在宅子里面也没什么事做,不如和我们一起出去好了。”
重生以来,樊良瑾最信佛道,前世她最后那几年,心里眼里充满了仇恨,全靠整夜整夜的跪在佛前念经书才将心中恨意压制下来,可是最后它还是爆发出来了。
她以为她死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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