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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世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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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沧雍昧恕!�
  蔷花附和说:“奴婢自然是愿意伺候奶奶一辈子了,凭着奶奶今日说的话,日后奶奶要奴婢走,奴婢也不走。”
  她说的意有所指相当于间接的告诉樊良瑾她想要留下来给她当管事娘子,樊良瑾听出她湖中意思,轻轻地笑了笑。
  至于旁人根本不懂她们话中意思,不仅不懂,还想到了其他地方。
  芷兰被樊良瑾羞得跑出去,跑到花园里面遇见回来的庄际,庄际远看见芷兰,伸手将她拦住,面前忽然多了一只胳膊,芷兰一路小跑的脚步停下来顺着胳膊网上看,见是庄际屈膝行礼:“大爷。”
  庄际和樊良瑾的丫鬟都很熟悉,因为前世的事情,他对芷兰不由自主的生了一份敬重,一个丫鬟一辈子顶着一个姨娘的身份,在原有的主子死了以后没有嫁人,伺候小主人长大,光这份心思就很值得敬重。
  “大白天的,在园子里面跑什么。”
  庄际说这话本是无心,芷兰听着想起樊良瑾和蔷花打趣她的话不禁红了脸低着头不好意思说话,庄际看着一愣,不懂得芷兰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红了脸。
  “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红了脸?”
  芷兰低着头,觉得庄际的话很多,问题很多,她不过是个丫鬟,他问她这些做什么,他应该问的是姑娘现在在干什么好吗。想到樊良瑾,芷兰一直被尴尬的内心忽然开了一个口子,她抬头对庄际说:“爷,你回来是要见奶奶的吧,奶奶现在在暖阁,奴婢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说完,她不等庄际说话,从庄际身边很快跑过去,庄际微微一愣,站在原地看着芷兰的身影渐渐地跑远。
  芷兰今日表现实在是太过奇怪,庄际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地摇了摇头,这个时候芷兰还是一个少女,哪里像前世后期那样沉默,好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对活着失去所有的兴趣。
  庄际想了一会儿前世的事情,在原地站了一段时间,后来想到樊良瑾在暖阁里面,就转身去找樊良瑾,他却不知道,他和芷兰之间的对话全部落在别人的眼中,包括他回头看芷兰远去的背影好长一会儿的样子。
  车氏站在花园另一头绿荫浓密的地方,望着庄际远去的背影,又看向芷兰离去的方向,她伸手抚摸怀里那只白色的肥猫,纤纤十指修剪的格外精致好看,肥猫温顺的趴在车氏的臂弯中,十分享受车氏的抚摸。
  今年她双十年华,不过二十四岁的年纪,像她这样年纪的人大多数都是嫁给和她年纪差不多的丈夫,只有她嫁给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不仅如此,这个老人还有一个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儿子。
  从她嫁到庄家的第一天起,她穿的就很老气,同龄的人穿的花花绿绿的讨丈夫喜欢的时候,她只能穿着不符合自己年龄的衣服扮老,以此来衬托她那个丈夫。
  老夫少妻,这个少妻还和少主人的年纪相差不多,她还没有嫁到庄家的时候她就明白,她必须要离庄际远一点,再远一点,她只要和庄际走近那么一点,就会成为别人口中的谈资。
  她是这样想的,在她这样的想法还没有行动的时候,庄际就走了,据说是出去游历,这一走就是多年没有回家,她曾经的烦恼直接成了多余,甚至不复存在。
  庄际回家后没多久就娶了妻子樊良瑾,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会那么好,庄际似乎很喜欢樊良瑾这个妻子,她管理庄家上下大小事务,总是会听见下人在议论庄际对樊良瑾如何如何的好,前几日庄际出门在珍宝阁看见一只镂空蝴蝶簪子特别好看,当场就买了下来,回来就送给樊良瑾,紧接着樊良瑾一连好几日带着那只镂空蝴蝶簪子在头上,若不是一直带着同一支簪子在头上不合适,估计樊良瑾会一直戴下去。
  送了一支簪子后,庄际似乎找到了乐趣,他在外面但凡看见什么好东西都会给樊良瑾带回来,小到街边的泥人,大到珠宝首饰,这样恩爱的样子真是让人看着羡慕。
  每次车氏望着樊良瑾二八芳华,满脸红润,一副十分幸福的样子,车氏就觉得十分的刺眼,她真想将眼前这一切全都毁掉。
  她抚摸白猫的动作一顿,放在猫背上的手慢慢的握成了拳头,手心里面拽着白猫的毛。
  原本一脸舒适的趴在车氏怀中十分享受的白猫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紧接着一双爪子挠向车氏的手,车氏吃痛,将怀中白猫抛了出去,白猫狼狈落地,险险站稳,抖了抖身上绒毛。
  车氏低头只见自己保养得宜的手背上多了几条抓痕,还渗出血来。她旁边丫鬟见了赶紧掏出帕子给车氏的手包上,车氏瞪着在她不远处一脸无辜的白猫,神吸几口气后说:“把白雪抱回来。”
  跟在车氏身边的另一个丫鬟过去将情绪刚刚安稳下来的白猫抱起来。
  白猫本来就养的温顺,之前抓人不过是吃痛太厉害了才会有的动作,车氏养了白猫多年,早就习惯白猫陪伴在她身边,就算白猫抓了她一下,还把她的手背抓出血来,她也舍不得对白猫做些什么。
  晚上,车氏穿着寝衣坐在铜镜前,望着镜中模糊的影像,晚上烛火昏暗,使得本来就模糊的铜镜更模糊了几分,只能看出隐约的影像,即便如此,对着镜子,车氏也能看出镜中女子那娇嫩如花般的容貌,二十多岁的女子到了女子芳华最胜的时候,身子五官全都张开了。
  车氏本身就是一个美人,对自己的容貌她一直都很自信,她比不上那些倾国倾城的美人,但是比起那些小家碧玉不知道美多少。凭着她这份容貌,就算进宫做妃子也是可以的。
  结果她却嫁给了一个老人做继室,即便他是当今太傅大人,她改变不了他半截身子快要入土的事实。
  更何况,车氏的手不禁放在左手的手肘上,然后慢慢撸开被袖子遮住的手臂,她的手臂莹白如玉,线条美好,在昏黄的烛光下看着格外的诱人,在她那莹白如玉的手臂上,赫然有一点红色的朱砂印记在上,她望着手臂上的朱砂,唇角微微勾起,谁会知道,她嫁给庄太傅这么多年,依旧是独守空房,还是个姑娘。
  白猫在她不远处轻轻“喵”了一声,车氏扭头看着不远处的白猫,朝它招手:“白雪过来。”
  白猫跟了车氏多年,早就养出感情,车氏做什么它都知道,这会儿车氏朝它招手,白猫忘记白日里面车氏抓它毛的这件事,也忘记了她抓了车氏这点,迈着优雅的步伐,慢悠悠地走到车氏面前。
  车氏弯腰将它抱起来,将它举在面前,和它鼻子对鼻子,轻声说:“今天是我的错,不应该拿你撒气,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以后可不许再抓我了。”
  白猫看着车氏,连续“喵喵”两声,似乎是在应和车氏的话。
  这几年来,无数个日夜,只有眼前的白猫陪着她,这只白猫已经成了车氏生命中的一部分,即便今日这只白猫抓了她,她也没有办法和它生气。
  她把白猫放下去,转过身又对着镜子梳头,梳着梳着她不禁惆怅起来,这个时候庄际和樊良瑾在干什么,是不是举案齐眉十分恩爱。
  她还真是羡慕呢,她把手中木梳狠狠掷向铜镜,铜镜和木梳的撞击发出好大声响,站在外间的丫鬟听见动静跑进来,不懂得发生了什么事。
  车氏最近几年的脾气越发古怪,平日里看上去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晚上却喜欢一个人独处,不喜欢丫鬟跟在身边,就算是最亲近的丫鬟在没有车氏允许的情况下都不允许进来。
  车氏在内室发出那么大的动静,丫鬟不可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外加无动于衷。
  只是丫鬟急冲冲地跑进来,只看见一只落地的梳子和车氏没有表情的脸,而且她的脸色还很冷。
  车氏转头面无表情的看闯进来的丫鬟:“滚出去。”
  丫鬟见什么事都没有,车氏面色又十分不善,她闯进来的动作肯定是惹得车氏不大高兴,车氏叫她出去,她很利落的退了出去,一点犹豫都没有。
  ?

☆、盘问

?  午后小憩,樊良瑾醒来时身边只有一个蔷花,她坐起身问蔷花:“芷兰去哪了?”
  芷兰的手一顿,犹豫一下说:“奴婢也不知道。”
  樊良瑾起来,坐到镜前让蔷花为她梳头:“芷兰这几日老是跑的无影。”
  蔷花下意识说:“可能有事情吧。”
  樊良瑾说:“她能有什么事情,估计是怕我们再说她,先跑出去躲着去了。”
  蔷花闻言笑了笑,表示赞同樊良瑾意思。
  此时芷兰正从外面回来,脚步走的较快,在拐角位置正好见到同样从外面回来的庄际,她走的是后门,庄际走的是前门,两人之前走的不是一条道,不过去樊良瑾居住的院子只有一条路。
  芷兰看见庄际,屈膝一礼,庄际几次遇见芷兰,这会儿见她这会儿不在樊良瑾身边,一副从外面跑回来的样子不禁觉得奇怪:“你怎么没在奶奶身边伺候。”
  芷兰低着头,小声说:“奴婢有点事情出去了一趟。”
  芷兰一个丫鬟能有什么事出去,能让她这会儿出去的唯有樊良瑾,庄际下意识的问:“可是因为奶奶的事?”
  芷兰摇头:“不是奶奶的事,是奴婢自己的事情。”
  庄际听着有点尴尬,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我多嘴了。”
  芷兰也不好意思,一时两人站在原地谁也没动。
  两人再次遇见的结果就是庄际和芷兰两人又是同时出现在众人眼前。
  蔷花站在樊良瑾身后,望着姗姗来迟的两人,眼睛眨了眨,低着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樊良瑾看了眼芷兰,庄际走到樊良瑾跟前,牵着她的手坐下,樊良瑾坐在她身边问:“怎么这会儿回来了,可是又要给我送什么东西?”
  庄际说:“难道在你的心里我来找你都是为了给你送东西。”
  樊良瑾说:“那你找我还能有什么事。”
  庄际贴近樊良瑾脸颊,在她耳边轻说:“我想你了。”
  樊良瑾不查庄际竟然会在她耳边说出这样一句话,她瞬间红了脸颊,低着头斜眼看庄际,眼波流转,成亲以后眼中风情更甚,看着让人心动不已,庄际牵着樊良瑾的手不由自主的用了点力。
  樊良瑾将手从庄际手中抽出,转身背对着庄际,不经意中看见站在她身后的芷兰低着头正在偷笑。
  刚刚庄际和她说话的时候,芷兰站的位置离他们最近,庄际说的声音再小芷兰也肯定是听见了。真的是风水轮流转,昨日还是她在笑话芷兰,这会儿她成了芷兰的笑话对象。
  她不好意思再站在这里,转身进了屋子,庄际跟在后面,蔷花站的有点远,没听见两人说了些什么,但见樊良瑾满脸通红的样子就明白庄际肯定是在她的耳边说了点什么。
  樊良瑾和庄际两人走进内室,蔷花拉着芷兰带着其他丫鬟一起出去。
  两人站在门口守着,好随时听屋中两人对话,其他丫鬟则是各做各事。
  樊良瑾进内室坐下,庄际跟在她身后进去,坐在樊良瑾身后,伸手揽着樊良瑾的腰身,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边说话:“我说的都是实话。”
  樊良瑾的脸更红,忍不住伸手推了一把庄际,庄际早有准备,一直抱着樊良瑾没有松开。樊良瑾不可能真的用力推他,她推不开庄际,又因为他的话不好意思面对着他,就又转身背对着庄际。
  庄际贴着她的脸颊,樊良瑾的后背紧紧贴着庄际的胸膛,感觉到他胸膛里面的震动,樊良瑾有种坐不稳的感觉。
  成亲以后,她和庄际的感情一直都很好,本来她想要相敬如宾的和庄际过完这辈子,可是老天这辈子终于怜悯她了,给了一个喜欢她的丈夫。
  庄际对她的好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她从来都是别人对她七分好她就给人十分好的人,庄际这样待她,她就算再铁石心肠也无法忽视。
  只是前世她收到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一时半会儿她真的很难彻底接受庄际。
  成亲这么长时间,庄际是个什么样的人樊良瑾也稍稍了解一些,这会儿庄际在她耳边将这么一句情话,樊良瑾听着面红耳赤,觉得这样的庄际和他平时认识的庄际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她然是的那个庄际是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了的。
  可见她还没有彻底了解庄际。
  樊良瑾掰开庄际的手,不好意思道:“瞎说什么呢。”
  庄际的手又靠了上来,说:“我没有瞎说,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难道阿瑾不相信我吗?”
  他的目光看着樊良瑾的双眼,樊良瑾下意识的想要避开,庄际不禁感觉有点失望。他将失望情绪压下,他们成亲的时间还短,樊良瑾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后他会让她慢慢的了解到。
  两人坐在屋中总不至于一直都不说话,庄际随口就提起了芷兰:“芷兰最近好像有点奇怪,我两次遇见她往外面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
  此话引起樊良瑾注意,因为前世的事情,她对芷兰颇多亏欠,因为这些她对芷兰就有颇多优待,这会儿庄际在她面前说芷兰有点不对劲樊良瑾下意识的就想知道芷兰到底哪里奇怪。
  她压下心思对庄际说:“这我倒是没有注意,回头我一定要好好地问问她。”
  庄际只是一提,樊良瑾却是产生心思,在她还没有来得及问芷兰时,跟着她陪嫁过来的琼花趁着芷兰和蔷花不在的时候摸到了她的身边,悄悄地对她说:“奶奶,奴婢有事情想跟你说。”
  琼花在樊良瑾身边一直都像个隐形人一样,从玲花被拖走以后就再也没见过她在她面前冒过头。
  樊良瑾对琼花没什么想法,只要她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她以后肯定不会亏待她,这会儿琼花忽然摸到她的面前有话想和她说,樊良瑾自然没有不听的道理,她对琼花道:“你说吧。”
  琼花看了眼外面,弯着腰,靠近点樊良瑾,在她耳边说:“奶奶,奴婢之前无意中看见芷兰和夫人在一起站了好长时间,说了好久的话。”
  樊良瑾眉头下意识皱在一起,成亲这么久,她和车氏都身处内宅,相处的机会很多,可是两人基本上都没说过什么话,车氏对她很客气,客气到了一种过分的程度。
  樊良瑾不是一个喜欢热恋贴人家冷屁股的人,车氏这样她也没有必要一直往她面前凑,就算成亲这么久,她和车氏之间相处还是淡淡的。
  这会儿琼花过来告诉她车氏和芷兰讲了好长一会儿的话,樊良瑾就察觉出了不对劲。芷兰是她的心腹中的心腹,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车氏不愿意和他来往却和芷兰说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话这点怎么看都觉得很奇怪。
  她皱着眉头,转头看站在她身边低眉顺眼的琼花,她穿的很朴素,一条月白色的裙子,腰间扣着紫色的腰带,外面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褙子,头上只簪了一支银簪和一朵绢花,一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装扮。
  樊良瑾的目光从她的身上挪开:“这件事你就瞒在心里谁都不要说,你先出去吧。”
  琼花点头,屈膝一礼后转身出去,樊良瑾望着窗外的竹林,今日天气极好,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天空万里无云,微弱的风吹过竹林,竹叶沙沙作响,时不时有竹叶落下来。
  樊良瑾的指尖轻轻地在桌面上很有节奏的敲着,从外面进来,樊良瑾问她:“芷兰呢?”
  蔷花微愣,下意识说:“奴婢不知道。”
  樊良瑾又问:“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
  蔷花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樊良瑾好端端的怎么会过问芷兰的事情,还问她这句话,她怎么听都觉得奇怪,况且芷兰最近的动作由不得她不去多想。
  樊良瑾比较敏感,蔷花隐藏的再好樊良瑾还是察觉到她有点不对劲,本来就皱起的眉头这会儿皱的更深,她的声音冷了几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蔷花想着芷兰这几日的不对劲之处,和她两次和庄际一起回来的这件事,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樊良瑾是她的主子,她这个做丫鬟的最应该向着的人应该是樊良瑾,可是芷兰和她相处那么久,两人之间关系一直都很好,她真不忍心伤害芷兰。
  得了,她现在陷入了传说中的忠义两难的地步了。
  蔷花迟迟不肯说话,樊良瑾彻底明白芷兰最近确实不对劲,她缓和声音对蔷花说:“蔷花,我们主仆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是不是知道芷兰最近很不对劲。”
  樊良瑾说的对,她们主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庄际不可能只守着樊良瑾一人,将来肯定要有姨娘。她早就知道,在樊良瑾的心中,芷兰不是姨娘的人选,就连她也不是,樊良瑾的愿望是把芷兰嫁出去。
  这会儿芷兰若是真的和庄际有什么,按照樊良瑾的性子,她虽然对芷兰失望,也肯定会圆了芷兰的心愿。
  她动了动唇,最后将最近几日发现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樊良瑾,樊良瑾听完后想起近日芷兰的表现,还真有几分这种迹象,起码芷兰最近是越来越爱打扮了,每次从外面回来都喜滋滋地样子。
  樊良瑾挺直的腰背慢慢放松,她相信芷兰绝对不会对庄际产生什么兴趣,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解之处。
  樊良瑾情绪放松下来,她对蔷花说:“我今日问你的事你暂时先不要告诉芷兰,芷兰最近在做些什么你记得注意下,回头告诉我,我相信芷兰。”
  她最后一句相信芷兰,说的蔷花心中一动,她第一次发现樊良瑾对芷兰的信任似乎不止一星半点,她很相信芷兰。
  樊良瑾想了想又说:“等芷兰回来,你让她赶紧来见我。”
  此时芷兰正在庄家后门不远的小巷中和一个面容清秀的青年身穿青衣,从布料上看家境不错,两人站在一起说话,芷兰出来前刻意打扮了一下,很少涂脂抹粉的脸上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唇上摸了点红色,头上簪了几朵绢花,还插了如意簪子,耳朵上带的是樊良瑾给她的珍珠耳环,穿着藕粉色的上衣,深紫色的裙子,裙子的边缘绣有木槿花。
  此时她低着头,双手交于小腹前,唇角弯起弧度,唇边梨涡浅浅,她的声音有着平时没有的温柔:“阿牛哥,你怎么又来了,这样我们会被发现的。”
  被叫阿牛的男子说:“我想见你。”
  闻言,芷兰更不好意思,头低的更低:“别胡说。”
  阿牛伸手拉着芷兰的手道:“芷兰,我没有胡说,我的心思你应该是知道的。”
  芷兰下意识想把手抽回去,奈何阿牛拉的紧芷兰抽不会来,她缩着下巴:“阿牛哥,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我……”
  阿牛赶紧说:“我知道,我可以继续等你。”
  阿牛本姓丁,以前曾是樊家的家生子,后来樊家无人,樊维临死前将家中多半下人都发放了卖身契放了出去,丁阿牛也在其中。
  丁阿牛的爹在樊家时是樊家的管事,成为良民后丁父很干脆的带着家里人经商过活,十几年时间家中已经小有资产。
  年幼的时候芷兰和丁阿牛就有那么一点心思,只是懵懵懂懂的什么也不知道,分开后多年不见这份心思也就淡下去,两人再次见面是在两年前,芷兰还在方家,外出买东西的时候正好遇见丁阿牛。
  两人认识后就经常来往,不过隔着一层心思谁也没有说破,在樊良瑾出嫁前夕,丁阿牛找到芷兰,跟她吐露心思,芷兰听着不好意思,转身跑了。
  没想到丁阿牛竟然追到了京城。
  当日丁阿牛和芷兰吐露心思,芷兰面上不好意思跑了,事后一直都在后悔,担心丁阿牛误会了她的意思。结果丁阿牛追她追到了京城她就很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当时做的不对,觉得自己就算不能说出来,也要用行动来告诉丁阿牛她心里面的想法。
  所以丁阿牛每次约芷兰下次见面,芷兰都点头答应,只是约见的实在是太频繁,已经被人发现。
  她害怕因为自己的事情害的樊良瑾丢脸,就想着少见丁阿牛,或者以后她出门买东西时见见他也好,这会儿丁阿牛又说这话,芷兰本来快要到喉咙里面的话瞬间堵住,剩下的只剩下羞涩。
  正在他羞涩的时候,丁阿牛又说了一句会一直等着她,更是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说的话肯定会伤丁阿牛的心,一时他有点踌躇。
  丁阿牛跟着丁父经商多年,最会看人脸色,芷兰面上不对他也发现,晓得芷兰有什么为难的地方:“芷兰,你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
  芷兰犹豫的说:“我老是从来见你,难免不会被人发现,我是奶奶的丫鬟,就是奶奶的人,我要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肯定会牵连到奶奶。”
  丁阿牛说:“是不是我们的事被人发现了。”
  芷兰诧异的抬头看他,不明白他怎么会知道。
  丁阿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你太单纯了。”
  芷兰脸上一红:“阿牛哥,你……”
  丁阿牛的动作有点突兀,他收回手:“那以后我们就少见面吧,以后有什么事你就让人传信给我,我一定会来见你。”
  “阿牛哥……”芷兰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得喃喃地喊他。
  丁阿牛说:“以后的日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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