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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世锦-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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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以来,樊良瑾最信佛道,前世她最后那几年,心里眼里充满了仇恨,全靠整夜整夜的跪在佛前念经书才将心中恨意压制下来,可是最后它还是爆发出来了。
她以为她死了就是解脱了,却没有想到她竟是又重新活了过来,她总是在想,是不是她前世整日跪在佛前,佛祖看她可怜,才给了她重活一次的机会。
重生到现在,她一直被困在这一处小院里面,都没有什么机会去佛前拜见,这会儿方笙邀请她一起去普安寺,她自然不会拒绝。
她点头:“好啊。”
方笙起身,走了几步回头说:“那我们就说定了,回头娘动身的时候我提前一天告诉你。”
樊良瑾说:“嗯。”
方笙歪着脑袋看樊良瑾,圆圆的脸上,一双眼睛闪烁着光芒:“以前没和你相处过,光从别人口中听说你是个什么样的人,相处这么长时间我才发现,外面的传闻不一定是真的,起码我认识的樊良瑾和别人口中说的完全不一样。不过嘛我还是喜欢现在的樊良瑾,多好啊。”
樊良瑾只是笑了笑,也没有接话。
玲花两个丫鬟被拖走后没过多久,碧秋果然又送来了两个十二三岁的小丫鬟进来,还是刚刚从人牙子的手中买来的,没有被□□过,只简单的教了一点的规矩,顺便告诉那两个丫鬟她前面的两个丫鬟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撵出去的。
芷兰看着面前这两个丫鬟问樊良瑾该怎么处置,樊良瑾下意识的想说将这两个丫鬟给常妈妈管教,后来想起来常妈妈已经很久没有管她的事,大有将她院中的事全部都让她自己处理的意思。
她刚到嘴边的话顿了一下,对蔷花和芷兰说:“你们两个平时事多,有的时候会忙不开手,这两个丫头就给你们好好管教吧。”
常妈妈终归年纪大了,应该过一些好日子,她不可能永远都靠着常妈妈,她需要从下面的丫鬟里面重新找出一个像常妈妈那样的人,原本芷兰是最好的,不过樊良瑾在重生的那一刻起就决定将来一定要将芷兰嫁出去,所以芷兰不会留在她的身边,最后留在她身边的肯定是蔷花。
蔷花再好也是方家的人,樊良瑾对方家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情绪,不想自己身边的人都是方家的人,她给一个丫鬟给芷兰,就是希望芷兰的思想能够影响到那个丫鬟,顺便教出第二个芷兰出来,也可以锻炼一下芷兰。
蔷花无疑是最圆滑不过的人,交给她办理的事从来就没有没办好过的。有句话叫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依照蔷花的性格,肯定不会教丫鬟太多东西,只会教她守规矩,顺便教一教她的一些心得,要想蔷花将自己会的全部都教出去,除非她嫁人了,不在她身边伺候的时候。
樊良瑾想的很多,看着站在她面前,穿着刚做好的新衣服,一脸忐忑的小丫鬟。她们的年龄和她一样的大,她养尊处优的生活,而她们却卖身为奴,做了伺候人的活计。
只是她过得虽好,心里总是有解不开的结,她们卖身为奴,心里或许是欢喜的。
樊良瑾不想再多想下去,挥手让两个丫鬟下去,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沉思。
樊良瑾一直都有这个喜欢,芷兰和蔷花两人早就习惯了这点,一言不发的带着两个新来的小丫鬟出去。
樊良瑾的事已经被方老夫人知道了,依照她以前的性格,就算是有病也装作自己病已经好了的样子去找方老夫人请安,更何况她本来就没病,全都是装的。
装就要装到底,去见方老夫人那天。樊良瑾刻意穿的素净一点,身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装饰,只在脖子上挂了一个项圈就出门去找方老夫人。
这个时候,方老夫人的院子里面的永远都是那样的热闹,来请安的夫人奶奶姑娘们或坐或站的满满一间屋子,樊良瑾进去的时候方三夫人正在说话,她的嗓门大,屋子里面除了其他人的笑声就只剩下方三夫人说话的声音。
樊良瑾一进来的时候有人看见了她,也有人没有看见她,光顾着说笑,而关顾着说笑的人就是方三夫人。
方笙站在方二夫人旁边看见樊良瑾偷偷地对她使了一个鬼脸。
樊良瑾莲步轻移,脚下裙摆几乎没怎么动,腰上环佩碰撞在一起轻轻作响,在这略有点吵杂的屋子里面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走到了方老夫人面前,方三夫人还像是没有看见一样在那边哄方老夫人高兴,方箐站在方三夫人身后看见樊良瑾,脸朝天,用鼻孔哼了一口气,对樊良瑾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樊良瑾微微低着头,好似没有听见方箐那一声冷哼。
方老夫人听方三夫人说话说得高兴,没有注意到方箐那点小动作,看见樊良瑾过来,当即丢下在她身边说笑的方三夫人,转而和樊良瑾说起了话。
“瑾丫头可是来了,病了那么长时间,可算是好了。”
樊良瑾轻轻福礼,站起来时低头的幅度不变:“阿瑾生病,害怕把病气传给了外祖母,就没敢过来。”
方老夫人朝樊良瑾伸手,樊良瑾乖巧的把手放在方老夫人的手心,由着方老夫人拉着她坐在她的身边,方老夫人摸了摸她的手背,感觉手下没什么肉,只剩下皮包骨,又看樊良瑾一个多月没见瘦了很多的样子,不禁心疼:“生病最遭罪了,瞧瞧,这一个多月的瘦了多少。”
方老夫人说的心疼,旁人见状赶紧劝说,方三夫人离方老夫人的位置最近,因为方箐的关系她对樊良瑾喜欢不上,不管是什么时候她都不喜欢樊良瑾,总是觉得樊良瑾抢走了属于她女儿的宠爱。
方老夫人话音刚落,方三夫人张口就说:“瑾丫头今年也快十三岁了,女孩子到了这个年纪就会抽条,瘦了也很正常,我家七丫头最近也瘦了不少。”
方老夫人闻言转头看了眼站在方三夫人身后的额方箐,见她和平时见到的样子没什么两样,对方三夫人说的话自然是一副不相信的态度。
方老夫人是家里面的老大,谁的脸色都不用看,不信方三夫人的表情自然而然的就表露出来。方三夫人见状有点讪讪,感觉尴尬。
方箐觉得母亲受了委屈,受委屈的原因还是因为樊良瑾,脸上就有一点不高兴,趁方老夫人不注意的时候瞪了樊良瑾一眼。
樊良瑾只装作没有看见:“最近有点厌烦,不大愿意吃饭这才瘦下来了。”
方老夫人摸着她的手背心疼道:“再怎么样也该好好吃饭才是,你现在年纪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营养跟不上怎么行。”
樊良瑾只是笑笑并没有说话。
方老夫人对站在她身边的碧秋说:“我记得我这里还有不少燕窝,以后让厨房每天都给瑾丫头送上一份,不够了再去买。瑾丫头现在这么瘦,一定要好好地补补,把她身上的肉都补回来。”
樊良瑾感动道:“外祖母对我真好。”
方老夫人道:“你是我外孙女,对你好也是应该的,你娘把你托付给我,我自然要好好地替你娘照顾你。”
听到方老夫人说起方氏,樊良瑾不禁红了眼眶,屋中的氛围一滞,方老夫人自己也红了眼睛,有点难过。
祖孙两人情绪都很不对劲,旁人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方三夫人自认为圆滑,在这个时候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媳妇和女儿是不能相比的,这个时候她说什么都是错的,在场的人基本上都是媳妇,剩下的就是孙女。
还有的就是低一辈的孙媳妇,遍观所有人中,只有樊良瑾的姐姐樊良冰在这个时候说话是最合适的。
在这沉闷的氛围下,在方大夫人的眼神下,樊良冰站了出来。
?
☆、寺庙
? 天气渐渐变热,身上的夹衣已经褪下,换上了轻薄的衣衫,方笙去普安寺的前一日让丫鬟到樊良瑾这边通知一声,樊良瑾点头表示知道了以后,蔷花给了那丫鬟几个大钱打发了出去。
丫鬟走后,芷兰笑着说:“出去走走也好,正好可以透透气,总是听下面的丫鬟说普安寺的山茶花开的特别好看,却总是无缘见到,明日我可算是有眼福了。”
蔷花打发丫鬟回来,听到芷兰这句话,笑着说:“普安寺有名的可不是山茶花,而是梨花,可惜现在花期已经过了我们看不见。”
芷兰对外面的事了解的没有蔷花多,听蔷花说起梨花,自然好奇问:“梨花?”
蔷花说:“普安寺的后山种满了梨树,每到初春季节,山上的梨花竞相开放,洁白一片,远远看上去就好像是下雪一样,要多漂亮就有多漂亮。在梨花开的时候,好多的夫人小姐都会去普安寺看梨花。”
芷兰惋惜道:“可惜今年的梨花错过了。”
蔷花说:“这有什么的,横竖那梨花就在那里,明年我们也可以去看。”
芷兰点头:“我竟是糊涂了,就关顾着看现在。”
次日,樊良瑾收拾一新,习惯性的穿了一身的浅色,身上装饰简单,去方二夫人那边和方笙会和。
方二夫人的院子离樊良瑾的院子有一段距离,她出来的时间比较早,也不急着去方二夫人那边,一路上只是慢悠悠的过去。
方二夫人居住的院子就像方二夫人的性子一样闲淡雅致,园中有假山,有花草树木,方二夫人爱花,花草从来都是她自己亲手打理,很少让丫鬟动手,按照方笙的话来说,方二夫人养的那些话就好像是她的孩子一样,天冷了要将它们挪进屋子里面,天气热了要将它们挪到檐廊下避开阳光。
方笙今日穿的喜气,樊良瑾过去的时候她正在旁边等着方二夫人处理事情。
她正无聊着,看见樊良瑾过来笑着向她跑过去,牵着樊良瑾的手说:“我在这里站了半天都快无聊死了,你可总算是来了。”
樊良瑾对方笙笑了笑,走到正在忙碌的方二夫人面前,屈膝行礼:“二舅母。”
方二夫人手头上的事刚好忙完,转头看见樊良瑾一贯不怎么笑的脸上带了几分笑意,就连声音里面都多了几分柔和:“你来了。”她又说,“你还得等一会儿,我手头上的事还没有忙完,先和笙儿玩一会儿去吧。”
方笙过来嘟囔道:“我就说嘛,娘不可能一时半会儿的就忙完的,每次出门都是这样,忙这个忙那个的,还没出门呢,就那么多事。”
方二夫人不赞同说:“走之前不把事情忙好了,出去后万一碰到个突发情况怎么办,你就会图省事,现在有我帮你处理这些事,还不好好的学着,现在不学,以后自己亲自处理事情了,碰到不会的事也不会有人教你。”
方笙不过抱怨一句,就被方二夫人说教一通,低着头有点不大高兴,樊良瑾道:“若不是二舅母宠着,九妹妹又怎么会不喜欢学这些呢。”
方二夫人说:“人家的姑娘可不像她那样,人惯着就不想学东西。”
樊良瑾这下子说不出话来了,只站在旁边有点无奈的看方笙。
方二夫人还要忙事,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和樊良瑾两人在这里为学不学习这个问题继续扯皮,说完这通话以后径直去忙自己的事情。
因为方二夫人最后那一句话,方笙和樊良瑾两人就全都站在原地没动,看着方二夫人做事。
方二夫人处理事的时候没有功夫去管她们两个,方笙趁着方二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对樊良瑾做了一个鬼脸,樊良瑾正看着方二夫人处理事情的方法,无意中看见方笙对她做鬼脸的样子,有点无奈的瞥了她一眼,唇角微微的抿住,忍住笑意。
方笙做了一个鬼脸,之前被方二夫人训斥一顿的郁气散去,结果好巧不巧的,这边方笙刚刚做完鬼脸,方二夫人正好转头过来看方笙,方笙一抖,脸上的表情还没有收回去,被方二夫人看个正着。
于是方笙脸上最后的表情僵硬在脸上,好久才恢复过来。
方二夫人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去,方笙欲哭无泪的看樊良瑾,这次樊良瑾终于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方笙眼中哀怨更甚。
此后,方笙老老实实的和樊良瑾站在一起,看方二夫人处理事情。
方二夫人处理许久才把事情处理结束,等三人上马车时时辰已经不早,在这之前等了方二夫人好长一段时间。
三人坐的是同一辆马车,方二夫人坐在中间,樊良瑾和方笙两人一左一右坐在方二夫人身边。马车空间正好,三人作者并不拥挤,还铺了棉垫,丫鬟没有跟进来,只跟在后面一辆马车上。
樊良瑾和方二夫人之间没有太多的联系,此时方二夫人板正的坐在两人中间,樊良瑾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由有点僵硬,方笙是方二夫人的女儿,在这种时候本该说些话活动一下气氛的,只是方笙之前做鬼脸被方二夫人撞个正着,这会儿正在心虚,连看都不敢看方二夫人,哪里有胆子说话活跃气氛。
马车慢慢的往前移动,轻微的吱呀声音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马车上的帘子随着马车的移动轻轻晃动,樊良瑾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帘子上的织锦花纹上面,一时倒是忘记马车里面尴尬的氛围。
马车走了一段距离,方二夫人忽然开口说:“我之前处理事情的方式你们都记住了吗。”
樊良瑾正走神,反应的速度稍微慢了一点,方笙正在尴尬,方二夫人说话她只觉得松了口气。这边方二夫人说完话,那边方笙点头说:“全都记住了。”
樊良瑾也说:“记住了。”
她当然会记住,方二夫人做的那些事都是经验,就算她前世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次,多多学习也没有错处,起码可以从中学些精华,以后处理事情方便一点。
方二夫人又说:“不能光记住就行,还要多多应用,只有多实践才会运用的更加熟练。”
方笙心里嘀咕,她实践也要给她一个实践的机会好不好,她根本就没有机会实践。
不过她嘴上还是在说;“知道了娘。”
方二夫人道:“既然知道了,下次我们出门的时候事情就交给你和阿瑾处理吧。”
樊良瑾在旁边听母女两人对话,等听到方二夫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委实愣了一下,不懂方二夫人最后怎么扯到了她的头上。
她下意识开口说:“二舅母,阿瑾生性愚钝,害怕……”
方二夫人打断她的话:“谁生来也不是什么都会,多多锻炼就好。”
樊良瑾微微一愣,忘记避讳,傻乎乎的看方二夫人,好像明白方二夫人在说什么,又好像不明白方二夫人再说什么。
方笙听了这话也抬头看方二夫人,她知道方二夫人一直都在暗地里帮樊良瑾,可是她没有想过,方二夫人会帮樊良瑾到这个地步,她不禁好奇,当年方氏当年到底做了什么,让方二夫人这样不竭余力的帮她。
在三人的若有所思中,马车缓缓行驶到普安寺的门口停下,樊良瑾三人头上都带了纬帽,由丫鬟们扶着小心下马车。隔着一层薄薄的白纱,樊良瑾看见的人影略微模糊,普安寺香火鼎盛,临安大多大户人家的女眷都喜欢到这里来上香,普安寺早就有了一套行事准则,这边方二夫人下了马车,那边就有僧人过来引她们进去。
樊良瑾和方笙并排站在方二夫人身后,跟着方二夫人进去。
普安寺占地极大,一行人穿过一重又一重的门,寺院清静,常年都是香火气息,一路过来遇见不少僧人,园中草木多数松柏,照顾的很好。
迈过几重门后,僧人将她们带到一处小院,僧人将她们送到目的地之后自动出去,方二夫人对跟过来的樊良瑾两人说:“你们小姑娘家应该多多玩去,就不用跟着我了。”
樊良瑾心里有事,就算没事方二夫人这样说她也不会多言两句,至于方笙同样如此,故而方二夫人的话说完也没人反驳,就这样全数通过。
两人没有意见,方二夫人对跟过来的心腹婆子说:“两位姑娘在这里玩儿,你们可要照顾好了。”
这个时候婆子脸上的褶子皱的很深,咧着嘴,露出一排整齐牙齿;“夫人放心,老奴一定会好好照顾两位姑娘。”
方二夫人点点头,让婆子带着樊良瑾两人出去。
婆子是方二夫人的心腹,经常跟着方二夫人来这里,所以对这里的路很熟,她走在前头,熟门熟路的带着樊良瑾两人左拐右拐转了几个圈。
路上她笑着问方笙:“之前听姑娘念叨过这里的山茶花,这会儿山茶花开的正艳,来的夫人姑娘肯定不少。”
方笙有心事,没听清楚婆子的话,婆子说了话方笙也没回答,婆子说了话方笙没搭理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依旧是笑嘻嘻的走在前头带路,只是不再多说废话。
?
☆、坦白
? 山茶花从这边果然人很多,好多大户人家的姑娘三三两两的带着丫鬟走在一起聊天闲逛,手中团扇半遮半掩的当着如珠如玉的脸庞。
樊良瑾和方笙走在一起两人都保持沉默。
婆子是个灵活的人,不然也不会混到方二夫人心腹的位置上,把樊良瑾和方笙送到地方后自动离开,找个视觉好的地方站着,时刻关注樊良瑾两人的情况。
所以此时樊良瑾和方笙身后只跟着两个丫鬟,跟的距离比较远。
终于,方笙忍不住道:“你知道娘为什么要对你这样好吗。”
这本来是一层还没有捅破的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就像她和方笙之间的关系,看似亲热,实际上还有事方笙此时将窗户纸捅破,有一种让人松了口气的感觉。
方笙让身后跟着的丫鬟距离的远一点,等丫鬟走远后,她对樊良瑾说:“你生病的时候,娘问我你怎么样了。我把你的情况说了一遍,娘听完我说的话后,要我多和你玩,我问她为什么,她告诉我说你娘就是我的姑姑,对娘有恩,当年姑姑帮了娘,娘知恩图报,就选择了帮你。”
困在樊良瑾心头一个多月的疑团被方笙这一句话解释的清清楚楚,樊良瑾问她:“你是因为二舅母的缘故才找我的吗?”
“对。一开始的时候我是这样想的,后来我就不这样想了。”她转头看樊良瑾笑,“后来我发现你也挺不错的,虽然和那些表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的堂姐妹们没什么两样,起码你不会妒忌,更不会去算计那些有的没的,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挺轻松的,而且你的性子也很好。”
樊良瑾默默地听着她讲话,也不接话,方笙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收回去,有点沉闷道:“可是就在之前,我们来的时候,娘训斥我,后来在马车上又和你说那样的话,其实我心里一点都不高兴,甚至还有点讨厌你。”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方笙脸上的表情轻松了许多,她伸手抚摸上身边开的正放的红色山茶,山茶花瓣鲜红,红的如火,而又热烈。
“正当我嫉妒的时候,想到了娘对我说过的一句话,她跟我说,人一但钻进牛角尖,就很难走出来,要想从牛角尖里面走出来,就必须要从另外一个方面去想事情。”
她走在樊良瑾的前面,樊良瑾跟在她的身后,她走到一半忽然停下来转身,面对着樊良瑾,樊良瑾的脚步停下,看着她目光清清淡淡的等她说话。
方笙说:“真的很难想象,一个人会忽然转变的这样大,我之前说过,比起以前的你,我更喜欢现在的你。因为我是娘的女儿,所以娘要想教我东西大可以光明正大的教,而不是偷偷摸摸的用其他的方式,娘光明正大的利用我作为中介,通过我教你东西,其实今天真正应该难过的那个人是你,而不是我。”
方笙的每一句话都说到了樊良瑾的心底,可是樊良瑾的脸色却一点都没有改变,她的唇角挂着一丝笑容,面对方笙那张充满童真的脸,对她的话产生不了一丝厌恶甚至讨厌的情绪。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今日真正应该难过的人是她,方二夫人让她想到了她的亲生母亲,方氏在她五岁的时候去世,过去这么多年,上辈子的时间加上这辈子的时间让她对方氏的印象已经渐渐模糊,只依稀记得在年幼的时候有一个温柔的妇人总是喜欢把她抱在怀里,温柔的哄着她,哄她睡觉,和她说话,对她笑。
她总是会用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声音喊她阿瑾,可是她再也听不到了,就连记忆都模糊的一塌糊涂。
她脸上总是含着一副温和的神色,看上去永远都是那样的无害,连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都看不出来。她静静地看着方笙,方笙在她沉默的目光下没有丝毫不适,她说的是事实,也是她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同时她说的十分坦白,起码她没有把小心思藏在心里不肯说出,让它变成一个毒瘤。
和樊良瑾相处的时间虽然不多,方笙还是看出樊良瑾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有些时候有些话还是当面扯开了说比较好,若是一直放在心里面不说出来,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谁也猜不到。
过去许久,身边来来往往走了不少闺秀,时不时有欢声笑语顺着风传到她们的耳中,远远站着的丫鬟正一脸紧张的看着这边,因为两人表情太过严肃沉默,又许久不见她们说话,以为她们闹了脾气,正在那边着急。
可是两人没有让她们过去,她们又不敢违背樊良瑾和方笙的意愿擅自过去打扰,只能焦虑的站在一边等候。
终于,在所有人的焦急等待中,包括方笙在内,樊良瑾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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