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一世锦-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种亏吃一次就好了,吃两次他就要怀疑自己的智商了。
  樊良瑾一连多日都在该怎么告诉庄际庄家未来会有麻烦的这件事烦恼,同样的,庄际这几日一直都是早出晚归,很少和樊良瑾说话。夫妻两人竟然都没有发现对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底下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认为两人是闹了脾气,这才多日不说话,神情淡淡的和之前蜜里调油的样子截然相反。
  有一件事是庄际前世发现的,当年他借人之手扳倒淑妃一党时知道了一件事,林妃弟弟林辟是个罕见的痴情种子,对那个张氏极为痴迷,当年林家全家下了牢狱,他不管自家爹娘妻儿的安危,反而去关心一个妾室。被天牢里面的人好一通的嘲讽,最后传到了他的耳中。
  樊良瑾一连想了几日,都想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对庄际说庄家十年后将会有一场灾难,她望着坐在她不远处认真看书的庄际,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为他斟茶。
  熟悉的人影走到身边,庄际放下手中书卷,转头看樊良瑾,伸手牵过她的手说:“你最近有心事?”
  樊良瑾微愣,最近庄际看上去一直都很忙,以前他想什么时候回来就回来,现在很少归家,一回家倒头就睡,或者处理事情,夫妻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
  樊良瑾傻乎乎地样子看的庄际忍不住地笑了笑,抬手轻刮她的鼻尖:“我知道我最近很忙,有些事情难免会忽略,但是你我绝对不会忽略。”
  庄际前一句话说的正经,后一句话又说的不对劲起来,虽然成亲这么久,樊良瑾还是不大适应庄际这样,况且屋中除了他们以外,还有芷兰和蔷花两个丫鬟,樊良瑾下意识地想把自己的手从庄际手心里面抽出,庄际早有准备,在樊良瑾动手的那一瞬抓住樊良瑾的手不肯放开。
  樊良瑾抽手失败,抬手瞪着庄际,从庄际说起肉麻话的那一刻起,芷兰和蔷花两人就很识趣地走了出去,两人站在门口,对视一眼,忍不住一笑,都低着头为樊良瑾欢喜。
  屋里面没有了丫鬟,樊良瑾的尴尬稍微少了一点,她抬头看庄际,见庄际正一脸笑容的看着她。樊良瑾忍不住的轻嗔他一眼:“尽在我面前说胡话。”
  “我说的都是认真的。”
  庄际认真的看着樊良瑾,樊良瑾被他的目光吸引,她闪躲似的避开庄际的目光。
  庄际脸上闪过一丝失望,随即隐下去。
  樊良瑾感觉到庄际握着她的手松了松,樊良瑾就势收回手,手上还有庄际手心遗留下来的温度,樊良瑾把手放在庄际牵过的那只手上。
  “夫君。”樊良瑾轻轻地喊了一声。
  庄际看她侧脸,烛火的映衬下樊良瑾的容貌更加莹白,五官看上去柔和许多,她低着头,后颈的头发全都梳起,露出洁白一片后颈,后颈上还有细细地绒毛,脆弱的脖颈看着好像一折就断,又曲线优美,看着令人心动。
  庄际伸手将她拦在怀中,樊良瑾顺从地趴在她的怀里,感受着庄际身上熟悉的气息,樊良瑾轻声说:“夫君我前几日做了一个梦。”
  庄际将樊良瑾垂在胸前的发丝握在手心里面把玩:“什么梦?”
  “一个很不好的梦。”樊良瑾左思右想后,决定以梦的方式告诉庄际前世发生的事情。
  “我梦见庄家忽然出事了,很大的事,好像卷入了皇子之间的争斗。”
  庄际的手顿时停住,一直关注庄际反应的樊良瑾随着庄际这一个动作僵住,她在等庄际反应。庄际的手动了动,他轻笑着说:“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梦都是反的,不用担心。”
  樊良瑾听着这话,心中一着急,张口就说:“不是反的,那都是真的。”
  庄际目光凝注,因为樊良瑾这句话,有一个想法在他的脑海中脱颖而出,只是有点不敢确信。樊良瑾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她就后悔了,她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做梦这种事本来就是玄之又玄,庄际说梦都是反的也对,只恨她太过担心前世的事情发生,才会在庄际漫不经心地说梦都是反的这句话后着急反驳。
  她说的这样的肯定,就好像她亲生经历过一样,这个时候樊良瑾有点着急了,她起身面对着庄际,认真地说:“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我真的好害怕。”
  樊良瑾这样纯正的说梦里面的事,庄际看着她有几分不确定原先想法。
  重生的事玄之又玄,他为什么会重生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搞清楚,老天会让一个人重生,又怎么可能会让两个人重生,就算有两人重生也不会这么巧的成为了夫妻。
  他忍不住的摇了摇头,觉得他这是想多了,樊良瑾会做出这样梦,也许是一直预警吧。
  庄际安抚樊良瑾:“没事,有我在一天,我就会保护你保护庄家,绝对不会让我身边的出事。”
  庄际说的温柔,听他说这样的话,樊良瑾心中有一种莫名的信任,她觉得庄际这样说就一定会做到。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她已经将该说的都说出来了,庄家将来要是真的倒霉,她就陪着庄家一块倒霉好了,只是她舍不得她的孩子出事。
  她伸手抚摸自己的腹部,成亲这么长时间,她肚子一直都没有什么动静,没有动静也好,若是有了孩子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随即,樊良瑾又想,为什么她会冒出这样的想法来,是个人都希望自己可以过得好一点再好一点,这么多年来她都努力地让自己的日子变得好过起来,怎么嫁了人,成了亲思想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
  她摇了摇头摒弃脑海中那些不该存在的想法。
  她只嫁过方词和庄际这两个丈夫,两人对待她的态度天差地别,方词不把她放在眼里,庄际将她捧在手心里面。嫁给方词的时候她满心满意地为那个心里面没有她的丈夫着想,嫁给庄际以后想的居然都是她自己,樊良瑾怎么想都觉得实在是太不该了。
  不,她不要看着庄家出事,她绝对不要,这辈子她要过得比谁都要好。
  “我相信夫君,我年幼的时候,娘刚走,我整天整天的想娘,爹就会把我抱在怀里面安慰我,说娘会在天上保佑我的。我觉得我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做出那样奇怪的梦,所以它很有可能是真的,是爹娘都在天上保佑我,所以才让我做这样一个梦。”
  她说了一半真话一半假话,当年方氏刚刚去世,樊良瑾年幼没了娘亲整夜整夜的哭,晚上背着奶娘跑出来要找方氏,樊维被樊良瑾的哭声吵醒,起身抱着紧紧穿着中衣的樊良瑾小声的哄着她,在樊良瑾问他母亲去哪的时候,樊维和樊良瑾说了这一席话。
  这不过是安慰小孩子的话语,本来就不用当真,方氏去世的时候樊良瑾年纪太小,两辈子的时间加在一起有几十年,幼年的事樊良瑾都忘记的差不多了,今日她忽然想起,就把这个话和庄际说了起来。
  母亲在天上保佑她的话不过是哄她罢了,庄际没有忘记樊良瑾前世最后的结局,方氏若是真的在天有灵,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死在方家后院,最后连死因都不详。
  好在这一世有他,他会好好的保护身边这个妻子,将前世的遗憾全都补全。
  有他在,这一世她只会过的很幸福。
  “好了,我知道,你说的话我会注意的。”他不说些什么,樊良瑾是不会安心的,庄际不会将外面的事告诉樊良瑾,只语焉不详的说了这一句话安慰她。
  她的话庄际听进去了,樊良瑾只觉得欢喜,别人家的丈夫是什么样的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的丈夫是对她最好的,谁也比不过。
  ?

☆、让权

?  庄际为了让樊良瑾宽心,在外面忙碌几日后,回到家中将他在外面的事简约的告诉了樊良瑾几件,说完后他抱着樊良瑾,和她说幸好她做了这个梦,不然他也不会知道这些,庄家日后危也,樊良瑾简直是庄家的功臣。
  樊良瑾见自己的话在庄际面前起了作用,不禁欢喜,她已经走出了一步,有些事情其实是可以改变的,前世她过得痛苦不堪,是因为她不懂得反抗,如今她懂得反抗了为什么不去反抗呢。
  而且丈夫这样全心全意的信任她,因为她的话真的去查了,可见庄际对她的信任与真心,她之前因为车氏对庄家的猜想与怀疑实在是让她觉得羞愧,她真是不应该这样怀疑庄际。
  樊良瑾自此放宽了心,对待庄际开始真心真意起来,樊良瑾的转变明显,庄际轻易就感觉出来樊良瑾待他和以前的不同,樊良瑾这样转变,庄际只觉得前途光明了不少,在外面做事更加勤快。
  樊良瑾因为庄际全心全意的信任与支持,开始满面红光起来,一个人坐在水榭中望着满塘的荷花不知不觉中忍不住地笑了起来,跟在樊良瑾身边的丫鬟见状又有了新的谈资。
  大爷和奶奶又重新和好了。
  于是在庄家内部,在庄际和樊良瑾不知道的时候,他们莫名其妙的闹脾气又和好了。
  车氏抱着怀中的白猫,听丫鬟说樊良瑾和庄际又和好的事,低垂着眼眸,浑不在意的说:“爷和奶奶和好也是件好事。转眼间他们成亲有一段日子了,怎么不见奶奶的肚子有动静呢。”
  丫鬟自己还是个云英未嫁的姑娘,成亲生孩子这些事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她也不好意思接口。
  车氏又说:“我自己没用不能为老爷生下一儿半女,大爷是老爷唯一的儿子,庄家的未来都系在他的身上。”
  丫鬟小声劝说:“奶奶不要气馁,你还年轻。”
  丫鬟这句话相当于踩了马蜂窝,庄太傅根本就不肯碰车氏,成亲这么长时间,她还是一个大姑娘,说出去只会让人笑掉大牙,她平时想都不愿意想起,只一个劲的麻痹自己所有夫妻都是这样生活的。
  车氏的脸因为丫鬟的话瞬间僵硬起来,丫鬟说完后就后悔了,她哪壶不开提哪壶,竟然说了夫人的禁忌,她想要盲羊补牢,却发现这个时候她说什么都是错的,只得闭上嘴巴低着头一副她认错的样子。
  车氏抬眼看面前的丫鬟,深吸口气,这丫鬟跟了她不少年,对她可是忠心耿耿,只是这张嘴实在是不会说话,有的时候说话还真是让人冒火。
  车氏揉了揉额头,挥手让丫鬟出去,丫鬟见状如遇大赦,赶紧转身迈着小碎步跑了出去。
  外面阳光整列,明亮的阳光透过敞开的大门找到屋中的木地板上折射出白色的光,车氏望着地面上那白色的光芒。整个庄家,所有人都过得很满足,只有她一个人,当牛做马了这么多年,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在庄太傅的心里,他从来都没有把她当成妻子,对她的靠近避之不及,她不过是庄家的一个高级管家罢了。她看着樊良瑾一天一天过得那样幸福,对比她现在的处境她就越发的不平衡,她不甘心自己的一生就这样憋屈的走过去,既然庄家不让她痛快,那么她就让所有人都不痛快。
  她低头纤纤十指温柔的抚摸臂弯里面的白猫,对白猫轻声说:“宝宝,他们都是坏人,就会欺负我。”
  车氏说话的时候很委屈,好像受了很多的苦楚,她忍了这么多年,这样憋屈的日子要是让她过一辈子,她非疯了不可。
  第二日一早,车氏的丫鬟跑到樊良瑾那边,说车氏有事想要见她。樊良瑾和车氏之前还为了芷兰的事扯了一通。经过那次谈话,樊良瑾也摸不清楚车氏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单独找芷兰,和芷兰说话的时候,她下意识觉得车氏不怀好心,她为了芝兰的事亲自去找车氏聊天,车氏表现的又很大方,好像她是真的在为内宅着想,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对付谁。
  樊良瑾摸不准车氏的性子,平时和车氏实在是没什么交集的地方,只要丫鬟看着车氏那边的情况就放任不管。
  这会儿车氏要她过去,樊良瑾不懂得车氏为什么找她,车氏找她又不能不去,只得让丫鬟为她梳妆一番去找车氏。
  车氏坐在凉亭里面,怀里面依旧抱着白猫,头上插了一根简单的如意簪子,一副家常的打扮。
  樊良瑾过去,车氏转头看她,对她招手说:“你来了,坐吧。”
  樊良瑾屈膝一礼,道了声谢坐在车氏对面。
  车氏示意丫鬟为她倒茶,丫鬟倒茶期间,她对樊良瑾说:“其实你我的年纪相差不多,你刚刚嫁进来的时候我不知道你的性子,不知道该怎么和你亲近。我们终归是要在一个宅子里面生活的,只要住在一个宅子里面,终归会有交集,总不能一直不说话下去。”
  车氏说完,丫鬟的水也倒完了,樊良瑾听着车氏的话,莫名中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她想起从前,有一个人对她说了相差不多的话,可是最后的结局却令人那样的感伤。
  茶杯里面的水才刚刚倒,水一圈一圈的荡着纹路,她端起茶杯,茶香扑鼻而来,樊良瑾轻轻地闻了闻,这是上好的君山银针。樊良瑾拿着茶杯,一点想要喝它的意思都没有。
  车氏看着樊良瑾握着茶杯的手,她放在猫身下的手不自觉的握紧。车氏说完话后,两人都没有说话。
  最终,樊良瑾放下手中茶杯,轻笑着对车氏说:“夫人比我年长阅历也多,说的自然是有道理的,阿瑾出嫁之前,外祖母就在阿瑾耳边念叨,一定要和夫人好好相处,可是阿瑾实在是不懂得该怎么和人相处。还多亏了夫人今日的话,不然阿瑾就又要烦心好久了。”
  车氏等的时间不长,却觉得好像过去了有一年的时间,樊良瑾的话让车氏松了口气。她多大年纪了,樊良瑾又有多大年纪,樊良瑾还未嫁过来之前,她就派人去查了樊良瑾的底,知道樊良瑾的性子软糯,不争不抢,在方家内宅几乎都没有什么存在感,方家的下人说起樊良瑾只说樊良瑾的性子实在是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再多的就说不出来了。
  车氏打听过樊良瑾的性子以后,自认为自己已经很了解了樊良瑾,故而才有了今日的这一席话,况且她说这些话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她现在是在和樊良瑾交好,按照樊良瑾的性子,她必然是很希望看见这一幕。她现在伸出橄榄枝,不管樊良瑾心里面怎么样,必然hi接住。
  车氏想的不错,樊良瑾的确是接住了她伸过来的橄榄枝。
  樊良瑾接住了她的橄榄枝,车氏笑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后说:“你是庄家的嫡长媳妇,将来整个庄家都是你们夫妻的,按理说这后宅也应该由你来管理。你嫁过来这么久,我都没把后宅管理的权利交到你手上实在是不该。”
  樊良瑾说:“阿瑾最怕平常这些麻烦事,平日里最喜欢的是忙里偷闲。”
  “你总归是要管家的,我想着我现在把管家的权利交给你,你先慢慢摸索,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你来找我,我给你解惑。”
  樊良瑾转头看在凉亭外面打理花圃的仆妇,无奈的说:“夫人快放了我吧,阿瑾是真的不想管家。”
  在找樊良瑾之前,车氏就有了樊良瑾不想管家的预感,这会儿樊良瑾咬紧了不想管家这句话,车氏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这会儿她有点嫌弃樊良瑾的胆子小了。
  她叹了口气:“嫁了人和在家里面做姑娘的日子是不一样的,现在你刚嫁过来还不明白这个理,日后你就明白了。我这是为你着想,偷懒只能偷懒一时,总不能偷懒一世,你说是不是。”
  车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樊良瑾要是还不答应就有点不识抬举了,樊良瑾低着头,抚摸茶杯口,轻声说:“那……我就管家了。”
  车氏闻言,喜笑颜开,抚摸怀中白猫的动作更加轻柔:“你答应那就是对了,等会我会让丫鬟把管家的东西交给你,日后你有什么不懂得地方尽管来问我,不用不好意思。”
  樊良瑾羞涩地点头:“以后可能要多多麻烦夫人了。”
  车氏摆手:“这有什么,你没有嫁进来之前,这家里面大小事情都是过我的手,现在你接手了,我就轻松多了。”
  樊良瑾从车氏那边出来,身后多跟了两个丫鬟出来,手里面捧着庄家内宅这几年的账册,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从花园里面穿过。背对着车氏的两个丫鬟,樊良瑾的面容十分沉静。平时心理素质好的蔷花跟在樊良瑾身边,回头看了眼丫鬟捧在手中的账册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车氏不安好心。
  樊良瑾回去后坐在椅子上,让丫鬟将书简放下,车氏的丫鬟一面在樊良瑾面前将账册归分类别,一边和樊良瑾说车氏平时管家的惯例和府中的情况。
  樊良瑾一直听着也不说话,等丫鬟收拾好了,又整理好了。樊良瑾才慢悠悠地开口,将丫鬟之前说过的话又重新问了一遍,还问了许多细节的地方,这一问就问了好长时间,丫鬟说的口都干了樊良瑾还在问。
  等樊良瑾把话都问完了,樊良瑾才点头让两个丫鬟离去,两个丫鬟被樊良瑾问的额头冒汗,樊良瑾放她们离开,她们不禁松了口气,临出门前对视了一眼,出门后忍不住伸手擦了把额头的冷汗。
  确定丫鬟走了,蔷花看着面前堆积的账册,将心中想法和樊良瑾说了:“奶奶,奴婢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夫人有点不安好心。”
  亏得蔷花是樊良瑾的贴身丫鬟,又确定了她在樊良瑾身边的心腹位置,放在以前蔷花是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蔷花能说出这句话,樊良瑾有点欣慰,蔷花现在是彻底的向着她了。
  她点头说:“她的确是不安好心。”
  ?

☆、斜眼

?  蔷花闻言,明白樊良瑾心里面早就有了数,而且还很了解的样子,她现在正疑惑不解车氏的目的是什么,现在樊良瑾说她知道车氏的想法,就忍不住的问她:“奶奶知道怎么回事?”
  “我当然知道了。”她随手拿起面前的一本账本随意翻开来浏览,“那两个丫鬟在我面前不停地说夫人平时是怎么管家的,如何管家的,管家的手段是什么。”她抬头看身边的蔷花,“现在明白了吗?”
  蔷花恍然说:“奶奶的意思是,那两个丫鬟不停地这样说,是想要奶奶按照夫人的方式管家,奶奶按照夫人的方式管家,若是没有差错还好,若是有了差错也不好去找夫人商量对策,毕竟夫人按照这样的方式管家并没有出现什么差错,奶奶管家却出错了。”
  樊良瑾点头:“对,就是这个意思。”
  蔷花说:“难怪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原来不对劲的地方在这里啊。夫人好端端地为什么要……”蔷花下面的话说不下去,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你也不用太过在意,一个人的目的藏不了多久,该冒出来的时候自动就会冒出来,你现在不用着急。”樊良瑾说的淡定,蔷花听着,本来有点慌乱的思绪慢慢地稳定下来,奶奶说的对,一个人不管有什么想法,终归会有藏不住的那一天,她只需要好好关注车氏那边的情况就好。
  蔷花刚打定好注意,又想起管家的事:“奶奶,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樊良瑾说:“自然是要按照夫人的意思去做了,毕竟夫人费了那么多的口舌,我若是不按照夫人的意思去做,岂不是惹人不快。”
  蔷花睁大双眼:“可是奶奶,奴婢总是觉得夫人不安好心,你若是按照夫人的方式管家,要是出问题了……”
  蔷花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语调微微上扬,樊良瑾轻笑说:“你放心吧,出了问题正好,我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将管家的权利放回夫人的手中。”
  樊良瑾表现的太过自信,蔷花动了动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蔷花没话说,樊良瑾翻看手中账册,芷兰不在身边,跑出去见丁阿牛,一时间倒是安静了下来。
  一直到掌灯时分,芷兰已经从外面回来了,进屋时偷偷地对蔷花吐了吐舌头,转身出去为樊良瑾张罗晚饭。庄际回来的时候,芷兰已经将饭菜准备好,而樊良瑾依旧在看桌子上的账本。
  庄际看樊良瑾认真的坐在书案后面看东西,因为站的有点远,又有角度问题,庄际看的不大清楚。蔷花一直站在樊良瑾身边,抬头看见庄际过来,张口就要说话,庄际抬手示意她不要出声。
  蔷花了解,闭上嘴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在外间看见芷兰,就走到芷兰身边和芷兰站在一块。
  庄际走到樊良瑾身边坐下,看到她手中账册,仔细一看明白樊良瑾看的是庄家内宅的账册,他了然的点头,又对樊良瑾说:“账册怎么在你这里。”
  庄际忽然说话,樊良瑾陡然一惊,手中账册险些没有拿稳掉在桌子上。她一脸惊魂未定地转头看庄际,白嫩的手握成了拳头在庄际的胸口上轻轻地锤了一下,无奈的说:“你快把我吓死了。”
  樊良瑾的手一碰到庄际的胸口,就被庄际紧紧握住放在胸前摩擦。樊良瑾手抽不回来,还被庄际紧紧握在手中放在胸前不肯松手,她无奈的斜视庄际一眼。
  樊良瑾不知道,她斜眼看人的时候总是有一种莫名的风情,尤其是在不好意思或者羞涩的时候这种风情挡都挡不住,庄际被她这个眼神看的心头一震,忍不住凑过去在她的唇边亲了一下。
  樊良瑾被他这个突兀的动作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