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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世锦-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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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究竟谁主次颠倒在场的人心里面都明白,方老夫人在旁边看着两人互动,不停的在笑,只觉得好玩,樊良瑾被方笙按得动弹不得,又被挠的浑身痒痒,没过一会儿就求饶起来。
  “好妹妹我错了还不成,你赶紧放开我,我现在喘不过气来了。”
  方笙得意说:“刚刚瞧你还那么嚣张,这会儿就求情了,我要是就这样把你放了,回头你再故意找我话茬我岂不是吃亏了。”
  樊良瑾无奈说:“我保证等会儿绝对不找你话茬,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笙儿妹妹是最好的。”
  方笙瞧着她挠的也差不多的,就后退一步不再继续挠樊良瑾,樊良瑾得以解脱出来,却发鬓凌乱,双颊笑的绯红,一双眼睛里面含着泪花,似嗔非嗔地瞪方笙,其中千种风情也只有看到的人才明白。
  方笙看直了双眼,坐回原来位置说:“阿瑾这样可真是个美人,若是被外人看见那可就不得了了。”
  樊良瑾整理头上有点凌乱的发丝,听着方笙这话,抬头瞪她一眼说:“净说胡话。”
  方笙委屈的拉着旁边的方老夫人道:“我可没有胡说,祖母可以作证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从两人打闹开始起,方老夫人就一直在旁边围观,樊良瑾种种姿态自然也落在方老夫人眼中,以往樊良瑾循规蹈矩,多数时候都喜欢低着头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所以身上特征并不明显,刚刚樊良瑾和方笙两人闹腾,难得的体现了樊良瑾活泼开朗的一面,着实让方老夫人开了眼睛。
  她一直都知道樊良瑾这个外孙女长得好看,刚刚的樊良瑾更是给自己添加了几分艳色。
  方笙扯着她的胳膊问她樊良瑾好不好看,方老夫人只说:“阿瑾自然好看,笙儿也一样好看。”
  方老夫人说的不偏不倚,方笙也不好意思为了这件事纠缠到底,毕竟也说到了她身上,也就放开手不再纠缠方老夫人。
  ?

☆、很快

?  得知自己婚事已经被定了下来,庄际了了一桩心事,心情也变得好起来,庄太傅在家看他不顺眼骂他的时候他也难得没有还嘴的意思。
  对于庄太傅来说,庄际这个儿子只有几年没见,可是对于庄际来说,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庄太傅了,庄太傅吹鼻子瞪眼的样子,庄际看着格外顺眼。
  庄际表现有点奇怪,庄太傅生了一段时间的气后总算是发现了,他不懂得庄际为什么会转变的这么厉害。
  想了想他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其他的理由,只认为儿子年纪大了,快成亲了,知道自己应该懂事了。
  在庄际的问题上庄太傅懒得想太多,庄际从小就没了母亲,几乎是庄太傅放养长大。毕竟庄家名声太显,要是庄际成材了,上面的人大概是要睡不着觉了。
  奈何庄际实在是太给面子,放养了那么多年,什么坏毛病都学了一点,就是没有学坏,庄太傅见了既觉得欣慰又觉得头疼。于是决定迟迟不给庄际订婚,庄际跑出去几年不回家也没有急着把人找回来,就让他一个人在外面游荡。
  这会儿游荡几年后回家了,说想要娶媳妇,庄太傅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个儿子也实在是可怜,长这么大了连个媳妇都没有,整天在外面餐风露宿的好不可怜,总算是起了给他找个媳妇的想法。
  不过这媳妇的人选庄太傅有点烦恼,他不想让儿子的婚事变成联姻的筹码,可是庄际不管娶谁都有联姻的意思,除非娶个乡下姑娘回来。
  正当他纠结了,庄际自己把媳妇的人选给说了出来,樊良瑾。
  樊良瑾就这样入了庄太傅的眼,无父无母又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又是庄际朋友的表妹,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一个很好的妻子人选。
  了解樊良瑾实际情况后,庄太傅就直接下手让门生的夫人去说和,现在得知方家也愿意让樊良瑾嫁过来,庄太傅心里面高兴,连带着看庄际也顺眼了点,着手让他娶进门的继室车氏准备庄际的婚事。
  庄际年纪已经不小了,还是早点帮他把媳妇娶进来比较好。
  庄际的婚事一点都没有经过车氏的手,只听到模糊的信息,等婚事彻底定下来以后车氏才知道庄际要娶的人是谁。得知庄际要娶的是一个孤女,车氏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抱着一个什么样的想法,凭着庄际这个样子,想娶一个什么样的妻子没有,为什么会给她找一个孤女进门,难道她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不成。
  这么多年来,庄家内宅里面只有车氏这一个女人,后宅早就牢牢地掌握在车氏的手中,只要是后宅发生的事情就没有车氏不知道的。
  庄际的婚事从商谈到定下来都没有经过车氏的手,全都是前院的人在处理,她的手就算是伸的再长也伸不到前院去,只是庄际的婚事还是给她造成了一定的心理阴影,原来她在庄家后院并不是一手遮天,将来还会有另一个女人嫁进来,只是不知道樊良瑾的性子是什么样子的。
  庄太傅吩咐车氏准备庄际婚礼事宜,车氏照做了,她照做的同时不忘让人去查查樊良瑾的为人性情问题。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她不知道樊良瑾的为人如何,她要是性子好的话,她不介意和她和平相处,要是性子不好,她不介意借着她在后宅的地位给她苦头吃。
  庄家的动作很快,理由很充分,庄际的年级已经很大了,不好再继续拖下去,希望方家可以早点将樊良瑾嫁过去。方老夫人听着也有道理,樊良瑾将来嫁到庄家就是庄家的人,以后的日子都会在庄家度过,没有必要为了成亲早晚这点小事和庄家撕扯,就很干脆的同意了庄家来人的说法。
  这样就造成了樊良瑾的婚期很急,这会儿樊良瑾直接步了方笙的后尘,关在屋子里面绣嫁妆,芷兰和蔷花还有几个丫鬟也帮着绣。
  正在埋头苦绣嫁妆的樊良瑾没有想到,她还没有嫁过去,就有人在琢磨着给她找点麻烦,打听她的为人了。
  婚事彻底定下来接下来应该琢磨的就是樊良瑾的嫁妆问题,樊良瑾的手中本来就握有樊家半数家产,樊良瑾出嫁这份家产势必要跟着她一块走,她在方家住了这么多年,方老夫人是她的亲外祖母,做外祖母的在外孙女的嫁妆上肯定要添上些许,加上方大夫人,方二夫人等人林林总总都添了不少。
  等到成亲前夕,观看方家送嫁的百姓望着樊良瑾一台接着一台的嫁妆都很艳羡,京中大户人家女眷见了只觉得庄家真会选媳妇,虽然出身很不尽人意,可这份嫁妆可以弥补不少。
  在临出嫁的前一天,方笙很舍不得的拉着樊良瑾的手和她说话,樊良瑾和方笙相处多年,两人一直都是坦诚相待,早就相处出了一份情分来,嫁了人以后想要再见面就很难了,两人说这话渐渐地生出了不舍的情绪。
  方笙终于忍不住道:“女孩子嫁了人,以后再想见面就比登天还难,有的时候一辈子都见不到面,我们嫁的地方距离的都实在是太远了。”
  樊良瑾也生出伤感情绪:“以后会见面了,就算不能见面,我们也可以书信往来。”
  方笙还是郁闷的说:“我倒是希望我们可以天天见面。”
  方二夫人来找樊良瑾,进屋听见方笙说这句话,明白这只是一个小女孩的情绪,她当年临出嫁的时候和方笙也有同样的想法,只是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情绪慢慢地淡去,剩下的只有丈夫和儿女在身边烦恼。
  难得的,方二夫人没有训斥方笙,在方笙惴惴不安地目光中她走到椅子上坐下,樊良瑾和方笙两人站在她旁边等着她说话。
  方二夫人对方笙说:“你先回去吧,我有事要单独和阿瑾说。”
  方笙很想知道方二夫人会和樊良瑾说什么,鉴于方二夫人平日里的威严,方笙觉得她还是不要多问比较好,于是她很听话的走了出去,临出门前忍不住回头看樊良瑾,眨了眨眼睛示意她。
  依照两人关系,方笙眼中意思樊良瑾一眼就能看出,她的意思是要樊良瑾回头告诉她方二夫人再和她讲什么,樊良瑾轻轻点头示意,只是过了今天晚上以后,两人之间就不会再有什么交集,樊良瑾就算是想说也没机会说了,况且方二夫人即将告诉樊良瑾的事实在是让人难以启齿,于是这件事在两人都成亲后都没有人提起。
  因为在樊良瑾出嫁以后没多久,方笙也跟着出嫁了,在方笙出嫁的前一天晚上,方二夫人也来找了她,还给她看了一份三观颠覆的画册。
  嫁人就是转瞬,前一天她还在临安,此时她已经到了夫家,昨日她还是未嫁少女,今日已经成了新婚妇人。
  樊良瑾穿着一身大红喜服坐在喜床边上,面前一群穿着华美的妇人在她面前说笑,樊良瑾头上盖着盖头,腰身挺得笔直,她的视野里面只有一片红色,耳边全是欢声笑语,她坐在或是逗趣,或是说笑,做了一天一夜的轿子,樊良瑾只觉得脑仁都在疼痛,她浑身酸软疼痛,只希望这份折腾赶紧过去,她真的是一时一刻也不想再坐在这里听这群人的打趣。
  屋中的说笑声忽然停下,只有零零星星地笑声,忽的站在一边一直笑着没有说笑的喜娘尖着嗓子一声高昂的喊声:“大爷来了。”
  樊良瑾一顿,从定亲到现在为止一直没有出现的紧张情绪忽然充斥在她全身,她忍不住的把本来挺得笔直的腰板挺得更直。
  在这个时候,屋中其他人的欢笑声已经成了背景,只有那个沉稳的脚步声充斥在她耳中,很快的,一双黑色的靴子,红色的衣摆映入樊良瑾的眼帘,她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她还没有见过她这个未来丈夫的样子。
  喜娘的声音零零星星的传入樊良瑾的耳中,她的眼前忽然一亮,绣着戏水鸳鸯的盖头陡然解开,满是红色的视野忽然多了其他的颜色,整个世界都亮堂了不少。
  她忍不住抬头看庄际的脸,等看清楚面前这个人的面容时,樊良瑾眨了眨眼睛低下了头,这个人她好像见过,在前世的普安寺里面。那个时候他很狼狈,不像现在这个样子一身的喜气。
  就算过去了这么多年,她还一直记着他,若不是他,她当年或许没有勇气将一切真相全部揭开。
  一个那样狼狈的人都可以活的好好地,满眼都是求生的本能,她为什么不去拼上一把,人本来就应该为自己活着,而不是为了别人。
  樊良瑾低着头,陷入了自己的思绪,方词盯着她,唇角微微勾起,刚刚她的目光虽然只是一瞬,他还是清楚的看出,她似乎认识他。
  喜娘最会察言观色,她一眼看出庄际对新娘子很满意,她笑着说:“新娘子长得漂亮,和新郎真是郎才女貌绝配啊。”
  旁边站着妇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庄际望着面前这个盼了两辈子的人,觉得他一直追求的东西终于圆满了。
  方词在喜房没站多久,就被拉了出去,只留下樊良瑾一个人面对一屋子的妇人。之前她盖着盖头,别人说什么她都可以无动于衷,现在她盖头掀开了,注定她要和这群妇人打交道。
  望着面前这群穿的花花绿绿的贵妇,樊良瑾只觉得眼花。
  ?

☆、怀疑

?  等庄际应酬完回来,新房里面只剩下樊良瑾一人。今日他新婚,被灌了不少的酒水,整个人都点醉,他醉醺醺的走到樊良瑾身边坐下。
  樊良瑾转头看他,对他轻轻一笑,吩咐一直站在屋中的芷兰和蔷花:“还不赶紧过来服侍大爷。”
  庄际屋中还有另外两名大丫鬟,是庄家的丫鬟,在庄际成亲前夕车氏送过来的,理由是庄际离家多年身边都没有人伺候,以前他一个人,身边跟个小厮伺候倒也没什么,这会儿他成亲了,家中有了女主人,身边再只跟着一个小厮就不合适了,车氏很干脆的选了两个家生子顶了上去。
  丫鬟是庄家的家生子,车氏这样做也挑不出什么来,丫鬟对于庄际来说只是一个摆设,他成亲后内院肯定都是交给樊良瑾管理,那两个丫鬟自然也会落到樊良瑾的手中。和他没有关系。
  蔷花主动走到樊良瑾身边将樊良瑾扶起来,芷兰则是走到了方词身边,服侍方词。
  至于另外两位刚刚上任的大丫鬟则是做着端水的活计。
  收拾完毕以后,丫鬟都主动退出去,喜房中只剩下樊良瑾和庄际两人,两人坐在床沿,庄际转头看樊良瑾,只见她肌肤白皙,双颊绯红,低着头睫毛很长,唇色绯红。当年不过是惊鸿一瞥,她就在他的心里面几十年没有忘记,今日他将她看的清清楚楚,她终于变成了他的妻子。
  庄际伸手牵过樊良瑾的手,握在手心里面,陌生的碰触让她身子忍不住的抖了抖,她忍不住转头看庄际,见他眼中带笑,似乎很喜欢她的样子。
  她赶紧低头,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或者是想多了,两人才刚刚见面,他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
  时辰已经不早,折腾一天两人都很累,庄际伸手楼着樊良瑾的肩膀说:“天色不早了,我们歇息吧。”
  樊良瑾靠在庄际怀中,感觉到耳边的气息,不禁红了脸颊,她轻轻地点头。
  成亲转眼月余,樊良瑾坐在池塘边一直都觉得自己好像是在梦里面一样,芷兰满脸羞红的从檐廊的另一头走过来,蔷花看见忍不住的问:“你干什么去了,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
  芷兰的表情有那么一丝的慌乱,她眨了眨眼睛无辜的说:“没什么,你看错了。”
  蔷花觉得有点奇怪,她眼神一直很好,根本就没有看错好吗。
  她不是那种盘根问底的人,芷兰不愿意说她也不会多问。
  这边两人话音落下,庄际从芷兰走过来的方向过来,蔷花看见庄际目光微凝,忍不住地转头看芷兰,又偷偷看樊良瑾,她眉头皱了皱,决定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低着头和芷兰站在一起对庄际行礼。
  庄际手中拿着一个刻有连珠纹的盒子,脸上带笑的走过来,樊良瑾要起身庄际按着她的肩膀坐下,将盒子交给樊良瑾手上。
  樊良瑾略显疑惑的接过庄际递过来的盒子将它打开,盒子的中间赫然躺着一支镂空蝴蝶簪,样式精巧,做工细致。
  樊良瑾打开盒子的那一瞬间她就喜欢上了这支簪子,她将簪子拿出来细细打量:“好漂亮的簪子。”
  “喜欢吗?”
  樊良瑾抬头看着他说:“喜欢,当然喜欢了。”说完,她把簪子递到庄际的手中,“你给我带上。”
  庄际拿过簪子,亲自动手给樊良瑾插上。
  樊良瑾头上发饰不多,她本来闲着无事,坐在檐廊下面看风景,头上只簪了一支平平无奇的白玉簪子。
  庄际给她戴上镂空蝴蝶簪子的时候,顺手将她头上那支白玉簪子给拿了下来,递给了芷兰。
  这会儿她头上就只剩下那只镂空蝴蝶簪子,看上去格外的显眼。
  庄际微微后仰,望着她的头顶说:“真好看。”
  樊良瑾听着说:“你是在夸你送我的这支簪子吗?”
  庄际摇头,然后一本正经地说:“人美,戴上簪子后更美。”
  樊良瑾听着这话,斜了他一眼,低着头终于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尽会胡说。”
  庄际又是一本正经道:“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
  晚上芷兰和蔷花睡在一起,因为白日里的事,蔷花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芷兰受了蔷花影响也没有办法睡觉。
  在蔷花翻了好几次觉后,芷兰终于忍不住说:“蔷花,你怎么了?”
  黑暗中,蔷花动了动眼睛,转过身问芷兰:“芷兰,你今日怎么和大爷从一个方向过来?”
  芷兰不懂蔷花话中意思,听着她这样问只觉得奇怪,她没有多想直言道:“檐廊只有两条路,不是左边就是右边,今日不过是凑巧罢了。我是从外面回来的,大爷也是从外面回来的。”
  芷兰这样说,蔷花竟然觉得她说的很对,连找不对的地方都找不到。
  两人公事多年,中间并没有多少利益关系,蔷花知道自己比不过芷兰在樊良瑾心里的地位,这几年她一直都是不争不抢,就算是落了芷兰一层也不在意。
  之前她身边跟过一个小丫鬟,跟了她一段时间以后就成了她的心腹,有一次她在她耳边说起过她和芷兰在樊良瑾身边的地位,觉得她很委屈,认为她是方家的丫鬟,在方家有很多的人脉,樊良瑾不过是一个寄居在方家的表姑娘,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应该看方家人的脸色。
  不管从哪个方面看,蔷花都应该高芷兰一等,她不应该屈与芷兰之下。
  丫鬟这边说完这些话,那边就被蔷花使了手段给撵了出去。
  蔷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只是一个丫鬟,将来怎么样都是由樊良瑾来决定。她在樊良瑾身边那么久,已经隐约猜出樊良瑾的意思,她是想要芷兰嫁出去,而她肯定会继续留在她的身边伺候,依照她和樊良瑾之间现在的情份,将来芷兰嫁出去,她肯定会留下来给樊良瑾做管事娘子,她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自己想要的,又何必去多做动作呢。
  想的很清楚的蔷花这些年就算是屈居于芷兰之下也没冒出什么不好的情绪来,在她看来,是她的就是她的,不是就不是,她看的一直都很开。
  蔷花找不到什么不对的地方,又觉得以芷兰的为人绝对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樊良瑾的事情,相反她肯定会处处为樊良瑾着想。而且她一件无影的事情她也不好说太多,倒不如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算了,如果到时候有了什么,她再站出来为芷兰说上两句,也好全了她们相处这么多年的情分了。
  蔷花没话说了,就道:“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和大爷一起过来的呢。”
  芷兰听着没有多想,只说:“我要是和大爷一起过来,我肯定不会走在大爷前面。”
  芷兰这样说,要是她和庄际之间没有什么的话,蔷花听着觉得很有道理,重点是她想的比芷兰想的多。
  蔷花发现,她和芷兰说的越多,想的就越多,她晃了晃脑袋,觉得还是不要再多想下去,翻了一个身背对着芷兰说:“天已经不早了,我们赶紧睡吧。”
  说完,蔷花就没了动静,黑暗中芷兰抽了抽嘴角,有点无语的想,之前是谁死活睡不着觉的,这会儿说睡就睡,反倒是整的她有点睡不着觉了。
  两人晚上都没睡好觉,第二天起来就有点精神不济,跟在樊良瑾身边不过是强打着精神不让自己睡过去。
  樊良瑾有点奇怪的望着站在她面前的两人,调侃道:“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半夜出去做贼了?”
  芷兰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奴婢没有,昨夜蔷花翻来覆去的不睡觉,吵得我也没法睡,就和她闲扯了两句,扯着扯着她睡着了,我却睡不着了。”
  其实后半夜蔷花自己也没有睡觉,只是不想再和芷兰聊天而装睡而已,装睡也是一个技术活,要装的像一点还真是有点困难,昨夜她为了不让芷兰发现她没有睡觉,一直强忍着没有翻身,这会儿身上还觉得难受。
  芷兰话音落下,樊良瑾有点好奇地问蔷花:“你可是有什么心事?莫非……”樊良瑾双眼弯起,音调拉长,与此同时,蔷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蔷花恨嫁了。”
  此话一出,蔷花顿时红了脸颊,她平时再怎么精明在这种事情上还是会脸红。
  樊良瑾话一说完就“噗嗤”笑出了声,芷兰站在旁边也跟着笑了起来,屋中其他丫鬟也笑了,只是声音比较小。
  蔷花夹杂在这些笑声中,尴尬的都不知道手脚应该怎么摆才是对的,她目光扫到芷兰身上,心里一动,就说:“奶娘快别说我,伦排行应该是芷兰,芷兰可是奶奶身边的第一人。”
  本来是在笑话蔷花,转眼功夫到了芷兰身上,芷兰捂嘴笑地动作一顿,跺脚道:“蔷花,你扯我做什么。”
  芷兰如此,蔷花一乐:“本来就应该如此。”她问樊良瑾,“奶奶,我说的可对。”
  樊良瑾点头说:“对,蔷花说的很对,转眼间芷兰也该嫁人了。”
  不过三两句的功夫,本来嘲笑蔷花的话,转眼功夫居然到了她的头上,芷兰没有蔷花那么好的心理素质,在众人玩笑的目光中跺了跺脚转身跑了出去。
  ?

☆、车氏

?  芷兰跑出去,没了笑话的对象,剩下的人笑了一会儿也就不笑了,樊良瑾轻笑道:“说起来,我应该给你们找个婆家了。”
  蔷花说:“奶奶快别说了,不然等会让奴婢也绷不住跑出去,屋里面可就没人伺候你了。”
  樊良瑾斜眼看她,眼角尽是风韵,她指着站在一边的丫鬟说:“谁说没人伺候了,我面前不是现成的丫鬟吗。”
  蔷花看了一眼说:“奴婢自然知道奶奶不缺人伺候,可是要想要一个像奴婢和芷兰这样伺候的贴心的丫鬟可不容易遇见。”
  樊良瑾“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她看着蔷花笑说:“我竟是没有发现,蔷花说话竟然如此滑头。”
  蔷花无辜的说:“奴婢不过是在实话实说,怎么到了奶奶的口中就变成了滑头了。”
  樊良瑾听着一改之前说话语气,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你说的对,这样一说我还真是离不开你们两个,这样好了,我把你们两个留在我身边一辈子好了。”
  蔷花附和说:“奴婢自然是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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