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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世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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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笙闻言道:“都是花做的,比外面卖的胭脂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怎么可能会把脸给毁了。”
  樊良瑾直接反驳:“怎么不可能。”
  方笙被堵得哑口无言:“你的意思是你不想试了。”
  樊良瑾转移话风说:“没有啊,我只是提醒你一下。”
  她从方笙手中接过胭脂,沾了一点对着镜子在脸上细细涂抹。
  方笙望着樊良瑾的侧脸,过了一会儿后才恍然明白樊良瑾的意思,她赶紧伸手拉住樊良瑾的手说:“我之前没有试过能不能用,你就这样用了,万一你的脸……”
  樊良瑾说:“没事,我都已经抹了这么长时间都没什么事,说明你的胭脂成功了,更何况你性子最为较真,之前的胭脂你做的差不多了都觉得不好扔了。”
  方笙松开手说:“阿瑾,原来你这样信任我。”
  “我只是信任你的态度而已。”?

☆、阴森

?  在方笙不懈的努力下,她的胭脂终于成功,按照之前说的那样,方家各房的女眷都送了一份,因为在花园中和廖氏说好,方笙的胭脂一定会亲手送到廖氏的手里,就拉着樊良瑾去了廖氏的院子。
  本来樊良瑾对廖氏的院子有心结,并不想去,最后耐不住方笙的纠缠,只能去了。
  廖氏的院子很冷清,冷清的几乎没有什么生气,丫鬟婆子走路都是低着头,就连身上的衣服都穿的暗沉,整个院子里面笼罩着一层死气。
  一脚踏进来的时候,方笙有点受不了这里的氛围,忍不住的抖了抖胳膊。以前她来过廖氏的院子,不过是很久以前,她那个时候来的时候廖氏的院子还不像现在这样,这么久没有来廖氏的院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方笙跟着丫鬟进去,廖氏的屋中一股沉重药味,就算门窗全都开了,这股子的药味也还是经久不散。
  廖氏的脸色比起半个月前更加难看,蜡黄的脸,消瘦的身躯,袖子下的胳膊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好像轻轻用力就能将它轻易折断。
  天气渐渐暖和,方笙这个时候已经脱下了厚厚的冬衣,而廖氏的身上却裹着一层厚厚的披风,就连在屋里面也没有解开。
  方笙压抑心头那股子不自在的感觉,将手中带过来的胭脂交给了廖氏的丫鬟对廖氏说:“之前和三嫂在花园里面遇见,本来和三嫂说好了,只要我把胭脂做出来就亲自过来送给三嫂。”
  丫鬟捧着胭脂走到廖氏面前,将胭脂给廖氏看,廖氏从丫鬟手中拿起胭脂,打开胭脂盖,手指上沾了一点胭脂抹在自己的手背上。
  廖氏望着抹了胭脂的手背说:“九妹妹的胭脂做的可真是好,竟然这样的细腻。”
  方笙说:“我可是失败了很多次才做出来的,要是不好的话我才不要送人呢。”
  廖氏轻轻地笑了笑,随即忍不住的低声咳嗽,张妈妈见状赶紧伸手轻抚廖氏的后背。
  廖氏咳了一会儿后说:“我这身体真的是越来越差了,不过才说了这么一会儿的话就有点支撑不住。”
  方笙赶忙说:“是我们打扰到三嫂了。”
  看着廖氏这样,方笙有点不大愿意呆在这里,当年廖氏刚刚嫁进来的时候,方笙年纪虽然小,可还是记得廖氏的容貌,那个时候的廖氏面如新月,长得身姿窈窕,举手投足间自带着大家闺秀的气度。
  方二夫人曾指着廖氏对方笙说过,将来方笙能有廖氏一半好她就满足了。
  方二夫人的要求很高,她能对方笙说出这样的话说明廖氏在方二夫人的眼中实在是很不错。
  可是,就是当年方二夫人都在夸奖的廖氏,却变成现在这副骨瘦如柴的样子,从前的气度早就在病痛中被折磨得无影无踪。
  她不忍心再看下去。
  廖氏看着方笙,眸子很柔和,说话的声音也很柔和,她说话一直都是温温柔柔地样子,不管对谁说话都很温柔,就好像她从来都不会生气一样。
  “怎么急着走啊,你难得来三嫂这边,三嫂怎么也要好好的招待你。”
  方笙道;“我怕打扰到三嫂。”
  廖氏说:“不会的,你来找我,我还觉得开心呢,我一年到头都在生病,很少有人来看我,一个人怪无聊的,这会儿你过来,我自然要好好地招待你了。”
  廖氏说的可怜,方笙快要到嘴边的拒绝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得喃喃地点头。
  站在方笙身边的樊良瑾本来以为只是过来送个胭脂就可以离开,结果却要留下来继续和廖氏说话。
  从踏进这个院子的那一刻樊良瑾就浑身都不舒服,廖氏的院子未免也太阴森了。
  廖氏带着她们坐在院子里面的石凳上,石凳上都铺了一层垫子。
  今日阳光很好,暖融融的洒在身上,廖氏就好像是一个许久没有见到阳光的人,走在太阳底下的时候,整个人好像鲜活了不少。
  樊良瑾和方笙两人坐在石凳上,廖氏吩咐丫鬟去准备糕点过来,又对方笙说:“还记得你小的时候很喜欢我这边做的桂花糕,我生病这么多年,很多事情都很有心无力,你今天来我这里我才想起来,我现在已经吩咐下人做了,你们等一会儿好好地尝尝。”
  方笙说:“三嫂真好,好几年前的事情都还记得。”
  廖氏说:“我也是刚刚想起来而已。”
  方笙又说:“要是我的话我绝对想不起来。”
  方笙说的一半是实话,要知道她和廖氏相处不深,几乎没什么往来,要是她处在廖氏的位置上,是绝对不会记得各房堂妹几年前喜欢什么东西的。
  况且她喜欢吃桂花糕不过是一件小事,哪里需要记着好几年,廖氏今日能想起这事大概是偶然吧。
  说到这里,廖氏岔开了话题说:“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桂花糕需要现做,你需要多等一会儿,而且刚出炉的桂花糕最好吃,我这院子里面冷冷清清的,很少有人过来,你们就在这里等一等和三嫂说说话。”
  廖氏也实在是可怜,病了那么多年,方家内宅的人和她的交情不过寥寥,廖氏在还没有开始发展人际关系的时候就病了,哪里有时间发展人际关系。
  她是樊良冰以外第二个嫁到方家的孙媳妇,除了樊良冰这个妯娌,也没有其他妯娌和她发展关系。
  而且她也不可能和樊良冰发展出来什么关系。
  樊良冰生性冷淡,除了处理家务,就是照顾丈夫,侍奉方大夫人,整日里忙得脚不沾地的哪里有时间和人聊天说话。廖氏刚刚嫁进门的那段时间她也试着和这位大嫂聊天说话,每次樊良冰都表现的淡淡的,对廖氏提起的话题根本就提不出什么兴趣。
  廖氏又不是天生的受虐狂,去了几次后就不再去了,就往方老夫人和方大夫人面前刷一刷存在感。
  她会做人,哄得方老夫人和方大夫人对她满意的不得了,那段时间除了丈夫让廖氏糟心点,廖氏的日子过得还真是不错,方家上下对她一致好评。
  等她发现方词和樊良冰之间有着说不清楚地关系以后,廖氏只觉得自己美好的世界全都坍塌了,病重这么多年,她无时无刻都不在想她当年要是没有发现方词和樊良冰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就不会早产,更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随即廖氏又想到她和樊良冰的妯娌关系,想起她刚刚进门的那段时间经常去找樊良冰聊天说话,总是遭到樊良冰的冷脸,就又觉得郁闷,她去找樊良冰说话,樊良冰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她。
  方笙觉得廖氏可怜,廖氏说这话她就忍不住地心软了,对廖氏说:“我在这边蹭三嫂的桂花糕吃,自然要和桂花糕的主人好好地说说话了,不然三嫂要是不高兴了,不让我吃桂花糕,我岂不是白等了那么长时间。”
  方笙说话好笑,廖氏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蜡黄的脸上没有什么肉,笑起来的时候褶子比较深,比起同龄的人不知道老了几岁。方笙见着只替廖氏感觉悲凉。
  廖氏看着面前的方笙,只觉得方笙和当年的自己很像,永远都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可是这样那又如何,她再怎么圆滑世故,最后还不是落得现在这个下场,而方笙呢,她的未来还是一个未知数,只希望她将来不要像她一样,毕竟她和她这么像,她希望方笙可以有一个好一点的未来。至于……
  她的目光落到方笙身边的樊良瑾身上。
  “瞧瞧我,光顾着和你说话,都把阿瑾给忘记了。”
  樊良瑾早就已经习惯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当一个隐形人,她比方笙多了几十年的阅历,有些话她可以信手捏来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可是她不屑,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像方笙那样,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说出那样好听的话给人听,除非在必要的时候。
  廖氏忽然扯到她,樊良瑾抬头说:“我看三表嫂和笙儿聊得挺开心的就没说话。”
  这个时候,丫鬟端着已经温掉的茶水上来,给樊良瑾和方笙两人各倒了一杯,廖氏面前放着的则是白水。
  廖氏看着她们面前的茶水感慨说:“有的时候还真是羡慕你们可以不用忌口。”
  正在给樊良瑾倒水地那个丫鬟说:“奶奶还要喝药,自然要忌口了。”
  丫鬟一心二用,一边倒水一边和廖氏说话,结果手偏了偏,水倒到了桌子上。倒在桌上的水顺着桌面往下流淌,最后落在了樊良瑾浅色的裙子上。
  感觉到腿上湿润,樊良瑾低头看见透明的茶水顺着桌子往下流,方笙拉着樊良瑾赶紧站起来,可惜裙子已经被水浸湿,贴在她的腿上,带着水印那一块格外的明显。
  樊良瑾的裙子穿的薄,又是透明的,这会儿被水弄湿,贴在她的身上,怎么看怎么难看。
  丫鬟一时分心说话,没料到会犯下这样的错误,神色有点慌张,廖氏也随着她们的动作站起来,隔着桌子看见樊良瑾裙子上那块明显的水印,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声音有点不快:“你平时做事那么稳当,怎么好端端的把水给倒出来了,幸好这水不烫,否则有你好看的。”
  不过是裙子被水浸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樊良瑾一贯喜欢息事宁人,廖氏这话说完她就道:“没事的表嫂。”
  廖氏说:“我这丫鬟平日里就毛手毛脚的,要不是看在她对我忠心的份上也不会留在身边伺候,今日真不该让她出来倒水。”
  ?

☆、巳时

?  樊良瑾的裙子不能一直湿着,更不可能就这样湿着回去。既然樊良瑾不追究那个丫鬟的错处,丫鬟把水倒在她身上的这件事就可以过去不用再继续纠结。
  樊良瑾的裙子是在廖氏这边弄湿的,还是廖氏丫鬟犯下的错误,樊良瑾的裙子问题自然要廖氏解决。
  “阿瑾的身量和我差不多,我这边还有几条没穿过的新裙子,你跟丫鬟去换上一身吧。”
  樊良瑾没有必要为一条裙子和廖氏矫情,更何况她现在的确需要一条裙子换上。廖氏这样说她自然没有什么意见,跟着廖氏的丫鬟去把裙子给换了。
  等她出来的时候,桂花糕已经好了,刚出炉的桂花糕白白的,香香的,软软的,整齐的摆放在白瓷碟子里面,看上去十分的喜人。
  方笙看见樊良瑾出来,向她招手:“阿瑾快过来。”
  樊良瑾过去坐在方笙身边,廖氏看着樊良瑾身上的裙子问樊良瑾:“阿瑾穿着还合身吧。”
  樊良瑾道:“谢谢表嫂,穿着正好。”
  廖氏点点头,又让樊良瑾和方笙两人继续吃糕点,等吃的差不多了,方笙就和廖氏告辞,这个时候廖氏没有再继续留着方笙,而是亲自送方笙出来。
  走出廖氏院子老远的距离以后,方笙对樊良瑾说:“三嫂真可怜,三嫂刚刚嫁进门的时候我年纪虽然小,可是有些事情我都还记得,那个时候三嫂可真是漂亮。没想到短短几年过去,三嫂竟然变成这样了。”
  看着现在的廖氏,樊良瑾忍不住地想到了曾经的自己,大概除了樊良冰以外,所有嫁给方词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吧,方词的一颗心全都在樊良冰身上,哪怕有一个天仙在他的身边他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得,只能说廖氏的运气不好,嫁给了一个那么痴情的丈夫,而且丈夫痴情的对象还不是她。
  方笙说完这通话不见樊良瑾附和,只见她面色沉静一副若有所思地样子,好像在想些什么事情。
  她忍不住地问:“你在想些什么?”
  樊良瑾道:“我也还记得表嫂以前的样子,可谁能想到最后表嫂会变成这样。”
  廖氏的事情给方笙冲击比较大,樊良瑾这一句略显敷衍的话说完以后,方笙就不再说话了。
  樊良瑾离去,廖氏望着樊良瑾的背影问张妈妈:“爷呢?”
  张妈妈说:“爷出去了。”
  廖氏不解道:“他好端端的出去做什么,他不是喝醉了吗。”
  张妈妈道:“奴婢也不知道,爷之前还好端端的睡着觉,睡到一半的时候忽然睁开眼睛起身就要出去,丫鬟想拦都拦不住。”
  廖氏有点遗憾的说:“那只能再找个机会了。”
  那边方词昏昏沉沉地往外走,他今天喝的真的很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心里面有一个十分强烈的念头他必须要出去,他不能呆在他原来呆着的原因,这样的理由或许令人无法理解,就连方词也这样认为,可是他还是选择离开,只为了他心里面那个说不出来的理由。
  樊良瑾回去后换下廖氏的裙子就再也没有穿过,她对廖氏始终都有一种膈应的感觉,那种膈应的感觉大概是她前世在廖氏死后嫁给方词的缘故,她面对廖氏的时候,总是有一种她抢了别人的丈夫的感觉。
  次日,蔷花一脸无语的进来,樊良瑾见着了好奇问她:“你这是怎么了?”
  蔷花说,昨日方词醉酒回到家中,在廖氏屋中躺了一会儿后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出门,结果出去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到现在连个音信都没有。
  按理说好好地一个爷们又是成年人出去一个晚上实在是不算什么,可关键是昨晚方词是醉酒出去,身边一个下人都没有带,在方词上面两个兄长就算身边带着下人也都相继出事。
  方大夫人对此事极为敏感,听闻方词出去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身边连一个小厮都没有跟着,失踪了整整一个晚上。方大夫人当时就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赶紧吩咐下面有空的下人出去找方词,而蔷花的爹也在找人的队伍之中。
  蔷花之所以无语是因为她爹林二昨天巡逻了一个晚上,到家里面连个觉都没来得及睡就被方二夫人给派了出去。林二年纪已经不小,蔷花又心疼自己的爹,自然会觉得无语。
  听完蔷花的描述,樊良瑾的注意力全在另外一件事上面,她问蔷花:“你说昨天四表哥他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蔷花想了想道:“应该是还是巳时出的门。”
  樊良瑾陡然站起来,昨天巳时她在廖氏的房间里面换衣服,那个时候她没有看见方词,说明方词在她进去之前就已经出去了。
  方词是廖氏的丈夫,就算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并不怎么好,方词在哪里廖氏也应该知道,就算廖氏不知道底下的下人也会知道,廖氏让她去她房间里面换衣服,难道没有人知道方词当时也在的吗。
  樊良瑾眨了眨眼睛,在这个时候,就算她不想多想也要多想了。
  樊良瑾面色忽然变得严肃,看的蔷花一愣一愣的,因为摸不准樊良瑾的情绪,蔷花也没有说话,只看着樊良瑾等她的反应。
  芷兰和樊良瑾亲近一点,昨天是她跟着樊良瑾出门,樊良瑾听完蔷花的话以后就变得脸色不对劲,本来没怎么注意蔷花说什么的芷兰仔细回想了蔷花的话。
  她的记性比较好,尤其是樊良瑾最后的一个问题问的比较突兀,仔细一想她也明白樊良瑾为什么会忽然情绪变得不对劲。想通后的芷兰脸色变的也不大好看。
  蔷花不懂里面事情,当着樊良瑾的面她不好问芷兰,只得干看着不懂得发生了什么。
  此时樊良瑾的内心简直就是翻江倒海乱成了一团,她捂着胸口慢慢坐下,思绪怎么也无法集中起来细想事情,现在她满脑子全都是方词巳时在廖氏房间里面,那个时候她在廖氏的房间里面换衣服。
  樊良瑾情绪不定,芷兰伸手把手放在樊良瑾的手背上以另外一种方式安抚樊良瑾。
  后背上忽然传来柔软的热度,樊良瑾望着自己的手背,望着手背上多出来的那只手,顺着那只手网上看看见芷兰紧张而又担忧的神情。
  前世的事情如同走马观花一般在她眼前一一浮现,她眨了眨眼睛,忽的抱着芷兰趴在她的怀中失声痛哭。
  樊良瑾动作实在是突兀,把屋里面的人全都给惊到,蔷花反应很快,赶紧出去,留下芷兰一个人面对樊良瑾。
  樊良瑾已经很久没有在人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忽然抱着芷兰哭,芷兰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对,只用手笨拙的安抚樊良瑾的后背,哄着樊良瑾不要难过。
  樊良瑾哭了一会儿后情绪慢慢平稳,芷兰掏出帕子为樊良瑾擦拭脸上的泪水。樊良瑾望着蹲在她的面前,对她忠心耿耿的芷兰,心里又是一阵难过。
  她现在实在是没什么情绪说什么,直接对芷兰说:“我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儿。”
  芷兰很听话,樊良瑾说她累了就是累了,就算樊良瑾哭的再伤心,只要樊良瑾不会说的事她也不会多问,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等着樊良瑾亲口告诉她。
  她服侍樊良瑾躺下后就坐在屋中没有离开。
  樊良瑾隔着纱帐,望着芷兰的身影翻身往里面侧躺。
  就在刚刚的一瞬间,就算她的心里面再乱,有些事情还是如同一个模糊的影像出现在她的眼前,让她想起前世的一桩旧事。
  当年她莫名其妙的嫁给了方词,本来委屈的人应该是她,一个嫡女就算是没有爹娘也不应该嫁给一个表兄成为填房,方老夫人口口声声说疼她爱她,最后却将她嫁给自己的孙子做填房,难道在她的眼中这就是疼她爱她的方法,用这样的方式将她留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一辈子。
  直到嫁给了方词,樊良瑾都始终没有想明白其中关键,她只知道一件事,自从她和方词的婚事定下来以后,方老夫人对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喜爱,颇有点冷淡的意思,平时对她只有面子情分的方大夫人在方老夫人面前是毫不遮掩的表露出了她对她的不喜欢。
  方大夫人一直都是一个低调的性子,就算她再怎么不喜欢一个人也从来都不会在人前表露出来,只会藏在心里,在平时说话做事的时候给人下下绊子,就像樊良冰一样。
  方大夫人对她可没有樊良冰那样的含蓄,她不仅光明正大的在方老夫人面前表现她一点都不喜欢樊良瑾,还公然的在人前说她不好,廖氏生的珏哥儿也不让她沾手。
  曾经她很喜欢珏哥儿,觉得珏哥儿和她一样是一个寂寞的人,她刚刚丢了一个孩子,看见珏哥儿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的想要逗逗他,她刚走到珏哥儿面前,珏哥儿就像看见洪水猛兽一样避开他,珏哥儿的奶娘更是赶紧把珏哥儿抱在怀中一边对她解释,一边满脸防备的看着她。
  奶娘防备她她可以理解,珏哥儿怕她她也可以理解,唯独方大夫人在人前表现出对她毫不掩饰的厌恶她始终都无法理解,她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方大夫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难道在她的心中只能容忍一个樊良冰就不能容忍她了吗。
  还有方老夫人为什么会对她露出那样失望的表情,在方大夫人为难她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在她第一个孩子没了的时候,她也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象征性的安抚了她两句就再也没有说过什么。
  ?

☆、豁出

?  樊良瑾思来想去,在她前世到死都想不清楚的事情在这一刻仿佛茅塞顿开,当年廖氏忽然病逝,临死前单独见了方老夫人和方大夫人,廖氏死后没有多久方老夫人对她的感情就变得淡薄,再过没有多久她和方词莫名其妙的就定下了婚事。
  她在方家顺从惯了,就算她并不想嫁给方词继续呆在方家,最后还是低头,一声不吭的默认了这门婚事。
  是不是廖氏在临死之前对方老夫人和方大夫人说了些什么,她才会莫名其妙地嫁给方词,要知道她前世在嫁给方词之前和方词根本就没有什么交集。
  廖氏到底说了些什么才让方老夫人和方大夫人在她嫁给方词以后以那样的方式对待她。
  樊良瑾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她和廖氏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她为什么在临死之前这样害她,只因为她性格懦弱,任人拿捏不成。
  或许她是认为珏哥儿需要一个懦弱无能的继母,而她的懦弱无能就成了廖氏心中最好的人选。
  她怎么也无法想象,一贯温温和和的廖氏居然会有这样的念头。
  廖氏上次算计失败,肯定会再算计她一次,只是前世廖氏并未做过这样的事情,她就是莫名其妙的和方词定下了婚事,她比较好奇廖氏前世是怎么做的。
  这边樊良瑾百思不得其解,那边方大夫人为了找到方词闹得沸沸扬扬,同时对她这个病重多年的小儿媳妇也生了气。
  廖氏嫁过来这么多年,第一次受方大夫人的气,她身体不来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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