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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世锦-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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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芷兰脸上一红,笑的眯起了眼睛。
  樊良瑾走了一半回头对蔷花说:“你也别笑话芷兰,很快就要到你了。”
  蔷花本来在嘲笑芷兰,樊良瑾一句话说的她是坐立难安,本来被说的羞涩芷兰见蔷花也跟着被说,不禁有点幸灾乐祸,在旁边偷偷地笑着。
  蔷花被芷兰笑的有点恼了,伸手去挠芷兰的痒痒,芷兰及时避开,边躲边说:“你自己害羞也就算了,做什么捉弄我。”
  两人一路嬉闹着出去,樊良瑾坐下来问庄际:“嫁进来这么长时间,都没怎么和夫人相处过,竟是不知道她的性子是怎么样的,又喜欢点什么。”
  庄际说:“我也不大清楚,夫人嫁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出门在外,在外面呆了好几年,直到前不久要娶你了我才回来。”
  樊良瑾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啊。”
  庄际问:“她可是为难你了?”
  樊良瑾说:“夫人没有为难我,我只是想知道夫人的性子而已。”
  “你不用管她,她是继室,我的年纪和她差不多大她不好管我,自然也不好管你,你只需要和她维持表面上的客气就好。”
  樊良瑾看着庄际,忍不住地问:“你之前为什么要离家多年不肯回来?”
  庄际一顿,随后浑不在意的说:“也没什么,老爷子老是在我耳边念叨,我嫌他太吵。”
  庄际明显没有在说实话,樊良瑾对庄际的话保持怀疑态度,他不想说樊良瑾也不会很不识趣的一直追着他问。
  临走前车氏的眼神成了樊良瑾心里面的结,那样的眼神她实在是太熟悉,熟悉到了成为她前世的噩梦。那种相爱不能爱,想见不能见的神色和樊良冰是何等的相像,她简直不敢相信,车氏喜欢的人会是庄际,一个是继母,一个是继子,这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交集。
  嫁人以后,前世的事情樊良瑾已经很少想起来了,车氏给了她冲击,让她重新回想起前世的种种,她努力想要忘记的事情因为车氏的缘故全部都想起来了。
  她的运气还真是不好,前世今生嫁的两个丈夫都有一个相爱却不能爱的人。
  想到成亲以来,庄际对她的种种好,樊良瑾又很不确定庄际的真实想法。庄际和车氏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这成了樊良瑾心里的结。
  她不想再像前世那样把所有事情都压在心里不说出来,她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要是不弄清楚,她死也不能安宁。
  “蔷花。”
  坐在旁边打络子的蔷花听见樊良瑾在喊她,放下手中络子走到樊良瑾身边问:“奶奶,有什么事吗?”
  “你让你家里人去打听一下爷当年为什么会离家出走好几年都没有回来。还有夫人,我想知道她嫁进来后做了些什么,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性子。”
  樊良瑾想要知道这些也无可厚非,不过蔷花早就有准备,根本就不用家里人出去打听。在樊良瑾还没有嫁过来时,就有人主动替樊良瑾打听清楚庄家的内部关系。
  “奶奶,不用去打听了,奴婢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樊良瑾转身看她,等着蔷花说话。蔷花说:“在奶奶刚和庄家定亲的时候,常妈妈就让奴婢的家人和下面的管事为奶奶打听清楚了庄家的情况,只是奶奶没问,奴婢就一直没说,常妈妈吩咐奴婢奶奶没问就不必告诉奶奶,奶奶若是问了就说。”
  说到常妈妈,樊良瑾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她了。常妈妈年纪已经大了,前世她为她操劳了一辈子,这一世樊良瑾只想让她可以活的平平稳稳的,没有太多的烦心事找她。
  在她嫁人后没有多久就把卖身契还给常妈妈,买了几个仆人买了宅子专门伺候她,一转眼她已经很久没有去看她了。没想到常妈妈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为她做了这么多。
  “既然你知道,就和我说说吧。”
  蔷花点头,将庄家的人际关系给樊良瑾疏通了一遍。
  庄际是五年前离的家,据说当时正值给庄际议亲的时候,以庄际的出生当时有不少的名门贵女都想嫁给庄际。就连宫中的妃子对庄际的婚事也很感兴趣。
  京城因为庄际的婚事还真是热闹了一阵子,就连赌坊都开了赌局,赌庄际最后会娶谁家千金。
  赌局一开,下注的人不少,其中不乏那些王孙公子哥,还有各家对庄际感兴趣的有女儿的人家。有些人家爱面子,觉得压在自家女儿身上的赌金少了,就找人以旁人名义在自家女儿的名字上下了重注。
  庄际长得好是毋庸置疑的,选女婿不光要选家世,才学,相貌也是件很重要的事,庄际的家世加上他的外貌直接成了很多人的目标。其实最重要的是庄际上头没有母亲,姑娘嫁过去不用受婆婆的气。
  那段时间京城百姓见面说话最多的不是你好啊,你今天干了什么,而是问你觉得庄际最后会娶谁为妻。
  赌局上百花齐放,京城中大户人家的闺女实在事太多,赌注压得众人眼花缭乱,就在这纷乱的赌局中,有一个人压了庄际最后谁也不会娶的赌注,压赌的人姓名不详,鉴于这注赌压得比较有趣,就有不少人跟风压在了上面。
  多数压得人是无所事事的王孙公子,他们不差钱,看不上这点赌金,压了纯粹是为了玩而已。
  赌局闹得越来越大,就连宫里面的皇帝也听说了这件事,他没有跟着下注,只让身边的人关注赌局里面谁压得是最多的。
  那个时候,庄际妻子人选压得最多的是左相家的孙女和尚书家的女儿,当时很多人都觉得庄际妻子的人选会在这两个人里面诞生。
  最后的接结果却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在庄际婚事炒的最热的时候,事件的主人公忽然间跑了,紧接着娶妻的人变成了庄太傅,娶得是车家的嫡女,正是现在的车氏。
  而这个车氏的堂姐也在这场赌局之内。
  庄际的婚事随着他离家出走,庄太傅娶继室卸下了帷幕,所有压赌局的人,只有压了庄际谁也没娶的人赚了满盆。其中还有一个极大的庄家,在里面赚的极多,羡煞了不少人。
  庄际的婚事落下了帷幕,赌局上赌庄际谁都没娶的人成了京城百姓的议论对象,最后不知道是谁说起来,说第一个压庄际谁也不会娶得人正是庄际本人。
  这个传言出来后众人哗然,输了钱的人纷纷觉得自己受了骗,有心找庄际麻烦要他把骗他们的这笔钱吐出来又实在是没有那个胆子,只能嘴上嚷嚷个不停,过了一段时间后就淡了下去。
  庄际离家,车氏进门。庄家内宅没有女眷,庄太傅嫡妻死了十几年都没有续弦,庄家内宅只有庄太傅和庄际两个成年男子,平时倒也没什么事情,车氏没有进门之前庄家内宅一直都是让家中老仆管理,车氏进门后三天,庄太傅就将内宅交到了车氏的手上。
  车氏还没有嫁进来之前,管理内宅的管事娘子严业家的,在庄家内宅可以说是只手遮天,除了庄太傅和庄际之外就是三主子,谁都要看她的脸色做事。
  车氏一嫁进来就夺走了她手头上的差事,以后她还要看着车氏的脸色做事,这放在谁的身上都不会觉得好受,更何况严业家的还是个喜欢权利的人。
  为了后院权利,两人也是好长一段时间的争执。几年前车氏刚刚嫁过来根基还不稳,庄太傅就要把管家权利交到车氏手中。严业家的再有几分不愿意,看在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庄太傅给的份上还是老老实实的把手中权利给了车氏。
  不过严业家的在内宅经营了这么多年,庄家内宅里面几乎都是她的人,车氏新官上任,对庄家上下都很不熟悉,底下的管事要是故意找麻烦,车氏就很容易被下面的人整治。
  刚开始管家的那段时间车氏委实吃了不少的苦头。
  ?

☆、见面

?  人不可能一直吃苦头下去,更何况车氏从来都不是什么喜欢吃亏的人,在接二连三的被下头的人耍以后,车氏彻底的怒了。她在摸清楚庄家下人的关系之后,果断的使了法子将那些跟着严业家的蹦跶的最厉害的几个下人个处置掉,以杀一儆百的方式让那些下人安分。
  车氏的手段使得很好,那些有心继续和车氏作对的人看到其他人的下场后纷纷老实了下来,车氏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庄家内宅一直以一种平衡的方式过去这么多年。
  不过从樊良瑾嫁进来后,庄家内宅就有点不大安稳。本来车氏和严业家的各占半壁江山,一直很相安无事,现在多了一个樊良瑾,那就代表又有一个人要从他们的手中抢夺管家权利。
  在樊良瑾不知道的时候,严业家的已经私下里面活动过好几次了。
  听蔷花对她说严业家的那些小动作,樊良瑾冷哼一声,他们不过是庄家的仆人罢了,卖身契都握在庄家人的手中,一个下人凭什么和主子作对。
  樊良瑾对管家权利一点都不感兴趣,可是不代表她是个忍气吞声的人,严业家的没有犯到她头上还好,若是犯到了她的头上,她不介意给她们一点颜色瞧瞧。
  她不是当年的车氏,手段简单,她出手绝对不会让那群人好过。
  “照你这样说,当年夫人嫁进来之前,夫君就离家了?”
  蔷花点头说:“是啊。当年大爷离家,外面曾有一段时间传言说大爷不想看见老爷娶继室。又说继室年纪和他实在相近,他在家中呆着实在是尴尬,就直接跑了。”
  不过第二个说法的可信性比较低,庄际那个时候也差不多要娶妻室了,第一个说法比较靠谱点。
  庄太傅嫡妻死了十几年都没有娶继室,就在庄际快要成亲的当口莫名其妙的娶了一个继室回来,这其中有太多值得说道的地方。
  显然,樊良瑾也注意到了这点:“那你知不知道老爷当年为什么会娶夫人回来?”
  蔷花摇头,有点愧疚的说:“这个奴婢打听不出来,老爷娶夫人这件事好像是忽然做的决定,等所有人都知道的时候婚事已经定下了,婚事定下后没多久夫人就进门了。”
  “庄家也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樊良瑾喃喃道。
  蔷花和樊良瑾说:“奶奶,芷兰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就不要再多想了。”
  “我知道。”有些事情樊良瑾还是习惯性的藏在心里面谁都不肯说出来。车氏的眼神她绝对不会看错,车氏对庄际必定有情,至于庄际对车氏抱着什么样的心思,樊良瑾就不大清楚了。
  这件事一日不解决她就一日难安,她无法忍受她的丈夫心里面会有别的女人,而且那个女人还是他永远都得不到的,这个更无法忍受。
  她刚嫁进来车氏对她疏远,她没有多想,只以为车氏顾忌自己继室身份摆不起来婆婆的架子,她们又不可能成为好友相交,只能疏远。
  现在樊良瑾发现车氏的心思,想想发现车氏的举动和当年的樊良冰是何等的相似。前世她嫁给方词后,樊良冰有一段时间和她疏远,疏远的样子和车氏实在是太像了。
  她忍不住地自嘲笑笑,她这是什么运气,前世今生嫁的两个丈夫,都和一个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的女人有感情纠葛。
  樊良瑾望着自己的双手,前世她可以在众人面前揭开樊良冰和方词之间的种种秘密,让樊良冰从此在庄家再无立足之地,今生她就可以毁掉车氏。
  任何想要抢走她丈夫的女人她都不会轻易放过。
  “你说得对,芷兰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也不用再担心什么,只是若不是我及时发现芷兰不对劲,夫人想要对我的人杀一儆百,那么我岂不是要吃闷亏了。”
  蔷花抿唇,懂的樊良瑾的意思,觉得自己之前是说错了,若是车氏有心找樊良瑾麻烦,樊良瑾又什么都不知道直接吃了车氏的亏可怎么办。
  到了庄家这么久,车氏对樊良瑾一直都是淡淡的,蔷花很难想象车氏会和樊良瑾作对。
  世事无绝对,今日的事情就是典型的例子,她还是不要再三心二意的比较好。
  “奶奶放心,奴婢一定会帮着奶奶盯好院子的,”
  樊良瑾点头说:“院子交到你的手上我是再放心不过了。”
  樊良瑾如此信任,蔷花觉得很满足,低头说:“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樊良瑾笑了笑,又想起了常妈妈,对蔷花说:“你让人收拾一下,过两天我去看看常妈妈。”
  蔷花抬头说:“奶奶是要出去见常妈妈?”
  樊良瑾道:“常妈妈年纪大了,应当好好养着,我从小是她看着长大,去看看她也是应该的。”
  蔷花不赞同说:“奶奶还是不要去比较好,还是让常妈妈来看你吧。你是主,常妈妈是仆,她来见你理所应当,而且常妈妈是个注重规矩的人,你去看她她肯定会不开心的。”
  樊良瑾眨眨眼睛,说:“你说得对,我竟是忘了,常妈妈最看重规矩了。想起小时候芷兰规矩没学好犯了错,被常妈妈罚在屋檐下足足跪了一个晚上。”
  蔷花说:“难怪芷兰的规矩这么好。”
  樊良瑾凝眉沉思车氏和庄际的关系她现在还不明确,她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想个法子告诉庄际,庄家将来会有一场灾难,距离事发中间有十年的时间,在这十年里什么样的问题不能解决。
  前世她所有的心思都在方家内宅,整日都在自怨自艾中度过,对外面的事了解的不多,不过隐约听到一些消息。
  宫里的太后不是皇帝的亲生母亲,当今皇帝在还没有登基之前只是一个闲散王爷恨不得先帝的喜爱。太后是先帝继后,当年也有亲生儿子,只是先帝儿子实在是太多,死的又太过突然。
  先帝活着的时候太后生的孩子没有被立为太子,先帝又宠爱宫中的贵妃,贵妃自己也生了一个儿子和太后儿子的年纪差不多大。
  先帝忽然驾崩,朝中上下乱成一团,皇子大多长成人,对那空置的皇位都很向往,那段时间京城人人自危,有些人家不想被卷入这件事里面去,纷纷闭门闭户不与外界交流,有些人家想要争得一个功名,十分活跃。
  当年那场皇位的争夺中,太后的亲生儿子死了,万般无奈之下太后在众多皇子中选中了今上,一手将他扶上了皇位。当今和太后的感情不深,两人不过是利用关心,太后是个聪明人,她知道自己要是多管皇上的事情肯定会遭到厌恶。
  继位的时候皇帝因为不受先帝重视还没有娶妻,太后没有急着将家族中的姊妹塞到皇帝身边做皇后,而是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法子,将族中的姐妹嫁给了尚未娶妻的庄太傅,又将庄太傅的妹妹嫁给了当今的皇帝。
  这样一个折中的法子就造成了庄家一门的显赫,皇帝还是闲王的时候,庄太傅深得皇上信任,可自从皇帝娶了他的妹妹,他娶了太后娘家的侄女,他和皇帝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有点微妙起来。
  皇帝登基以后,以前凡是跟在他身边做事的人或多或少的都被升了官,唯独庄太傅多年来都处于一个尴尬的位置,挪都没有挪动一下。
  弄到后来庄际的婚事也成了一个很尴尬的存在。
  皇帝后宫百花齐放,经过这么多年经营皇帝已经有了不少的儿女,对皇位也同样很向往,在这种情况下庄际就成了一个香饽饽。皇后膝下有皇帝的嫡长子,且很有才华,一出生就被皇帝立为太子,将来只要不出什么意外,他就是下一任皇帝。
  这样一来,皇后的娘家庄家就成了很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庄太傅成亲多年,就庄际这一个儿子,庄际要是娶了一个高门大户的妻子,就代表皇后背后的筹码更多一点,将来太子继承皇位的稳定性就更高。
  很多人都不愿意看见这点,当年庄际要成亲的消息放出来后,私底下里面有不少人在其中动手,想要庄际娶一个声名不显的妻子。
  庄际和太子坐在茶楼喝茶,太子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对庄际说:“当年京中大半人家都在压你将来会娶一个什么样的妻室,结果你人跑了,留下了一堆烂摊子,娶妻的人变成了太傅。过几年你回来了,却娶了一个声名不显的妻子,也不知道你心里面是怎么想的。”
  庄际懒洋洋地说:“娶一个声名不显的妻子自然有她的好处。庄家已经足够显赫,用不着再娶一个高门大户的妻子回来。”
  大皇帝点头:“你说的自然有你的道理。”
  庄际忽然问:“太子对于宫中的兄弟怎么看?”
  太子眉头一皱,下意识打量四周,庄际说:“太子尽管放心,庄际就算再想死也不是这个时候死。”
  太子眉头依旧是皱着,他看着庄际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宫中皇子都差不多成年,自古以来皇位之争向来激烈,太子不会以为你所有的兄弟都是温和无害的吧。”
  “父皇如今春秋鼎盛……”
  庄际站起身:“太子说的很有道理,庄际告辞。”
  庄际转身就要往外走,太子叫住他:“等一下。”
  庄际的脚步停下来,转身问太子:“太子有话要说?”
  太子问:“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庄际说:“隐约听说过一些传闻,有点不大确定,不过和太子说了几句话后觉得太子说的话很有道理,这传闻自然就不可信了。”
  庄际说话的时候语气有点欠揍,太子抽了抽嘴角,说:“庄际,几年不见你是越来越欠揍了。”
  庄际轻笑说:“彼此彼此,几年不见,太子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高了。”
  说完,两人相视而笑,庄际重新坐在太子对面:“宫中的淑妃娘娘的娘家最近蹦跶的有点厉害,她娘家的侄女嫁给了骠骑大将军的儿子,林妃娘娘妹妹的儿子娶了怀化将军的嫡长女,她弟弟最近纳了一个很了不得的妾室……”他问太子,“你猜那个人是谁?”
  太子看着他不说话,庄际自言自语说:“是江南富商张家的老爷最疼爱的庶女,光陪嫁银子就有这个数。”他竖起两根手指。
  前面两个太子都知道,不过一个妾室庄际都能关注到这种程度,太子不禁感慨庄际在外面这几年还真不是白混的。
  “这些我都知道,官员之间联姻本来就是如此。”
  “太子,你这想的也太天真了,再让他们这样联姻下去,朝中的官员就很快变成你那些兄弟的手下了。”
  太子讥讽说:“那我能怎么办,近来父皇看我越发不顺眼,处处给我不痛快,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
  庄际说:“所以我回来帮你了。”?

☆、做梦

?  太子道:“你还是好好地保住你自己吧,你也不容易,娶个妻子还要被人那样算计。”
  “既然我敢回来,我就不怕被算计,况且就算我不做什么,还是有人会算计我们。”
  庄际想到了前世的事情,当年庄家何其无辜,就因为夺嫡之祸满门抄斩,他带着太子的儿子死里逃生,隐居埋名多年,借着庄太傅生前留下的人脉,与其他皇子合作,将淑妃一脉的人尽数打压,才带着皇长孙重回朝堂,又过河拆桥,将那些曾经和他合作过的人尽数除掉,在皇帝死后,让皇长孙坐稳皇位,他自己成了权倾朝野的左相。
  他成了左相又如何,庄家满门抄斩,皇后太子纷纷冤死。皇长孙成了皇帝,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对他掏心掏肺满心信任,最后他和一个孤家寡人又有什么区别。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前世在逃亡的途中遇见了樊良瑾,并且在今生成功娶她为妻。
  他既然娶她为妻,自然要给她一个安稳幸福的生活。前世的磨练使得庄际变得太多,为了达到目的,开始不择手段起来。
  庄际一席话使得太子默默无言,庄际说的对,就算他们不做什么,那群人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现在让他最憋屈的是,那群人可以在背后搞各种小动作,而他这个太子必须要小心翼翼地谁也不能得罪。
  使得他的妻儿在宫中也是受尽了委屈,还有他的母亲皇后,竟然要和一个妃子平起平坐,简直憋屈的要死。
  太子放在桌上的手握成了拳头,骨节的地方开始泛白。庄际说:“太子也不用生气,我这边有一个法子,只是看太子愿不愿意做。”
  “你要干什么?”
  庄际狡猾一笑:“宫中林妃处处以淑妃马首是瞻,不过是因为淑妃有一个好儿子,好贤王。林妃娘家不显,能爬到几年这个位置靠的全都是淑妃,包括她妹妹的儿子能娶怀化将军的女儿要是因为淑妃的缘故。我们大可以将她们之间的结盟一点点的打破。”
  “你说的这些我自然也能想到,我手头无人,不管做什么事都有人盯着实在是不方便,况且他们之间的利益要是那么容易就可以破坏,就不会到现在还亲亲热热的在一起。”
  “太子不方便做的事,庄际可以帮太子。”
  太子喝了口茶:“得了,你出门那么多年,手底下哪来的人帮你做事。”
  “我自有我的方法。”庄际没有告诉太子的是,这一世他重生以后就一直在暗中发展人手,前世他活的太过逍遥,导致他逃亡的时候无人可用狼狈不堪。
  这种亏吃一次就好了,吃两次他就要怀疑自己的智商了。
  樊良瑾一连多日都在该怎么告诉庄际庄家未来会有麻烦的这件事烦恼,同样的,庄际这几日一直都是早出晚归,很少和樊良瑾说话。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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