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一世锦-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摇!�
芷云双眼一亮,感激的看蔷花:“谢谢你蔷花。”
蔷花说:“大家都是伺候姑娘的,哪里来的谢和不谢,姑娘的日子好了,我们这些丫鬟出去也很有面子。”
蔷花这话说到芷云的心里,樊良瑾近日作为芷云也看在眼里,她与往日的不同芷云也全都感觉得出来,对于樊良瑾忽然而来的转变,芷云是高兴地,她希望樊良瑾能永远都像现在这个样子,这样她也就满足了。
她附和蔷花的话:“对,我们都是姑娘的丫鬟,为姑娘着想也是应该的,姑娘的面子,就是我们的面子。”
芷云说通了,蔷花就说:“好了,你进去陪着姑娘吧,我去厨房吩咐一声。”
芷云点头:“嗯。”
蔷花离去,芷云回到屋中,看到樊良瑾躺在床上小憩,睡得正香甜,她示意玲花出去,玲花看了眼樊良瑾乖乖的退出去,芷云坐在樊良瑾身边,拿起放在旁边的绣篓子继续手头上还没有做完的伙计。
玲花刚刚出去,樊良瑾就睁开眼睛,芷云察觉,诧异的抬头看樊良瑾不懂她明明睡得香甜,好端端的怎么又醒了。她轻声问:“姑娘,有事吗?”
樊良瑾看着她,问:“蔷花去厨房了吗?”
樊良瑾醒来忽然问她这么奇怪的问题,芷云愣了一下神,点头说:“是。”
她又问:“是她自己要去的?”
芷云点头:“是啊。姑娘,有什么问题吗?”
樊良瑾轻轻地笑了笑说:“没什么问题,只是想要知道一些事情罢了。”
芷云不是什么蠢人,略一思索也明白了樊良瑾问她这些话的意思,她试着问:“姑娘是想试探一下蔷花?”
樊良瑾看着她也不说话,芷云被她看的有点不自在,寻思她刚刚说的话是不是有什么错误,毕竟樊良瑾近日情绪不大稳定,做事不按常理出牌。
“毒,我就是想试一下她而已。”
樊良瑾没有生气,还回答了她的问题,芷云又大着些胆子问:“为什么?”
樊良瑾直接说:“我想知道,我身边有几个可用的人。”
芷云脸色微微一变,张口想要说话,樊良瑾见她紧张模样,忍不住笑着说:“你也不用紧张,你是常妈妈的孙女,我相信你。”
芷云脸色变了不是因为樊良瑾不相信她的原因,是因为蔷花,她对樊良瑾解释说:“蔷花虽然是老夫人给的,可是她对你一直很照顾。”
“这些我知道,在她眼里我只是个表姑娘,老夫人派她过来伺候我,她肯定会乖乖的伺候我,做好一个丫鬟的本分,至于她对我有多少真心,这点还是需要试探一下。”
上辈子蔷花在她这边一直都没怎么出头,到了年纪就出去嫁人,借着家中父母的地位在内院谋了一个差事,至于她对她忠心如何樊良瑾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她一直都很本分,只做自己应该做的事。
这一世,她不会再走上辈子的路,她一定要把身边的一切都把握好。
芷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樊良瑾说:“芷云我们身边可以相信人不多,那些丫鬟表面上看上去是好的,实际上内里的心思谁也猜不准,你以后小心一点,不要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芷云就是太过相信别人才会吃那么大的亏,她不能再让她走上老路。
这样叮嘱的话樊良瑾从来都没有对她说过,芷云看着她,默默地点头:“知道了姑娘,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
面对她这样毫不掩饰的信任,樊良瑾只觉得心里涩的荒,她点头,闭上眼睛掩饰眼眶中的泪水,她真的很对不起她。她掩饰自己的声音,对芷云说:“我想歇歇了。”
“哎。”
芷云不再说话,继续手头活计,只是心思已经跑的很远,她这次是彻底的看清楚,姑娘是真的变了。
?
☆、厨房
? 那边蔷花与芷云分开往厨房那边去,此时正是午后,主子们都已经吃过午饭,那些在厨房做事的丫鬟婆子都聚在一起吃喝,看见蔷花进来,婆子认出她是老夫人的陪房,林二家的的闺女蔷花现在在樊家表姑娘跟前伺候,做一等的大丫鬟。
她赶紧站起来迎过去,嘴里还嚼着肥肉,走到蔷花面前,挤着脸上的肉,她之前啃了一块鸡骨头,手上弄得全都是油,干脆把手在满是污滞的衣服上擦了擦,笑着问蔷花:“什么风把蔷花姑娘给吹过来了,不知道姑娘来我这厨房是有什么事?”
蔷花是一等丫鬟,没有来过厨房,厨房里的人多数不认识她,这会儿婆子喊出蔷花这个名字,几个消息灵通的也猜出她是谁,目光全都投在蔷花身上,等着她说话。
蔷花看了一圈,因为婆子起来,围得严严实实的桌子露出一个缝,可以看到桌子上的菜,厨房的油水多,桌子上的菜都是好菜,几乎都是肉,是个主子做饭自己悄悄剩下来的,这都是惯例,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蔷花看了一眼后,笑了笑,无视婆子吃的有光满面的脸,将她现在的邋遢样无视掉,面不改色的说:“表姑娘的病好的差不多了,我来这里就是想说一声今天晚上给表姑娘送个肉汤吧。”
蔷花口中的表姑娘是谁婆子自然是知道,整个方家除了那个成了大奶奶,就只剩下一个表姑娘,就是樊良瑾。樊良瑾什么样子家里面的下人全都知道,明白她是个软弱无能的大家都不怎么把她放在眼里,每次她生病厨房故意扣她份子她从来都不说什么,养的厨房里的人胆子越来越大,越来越不把樊良瑾放在眼中。
要知道主子吃的东西和下人吃的东西是天差地别的,樊良瑾被扣了一个月的饭菜全都落在了厨房里的人的口中,那些饭菜精致的可是没话说了。主子不说,下面的下人都用的心安理得,闹到最后这些东西就应该是他们的,现在蔷花过来说晚上要上肉菜,这可怎么行。
那婆子把嘴里嚼烂的肉咽下去,念着蔷花背后的爹娘,她笑嘻嘻的说:“蔷花姑娘,表姑娘这会儿身体正虚着,应该吃些素净的,清清肠胃。”
蔷花早就知道厨房里的婆子最为奸猾,知道事情肯定不会简简单单的就解决,她心里咬牙恨这婆子奸猾,面上又不得不带笑说:“妈妈说笑了,姑娘这会儿正虚着,需要好好地补补,整日里都吃些素净东西,营养都有点跟不上了。”她不等婆子说话继续说,“看妈妈的样子应该是厨房里面的管事,我娘时常跟我说能混上管事的人都是厉害的,最会审时度势。姑娘前些日子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老夫人当时的态度不用我说,以妈妈那么灵通的消息肯定会知道的。我们姑娘性子好,不喜欢和人计较,什么事都喜欢憋在心里不说出来,我们这些做下人的都是看着主子的脸色行事,主子不想管事了,我们做奴婢的也没道理自己冲上去做事。”
婆子的脸色变了又变,她听明白蔷花话中意思,樊良瑾就算是寄人篱下也是老夫人的外孙女,方箐是方老夫人的亲孙女。她被方箐推倒差点没了命,方老夫人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孙女关到佛堂,每天就只许吃三个馒头,还没说什么时候将她放出来。后来樊良瑾醒了,还是方三夫人跑到方老夫人面前威胁方老夫人才把方箐给放了出来,从这点可以说明樊良瑾在方老夫人面前的地位很不一般。
蔷花话中另外一个意思是,她今日到厨房这边是奉了樊良瑾的意思,要不是樊良瑾开口她也不会到厨房这边说要给主子上份肉菜,从到方家第一天,樊良瑾就很得方老夫人的喜欢,看蔷花这样,婆子心里隐约有一个猜测,表姑娘这一摔很有可能变了什么,很有可能脑袋变得灵光了,想要站起来重新奠定她在方家的地位。
婆子左思右想之后,脸上的褶子挤在了一起,说:“瞧蔷花姑娘说的,好像婆子我故意为难表姑娘一样,蔷花姑娘尽管放心,今天晚上表姑娘的饭桌上绝对是荤菜。”
婆子这么开窍,蔷花轻轻福身,笑着说:“那就麻烦妈妈今天晚上劳累一些了。”
婆子摆手:“哪里的话,这是老婆子我应该做的事,就指望着以后姑娘的了好不要忘了我这个老婆子。”
琼花说:“妈妈真爱说笑,大家都是下人,谁也不比谁高贵多少,妈妈现在都是个管事了,而我还只是一个小丫鬟而已。”
“蔷花姑娘可别谦虚了,能在姑娘身边伺候的都是有福气的,蔷花姑娘这么聪明,日后可是会有很多福气来找你的。”她说的都是真话,能在主子身边伺候的,尤其是年轻的丫鬟以后的前途可是不可限量的,尤其是一等的大丫鬟,像蔷花这个样子。
“那可就要借借妈妈的吉言了。”
婆子摆手:“客气客气。”
蔷花看了眼饭桌,那些人虽然还在吃菜,目光却还时不时地扫向她这边:“瞧瞧我,光顾着和妈妈说话了,竟然都忘记妈妈正在吃饭,还真是不该。”
婆子回头,看饭桌上比之前少了一点的菜,面不改色说:“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还是不打扰妈妈了,妈妈继续吃午饭好了。”
等蔷花走了,婆子坐回原位,看到桌子上少了一半的肉菜,心疼道:“你们也真是的,也不知道等等我在吃。”
有婆子说:“谁知道你和她会扯到什么时候,大家都忙活半天了,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
又有一个婆子说:“你好端端的做什么要答应她的要求,整个方家除了上面的几个主子,谁不知道表姑娘是个泥捏的性子,要不是上面有老夫人撑腰,下面有丫鬟常妈妈把持着,她早就被吃的骨头都不剩了,你怕她做什么。”
婆子说:“这话也不能这样说,难道你们刚刚没有听到蔷花的话,表姑娘的性子再怎么好,她也是老夫人的外孙女,平时疼的跟个眼珠子似得。”
有人嗤笑:“疼的跟着眼珠子似得又有什么用,自己立不起来被下面的人欺到头上都忍着,就连主子都不把她放在眼里,不然七姑娘谁都不推,好端端的为什么只推她一个人。”
婆子的话说到一半被打岔,不高兴说:“你先别插嘴,这事等会儿说,我先跟你说别的。”
旁边的人催促:“那你倒是快说啊。”
“刚刚蔷花先说樊家二表姑娘在老夫人心里的地位不一般,又说她这次来是奉了二表姑娘的吩咐来的,这两点放在一起想你们说她话中的意思是什么。”
立即有人说:“当然是在威胁你呗。”
这话说的有点不屑,觉得婆子小题大做,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有什么好担心的,人的性子一开始就养成,樊良瑾性子怯弱在大家眼里已经定了型,现在性子想改过来多半是不可能的,她猜测多半是丫鬟自己的意思。
婆子的话遭到别人的不屑,她心里来火,还是耐着性子说:“话也不是这么说,我也知道你们心里想的是什么,无外乎是二表姑娘的性子已经定了型,一时半会儿想改过来多半是不可能的,蔷花这次过来多半是她自己的意思。有一点你们可别忘记了,蔷花是谁家的闺女。”
蔷花是谁家闺女这点说的众人心神一震,林二家的本来是方老夫人身边伺候的大丫鬟,深得方老夫人的信任,能混到这种程度,说明林二家的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她最会做的一件事就是审时度势。
方家老宅里面积年老人已经没有多少,下面的仆妇隐约知道一些内情,当年方老夫人嫁到方家身为宗妇要处理方家上上下下大小事务,方老太爷又要外出任官,身边不能没有伺候的人,方老夫人上面有婆婆方太夫人,方太老爷外出做官身边怎么可以没有女眷跟随,那时候方老夫人已经生下方家长子,下面妾室就算生下孩子也无法动摇方老夫人的地位。方老太爷上任,方老夫人干脆让方老太爷身边从小跟着伺候的通房跟着去任上伺候。
方老太爷任上就这么一个女眷伺候,没过半年,方老太爷的后宅就被这个通房牢牢地把握在手心里,同时那个通贩还怀有身孕,大夫看了后都说是个男孩。
方老夫人见这样不行,干脆在身边挑选一个陪嫁过来的丫鬟送到方老太爷身边,与那妾室分庭抗礼,至于选的人是谁就要看各自的运气了,在丫鬟们的眼中,成了姨娘就是半个主子,生下的孩子也不再是仆妇,而是主子,这样的好日子谁都想要,可是林二家的不要,在方老夫人露出要从丫鬟中选出一个人送过去的时候,最后选中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林二家的。
林二家的主动说她不想给人做小,以后想在方老夫人面前做个媳妇子,方老夫人看她态度坚决,同意了她的要求,把另外一个丫鬟抬成姨娘送了过去。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两人同样都是丫鬟提上来的,一个怀有身孕,不能伺候主子,一个没有身孕长得好看,整日里缠着方老太爷,两人在内宅里面斗得不可开交。
没过两年,方老太爷回家,那两个姨娘都各自生了孩子,原先的通房生了一个女儿,后面送过去的那个运气好生了一个儿子。
那姨娘生了儿子,也就是二老爷的生母和张太姨娘,所有人都觉得张太姨娘好福气,给老太爷生了一个儿子,以后老了人也有一个依靠,还说林二家的没有什么福气,好好地姨娘不当非要嫁给一个下人,生下的孩子还是一个下人。
在这样的议论中,林二家的面不改色,也不见丝毫后悔的样子。回来没过多久,张太姨娘着了风寒,一直没有医好,慢慢的就病去了。好好的一个人平日里生龙活虎的,回来才多长时间就得了风寒,这会儿连命都没有了,这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实在是值得令人深思。
?
☆、知道
? 渐渐地,大家也就明白,林二家的早就知道方老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和所有的当家主母一样容不下丈夫身边妾室,不过她好一点,她是容不下生了儿子的妾室,张太姨娘在怀上孩子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她走上的是一条死路,这点除非方老夫人良心发现,不然谁都不可能更改。
往后,林二家的总总作为告诉了方家众人,她走的每一步路都是经过精打细算的,她绝对不会是一个让自己吃亏的人,相反她很聪明,很识时务,知道怎么样做对她最好。
当然,有一点除外,就是她的女儿蔷花,被方老夫人送到樊良瑾身边伺候,偏偏这个主子是个扶不上墙的,跟在她身边实在是没什么前途。
顺风顺水多年的林二家的在女儿上面栽了跟头,不少人知道后心里都是偷笑,幸灾乐祸的觉得格外的痛快。有林二家的这样的一个母亲,作为女儿的蔷花从小就继承了母亲的聪明,知道做什么事对自己最好,在方老夫人跟前伺候的时候,她上面有好几个出色的丫鬟她出不了头,所以一直安安分分的做自己分内的事,也不出头找事。
到了樊良瑾身边,樊良瑾性子软弱,这样的主子没什么前途,蔷花还是安安分分的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不争不抢,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样一个人看似浑身没什么特色实际上还是很聪明的,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出来,平时蔷花为人处事一直低调,今日忽然高调起来,说明她是真的受了主子的指派才过来。
原本几个对婆子的话不屑一顾的人这会儿全都安静下来,吃着嘴边的菜,婆子感慨说:“二表姑娘要是真的立起来了,这日后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有人张口想要说话,被旁边的人拉了一把,示意她不要胡说八道,婆子在方家内宅伺候多年,消息时所有人中最灵通,最有本事的一个,既然她都这样说了,没有必要再去反驳,万一二表姑娘真的到方老夫人面前叫一声委屈,方老夫人肯定会让厨房这些人吃些挂落,这么好的差事就这样丢了实在是可惜,她们可舍不得。
婆子一拍膝盖,下定决心:“就这样说定了,以后二表姑娘该吃什么就给她做什么,和其他的主子一样。”
其他人都不说话,全都默认了婆子的话,樊良瑾的份例变得和原来一样,她们就少捞了好多的油水,实在事不甘心啊。
其中一人想了想实在是不甘心说:“咱们能混到厨房当差,各自都有拐弯抹角的亲戚,二表姑娘住在方家本来就是寄人篱下,要是把家中下人全都得罪了,她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坐在她旁边的人不同意她的观点:“你别乱出馊主意,老夫人年轻的时候脾气很大,要是惹恼了方老夫人小心将我们一锅端了。”
“有什么好怕的,我们这些下人亲戚关系牵扯的那么深,各家各户都有着拐弯抹角的关系,有什么大不了的。”
“胡闹,何必为了一点小事闹得那么大,厨房里面的油水那么多,只是少了二表姑娘那边的而已,有什么好纠结的。”
“真是个眼皮子浅的,这点子东西都要惦记着。”
旁边不想惹事的全都附和这话,那婆子见没人同意她的观点,只得恹恹的闭上了嘴,就算是再怎么不甘心,没人同意她的观点,她再说也没什么意思。
蔷花回到樊良瑾那边,樊良瑾还在午睡,她进屋轻轻喊芷云名字,芷云抬头看到站在屏风旁边的蔷花,见她脸上带笑,猜测她已经把事情做成,她提着半天的心也就慢慢的放了下来。她看了眼正在沉睡中的樊良瑾,小心翼翼的放下绣篓子跟着蔷花走到外间。
两人坐在外间小榻上,蔷花抓着芷云的手说:“芷云,我说好了,晚上厨房会给姑娘上肉菜的。”
芷云说:“这样真是太好了,谢谢你蔷花。”
“说什么谢啊,大家都是丫鬟,都是给姑娘做事的,我们都是在做份内的事。”
芷云性子厚道,直接说:“可是,这件事本来应该是我去的。”
蔷花不赞同:“什么你呀我的。”
芷云笑了笑,想起樊良瑾在睡觉之前和她说过的话,她想要试探一下蔷花,看蔷花对她是否忠心。她不知道樊良瑾能从蔷花这件事上试探出些什么,她只知道蔷花现在做成了这件事,在姑娘面前应该算得上是过关了。
芷云干脆转移话题说:“蔷花,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说服厨房的婆子的,也好教教我,给我一点子经验。”
蔷花说:“这个呢,说话可是一门学问……”
两人在外面说着悄悄话,压低音量不吵醒内室正睡得香甜的樊良瑾,樊良瑾睡在那边,还不知道蔷花这会儿已经回来,与芷云在外面说话。
玲花端着一壶茶走到门口,看到蔷花和芷云两人悄悄话说的正开心,想到因为膝盖受伤,正在屋里面养病的琼花,唇角不着痕迹的笑了笑,端着茶进去,给两人放下后没有多说什么安安静静地退了出去,除了桌子上那壶多出来的茶,就好像没有人进来一样。
蔷花回头看了眼已经退出去的玲花,若有所思,芷云见她说了一半不说话,拉了拉她的手腕:“你在想什么?”
蔷花回神,笑着说:“没什么,刚刚一打岔,我忘记下面该说什么了。”
当天晚上,厨房果然送来了荤菜,菜色都很素净,芷云看了没有什么错处,将菜端到桌子上后,进入内室把樊良瑾给喊了出来,樊良瑾出来看到桌子上的菜色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和往常一样坐在那边慢慢的吃饭。
蔷花站在樊良瑾身边为她布菜,看樊良瑾表现,她的猜测坐实,低着头动作比以往恭顺不少。吃完晚饭,丫鬟将饭菜全都撤下去。
蔷花主动扶着樊良瑾进内室休息,以往这样的事基本上都是芷云在做,蔷花很少这样主动。芷云见状在外面吩咐丫鬟做事。两人进了内室,樊良瑾坐下后抬头看站在她面前的蔷花说:“蔷花,芷云都跟我说了,你今天做的很好。”
蔷花低头,老实说:“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这的确是你应该做的。”蔷花闻言一时没反应过来,忘记规矩,诧异的抬头看她正好对上樊良瑾的目光,她赶紧低头,只觉得以往恭顺的表姑娘变得太多,尤其是那一双眼睛,以前是恭顺谦淑,现在却透着精光,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拿不准樊良瑾的意思,试探着问她:“姑娘奴婢不大明白您的意思。”
“丫鬟就应该有做丫鬟的样子,一个丫鬟要是不把主子放在心上,留着也没什么用处。”
蔷花心里一震,明白樊良瑾这话中的意思,白日里她和芷云当着她的面说要厨房送荤菜,表面上她是在和芷云说,实际上是要吩咐她过去让厨房送荤菜过来。
她低着头,掩饰眼底的情绪,还好她看出樊良瑾与平时的些许不同,主动对芷云说她要去厨房吩咐。她不知道,今日她这事要是没有做好,樊良瑾对她会是什么印象。
她是方老夫人给樊良瑾的丫鬟,从方老夫人将她给了樊良瑾的那一天起,她就只能呆在樊良瑾身边哪里也不能去,就算是樊良瑾将来出嫁了,她也要作为陪嫁丫鬟跟着樊良瑾过去。
她以后的前程是握在樊良瑾的手中的,要是樊良瑾对她产生不喜的情绪,以后她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在哪里。她跟在樊良瑾身边好几年,她继承了她母亲林二家的聪明才智,在最开始的一年里她希望自己跟着的是个有用的主子,可惜樊良瑾的所作所为越来越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