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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世锦-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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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见姐姐一副依赖的样子跟在方二夫人身边,一贯自立的方笙忍不住嘲笑说:“羞羞羞,姐姐都是这么大的人了还这样依赖娘。”
方筝也不好意思。
方二夫人道:“行了,都别贫嘴了,我们回去吧。”
方笙偷偷地对方筝做了一个鬼脸后,跟在方二夫人身后上了马车。
樊良瑾一直默不作声地跟在母女三人身后,这会儿方笙上马车她自然是跟在后头。一直和方二夫人和方笙说话的方筝才发现如隐形人一样的樊良瑾。
“樊表妹?”
方筝喊她,樊良瑾停下脚步,对方筝轻轻福礼说:“二表姐。”
方筝对樊良瑾的印象不深,只知道她性情软弱,不争不抢,平日里和姐妹们走在一起很少说话,整个方家玩的最好的只有七姑娘方箐。
在方家三房人中,樊良瑾和大房的大少夫人樊良冰是姐妹关系,与三房的方箐是再好不过的好姐妹,与二房实在是没什么交集。自己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方筝再清楚不过,平日里但凡一点麻烦事她有多远就躲得多远,从来都不沾上边。恰好的是,樊良瑾就在方二夫人的麻烦范畴里面,怎么好端端的将樊良瑾给带了出来?
方筝越想越不明白,又不好当面问,只得将疑惑压在心底,对樊良瑾道:“刚刚满腹心事都没有注意到你。”
樊良瑾说:“阿瑾微不足道,二表姐不用在意。”
方筝想起之前自己失态的样子肯定给樊良瑾看见了,不禁有点脸红,不好意思的说:“之前在表妹面前失态了。”
樊良瑾低着头,望着方筝裙摆上的缠枝团纹,轻声说:“阿瑾早早地就出去了。”
方笙已经上了马车,听着后面樊良瑾和方筝的说话声音,回头正好听见后面两句话,遂插嘴说:“樊表姐就是个锯了嘴的葫芦,平日里都是不爱说话的人。”
方笙此言相当于在为樊良瑾辩解,方筝听着更加觉得奇怪,方笙和樊良瑾的关系似乎不错,只是方笙性格得了方二夫人的真传,很少理那些和她没什么关系的事情。
上次她回家方笙和樊良瑾之间的关系也就那么回事,这次回家怎么变了这么多。
有些事情不好现在就问,方筝压下心里好奇,说:“樊表妹这是老实。”
?
☆、新年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进入新年,方家再次变得热闹起来,在这短短一年时间,樊良瑾的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身边的下人渐渐地开始畏惧她这个主子,家中其他姐妹也开始有了来往,虽然只是表面上的关系,但和之前比起来已经不知道好了多少。
方笙与樊良瑾之间的关系依旧,两人时常走在一起,大年初一,方家一众小辈全都到了正堂给方老夫人拜年。
这日方家上下都穿的十分喜气,方老夫人年迈一贯穿着暗色花纹衣裳,在今日也换上了一件稍微鲜亮的衣服穿在身上。满头的银丝梳的一丝不苟,额前带着绣有宝相花抹额,头上金饰精致,下身穿着一条暗红色的裙子,绣有吉祥花纹,上身衣裳是棕红色,绣有富贵耄耋纹样的图案。
坐在一大群人的中间,所有人都拥着她,本来就满是褶子的脸上,这会儿笑起来褶子更多。
在这样的大日子里面,樊良瑾的存在本来就很多余,所以她出现的时候都不说话,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等大家都拜完年后,樊良瑾跟着众人的步伐走在最后面,方笙和方二夫人走在一起,无法顾忌到樊良瑾。
方箐和方三夫人走在最后面,她身后跟着的就是樊良瑾,往年因为都是走在最后面,方箐都是和樊良瑾走在一起,今年方箐和樊良瑾两人决裂,两人就不会走在一起,这样一来,樊良瑾在最后面一个人走就有点尴尬了。
方箐和方三夫人走了一段路后,无意中想起走在最后面的樊良瑾,她回头果然看见樊良瑾不尴不尬的走在最后面,低着头看不清脸色。
晚上方家的院子里面点满了灯笼,昏黄色的光晕暖洋洋的洒在每一个人的身上,樊良瑾平素穿的清淡,在新年这样的日子里肯定要随大流穿的喜庆一点,她穿着织锦斗篷,帽子上有一圈白色的绒毛,衬的她本来洁白如玉的肌肤更是莹白几分。昏黄的光晕洒在她半边的脸上,使得她整个人都柔和了起来。
这一年樊良瑾的长相变了很多,脸上的婴儿肥渐渐的瘦去,五官逐渐精致,尤其那一双如秋水般的眸子更是为她的容貌增添了几分美意。
几个月来,方箐虽然一直没有和樊良瑾说话,却一直都在默默地关注着樊良瑾的变化,要说整个方家姐妹中,方箐现在最讨厌的人莫属于樊良瑾,樊良瑾让她丢了那么大的脸,让她在姐妹中那么长时间都抬不起头来,现在她都成了那些堂姐妹们的笑话了。
越想方箐越觉得不高兴,她眼珠子转了转,走慢了几步,落后了方二夫人和樊良瑾并排行走。
身边忽然多了一个人,樊良瑾不是个傻子,一下子就感觉到,她也不说话,只低着头默默地看着被积雪浸湿的地面,天上还在飘雪,零星的雪花慢悠悠地落在地上,点点的雪白,白的那样的纯净,却在一瞬间消失在青黑色的地面,连个痕迹都不剩下。
前世加上今生,樊良瑾对方箐是绝对的熟悉,就算她不抬头她也知道走在她身边的那个人是方箐,依照方箐的性子,她现在和她走在一起,肯定不会说出什么好话。
樊良瑾实在是懒得与方箐说话,方箐要是一直都不说话她就会一直装傻下去。
方箐和樊良瑾并排走了一会儿,见樊良瑾并不说话,脸上表情越来越僵硬,也不知道是被天冻得还是被气的。
她略微靠近一点樊良瑾,在樊良瑾耳边说:“许久不见阿瑾,怎么都不和我说话了。”
樊良瑾后知后觉的抬头,四下看了看后满眼无辜的看方箐,说:“方表姐是在和我说话吗?”
方箐本来就没什么表情的脸色变的更加僵硬,一双眼睛盯着樊良瑾,似要看出樊良瑾是装的还是故意的。
看了半天,方箐有点挫败,她什么都看不出来。
樊良瑾说话方箐没有回她,樊良瑾很有耐性的又问了一遍:“方表姐刚刚是在和我说话吗?刚刚阿瑾走神了,没有注意到方表姐说了些什么。”
要说方箐现在想要干什么的话,无疑是掐死樊良瑾,她发现樊良瑾就是她的对头,以前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她所有的亏全都是在樊良瑾面前吃的。
樊良瑾的声音不大也不小,旁边有人听到,好奇的目光自然而然的望向这边。
大年初一的不能闹出不开心的事,就算方箐再怎么不高兴也不敢在这天闹出事情来,她忍下心头的不高兴对樊良瑾说:“我看阿瑾一个人走怪孤单的就过来和你一起走,顺便说说话。”
她方箐不是个不能忍的人,就忍这么一会儿她还是可以的。
樊良瑾听完后,声音又稍许欢快,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原来七表姐是想陪我说说话。”
方箐笑着说:“是啊。”
说话间,一行人跟着方老夫人走到了前面筵席之处,大家按照各自的位置坐下。
与端午时候不同,方家上下所有人全都聚齐了,就连病重许久的廖氏都出现在了筵席上。
和上次见面相比,廖氏明显更加消瘦,脸上纵然扑了脂粉也难以遮掩她的憔悴。
偌大的屋子里面或坐或站的全都是人,丫鬟忙碌的时候几乎都是擦肩走过,个个迈着小碎步,走的极快极稳。
一场晚宴吃的热热闹闹,樊良瑾身在其中,却始终无法融进去,这里不是她的家,她不过是寄居在这里的一个外人,这里的人和她有血缘关系,却不是一个姓氏。
有一个既有血缘关系,又是同一个姓氏的人和她又不是一条心,算来算去,她在这里始终都是一个人,就算上辈子她生了一个儿子,也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的亲情,她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拥有的只有一个琳哥儿,可是这一世她连琳哥儿都不会有了。
她的目光望向旁边的富贵牡丹屏风,好像看到了屏风的另一头,这一世她说什么都不会再嫁给方词,她不嫁方词就不会再有琳哥儿,包括那个还没有来得及出生就已经夭折的孩子。
女眷这桌的酒都很清淡,尤其是姑娘们面前的酒水更是清淡,樊良瑾心头酸涩,拿起放在面前的酒杯喝了半杯下去。方笙坐在樊良瑾旁边发现樊良瑾情绪似乎不大好,伸手拦住她喝酒的举动,若不是她拦了这么一下,估计樊良瑾连剩下的半杯酒也喝了下去。
方笙的手忽然放在樊良瑾的手背上,使得樊良瑾回神,她转头看了眼方笙,默不作声地把酒杯放下。方箐一个晚上都觉得郁闷,连吃饭都吃的不香,目光时不时的扫到樊良瑾的身上,当她看见樊良瑾脸上情绪很不好的喝了一杯酒后,她微微一动,笑着说:“阿瑾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开始贪起酒来了。”她轻捂着唇,似乎眉梢都带着笑意,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呵呵的说,“我估计阿瑾这是馋酒了,来我敬阿瑾一杯,祝阿瑾以后越长越漂亮。”
方箐忽然说话,又说敬酒,樊良瑾没有拒绝的理由,更没有拒绝的道理,拿起酒杯,就着方箐的话将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
方箐喝完以后还不罢休,亲自动手将樊良瑾的酒杯满上,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举着酒杯说:“来,我再敬阿瑾一杯,以前是我不对,害的阿瑾受伤,今日我当着众姐妹的面给阿瑾认认真真的道一个歉,希望阿瑾可以原谅我。”
方箐的话音不小,起码不管是屏风里面还是屏风外面的人都听得见她说话,方老夫人听见方箐的话忍不住的点点头脸上带了笑意。
樊良瑾望着手中满满的酒杯,抬头对上方箐有点挑衅的双眼,站起来酒杯举在面前,看着方箐的眼睛对方箐说:“阿瑾并没有和七表姐生气,七表姐想多了,既然这杯酒是七表姐敬阿瑾的,阿瑾自然也要回敬七表姐一杯。”
说话,她一口气将酒喝掉,方箐见状也一口气把半杯酒喝掉。
方笙感觉有点不对,伸手拉着樊良瑾坐下,说话之前先露出三分笑容,脸上梨涡浅浅,她穿着一身红,脖子上挂着金锁,头上扎着两个发包,带着两朵红色绢花,还有一对小金饰,配上她那圆圆的脸庞看上去很讨喜,这会儿笑起来就好像是观音坐下的玉女一般惹人喜爱。
她娇俏着嗓音说:“七姐姐几日似乎很想喝酒,不如笙儿敬七姐姐一杯,笙儿也祝七姐姐以后越长越漂亮,长得比我们所有姐妹都好看。”
说完,她做了和方箐之前一样的举动,把酒一饮而尽。
尚且坐在位置上的其他方家姐妹听完方笙的话后对方笙说:“你七姐姐已经够好看了,再好看就要变成天仙了。”
方笙说的话里面有陷阱,方箐不管说什么都是错,故而也不说话了,把酒喝完后就老老实实的坐下,一双眼睛盯向樊良瑾方向。
方笙的话方老夫人同样听见,她看方笙穿的喜庆,说话又好听忍不住的夸了一句方二夫人:“老二家的,还是你会□□人。”
方二夫人温和道:“是老夫人教的好。”
方老夫人摆手,说:“我哪里有时间教她们,你们就会说好话哄我高兴。”
闻言,方二夫人只是笑笑也不说话。
方三夫人在旁边听着就很不是滋味了,她平时经常在方老夫人身边说话逗趣,也没见她夸过她两句,今日方笙不过是说了几句话方老夫人就这样夸方二夫人简直太不公平了,而且方笙的话还是学她女儿的。
好在方三夫人还懂得分寸,没有在这样喜庆的日子里面露出不高兴的表情,只是附和着笑笑,因为实在是没心情,也不接方老夫人的话。?
☆、胭脂
? 樊良瑾和方笙一起离开,两人单独走在一起,走了有一段距离以后,樊良瑾忍不住道:“你又何必在饭桌上说出那样的话,横竖她只是看我不顺眼而已,你这样一说,她肯定会记恨上你的。”
方笙浑不在意道:“看来你对她了解的挺深的。”
樊良瑾说:“相处那么多年,有些事情我不是看不明白,只是不想说出来罢了。”
方笙道:“你放心,方箐再怎么不高兴也奈何不了我什么,她不惹我还好,要是惹到我的头上,我肯定不会让她好过。”
樊良瑾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方笙之所以这样的有恃无恐,是因为她身后有方二夫人这个母亲,方二夫人是方笙最坚实的后盾,只要方笙犯的错误不大,且她是对的,方二夫人就一定会站在她的身后丝毫不会动摇。
她有后盾说话才会这么硬气,而她什么都没有。
樊良瑾失落的情绪不过是一瞬间,很快就消失不见,没有就是没有,没什么好羡慕的,她这样安慰自己。
天色已经很晚,两人走在一起不过是正好同路,走到分岔路口自然要分开走路。
时间过得飞快,新年转眼过去三月,自从新年的时候廖氏出来了一趟,回去后病情更加严重,咳血已经变成常事,方家上下的人都说廖氏活不长久,以后珏哥儿就要变成一个没有娘的孩子。
这些在下人中的传言也传到了樊良瑾的耳中,樊良瑾根本就没怎么在意,廖氏的生死与她无关,珏哥儿的未来和她也没有关系。
春日万物复苏,方笙拉着樊良瑾在园子里面摘花说要做胭脂,因为她最近迷上了做胭脂。
樊良瑾陪着她,把手伸向一朵又一朵美丽而又娇弱的花朵,这一刻它们是美丽的。
方笙一边摘花一边感慨说:“这些话长得可真漂亮,希望它们等会儿能变成胭脂,继续美丽下去,要是不能变成胭脂,那就可惜了。”
方笙的话有点流氓的理论,樊良瑾听着想要,抿着唇,最后还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对方笙说:“你若是不摘它们的话,它们会更加美丽。”
方笙嘟着唇傲娇的说:“我不,我要做胭脂,横竖我不摘它们它们也会慢慢枯萎,我现在把它们摘下来做成胭脂,还能让它们的美丽继续延续下去,顺便发扬它们最后的用处。”
方笙一通话说完,陪在旁边一起摘花的丫鬟也笑了起来,樊良瑾听着也实在是好笑,和她说:“那它们是不是应该感谢你。”
方笙无视身边的那些笑声,很认真的回答樊良瑾的问题:“那是当然。”
说完,就连方笙自己也都忍不住的笑了。这下所有摘花的人全都在笑,都忘记继续摘花。
花园里面的花多,摘花的人也多,一会儿的功夫花就全都摘好了,方笙看着好几篮子满满的花,兴冲冲地说:“我一定要做好一个胭脂出来,我就不信我做不好。”
在这之前,方笙已经试验过了好几次,也不知道她是运气不好还是方子不对,做出的胭脂都是失败品,方二夫人那边不在方二夫人眼皮子底下的花都被方笙给祸害的只剩下花骨朵,不然方笙也不会大老远的跑到花园里面摘花。
樊良瑾接过芷兰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对方笙说:“我也祈祷你能把花给做好,这样花园里面这些花都还能留下来。”
方笙坏笑着说:“花园里面的花是不可能留下来的。”
樊良瑾好奇问;“为什么?”
方笙得意道:“等我成功地把胭脂做出来,我一定要各房都做一份送出去。”
樊良瑾有点无语,默默地看了眼方笙。
花摘好了依照方笙的性子自然是要马上回去继续完成她的胭脂大业,方笙边走边和樊良瑾商讨她到底哪个地方做错了,应该怎么改进。
结果半道上遇见了久病在床的廖氏。
廖氏的脸色蜡黄,身子消瘦,好像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走,不过她身上那种温婉的感觉依旧存在,眸子柔和,见着樊良瑾两人她先是笑了笑,看见她们篮子里面的鲜花说:“你们摘这样多的花是要做胭脂吗?”
园子里面的花是大家的,方笙想要摘花自然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做胭脂就成了最合理的。整个方家上下,最能做主的人就是方老夫人,只要是小事方老夫人都能做主。
方笙把方二夫人和她自己的院子里,加上樊良瑾院子里面的花祸害完以后,就把目标放在了花园的花上面。她需要的花朵很多,只摘一点是不可能的,肯定要大面积的开采。
这样一来,就要找个可以做主的人允许她摘花,于是方笙最近在做胭脂的事情就不再是个秘密,方家上下的人,只要消息灵通的人都会知道。
方笙年幼,又是少女心性,今天一个想法明天一个想法也实属正常,那些花长在这里不过是用来观赏用的,当然,平时也没什么人观赏,方笙自己也有分寸,摘花的时候都是跳着摘,没有把一处地方的花给摘个干干净净。
所以这个时候廖氏问方笙摘这些话是不是要做胭脂,谁也没有多想,这点大家都知道。
方笙点头说:“是啊,我正打算做胭脂呢,回头我最好了,一定给三嫂送上一份最好看的胭脂,让三嫂美美的。”
好听的话方笙张口就来,丝毫不感觉有任何压力。
廖氏笑着说:“那好,我就等着九妹妹的胭脂。”
方笙一本正经地说:“我一定会亲手把做好的胭脂交到三嫂的手上的。”
樊良瑾站在方笙身边低着头,有种无语的感觉,方笙做胭脂一直都在失败,短时间内估计做不出成品来,她都在怀疑方笙这个兴趣到底能坚持多久。这会儿信心满满地说话,等会儿估计就该哭了。
廖氏的目光从方笙的脸上扫到樊良瑾的身上,又过了一年,她长高了不少。
“那三嫂就等着你和阿瑾把做好的胭脂送过来。”
方笙想也不想地说:“当然,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一定会和阿瑾一起把做好的胭脂送给表嫂,亲手放在表嫂的手心里面。”
等廖氏走后,方笙后知后觉地发现一件事,为什么廖氏要她和樊良瑾一块去,明明是她做的胭脂,干嘛要拉上樊良瑾呢?
她把这个想法和樊良瑾说了一遍,樊良瑾本来也没有注意,听方笙这样一说也察觉出了不对劲,她和廖氏交情不深,廖氏好端端地怎么要她和方笙一起去,说话的时候还刻意说了一遍。
樊良瑾皱着眉头,开始若有所思起来。
方笙想的没有樊良瑾多,不过是疑惑一下就放开,她们和廖氏平时也没什么牵连,估计廖氏是看在樊良瑾也在的份上多说了这一句,也没什么好多想的。
樊良瑾想了一会儿后,最后和方笙想到了一起,廖氏平时为人就十分圆滑,她这样说也无可厚非,也没什么好疑惑的。
如此,樊良瑾将此事放下,和方笙纠结起胭脂的事情。
果然如樊良瑾想的那样,事后方笙开始烦恼胭脂做不好的事情,面对一大堆的失败品,方笙无力的垂下脑袋,哭丧着脸对樊良瑾说:“我明明每一步都是对的,为什么做出来的全都是失败品。”
樊良瑾也没做过胭脂,面对这样的情况也很无奈,她只会用胭脂,不会做胭脂。
“我也觉得我们做的每一步都是对的,可是它就是出不来。”
方笙闻言泄气地趴在桌子上,望着桌子上的失败品,喃喃道:“看来我是和胭脂无缘了。”
趴了一会儿后方笙忽的直起身板,坚定地说:“不行,我一定要把胭脂做出来。”
樊良瑾望着重新恢复斗志的方笙,眨了眨眼睛,决定不说话了。
忽忽过去半月,一日清晨,方笙敲响樊良瑾的房门,笑着捧着手心里面用陶瓷装着的胭脂举到樊良瑾面前,对樊良瑾说:“你看,我胭脂做好了,赶紧来试试。”
樊良瑾望着方笙手心里面的胭脂盒,还没说话就被方笙扯到镜子前坐下。
方笙站在她身边打开胭脂盒,手指沾了点胭脂就要往樊良瑾的脸上抹。
樊良瑾赶紧伸手拦住,对她说:“你等一下,我还没洗脸。”
方笙的手一顿,坐在丫鬟刚刚端过来的小凳子上,把胭脂放在梳妆台上,对樊良瑾说:“你赶紧的,我等着你。”
芷兰趁着这个机会,带着小丫鬟端着脸盆过去给樊良瑾净面,樊良瑾洗漱完后,方笙又迫不及待地想要给樊良瑾抹胭脂。
樊良瑾赶紧拦住她的举动,又说:“你确定它的确是做好了?”
但凡女子都很爱美,樊良瑾也不例外,方笙之前失败的例子实在是太多,这会儿只过了一个晚上的功夫就把胭脂给做好了,樊良瑾怎么也无法相信方笙这胭脂能用。
樊良瑾怀疑的态度实在是太明显,方笙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出来,她收回手说:“你什么意思?”
樊良瑾说:“你之前失败的例子那么多,不过一个晚上的功夫就把胭脂做好了,保障实在是太低。”
方笙道:“我昨晚摸到脉门了,折腾了一个晚上都没有睡才把它做好,天一亮我就跑过来找你和你分享它,你居然怀疑我。”
方笙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气呼呼的样子。
樊良瑾无视她脸上生气的表情,只说:“我不管,万一我的脸毁掉了怎么办。”
方笙闻言道:“都是花做的,比外面卖的胭脂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怎么可能会把脸给毁了。”
樊良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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