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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世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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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的好姻缘不怎么好找,张氏嘴上说以后要给女儿找一个好一点的婆家,实际的标准还是比嘴上说的降低不少。说到底她最担心的是女儿遇到一个厉害的婆婆,孝道压死人,要是婆婆可着劲的折腾儿媳妇,儿媳妇被折腾死了也无处说去,旁人看了只能说这女儿运气不好,说亲的时候没有看清楚,找了这么一户婆家。
方老夫人性子张氏自认为她很了解,她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很多事情讲究的是顺其自然。她和方老夫人又是闺中好友关系,她的女儿嫁到方家来,方老夫人看在她的份上对女儿会偏疼一些。
张氏想了想同意了方老夫人的话,只是女儿婚事不是她一人就可以决定,背后还有丈夫和安国公府,她向方老夫人说明缘由,方老夫人理解的点头,明白她心里难处。
张氏不想让这门婚事就这样跑了,回到家中赶紧找丈夫商议此事,林三爷也觉得这门婚事很好,修书一封回家,问家中长辈意愿,安国公府长辈看了信后也同意这桩婚事。
这下什么问题都没有了,两边找了个好日子,定下了这桩婚事,只等着林氏成年后就嫁过来。
此后多年,张氏为了维系两人之间的情分,又为自己女儿着想,经常与方老夫人通信,两边常有书信往来,这份感情一直维持了好几十年,直到张氏去世这段联系方才断去。
林氏成年后嫁到方家,成了方家三夫人。方三夫人嘴甜,很会说话,又因为母辈关系经常在方老夫人面前讨巧,方老夫人总是被她逗笑,看她如小时候那样乖巧倒是把她当成女儿一样对待。
等自己亲生女儿出嫁之后,待她更如亲身女儿一般,下人见风使舵,方三夫人又会经营,上面婆婆喜欢,方三夫人在方家的日子过得要多滋润就有多滋润。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在方老夫人面前讨巧了这么多年,最后竟然会栽在一个小丫头的手上,自己的女儿受了那么大的委屈都没处去说,还被方老夫人关了紧闭。
初春天气微寒,又是连绵春雨,佛堂中多少有些寒气,方箐今年才十三岁,樊良瑾昏迷了三天,她就在佛堂中跪了三天。女孩子家体弱,跪了这么长时间,虽然有蒲团在膝下,寒气肯定还会串上了来,日后要是落下了什么毛病可怎么好。
方箐这次事情做得过分,得宠如方三夫人都不敢去找方老夫人求情,只希望樊良瑾赶紧醒来,好让她女儿免受惩罚。刚刚听到樊良瑾已醒,方三夫人迫不及待的跑到方老夫人这边想为方箐求情,希望方老夫人能放过方箐,别再让她跪在佛堂里面。
她想的很好,既然樊良瑾已经醒了,说明她现在没什么大碍,方箐被罚跪这么长时间,该受的的处罚都受了,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方老夫人没有必要再继续惩罚方箐。
她现在就这么一个女儿,一直当成眼珠子一样的看待,这次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被关在佛堂里面,指不定怎么委屈呢,她在来之前都让下人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只差方老夫人松口放方箐出来。
方箐罚跪的时候,方老夫人没说要罚她多久,连个期限都没有定,正好给她漏洞,可以好好求情。
只是到了方老夫人正堂门口,出于规矩,她让丫鬟进去通报一声,等方老夫人同意了她再进去,这样还给方老夫人留下一个好印象,明白她是个知书达理的人。等丫鬟出来后说方老夫人不想见她时,方三夫人整个人都呆住。
她的宝贝女儿现在还被罚跪在佛堂中,心里肯定很委屈,天寒露重的,女儿一直关在佛堂里面也不是个事,现在不管怎么样,她都必须要把她从佛堂里面捞出来。
她嫁到方家多年,从来都不敢和方老夫人对着干,这些年她一直牢记出嫁前母亲张氏对她说过的话。
方老夫人看上去脾气好,不怎么管事,但只要是她认准的事十头牛都不能拉回来,她平日里看上去很平和,实际上眼睛里容不得沙子,最见不得那些轻狂的人在她面前转悠。
要她嫁过去后千万别仗着两家的关系不把人放在眼里,万一得到了方老夫人的喜爱也别恃宠而骄,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好。
张氏是林氏的母亲,做母亲的哪里会坑自己的女儿,张氏对她说过的话她一直牢牢地记在心里,嫁到方家多年,她再怎么得方老夫人的喜欢也没有做出恃宠而骄这种事,该谦让的时候就谦让,不该她管的事她从来都不插手,只顾着逗方老夫人高兴,寻思着方老夫人百年之后会把私房钱多给点给她,三房虽是嫡出,分家产的时候也占不到什么好处。
今日要是受苦的人是她,方三夫人也就差不多忍了,可是此时正在受苦的人是她的宝贝女儿,她舍不得女儿受苦。整个方家方老夫人的地位最高,只要是她下的令谁都不敢违背。方箐是方老夫人吩咐关起来的,除非方老夫人开口,不然下面的丫鬟婆子绝对不敢将方箐放出来。
她狠下心,今日就算是得罪了方老夫人,日后惹了她不喜,她也要把女儿从佛堂中带出来。而且她不信方老夫人会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跟她斤斤计较。
她让出来回话的丫鬟回去,去告诉方老夫人,今日方老夫人要是不愿意见她,她就站在屋檐下不走了。
丈夫死后,方老夫人在方家就是一人独大,方家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的辈分高过她,这些年小辈们都顺着她,甚少有烦心事闹到她的面前,更别说会有人堂而皇之的威胁她。
丫鬟的话说完,屋中气氛明显发生改变,自从做到老夫人这个位置,在方家就再也没有人敢威胁她,更别说像现在堂而皇之的威胁。
站在旁边的丫鬟把头低的不能再低,努力忽视自己的存在,初春小声说:“老夫人不要生气,三夫人只是太关心七姑娘了。”
方老夫人道:“既然她舍不得七丫头受苦,她就去替七丫头罚跪,把七丫头换出来好了。”
初春一听这话,赶紧劝说:“老夫人三夫人毕竟是七姑娘的母亲,心疼七姑娘也是应该的,七姑娘在佛堂里面跪了三天了,三夫人心里着急,担心七姑娘受不住才说出这样的话。说到底三夫人只是拳拳爱女之心。”
初春心里想的是不能让方老夫人真的这样吩咐下去。七姑娘罚跪原因是把二表姑娘推倒,正好撞到路边的石头上昏迷不醒多日,生命垂危。
说到底,七姑娘是因为二表姑娘被罚的,方三夫人这会儿要是替七姑娘被罚,那么二表姑娘就在不知不觉中将方家三房给得罪了,还告诉整个方家的人二表姑娘比方三夫人还要贵重。
方三夫人是个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凡事没有惹到她身上还好,一但惹到了她的身上,她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二表姑娘。
二表姑娘今年不过十二岁的年纪,婚事还没有定下来,还要再在方家生活几年,方老夫人现在年岁渐大,精力不济,家中事物已经有点掌管不住。
要是在以前,二表姑娘怎么可能受这样的委屈。
也只能说她命不好,是个孤女,在出嫁前只能寄人篱下生活,唯一的后盾只有方老夫人了。
至于二表姑娘嫁到方家的姐姐,谦大奶奶不说也罢,她自顾不暇,哪里有功夫管娘家的妹妹。
方老夫人不过在说一时气话,初春一劝她改变话风:“瑾丫头醒了,就让七丫头回去吧。”
“是。”初春行礼,示意站在面前回话的那个丫头出去告诉方三夫人。那丫鬟巴不得马上离开这里,赶紧退出去告诉方老夫人这个好消息。
方三夫人说完那句威胁的话后,心里隐隐后悔,可是说出的话断没有收回头的道理,她只得在心里祈祷方老夫人不要太过生她的气,把方箐放出来。
焦急等了一会儿,丫鬟出来对她屈膝一礼后说:“老夫人说二表姑娘已经醒了,七姑娘可以回去了。”
方三夫人听着这话心里一喜,拉过丫鬟的手在她手里塞了几个钱后,赶紧带着丫鬟婆子去佛堂将跪了三天的女儿接出来。佛堂昏暗,这三天都不知道女儿是怎么过来的,实在是让人心疼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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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亲近
? 方箐被方三夫人接出来,方家三房好一通忙碌,丫鬟婆子穿梭在回廊门洞下,寂静无声。方箐坐在镂空梨花木雕花大床上,她穿着平纹棉浅蓝色的中衣,裤腿被丫鬟轻轻卷起,露出跪的青紫,有点肿起来的膝盖。
她被罚跪三天,看着她的婆子是方老夫人的人,罚跪期间又不许任何人靠近佛堂,方三夫人想要进去贿赂一下看守的婆子都没机会。佛堂里有蒲团,就算她跪在蒲团上,跪了三天这膝盖也不好受。
方三夫人带着方老夫人的吩咐过去,让婆子把方箐放出来。她走进佛堂,看到跪了三天,脸色煞白的女儿心疼的都快抓狂。这女儿一出生她就捧在手心里呵护,从来都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方三夫人快心疼死了。
当时方箐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轻轻动一下膝盖疼的要命,这会儿丫鬟正给她上药,药膏一碰到她她就疼的“兹”一声,疼的头上冒汗。
方三夫人站在旁边,看女儿这样,呵斥给她上药的丫鬟:“你小心点,没看到姑娘疼吗。”
丫鬟也不吱声,上药哪里有不疼的,方三夫人是担心的乱了手脚,她们这些做丫鬟的只能默默地忍着被骂。
方三夫人见女儿这样,不禁恼火,张口就说:“你以后别和樊良瑾那个丫头在一起玩了,都是一样的人,凭什么两样对待,你可是老夫人的亲孙女,居然比不过一个外来的孤女。”
那边方箐腿上正疼着,本来就觉得烦躁,方三夫人这样说她心里更烦:“娘,你快别说了,疼死我了。”
方三夫人听女儿喊疼,看到女儿肿起来的膝盖,心里更加不爽,又说:“疼疼疼,亲孙女比不过外孙女,当然只有疼的份。”
一听到亲孙女比不上外孙女这话,方箐就很来气,要不是方老夫人偏心,把她看中的璎珞项圈送给了樊良瑾,她又怎么会生气,找樊良瑾麻烦,失手把她推倒,头正好撞到花园小路边的石头上去,想到当时樊良瑾流的那一地血,她就感觉后怕。
被罚跪在佛堂里面三天,佛堂昏暗,只点了几盏灯,昏暗里,她眼前老是浮现樊良瑾流一地血的场景,每每想起那个场面她都感觉很害怕。
她终归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子,要是樊良瑾真的就这么死了,她晚上光做噩梦就能把自己吓死。
“娘,你这话快别说了,要是让祖母听到你说她这话,她肯定会生气的,你之前为了把我从佛堂里带出来就已经得罪祖母了。”
方三夫人听了这话赶紧闭嘴,回头看了眼屋子里的丫鬟,那些丫鬟全都低着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方三夫人拉过方箐的手说:“你放心,这个亏娘不会让你白吃的。”
方箐把手从她手心里抽出来:“娘,你还是别想着报仇了,还是先想想该怎么把祖母哄高兴吧。”
方箐从小就很聪明,因为长相酷似外祖母,方老夫人每次看到她都会想起年少时的时光,她又会说话,总是哄得方老夫人高兴,所以她就在方家那么多的孙女中脱颖而出,只要是分给姐妹们的东西,她永远都是占着头一份。
这头一份的地位自从樊良瑾来了以后就没了,樊良瑾性子温顺,方氏出生书香门第,从小知书达理,对女儿也毫不松懈,受了母亲的影响,樊良瑾举手投足间像极了方氏。方老夫人看到樊良瑾,就像看到了还未出嫁的女儿一样,自然而然的对她是偏疼,连带着以前在她面前很的脸的方箐都被比了下去。
方箐人聪明,知道方老夫人喜欢樊良瑾也没表现出嫉妒她,而是主动和她交好,与她在一起玩。樊良瑾刚到方家的时候也不过七八岁的年纪,对面前的一切都很陌生,有姐妹主动与她交好,带着她玩,她自然是求之不得,在方箐的刻意经营下,樊良瑾与方箐玩在了一起。玩了几年,她与方箐之间的关系就好像是一对亲姐妹一样,就连樊良冰都比不过。
家中女眷做在一起的时候,方三夫人经常开玩笑说樊良瑾和方箐一点都不像表姨姐妹,倒像是亲姐妹。每次方三夫人这样说方老夫人都很高兴,因为方三夫人说这话里面还有另外一个意思。
她是张氏的女儿,张氏和方老夫人是闺中密友关系,过去这么多年感情一直都很好。现在樊良瑾是方老夫人的外孙女,方箐是张氏的外孙女。都是两人女儿的后代,又同是外孙女,这不摆明了是两个长辈再续缘分。
那时樊良瑾小孩子心性,很多事情都想不到,没懂方三夫人话中的另外一个意思,后来常妈妈听了方三夫人的言论后告诉她方三夫人话中的另一个意思时,樊良瑾也不在意。
樊良瑾自己有一个亲姐姐嫁到方家做了宗妇,樊良瑾父母双亡,方家对她来说不仅仅是母亲方氏的娘家,也是亲姐姐樊良冰的夫家。
樊良瑾虽然有方老夫人照看着,但是论最亲的话当属她的亲姐姐樊良冰,在方家她和樊良冰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姐妹。奈何樊良瑾与樊良冰之间的感情并不好,樊良瑾五岁的时候樊良冰就已经出嫁,姐妹之间也没什么感情。
幼年时候樊良瑾很想和姐姐樊良冰在一起玩,可是樊良冰总是不理她,每次樊良瑾去樊良冰那边,樊良冰都是把樊良瑾交给丫鬟婆子带,自己做自己的事,时间一久,樊良瑾就不愿意再去樊良冰那边玩耍,姐妹之间的感情就这么淡去。
再后来樊良冰出嫁,去了夫家,除了每年过年时回娘家,或者平时偶尔的时候回一趟娘家,多数时候都不怎么回娘家去。樊良瑾年幼,这么一个不喜欢她的姐姐,又不怎么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慢慢的也就把她给忘了。
她到了方家,又方箐这个表姐与她玩得好,平时亲亲热热的,什么好东西都会和她分享,樊良瑾很自然的与她玩的好起来,别人说她们玩的好像是亲姐妹一样,她心里还有窃喜的情绪。
结果张妈妈在她耳边说她真正的亲姐妹应该是樊良冰时,樊良瑾更多的是排斥情绪。樊良冰就算是她的姐姐,她也没有办法喜欢她,因为樊良冰在多数时候表现出她很不喜欢她的样子。
那边樊良瑾醒来后家中长辈派人过来问候一声后就再也没有人来,此时她坐在床上,背上倚着靠背,借着丫鬟的手喝药。一碗药喝完,芷兰捏起一颗蜜饯喂到樊良瑾口中,樊良瑾含着蜜饯,等口中苦味过去。
她刚刚醒来,折腾这么一通精神有点不济,她揉了揉额角,芷兰见状起身扶着她躺下,细心的为她盖上被子。随后她坐在樊良瑾床边的脚踏上,拿起旁边的针线篮子做起了针线活。
之前睡了那么长时间,樊良瑾这会儿也睡不着觉,只闭着眼睛养神。她醒来时,记忆的最后一刻停留在柱子上溅出的血花,芷云牵着琳哥儿站在门口两人同时脸色苍白的看她,一双眼睛里满满的是不可置信。
樊良瑾的心在滴血,她上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芷云,如果不是她偏听偏信,芷云的日子又怎么会过得那么苦,她那时候最不相信的人是她,最后唯一能够依靠的人也是她。那一世到了最后一刻她才幡然醒悟,她一生都信错了人,怪错了人。
她睁眼,看到坐在她的床脚,低头正做针线活的芷云,外面的春光透过薄薄的桃花纸洒在她的身上,她穿着一条洗得半旧的粉红色襦裙,十指纤纤,正一针一线的作手头上的活计,头上只简单的插了一朵梅花样式的银簪子。
感觉到樊良瑾在看她,芷云抬头对上她的目光,柔柔道:“姑娘怎么了?”
樊良瑾目光闪了闪:“没什么,睡得多了,不想睡。”
“也对,姑娘睡了三天才醒,这一时半会儿的睡不着也很正常。”
“芷云。”樊良瑾忽然喊她,又不继续下面的话,芷云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樊良瑾接下来的话,心里纳罕,抬头看她。
樊良瑾虚弱的笑了笑,问她:“你有什么心愿吗?”
樊良瑾这个问题问的没头没尾,芷云也没多想,只以为樊良瑾不想睡觉,想找个话题和她随便聊聊,她干脆放下手中伙计,手中依旧拿着绣了一半的手帕。双手放在篮子里,专心和樊良瑾说话。
“奴婢没什么愿望,如果非要有一个的话,奴婢希望姑娘可以开开心心的,不要为一点小事烦恼。”
说完,她不好意思的低头,抿着唇,唇角的梨涡浅浅的。
樊良瑾心里难受,这话要是落在别人眼里,就是巴结奉承,落在樊良瑾耳中却不是这样,她知道,芷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她是真心希望她可以开开心心的活着。
芷云不好意思的说:“姑娘开心了,我们这些做奴婢的日子也会过得好一点。”
樊良瑾安抚她:“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
芷云不懂樊良瑾都明白了什么,既然樊良瑾说她明白了她也不再多话。
这么一会儿,刚刚喝下的那碗药的药性上来了,樊良瑾只觉得精神不济,眼皮打架,慢慢的睡了过去。芷云见樊良瑾又睡着了,笑了笑,低头继续做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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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
? 樊良瑾的身体慢慢养好,但没出院子,平日里只在她那一方小院子里转悠锻炼身体,春日光晕和煦,暖风吹在人的身上很舒服,墙角栽种的迎春已经开花,柔黄色的花瓣迎风招摇,与她浅黄色的襦裙呼应。衬得樊良瑾肤白如雪,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芷云站的离她近,甚至可以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芷兰陪在她的身边,看到墙角的花,又看到樊良瑾的裙子,忍不住说:“奴婢给你做条裙子吧。浅黄色的,再绣上迎春花,肯定很好看。”
樊良瑾不懂芷云心思:“我不是已经有一条了吗,不用了。”
“这条裙子姑娘已经穿了好久了,平日里奴婢也没什么事做。”
“谁说你没事做了,你不是正陪着我散步。”
芷云困惑道:“姑娘自从醒来变了好多。”
这句话在芷云心里憋了好几天,今天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樊良瑾的确变了好多,自从醒来后不允许她离开她一步,整天都要她陪着,对院子里的那些丫鬟不再像以前那样和顺。
她想起昨日,琼花进来给她倒茶,一边倒茶一遍在她耳边念叨,说姑娘既然已经好了,应该去给各房的主子请安,省的人家觉得她不懂得礼数。
樊良瑾身边的丫鬟有从樊家带过来的,也有方家给的,琼花身为樊家的丫鬟不为自己的主子着想,反而要自己的主子对别人卑躬屈膝,平白的低人一等。
寻常樊良瑾做事为了不被人拿捏把柄,尽量少惹一些事在身上,在方家内宅里要多低调就有多低调,不管对谁都是谦恭有礼,不让人抓住任何把柄。
上辈子她一直都是这样做,可是她越是这么做,越被人拿捏住,最后那些方家下人都不把她放在眼里,表面上恭敬背地里嚼舌根子。
现在呢,她是一点都不在乎了,人活一世她为什么要给自己那么多的委屈受,怎么舒服怎么来,人家的一张嘴她管不住直接不管算了。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不过是图嘴上一个痛快罢了,名声被这群人给坏了也无所谓,反正这辈子她对丈夫的要求也不高,尊敬她这个妻子就好。
琼花自认为自己是樊家过来的丫鬟,除了芷云之外,比院子里的其他丫鬟都要高上一等,就算她现在还是一个二等的小丫鬟,平时也不把身为一等,是方家丫鬟的蔷花放在眼里。
她来自樊家,而樊良瑾现在寄人篱下住在方家,身边大多数都是方家的人,她虽然在方家居住多年,她有心不把方家当成外人,奈何方家一直把她当成外人,故而她对同样出自樊家的丫鬟琼花颇多亲近。
琼花仗着这点,有时在无人的时候都会给樊良瑾一些建议,不知道她是运气好,还是善于揣摩人心,只要是她说的话都很容易说到樊良瑾的心里,久而久之两人就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
造成了琼花虽然是个二等丫鬟,在樊良瑾面前与一等丫鬟没什么区别的地步,在樊良瑾面前也说得上话,给她一些她自以为是的建议。有的时候芷兰在她身边听到琼花这些乱七八糟的建议都不肯答应,奈何樊良瑾心里同意琼花的这些说法,芷云有心也劝不住她。
芷云自己劝不住就告诉常妈妈,常妈妈听了也去劝樊良瑾,偶尔的时候樊良瑾会听一些进去,多数时候樊良瑾都是听不进去的。按照琼花的话来说。常妈妈本来就是方家的人,因为是方氏的乳母跟着陪嫁过去,现在人老了,回到了方家,就相当于回到自己家一样,在常妈妈眼里,她是把方家当成了自己家了。
樊良瑾不同,她的母亲是方家的人不错,可是她已经嫁出去了,就是樊家的人,回门也只是个大姑奶奶当成客人对待,更何况樊良瑾这个外孙女呢。
樊良瑾听了这些话,认为常妈妈与她的思想不同,她把方家当成了自己家,所以才会这么自在,她不是,她只是方家的表姑娘,这里不是她的家,她现在居于人下,那些伺候她的下人不过是看在她是方老夫人的外孙女的份上才把她当成主子,她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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